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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心似海:总裁的亿万妻约-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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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非离赶到的时候,看到手术室里出来一个护士,便上前道,“怎么样了?肺部大出血,现在需要输血。可是现在血库里没有AB型血……”
“抽我的。”叶非离说道。
“啊……”
“抽我的。”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叶非离回头,是钱少轩。
护士看到两个男人争着输血,彻底为难了。叶非离不去搭理他,看着护士,“发什么呆?快点带我去输血。”
“我说了,抽我的。”钱少轩上前,低喝道。
“这是我的医院,你信不信我把你轰出去!”叶非离恼火地撞开碍手碍脚的钱少轩,拉过护士,“快点!”
护士只好领着叶非离去了输血室。
对于医院的所有医生和护士来说,叶非离不只是医院的老板,更是一个如神一样存在的男人。所以当这枚小小护士看着叶非离挽起袖子露出白皙精壮的手臂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仿佛第一次帮人抽血一样地紧张。
第一百三十章 打垮
钱少轩站在手术室门口,皱眉地看着护士匆匆地拿着血袋进了去。转头,叶非离按着手臂缓缓走了过来,在长椅上坐下,仰过身子,用头抵着墙壁。“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伯父了。”
叶非离闭目养神,幽幽地说道,“我只是希望徐念言不要太难过,如果我的血有用的话。”
“让念言伤心最多的人,就是你。”钱少轩咬牙道。
“那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外人管不着。”叶非离挑眉道。
“你为什么不承认你已经爱上了念言。”钱少轩嗤笑,“还是你的自尊心根本不允许你承认?”
“我说了,你不要多管闲事。”叶非离睁开眼,颇为疲倦地瞪钱少轩。
“怎么?你还要打我一下吗?”钱少轩冷冷地看着他。
这时,一阵疾快的脚步声传了过来。两个人纷纷望过去,是徐念言。
徐念言怔怔地蓦地站住,喘着粗气地看着手术室上方的灯继续亮着,她的心脏堵在了嗓子眼,简直都快要窒息过去了。怎么会这样……老爸突然就被送进了急救室……
毫无预兆……
她焦急,她担心,可是她却只能在外边静静地等候。
徐念言好怕,好怕等到了一个不愿意听的消息,而她就这样再也看不到了徐应元的那张油腻腻甚至还有些软弱的脸拉动神经地冲她笑……
徐念言的双腿软地没办法支撑着身体好好站好,钱少轩适时地跑过来,抱过了她。在她晕厥过去的瞬间,听到她喊了一个人的名字,心一阵抽痛。待她醒来,她看到了叶非离的脸,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空白到忘却了所有。
“你没事吧?”
“……”徐念言蓦地一激灵,坐起,看着他,“老爸呢?我老爸呢——”
叶非离面对着她的激动,皱眉,“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听我说,听我说!”
徐念言怔怔地看向他,看到他轻叹口气道,“已经抢救过来了,现在在重症病房,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你听见了没有……”
徐念言跌跌撞撞地从床上滚落下来,挣扎着要去看徐应元,却被叶非离的手有力地给拽住,他扶着她从地上站起来,迎上她泛泪的紫眸,叹气道,“我带你去。”
徐念言这才看到了他缠着纱布的手臂,“你怎么了……”
“没什么。”
这时护士走进来,看到这情况,赶紧上前说道,“叶总,您刚输完血怎么不按住手臂止血啊,你刚才就没按住,还动来动去所以才……”
“闭嘴。”叶非离皱眉地说道。“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
徐念言怔怔地望向他,“输血?是,是你给老爸输的血吗?”
叶非离望向她,伸手扶开她嘴角的发丝,轻轻地点头,“所以没事了。有我在,你父亲不会有事。”
徐念言低头看到他有些往纱布上沁红出来的右手手臂,伸手去**,被他握在了手里。这一握,就好像是溃堤了她的坚持,她的理智。徐念言一把抱过他,别了别嘴,用力地哭出声来,“老爸不能有事……他不能丢下我不管……我不能让他有事的……我不能……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要那么残忍……要带走他……”
与其说是歇斯底里的哭喊,更是她发自内心的痛苦呐喊。叶非离任凭她这么抱着,环过她的小脑袋瓜,试图把所有的安全感都给予。这一次,他终于摒弃了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别扭,只是这么单纯地,想好好地抱着她,心疼地抱紧她。
徐念言抓扯着他的衣服,拍捶他的背,似要耗费心里所有的怨气,怒气,伤心。她抱过他,把全部的害怕都交给他,仿佛只有他能够给她缓缓地化解,然后成为最后的正能量。
钱少轩站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缓缓地移开自己,紧贴着墙壁,如果可以,真希望就和墙壁融为一体,那么这样,就不会是多余的人。
短信壹——
“我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
短信贰——
“我知道了。”
因为到了肺癌晚期,控制左侧发音功能的喉返神经由颈部下行至胸部,绕过心脏的大血管返行向上至喉,从而支配发音器官的左侧。因此,若肿瘤侵及纵隔左侧,使喉返神经受到压迫,徐应元张嘴说话,声音像是年迈失修的发动机,让徐念言听着都想要流泪。
“念言,人总是有一死的……”
“不许你说丧气的话。”徐念言摇头倔强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大道理,说起来总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她就是俗人一枚,她只是知道希望老爸能够活的更久一点,自己能多陪一点。其他的,一概不想听,也不想接受。
“念言,推我去那边走走吧。”徐应元说道。
徐念言点点头。
这天天气好,柔和的日光带着一丝慵懒,散过秋天的苍穹,像是一条轻薄的被子盖在了每个人的心口。于是,徐应元说不想总待在床上,要徐念言推着他坐在轮椅上出去走走。
东圣医院的花园很大,有弯弯曲曲的鹅卵石铺就的石子路,也有挂满藤蔓的长廊,还有假山喷泉。听说是按照故宫里御花园的一角而照设计的。要的就是不要把医院建立成冷冰冰的迎接生命送走生命的地方,而是真正地注入活力和人情味。
徐念言推着徐应元到了喷水池边,里边的小鱼欢快地游动着。徐念言走过去蹲下身,轻轻地唤道,“小鱼……小鱼……小鱼……”
不自觉地,徐念言顿住,小鱼……非离……一模一样的发音……她回头,迎上徐应元微笑的眸光,竟脸红了。
徐念言站起身,“老爸,我们还是去那边吧……”
“念言,现在只有你和老爸两个人,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叶非离了?”
“……”
每一次她看着叶非离,紫眸里流露出的出神和伤感,徐应元都是看在眼里的。他知道,某女儿是陷入了爱情的漩涡了。
“我……”徐念言怔怔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句特别简单脱口而出的“我没有”此时话到嘴边就那么艰难了。她想起了叶非离的心结。
在餐厅里,伍芳菲说的那个噩梦——
“其实这么多年来,非离都被同一个噩梦给纠缠,以致于他有很厉害的头疼病。在这个噩梦里,会有一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一个追着那个女人跑的男人,还有一辆车,一摊血。”
“噩梦里的这个穿着白色旗袍的女人便是非离的母亲,姓柳,名喜凤。她长的很美丽,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姣好气质,特别是穿着白色的旗袍,就好像是不染世事尘埃的仙女。她原本是一个公关小姐,际遇上叶修齐,也就是非离的父亲,东圣的太子爷,叶正东的独子叶修齐。因为柳喜凤的出身寒微,而且还是个风尘女子,对于这段关系,叶正东是一万个反对,于是性格刚烈的叶修齐便带着柳喜凤私奔了,还生下了非离。本以为这样,叶正东会心软,会接他们回家。没想到叶正东的性格也是倔强刚烈的要命,他连这个孙子都不认。”
“就这样,被赶出豪门的叶修齐,没有了经济来源,带着柳喜凤艰难度日,生活中处处都要用钱,而叶修齐没办法赚很多的钱,就这样两个人带着非离过了两年的苦日子。柳喜凤受不了了,这和她当初的初衷太相违背了,她本来想着勾搭上叶修齐,便能嫁入豪门,摆脱掉以前的苦日子,一登龙门。但是没想到,生下了男丁,还是没有转机。事情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她受不了了,便和叶修齐坦白,说自己从来没有真的爱过他,自己之所以跟着他,不过是想希望通过他,麻雀变凤凰。而现在,既然事情成了如此,她不想再和他过下去了,便想丢下一岁多的非离离开这个家。叶修齐追了出去,结果两个人都被车撞死了……”
“只剩下了非离。非离一下子变成了孤儿……”
“叶正东接非离回了叶家,可是一直对他都很冷漠。在叶正东的心里,这个孙子是一个灾难,因为他是卑贱女人生下的孩子,而他的母亲还害死了他的儿子。”
“人间悲剧,莫过于此……”
“叶正东对非离近乎变态的严厉,才造就了非离现在冷漠的性格,也造就了他的心病。他爱一个人的能力已经死了,在束缚里已经死去了。在他的心里,始终都会有这样一个阴影,女人的爱是虚假的,是存在欺骗的,亲如他的母亲,也骗了他,骗了父亲,骗了她自己。”
“所以,哪怕他真的爱上了你,也不能完全相信你。”
“……”
徐念言垂下了眼帘,听到徐应元叹气说道,“其实当初我让钱少轩瞒着你,还让他答应我一件事。”
“……”
徐应元拉过徐念言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那就是让他照顾你。我把你托付给了他,我怕我如果随时离开这个世界,而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我唯一的女儿。”
“老爸……”
“叶非离他……不适合你。”
“……”
“爱上他,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
“……”
这时,只听一声轻快的叫唤“念言姐——”,徐念言抬起头,看到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跑过来,她在某一刻看不清他的容颜。
徐应元让钱少轩带着徐念言出去散散心,帮他买一些猪头肉回来。徐念言只好和钱少轩出了来,走在去菜市场的路上。
走在徐念言身边的钱少轩扑哧地笑出声来,自嘲道,“被伯父赶出来的我们,得到的任务不是去看电影,也不是去吃顿饭,而是带猪头肉回去给他老人家。”
徐念言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只是不想你再这么眉头打结。伯父和我说,你最近变丑了,让我帮你变漂亮点。”钱少轩摸了摸鼻子。
“我觉得老爸真的变了……”徐念言叹气道,“以前他不会那样子对我说话的,可是现在,他变得很爱叮嘱事情,好像真的觉得自己的时间所剩不多一样。”
“你也变了。”钱少轩说道。
徐念言侧目他。
“以前的你,活力四射,不管遇到再大的困难都不会把你打垮,你总是微笑地面对。可是现在你总是唉声叹气,总是把眉头皱的紧巴巴的……”
“那是因为……”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你爱上了叶非离。”钱少轩双手背过去,苦笑,“而不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你知道吗?”
“……”徐念言咬唇,觉得迎面而来的夕阳好生刺眼。
“我一直记得在学校的坐、台上,你和我的约定。可是现在,你的心变了,约定,也随之付东流了。”
“不会的。”徐念言拉住钱少轩,“不会的……我和叶非离,始终都是……不可能的……”
钱少轩听出了她话语里的苦涩,不由地吸了吸鼻子,“算了,不说了。往前走吧。好久没有去菜市场了。”
“……”
夕阳就像是一个深谙世事的隐晦者,看着一前一后走着的钱少轩和徐念言,两个人各自怀揣心事,往前走去,慢慢地走入两排热闹的人流中间去,不远处的菜市场,伴着民生的闹哄哄,看似和这两个人的气质是那么地格格不入。
人生如梦,白云苍狗。不过是小半年的时间,徐念言看着这之前那么熟悉那么经常出入的地方,竟有了一种陌生感。
看来,钱少轩说的对,她真的变了,变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了。
叶非离坐在院长的办公室里,对着徐应元的肺部CT发呆,看到林锦书进了来,“叶总,您已经不眠不休一天一夜了,这样下去身体会……”
“我没事。”叶非离闷声道。
“可是叶总……”
“说了,我没事,下去吧。”叶非离摆摆手。
林锦书叹了口气出了去,看到不远处拿着食物过来的徐念言。
第一百三十一章 保管
虽然说他不是医学院毕业的,但是当年在学校里他也是副修过,所以对于徐应元的病情说不上深度掌握,但还是懂得一二,他知道院长说的不好弄,到底是什么程度。所以他呆呆地看着这病不好的CT,想起钱少轩的那句“你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不禁苦笑地暗自摇头。
“不吃饭吗?”
叶非离回过头,看到了徐念言,“忙忘了。”
“吃饭是人活着的大事,怎么能忘呢。”徐念言把手里的袋子拿过来,放到桌上,“喏,这是新鲜的猪头肉,来,尝尝看吧。”
“……”猪头肉……是什么东西……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吃过猪肉,都是用的上等牛肉和叶非离皱眉地看着用塑料袋随便包起来红艳艳的肉,往椅背上靠了靠。
徐念言看向他,“这真的很好吃的,你尝尝看,保管你吃了后会怀念它的味道的。我老爸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个了。”
“你不知道现在你父亲只能喝流质的东西吗?”叶非离皱眉瞪她。
徐念言点点头,“我知道,所以买回来估计都会被少轩那家伙给消灭光了。”
“……”叶非离看向她,又看了看摊开来的猪头肉,“这个,是你和他一起去买回来的?”
“嗯。”徐念言点头,看到他的皱眉,只好说道,“情急就从权嘛,不要挑三拣四的,你就吃吃看,真的很好吃的。”
叶非离看向她这么苦口婆心的样子,虽然依旧皱眉,但还是伸出白皙的手指拿过一旁的卫生筷子,夹了一块,往嘴里塞。这是……
“怎么样?”徐念言望向他,期待地问道。
“廉价的味道。”叶非离冷冷地说道。
“……”徐念言见他这么不赏脸,便索性拿过来,“那我拿给少轩吃去。”
叶非离拽过她的手腕,“不准,放下。”
某人还真的是有够恶劣的……徐念言咬唇看他,“既然不喜欢吃,为什么不准我给少轩呀。”
“我说过了,就算是我不喜欢的东西,也不准别人碰。”叶非离幽幽地说道。
“……”徐念言望向他邪魅的神情,心不禁为之一颤,抿了抿嘴唇,推开他的手,把袋子重新放下,“我知道了。”
“……”叶非离看到她的神情突然黯淡,心奇怪地悸动了一下,“给我倒杯水吧。”
“……好。”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叶非离并不喜欢别的医院那些浓重的药水味,所以每天医院里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清洁和喷上淡香型的消毒水,而尽管院长的办公室也经过了处理,可是还是有淡淡的药水味挥之不去。徐念言接了一杯水,放到叶非离的面亲,低头道,“那我出去了,你也别太累了。”
“嗯。”叶非离想要挽留,可是却说不出来,只能眼看着徐念言走了出去,他听到她伫立在门口说道,“谢谢。”
这两个字所指哪件事?是终于成全了她的请求放掉了齐若天的事,还是为了她父亲的病情全力以赴的事?或许都有吧。
可是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生疏了……叶非离陷入深思,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若即若离,仿佛她就在身边,却远在天边的感觉……他不禁有些怀念刚开始和她相处的时候,至少那时候他们明明没有和彼此真正亲近,但是那时候的气场是对的,是契合的。
叶非离看着面前的猪头肉,微微扬起嘴角,其实味道……是挺好吃的。
徐念言到徐应元的病房外看到钱少轩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看到她来,还挥舞着油腻腻的筷子,“去哪儿了,我都吃完了。”
徐念言走上前,看着他吃的满嘴泛油,完全没有贵族少爷该有的形象,不由笑道,“就那么好吃吗?瞧你吃的。”
“嗯,当然,因为是和你一起买的。”钱少轩说道。
“……老爸呢?”
“伯父睡着了。”
“哦……”徐念言点点头,“老爸睡过去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
“念言姐,如果你这么担心的话,我们去放孔明灯吧。”钱少轩微微一笑。
孔明灯……徐念言想起了那次和他一起放的孔明灯,思绪飘渺。“嗯,好吧。”
这次放孔明灯的地点就在医院后边的小广场上,徐念言和钱少轩把火点着,看着孔明灯慢慢地变的丰满,钱少轩递给她黑笔,“把你心里的祝福和祈祷写上去吧,老天一定会看的到的。”
“是吗……”徐念言仰头望着漫天毫无色彩的黑色苍穹,心里的忐忑慢慢地变成了一望无际的深海。
钱少轩知道此时此刻的徐念言已经对任何事都抱着深藏的绝望了,人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和自己的矛盾作斗争。便说道,“只要你心里相信,总是会有一丝灵验的。”
徐念言在白布上写到:
老爸,你一定要坚持下去,一定要好起来。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我答应你只要你好起来,我就和你还有少轩如当初说的那样,在我们的小家安安心心地住下来,每天简单地生活着。
“好了,放吧。”徐念言说道。
“嗯。”钱少轩手一松,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它慢慢地上升,成了天空唯一的一道亮光。
钱少轩的手慢慢地伸过去握住了徐念言的手,感觉到了她的冰冷,他的大手将她整个包围,说道,“念言姐,你还记得吗?那一次我们在广场上放孔明灯,我写的话说要在合适的时候才会讲给你听……”
“嗯,我记得。”徐念言点点头。
“其实……”钱少轩侧目她,“其实我一直都有在说,我想你也感觉的到。”
徐念言轻叹口气,看向远方的灌木丛林,时不时地有麻雀飞过,“少轩,我一直把你当我最亲的弟弟,你也是知道的。”
“我知道……”钱少轩抿了抿嘴唇,“我知道。但我还是想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是最了解你的,或许一开始相处的模式被外力定格成了姐弟关系,但是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心底的那个人,不仅是姐姐而且还是……”
“少轩,你别再说了。老爸现在这样,我实在没心情听你说这些……”徐念言打断钱少轩说道。
“就是因为伯父现在这样,我才更要说!”钱少轩提高了声音说道,“其实这些时间以来,你的悲伤难过不仅仅是伯父病情,还有你对叶非离的没有信心,不是吗!”
“我叫你别再说了。”徐念言害怕地看向他,她感觉到他有一双利眼,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可以看穿她的心情,哪怕她躲到了天涯海角,他都可以……“别再说了……”
“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我爱你’。”钱少轩冷冷地说道。
“……”
像是一道闪电,劈进了徐念言的心底。
徐念言瞪眼着钱少轩,声音像是被魔鬼夺了去,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夜寂静,寒声碎。她捏着拳头,双肩高耸,像一个褪去了盔甲战袍的败者,还依然不想输了气场。
麻雀也不再飞了,树叶也不再掉落了。
仿佛都在那一句“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我爱你’”里,成为了隐形。
——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一句“我爱你”……
——有没有……
——他有没有……
“你们在说什么?”突然,一个声音清冷地响起,徐念言缓缓回过头去,是他,是叶非离,他穿着白大褂,远远地站着,神情寂静,“徐应元找你们过去。”
当钱少轩越过叶非离的身边时,被叶非离轻轻地拉住了手腕,“不要以为你可以动摇她。”
“我有吗?”
“和我做对,你绝对没有好下场。”
“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拿我怎么样。”钱少轩推开他的手,随徐念言的身影走了。
徐应元找他们来,竟是想让徐念言和钱少轩在他的面前交换戒指。
“念言啊,你和少轩去买一对情侣对戒,然后在我面前帮彼此戴上好吗?”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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