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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非得已,霸道总裁逼婚成瘾-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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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苏知愉想的却是,她一定要立刻就谈,她怕时间久了,又没有勇气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问出她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于是,在周慕岩又一次试图发动车子的时候,她鼓足勇气说了出来:“我知道你在气我跟踪了你,可是,明明就是你欺骗我在先的。今天上午明明给你打电话的是爸爸,可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客户打来的?明明妈妈的病是精神上的问题,你为什么要骗我说是身体上的一点小毛病?怎么说,我现在都是你的妻子,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你为什么要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成一家人,你是不是根本就是把我……”
苏知愉鼓足勇气说了这么多,可是她最后一句“你是不是根本就是把我当成别的女人的替身”还没说完,就见周慕岩居然“扑哧”一声笑了!
苏知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明明在说很严肃的事情,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周慕岩本来以为她是要说,“你居然杀了自己的亲哥哥,你是个杀人恶魔,我要离开你”之类的话,结果没想到她的在意点似乎并不在这个上面。
难道,她更在意的是自己对他的欺骗,而不是因为他“杀了”自己的亲哥哥而害怕他想要逃离他吗?
想到这个可能,周慕岩心里的欣喜更加抑制不住。
“周慕岩,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如果听懂了,他为什么还笑?
周慕岩努力控制自己内心的喜悦,他想要问清楚,不然如果自己理解错了,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他一脸严肃,眼睛深深地盯着苏知愉,迟疑地问道:“你,难道不想问问,十八年前,关于我,杀了我哥哥,的事情吗?”
虽然他努力保持平静,可声音里仍有控制不住的颤抖,十八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说出关于那件事情的话。
苏知愉一愣,想也没想地回答:“当然想知道啊,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我才不相信。可是,我现在要跟你讨论的是你为什么欺骗我,关于十八年前的事情,等你心情平静下来,如果你想谈,我们再谈。”
被人冤枉,而且是被人冤枉杀人,而且而且还是被人冤枉杀死自己的亲哥哥,没有哪个人能心平气和地说出来的吧?
虽然过了十八年,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时间可以抹平的!
周慕岩简直要被她的这些话击晕了,他先前的担心,恐惧,原来都是多余的!原来她竟然这么相信自己,竟然一丝丝的怀疑都没有!
“你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我才不相信。”这句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籁,比任何情话都动听的多!
周慕岩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悦,他一下松开她的手,用自己的两只手捧住她的脸,还没等苏知愉反应过来,下一秒,他的唇就已经堵上了她的。
像是用尽自己一生的柔情去吻她一般,周慕岩这一吻绵长而深情,热烈却温柔,带着爱恋,带着感激!
是的,感激!
感激她能这么信任他,感激她在刚经受了一次心灵创伤之后给了他这么美好的柔情!
周慕岩吻上她的那一刻,苏知愉是懵的,他们不是在讨论很严肃的问题吗?为什么下一秒他就吻上了她?
可是,这个深情的吻只是稍稍两秒钟就让她迷失了心神,沉醉在其中!
当周慕岩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是小脸绯红,呼吸不畅。
当新鲜空气注入心肺的那一刹那,苏知愉才恢复了心神,她瞪着周慕岩,准备恶狠狠地质问他,可是发出的声音却是娇柔的,
“你,你亲我做什么?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只要他的小鱼儿不会因此害怕他,不会因此想着逃离他,那对周慕岩来说,其他的就都不是问题。
“你的问题跟十八年前的事情是紧密相关的,所以,我们回到酒店,我再一一向你解答,我保证,这次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绝对!”周慕岩眼神深邃,语气温柔而坚定。
苏知愉似乎是沉溺在了他那潭幽深的眸光中,竟然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
酒店房间里,周慕岩和苏知愉面对面地坐在床上,周慕岩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平静淡然,但是他的内心却仍然是疼痛如刀割般,提及十八年前的那件事情,他的心在滴血。
“我和慕尧是孪生兄弟,他早我几分钟出世,是我的哥哥。母亲这一胎就为周家添了两个男丁,爷爷很是高兴,亲自找人打造了两条吊坠项链,我和慕岩一人一条。”
“虽然吊坠上的心形图案是一样的,可是里面刻的东西却不一样。由于慕尧是长子长孙,将来是要继承家主之位和集团总裁之位的,所以,慕尧的那条刻的是powerful,代表强大的,有影响力的。而我,长大之后并不需要担负家族大任,所以,我的那条刻的是happy,代表幸福快乐。也许,这也是爷爷对我们的期许吧。”
“在我和慕尧从出生到九岁那年的生涯中,我们的成长也像是按照爷爷的期望一样,慕尧从小就强大,有王者风范,而我也是个快快乐乐幸幸福福的孩子。虽然他只比我大了几分钟,可他一直都有大哥的风范,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从来都是他罩着我,我也很依赖他。”
“从小,他就是家族继承人的身份,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二少爷身份。但是,我真的没有,从来没有羡慕过他的身份,更别说是嫉妒恨了。”说到这里,周慕岩像是寻求肯定和信任一般,一把抓住了苏知愉的手,眼神里略含着惊慌。
苏知愉反握住他的手,对着他深深地点头,“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周慕岩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下去,
“因为慕尧的身份,爷爷在他身上自然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各种学习,各种训练,各种礼仪培训,反正,慕尧要各个方面都要争取比别人强。慕尧也很争气,从小就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在爷爷和爸妈眼中,也是更惹人爱的孩子。”
“我们出生后的前几年,真的很幸福,出生富贵之家,吃穿不愁,家庭和睦,父慈母爱,我和慕尧按照家人的期望各自成长。可是,这样的幸福生活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在我们九岁那年,我记得那时候,我和慕尧同时喜欢上了班里的一个小女孩儿,小孩子心性嘛,回到家,我和慕尧都还在争论那个小女孩儿会喜欢谁。后来,是谁我也不记得了,似乎是开了一句玩笑,说慕尧可是周家未来的家主,那个小女孩儿肯定会选择慕尧。”
“当时的我不服气,脱口而出一句‘如果没有慕尧,我就是未来家主了呢’,当时我的意思是,慕尧也就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如果我们不是双胞胎,只有我一个,那我就是未来家主。其实,我当时真的只是口无遮拦说下的这句话,我对家主之位也并不感兴趣。”
“可是,没想到我一语成谶,没过多久……”周慕岩像是想到了什么永生都不愿想起的痛苦的事情,深深地闭了闭眼睛,连续深呼吸了几口,借此来平静自己的情绪和内心。
苏知愉知道他内心是多么痛苦和煎熬,她很想让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但她也明白,如果这次他说了出来,以后也许再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痛苦难受了!
于是,她并没有阻止,而是轻轻地摩挲着他的手背,借此来安慰他。
过了一会儿,周慕岩才又开口,“那天,到主宅吃晚饭,饭菜还没备好,我和慕尧便上楼去玩,男孩子比较调皮,见没大人在场,便抢球玩。我记得很清楚,慕尧靠着二楼走廊的栏杆,而我则是站在他对面。他举着那个球,对我笑嘻嘻地说着,‘慕岩,你来抢啊,抢到就是你的’,我便伸手去抢,他把球举到栏杆外面,而他的半个身子也超出了栏杆。”
“我正抢的起劲,发现慕尧忽然不动了,我趁机一把把球抢过来,刚想炫耀我抢到了,却突然发现慕尧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惊恐的模样,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向我身后。我以为他在故意吓我,还是笑嘻嘻的,并没有在意,抱着球很是得意,却也没发现他的身子更加向栏杆外倾斜,突然,他像是想跑开一样,却是脚下一滑,整个人向栏杆外倒仰了过去……”
“当我听到他那声惊恐的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一句‘慕岩’的时候,已经迟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从二楼往一楼掉落下去,我本能地伸手,想要抓住他,可是却什么都没抓住,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来得及触到……”
“然后,‘嘭’的一声巨响……”说到这里,周慕岩猛地把手从苏知愉的手中抽了出来,抱住自己的头,又像是想要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
苏知愉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无助这么难受这么想逃避一件事情,她突然间恨起自己来,如果她不偷偷跟踪他,如果自己不主动提出来要跟他谈谈,如果一辈子都不让他回忆这件事,那他也许就不会有现在如此痛苦的时刻!
她伸手,一把抱住他,声音因为心疼而微微颤抖,“慕岩,慕岩,我们不说了,我们不说了……”
☆、165 回忆 2
165 回忆 2 可是周慕岩此刻却像是听不见她的话,又像是深陷回忆拔不出来一般,继续轻喃着:“……我就那样从二楼俯看着他呈大字形状躺在地上,鲜红的血瞬间就在他的身下蔓延开来,我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怔怔地保持着伸出手去抓他的姿势,就那么看着他,看着躺在一楼地上被鲜血包围的他……紧接着,大厅里的人越聚越多……一时间,慌乱的尖叫声,痛苦的哭喊声,愤怒而悲痛的责问声响彻整栋宅子……”
“再后来,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很久,也许只是几秒钟,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带下了楼。我被一圈人围在中间,那些人看我的眼神中,有的是不可置信,有的是充满着悲愤和恨意,还有的是幸灾乐祸,那么多双眼睛中,对我含有善意的爱的眼神少之又少。即使是时隔十八年,我还然记得清清楚楚……”
“我当时整个人都是傻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何用那些眼光看我,我只是因为目睹了慕尧的坠楼而觉得害怕,我浑身都在发抖。直到……我听到竟然有人指着我说,说她亲眼看到是我伸手把慕尧推下楼的时候,我才渐渐回神,我看着指证我的那个人,那是老宅的一个年轻的女佣人,在她‘勇敢’地指证我之后,竟然又有好几个下人都异口同声地说看到是我把慕尧退下楼的。”
“我记得当时正趴在慕尧身边痛哭的母亲,听到她们的话,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就扑向了我,她身上沾满了慕尧的血,一时间弄的我身上也都是鲜红的血。那个时候的母亲,心里也许还没完全误解我是导致慕岩死亡的直接凶手,她抓着我,看向众人,喊叫着,‘不,怎么可能是慕岩?不是他,不是他!’,喊完了,又像是不自信一般,看着我,悲痛地问我,‘慕岩,不是你对不对?不是你对不对?你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那几个下人他们为什么冤枉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我只能一个劲儿摇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呵……”说到这里,周慕岩突然轻轻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显得既悲凉又绝望,“可是这个时候,二婶居然也站出来说,她也看到了是我伸手推了慕尧的,还说那个时候她刚踏进一楼大厅的门,一抬头就恰好看到我把手伸向慕尧,然后慕尧就坠了下来。”
“还有三婶儿……虽然她不像二婶那般直接就说是我把慕尧推下了楼,她只是说她也看到了我朝慕尧伸出了手,但不知道我是要推慕尧还是要拉慕尧……呵,虽然她说的模棱两可,可是也证明了我真的向慕尧伸了手。但,这个时候,有了前面几个人的证词,已经没有几个人相信我伸手是想去拉住慕尧的,在他们的心里,已经先入为主地相信我是去推慕尧下楼的!”
“再加上后来,有人把我曾经无心说的那句‘如果没有慕尧,那我就是未来家主了呢’重新提了起来,他们就更加相信我是因为嫉妒觊觎慕尧未来家主的身份,所以就伸手把他推下了楼。”
“母亲听了之后,只对我说了一个你字,就气火攻心地晕倒了过去,所有人就更是乱成一团。我想扑过去叫妈妈,可是却近不了母亲的身,爷爷更是下令让人把我架起来关进了家里那间小小的地下室。”
“地下室很黑,里面只有一盏小小的灯光昏暗的灯泡,我一个人缩在一个角落里,坐在地上,我感到很冷,虽然当时是夏天,可我还是觉得冷,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外面的情形我看不见,外面的声音我也听不见。我不知道我在那个地下室里待了多久,或许是几个小时,或许是几天,我也不知道在这段时间里外面发生了什么。反正等我被人再次带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昏昏沉沉,走路都走不稳了。”
“主宅的一楼大厅已经没有了慕尧的尸体,就连那流在我记忆里的鲜红的血也不见了,地上干干净净,丝毫看不出这里不久前曾经出了命案,鲜血满地!而我再次见到母亲的时候,她也已经精神崩溃疯癫,也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慈爱的母亲。”
“当时她看到我,从楼上冲下来,先是把我一把抱在怀里哭着喊我慕尧,然后又一脸悲愤地指责是我杀了慕尧。从那以后,她每见我一次,她的意识就在我的身上在我和慕尧之间来回转换。最后的最后,不知是哭得累了,还是又气火攻心,就会晕倒过去。”
“又过了两天,爷爷就把我送到了一家福利院,似乎想让我跟周家彻底隔离开来,任我在那里自生自灭。可是,后来我从福利院逃跑了一次,也许他觉得福利院对于周家来说还是太近了,而且又都是在云城的地盘,或许是害怕我以后会再从福利院逃回周家,于是就索性把我送去了美国,这样,即使是我再想跑回周家也是心有而力不足了吧?”
“把我送去美国,周家表面上是以送我出国留学为名义的,其实就是想让我自生自灭,甚至他们想的或许是我客死他乡更好!所以,名义上的学费他们是付了的,可是生活费却一分钱都没有给我。所以刚到美国的时候,我为了赚生活费,一天里除了上课,其余的时间都用来打工,一天打好几份工。那个时候,我还不到十岁,就会经常受伤,也经常累得生病。有时候太累了,身体上和精神上都会承受不住,我甚至想过就那样病死算了,可最后,我都还是咬牙坚持过来了。”
故事讲到了这里,他生命里那段最痛苦恐怖难熬的噩梦已经过去,周慕岩的内心已经逐渐地平静了,声音也淡定了下来,
“再后来,我就慢慢习惯了,再再后来,我渐渐长大,那段艰难非人的日子已经熬了过去,就算没有家人,就算没有周家的帮助,我一样能活下来。”
他看向苏知愉,伸手牵过她的,“其实,这件事我早就想跟你说的,可是一来我对于回忆这段往事很是恐惧,二来我怕,我怕你知道了之后,会像他们所有人一样不信任我,觉得我是杀人恶魔,我怕你会因此怕我,想要离开我!所以我一直都在拖着不敢跟你说。至于我为什么骗你说母亲只是身体上的小毛病,而不告诉你她精神有问题的事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我……”
“周慕岩,说到底,还是你不信任我。”
他话没说完,苏知愉就淡淡地打断了他,虽然脸上看似平静,可他却听得出来,她很伤心也很难过,因为他的不信任!
“……对不起,鱼儿,是我不好,我不应该这么想你,可是我也是因为太在乎你,才会害怕你会离开我。”
是吗?是因为太在乎她吗?还是因为怕她这个替身跑了,他的相思就无处寄托了?
周慕岩回忆了这半天,把他自己所记得住的事情,都回忆了一遍,唯独略过了他在福利院逃跑的时候,和那个小女孩儿之间发生的故事,苏知愉想,他是特意略过的吧,显然他不会想让她知道他心里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
可是,此刻苏知愉也并不想多计较了,因为比起慕岩这十八年来的痛苦,他心里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她是那个女人的替身的这些事情,现在看来,简直就是太不值一提了。
得不到他全部的爱,她是很痛苦,可是跟慕岩的痛苦比起来,太渺小,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好了,我知道,我理解,我不怪你。毕竟,像这样的事情,换做是谁都不太有勇气回忆的。”
苏知愉声音和表情都是淡淡地,伸出手抚上他的脸。
周慕岩也伸手抓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他的眼圈似乎有些发红,良久,他眨了眨眼,似乎不太肯定地问道:“那,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苏知愉的眼睛深深地盯着他的,点头,“我不会离开你的。”
说完,却在心里又默默地加了一句:除非,你找到了你心里爱着的那个女孩儿,不要我了!
周慕岩抓过她的手放在嘴上,轻轻地亲吻着,一时间,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苏知愉看着他,心思却飞了很远。她把周慕岩的回忆又从头想了一遍,发现她还有很多疑问的地方。
比如当年慕尧坠楼之前,他的脸色是惊恐的,手还指向慕岩的身后,那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他认为相当恐怖的事情,才会不小心坠下楼去的,可是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还有,慕岩并没有推慕尧下楼,他伸出手是想救他而不是想害他,可那几个指证慕岩的下人凭什么就说他们亲眼看到慕岩把慕尧推下楼的?
还有二婶杨美娴,她居然也说自己亲眼所见,她是想顺水推舟落井下石?还是整件事情根本就是她策划,而那几个下人也正是被她收买为她所用的?
毕竟,慕尧死了,慕岩流放了,那周家家主的头衔就自然而然地落在周慕川的头上。
不管怎么算,这件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周慕川,这样看来杨美娴的嫌疑很大。
而三婶梁吟秋,虽然当时只是客观地陈述了她所看到的事实,但也并不能代表她就是无辜的,毕竟,以苏知愉对她有限的了解,她觉得梁吟秋也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还有,当时出了事情之后,这么大的事件,周家难道就没有报警吗?爷爷难道就没有查下去吗?慕尧那小小的生命难道就那么惨死然后长眠于地下了吗?
“在想什么?”周慕岩见她眼神涣散,一言不发,便问道。
苏知愉回过神来,顿了顿,还是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周慕岩皱着眉,像是在回想,虽然他对那段回忆还是很抗拒,但是看起来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艰难了。
“当时,我回过神之后,也回过头去看了,可是我却什么都没看到,更别说看到什么恐怖的控制不住自己的东西了。如果说,有什么东西让慕尧害怕,那也只有一样东西……慕尧从小到大,他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可是他也是有自己的软肋,毕竟,他再强大,当时也只不过是个九岁的小男孩儿,他也有害怕的东西。而他害怕的东西,现在听起来很是不可思议,甚至是无稽之谈,可是,当时他就是害怕……”
“他怕什么?”苏知愉不由得问道。
“……鬼!”虽然说的是慕尧,但慕岩还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如果慕尧还活着,现在再说起小时候害怕的东西,也会觉得自己很好笑,很难以启齿吧?
“唔……”苏知愉却不觉得有什么,很多人小时候都会害怕鬼这个东西,虽然谁也没见过,可还是无来由的害怕,那种恐惧是从心底发出来的。她八九岁的时候就是这样,很怕鬼,有时候,甚至大白天一个人在家都害怕。
也许,越没见过的东西就越让人觉得恐惧吧!
苏知愉忽然觉得脑子里闪过什么,她看向周慕岩问道:“那,他害怕鬼这件事,都有谁知道呢?”
周慕岩轻轻摇头,“他觉得害怕鬼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更何况,他是未来家族的掌门人,怎么能害怕这种只出现在故事和传说中的东西呢?所以他就连爸妈都没说过。因为我们俩是双胞胎,关系又一向很好,他就只告诉过我。所以这件事,除了我和他,应该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吧。”
“还有你说的二婶的嫌疑,我倒是觉得可以排除。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她们二房是最大的受益人,但是如果是她策划的,她不至于那么傻,再上赶着去指证我吧。这样,不是更加容易暴露她自己吗?相反,我倒觉得三婶……”说到这里,周慕岩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顿住了。
苏知愉正认真地听着,却见他突然停下,疑惑地问道:“三婶怎么?”
周慕岩看着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她,其实他觉得梁吟秋的嫌疑更大。
梁吟秋是鱼儿的亲生母亲,她现在不知道,就算清楚了梁吟秋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并没什么。可是如果以后她知道了呢?就算梁吟秋并不打算认回她这个女儿,但客观上,她们的母子关系仍是存在的。
到时候鱼儿再想到,自己的亲生母亲竟然是这样一个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权势不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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