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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柔饲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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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给司浅写有私人电话的便签,嘱托道:“在A市有什么麻烦事,记得联系我。”
司浅道谢,目送她离开,眸光深沉,将便签收好后目光怔怔的看着远方连绵的苍山。
心有点堵得慌。
*
和叶倩解决完午饭,回到公寓是下午三点。司浅疲惫的摊到在床上,瞅着窗外泄入的光,烦躁的用枕头捂住脑袋。
电话铃乍响,她看完是谁的电话后,差点连带着耳机线一并把手机扔出去。
不过年不过节的,司毓给她打电话,专挑她考完试,指不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呢。
索性扔到一旁,等自动转为无人接听的提示。可没想到,司毓这耐性极不好的大小姐,锲而不舍的继续。
司浅没好气的接起,没吱声,等她先说话。
“浅浅,爷爷听说你考完试了,派司机去接你回来吃饭。”司毓的口吻听起来格外和善。
司浅想,若是她的口吻透漏出有那么一丁点的不悦,将会被司毓抓住说给爷爷听。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温顺,“是吗,那替我谢谢爷爷的好意。”
司毓停顿,阴测测的话语传来:“你的意思是你不来?”
司浅轻嗤一声,她暂时没有胆量去赴鸿门宴。
“有点累,就不回去了。”语毕,毫不犹豫的挂断,关机,疲惫到极点,模模糊糊中睡意袭来,和衣入睡。
*
她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掀开手机,屏幕自动亮起,才不过四点十分。揉着惺忪的眼去开门,视线模糊中瞧见司家的司机小白等在门外。
神情焦急。
“二小。姐,你爷爷打了好几个电话催我快点带你回去……”
她拧眉,侧身让他进来,“我不都和司毓说我不去了么?她还让你白跑一趟。”随后轻嗤一声,喝了口水抱着被子轻靠在吧台旁,“死性不改。”
小白拿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汗,和她打着商量:“是司董吩咐的,您看……?”
司浅一想到回到司家那宅子受满屋子人的气,郁结于心,立刻拒绝:“不去。”
“这、”恰时,司老爷子电话又来,小白为难的拿着手机不敢接听,司浅轻哼一声,那眼神简直不能再直白的表露出“你真怂”的意思。
“司董……”
“那孩子不过来?”声音沉稳威严,倒是外界人眼中那个纵横商场的老练人物,他顿了顿,口吻中威胁意味加重,“那你也别回来了。”
小白哭丧着张脸,这好好的高薪工作马上就没了,能不桑心难过么。
“二小。姐,我老婆刚生了孩子,奶粉钱我还没赚够,可谓是上有老下有小,这工作我丢不得,丢不得啊。”
司浅深知老爷子说一不二的个性,倘若她今天真不出席,小白这工作势必要没了。冷着双眼打量他几秒,似乎是在探究他话里的真假,良久,杯中的水一口饮尽。
“等着,我去换衣服。”
山腰间的风略微有些大,司浅裹着棉服,冷风都要从脖子处灌进去。视野尽出那别墅灯火通明,门前停放着几辆车,司浅顿住步子,看向身侧的人,“家里还有别人?”
“……司董这次的合作伙伴。”他咽了口口水,观察着司浅的表情,果不其然,话刚落,司浅脚步一折,挥着手,“你的工作自己想办法,我要回去了。”
“二小。姐!”小白情急下抓住司浅的手,“司董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事先不让我和你说,我哪敢跟你说啊。”
司浅偏头,眸光似夹着冰碴子般的冷,挣开他的手,呵笑道:“那他把我司浅当什么了,三陪小。姐?回去告诉你家司董,如意算盘不要打得太响,把司毓扔给陆家,这次,打算把我扔给谁?”
庭院内走出一个少年,穿着黑色正装,衬衫衣领挺括。
沈知周打算出来透透气,但看见面色不善的司浅站在门外,是要打算离开的模样。
于是信步过去,与小白面面相觑。
司浅的情绪稳定下来,抬着下巴问:“你怎么来了?”
“跟我爸来的,没想到是你家。”他笑弯一双眉眼,干净的脸颊陷下去个梨涡,“你要走吗?”
小白刚想开口,让这位沈少爷留下自家小姐,没想到司浅先他一步开口,“不,我去车里拿个东西就进去。”好看看老爷子打的什么算盘。
她走的匆忙,没带上围巾,随着她抬头的动作,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脖颈。
沈知周不自然的移开视线。
“那一起进去吧。”
“客人优先。”司浅咬了咬下唇,勾着眼瞧着他局促的样子。
说不准,老爷子就看准了沈知周这副呆萌好欺骗的模样,才兴致高的邀请到家里做客。
室内,经久不用的吊灯亮着,司老爷子那侧坐着司毓和他的未婚夫,司家近乎全数出席。
见司浅身影出现,司父眉头拧着,“浅浅,你太失礼了。”
她目光放至身着羊毛晚礼裙的司毓身上,对比自己这棉服,果真是显得寒酸不少。不过,这不是司毓想要的效果吗?
只听司毓轻呼,“浅浅,我不是说让你打扮一下再来的吗?”
司浅无所谓的撩了撩耳畔的碎发,云淡风轻一笔带过,“哦,忘记了。”
“让你们见笑了,司浅她性子就是这般。”
这是老爷子第一次替她说好话吧?司浅讽刺的勾着唇角,挨着沈知周落座。
沈父笑容慈和,并不介意,“没关系,现在的年轻人有点脾气最好,太温顺,也不是好事。”
人齐,动筷。
司浅轻捻了几下面前的青菜,喝了几口粥后便放下筷子,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
你来我往,谈话间离不开家庭、工作和休闲。司老爷子诚邀沈父一起打高尔夫,语气间满是找到知己的喜悦。
司浅笑了笑,老爷子大概忘记了上个月挥杆时把腰给扭了的痛。
第34章 chapter34
“不知道沈老最近如此?”司老爷子轻呷一口茶; 半是认真半是打趣的说,“我还以为今天有幸能见到他呢,谁想沈老这么不给我这老朽面子。”
沈父淡淡一笑; 没应答。
“爷爷最近又接了个课题; 我都半月没见他了。”沈知周的语气听起来颇为苦恼,“拿着行李声都没吭就跑去了南城。”
“南城?那司浅可以陪知周一起回去看看。”老爷子递过来不容拒绝的眼神; “这考完试,当放松去南城玩玩。”
这时候倒是想起她来了。司浅用汤匙喝了口羹; 杯壁碰撞发出叮当清脆的响。雾气氤氲中; 那双眸子; 却格外清晰。
“我们还有S大的校考,这时候出去玩不太合适。”她那双漆黑的眸子盈满笑意,不经意间驳了司老爷子的面子; 但这话在理,让人无法寻到纰漏。
司老爷子斟酌片刻,“那就等考完试。”
司毓接话,单手支着下巴瞧着司浅; “我记得我和明宇就是旅行的时候认识的,再说你们两个都要考S大,以后肯定是同学不是?”
她的话中之意司浅听得明白。
旅行=包办婚姻?
这都什么年代了; 司家的公司近年来要转型,沈家的辅仁集团又是A市乃至全国知名的医药公司。
司老爷子需要沈家,就如同当年进军房地产业需要陆家一般,上流社会流行的联姻既能稳固两家关系; 又能助司氏更上层楼。
何乐不为。
司浅笑容清浅。
老爷子算盘打得响,但忘记最要命的一点,陆家接受司毓,因为她是上流社会的名媛,而她司浅的名声,早已让他们亲手毁掉。众人皆知沈老爷子是在乎名声的人,孙媳妇的品性定要端庄优雅。
沈知周耳尖一红,“不、不麻烦司浅,她说得对,我们还得准备校考。”
司浅曲起手指扣了扣桌面,微抬下巴打量着老爷子变幻莫测的表情。
“啊,学业为主。”他了然颔首,把司毓精心布好的菜吃掉,便放下筷子,爽朗的笑起来,“过不了几年,这天下就是他们这些青年才俊的天下了,我们啊,就该退居后线了。”
“若说到青年才俊,不得不提南城的秦家。”沈父指尖夹着支未点燃的烟,揉着眉头叹道,“前些年在宴会上有幸见到秦穆阳,当真称得上个气度非凡、卓尔不群,听闻老二秦砚也不输他哥哥分毫。”
司浅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这话说的让她一扫之前心中的郁闷。
得意的神情让司毓瞧了去,眼神中掩盖不掉的嘲讽之意,“司浅,又不是夸得你,你在哪开心什么?”
“我见到沈知周,开心啊。”司浅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目光遥远悠长,“更何况是爷爷说的,要对客人微笑以待。”
对比司毓的话中带刺,她这么气定神闲的回复,让沈父心下已是了然,司浅并非外界传闻的娇纵蛮横,司毓也并不是温柔乖顺。他不着痕迹的收回打量司浅的视线,开始考虑在书房司老爷子对他说的那一番话。
“我看,从上次爷爷晚宴开始,你就和那秦家小少爷勾搭上了。”司毓的拳头握紧,骨节摩擦嘎嘣作响,“司浅,你别以为你很聪明……”
司老爷子低声呵斥她:“阿毓,客人在,不嫌丢人?”
这话一出,本就委屈的司毓眼眶隐隐泛红,哑着嗓子嗔道:“爷爷!”
再纠缠下去,老爷子必定会追问她和秦砚的事情。然而,现在并非是恰当的时间让他们这些人知道,不然,司家借此与秦家攀附,司浅不想丢这个人。
更何况……她不想让秦砚为难。
她耷下眼帘,拽了拽沈知周的衣角,他们算是相伴四个月的同僚,沈知周轻易看懂司浅眼中的请求。
“司爷爷,我有点话想和司浅单独说。”他起身,微微鞠躬后迈开步子往庭院里走去。
司浅起身跟上,步履急促生风。
*
在台阶之下站定,寒风袭来,冻得她直打寒颤。
夜幕笼罩远处的车水马龙,A市的万家灯火被霓虹点亮,道路交错,一派繁华景象。
司浅的目光定格在沈知周的背影上,“刚刚谢谢你。”
“没事。”他局促的回视她,犹豫半晌问道,“你……谈恋爱的事情,家里知道吗?”
她意兴盎然的挑眉,“你觉得,屋里那些人要是知道,还会请你来?”
沈知周有点懵,“什么?”
“生于这种家庭,我有很多迫不得已。”司浅一改往日的云淡风轻,认真的对他说,“但你不同,你可以去做许多你想做的事情……喜欢自己喜欢的人。”
她说的隐晦,但并不妨碍他理解。
思及父亲在书房与司爷爷的谈话,沈知周眸色一沉。
“我很喜欢他,非常喜欢他。”司浅眼底潋滟一汪水泽,似乎只是想到那个人,她心里所有的不开心都会霎时消解。
“那如果,家里人不同意呢?”他攥紧拳,手臂垂至身侧,“或者说,司爷爷会让你迫不得已选择和我在一起。”
司浅定定的看着他,“你会同意吗?”
山风拂过耳畔,留下猎猎的响声。沈知周给人的感觉不同于秦砚的清冽,他更加偏向于温和一方,几乎是两个极端。忽然,他抬头,色浅的眸子中蕴着司浅看不懂的情愫,“我会。”
司浅怔住。
“如果你拒绝我,司爷爷心目中也会另有人选。”他的语速不急不缓,仿若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但我知道,他不会是那天牵着你手的男生。”
寂静,良久的沉默。
司浅忽然笑开,“如果我说,他是秦砚呢?”
她的声音平缓,如往常般清朗。
沈知周诧异,没来得及回答,一阵手机铃声打破僵持的气氛。司浅凛冽的目光在触及来电显示时,霎时温和下来。
“抱歉,我接个电话。”司浅握着手机走至一旁,接起时眼中难掩喜悦。
沈知周默然转身,四个月的时间,他每日与司浅相处,看似摸清她的脾性,张扬,高傲,万事留有余地,从不孤注一掷。
但今天,他又觉得自己不甚了解,这样的女生,竟也能将一颗真心全部交付。
**
彼时,南城下起小雪,高速封路,车被堵在路口处寸步难行。
陈叔下车查看拥堵状况,接近半个小时不放行,饶是好脾气的人都被逼出路怒症来了。
秦砚阖上放至腿上的笔记本电脑,抬眸,深邃幽深的眸子看了眼前方望不到尽处的车龙。
揉了揉眉心,趁耐性没有消失前,掏出手机给司浅打电话。
忙音传来,没有立刻接起。
他抬起手腕,精致的表盘折射出路灯的光辉。指针指向八点钟,这个时间她在忙?
下一秒,司浅接通。
风声中夹杂着她微喘的粗气,秦砚拧眉,“考完试接着要练习吗?”
“我现在在司家。”她顿了顿,望着满天的星空,声音悦耳,“就在二楼露台,这安静,没人打扰。”
“司家?”
“嗯,今天不是考完试了吗,爷爷让我回家吃个饭。”
他仍记得上次司家宴会上的不愉快,深知司老爷子不会如此好心为司浅庆祝。
回答时声音淡淡,话尾语调微扬起,是在探究她话里深藏的意思,“这样啊……”
“你呢,回家了吗?”司浅话语急促,转移话题太过明显。
既然她有意不说,他便不追问,侧目将地上积起的薄雪收入眼底,眸光染上几分雪的冷意。
口吻却是温热的。
“南城下雪了。”
司浅惊奇,南城有几个冬天不曾有雪,“能开视频吗,给我看看哇。”
像是个南方非要吵着大人去北方看雪的孩子。
秦砚无奈笑道:“等下,我开视频。”
“好的好的。”
深蓝色浓稠的夜幕中,雪纷飞而落,为了让她看的清晰,秦砚按下车窗,车停靠的旁边,恰有路灯照亮,几片雪花随风飘入车窗,落在他肩上。
开的前置摄像头,画面里依稀存着他半边侧脸。
神情显得些许惬意,整个人陷入车座里。英挺的眉目舒展,眉梢染上几分雪夜的凛冽。
“好看的都看呆了?”他轻笑出声,“要不是你动了一下,我真以为手机卡机了。”
“好看。”她翘着唇角回道。
只不过,她没在看雪,看的是人。
半晌,她忽然闷声道:“阿砚,我很不喜欢这个家。”
秦砚微敛神色,心里猜到司浅瞒不了自己多久,她是极能隐忍的姑娘,唯独对他敞开心扉。
是荣幸。
“司家太势力,让我心里堵得慌,司毓让爷爷当成一件物品似的扔给陆明宇。他们表面上看起来很和睦,但陆明宇招惹当红明星的事情是陆家拼命压下去的。”
“我不知道是什么给了爷爷那么大的勇气,敢拿自己孙女的一生幸福作筹码。”
“抱歉,说了些奇怪的话。”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哑。
“浅浅。”秦砚沉声道,话语间夹杂几分疼惜,“谢谢你,愿意让我和你一同承担。”
第35章 chapter35
十二月底; 气温降至零下五度,司浅窝在房间里裹着棉服,中央空调调至二十六度仍感觉一股子寒意正以攻城伐掠之势夺走她好不容易聚起的温度。
早已做好万全准备; 等待许久的校考终于要拉开帷幕。翻开聊天页面; 将好友们发来的简讯一一看完,恰时; 小学妹发来句:“浅姐,我们等你凯旋!”
司浅勾唇笑了笑; 回复:“指挥部收到指令; 请于首长及同僚们放心。”
…
S大专门辟出栋教学楼作为考场; 司浅慢吞吞走过去时,楼下围满了人,看来今年报考S大舞院的人有增无减。李老师负责控场; 维持考场秩序,瞧见司浅温吞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拍了下她后脑勺; “浅浅,怎么越到紧要关头你越是这么……散漫,简直和季泽西一个样。”
这一巴掌拍下来; 司浅仅存的睡意霎时消散,捂着头哀怨着,“李老师,和西哥一样; 说明我肯定能高分通过啊。”
人群中传来清朗的男声,季泽西抱着记录本出来,疑惑的挑眉,“我怎么听到刚刚有人艾特我?”
“看见浅浅这样,突然想到去年我在这门口看见你的场景了。”李老师似笑非笑,接过他递过来的本子签名,似是不经意的说,“可谓是……记忆犹新啊。”
季泽西顿时感觉后背汗毛冷竖,干笑几声,“老师,你记性真不错,我都快忘了。”
“呵。”把本子扔到他怀里,李老师深深瞅他一眼,“在临进考场时喝酒解愁的人,天下恐怕只有你一个了。”
正如她所言。
去年S大校考是在省考后第二天开始的,考试当天,季泽西得知最喜欢的赛车让自家老爹大手一挥送去了国外,他有气不知往哪撒,干脆从路上买了三瓶啤酒,于S大草地席地而坐,手里握着易拉罐,发出咯嘣的响声。
好在他长得好看,没有让行人避而远之,反倒是招惹来几个小姑娘,纷纷劝着他不要再喝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最后把李老师给引来。
她初次见这少年,狭长的眉入鬓,漫不经心中透露出的矜贵气质,目光触及他扔在地上的准考证,眉梢染上几分怒意。
“这位考生,请不要扰乱考场秩序。”
谁料,他只抬眉瞧了她一眼,接着打开第二瓶酒,极其散漫的回道:“放心,喝醉了我照样考你们学校第一。”
诚如所言,季泽西位居S大校考榜首。
之后偶然的机会,她问他,怎么那么有自信,敢口出狂言。
季泽西满脸冤枉,湛深的眸子含笑,“老师,打我练舞开始,能让我甘愿认输的,恐怕只有我舞团里那小仙女了。”
他神情认真,不像是谎骗她的模样。
直到,她受邀至南城一中的艺术节,司浅的独舞作为压轴节目,她坐在观众席前排,能清楚的观察到她的每个舞步。
然而,最夺人眼球的是她身上那股仿佛要融入曲中的恬淡,腰肢纤细柔软,低眉抬眼间,甚是漂亮。
回到学校后,季泽西抱着篮球从操场经过,瞧见她,直接上前拦住她的车,“李老师,我团里的小仙女,还不错吧?”
良久,夕阳西下,柔和的光线一折,拉长少年颀长的影。
她说。
“如你所说,绝无仅有。”
季泽西稍显愣怔,因为他笃定李老师定会称赞司浅,但从未料到,会让她这样心服。
…
司浅抽到号码是102,不前不后,换完衣服索性坐在教学楼休息区的长椅上,等老师传唤。
下午三点,她进入考场,步履轻盈,推门而入时,垂至身侧的左手默默握成拳,心里等待许久的考试,终于要来了。
行礼,自我介绍完毕,对负责音乐的学生颔首。
《绿罗裙》的前奏响起,在场的老师变了变脸色。
司浅着一袭绿裙,裙摆长及地,随着她的动作,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
时长五分钟,动作完美无可挑剔。
偌大的教室内寂静万分,评委老师握着笔,面面相觑,表情纠结万分。
坐在最右侧的老师双手交握,问道:“冒昧问一下,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支舞?”
司浅伸手将碎发拢在耳后,笑意清浅,“我知道曾经有人因为《绿罗裙》一舞名震舞坛,或许我这种举动在各位老师眼里不过是站在艺术角度上的挑衅。”
她顿了顿,眸底波澜不惊,丝毫不惧,“但,我就是在挑衅她的权威。”
言罢,室内迎来新一轮的沉寂。
临考前,不少人会在网上查找应对提问最好的回答方式,司浅这么回答,虽发于内心,但听起来并不让人倍感舒服。
直到,一阵鼓掌声打破僵持的局面。
“院长……”
屋内的人寻着声源看去,站在教室门口西装革履的中年妇人仍没有停下鼓掌的动作。
“这正是我们学生所缺失的,敢于向权威质疑的勇气。”她眉间交叠着岁月留下的褶皱,声音是温和的,浑身揉着股由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
司浅没有遗漏评委老师对她的称呼,弯腰至九十度的鞠躬,却没有任何讨好的意味,“谢谢。”
她走出考场的脚步略顿,深深凝视了眼贴在门口的考场标志。
妈妈,你看到了吗。
我做到了。
…
X大的校考推至一月末,司浅打算先回学校补文化课。因为某个老师的缘故,西倩早早放弃了X大的校考,陆劲直言她太轻率。
西倩一嗓子吼过去:我不想让那残暴的人当我老师,我拒绝!
于是,参加完省考后马不停蹄的赶回学校,反正靠省考成绩也能有重点大学上,何苦要去面对那个残暴的人!
收到司浅明日回归的消息,小窝里的人纷纷表示要给她办一场迎接会。司浅不喜欢闹腾,找了个理由推辞了,并吩咐不要走漏风声。
她想给秦砚一个惊喜。
隔天,司机在楼下等着,司浅收拾好行李,拉着箱子站在公寓门口,认真的检查每个角落有没有遗留下的东西,最后将钥匙交给房东,“阿姨,多谢照顾。”
“好孩子,这段时间受苦了吧。”房东阿姨的孩子亦是今年的应届生,学画画的,“要是我家那孩子有你一半独立,我不至于这么费心了。”
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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