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狠心庶妹,轻点虐-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语气极为肯定,可是皇后却是一阵冷哼,道:“安伯侯,那依你之间此事的幕后主使者是谁?”

“这……”花铭宥面露难色,却是硬着头皮道,“微臣不知,但是小女绝非是这样鲁莽之人,纵然借她十个胆子,她也绝不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衣服是穿在花落晴身上,那五爪金凤也是绣在她衣服上,除了她,难道还有别人不成?”皇后冷声道,面色已是难看到极致。

她本就因太子之事心有郁结,此番更是将所有怨气都撒在了花落晴身上橼。

也是到这时,花落晴才意识到自己的过错在哪里。她望着那衣服上的五爪金凤,神色一片苍白,道:“皇后娘娘,这衣服不是我的……是花落晚!是花落晚的!”

她急忙推卸责任,所有人的目光都因这一句话落在花落晚身上。可是她却一脸平静且无辜地对皇后说道:“启禀娘娘,裁制这件衣服的锦缎是丽妃娘娘与婉妃娘娘赏赐给臣女的,臣女见着好看,便拿去孝敬嫡母,竟不知居然会被做成了这样一件衣裳,且还穿在了嫡姐身上。”

她不过是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来,便将自己的罪责推卸地一干二净。要说锦缎有问题,那可就牵扯到后宫两大嫔妃,再深究下去,更会牵连到太后闼。

这种锦缎本就不多,太后也只赏赐给了皇后与丽妃,当皇后将目光投向丽妃与婉贵妃的时候,却见丽妃瞳孔深幽,满脸笑意道:“臣妾的确将这两匹锦缎赏赐给了和安郡主。”

如此一来,花落晚所说便就不假。那么,问题还是出在花落晴的身上。

花落晴见状,已是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是真得不知道衣服上绣的是五爪金凤,她不过是将这衣裳拿去找人镶了珠宝,谁知珠宝之下竟然暗藏玄机。

这时,便听皇后一片冷然:“花落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花落晴面色煞白,急切地将目光投向花铭宥,然而,花铭宥却也是一脸无奈地别过脸去。这件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毕竟私制五爪金凤宫装,轻则自身受罚,重则会殃及到整个花氏一族。对花铭宥来说,花落晴固然重要,但他却不能为了她而搭上整个花氏一族的性命。

见父母不理,花落晴又将目光投向了自己的母亲梁氏身上。梁氏本就无血色的脸上早已震惊地无法言语。

这些珠宝是花思穆送给她的,她就奇怪,这个因为他母亲的事而恨透了她的人为何会突然送来一箱珠宝示好。原来竟是给她布了这样的局。

这些珠宝轻盈晶亮,散发出的光芒着实叫人迷恋。他定是知晓花落晴瞧见了会执意要点缀在衣服上,所以才将它们送了来。

可是,他却并没有直接造成这样的结果,便就是告到了皇上这儿又能怎样呢?

梁氏思忖的时候,皇后已然下令道:“来人,将花落晴拖出去,以大逆谋反罪名处以极刑!”

这菊花,犹如晴天霹雳,直直将花落晴的整个脑海掏空,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迎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她的一生竟然就毁在了这件衣服上……

便就在侍卫上前要将她带下去之时,梁氏突然说道:“且慢。”

众人的视线移到她身上,便见这面带病容的女子傲然站起身,盈盈走到花落晴身旁跪倒在地,朗声说道:“回皇后娘娘,这件衣服,是妾身所做,妾身不过是见着晴儿喜欢,才借她来穿穿。”

皇后蹙眉:“是你?”

“正是。”梁氏傲然跪立在地。

纵然所有人都知道,她大约是想替自己的女儿顶罪。可是……这可是死罪啊!

“娘……”花落晴泪流满面,却是面带不忍地看向梁氏。

而梁氏却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只道:“晴儿,我知你是不敢供出我,只是,圣上面前岂能隐瞒?”说着,她突然就掀起一抹笑靥,道,“所以,肯定皇上和娘娘原谅小女落晴的过错,这一切都是妾身所做,妾身愿受极刑,以死谢罪!”语毕,却是重重磕头跪地。

皇后面色阴晴不定,虽然知道她的目的,却是一点证据都没有。倒是皇帝思虑了片刻,道:“既然如此,朕自当不会冤枉好人,便就恕落晴无罪,来人,将梁氏打入天牢,等一月之后处以极刑。”

这下,再无人赶替梁氏求情。一场宫宴,便就冷眼瞧着梁氏被押入天牢。花落晴跌坐在地,哭花了眼,可是宫宴还在继续,她依旧要佯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坐回坐席,看那一片歌舞升平。

花落晚知道,皇帝之所以打算一个月后再处死梁氏,不过是想等她顺利和亲。若是梁氏在这个时候死去,大诃规矩,子女必须守孝三年,子不娶,女不嫁。

只是,那梁氏一向锦衣玉食惯了,就不知她能否在天牢里熬过这一月了……

宫宴结束之后,花落晚刻意在大殿门口等待月黎,见他因喝了些酒,脸色微红,正在宦官的搀扶下遥遥走了过来。

“殿下。”花落晚面色从容地唤道。

月黎眯起眼睛望着花落晚,却是突然唇角微勾,笑道:“爱妃,找本王何事?”

花落晚皱眉,俨然很不喜欢被他这般称呼。上一世,他便就是这般称呼她,让她心里雀跃不已,后来才知,他对每一个嫔妃都是这般称呼。爱字于他心中,却不过只是个称号而已。

“阴阳九命丹的事,还请殿下兑现承诺。”花落晚直入主题,俨然想要尽快拿了东西离去。

谁知,月黎却突然倾身靠前,道:“扶我回去。”

花落晚皱眉,正想拒绝,便听他又说道:“阴阳九命丹在我寝宫。”

听到这话,花落晚便就忍了下来,却是突然朝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好距离之后,便道:“如此,那我便就送送殿下。”

闻言,跟随在花落晚身后的红离面色一变,想起花思穆特地交代的“一定要小心月黎”,她立刻上前,赶在花落晚去扶月黎之前一把扛起月黎,道:“这等小事让奴婢来就行,莫要累了小姐。”花落晚愣在当场,直直望着面前像是扛大米一样被红离扛在肩上的月黎,竟是“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月黎这才反应过来,面色一僵,怒斥道:“放我下来!”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婢女这般扛着!

路过离席的大臣家眷们也都被这一幕给惊呆了,花落晚低声笑道:“殿下,你若不想被更多人围观,便就赶紧走吧。”说着,已是率先朝那月华殿走了去。

红离面无表情地扛着月黎跟在她身后,全然无视了肩膀上男子的咆哮声。

这一刻,花落晚不免心中惊叹。她终于知道花思穆执意要让红离跟随她的目的了,全然就是不让任何男人靠近她嘛!

想起那温润如玉的男子,花落晚唇角微微上扬。只差最后一步了,等她拿到了阴阳九命丹,便就能彻底除了他体内的毒。

如此,他便再也不用受那十毒攻心之苦……

月黎将一个锦绣盒子递给她的时候,目光带有强烈敌意瞪了眼红离,道:“阴阳九命丹一共分阴、阳两颗,我这里只有阳性九命丹,给你。”

花落晚皱眉,她只知月黎有阴阳九命丹,却不知这丹药竟然是分两颗,只有一颗能解花思穆的毒吗?

“阴性的呢?”她问道。

然而,月黎却是有些不耐烦道:“自然是在我们月国了。”他抬眸望了眼花落晚,见她目光冷然地望着自己,终究是解释道,“阴阳九命丹是我月国至宝,我父皇当初也只给了我这一颗来保命,另一颗应该还在他手中。”

见他神色认真,所言应该不假,如此,花落晚又问道:“缺一颗会怎么样?”

“阴阳九命丹能解百毒、治百病,更有能让人起死回生之功效,哪怕只服用其中一颗也能达到此效果,但是,若是缺了阴性这一味,怕是每月月圆之夜都要受那阴寒之毒,直到解毒了不可。”说到这里,他面带疑惑地看着花落晚,问道,“看你也不像中毒或生病的样子,要这九命丹做什么?”

花落晚闻言,却是淡然说道:“这就不劳殿下费心了。”

说着,她打开锦盒,见那盒中冒着腾腾寒气,中间赫然放着一颗珍珠白的药丸,应当是真的九命丹。如此,她便收了锦盒,道:“天色已晚,落晚就不叨扰殿下休息了。”

语毕,便就转身要告辞。

谁知,月黎的声音自她身后幽幽传来:“如果你想得到另一颗九命丹,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随我去月国。”

闻言,花落晚脚步一顿,便听月黎说道:“我知你定然打着逃离和亲的主意,不过,若是以其他方法,你绝不可能有机会进入月国皇宫,所以……”他唇边泛笑,好不邪魅,“还是乖乖嫁给我才是上上之策。”

花落晚并未回头,却也知道,月黎所言并不假。她的确有千百种方法不让自己去和亲,也的确打着拿到阴阳九命丹就摆脱和亲的命运。可是,千算万算,却不知阴阳九命丹竟然有两颗。

难怪,难怪他会如此放心地将丹药交给她!

握紧手上的锦盒,花落晚却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月华殿。

事到如今,最要紧的便就是帮助花思穆解毒!

……

花府,斋月楼。

花思穆把玩着手中锦盒,白衣墨发,身后,是一轮巨大圆月,将他整个人衬托的分外飘渺。

而伫立在他身边的,却正是那千辛万苦为他寻来解药的人。

花落晚说:“对不起,我只能拿到这一颗九命丹。”

她一脸郁色,想来还是在懊恼着。花思穆笑着拉住她的手腕,用他的手掌去包裹住那双骨骼分明的手指,另一只手宠溺地揉着她的长发,说道:“不要同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说着,他望着她,唇角掀起好看的弧度,“再说,看到你这般在意我,便已经足够了。”

望着这张苍白如纸的容颜,花落晚微微皱眉,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说道:“另一颗九命丹,我也一定会拿到。”

闻言,花思穆却是微微皱眉:“怎么拿?你当真要嫁给月黎吗?”

言语间已然有了一丝紧张,然而,花落晚却是盈盈笑道:“难道连你也认为,只有嫁给月黎一种方法才能进入月国皇宫吗?”

“噢?”花思穆面露讶色,却犹带一脸行为,“你有何好计策?”

*

祝大家国庆哈皮~~~各种打滚撒泼求订阅求票票求打赏~~~

梁氏之死(今日只有一更6000+嫡母终于死了,撒花!)

“没有。1”面对花思穆的好奇,花落晚回答得很是干脆,她道,“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只要保住了性命,便就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

她嫣然一笑,月国对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地方,纵然没有月黎帮忙,她相信,自己也绝对能顺利入宫拿到九命丹。

见她一脸笃定,花思穆纵然有疑虑,却也是什么都没有说,望着那个精致的小盒子,他的瞳孔却是陷入一片阴霾……

花铭宥一进书房,便见花落晴跪在里面等候他许久。那张原本清隽的容颜此刻却是憔悴不已,面上糊满了泪水,却是连擦都来不及擦拭,见着花铭宥,她便猛然跪着爬到他面前,哭得几近撕心裂肺:“爹,你救救娘好不好……求求你救救娘……”

她不是傻瓜,花铭宥从宫宴回来之后便一直态度冷淡,也没有做出什么挽救梁氏的措施了,她便知道,他这是打算放弃梁氏了橼。

看着自己一向疼爱的女儿哭得这般伤心,花铭宥几乎就要答应她了,可是一想到梁氏所犯下的罪名一不小心就会牵连到整个花氏一族,他便强忍了下来,狠心道:“此事我无能为力。”

花落晴睁大瞳孔,不可置信地望着他,道:“她可是你八抬大轿娶回家的结发妻子啊,你怎能这么无情!”言语之间,责备之意显而易见。

花铭宥闻言,原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阴郁了,他面色以黯,厉声喝斥道:“放肆!谁教你这般不识礼数了?好歹我还是你父亲!宕”

“可是你却连我娘都不救,你算什么父亲!”花落晴不甘示弱,傲然与他直视。

花铭宥的神色微微一颤,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便就听花落晴继续道:“你不救,自然会有人愿意救!你就守着你安伯侯的位置过一辈子去吧!”

最后一句话的语气极重,气得花铭宥双手死死握拳,五指骨节泛白,俨然恼极。便就是在她话音落地的瞬间,花铭宥猛地一巴掌朝她拍了过去。

那张粉嫩洁白的脸颊因这力道而侧向一边,上面泛起一道红印,隐隐有要浮肿的迹象。

花落晴瞳孔睁大,满脸不敢相信。她抬眸,恨恨地望向花铭宥:“你打我?”

花铭宥方才也不过是一时情急,听她这么说顿时就后悔了,连忙上前一步要查看她的脸颊,却是被花落晴猛然挥开他的手指,怒气冲冲道:“走开!”而后,不等花铭宥说什么,她已是哭得梨花带雨般冲出了书房……

“就这样,大小姐因为与老爷吵了一架,跑出府去三天了都还未回来。”灵浅在一边拼命八卦着。

花落晚坐在梨花树下的秋千上慢悠悠地荡着,对灵浅的话却是没有作出任何回应。灵浅以为她是不想听花落晴的消息,便又道:“听说老爷为避免被卷入纷争,最近新带回来一个茶楼的卖唱女,说是要纳为七姨娘呢!”

“噢?”花落晚眉头轻挑,“可知道是哪家茶楼?”

“小姐你想知道这个吗?那简单,我且去打听打听。”一见小姐对此有兴趣,灵浅忙不迭地马上自荐道。

然而,花落晚却是微微摇头,叹道:“不必了,若只是避免被梁氏卷入纷争,这七姨娘怕是也待不久。”况且,以花铭宥的身份,绝对可以去续弦个身家清白的官家女子。这位七姨娘,怕只是花铭宥用来掩人耳目罢了。

听到她这么说,灵浅刚刚燃起的斗志又瞬间灭了下去,她皱眉问道:“小姐,你最近对什么都兴致缺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有么?”花落晚扬眉,估摸着自己大抵是把心思全放在了怎样拿到阴性九命丹的事情上,便就笑道,“父亲的风流韵事有什么可知道的。”

对于这位父亲,她早已没有了亲情可言,如今白氏在外面生活得也极为平静。她留在花氏的目的,不过就是为了借住花氏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复仇大计罢了。倘若不是花铭宥还有用处,她早已不管他的死活。

灵浅被她的这句话给噎住。1她忘了,自家这位小姐与别人不同,她似乎一点儿也不在乎生母在府上的地位,甚至还将三姨娘给弄出了府去。言下之意,花铭宥要宠幸谁、纳谁为妾那都是他的事,她花落晚丝毫不在意。

便就在这个时候,神出鬼没的红离突然出现在花落晚面前,一脸严肃道:“果真如小姐所料,花落晴先是去了梁府,却被梁相国拒之门外,后又去找了六皇子。”

灵浅闻言一阵讶然,原来小姐不是漠不关心,是早就做好了下一步,甚至几步之后的安排了。

“六皇子怎么说?”花落晚面色平静,好似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红离一五一十道出:“花落晴威胁六皇子,若是不替她救出梁氏,她便将六皇子当日在福音寺内对她所做的一切公诸于天下。”

听到这里,花落晚微微扬眉。花落晴果真是豁出去了,便连自己的名节也不顾。不过她倒是聪明,六皇子与她在福音寺的事情若是传到皇上耳朵里,只怕龙烨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形象便就毁于一旦了。

只是,敢以威胁龙烨来进行交易,花落晴也当真是愚蠢。

龙烨那人,眼里容不得一滴沙子,只怕……

花落晚唇角微扬,便是想都不用想,便已知道花落晴的下场。

一直到傍晚时分,花落晴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府。那身原本华丽的衣衫此刻沾染了些许污渍,原本清隽的容颜也因为几日未梳洗而显然憔悴不已。

看见这样的花落晴,花落晚不免感叹。说起来,那梁氏遇难,好歹还有个女儿肯为她奔波。虽然花落晴如此卖力奔波的原因并不止是因为梁氏是她生母,更是因为,她在花氏最大的靠山便就是梁氏,少了这样一个后盾,她将来在花府的日子可想而知。

回府后的花落晴重新梳洗了一遍,恢复到容光焕发的大小姐姿态来。她此刻信心十足,深觉龙烨一定会兑现承诺,帮助她救回梁氏。

几乎大家都是这么认为,可只有对龙烨最了解的花落晚心里明白,威胁是龙烨此生大忌。花落晴这么做,不过是促使梁氏早死而已。次日一大早,花落晚便在十七皇子的帮助下去了天牢。天牢潮湿、阴冷,刚一踏入,便觉一股冷意直沁骨髓,与普通牢狱不同的是,这里没有那些犯罪者的嚎叫,反而是一片寂静,寂静到好似踏入了一条死亡的深渊一般。

红离亦步亦趋地跟随在花落晚身侧,生怕她一个不留神便让花落晚遇到什么危险。反观花落晚却是镇定了许多,她目光平静地望着蜷缩在角落里的梁氏,只听到她时不时地咳嗽声。

“母亲。”她唤道,声音清脆悦耳。

梁氏原本冻得颤抖的身子赫然僵硬,她抬眸看着来人,目光中透着毫不遮掩地恨意,几乎是咬牙切齿道:“花落晚!”

“原来母亲还记得晚儿。”花落晚微微笑道,一边将食盒中的吃食拿出来,一边说道,“晚儿知晓牢饭并不好吃,所以特地给母亲带了些点心,母亲尝尝,这可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东西。”

倘若是不知情的人,怕是当真要以为花落晚对她百般孝顺了。只可惜,梁氏与她缠斗至今,却是再清楚她不过。望着那摆了一排的点心,她却是冷声笑道:“如今我落得这样的下场,你可开心了?”

“母亲说得这是什么话。”花落晚盈盈笑道,“你得了如此下场,于我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她这样一说,却也是事实。梁氏原本以为,花落晚会与她敌对,不过是因为白氏的关系,可是花落晚却在得了势之后,让白氏离开了花府。这之后,她却是再也想不出她为何还要针对自己了。

便就在她疑惑的时候,花落晚保持着微笑,好似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般轻声说道:“有这样一个母亲,为了能让自己的亲生女儿爬到这天底下最尊贵的位置上,不惜将庶出的几个女儿全部当成货物一样送出。其中一个庶女有幸嫁给了她所喜爱的人,她听从嫡母的话,爱一个人便是要为他赴汤蹈火,夺到他想要的一切。她爱那人,便就为了他,甘心当箭靶、自告奋勇替他试毒,甚至于以身犯险深入敌营,替他铲除一切阻碍他的绊脚石。

“等到她终于帮他实现愿望,以为两人能够白头偕老的时候,那位怂恿她付出这一切的嫡母出现了,带着她的亲生女儿告诉满身伤痕的庶女,她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帮助嫡姐铺路。她会嫁给那个钟爱一生的男人,不过是因为嫡母与他做了交易而已。”说到这里,花落晚却是一阵苦笑,她的声音微微颤抖,却是带着她都无法抑制的哭腔道,“那个庶女……她以为她找到了一个钟爱的男子,有个疼爱她的嫡母,还有整个家族来做她的后盾。她这般不顾性命想要守护的人,却终究不过是将她推入火坑的刽子手……”

“母亲,你说……这样的人该不该死?”她问她,目光犹如烈焰一般灼灼燃烧。

梁氏心中一跳,这本是她打算为花落晴安排的人生,可是还未来得及实践,便被花落晚给破坏了。可是,她却又是如何得知的?

望着花落晚冷冽的目光,梁氏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惊骇,却是满脸不屑道:“要怪,便就只能怪那人是个庶出身份!”

闻言,花落晚袖下手指狠狠握拳,指甲掐得掌心肉生疼,听着梁氏继续道:“既然是庶出,那便只能接受自己成为棋子的命运,这是在所有大家族后宅里的共同命运。”

她隐忍着怒火,却是低垂着眼睑问她:“在你心里,我、娉婷、霓裳,究竟算什么?你……可曾真心待过我们?”

听到这句话,梁氏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一般,她嗤笑出声来,道:“花落晚,你在奢求什么?不论是你还是娉婷、霓裳,都不过是用泪给晴儿做试金石的,只可惜,你却是匹难以驯服的野马,否则……”

“否则大姐现在就已经是太子妃了么?”花落晚接过她的话,却是一阵冷笑,她道,“既然你已是将死之人,我也不怕告诉你,你的女儿……永远也不可能登上后位!她永远不可能成为万人敬仰的皇后,更甚者……她将会作为这世上最卑劣的人而存活着!”

最后一句话,花落晚说得极为狠辣。虽然知道她不过是随口一说,但是梁氏却是生出一股恐惧来,好似她说的话是真得一般。看着那张平静无比的容颜,她却是越来越觉不安,便突然放低了身段,低声乞求道:“花落晚,你怎么对我无所谓,求你不要动落晴,她好歹……是你姐姐啊!”

“姐姐?”听到这个词,她却觉得无比可笑。“在花落晴眼中,当真有我这个妹妹的存在吗?便连你都说了,我不过是她花落晴的试金石!”

望着梁氏复杂的神色,花落晴却是冷声笑了起来,她道:“我知道,你不过是知道自己病重命不久矣,所以才想替花落晴顶罪。只是,便是我不动手,也自有人会出手,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让她就那样轻易死去的!”她要让她……生不如死!

梁氏闻言,心下一阵激动,禁不住猛烈咳嗽起来,却是一边咳嗽一边道:“花落晚,你弑母杀姐,天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