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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温柔饲我-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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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大的校庆会邀请来自国内外的各领域的专家,李教授再三强调今年更会有世界知名舞蹈院校的大师亲自到场,让她好好准备独舞。
本来这独舞是落不到她头上的,原定的大三师哥和师姐早先接到中央舞团的offer,决定把这机会让给后辈,她顶着校考第一的成绩入校,李教授把这独舞的名额给她,不管是学校领导还是学生,都不敢有什么议论。
尽管编舞、排练,占据了日常生活的大部分时间,但忙碌之际,司浅终于意识到,这次她和秦砚,正面临着恋爱以来的首次冷战。
“司浅,再来一次吧,刚刚有几个舞步连接不上。”李老师把她从后台揪出来,“最近你是很辛苦,等校庆结束再好好休息。”
她弯腰紧了紧舞鞋绑带,粲然一笑,让老师安心。
“李老师你可得给我好好放几天假。”
又练了三遍,司浅才被恩准放回去,走进休息室,发现秦砚正摊开一本杂志行至不高的翻着,室内柔和的灯光铺满他深刻立体的侧脸,听到声响,抬眸望过来。
司浅顿在原地,拽着舞台服的腰带问:“你怎么有空到这来?”
他闻言,阖上杂志随意放到抽匣里,“陆劲和西倩过来了,但联系不上你,给我打电话来找你。”
陆劲和乔西倩?唷,贵客。司浅一扫眉间的倦怠,快步往更衣室走,忽然想起什么,神色不自然的转身:“那天的事情,是……”
他径直接住她的话,“是我的错。”眸光灼灼,他漆黑的眼瞳中蕴着光华流转,在灯光映衬下愈发深邃清亮,上前揽住司浅的腰,用力往自己怀里扣了扣,额头抵着她,“我不是个很懂情事的人,但你不喜欢,我会与薛映保持距离。”
司浅一时气息乱了,“那这次是谁开导的你?”
他松了力道,低头从她唇角吻了吻,“陈尧,他说兄妹这种关系最容易让人敏感暧昧。”
她挑眉,不经觉察的给秦砚这个室友贴上了个“情场老手”的标签,“好好谢谢他。”
他“嗯”了一声,眸光极亮的问:“不气了?”
合着他不经意间给她下了个套儿?这是说什么都不是。司浅面子上挂不住,索性挣开他的手往更衣室走去。
没得到答案他怎么会轻易罢休,随手拽住她过长的衣带,没想到这舞台服松垮的全靠这一根带子,刚才进屋的时候司浅嫌腰带束的她难受,早早的解开了,这会,他再这么一扯,衣襟霎时大开,露出最里面的衣物。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司浅呆滞的望过去,那表情简直要比遇上登徒子还要惊讶。
秦砚端着清浅的姿态,眸光滑过她白皙莹润的肩头,眸光暗了暗,俯身捡起落至地上的纱织外衫,慢条斯理的给她穿好,不过被他扯开的衣带,是真难参透用法。
于是,司浅垂眸,入眼的便是他兴意盎然的研究手中的衣带的用途。
她红着脸按住他的手,“我一会也是要换的,这个带子穿起来很麻烦,你别弄了。”
他沉默片刻,揉了揉她的发顶,似笑非笑,“这位姑娘,小生会对你负责的。”
小生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的……
司浅捂脸,几乎落荒而逃。
*
陆劲和西倩在学校内置的咖啡厅等她,秦砚有点事情没跟她一起来。西倩遗憾的抱着司浅的肩膀:“我还以为能看看秦砚有没有再帅一点。”
陆劲扬手就是一个爆栗,“收起你那副饿狼扑食的样子。”
西倩最后还是去了X大,只是没想到陆劲会跟着一起去,司浅忽然想起西倩经常埋怨的那老师,“西倩,给你集训的老师现在还为难你吗?”
闻言,陆劲轻哼一声,眉宇间略带几分讽意,“为难?”
她敏锐地捕捉到话中之意,趁西倩去卫生间抱胸看向面色不善的陆劲,“和我说说吧?瞒我到什么时候。”
他紧绷的脸部线条松懈几分,盯了她片刻,才开口:“真是瞒不过你。”略微顿了顿,他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目光悠远绵长,“在X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沈郁对乔西倩的心意,偏偏她自己不知道,我提醒多了她说我想太多。”口吻满是无奈与纵容,“不过,我看得出来西倩是不想说破,既然她不喜欢,追求者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司浅抿了口清茶,笑了笑,“像是她的处事风格。”
陆劲啧声,往后靠了靠,“说吧,什么事能让你瘦这么多?我记得刚开学咱们视频的时候你可没这么瘦。”说着,伸手掐了把她的脸颊,预料之中的,没有临别时的手感。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练舞有点累。”
陆劲眸光暗沉,若有所思的睨了她一眼,他们两个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起来的,司浅总说他心里有事儿她一眼便看得出来。
他又何尝不是。
司浅打算下午带他们两个到处逛逛,解决完午饭刚出校门,西倩眯起眼,将远处两道人影收入眼底,不动声色的拉了拉陆劲的衣角,眼神示意他看过去。
陆劲目光一滞,垂眸,发现司浅并未注意到,默契的递给西倩一个眼神,双人夹着司浅往另一条路上走。
她敏锐的感觉到这两个人有事瞒着她,顿住步子,美目环视他们一圈,“你们是看到鬼了还是看见我见不得的东西了……至于——”随着她转过身去的动作,清晰的将刚才他们看到的景和人,尽数收入眼底。
一众人从黑色轿车内躬身而下,年老却仍精神矍铄的老人负手看向两个年轻人,女生微微翘着脚,而男生则是绅士至极的微弯身子,耐心听她附耳说完所有的话。
随后,他不知回复了什么,逗得老人和女生笑的合不拢嘴。
司浅从未领略过他如此温和的神情,即便是面对她时,他漆黑透亮的眸底仍是寒意依稀。
西倩拉了拉她的手,“浅浅,你没事吧?”
“没事,那人是秦砚世交家的姑娘。”她轻声叹了口气,怕他们不信,又添了一句,“我认得。”
“等会我问问他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说着,掏出手机,拼命忍住指尖颤抖打开短信界面。
脑海中不停地循环往复他说的话。
“我不是个懂情事的人,但你不喜欢,我就与她保持距离。”
……
秦砚放置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他抱歉的对薛老爷子笑了笑,“我看一下手机。”
'你现在在做什么?'
他无奈的看了眼投来好奇目光的薛爷爷,打上一行字,忽然想起什么,又删除。
最后发送:'在宿舍看书,下午一起吃饭?'
久未回复,将手机揣回兜里。
薛爷爷拉过薛映的手,意味深长道:“阿映不知犯了什么倔,非要提前回国,她在国外这么多年难免不适应国内的学习,你多费心替我这老爷子照顾她。”
秦砚仅是笑着点点头,恭谨又谦逊。
临走时,老爷子警告性的瞪了眼薛映,“你别给我惹事儿啊,这有你阿砚哥哥,要是你惹了事,我让阿砚像小时候那样收拾你。”
薛映“哎”了一声,音调转了好几个弯,尽显她的委屈无辜,“爷爷,我好歹也是十八岁的姑娘了,给我留点面子吧。”
在场的几个人笑开。
A市的十一月,风仍旧温暖,洒下的大片阳光带着初秋的和煦。
司浅反反复复把短信看了好几遍后,删除,转身离开。
“浅浅,秦砚不和我们……”最后的话系数被陆劲的手堵住,西倩支吾着抬头,却被他肃色的表情吓到。
司浅恍然回过神,脸上的微笑苍白无可附加,动了动唇:“他啊……不来了。”
第59章 chapter59
陆劲和乔西倩觉察到司浅的情绪不太对; 但不知道如何安慰。
城际大巴上只有寥寥几人,电台正放着低沉的旋律。
手机不停振动的声音传来,西倩疑惑的拉了拉陆劲的手; 他摇头表示不是自己的。
那就是……西倩转过身去; 发现司浅正出神的望着窗外,恍若未闻。
于是出声提醒道:“浅浅; 手机响了。”
她却仍旧保持着歪头的姿势,目光悠长的望着远处连绵的群山。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的洒下; 于山顶峰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
她忽然想起那个少年曾经望向她时; 眉峰积聚已久的冰封融化缓缓流淌过他的眸底; 清澈的一如这午后的阳光。
他笑起来很温和,她曾以为他将细水长流的温柔全部给了自己。
然而,然而。
西倩不放心的坐到她身旁; 伸手揽住司浅的肩膀,“浅浅,先接电话吧,说不准是谁找你有急事呢。”
终于拉回她绵长的思绪。
司浅抱歉的笑了笑; “你说我这是怎么了,要是让团里那些小屁孩看到我这么失魂落魄……”
西倩的手指抵住她翕合的嘴唇,眼眶开始泛红; “浅浅,你委屈就哭出来啊。”
“没有多委屈啊,谁没有几个青梅竹马呢。”她弯起眼角,桃花眼潋滟一汪水泽; “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要瞒我。”
“可能是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多么无辜的四个字。
口袋里的手机又锲而不舍的震动起来,她掏出,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清了清嗓子接起,那端传来匆促的中年女声。
“浅浅,佘老师……她快不行了。”
“她不让我给你打电话,这是我擅作主张。”
“你尽快赶回来看看吧。”
……
好像有一双温柔细腻的手,不留缝隙的包裹住不停跳动的心脏,窒息、难耐,虚晃无力感霎时袭来,司浅握着手机的手力气全无。
乔西倩看到司浅脸色骤然变白,握住她无力垂下的手,担忧的问:“浅浅,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大脑瞬间空白,想要开口,嗓子却像是被人刻意堵住,无法出声。
“照顾我妈妈的阿姨说,妈妈快不行了……让我快点回去……”她难过的俯下身子,身形弯成一张隐忍的弓,忍耐许久的眼泪终于攻克了她死守的防线,“为什么……”
明明,前几天见到的时候,她还是好好的,虽然能看出岁月在她身上印刻下的痕迹,但最起码她那样鲜活健康,笔直挺立的站在她面前,训斥她。
“浅浅,你的脚是用来跳舞的。”
语气一如童年记忆里的严肃,略带几分无可奈何。
西倩和陆劲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慌失措。
陆劲攥紧身侧的拳头,口吻深笃,“我们回南城,马上回去。”
**
来到南城中心医院时,已经是入夜七点,昏暗的走廊上只有医护人员匆忙的身影。司父早已赶到,站在抢救室门前,一贯西装革履的男人,好像瞬间苍老了十岁。
他沧桑着一双眼,看着司浅他们由远及近。
司浅顿住脚步,离他三步之遥,无言的对峙中,她先撇开视线,隔了半晌声音苍凉的问:“你来做什么?”
司父怔了片刻,拾起威严,抿着唇不发一语。
他知道,司浅一直记恨司家,记恨毁了她的母亲的司老爷子,记恨只会隐忍不知反抗的懦弱父亲。
西倩一直替司浅拿着手机,秦砚打来电话,她无措的看了眼陆劲,不知要不要告诉司浅。直到陆劲轻轻一颔首,“让她自己决定吧。”
司浅接过手机时,微凉的视线停留在来电显示人上,顿了顿,眸底波澜乍起。手指是颤抖的,滑开屏幕接听。
听到那端传来的低沉嗓音,呼吸猛然一滞,他说,“明天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我记得你前几天一直想去看……”
心脏好像被人划开一个大口子,不停地有风灌进去,闷闷的疼。
没有听到司浅回答,他隐隐不安起来,“……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有。”她的声音中是清晰可闻的倦意,尾音难以脱去哭过后残留的浓重鼻音,“那场电影,我突然不想看了。”
缓步走至走廊尽出的露台,她难以招架突然袭来的倦意,靠在栏杆上,听他的回答。
“好吧,”他轻声答,似乎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故意软了几分语气,像是哄小孩子的轻柔,“那你想去看……”
司浅毫不留情的打断他,胸腔中的怒意终于无法继续平息下去,她讨厌他的有意隐瞒,她讨厌他看薛映的眼神,她承认自己自从喜欢上他之后,变得善妒,变得若即若离患得患失。
这种怒火,几乎要把那个原来的司浅焚蚀而光。
“我不想再和你去看电影了。”她耷了耷眼帘,正对着迎面而来的晚风,说完这番话,他们该结束了,“秦砚,我们分开吧。”
南城的深秋,气温比A市低许多,就算穿一件针织开衫,依旧抵不住这晚风捎带的寒意。
她拢了拢外衫,将手机关机后扔进口袋。
紧绷的肩线霎时松懈下来,带着几分难以言明的解脱与释怀。
**
陈尧被人抓来喝酒,有苦说不出。酒吧里的驻场歌手偏偏不解风趣,高唱着:“I really really really like you。”
频闪灯转换,红色光柱落在琉璃桌几上,些许刺眼。他抬头,手搭在身侧半醉的人肩上,“喂,你怎么突然想喝酒了?”
那人不答,仰头灌进去半瓶酒,腥红的眼不善的盯着他。
陈尧连忙求饶:“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盯着红色刺眼的灯光,久了,眼眶酸涩,他移开目光,将手里的酒喝光,又拿起新打开的一瓶凑到嘴边,陈尧截住他的手,哭丧着脸:“秦砚,你别吓我啊,到底怎么了?”
“……”秦砚凉凉睇他一眼,脑海中仍旧循环往复司浅那句笃定万分的话,她说,秦砚,我们分开吧。
不是玩笑,不是赌气,甚至毫无预兆。
如果是因为薛映的问题,他马上就可以解决,但是不是……差了一步,慢了一步?
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隐在昏暗的灯光里,光芒敛去,徒剩下泼墨般的黑。
翌日,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初中时有过几次这种经历,但哪一次都不如这次喝得多。陈尧见他醒过来,差点嚎天嚎地起来,“你要是再不醒我就把你送医院了。”
他皱眉,伸手揉了揉发涨的额角,慢慢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转眸看向陈尧,“昨晚,多谢。”
习惯了秦砚的清冷,昨晚的疯狂才是让陈尧害怕。
“陈教授那边我给你请假了,他让你好好休息。”
他“嗯”了一声,忽然不放心的问:“什么理由请的假?”
陈尧炸毛,眼神幽沉,“你这是不相信我的智商,害怕我把你酒吧买醉的事情实诚的交代出来?”
秦砚弯了弯嘴角,这倒不至于,要是让陈教授知道他酒吧买醉,估计早杀到寝室来了,哪能让他在床上好好睡觉。
“我说你遭受生理和心理上的打击,受不了崩溃了。”
阳光从厚重的云层中穿破,阴沉的天空终于染上几抹暖色。他站在窗前,深深的吸了口气,转头淡淡说道:“可能还需要你和父亲交涉几番。”
陈尧鲤鱼打挺的从床上坐起身,“你还要去买醉?!”
秦砚轻呷口茶,手搭在窗台沿上轻敲几下,“我需要回趟家。”
“怎么突然要回家了?”陈尧盘腿坐了半晌,腿发酸,不明所以的睨他几眼,“不是马上就周末了吗?”
阳光穿过云层编织的罅隙,越过高楼林立,泄入古朴庄重的矮楼群,他负手站在窗前,眉眼间仍带着初醒后的惺忪朦胧,但漆黑的眼底却是清明一片。
他静静的说道:“来不及了,我怕再慢一点,会彻底失去她。”
他愧疚的要命,他想抱她,想紧拥住她,和她说无论她气什么,都是他的错。
“我不会再和你一起看电影了,秦砚,我们分开吧。”
想到这,他愤怒的一拳砸向身侧的墙壁。
**
陆劲找到司浅时,她靠墙半蹲着,纤细的指尖夹着一根燃着的烟。她就这么安静的垂着头,任由烟燃至尽头,燎伤她的手。
他信步向前,蹲下。身和她平视,“浅浅,司叔叔找你……”
她“哦”了一声,松开手,烟蒂落在水泥地上,溅起零星的火苗,抬脚碾灭后,漫不经心的补充上后面的话:“找我商量我妈的后事怎么操办吗?”
说完,她微微抿起唇,下颌线绷的格外的紧,瞧见他的神色,兀自一笑,“还真被我猜对了。”
想着,她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摸了摸口袋发现打火机不见了,回头发现被她扔在地上,递给陆劲一个求助的眼神。
没想到他径直过来,夺走她手里的烟,僵硬着语气说:“女孩子抽烟不好。”
“可是……”她耷了耷眼帘,委屈的拽住他的衣角,“我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不知道怎么冷静下来,但我必须要冷静下来,司家的那些人,正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陆劲松开手,转身去拿打火机,划开盖子,火焰“刺啦”一声升腾起来。
司浅猛的吸了一口,这是她第一次抽烟,没有什么技术可言,呛得她眼泪险些落下来。
医院的后花园,不少护士搀着老人去晒太阳。南城的秋天,晴天多,司浅记得佘婳钰最喜欢在这种天气修剪花园里的枯枝,她说啊,来年,会是更繁茂的绿荫。
可是。
明年,那院子里的花,不会再盛放了。
第60章 chapter60
照顾佘婳钰的阿姨说; “夫人生前简朴,想必这身后事……也不想太过繁杂。”她将佘婳钰在御河山庄的衣物全部妥帖收拾好,司浅忽然想起什么; 跑回家从衣柜里取出那件绿罗裙带回去。
“这个; 一起收起来吧。”
阿姨忍住心里的疑惑,怕犯忌讳; 还是多嘴问了句:“是要一起烧掉吗?”
司浅耷了耷眼眉,眉梢眼角净是倦色; “麻烦你了。”
阿姨轻叹了口气; 接过纱裙和怀里的衣服放在一起; “不麻烦,佘夫人很照顾我。”
司父坚持要把佘婳钰的骨灰葬在司家的墓园里,回到A市在司老爷子房间门前跪了一整天。然而; 铁了心的老人怎么会心软。
**
司浅当天回A市,让小白绕道去了精神卫生检查中心。小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通过后视镜凝视了片刻安静坐在后座上的人,“二小姐; 为什么突然去薛医生那?”
她的面容沉浸在车厢的暗色里,声音疲惫,“我不太舒服; 想去看看。”
自然是心里不舒服。
小白不再言语,默然转了下方向盘,绕开坑洼的泥路,不一会驶入修建好的柏油路后; 连绵的楼群映入眼帘。车停好,司浅躬身下车,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清冷着一双眼睛说:“我自己进去。”
小白无奈顿住想去开车门的手,“好,有事情联系我。”
司浅进去不久,后座传来浑厚的大提琴声,他无力的垂下手,联系什么啊,人家干脆把手机扔车里了!打开后座的车门,取出不断振动的手机,瞧了眼来电显示人,为难的叉腰。
这秦少爷的电话,是接还是不接?思忖了好半晌他划开屏幕,“秦少爷,我家小姐现在有事走不开,待会我让她给您回电话。”
那端沉默,时间长到让小白误以为是拨错,“秦少爷?”
他没料到接电话的人是别人,组织好的措辞全部吞下去,手足无措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白助理,请你将事情详细的告诉我。”
秦砚回到南城,司浅手机关机,联系不上,直接去御河山庄,在门口遇到面色不善的陆劲。于是,南城秦家的二少爷的脸,生生挨了人生中的第一个拳头。
陆劲用的力气很大,秦砚几乎瞬间感觉到口腔里浓重的血味蔓延开来。
“秦砚你他妈好样的。”陆劲转了转手腕,拎住他的衣襟,“浅浅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没有安慰她也就罢了,还从她心口捅上一刀,你他妈是不是人?”
他没有因为陆劲的无力和暴躁而发怒,平荡着一双眼眉,却忍不住心疼。
“……她是不是哭了?”
陆劲嘲笑的放开他,话语清晰近乎一字一顿,“司浅她,再也不会为你伤心了。”
言罢,深深看了他一眼,“秦砚,你好自为之。”
是夜,他独身站在二楼露台上,秦母虽对于他突然回家疑惑满腹,但自己这儿子的性子她实在太清楚,除非他主动开口,否则别人根本无法从他口中得知一言片语。
听到她的脚步声,秦砚忽然开口,“妈妈,我记得外公手里有一单和司家的合同。”
秦母愣怔了片刻,“怎么突然想起这个了?”
秦砚垂眸,转过身,身后是宏大的夜幕缓缓低垂,他的身影隐在暗色中,柔和了轮廓,“压价百分之五十,把所得利润全部送给司老爷子。”
秦母诧异,“这个单子你外公很看好,一时僵住并不是大事,但你这么做……”顿住,下意识的看向书房,压低声音,“不管是因为什么,你父亲都会不高兴。”
他何尝不知道,他这个严厉的父亲,从小要求他有情有义,于是,他的大哥,因为一个“义”字在战争中失踪,好在平安而归。
而他,终究是栽到了一个“情”字上。
“妈妈。”他轻叹了口气,“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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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浅的脸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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