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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柔饲我-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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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扬声:“怎么了?”
  “换衣服,去学校。”
  “这才八点多,于老师让咱十点前到就不行么。”司浅还穿着睡袍,露出一截小腿,裙摆飞扬在风里。
  “刘欣然突然退群肯定有事。”陆劲耐着性子解释。
  她眯了眯眼,往前倾身,“你也怀疑是她做的?”
  “你别往前了,”陆劲眼看着她快掉下来,连忙制止她的动作,“你先换衣服,我们路上聊。”
  司浅带上那件胭红色留仙裙,换上衣服急匆匆走出家门。
  从御河山庄后门出去,拦住辆的士,陆劲报上市一中的地址,“师傅,走环山路。”
  “好嘞。”
  陆劲调出秦砚昨晚发给他的视频,“你看看,如果真的是舞团内部人所为,那生事者会选择最早去休息室动手脚。”
  视频显示七点十六分零四秒,刘欣然首个到达休息室,画面不太清晰,勉强辨认出刘欣然的脸。
  看完后,司浅递还给他手机,神情有点遗憾,“证据不全。”而且,不知道她的动机。如果西倩受伤,替补的人也不会是她。所以刘欣然并非如杜若若一般觊觎领舞的位置。
  这样来想,杜若若倒是有动机。
  *
  两人去重文一班的路上碰到刘欣然,她挽着杜若若的手,兴致不高。陆劲想直接上前的,但被司浅抓住,示意他远远跟着就行。
  她们突然顿住脚步,刘欣然从书包里掏出封信,愤怒的撕掉后扔到垃圾桶顶上。之后似是解脱的耷下肩,神情更是低落。
  等她们离开,司浅快步上前,幸好她没有撕的太碎,信封上的字勉强认得出。她看完后,目光一怔,后透漏出几分愕然。
  “写的什么?”
  司浅黑眸盯着他,若有所思,把信交叠起来放到口袋里,半晌才回:“撕得太碎,看不出来。”
  陆劲不疑有他,“我先去教室拿点东西再去礼堂。”
  新高一的队伍排的很长,今年一中又扩招,估计礼堂的座位会不够。司浅经过他们队伍时,一伙男生望过来,甚至有人大胆的吹起口哨。
  高楼遮住大片的光,余下稀疏微弱的光晕落于她光洁的脸上。
  司浅的表情却是冷的,眉头微拧,人多且拥挤,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汗味。
  “刚刚那个,是司浅吧?”
  “对啊,真的漂亮。那腰掐的贼细。”
  男生抹了把额头,目光落至司浅的背影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处。”
  他口里的话谁都懂,有人听后大笑起来,“难不成你有处/女情结?这都什么世纪了我的哥。”
  声音太大,司浅想忽视都不成,凌厉的视线转过来。
  “以后这种话,”她说话时,情感起伏不大,眼尾含着几丝冷意,“当然,嘴长你们身上,你们想说什么我也管不着,但别让我听到。”
  言罢,目光毫不留恋的移开。
  前面的路让人堵住,后面也是人群,往哪走都困难。司浅心下升腾出一股子烦躁,拿手上绑的皮筋把及腰的发束起,露出光洁的颈项,试图驱散闷热。
  堵在原地近十分钟。
  司浅的耐性终于消失,人群外围传来的清朗男声霎时安抚住她躁动的心。
  “司浅。”秦砚从教室回来,路过礼堂前门发现人群中的女生正不耐的挤在人群中。他想,如果他不把她解救出来,按司浅的性子,估计会让怒火把自己给憋坏。
  司浅挤出人群,站到他面前,太阳穴突突的跳,拼命压住心中的烦躁。
  “走侧门吧,人少。”
  她嗯了声,不熟悉礼堂侧门的路,便安分的走在他身后,将斟酌后的道谢用看似淡然的话说出来:“监控的事,谢谢你。”
  秦砚偏头,定定看了她一眼,启唇,“应该的。”
  “所以,你觉得是她吗?”
  “没有动机。”他毫不犹豫的答。
  司浅握紧口袋里的纸张,缓缓笑开,笑意夹杂着冷嘲和轻蔑,“我知道动机是什么。”顿了顿,她接上,“秦砚,你相信偏执的爱能让人成魔吗?”
  说话间,两人走到休息室门前,走廊喧闹,但她的声音异常清晰,“我信,但我不要那样。”
  司浅和他道别后,推门进入休息室。
  **
  临近上场,司浅才开始换衣服。她穿一身胭红色走出更衣室,在场的群舞都愣在原地——
  小学妹低声说,“浅姐,这……裙子,不搭吧?”
  刘欣然抱胸讥嘲道:“我们厉害的首席,去A市深造一番后回来连衣服都不会选了?”
  司浅睨她一眼,默然不语,擦肩而过到化妆台前补妆。为了提气色,擦的深色哑光口红。对比刘欣然的浓妆艳抹,司浅格外觉得对不起自己这身裙子。
  场务人员叫她们去后台准备,“下个节目就是你们,于老师让你们尽快去后台。”
  司浅应声,道谢。从柜子里拿出舞鞋,要穿时,让小学妹一把夺过去,仔仔细细检查了遍,“浅姐,你好得好好检查一下,指不定有谁想害你呢。”
  她翘起唇角,桃花眼底潋滟一汪水泽,视线状似无意的落至前方的人身上,“我猜我应该不会被算计,毕竟某人喜欢的不是我。”
  语毕,全场静默。
  小学妹战战兢兢,“浅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司浅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只是让某些觉得隐藏很深的人警惕点,人在做,天在看。”
  小学妹若有所悟的颔首。
  ……
  十点一刻,报幕的人说完准备的串词后,枣红色幕布缓缓拉开——
  礼堂内的灯全部熄灭,只余下舞台上的追光渐渐亮起。
  身着胭红色裙衫的姑娘跪坐在地上,垂着头,面容看不真切。骤然,前奏响起,群舞由左右两侧登台,人虽多,但那抹红色仍旧牢牢抓着众人的视线。
  突兀中营造出的夺目感。
  她的每个动作都是洒脱至极,偏偏又规范,不刻意夸张,动作收尾处让人余味仍存。
  陆余站在偏台看见台上的人,“小仙女?!她不是休学半学期去专攻舞蹈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秦砚没有将视线移开舞台,轻声答道:“来救场。”
  “这么仗义?!”陆余没压制住声音,反应过来后急忙捂住嘴,“完了,我更爱我家的小仙女了。”
  秦砚轻哼一声,抬眼沉沉的盯着他。
  他这目光让陆余毛骨悚然,渗人,“我脸上有东西?”
  秦砚敛起微凉的眸光,“没有。”
  “老大,那刀片到底是谁放的?忒缺德了,他要是敢伤到我小仙女,我一定让他——”
  陆余义愤填膺的开口,到最后却发现,结不了句。
  秦砚耐心等了片刻,启唇,“要怎么?”
  他发狠道:“缺胳膊少腿。”
  秦砚笑意不减,慢条斯理的拿出纸巾擦去手指间因为搬动桌椅落下的灰尘,与陆余擦肩而过时,云淡风轻的吐出句话:“我看,不如断子。绝孙来得痛快。”
  陆余顿在原地。
  卧槽,老大你这……太损了。
  ……
  司浅鞠躬谢幕,礼堂掌声雷鸣。她下台后,抬眼瞧见隐在暗处的人,笑着迎上去,一袭红衫衬得她愈发白皙。
  她微倾身,逼近他几分,“我跳的舞你有看完吗?”随后没正经的笑出声,“是不是觉得特别美特别心动?”
  陆余站在旁边,被小仙女忽视个彻底,哭丧着脸,“小仙女你眼里难道只有秦砚?”
  这会,司浅才看到旁边还有个人,愣了愣。
  她这表情落在陆余眼里,简直是无声的承认,捂脸作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太失败了。”
  “抱歉,”司浅不好意思的笑着,眼尾上扬,眸子滴溜溜转了转,思忖片刻,“改天我请你吃饭。”
  “只有我自己?”陆余乐了。
  “啊……”司浅指着秦砚,割舍不下的模样,商量的口吻,“要不带他一个?”
  陆余仰头望天,卒。
  

    
第28章 chapter28(V)
  司浅收到陆劲的电话时; 正在更衣室里换衣服,繁杂的古代服装一层包裹着一层,穿起来费尽; 脱起来更累人; 生怕一个不小心把纱层给扯破。
  彼时她一手拽着裙摆,一手从背包里掏出手机; 接起后,陆劲开门见山:“学校论坛上顶出了个帖子; 说刀片是杜若若放的; 杜群现在正纠察是谁发的帖子。”
  司浅气极反笑; “到他自己闺女头上倒是挺积极。”
  “西倩已经被请去办公室了,我现在刚出教学楼。”陆劲语气急促,“你等下过来?”
  “嗯; 换完衣服就去。”
  收线后,司浅去学校论坛逛了一圈,果真,名为“某教导主任之女为抢夺领舞位置不惜……”的帖子前挂着“热”的标签; 跟帖量达两千人。帖子里详细写了自从杜若若加入舞团后如何如何看不惯首席,内部争斗多么激烈。
  好不容易撵走司浅,乔西倩算个什么?
  司浅当作段子看完; 没认真,快速换完衣服,推门而出发现秦砚坐在单人沙发上,膝上摊开一本杂志。眉宇间没有丝毫不耐。
  然而; 她自己知道,她在更衣室待了近十五分钟。
  他合上杂志放到身前的小几上,起身,白炽灯于他周侧打上一层细密的光晕,“换好了?”
  对视几秒后,她颔首,抬步与他并肩,“我得去趟杜群办公室,BBS上出了点事。”
  秦砚拿出手机登入BBS后看见那条帖子,没仔细看,粗略浏览几眼,沉声道:“我跟你去。”
  礼堂在综教楼隔壁,路程不过十分钟。行至杜群门前,他们便听到争吵声,杜群纷纷不平同人争论,努力为自己女儿辩白。司浅敲门应声而入,室内围了不少人,除却杜若若、西倩等当事人外,副校长竟也坐在沙发上,指尖掐着支没燃着的眼轻皱着眉头。
  “杜主任,这件事影响恶劣,关乎咱一中的名声呢。”副校长叹一口气,眼神锐利,“你要给大家个说法。”
  “我会的我会的。”杜群连忙应道,“不过这件事肯定不是若若做的,我敢打包票!”
  司浅和秦砚推门而入没引得他们注意,两人索性站在外围静观其变。
  杜若若显然哭过,眼眶周围的红还没消下去,刘欣然则坐在她旁边轻声安慰。
  “那你们觉得,生事者就是杜若若?”副校长问陆劲和西倩及为确保公平随意从舞团内部挑的两个成员。
  “这个,团里的人都知道,杜若若一直想跳领舞,但是……”
  小学妹没说下去,因为杜若若没忍住哭出了声,司浅撇嘴,当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上长大的人儿。
  “碍于前面有我和西倩压着,所以她没能如愿。”
  这么得罪人的话让一个学妹说出来,她这团长的脸往哪搁?司浅缓步穿过外围人群,于办公室中央站定。想来最近真是和这间办公室过不去,三番两次的造访。
  杜若若情绪起伏过大,尖着嗓子喊道:“司浅,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对不对?!”
  司浅淡睨她一眼,“我可没那闲情雅致。”随即,目光转向一旁的刘欣然时突然变得凛冽,翘起唇角,讥讽道,“你才是来看笑话的吧?”
  刘欣然猛的抬头,“你什么意思?”
  司浅淡淡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如果我没猜错,平常出勤率并不高的你,选择第一个去休息室,为的,就是往西倩鞋里藏刀片吧?”
  在场人看着他们三人剑拔弩张,愣怔住,不知如何插话。
  “你没有证据,这么说就是污蔑。”刘欣然仍存几分冷静,不甘的回视她。
  “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况是你呢?”
  陆劲调出监控视频,于办公室电脑上播放,七点十五分,刘欣然的身影出现。
  刘欣然并不承认:“我只是恰好早到,证据不足。”
  似乎早料到她会否认,司浅平静无波的眸底藏了笑意,“那如果,我知道你的动机呢?”说着,她拿出口袋里让她撕碎的信,察觉到刘欣然脸色骤变,司浅漫不经心的将信封上话再看一遍,声音冷然问道,“为爱相杀?”
  刘欣然作势要把司浅手里的信抢过去,但扑上来前,司浅便侧身躲过去,饶是好脾气的人被这样纠缠也会恼,司浅不再给她留情面,“我昨天晚上想,为什么会使西倩,今天早上看到这信,我就知道了。”她顿了下,扬起手中的纸,抛向空中,室内寂静万分,独余风吹过窗帘留下的飒飒声响。
  半晌,她说——
  “你喜欢陆劲,喜欢很久了吧?”
  “所以你觉得,冤有头在有主,往西倩鞋里塞刀片。”
  没有理会陆劲他们的震惊。
  西倩抬眸盯着身侧的少年,像是打趣的吐出几个字眼:“是情债啊……”
  她认了。
  司浅不想再和她产生口舌之争,上前借着身段高的优势,擒住刘欣然的衣襟,在场的老师终于有所反应,觉得司浅会以暴力手段解决问题时,连忙出声:“同学,暴力解决不了问题。”
  谁料,司浅下一秒缓缓松开手,还煞是温柔的给她抚平褶皱。
  “不过,我倒是奇怪了。”她侧目看了下西倩和陆劲,笑开,“你是怎么发现的?竟然比我都早。”
  刘欣然被激怒,红着眼吼道:“她乔西倩算个什么东西!我喜欢陆劲不比她少,凭什么!”
  她承认了。
  “欣然……”杜若若出声制止她,但没有任何效果。
  刘欣然的理智顷刻消失,“她乔西倩只是伤了脚,我呢,我失去的是什么!”
  “只是”。
  多么轻易的言辞。
  司浅的脸冷下来,视线像夹着冰碴子般的冷,勾唇反讥,“你觉得你的喜欢很高贵吗?”声调突然扬起,“高贵的过舞蹈生的腿?你也是这条路上的人,不会不清楚!”
  刘欣然霎时安静。
  是的,她不会不知道舞蹈生的苦,从小被家里送到当地的舞蹈室,撕腿时哭得昏天黑地的日子她同样受过。曾经她也是南城初中的舞团里翘首的人儿,带着满满自信来到市一中。
  长得稍微漂亮点的女生都会有追求者,不择手段者亦有之。当二中赫赫有名的年纪扛把子把她堵在包厢里,威逼利诱。
  男生伸过手拦住她的肩膀,正要下手拽她的衣服,陆劲走出对面包厢,眯着双眼翘着现场情况。
  懒散,漫不经心。
  他说:“陈二,你就这么点本事,喜欢强迫女人?”
  从进入舞团的那一天,从看到陆劲的那一眼,她觉得,就算是市一中舞团的吊车尾,她也要坚持下去。
  然而……
  就当她准备好要告白时,看到的却是心怡的男生把女生压在巷子深处的角落里拥吻的场景。
  刺目,难堪。一颗真心让人狠狠的蹂。躏,践踏。
  陆劲交过许多女朋友。
  高一学妹至高三学姐,御姐萝莉,高矮都有。她想过,陆劲是喜欢玩弄感情的那类人,可她仍不能自拔的喜欢上他。
  她承认司浅的漂亮与优秀。
  但,他选择乔西倩,她不服。
  一场闹剧。
  副校长低叹,青春时期的孩子哪个没有喜欢的人,不过,这样做出这样的事,的确欠妥。起身抚平西装上的褶皱抬步离开,“杜主任,剩下的交给你了。”
  杜群一颗高悬的心放下,公事公办的说道:“好的。”
  事情到这步已经明了,只不过推波助澜让舆论扩大不可收拾的发帖者至今仍未知。
  “与这件事无关的都离开吧。”杜群揉着眉心挥手,片刻屋内的人散去大半,“乔西倩,受害者是你,你想怎么办?”
  “主任,”西倩目光停留在刘欣然身上片刻,蜻蜓点水的移开,脸上没多少表情,“校规校纪上有些,蓄意伤害他人的相关条例吧?按校规来,我不介意。”
  校规校纪,蓄意伤害他人,是要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A等处分。
  杜若若立刻求情:“爸,处分太严重了!”
  恰时,办公室的门再一次被推开,陆余走进来,站到秦砚身侧,冲他颔首。陆余是学生会分管新媒体的部长,BBS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肯定会追查下去。
  “老师,发帖者的IP地址找到了。”他沉声道,“是我们学校门口的网吧。”
  杜群摇头直言道:“这怎么查?”
  陆余抬眸看了眼屋里的人,缓缓道来:“因为发帖时间是上课期间,重文一班的班长说,刘欣然请假去医务室,时间与发帖时间重合。”
  杜若若面如死灰,不敢相信的抓住刘欣然的肩,“欣然,是真的吗?我不信,你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们是闺蜜啊……”
  刘欣然惨淡一笑,有种无所顾虑的洒脱,“是我。”
  真应了那句塑料姐妹花情谊天长地久。
  司浅不想再继续听下去,眉眼深处藏着疲惫,抬起腕子看了眼时间。悄然过去半个小时。
  走至秦砚面前,声音软下去,她说:“能陪我走走吗?”
  “好。”他轻声应道。
  刺眼的阳光透过树叶编织而成的罅隙于柏油路布上光斑,夏天在不知疲倦且绵长的蝉鸣声中延长,风中未能察觉到南城的秋意。
  已是九月份。
  司浅停住脚步,耷下眼帘,轻声问他:“爱真的会使人疯狂吗,我不要这样。”
  刘欣然对陆劲的执念,让她想起了她的父母。
  确如司家人所言,她的母亲是个追求梦想的舞者,却因与司父欢好意外怀孕失去进入中央舞团的机会。
  既然事业与家庭两者不能兼得,她便安心养胎,等待孩子的出生。
  然而,司父从未告知她,司老爷子早已为他觅得门当户对的妻子。如同每段豪门恩怨中的桥段,富家子弟碍于家里原因,两人无法朝暮相伴。
  她母亲啊,真真是爱他爱到骨子里。
  不然,怎会轻易放弃进入中央舞团那个所有舞蹈家梦想的栖居之地。
  于是,她驾车撞向载着司父与他未婚妻的车子。
  带着无望的爱与无尽的悲痛。
  一场车祸让司父在病床上躺了近两年,而她,则带着不满一岁的司浅落跑至南城。
  司老爷子手段狠辣,断掉她的后路就像碾死蚂蚁般容易。然而,他没有任何举动。
  放任她离开。
  上世纪九十年代,A市流传着这样一则笑闻,司家老幺因爱上舞女戏子,在司家地位大不如前。
  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成了大家酒后饭前的谈资,司老爷子深感司父让司家蒙羞,以分公司需要管理的名头将他发配至南城。
  司浅的童年,是无数流言蜚语包裹住让她喘息不上来的压抑。她不想回忆,初次跟着司父来到司家,本以为会见到慈眉善目的爷爷。
  但等待她的,却是一声“野种”。
  司毓得知司浅要住在司家后,嚎啕大哭,抱着老爷子的腿不放手,“爷爷,我不要和她住。”
  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因为她的母亲是司家这样传统氏家族不能容忍的戏子。
  她身上流的那一半属于母亲的骨血让司家人难堪。
  司浅的性子生来坚韧,懂得忍耐,唯独受不了别人嘲笑她是野孩子。陈家的小少爷曾恶作剧的从她背后挂上一张纸条,上书:我是野种。四个歪七扭八的字。
  司浅放学回来后,将始作俑者骗到湖边,质问道:“你说谁是野种?”
  “你,除了你还有谁?!”
  于是,才十一岁的司浅,一手把他推下冰湖,冷眼看着他在冰水里绝望的挣扎。
  “知道,什么叫冷了吗?”她咬字清晰的说道,“你们的心,比这还冷。”
  陈家小少爷让人救起后,到司爷爷跟前告状,“司爷爷,司浅她故意把我推下湖。”
  病房内围了不少人。
  众目睽睽之下,那六十多岁的老人,扬起手重重打了司浅一巴掌。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白皙的脸颊立刻红肿起来。
  司浅小心翼翼维护的自尊,顷刻被他打散。
  你知道吗,这就叫绝望。
  司浅从往事中拉回绵长的思绪。
  “秦砚,我明天回A市。”她说,同样恢复一贯的神态,桃花眼尾上挑着,只是眸底深处的水雾未全散去,“你现在送我去校门口吧,就当是送我离开了。”
  恰时,下课铃打响,高二高三的学生涌出教学楼。寂静的氛围被打破,但司浅仍负手笑意盈盈的等他的答案。
  直到他说:“可以。”
  市一中门口的的士成排的等着,司浅随意招手唤来辆,“那我走了。”她手触及车门,忽然想到什么,趁无人看见,信步上前,双手搭上秦砚的肩,翘起脚尖。
  秦砚垂眸,女生黑漆漆的眸中透出几分狡黠。
  下一秒,微凉的唇贴上来。
  他愣怔的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好像是在说:我吻了你,你就是我的人了。那般霸道的吻,几乎是撞上来的。
  司浅宛若做错事的小孩,手指曲起抵住唇瓣,下意识看他一眼,之后快速躬身钻进车厢。
  笑吟吟的扬声报上地址:“师傅,御河山庄!”
  目睹一切的中年男人笑道:“小姑娘啊,是男朋友吗?”
  司浅摇头,意兴盎然的回味刚才的吻,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现在不是。”
  “但以后肯定是了。”
  

    
第29章 chapter29(V)
  回到A市; 司浅沉下心来准备艺考的编舞。每天的生活乏善可陈,公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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