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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六零的幸福日常-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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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跑到刘长贵家,连大气都没来得及喘一口,就急匆匆拉着堂哥往外走,边走边说:“长贵哥,你快点跟我去村长家看稀罕事,他家门口不知咋回事出现一大堆粮食。对了,粮食上面还放着好多钱和票,我让我娘看着点呢,你快跟我去看看咋回事?”
刘长贵正在想长顺为啥没头没脑拉着他走,还以为家里有啥急事,就跟着走。这不听堂弟主动说起是因为村长家出了意外,没再问啥就加快步伐去了村长家。
刘长贵边走边想:原先村里有风声传出村长昧下过粮食,可村长让几个村民进家查找过,可惜他们就发现一个放着点杂物的地窖,里面没有一点粮食;村民也没在别处搜出粮食,这事最后不了了之。
过后,村长还义正言辞表示自己不是干那事的人,肯定是有人看他不顺眼污蔑他。
刘长贵听了堂弟的话,感觉这粮可能就是王村长当初昧下藏起的粮。可是村长他不偷藏好,咋都摆大面上了,这样不就一下子让人抓住把柄了?他咋想咋觉得不对劲。
刘长贵跟堂弟急匆匆往村长家走去。这个点很多勤快的人家陆陆续续起来了,有人看到哥俩急匆匆的身影,奇怪地想:一大早出啥事了,长贵这么急着往他婶子家走,难道刘家婶子没了?
有那好热闹的人就跟在俩人身后去看看,到底出了啥事。不过他到了刘家这里,才发现不是刘家出事,而是村长家出了大事。
刘长贵早年上过扫盲班,很是苦学了一阵子,读信基本能认个大概。他看了李娜两人留下的信,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是有好心人看不惯王村长的作为,就把他家的老底都给抖了出来。而这些粮钱票,基本都是王村长这些年贪的,好心人让他吐出来补偿给村民。
刘长贵看完信,把意思给在场的几人解释了一下。最后还说这位好心人留下不少治疗浮肿病的药丸,谁家有病人可以吃一丸,很快就见效。
若是刘长贵不说有药丸的事,村民还以为是村里哪个看村长不顺眼才闹出这事,这药丸都送到手了,肯定不是自己村里人,他们村可没这种能耐人。原来农村合作社初成立时,即使村里有姑娘跟着去卫生院学了点看病的本事,她也没本事配出这样的药丸。
村民明白村长家这是让好心人看不过眼被一锅端了。好心人还把村长家的钱和粮都摆出来,说让村民分了。这是啥意思,要让大家伙办了村长吗,打倒富农斗土豪吗?
李娜跟顾明远就在这时隐身从空间出来,发现外面已经开始闹翻天了,他俩开始关注事态的发展。
往常此时已经到了吃饭的时候,吃完饭村民就集体去地里上工。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村长家的钱和粮上,谁都没心思去吃饭。就连食堂的人听到风声都跑了过来,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闻风而来的村民越聚越多,看到村长家门口堆着老些粮,听说这些都是村长昧下的,都暗地里开始唾弃村长,想联合起来讨伐村长。
“王宝祥真不是个玩意,合着他自己家里吃香喝辣的,让咱们吃糠咽菜。”有人忿忿不平地说。
“可不是,听说他家底有一千多块呢,肥死他算了!”此人提起钱票这茬,就是感觉村长家也太让人眼红了,他家总共还不到二百块存款,那可是存了十几年的老底啊。
有刚凑过来的人问:“真的,他咋这么能往家搂钱呢?”
“他不会搂钱,那钱打哪来的,说不定他跟会计串通一气,就坑咱老百姓的钱了。”
会计跟着躺枪,有脑子的人开始算计了,这些年到底村长家捞了多少?
会计就在混在人群中听这事的发展,越听越害怕,一听到有人提他的名号,他心里有了不太好的感觉,于是他就偷偷溜回家了。
会计回到家,心神不宁地走来走去,一直再想该怎么办?
会计媳妇没出门,还不知道村长家发生的事,她看丈夫来回转悠,紧锁着眉毛不知寻思啥事,顺口就问:“咋的了,村里出啥事了?你看你一回来就耷拉着脸。”
会计抬头看了一下自家媳妇,说:“出事了,这回遇上大麻烦了!”接着,会计深深叹了口气说:“我被王宝祥带坑里了,这次算完了。你是不知道,王村长家的粮和钱都让人暴露出来,就堆在他家门口,现在大家伙儿都让王村长给个说法,你说,会不会查到我头上?”
会计媳妇心里先是一紧,接着安慰丈夫,“你怕啥,查也没事,你又没贪钱贪粮,只不过没把村长的办的坏事揭发出来,我就不信他们能把你咋地。”
“也是,我又没做亏心事,查也差不到我头上。”会计这么安慰自己。
原来会计是个谨小慎微的性子,当初王村长想让他同流合污,他执意不肯,只跟村长说过他不会管村长的事。
“大不了人家审问的时候,你把村长干的坏事都供出来呗!”会计媳妇说了个光棍办法。
“嗯,你说的对,他干的坏事,我心虚的啥劲儿,到时候谁来问,我就把账本拿给他们看,村长的账我都记着呢。”
王姓族人很快也听闻此事,此时他们对王村长的看法非常不好,合着王宝祥在王家人的推举下当上村长,只给安排点轻快活就拉倒了,粮食他们可是一点没捞着。
现在他们看到王村长贪墨了这么多东西,心里那是特别不平衡,有这些粮咋没想着分一些给族人呢?都分了也许闹不出这事,他们在心里怪上村长了。
可是王家人不能眼看着任由事情往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他们就让王家大哥找个机会进去把王村长叫醒,赶紧来处理这些乱糟糟的事。
外面闹哄哄地,王村长家一直没动静,让外面的村民们觉得奇怪,村长一家不会是出事了吧?虽然村长弄走粮食让他们感觉他应当受到惩罚,可要是他被害了,心里却不怎么对劲。
王家大哥看堂屋没人,径直走进二弟的卧房。一看二弟跟弟妹还在炕上呼呼睡大觉,气得王大哥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宝祥,宝祥,你快醒醒!”王大哥看二弟此刻竟然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都没听到外面的动静,他不客气地拽着二弟的胳膊使劲拉他,“快起来,咋睡得这么死呢,外面出事了你知道不,再不起来就变天了,你这村长别想当了!”
他喊这么大声,弄这么大动静出来,这两口子心可真够大的,这样喊都喊不醒,气得他都肺都要炸了。
王大哥此时还没意识到事态严重性,他还幻想着二弟能压下此事,继续在村长位置上干着为自家多谋福利呢。
这时迷药的药效已经快要消失,王村长就在大哥狠狠摇晃的情况下恍恍惚惚醒来:“咋啦,大哥,出啥事了?”
王村长还不紧不慢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有事你快说,没事你别打扰我的模样,气得大哥恨不能给他两巴掌打醒他。
“外面出大事了,你家的钱和粮不知道让谁都折腾到你家门口,村里人都发现了!”王大哥说了最要紧的情报。
“你自己出去看看吧,村里的人该知道的都知道了,这事咋办啊?”到底是自家亲弟弟,这些年还一直照顾自家,王大哥跟二弟讲清楚事情的原由,并且询问解决办法。
村长他听到外面传来乌泱乌泱的声音,还寻思啥事啊,听到大哥这么一解释,顿时被吓掉半个魂儿。他赶紧趴到窗口上一瞧,发现人群都聚集到他家大门口,正在围着议论什么。
哎呀妈呀,这下完蛋了!这是王村长此刻唯一的想法。
第39章
王村长穿上衣服后; 顾不得叫醒他媳妇,就出去看到底发生啥事,他的家底咋让人给掀了的,他可是藏的严严实实; 一再嘱咐媳妇别被人知道,就连俩小的他们都瞒着; 就怕二人说话不注意露出话柄。
他那能料到自己会遇到李娜跟顾明远这俩无事四处“作乱”的转世修仙者; 自带神识无比强大,别说他的家底; 就是他的老底只要神识一探简直是无所遁形。
王村长刚出门; 就被暗中盯着的顾明远打出一道灵气击中小腿; 一下子到了跌个大马趴,让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聚集到他身上。
有胆大的人就趁机大喊:“村长; 你这是做了亏心事被老天惩罚了吧!”
人群中开始乱哄哄地喊起来,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村长是心惊胆颤; 恨不能闭上眼睛昏死过去。可惜整个村子就他家吃得好,经常偷偷开小灶; 他的身体壮实着呢,根本不可能昏过去。
“村长; 快来跟大家伙儿说说,你家门口这些粮是哪里来的?”
“这是不是我家的小米?记得你从我家弄走三布袋。”
装小米的布袋是那种棉布缝制的小号布袋,一袋子最多不超过五十斤。小米产量本来就低; 那是人家一季小米的全部收获。
“还有,这是我家的苞米吧,我看这布袋还是我家的。”
“小麦像是我家的。”
因为李娜他们用的布袋是村里的,这些布袋是原来合作社初成立时村民共同集中在一起的,很多人就发现装粮食的布袋跟自家做的记号很像。当然也避免不了有趁机摸鱼的人,毕竟那些粮食有李娜他俩后加进去的。
这些人的话让王村长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只能面对接下来的难堪,因为他不管不顾的话,今后就别想在这个村里混了。
等他亲自走到那堆粮食跟前,发现自家藏在地窖里的粮食不知让谁弄到了明面上摆着,只是看起来数量上多了一半还要多。他纳闷地想:奇怪,多出来的粮食哪里来的?村里有多少粮属他最清楚不过。他没有看到那张信纸,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粮食怎么多了一些。
王村长还纳闷一个事,就是他家另一个地窖非常隐蔽,只有他家人知道,到底是谁知道他家地窖的位置的?
王村长有狡兔三窟的心眼,钱粮不会放到一个篮子里,他都是分几处放的,就怕被人一锅端掉。
他家那个隐蔽的地窖开口就在灶房门口的大水缸底下,平时大水缸里面有水,不好搬动的时候,他就不进地窖拿东西;等水缸的水喝完,他就趁机水缸轻时弄出点细粮来改善生活,所以村民一直没发现地窖在哪里。谁能想到他家水缸底下是地窖入口呢;当初那伙去村长家搜查粮食的人根本没想到他家有俩地窖,另一个入口竟然在水缸底下。
不过因为现在水缸已经被顾明远移到旁边,地窖入口直接暴露出来,村民才明白村长一家是狡猾没得说,那心眼子比蜂窝眼都多。自打这件事过去以后,王宝祥跟他亲大哥一家的名声算是坏透了,基本没人再跟他家来往。
话说回来,王村长见眼前看到的这些粮食明显比他家地窖藏的还要多,想到大家以为这些粮食都是他私藏的,就感到一阵腿软,觉得此次肯定不能善了。
这事没时间容他逃避,因为刘长贵眯着眼非得问他要答案:“村长,快给大家解释一下,这粮到底是咋回事吧,还有那些钱和票,看来咱村的账目不清楚,是不是得请上级下来帮咱查账啊?”
这话都要让王村长的冷汗冒出来了,“别,别,长贵兄弟,你先等等,我这刚出来,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
一提向上级汇报,王村长就发毛了,准备先拖延时间想解决问题的办法。
“快说清楚,这些粮是哪里来的?”人群中有不耐烦的人开始大喊。
王村长想拖下去,村民可不想,这事与他们的利益相关,他们怎么会不着急弄清楚真相。
“就是,整天让我们喝稀的,原来你整天躲在家里吃干的,怪不得你家人的脸面那么好呢?”有人提起心中一直怀疑的想法。
听这人一说,接着就有许多声音跟着附和。
“就是,大家伙都一脸菜色,就你家人脸冒红光,肯定是偷吃了。”
这话成功挑起了围观人的怒火。想想也是,在这大家伙都吃不饱的年代,村长一家吃得竟然不错,说不定偷着顿顿吃细粮,这能让人心里平衡吗,冒火那是必然的事。
“真不是东西,把大家伙的细粮缴上去,却藏在自家地窖偷吃,让咱们吃糠咽菜喝稀的,这是啥村长啊,还不如没有!”
“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当村长!”
除了王家人真正想拥护王宝祥当村长,其他人几乎都想把他拉下台。
刘长贵出面追问:“王宝祥,你还是把粮食来源跟大家交代清楚,不然,以你的行为应该能够坐牢了吧。”
听到坐牢俩字,村长的冷汗频频流下来。由于他这两年行为有点嚣张,看不起他手底下的村民,因此现在落到这个地步,根本没人帮他说好话。大家伙儿都等着王村长给出一个答案,若是说不出个四五六,王村长肯定是没有好下场的。
王村长擦擦脑门上的冷汗,支支吾吾解释:“其实,这些粮都是我家往年存下的,那时我家没往外交这部分粮,一直都藏在地窖里,就是这么回事。对,就是这么回事。”
他急中生智,想出这么一个糊弄人的理由企图掩盖事情真相,也得看其他人相不相信。
村民听了这个解释,就像挂好的炮仗一样,点着就噼里啪啦炸响。
“胡说,这明明是从我家搜走的存粮,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娘怕自家布袋跟别家混了,还在布袋上缝了红线,就在这里。”
王村长做坏事竟然连尾巴都没处理好,这不一下子就被人抓住把柄了。当初他以为这些布袋不能重见天日,就没换下来,没想到现在成了把柄。
“那是,那是……”火烧眉毛的王村长磨磨唧唧说不出个所以然,让围观群众越看越是生气,恨不能上前把他收拾一顿,再跟斗地主土豪似的把王村长家抄家了。
刘长贵看众人的情绪激动,这才摆手致意让众人冷静一下。
“大家伙静静,听我说一句。王宝祥既然交代不出粮钱的来源,肯定是刮的咱村的血汗钱,这些钱人人有份,回头就找个公正人把钱分了。粮食才是咱们最需要的,现在呢,大家伙都在一起吃饭,就把这些粮食放到集体仓库,让村里人一起吃,你们看行不行?”刘长贵提了建议,“还有,关于王村长的事情村里得开个大会,大伙一起商量该怎么处理,你们觉得行不行?”
这事是刘长贵挑头,其他两个队长同意了。村民觉得有道理,就跟着点头了。
刘长贵心里有数,好心人的目的是为了让大家伙吃上饭,分上钱,过好日子,而不是闹腾一阵子什么都落不下。他们要是真把事情闹到上面,粮食肯定落不下多少。可眼下,粮食才是最要紧的。
就在村民把王宝祥扭住要绑起来的时候,王宝祥的寡妇老娘姗姗来迟。是王家大哥看事情不好,才赶紧回去告诉老娘,让娘想办法能不能跟族人商量一下,把弟弟保住。
王村长他娘能守寡拉扯大两个儿子,那也不是一般人,年轻时谁家要是欺负她,她能在人家家门口骂个三天三夜,直到把人骂服气为止。但她除了泼辣点,还算是个明理人,不会胡搅蛮缠。
只可惜她还不太了解自家当村长儿子的性子,以至于他现在闹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王村长的娘为啥没怀疑过儿子孝敬的东西是哪里来的,主要是因为她知道儿子在外面发过一笔财,加上王村长找借口掩饰的好,没人在她面前乱嚼舌根子,才没发现儿子坐下贪墨村民东西的事情。
从大儿那里得知一切后,她清楚是自家儿子错了,首先想到的是让儿子交出钱粮,道歉,取得村里人的原谅,让村里人饶过儿子。出了这种事,村长肯定当不成了,以后还会被人戳脊梁骨。这事够怪她,是她没教好儿子。
王村长他娘想起俩儿子小时候经常没人骂“没爹的孩子”,想起他们经常受其他孩子欺负,她那时是这么给孩子说的:只要你们将来成了有本事的人,谁都不能欺负你们。
也许就是那句话,才让儿子想法当上村长,才走到今天这一步,寡妇老娘想到这,眼角情不自禁流出的泪水。
王村长他娘真没想到儿子能贪下这么多粮食,看着那一堆,她觉得想让村人原谅儿子不是那么容易。
如果她早知道儿子这么做,肯定会阻止他的行为。问题是他娘跟他大哥一起住,平时他只是给娘那边送点东西过去。村长媳妇是个小气的,每次拿去的东西不多,这才没让寡妇娘瞧出不对劲来。
寡妇娘穿过人群,来到村长儿子跟前,上去就使劲甩了他一个巴掌,“你知道小时候家里过得不容易,多亏了村里人帮忙,咱家的日子才能继续过下去,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跪下,跟村里人赔罪,你不配当这个村长!”
不管寡妇娘是为了救儿子才这样做,还是真心道歉;她的行为却让这些纯朴善良的村民觉得她是正确的,对待她不像对她村长儿子那样怒目相向。
当初寡妇娘带俩儿子确实困难,但是村里有善心的人帮过她家,比如帮她干农活,借她点钱或粮缓和一下,事后她虽然还了债,确实欠下帮忙的人一份人情。当然,村里也有看她是寡妇欺负她家的,碰到不好的地邻会占她家田地,当时她也给骂回去了,让村长重新给丈量了土地……
总的来说,村里还是帮忙的人多。就因为这样,当村长的儿子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内心是愧疚的,但村长终归是她儿子,是当娘的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人把儿子送进监狱。
第40章
王村长他娘颤巍巍地拉着儿子噗通一起跪下; 想要一起跟儿子道歉。
刘长贵赶忙上前拉她:“王家婶子,你这是干啥?”
“长贵,宝祥他做了对不起大家伙的事,是我没教好; 我替他跟大伙赔罪。”
王宝祥在老母亲跪下的震惊中缓过神来,红着眼睛哭诉:“娘; 是我不对; 我跟大伙赔罪,你快起来吧!”
他怎么能忍心让年迈的老娘拉下脸跟人赔罪; 这一切都是他瞒着老娘干的; 是他自己的错; 不应该让老娘临老还要为他这样做。
最后,王宝祥脸带愧色跟村民道了歉; 他娘跟刘长贵等人表明不再让儿子做村长,让他把钱和粮都交上去,不够她这个当娘的一起赔,她死了她儿子接着还债; 直到还清为止。
由于刘长贵觉得这事不宜捅出去,再加上他考虑让王宝祥去坐牢对村里没啥好处; 不如让他继续呆在村里,还他欠下的债; 反正因为这事王宝祥这辈子别想继续当村长,不如就卖寡妇娘一个面子,等会计算好账目后; 让王宝祥开始慢慢还清欠村民的粮和钱。
李娜看村里人这样处理,又偷偷传了纸条说明情况,把自己拿出的粮和地窖里搬出的粮分了开来,免得村里人以为粮都是王宝祥的,这样不就替他免了债务,李娜当然不会拿自己的粮去帮王宝祥。
刘长贵接到纸条后,越发觉得好心人无所不能,不知好心人藏身何处,竟然啥情况都知道了。就是这张纸条,让刘长贵体会到好心人的能耐,让今后当了村长的他轻易不敢犯王宝祥犯下的错误,因为他怕自己被好心人心血来潮揪出来,那他可就太没脸了。
等这个村的事情进入尾声,李娜跟顾明远没了继续监控下去的念头。
“明远哥,咱们走吧,继续去下个村子。”
“走,上车!”
就这样,两人走走停停,一路上暗中做了不少好事,帮助几个重病的病人瞧好的病;也惩罚了几个坏人,把几个长时间做恶的人整的哭爹喊娘,吓得屁滚尿流,发誓再也不敢做坏事,这些人还以为是哪路大仙看他们作恶,特意出来惩罚他们……
很久以后,李娜和顾明远走过的这些地方流传着一个新的传说。一直到N多年以后,某个当了奶奶的人给孙辈讲老辈子的事:那个年代穷啊,大家伙儿都吃不饱饭,很多人都给饿出病来,就在这时,村里来了无名的好心人,给村里人送粮送药,还给咱村大栓他奶奶治好病,听说他奶奶吃了一丸灵药病就好了。”
孙子仰头问:“奶奶,是不是好心人像青云武校的师傅那么厉害?”
那时,顾明远进了部队,李娜成了的青云武校名誉校长,青云武校已经名扬大江南北,成为专门为部队专门输送高级武术人才的地方。青云武校入校考试较一般学校难,不仅要测试资质,还要考文化课,只有两方面同时达到入学标准线,才能成为武校学生。听说武校不仅学习武术和文化课,如果对药学有兴趣的可以选择学习制药,将来会成为一名受人尊敬的药师。
奶奶摸了摸孙子柔软的头发,“也许好心人就是青云武校李娜校长的师傅呢。你们应该听说过,李娜校长是咱们这里的人,是咱们的老乡,据说她当年拜高人为师,那她师傅肯定也生活在这一带。”
孙子听奶奶提起青云武校,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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