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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婚(流年)-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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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人站在一起,格外的扎眼。
  她感受着周围路过的行人窥伺的目光,眼前的陆地瞄到两人拥抱的画面即刻跳到一边别开眼。
  霍之汶没想到她偷袭陆地,竟然随后会被席宴清抱个满怀。
  “什么时候下机的?”她淡淡的笑,利落地转身面向他,“搞偷袭?”
  席宴清一双笑眼弯成桥。
  明亮、深邃、璀然到霍之汶总觉得他看不见是假象,她看着看着他的模样就容易出神。
  “别走神”,席宴清这三字突然出口。
  霍之汶更觉得他特别神通广大。
  他明明看不见,但是她所有的小动作似乎都瞒不过他。
  她刚想撩/拨他,席宴清的手已经试探着贴上她的侧脸,“集中注意力,闭上眼睛,我要亲你了”。
  他的话和他清新的气息劈头盖脸地落下来。
  霍之汶瞪大眼看着他逼近。
  几年来两人已经达成了默契,他吻下来的时候,已经不会像最开始那样磕撞,能精准无误地如同看得见一般让两人唇瓣贴合。
  他在某些方面有着不加遮掩的欲/望,霍之汶觉得氧气不够用时,他才停下动作,将外套脱下来,摸索着搭在她肩头。
  他们缠绵这一下的功夫,陆地已经取好行李。
  霍之汶牵着席宴清的手,三人一起往停车场走。
  适才他是热情似火的,此刻侧脸线条却又开始紧绷。
  霍之汶下意识地缩了缩耳朵,果然如她所料,席宴清开始讲政治课时间:“我说过在家等我,天气不好,不要出门。”
  “还好,雨不算大,这种天我能负重跑三公里。”霍之汶随口反驳,虽然越往后声音越小。
  “出门不知道加外套?”他语气更严厉了一分。
  “忘了。”霍之汶随口接到。
  “喝酒了?”加了些怒意。
  霍之汶瞪他,觉得他跟福尔摩斯似的,什么都能猜到:“没有。”
  她毫不心虚的撒谎。
  “你每次喝酒,唇瓣都会微肿。我刚刚一吻上去,就发现了。”他甚至语重心长地叹气,“你是做人母亲的人了,要以身作则,不能撒谎”。
  霍之汶又瞪了他一眼。
  席宴清笑出声,捏她的掌心:“别欺负我看不见,瞪我也没用。我已经揭穿了。”
  “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他顿了下,霍之汶总觉得他唇瓣翘得不一般的高,下意识地就想自保松开和他交扣的手,“可以——咬——我”。
  他刻意加重了那一个字,单身汪陆地在一旁觉得脸有些热,不知道自己这灯泡瓦数是不是过高。
  可席宴清的话还没完:“回家以后再咬,免得刺激陆地。”

☆、第3章 就地正法

  第三章:就地正法
  回程乘的是陆地的座驾。
  霍之汶把她开来的越野放在停车场,让司机抽空再去取。
  陆地的车是辆老款的别克英朗,且是二手,他买回来时已经跑过万多公里。
  更奇特的是,这车前面驾驶位旁的车门打不开,每次陆地都要从副驾驶位爬到驾驶位上去,怎么看怎么滑稽。
  他买时就遭受除了席宴清之外的truth众人的一致吐槽,可陆地依旧安之若素。
  还总是不时和人念及这车的好,比如:雨刷能正常工作,且律动优美;车身两边刮蹭掉的漆位置对称,很能体现传统的中国审美——对称美。
  他每次发表这种言论,结果都是方圆百里即刻无母。
  ***
  车身内部空间算大,此刻霍之汶需要挪一臂之距,才能和席宴清紧贴。
  他去纽约前后不过五日,于她却是数个五日般长。
  即便她因工作缠身,每日转成陀螺,无暇他想。
  两人的手自从机场相扣起再没散开过,席宴清温热的体温顺着彼此贴合的掌心传递而来,霍之汶渐渐觉得车内温度有些高。
  更遑论那些不断撩拨她的,喷薄而来的他温热的呼吸。
  霍之汶的眉快速地动了下,眼皮一跳。
  燥热感从后背蹿升,热到她想无视坐在前座的纯洁的“处女座”的陆地,将席宴清直接压倒就地正法。
  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把理智呼唤出来扼杀自己躁动的心。
  不是因为公德心泛滥,而是她预见到自己压到一半会被逆转,她会转而成为被压的凄凄惨惨戚戚的那个。
  在陆地面前席宴清上她下?
  不可能!!!
  她目前还没有雨天跳车以免丢人丢到西伯利亚去的心理准备。
  ***
  车窗外风雨交织的声音有些像呜咽的悲鸣。
  霍之汶静下心才想起问席宴清:“公寓那边处理好了?”
  她的嗓音突然喑哑起来,带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席宴清听后笑得有些意味深长:“全盘转手给r,他喜欢。”
  “舍得?”她继续追问。
  “不舍得。”
  霍之汶没想到他答得那么干脆。
  “不舍得,那么席太太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他反问她,语气甚是正儿八经。
  霍之汶没有防备,一时间卡壳。
  席宴清已有对策,笑着挑眉不吝啬指点她:“我已经替你想到了。”
  “我可以将那间大楼的外观、那间公寓的内装和那个天台的样子完整的描述出来。等你成为女首富,仿照那个建座现实版空中花园给我就好。”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见异思迁,我可以喜新厌旧,再不会不舍得那栋楼。”
  他的语气格外夸张,前排的陆地都开始侧身对霍之汶挤眉弄眼。
  不……简直是搔首弄姿。
  或者说……助纣为虐。
  更恰当些来说——是正在本着看热闹的心情偷着乐。
  霍之汶还没来得及呛声,席宴清又自动补充:“刚刚不小心非故意地漏掉了两个字,模型。并不是世界级难题,建模型就好,纸糊的我也不会嫌弃,不用有压力。”
  “脸不红心不跳地胡说八道,不觉得欺骗我这种纯情少女良心过不去吗?”她咬牙问。
  席宴清静静地点了点头,很是郑重其事,额前碎发微晃,让霍之汶的佯怒都散了个精光:“不会。”
  他点头,却又否定。
  霍之汶眉一蹙,就听到他又补充道:“真没看出来吗?席太太,我只是在很认真地逗一下你。”
  霍之汶:“……”
  “我想还是不要给你成为女首富那么大的压力。”
  霍之汶:“……”
  “现在在你脑海里的那个念头是对的。几天不见,我——善解人意了很多。”
  霍之汶:“……”
  “被我的善良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霍之汶:“……”
  “汶汶,你在听吗?”
  “滚。”
  ***
  席宴清从哥大毕业初入摄影圈时,就认识了尚是模特新人的r。
  最初他只是帮同学免费拍些照片,后来开始逐步收费建立个人工作室,定位人像摄影,也拍摄过一些艺人。
  而后才转向人文,每张照片后面都有了故事,有了鲜活的生命。
  他和r多次合作,两人合作的第一个系列就进了《vogue》精选。近些年也有些私交。
  纽约他不会再回。
  公寓当年一签数年,租金已付r觊觎那里已久,他也干脆回去清理那边仅剩的物件让出空间给r。
  当年从n大毕业只身前往曼哈顿跨进哥大时,曾经有的念头很简单,在那里冲洗出他想拍出的照片。
  那间公寓,承载着他的整个摄影师生涯。
  公寓楼的40层那里有宽阔的天台,散布着很多躺椅。
  天台被透明的玻璃围圈起来,站在其上,可以看到曼哈顿层叠而起的楼宇,以及夜色下那些如烟似幻的光影。
  那里是他起步时的坐标。
  对面是曼哈顿中街,距离时代广场仅两三站地街。
  曾经的恣意如今都成了曾经。
  他再看不见镜头下那些值得反复镌刻的风景。
  ******
  等他们回到古巷的宅邸已经时近凌晨两点。
  雨依旧未停,只是从骤雨转为淅沥细雨。
  陆地住得有些远,席宴清就将他留下来暂住一晚。
  陆地提着行李蹭到被霍之汶留在原地落单的席宴清身旁:“师傅,你刚才应该及时去堵师母的嘴,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扔下你给我了。”
  席宴清晒给他一个冷静的侧脸,低声告诉陆地:“胳膊挂了点儿彩,她一直在我身边,迟早会露馅。”
  陆地一怔,张口感叹:“我艹。”
  “文明。”席宴清提醒他。k
  陆地绕在舌尖的“情圣”两字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席宴清问:“台阶在我身前多远?”
  “一个流沙的身高那么远。”陆地一手提着行李,另一只手去搀他,“我扶你?”
  “不用。”
  陆地心里暗暗吐槽,这会儿惜字如金的冷淡的席宴清真不是刚刚那个会开玩笑的男人的精分?
  ******
  席宴清夜深一般没有胃口,陆地倒是食欲旺盛。
  陈妈炖了半日的汤,被他喝掉大半。
  他在吃吃喝喝,席宴清偶尔和他动作一致,吃得很小心,霍之汶就坐旁边看着。
  陆地又忍了几十秒,感受到霍之汶目光灼灼带来的压力,抱着笔记本就往客厅的沙发逃窜。
  老实说,他还是饿的。
  好在他想起了一个解饿的东西。
  最近truth上线了音频点播频道。
  首期的选题不是truth一向擅长的热点新闻点评,而是美食。
  第一期的主播,正是被社里的女员工磨了一月不胜其烦最终答应上阵的席宴清。

☆、第4章 只许州官放火

第四章/只许州官放火
    陆地乍点开truth页面上的音频,就开始后悔。
    解饿?
    去tmd的,听完更饿了!!
    城市小资美食之旅的选题是truth元老之一的温九提出来的,直到温九鼓动大家齐心协力劝服席宴清上阵录音,陆地才发现那丫原来一直都在打老板的主意。
    他跟着席宴清多年,从曼哈顿到n市,每日接触席宴清的声音并不觉得格外动听。只是有些像自带吸引力的磁铁,很容易就能让人静下来向他的身旁靠近,以便能更好的听清他的每一字言语。
    席宴清往往斟字酌句,陆地过去从来都是只注意席宴清话里的内容,而不是他的声音本身。此刻透过耳麦传入他耳间的男声像一泓清泠的冬泉,入耳便化作沁人双耳的洪流,瞬间把他所有的感官涤荡了个干净清明。
    有些人就是这样可耻,明明能靠声音吃饭,偏偏要靠其他才华!
    “白雪生汁炒虾球。饱满的虾球翻炒至外皮香脆,包裹一层口味浓郁的蛋黄酱,最后撒上蜜汁核桃仁,放在优雅的高脚杯里,外层酥脆内里弹嫩。入口既能品尝到虾肉搭配蛋黄酱的香醇,也有核桃仁的甜糯……”
    陆地听后忍不住喉结翻滚吞咽口水,下意识地就回头往餐厅的位置瞄,去寻找这段魅惑声音的主人。
    这节目做出来简直是犯罪。
    这一看才发现,席宴清和霍之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
    ******
    盲杖还在楼下。
    刚刚霍之汶借给他一只胳膊带他上楼的时候,席宴清很是配合。
    适才因伤想要避开她的念头也已经不知抛到何处。
    室内的每一寸布局他都非常熟悉,可他并不享受四处摸索前行的空茫感,轻易不会随便乱动。
    被这从天而降的持续了数年的黑色阴霾遮眼,变身残疾人的落差感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抚平。
    已经果腹很饱。
    可人总是有饱暖思淫/欲的劣根性。
    他在此刻期望霍之汶的靠近。
    仅有的光感在光线黯淡的夜里毫无作用。
    她是他在黑暗单调的世界里仅能抓住的浮木。
    霍之汶没动,他便不能凭借声音辨识她所在的方位。
    他只得招手挑眉唤她:“过来。”
    手臂一抬,胳膊处的伤口便被拉扯到,顺时他便脊背一绷,眉宇间现出一个隐忍的褶皱。
    *******
    过去?
    霍之汶唇角的笑有些邪肆。
    她是很想过去撕掉他这一身齐整到即刻便可上镜见人或者出门见家长的衣着。
    可晨钟将响,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继续克制。
    不能表现得过于禽/兽。
    做一只日夜不分的禽/兽,她觉得过于凶残。
    过于色。
    她在外的风评可一向是清心寡欲,难以接近那种。
    一秒,两秒……五秒。
    可她拼尽自己的克制力也只够忍满五秒,最终还是跳上床脚踝慢慢地蹭他的腿,继而下肢勾盘在他身上,枕着他的肩开始叹气。
    “良宵苦短。”她的话没什么气力,“你别动,让我抱会儿”。
    “项目有些问题,天亮后我就不和你一起去接流沙了,我直接去公司。”
    她不准他动,自己却又蹭了下他的腿。
    席宴清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微咬牙忍下/体内的躁动,没舍得碰她;清淡地笑着说:“希望你没有把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优点遗传给流沙。”
    霍之汶嚯得睁开眼看他,笑得异常甜腻:“既然是优点,当然要继续发扬光大。”
    席宴清没忍住说了实话:“你难道不担心这样流沙以后会嫁不出去?”
    霍之汶伸出食指戳他的心口:“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已经心甘情愿地愿意养她一辈子了,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

☆、第5章 惊世骇俗?

第五章:惊世骇俗?
    初夏日融,天色凌晨已现初晓。
    霍之汶清早便被司机接走。
    席宴清和陆地还未出发前往霍宅,霍之汶的弟弟霍灵均就已经送流沙回来。
    霍灵均的车车身漆黑,连车窗也被一片黑雾遮盖。让人从外看过去,无法洞察内里的分毫景色。
    他因为身在娱乐圈,工作时间和地点活动性很强,平日里常留n市的时间并不多。
    流沙从小就粘舅舅,霍灵均每次在n市停留,两人都要见上一见。
    陆地一开门,就见小姑娘窝在霍灵均怀里,被他一路抱过来。
    霍灵均身形颀长,显得流沙格外娇小。
    远远地看过去,像是一个成年人抱着一个大布娃娃一样。
    长腿迈至跟前时,陆地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捏流沙粉嫩的包子脸,流沙则下意识地躲避意图避开他的触碰。
    陆地确定小姑娘的脸上带着一定量的嫌弃,他顺时便心底悲伤逆流成海。
    自我否定了万八千遍。
    霍灵均见势手臂一抻,伸胳膊隔开陆地的手,陆地便最终也没能碰到流沙的脸。
    他略感沮丧。
    心里继而艹了门前的灯笼百八千遍。
    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日过鬼。
    自己的女人缘在现实中真是无论在老女人,小女人还是小姑娘身上都一如既往的贫瘠。唯有truth官博下求爆照求嫁的评论能让他略感欣慰一点。
    霍灵均对他微一点头算作打招呼,启唇声线低沉:“我姐不在?”
    “一早就去公司了。”陆地起身让路,让他们进门。
    客厅内的装修风格现代简约,人少时显得尤为冷清。
    他们刚进门,席宴清正好换了一件黑色线衣外加黑裤下楼。
    流沙一见到他,立刻从霍灵均怀里往下挣,跑过去扑到他腿侧。
    几日未见。
    被女儿柔软的身躯撞得心软的男人,慢慢地俯下/身,黑眸深处缓缓荡开春水般柔和的笑意,五指略微在空气中轻划,碰到流沙细软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摸上去。
    轻抚一阵。
    他劲瘦有力的手臂又将流沙慢慢地抱托起来。
    流沙依旧带些奶气的声音告诉他:“还有三个台阶就到地面了,爸爸你要记得数清楚。”
    “三。”
    “二。”
    “一。”
    “到。”
    她的声音清脆清泠,自带笑意,数完就去摸席宴清的唇。
    动作简言之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动手动脚。
    她邀功一般:“爸爸,我数对了。”
    她还顺带向霍灵均挥手:“舅舅你可以走了。再见。要记得我喜欢你。”
    ******
    霍灵均没有即刻消失。
    他推推陆地的肩,告诉流沙:“调皮鬼。喜欢就要听舅舅的话,和陆叔叔去车上把你的枕头带下来。”
    流沙看了一眼席宴清,得到点头首肯:“去吧,爸爸没记错的话,那个枕头是你的首要财产。”
    枕头的地位在认床的她心里的确很重要。
    流沙即刻点头跟着陆地出去。
    流沙一走,霍灵均才开始说起让人头疼的父亲霍岐山:“上次书房里爸摔碎的紫砂壶碎片还在书架旁摆着,阿姨没敢清扫。昨天是他一个好朋友的忌日,他情绪有些低沉。现在像个火药桶一样一点就着。你和阿姐出现,多半也会受牵连,所以我觉得还是走之前把流沙给你们送过来更好。”
    席宴清狭长的眸一闪:“也许让他发泄出来,会更好一点。”
    霍灵均摊手摇头:“对谁发泄?还是别去了,他对你一向不客气。”
    岂止是不客气……
    席宴清唇角一压,带些无奈。
    霍岐山对他,经常是一副见到敌人想要拼命以对的架势。
    他想起固执的霍岐山禁不住眉峰聚拢,人活久了,障碍总要遇见很多:“怎么策反他老人家我心里有数,不会折腾到拆掉房子,更到不了山崩地裂的地步。”
    “别担心,我和他见面如果真到了要打起来的程度,我会让着他。”
    他话到这里,霍灵均笑笑就告辞离开。
    ****
    男人的担当里包含对女人的亲朋好友示好。
    席宴清深知霍岐山不喜他并非一日之长。
    他们之间并不融洽的翁婿关系也非一日之寒。
    试过妥协,无用。
    试过忍让,无果。
    试过很多方法去打动霍岐山,结果却一直是让他更清楚地认识到霍岐山是块儿顽固不化的巨石。
    所以如今他和霍岐山相处,总是朝着硬碰硬的方向发展。
    霍岐山犟,他便作陪。
    几年前他突然出现,被霍之汶带回来。
    于霍岐山而言,意味着自己捧在手心二十多年的掌上明珠被一个他一无所知的陌生人摘走,换做是他,只怕反应不会比霍岐山平静。
    更何况,他这个陌生人,当时不过只是个失了业无用的瞎子而已。
    他那时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陪霍之汶睡。
    他的女人行动一向直接,目的明确。
    看上了他的身体,便想办法睡到。
    睡好了、睡得舒服、睡习惯了,便想办法厮守。
    她的感情热烈而又直白,尝过的人,只怕都不能忘。
    难舍难戒。
    忽而一生。
    *******
    平日流沙经常会跟着他们去truth,盘坐在席宴清的办公室里勾勒素描。
    今天也不例外。
    霍灵均离开之后,陆地便开着他那辆驾驶位旁的车门打不开的别克载两人上路。
    流沙的爱好很多都随席宴清。
    比如画,比如琴。
    那都是他失明仅剩几少的光感之后,再没碰过的东西。
    她在一旁安静地画,席宴清便开始修正最近这几日的一篇稿件。
    流沙刚画了一会儿,外出跑任务回来的视频组的温九又把流沙牵出去到她那里去玩。他再度变身孤家寡人。
    稿件已经录成语音稿。
    是关于近日在网络上引起热议的“献爱心”。
    有人在微博披露自己收到多年前捐助过的一个学生返还的捐款,先是引发了大众对于真善美的感慨,而后事情又急转直下,该网友又公开了很多滑稽可笑的私信——那些看到关于他助人报道的人发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借钱原因。
    张口甚至不是请求而是要求别人资助。
    truth的官微发布了事关该事件的讨论话题,现在阅读量已经超过一亿。
    这篇语音稿里,其中混杂了众多网友犀利的论点。
    有人讽刺——我有个五亿的投资项目,只差五块钱,广大同胞赞助下吧!
    有人直斥——别人是你爹吗?有义务要供养你?身残就算了,脑残请自决。
    ……
    他正听着这篇即兴点评稿。
    搁置在一旁的手机滴答一声,有讯息进来。
    他摁了下一旁的按钮,信息自动转换为用系统语音播放。
    “创伤药我放在你的行李箱里,记得换,胳膊上的伤也是伤,别不在意,对你自己好一点——温岭。”
    席宴清没动,也没有回复。
    隔了不过五分钟,又进来一条。
    他只能转换成语音信息查看,否则没办法知晓讯息来自于谁。
    即便他并不想接触像前一条讯息一样,来自那人的任何消息。
    “你难得回一次纽约,临走还被我连累。咖啡馆里拿刀要剁我那人,我真的不认识,不是我的风流账。你推了我那一下,我躲开那一刀,又欠你一条命还害你受伤。要我怎么回报都行,我都可以。”
    “不用。”他惜字如金,疏离地回复。
    只是他的冷淡并没有打击温岭,她继续:“别和我客气,应该的。”
    “不必。我并不知道推开的那人是你。”依旧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温岭有些不甘:“那就当多谢你照顾温九……”
    “我接收温九不是因为她是你妹妹,是因为她热爱这个行业。回报我很简单,现在把我从你的通讯录中永久性删除。”
    那端再没了回响。
    *******
    霍书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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