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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妻,二婚宠入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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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没有人疼爱。她已经麻木了。
“29号,乔以婳。”护士推着护理车过来了,核对好她的名字和药品,托着她的手,往她手背上扎针。
她手背的血管细,护士是实习生,楞是给她扎了四下才回血,她的嘴唇都咬肿了。
“对不起啊。”护士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
“没事。”她继续盯着脚尖,小声说道。
没想到战斗了一天,到了晚上乐极生悲。这事就怪她自己,宝马撞悍马,自找苦吃。挂到第三瓶药水时,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注射观察室里冷嗖嗖的,她缩着肩,脑袋偏向一边,散乱的长发掩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方悦城的脚步停到她的前面,右手往额上抹了一把,关掉了已经打空的药瓶。鲜血从管子往她血管里回。护士赶过来替她拔针,把她惊醒了。
她瞪着迷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方悦城,恍惚中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一年。她有一晚急性肠胃炎,他正好在学校里,于是送她去医院。他也照顾过她的,若她没有嫁给他,两个人可能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到底是谁错了呢?她以为他会接受她的,一天不行就一个月,一个月不行就一年……她没有想到,一个男人对女人的憎恶,会如此深,不管她做得多好,多努力,他还是憎恶她。
她鼻子一酸,匆匆低下了头。
曾经爱过的人,哪会轻易地忘去?这是她这辈子最干净的感情。
第37章 她渴望的拥抱
“你怎么来了。”乔以婳低眸,又盯住了脚尖。
方悦城在她身边坐下,双肘压在腿上,小声说:“苏洛茵的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许东轲正在找你。”
“爱找就找。”乔以婳神情淡漠地说道。
“你知道吗?就是因为你……一直这么锋利……”方悦城扭头看了看她,小声说:“我喜欢不来。”
“那就别喜欢,反正温柔的女人那么多,你也喜欢不过来。”乔以婳的心脏钝疼了一下,双手紧紧地揪紧了衣角。
无人可以依靠,她若不锋利,难不成就活该被那些人一刀一刀地瓜分掉?
方悦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手伸了过来,握住了她发凉的小手,“乔以婳,别闹了。听我一句,大家都是这样过的。”
乔以婳苦笑,“可惜,我不想这样过。”
方悦城的手又慢慢放开了,双手撑着额头,过了好几分钟,才再度开口。
“离婚肯定是不可能的,你死了这条心。我虽然无法喜欢你,但是换成别人做我太太,也不见得好。”
“你怎么这么自私?”乔以婳飞快地抬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以婳,我一直是这样的人。”方悦城抬手,轻抚她的眉眼,低低地说道:“是你坚持要嫁给我的,是你爸,为了成全你的感情,逼着我娶你的。以婳,我们现在已经到这一步了,就这么坚持下去吧。”
“你那时候……是不是有自己喜欢的人啊?”乔以婳鼻子一酸,哑声问道。
“曾经有一个。”方悦城苦笑,“不过在我心里她已经不存在了。”
“谁啊?”乔以婳追问道。
方悦城没出声,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多少过往,都这一眼里凝固成冰。乔以婳感觉绝望,挣扎不开,又拼命想挣扎。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抿了抿嘴角,眼泪往下落。
方悦城拧拧眉,伸出手臂,把她搂进了怀里,下巴在她的头顶轻蹭,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抱着她。
曾经有一个眼神明亮的少女,躲在大树后,静悄悄地看着他。曾经有那么一阵子,他的心被少女摇晃得如坠梦中。可惜了,她有一个太过无耻的父亲,亲手把这份喜欢掩埋掉了。他这几年过得荒唐无比,到底是为了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就是想用这种方法让大家都别想好过。
他知道这样挺幼稚的,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病房外,脚步声悄然停下,高大的身影在门边站了一会儿,慢慢转身往回走。
电梯口有人在等他,见他过来,立刻帮他按开了电梯门。
“厉先生,不进去?”
厉瑾之摇摇头,大步走进了电梯。
乔以婳压抑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夜里听来,就像一只苦苦追寻温暖、却不得满足的小兽。她努力地用磨尖的爪子去抓每一根能让她觉得安全的细木,却又一次一次地落空。
“你放过我,签字好不好?我真的熬不下去,我才25岁呀。”她握紧拳,在方悦城的背上用力地捶打了几下,软软地滑了下去。
这样的拥抱,她渴望多少回、多少年了?以前是渴求他赐予的爱情,现在是渴求他放她自由。
方悦城还是不出声,把她抱得更紧,浓褐色的双瞳里不见半点情绪,冰凉冰凉的。
——
在病床上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彩色小雏菊,婆婆坐在一边看书。
“妈?”她楞了一下。
“醒了。”婆婆笑了笑,放下了书。
“妈……”乔以婳不知道说什么好,垂着眼睛,迅速在心里组织语言。
“你和悦城的事,悦城有错在先。之前发生过的,全都算了吧。现在公司需要你和他齐心协力,看在我和你爸的份上,原谅他这一次。”婆婆拉起她的手,把一枚钥匙放到她的掌心。
“这是……”她楞住了。
“家里保险室的钥匙,以后我们方家,你作主。”婆婆握紧她的手,朝她笑了笑,“我和你爸年纪都大了,尤其是你爸,身体不好,三天两头进疗养院。悦城和我闹不愉快,一直不肯用心做事。把你娶进来,我才看到希望。以后和悦城生了孩子,一切就会好起来了。我给你安排好了,去做试管吧。”
“啊?”乔以婳又楞住了。
“试管更保险,做一个双胞胎怎么样?一次就能有儿有女,凑成好字。女人一生,不就是想有个自己的孩子吗?孩子才是全部,比丈夫重要多了。你千万不要像我,这一辈子都懦弱,都在给别人养孩子。”婆婆叹了口气,面露无奈之色,“你比我强,我只求生活平淡,赶紧过完这一辈子。”
“我不想给方悦城生孩子,不想让孩子生活在没有爱情的家里。”乔以婳坐直了,秀眉紧锁,“妈,你让我走吧。”
“爱情是什么呀?能吃吗?”婆婆笑了,抚着她的脸说道:“你确实还年轻,还指望爱情呢。傻孩子,男人才不会给你爱情,他们只会消耗你的青春,夺走你的一切。你好好做方家的女主人,悦城以后不也要听你的吗?他不敢再胡来的。”
还真不是亲妈!若是亲妈,只怕不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吧?婆婆对公公的怨气,由此可见一斑。
“以婳,女人有钱,有孩子,这是最重要的。听我的不会错。”婆婆又拍了拍她的肩,朝她笑了笑,“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
乔以婳还能说什么呢?
她目送婆婆离开,心里百感交集。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有爱情的存在?
不,她相信是有的。
说不定哪一天,她就遇上了真正的爱情,爱情也会回报她以温柔和拥抱。
若是,方悦城突然也爱上她呢?
她幻想了片刻,沮丧地垂下了肩。她发现,她已经无法回头去爱方悦城了。心一旦被伤透,很难再缝起来。哪怕当初可以为他冲锋陷阵,刀山火海毫不犹豫地往下跳,现在也没办法拾回那样的爱。
门又推开了,护士又拿着一束花走了进来。
“乔小姐,您先生真疼爱您,说您最喜欢小雏菊,你看,又给你买了一束。”
之前几年,方悦城连一片花叶子也不曾给过她,今天连送两束,看样子是真不准备撒手了。
乔以婳看着小雏菊,心乱如麻。
“乔总,你怎么撞车了啦?”徐小美推门进来了,大声嚷道:“吓死我了!”
骆太白和周钰东跟在她身后,担忧地看着她。
“今天去跑了公司注册的手续,注册资格我填了五千万。”徐小美把表格拿出来给她看,汇报这两天的工作进展。
乔以婳努力集中精神,却发现根本没办法。耳朵里嗡嗡地响,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撞坏了。
“乔总,外面传言说,你把苏洛茵给整了,她气得要杀了你呢。”徐小美合上文件,轻笑道:“你说我要是现在去帮她磨刀,她会不会多赏我一个大红包。”
“她会连你一起杀了。”乔以婳拧拧眉,小声说道:“不开玩笑了,抓紧一点。养老院那个地方,我们自己运作。周围的地都卖给了哪些人,他们准备做什么,都去打探一下。据说在那一片,养老院是最后一块没有卖出去的地了。”
“打听好了啦。”徐小美朝骆太白和周钰东递了个眼色,笑着说道:“跟你这么几年了,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骆太白和周钰东打开带来的电脑,就用墙壁做投影幕布,给乔以婳讲解养老院四周那些地皮的开发商的情况。
“等那两个倒霉蛋从拘留所出来,我们已经把什么事都办完了,便宜他们两个了。”徐小美剥开桔子,笑着说道:“乔总,到时候给他们两个少开点工资,给我们多开一点。”
“人家留案底了,还少开。”乔以婳敲她的脑袋。
徐小美往嘴里塞着桔子,撇嘴角,“我连美色都出卖了,案底算什么,就算让他们四个去陪富婆睡几次,他们也必须得去。成大事者,必有所牺牲,有所付出。”
“你去睡。”周钰东也过来敲她的脑袋。
乔以婳看着他们三个,心里好受多了。有人与她共进退,陪她共患难,这种情谊才是最难得的。
“哇,乔总感动了……眼眶都红了。”徐小美突然扭过头,指着她大笑。
“出去!”乔以婳赶紧别开脸,急声赶她们走。
“乔总不要悄悄哭,我们走了。”徐小美朝她挤挤眼睛,又打趣了几句。
骆太白走到最后面,出去的时候,明显犹豫了一下。
“太白,怎么了?”乔以婳叫住了他。
骆太白看了看放在柜子上的两束花,小声说:“我有点担心你。”
“怕我经不起诱惑,又跳回那个笼子?”乔以婳问道。
骆太白点点头,“说实话,这几年他们家什么也没有给你。就算现在把钥匙给了你,到时候说收走还是会收走的。乔总,我是旁边者,按理说都是劝和不劝离,但是……那个女人的肚子看上去已经有六个月大了……你想好。”
“我懂的。”乔以婳朝他挥手,“谢谢你,太白。”
“走了。”骆太白开门就走。
方悦城站在门外,脸色铁青地盯着他。
骆太白拧拧眉,加快了脚步。
乔以婳也看到了门口的这一幕,大声说道:“太白有事给我打电话,打一个喷嚏都要告诉我。”
方悦城扭头看了看她,又看了骆太白那几人一眼。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随意去伤人的人?”直到电梯门关上了,他才进来,盯着乔以婳问她:“你以为我是厉瑾之,抡着木棒就打人?”
“有时候,我还挺喜欢那种人的。”乔以婳淡淡地说道。
第38章 挤到角落里
“许东轲那里我去处理,以方家的名义买下养老院。”方悦城忍气说道。
“方悦城,你要当爸爸了,总在我这里不好吧?”乔以婳扭开脸,小声说道。
方悦城在房间里走了几圈,哑声说:“会打掉的。”
“杀人犯。”乔以婳骂道。
方悦城眼睛赤红地看向她,声音颤抖,“你说怎么办?我也不想让她怀上。”
乔以婳不想说话了,她不想和丈夫去谈讨他和另一个女人床上的事。
婚姻烂成这样,方悦城还想强行继续,他到底还是只需要一个战士而已,不是妻子。
“不然这样吧。”她抿了抿唇,轻声说:“你签字,给我股份,我承诺不离开AN集团,继续给你卖命。怎么样?”
“乔以婳!”方悦城用力拍了拍床尾铁栏杆,“我只是想认真地重头开始,你能不能……”
“不能。”乔以婳缩进被子里,不再搭理他。
方悦城走了。
他给她的耐心从来都只有一点点,因为不喜欢她啊,正因为不喜欢,所以懒得多说,就连想他说的努力维持婚姻,他都懒得多表演一会儿。
乔以婳觉得自己若再为他伤心,那她就是个大傻子。
躺到下午,乔以婳休息够了,可以出院了。她主动给苏越打了个电话。
“怎么,惹出来的烂摊子,想我给你收拾?”苏越冷冷地嘲讽她。
“那你觉得我是比姐姐强,还是比她差呢?”乔以婳反问他。
苏越回她一声冷哼。
“姐姐去了玖建这么久,也没有坐到一个好位置吧?”乔以婳又问。
苏越再哼。
“别哼了,在你的子女中,我不能说是最有用的一个,也不会是最没用的一个吧?养老院我要自己运作,姐姐那里你帮我压下去,我会回报你。”乔以婳趁热打铁劝他,“我知道你构画的集团蓝图是什么,养老院那地方我会建成一个卖场。”
“你开什么玩笑,那地方你建卖场?”苏越的火气隔着手机和电波都能烧掉这座大楼。
“养老院四周地皮的用处,你知道了吗?”乔以婳反问。
苏越的火气消了点。
“这些年我看中的东西,有过错吗?”乔以婳再问。
苏越的呼吸声也轻了点。
“一起喝下午茶吧。”乔以婳说了个地方,抢先挂掉电话。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要想得到他的支持,就要给他让他感兴趣的好处。这样,他不会把她当成一个不听使唤的女儿,而是一个利益上的伙伴。
悲哀吗?
不!若她连利益伙伴都找不到,那才叫悲哀。
——
下午三点四十。
苏越迟到了十分钟,这是他在向乔以婳宣扬他的威严和地位。
乔以婳站起来,向他伸手,笑着向他问好,“下午好,苏先生。”
苏越脸色一沉,怒声骂道:“混帐,你叫谁呢?”
“爸就是爱冲我吼,吼得我都不敢叫你了。”乔以婳还是笑。
苏越重重地坐下去,铁青着脸瞪她,“翅膀硬了,胡作非为。”
“我是不是最像你年轻的时候?那时候爷爷奶奶也不许你做这个,做那个,但你偏要去做,还偏要在外面养女人。”乔以婳端着咖啡杯,慢悠悠地说道。
苏越的脸色越发地脸看,“若你是要和我说这些废话,就此打止。”
乔以婳把放在身边的文件拿起来,轻轻往他面前丢。
“这是那几个买家的规划图。”
“你怎么拿到的?”苏越翻了一下,疑惑地问道。
“我自己画的呀。”乔以婳半真半假地笑。
苏越的双瞳缩了缩,锐利的眼神紧盯着她。
乔以婳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手段多变,让人琢磨不透。她会提前去掌握很多事,但却都藏在心里,直到关键时刻拿出来给别人迎头一击。就像说的,她确实是他的子女中最出色的一个,比儿子还要让他叹服。但怎么办呢,她连姓氏都不肯改,她在心里是埋怨他,恨他的。
苏越的视线又回到文件上,捧起来,仔细地一页一页看。
“不需要爸爸投资,只要压住姐姐那里就行了。那一片都是工业用地,养老院地方小,建写字楼没有意义,建工厂也没有必要。我这里建好了,对爸爸的公司只有好处。”乔以婳最后一句话加重了语气。
苏越想了好一会儿,把文件放下,低声问道:“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回答我实话。”
“嗯。”乔以婳点头。
“你和厉瑾之,到底是怎么回事?昨晚你出车祸,我去了医院,在方悦城上楼之后,厉瑾之也到了。”
他也去过医院?看她吗?乔以婳楞住了。
“给你一句忠告,远离厉瑾之。你姐姐那里,我给你压着了。记住,这是最后一次,别再惹事。好好和方悦城过日子。你婆婆和我商量过了,早点去做试管,方家以后你说了算。”
“爸,你和我婆婆做了什么交易?”乔以婳忍不住质问道。
“这是给你的,把身体养好。下个月就去把试管做了。”苏越把一只锦盒给她,起身就走。
里面是燕窝。
苏越也是一个很复杂的人吧,对她妈妈的感情复杂,对她的感情也复杂。乔以婳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和苏越之间的感情,她不姓苏,却流着他的血。他厌烦她,却又会偶尔为她出头,还一直没有放弃妈妈的生命。
对了,厉瑾之,他昨晚真的去过医院吗?
乔以婳有些懵了,他为什么去?因为听说她车祸?不会吧……
想到厉瑾之,乔以婳的脸颊开始发烫。她不想否认,厉瑾之有一种让女人无法抗拒的魅力,高大挺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子冷锐之气。
不,不要再想他了,没把握的事,没有把握的感情,以后想都不要再想!
还他的情,以后找机会还掉好了。
保险公司的周芳打了电话过来,她帮乔以婳查到了那个给妈妈帐户里打钱的人,陈勇。
“确定人三年前死了?地址呢?”她听到芳姐的话,楞了一下。若陈勇死了,谁以他的名义打进这笔钱?和妈妈又有什么关系?难道和当年的车祸有关系?
她从咖啡厅出来,拦了一辆计程车。
陈小美的车也被她撞坏了,现在只能打车喽。像她这种毁车的速度,五百万只怕毁不了多久就得花光。
计程车经过第六医院的时候,她转开了头,不去看医院的牌子。
她有快一个月没去过医院看妈妈了,她不想去!她怕看到躺在那里的妈妈后,会忍不住想责备她,为什么一直躺着不动,为什么不肯起来,为什么要扔下她一个人面对世间纷杂万事?
对,她一直怨着妈妈的,怨她为什么要生下她。
第三者的孩子,真的很不好过。
——
陈勇的地址是当年她和妈妈住的小区,在后面一栋,同一楼层。
她到了那户人家门口,定了定神,按响了门铃。
过了一阵子,里面有人打开了门,看着站在里面的人,她楞住了。
“厉瑾之,你在这里这什么?”她扒开他,大步走了进去。
房中空荡荡的,连家俱都没有,他在这里干什么?
“你来干什么?”厉瑾之反问她。
“这公寓是你的?”她在屋里转了一圈,走回他面前。
“难道是你的?”厉瑾之又反问她。
“陈勇是你什么人?”乔以婳再问他。
厉瑾之挑了挑眉,开门出去。
“厉瑾之,你站住。”乔以婳追出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你别走。”
厉瑾之的一只手伸过来,紧握住了她的手腕,直接让她的手穿过他的臂弯,变成了她挽着他的姿势。
“不是说还我人情吗?找到陈勇,告诉我。”他淡淡地说道。
“你……为什么找他,他偷了你的钱吗?”乔以婳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给她妈妈的保险帐户打进三百万,得是个有钱人才行。更重要的是,她妈妈是植物人,寿险是买不了的,所以陈勇是以乔以婳的名义给妈妈买下的分红财险。妈妈一旦去世,随着财产继承转移,作为受益人的她,收获不少。
“我的钱谁也偷不到,就是想找他。”厉瑾之终于扭头看向了她。
此时她的手还在他的臂弯里,等反应过来,赶紧往回缩。
厉瑾之又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了面前。
乔以婳的心跳砰砰地加速乱跳……
这才叫真正的出轨!
没离婚,又和这个男人拉扯不清,她要变成和方悦城一样可恶的人了。
“不问了?”厉瑾之幽深的眼晴凝视着她越来越红的脸,唇角扬了扬。
“不问了。”乔以婳瞪了瞪眼睛,不让自己露出怯态。
“可惜,本来想告诉你的。”厉瑾之松开了手,大步走进了电梯。
讨厌,讨厌鬼!乔以婳追进去,咬了咬唇,小声说:“那我现在又要问了。”
厉瑾之按下电梯键,扭头看向她。
怎么,他想说,现在不想回答了?
“陈勇是假名字,姓巫,巫宏。”厉瑾之收回视线,淡然说道:“他是一个高级财会师。”
还是和钱有关!
“他真的死了吗?”乔以婳追问道。
“可能吧。”厉瑾之平静地说道。
“厉瑾之……”乔以婳想了想,轻声说:“我请你吃晚饭。”
“有什么问题现在问,晚上我要出趟门。”
“去哪儿?”乔以婳脱口而出。
问完了,又觉得自己多管闲事,凭什么问人家去哪儿呢。他去哪里,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电梯里的气氛有些怪异,在六楼时,电梯门打开,进来了一家五口人,夫妻,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老人。小的孩子还在手推车里,五个人占了电梯大半地方,把乔以婳和他各挤到了一个角落。
第39章 情不自禁
孩子非常可爱,吃着肉乎乎的小手,大眼睛乌溜溜地转动,突然就咧开小嘴巴笑起来。
乔以婳看得很有趣,突然就想到了婆婆的提议……
若是她去做一个试管,找不知道是谁捐献的精子,能行吗?孩子生下来之后,会受到耻笑吧?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且情不自禁地弯下腰,逗了逗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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