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非得已,霸道总裁逼婚成瘾-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俏腋傻模腋前倏谀纭�
这段曾经让他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大片大片的鲜血在那具身体下晕开的往事,这段曾经让他经历了那么一段艰难的日子的往事,这段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往事,这段曾经他想都不敢想,更别说主动提及的往事,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现在说起来还是让他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忍不住闭了闭眼,几欲说不下去。
纪流云知道他此时心里的痛苦,但并不开口安慰,只是看着他,静静地倾听。
当年发生那件事情的时候,纪家人并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事情的详情,他只知道当他们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慕岩已经被送出了周家。
纪流云还记得,当时爷爷气冲冲地去质问周爷爷,周爷爷却死活不告诉爷爷慕岩在哪儿。直到后来周家把慕岩送到了美国,才向纪家透了信儿。
爷爷知道了之后,第一时间就去了美国看慕岩,因为他从小就跟慕岩的关系要好,他也很担心慕岩,所以就缠着爷爷带着他去了。
纪流云记得很清楚,当爷爷问慕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慕岩像是发了疯一般,双手抱着头,使劲地摇来摇去,眼睛里带着浓浓的迷惘,嘴里喊着“不要问我,我不知道,不要问我,我受不了了……”
那时的纪流云也只有八岁,他完全被周慕岩的激烈反应给吓到了,他记忆里的慕岩从来就是快乐和善的,从来没有这样歇斯底里过。
但他能理解,那样血腥的场面发生在自己的眼前,任谁都会疯掉的吧?更何况,慕岩当时还只是个九岁的孩子!
爷爷显然也有些吓到了,连声说着“好好好,我不问我不问,慕岩别怕,姥爷不问就是了……”
之后的日子,每年他都会跟着爷爷去一趟美国看慕岩,前几年,爷爷偶尔还会问一下,可是每次只要一提及那件事,慕岩不是沉默不语就是直接起身走人!
到最后,爷爷知道他不愿提起,也就不再问了,那件事也就这样被尘封在了每个人的记忆中。
今天能从慕岩的口中听到关于当年的那件事,虽然说得并不详细,虽然只是只言片语,但纪流云心里还是感到高兴的,为周慕岩高兴。要知道在这些年里,这件事是慕岩的禁忌,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一个字。
今天他虽然说的艰难,但还是说了出来,这是不是表明他已经有些放下了当年的心结,已经在试着慢慢走出当年的阴影。
有时候想要淡忘某些事,闷在心里不说却会变得越来越清晰,说出来呢,反而会释然,会慢慢淡忘。
而慕岩的改变,应该都是苏苏的功劳吧?纪流云心想。因为从慕岩认识苏苏以来,他很明显地感觉到慕岩的转变。
“……那时的我,算得上是众叛亲离吧,一夜之间,我从住在豪门大院里人人宠爱的贵公子,变成了被丢弃在福利院无人问津的落魄鬼。”
说到这里,周慕岩自嘲地笑了笑,又接着说道:“我显然接受不了,而且我想家,疯狂地想回家,于是在福利院痛苦地熬了两天之后,第三天我趁人不注意,偷偷地从福利院的后门逃了出来,准备回周家去。”
“可是,在我出了福利院的后门之后,走了没多久,就碰到了五六个十来岁的小混混,他们见我身上的衣服很昂贵的样子,认定我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觉得我身上肯定会有钱。其实,我当时就身上那套衣服还值点钱,我身上真的一分钱都没有。”
“他们就几个人欺负我一个,把我身上翻了个遍,没找到他们想要的钱和其他值钱的东西,可能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算了,于是他们就开始抢我身上的衣服和我脖子上的项链,虽然他们觉得那项链并不值钱,可有总比没有强。”
“我甚至都顾不得管他们拉扯我的衣服,只是拼命护住那条项链,但是我一个人如何抵得过五六个比我大的男孩子的力量,眼看衣服要被他们扒掉,项链也将被他们抢走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蹦出了一个小女孩儿。”
说到这里,周慕岩的脸上露出了讲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丝微笑,像是回忆到了他心里最美好的记忆,“是的,小女孩儿,真的是个小女孩儿啊,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个子小小的,瘦瘦的,一个细细的马尾辫随意地绑在脑袋后面,不知吃了什么,脸上还显得有点脏兮兮的。”
尽管过了这么多年,当时那小女孩的模样,他依然可以清晰地记起,就连当时她说过的话,他也清楚地记得,“她手里还拿着半截竹棍子,冲着那几个小混混就是大喝一声,‘住手!你们几个又在欺负别人,信不信我一棍子把你们几个都打趴下?我现在数三声,你们赶紧放开他,否则我就不客气了~~’后面还带着长长的尾音,然后开始数,一,二……那几个小混混显然并不买账,对她嗤之以鼻,一副懒得理她的表情,转头就想继续扒我的衣服抢我的项链。
“那小女孩儿先是愣了愣,然后眉头一皱,又大声说道,‘你们再不住手,我就叫我爸爸过来揍你们了哦。’说完,扯着嗓子就是一声,‘爸爸……’,也许是害怕大人吧,她的声音还没落地,就见那几个小混混迅速地撇开了我,嗖地就逃跑了。”
“小女孩儿扔了棍子,跑到我面前,把我拉起来,仰着头看着我,一脸的关心,‘大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了?’,要知道,这是在所有人都不要我了之后,第一个对我表现出关心的人,没有人知道当时我心里是多么激动,又是多么感激。于是,我想都没想,就摘下脖子上的项链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说到这里,周慕岩又是一笑,“说了你可能都不相信,我当时除了觉得对于她这种救命之恩,我只能用我最珍视的东西来报答之外,竟然还冒出了‘我未来的妻子就是她了’的念头,而那条项链就是我给她的定情信物。她倒也没有拒绝,笑嘻嘻地说了一句,‘真好看!’,然后就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哎呀了一声,冲着我说了一声,‘大哥哥,再见’就快速地跑走了。而我,也随后就被找过来的福利院的人带了回去。之后,我就被送去了美国,再也没机会见到她……”
听完了他这一段回忆,苏知愉的手心竟然被汗浸湿了,她手心都是汗,水果盘是玻璃的,如果不是她无意识之下紧紧捧着,恐怕水果盘早已滑落地上了。
苏知愉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她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大步走了去,等到拐了弯,书房已经近在眼前,苏知愉才停下脚步,有些无力地再次靠在了墙上。
过了好一会儿,苏知愉才觉得自己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她强迫自己不要去在意。
虽然慕岩承认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女孩儿,虽然他说了年少时的他就想着长大娶那个女孩儿为妻,。
可,那毕竟只是十八年前他年少时的不成熟的感情不是吗?也许他对那女孩儿的感情根本就是感恩之情,而并不是所谓的爱情。
呵,那么小,才九岁,知道什么是爱情!苏知愉为了说服自己,还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可是片刻之后,她又泄气了。在周慕岩那段充满深情的回忆下,她的自我安慰,自欺欺人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苏知愉,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难道,他那些“一直对她惦记,长大娶她为妻”的话,还不足以表明他的态度吗?
难道,对一个女人能念念不忘十八年之久,还不够表明他对那个女人感情特殊吗?
如果不是真爱,他会在心里藏着她那么久吗?
苏知愉忽然又觉得有些好笑,她到现在才知道,他心里一直藏了一个人,一个从九岁开始就藏在心里面的女人!
她跟他从认识到结婚也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怎么能跟一个活在他心里十八年的女人相比?
他曾问她是不是在松山路住过,还说过她身上的味道跟他喜欢的味道很相似,他是因为她身上有他想念的味道,当初才非要跟她结婚的吗?
这么说,他是在心里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女人的替身了吗?
苏知愉又想起他解释他跟韩恩可之间的关系时跟她说过的话,他说韩恩可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这句话很明显在说他心里有人,但不是韩恩可。
她却没去问他心里的那个人是谁,因为她当时一厢情愿的认为他心里的那个人是她!
而现在她才知道,原来,他心里的人,是那个小时候就跟他有过交集,还可以算是他“救命恩人”的女人!
那她在他心里算什么?让他藉以消散相思之苦的替身?未找到心爱女人时的chuang伴?
那在他找到了心里的那个人时,要拿她怎么办?离婚吗?
随后苏知愉自己就给出了答案,肯定啊,不然难道要让她占着周夫人的位置,而他心爱的人当见不得光的没名没分的情人吗?
………………………………
健身房里,周慕岩的声音依然在响起,“……可自从我遇到了苏知愉,我才发现,这些都已经变成了我曾经的想法,我现在也坚持希望能够找到当年的那个女孩儿,完全就是因为她曾经在我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帮过我,曾经是我活下来的精神支柱。”
“可,精神支柱毕竟也只是存在于精神上,生活中毕竟过于虚幻。而苏知愉,却是真真实实存在于我的生活中,同时也存在于我的精神上。”
虽然在外人面前,他连名带姓地直呼她苏知愉,但此刻他脸上的柔和,声音里的宠溺,无一不显示着他对她的深情。
若说十八年中,他想起最多的人,就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儿,可在这时间的长河中,他记忆里的小女孩儿的形象渐渐变得模糊。
而认识苏知愉以来,他想起的越来越多的人变成了她,甚至有时候他做梦或者回忆的时候,记忆里小女孩儿的那张脸都慢慢变成了苏知愉的脸。
他不可否认,苏知愉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
纪流云看着他从未流露出过的柔情,满心欢喜地笑了笑,“慕岩,我觉得遇见苏苏,真是你的幸事!而苏苏遇见你,也是她的幸福!那个曾经帮过你的女孩儿,我想,终究也会找到的。”
周慕岩点点头,他长舒了一口气,他有多少年没有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又有多少年都只是默默地在心里回忆从不敢说出口呢?
没遇到苏知愉之前,他不想说,遇到苏知愉只好,他想说却又不敢对她说,他怕苏知愉误会他对当年小女孩儿的感情,怕她误会他心里有别人!
今天借着纪流云的话题说了出来,感觉像是了了一桩心事一样。
“流云,谢谢你今天听我说了这么多。”
周慕岩本不是轻易说谢字的人,纪流云听着他对自己说谢谢,真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咳,说什么呢?我们可是朋友兼兄弟,说谢可就见外了。”
周慕岩笑了笑,沉吟了一下,又说道:“只是,今天的这些话你千万不能告诉她,我怕她误会。”
纪流云当然知道这个她是苏苏,他做了个封嘴的动作,“今天我就是个树洞,只进不出!”
………………………………
苏知愉靠在那里很久,直到感觉捧着水果盘的两只手都因为太用力而有些发麻了才回过神来。
她怔怔地看了看盘子里的水果,直起身往楼梯口走去。
走了几步才想起来,自己上来是给周慕岩和纪流云送水果的,这又原封不动地端着下楼了,算怎么回事?
缓缓问起来她怎么回答?万一等下缓缓又跟周慕岩和纪流云提起,那不就穿帮了吗?
想了想,苏知愉转身又回去了。
走到健身房门口,她顿住脚步,用一只手拍了拍脸,努力浮现一丝微笑,伸手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你们俩怎么跑这里来了?纪流云,你不是参观房子吗?怎么跑健身房来健身来了?”
苏知愉笑着走到他们面前,把水果盘递到他们面前,“喏,张妈切了水果,我们吃不完,又见你们这么久都没过去,我就给你们送上来了。”
周慕岩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水果盘,又看向她,眼睛里有着迟疑和探究,“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张妈说看到你们上楼了啊,”苏知愉瞪着大眼睛,“我去书房找你们不在,就想到你们可能在这里。再说了,知道你们在这里有什么奇怪?家里就这么多房间,一间一间找也能找到你们啊。”
“就是,苏苏是这里的女主人,是你的老婆,能猜到我们在这里有什么奇怪的?”纪流云从盘子里叉了块水果,不着痕迹地用手肘碰了碰周慕岩。
慕岩也太紧张了吧?让他保密,别到时候自己反倒说露了。
“哎呀,房子也参观了,健身房不错,看来我也要考虑一下在我们家也弄个健身房出来,这样,以后宝宝出生了,我就可以带着他从小开始健身了。”
纪流云吃完水果,拍了拍手,像模像样地转头扫了一圈健身房,点着头说道。
说着,就移动脚步朝着健身房外面走。
“咦,你们家那么大的别墅,难道没有健身房吗?”苏知愉把手里的水果盘塞到周慕岩手里,亦步亦趋地跟着纪流云,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着。
“没有,我爷爷当年装修房子的时候可能没想到这个……”
“哦,姥爷不爱锻炼身体吗?那你可得劝他适当锻炼锻炼,年纪大了,适当的锻炼有益身体健康……”
“咳,那么大岁数了,还有精力进健身房?去院子里的花园打打太极就不错了……”
周慕岩端着水果盘,跟在两个人后面,听着他们没营养的对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下了楼,缓缓还在跟央央玩得起劲,看到苏苏,来了一句,“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
苏知愉松了口气,还好她跟央央玩得开心的都忘了时间了,不然她这句话要是换成“你怎么这么久才下来”,那不就露馅了吗?
“我刚把水果送上去,他们两个就说参观完了,那还不下来?”苏知愉在他们身边坐了,问道,“你们玩什么呢?”
“玩猜拳。”央央奶声奶气地回答,“洛阿姨每次都玩不过央央呢。”
苏知愉当然知道缓缓是让着他,就笑着摸了摸他的头,“那我们央央真厉害!”
央央就开心地笑了,他这一笑,缓缓没忍住,又趴上去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纪流云看了不乐意了。
“嘿嘿,老婆,你干什么呢?怎么谁都亲呢?你老公可是在这儿呢啊。”
苏知愉无语了,原来男人都一样啊,什么醋都吃!
听到他老婆老公地说着,洛缓缓还是有些害羞,毕竟还没结婚呢,面上一红,转了话题,“流云,你看央央多可爱,多帅气,我正想着将来我们要是生个女儿,让她嫁给央央呢,你同意吗?”
纪流云看了央央一眼,附和她道:“我一百个同意。可是,你这么明目张胆地亲你未来的女婿,这更不好吧?”
得,又绕回来了!
洛缓缓无奈,狠狠瞪了他一眼,苏知愉则扑哧笑出了声,央央听不懂,只是瞪着天真的大眼睛瞧瞧这个瞧瞧那个的。
……
唐念悠和钱芸吴倩出了周慕岩的别墅大门,坐上了车。司机开车,吴倩坐在副驾驶,唐念悠跟钱芸则坐在后座。
唐念悠透过车窗看着豪华的别墅,眼里含着一抹深意,车子驶离了别墅,她还一直向后张望着。
她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她能自由出入这么高贵豪华的别墅,也没想到她有一天能遇到这么一个高贵帅气多金的男人。
她更没想到,这么高贵豪华的别墅的女主人竟然是苏知愉,而那个男人也是属于苏知愉的!
苏知愉,她没想到这辈子还会再见到她!
苏知愉,不仅别来无恙,甚至还过得更好,竟然比她唐念悠好过了几百倍!
不过,看苏知愉的样子,好像并不认识自己了。
虽然过了十几年,两个人的样貌都发生了变化,如果不仔细辨认,是很难认出来的。
就连自己刚才也是听到她说她叫苏知愉才认出她来的,可钱芸明明也介绍了她叫唐念悠啊,难道她把自己忘得这么彻底,人发生了变化不认识,连名字也不记得了吗?
还是,是当年她的那个举动让苏知愉发生了什么?
☆、147 爸爸,妈妈睡着了
147 爸爸,妈妈睡着了 唐念悠想起了当年,当年,她看上的那个男孩儿,被苏知愉在他面前抢了风头,虽然之后被她报复了回来,可是,她看上的男孩儿却再也无缘相见。
现在,她看上的男人,竟然又被她抢了先!
唐念悠只觉得心头有一口闷气,憋得有些难受。可是,她转念又想到了阳阳,现在阳阳不是要被苏知愉和周慕岩收养了吗?她不是也得到了苏知愉的允许可以随时去看阳阳了吗?
呵,那就走着瞧吧,她只要有机会接触周慕岩,那她就有把握把苏知愉的男人变成她自己的!
唐念悠心里微微一笑,苏知愉,咱们来日方长!
“念悠,”坐在她身边的钱芸看了她一眼,开口了,“以前关于阳阳的收养问题,你不是一直以阳阳的第一发现人的身份持以反对的态度吗?说是不管多有钱多善良的人收养了阳阳,你都不放心,怕他被收养了之后,收养人会对他不好,怕他受到虐待。还说阳阳只有待在福利院才是最安全的,而且你也可以经常见到他。可是,今天——周先生和周夫人说要收养阳阳,你怎么没提出反对了呢?”
之前每次有人来福利院挑孩子,唐念悠总是尽量让阳阳躲避到收养人的视线之外,减弱他的存在感,为的就是不让阳阳被人收养走。
哦,其实她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做,有时候有特别有钱的人过来挑孩子,唐念悠会先过来看收养人一眼,说是先帮阳阳把把关,可是,每次她这关都过不了。
要不是唐念悠在中间“拦着”,以阳阳这么好的天资,早也被人领养走了啊!
说实话,唐念悠不过是个福利院的义工,这种事她本来是插不上手的,她钱芸才是院长,如果她想让阳阳被领养,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是,谁让唐念悠每年都会拿笔钱孝敬她呢?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于是她就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话说,唐念悠的这种做法钱芸也不是很理解,要说她是心疼阳阳,为了他好,可他们俩毕竟非亲非故,说到底唐念悠只是第一个在福利院门口发现阳阳的人。
虽然这几年来,唐念悠隔三差五地就来看阳阳,后来还索性当了福利院的义工,每次来也都会陪阳阳玩一会儿。但,毕竟是萍水相逢,又不是亲生母子的,感情有这么深吗?
一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孩子,值得让唐念悠每年都拿一笔钱来孝敬她?
如若不是知道唐念悠还是初女,钱芸还真的会以为阳阳是她的亲生儿子呢。
听到钱芸的话,唐念悠转回了目光,看向她,脸上带着与往昔相同的谦和温柔的笑容,“院长,您没看到周先生和周夫人不仅有钱,而且人还特别温和良善吗?富有,那阳阳跟着他们就不会吃苦,温和良善,那就不用担心他们会对阳阳不好,阳阳就没有被虐待的危险。您没看到,阳阳对那位周夫人真的是很依赖和喜爱的吗?都已经改口叫她妈妈了。既然物质和精神上的条件都满足了,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更何况,我已经得了周夫人的许诺,只要我想阳阳了,那我可以随时过来看他,所以,我当然很放心把阳阳交给他们。”
钱芸也笑了,直直地跟唐念悠对视了一眼,才不紧不慢地说道:“嗯,你说的对,周先生和周夫人真是一对大善人,特别是周夫人,没有一点富家太太的架子呢。”
唐念悠心里一顿,钱芸这是在暗示她说错话了呢,苏知愉刚才当着别人的面,丝毫不留情面地责问福利院的失职,钱芸是院长,指责福利院就是指责她,她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
而现在,她竟然公然在她面前说苏知愉的好话,称赞苏知愉是温和良善,岂不是又在帮苏知愉打钱芸的脸吗?
心里想着,唐念悠脸上的笑容不减,和声和气地又说道:“周夫人嘛,确实是大好人,但我所说的大好人,仅限于她对阳阳的关心和爱护。或许是她很喜欢小孩子,所以在对待小孩儿上就表现出了善良的一面。但是,说她丝毫没有富家太太的架子又有些牵强,比如刚才她的咄咄逼人,就是在端她豪门太太的架子!她因为阳阳走丢而指责是福利院的过失,这个我是不能认同。毕竟福利院那么多的小朋友,工作人员不可能时时看着每一个小朋友。而您又是一院之长,日理万机,她更没有理由来指责您!”
虽然知道她的话未必真心,但好听的奉承的话谁不愿意听?钱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突地一笑,“念悠你是了解我们的工作性质,所以才能理解我们,但是像周夫人那样的贵夫人,哪里知道我们工作的辛苦和不易呢?”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眼睛更紧地盯着唐念悠,半开玩笑地说道:“念悠,要说对阳阳的疼爱,我觉得你和周夫人简直不分伯仲。你看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