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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娇妻,二婚宠入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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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有问题,要不要报警。我怕给公司招惹麻烦,就拜托人在私底下查了查他的底。他肇事逃逸这么多年,居然就藏在东安。你说我这位岳父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他躲得好?岳父大人对你妈妈真算是情深意重了,这么好的感情,若他知道肇事的人就在东安,他怎么可能不把这人丢牢里去?”
许东轲眯了眯眼睛,视线转向屏幕。
乔以婳刚听到许东轲说抓到了肇事者,也只单纯地想找肇事者要个公平道理。但被许东轲这样说,也有些怀疑了。当初的车祸,真的只是意外吗?
“以婳,若是这事和老头子有关系,你怎么办?”
许东轲往桌前靠,脸在镜头上放大,鼻翼右侧一道疤清晰可见。这是前年被苏洛茵抓伤的。
“明天上午我过来,面谈。这件事姐姐不知道吧?”乔以婳想了想,小声问道。
“放心,这事我站你这边。”许东轲嘴角咧了咧,手指头在屏幕上点:“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有数。你上回坑我坑得这么厉害,我也没把你怎么样,对不对?”
“你还想怎么样?都追到夜宵摊上想杀了我了。”乔以婳冷笑。
“那不是还是被你坑了,被家里逼急了吗?养老院那里我也没再为难你吧?五百万算我入股,我不要你还了。”许东轲的拧拧眉,又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再给你透个风,你那里赶紧修好,到了下半年又会有新动向。”
“是吗,谢谢你告诉我。明天见。”乔以婳一个字也不多问,利落地把视频关掉了。
多问一个字,那就上他的勾了。但不去问,让他自己着急去。
她僵着两条腿,连躺下去都困难,而且只能硬梆梆的仰躺着。想翻身都得靠两只手去扳动。
“厉瑾之你睡得好吧?”她气鼓鼓地想了会儿,抓起手机给他发消息。
发完之后关机!
不要等某人的消息,不要等某人的电话,不要抱着对别人的希望入睡。那会让睡眠掺杂进不安,除了让自己难受之外,别人都好好的呢。
乔以婳累了,很快就沉入梦乡。
“乔以婳,乔以婳!”鹦鹉先生站在枕边叫她。
她睁开惺忪的眼睛一瞧,这家伙正抓着她的眉笔当痒痒挠,在脖子和背上挠痒痒。枕边还丢着她的发夹,口红……往地上看,才买没多久的粉饼摔得五马分尸……
“你干吗呀?”乔以婳火了,挥起巴掌往鹦鹉先生的身上打。
“你讨厌。”鹦鹉先生抓着眉笔飞出卧室,停在她的架子上,摇晃着它的食盒大叫,“你想饿死我吗,你想饿死我?”
乔以婳捡起粉盒,高举到它眼前骂它,“就是饿死你,谁让你丢我的东西的?”
“不好吃,不好吃!”鹦鹉先生嫌弃地歪了歪脖子,飞到冰箱上面,大声嚷嚷,“饿了,我饿了。”
“你就知道吃!你上辈子饿死鬼投胎?”乔以婳气咻咻地拉开它的粮袋,舀了满满一勺给它。
鹦鹉先生爪子松开,把她的眉笔远远丢去角落,飞回架子上,欢快地吃起了它的早餐。
乔以婳想睡懒觉的打算,被鹦鹉先生给破坏了。她扳着腿往厨房走,想给自己弄点东西吃。
“瘸子,瘸子!”鹦鹉先生落在地上,居然学她走路!
乔以婳要气死了,用眉笔丢它,“你等着,我马上把你炖了吃掉。”
“瘸子!”鹦鹉先生扑腾几下翅膀,继续学她走路。两只爪子分得开开的,一摇一晃,慢慢吞吞。
乔以婳被气笑了。
她这是什么命?别人养的宠物会撒娇会卖萌,她的宠物只会骂她会摔她的粉盒子还会和她吵架。
“乔以婳,瘸子。”鹦鹉先生学累了,飞回架子上继续吃饭。
乔以婳不理它了,给自己煮了杯牛奶,泡了碗麦片,小声说道:“晚几天我去找找你前主人,看看到底是怎么教你的,把你教成了这样的妖魔。”
“乔以婳。”
“乔总,乔小姐,乔美女。”
乔以婳大声纠正它。
“乔以婳,瘸子。”鹦鹉先生抖着翅膀,嘎嘎地笑。
它的前主人也像她这样走过路吗?看鹦鹉的表现,它前主人家应该也挺热闹的吧?它的前主人是个挺开朗的女人,若是她回来找乔以婳要回鹦鹉,乔以婳觉得自己还真舍不得还给她。
许东轲在办公室等她。
秘书换成了男人,见她过来,马上起身过去替她通报。
许东轲正在签文件,听到她进来的声音,头也不抬地说道:“给乔小姐煮杯咖啡,拿那盒蓝山的出来。”
“好的。”秘书朝乔以婳笑笑,退下去了。
“是你自己请的,还是姐姐给你找来的人。”乔以婳挪到沙发前坐下,小声问道。
“她请的。不过没关系,他不会多嘴的。”许东轲合上一份文件,又打开一份,低声说道:“你坐会儿,我马上就好。”
“人关在哪里?”乔以婳问道。
“在地下车库。”许东轲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抬头看向她,笑嘻嘻地说道:“以婳,这事你要怎么感谢我?请我吃饭?”
“先见人。”乔以婳扶着沙发想站起来。
“慢点、慢点……我扶你。”许东轲几个箭步冲过来,扶住了她的手臂。
乔以婳推开他的手,眉头紧锁,满脸认真地说道:“姐夫,你就不能规矩一点?婚是你们自己选择要结的,结了婚,起码要保持着表面上的尊重吧?这不是身为人最起码的道德吗?”
许东轲也不生气,笑着说:“说这么严重干什么?婚是我们要结的,但是结婚前我们都知道这门婚姻是怎么回事。我对你姐已经够容忍了,她在家里在公司里怎么争,我都让着她。你看我这脸上被她抓的疤,这样我都没把她怎么样,我已经够意思了。她啊,是不识趣。”
乔以婳冷笑,把他再度伸来的手打开了,“别动手动脚的,我比她更不识趣。”
“你不一样,我愿意看你不识趣。 ”许东轲嬉皮笑脸地说道。
乔以婳不接他的茬了,他这种厚脸皮,你说再多都是浪费精神。
司机被关在地下室,不给吃不给喝,还不时被许东轲的人打两拳,吼几句,已经吓得半死了。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来,扑通一声跪到二人面前,捣蒜一样的磕头。
“老板,一百多万我真的赔不起啊,我还有瘫痪的女儿要养呢,求求老板你高抬贵手。”
“何民, 你本来是叫何民吧?当年撞了人你一跑了之,知道你撞的是什么人吗?”许东轲拿起一边放的书,往他头上重重地拍。
何民哆嗦几下,面如土色的瘫倒在地上。
“我是伤者的女儿,乔以婳。你还记得那天的事吗?”乔以婳蹲下去,平视着他的眼睛。
何民把头转开,慌乱地否认,“不记得了,都不记得了。”
“撒谎,你本来就是去撞那个女人的吧?”许东轲说道:“是不是人家太太叫你去撞的?”
何民的头摇得更快了,“真的不记得了,意外,就是意外。”
“哎,那就把你女儿也丢去路上,意外意外吧。”许东轲吓唬道。
何民吓得又开始磕头,“真是意外,求求你不要为难我女儿。”
第84章 狭路相逢
逃了这么多年,这人的脸比同龄人要苍老许多,加上昨晚被吓得够呛,此时的他双眼深深凹陷,布满血丝。脸颊上青紫浮肿,嘴角沾着两团干涸的血渍。
“你先起来吧。”乔以婳让人搬了把椅子给他,轻声说道:“你要照顾你的女儿,我要照顾我在病床上躺了快十三年的妈妈。她已经做了十三年的植物人了,恢复的希望渺茫。”
何民扶着椅子,压根不敢坐。
“说实话,已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不打算再追究你的责任。已经没有意义了。我就是想看看你,逃这么多年,真的能过得好吗?我还想知道,为什么你那天要往人行道上撞?如果和我们家的事没关系,我马上让你走。”乔以婳凝视他的脸,仔细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何民的心态有变化,他态度松动了,握着椅背的手不停地收回来,在身上擦汗渍。
“你现在就回答我一个问题,有关,你就点头。无关你就摇头。”乔以婳想了想,声音更小了。
何民犹豫了好一会儿,摇了摇头。
“喂,你这样也行?他骗你的。”许东轲立刻说道。
乔以婳盯着何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轻声说道:“你走吧,照顾好女儿。”
“真的?”何民布满血红的眼睛猛地瞪大,惊讶地问道:“你真让我走。”
“走吧,我说过了,我不想再追究当年的事。我只是想知道和我家人有没有关系。既然没有,那就是你和我妈妈,还有我的命都不怎么好,这辈子注定要受到这一轮折磨。你回去吧,好好上班。给公司造成的损失,从你的工资里慢慢扣。这是你应该负起的责任,不要再想着跑了。你也不想你女儿一辈子跟着你逃吧?”乔以婳拧拧眉,侧身让路,让许东轲的人把何民送回去。
何民蹒跚走了几步,扭头看向她。
“放心,我说到做到。”乔以婳朝他笑了笑。
他又怯生生地看向许东轲。
“听乔小姐的,滚吧。”许东轲挥了挥手,厌恶地说道:“记着,别跑,欠公司的钱要还。”
“是,谢谢许总,谢谢乔小姐……真的和你们家没关系。”何民深深地鞠了一躬,跌跌撞撞地往外逃。
乔以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这才转过身,一步步地往外挪。
许东轲看着她走路的样子笑,“以婳,你能在这种状态出来见我,说明我和你关系还是不一样的。”
“嗯,你对我来说,和路边的树,凳子,公交车,没什么区别。”乔以婳随口说道。
“你就是这张嘴……”许东轲拧拧眉,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走,“你就不能再可爱一点?”
“我对你可爱个什么劲?姐夫,你省省吧。能合作的事,我会主动找你。别想太多,你和苏洛茵那摊子烂事,我不掺和,也不想管。不过你自己想明白,她那个脾气,是宁可和你一起死,也不会让你高兴的。”乔以婳说道。
“我才不会和她一起死。”许东轲不耐烦地说道:“别说她了,听到她的名字就烦。”
和她一样,不能一起好好过,婚又离不掉。在这天底下,到底有多少怨偶在勉强凑和,在互相仇恨,在盼对方在天亮前无声无息地消失?
为什么要有利益的联姻?
钱和权,真的这么重要吗?
那些被套住的夫妻,在夜深之时,在灯红酒绿的深处,有没有羡慕过那些没有钱,却能恩爱缠绵的普通夫妻?
“以婳,请我吃饭?”许东轲扶了她一把,视线往她脚踝上瞟。
到他这里来,乔以婳穿得严严实实,只有迈过门槛时,裤脚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脚踝。就这么一点雪色,许东轲也不忘盯着看上两眼。
“下回吧,我叫上哥哥一起。”乔以婳说道。
“别啊,就今天。我叫上他。”许东轲立刻拿出了手机,要给苏锐打电话。
“你们两个慢慢吃,我忙。”乔以婳看看时间,继续往前那。
“乔以婳,给个面子,真的,和你谈点正经事。”
“你的正经事省省吧。”乔以婳不以为然地笑笑。
“喂……”许东轲一手插在裤兜里,握着手机的手指向她,“你这小妮子,我还真的留不住你?”
“打得过厉瑾之再想着留我。”乔以婳头也不回地挥挥手,从包里拿出车钥匙,继续往前挪。
许东轲停下脚步,低低地骂了声脏话。
乔以婳装作没听见,对于许东轲这种人来说,典型的欺软怕硬,千万不能示弱,更不能顺他的心,遂他的意。你就得和他逆着来,比他还强势,这样的话,他反而会怕你敬你捧着你。
“乔总,我来开车。”骆太白就站在她的车前,朝她要车钥匙。
早上她给骆太白打电话时,透露过自己要过来的事,想必是骆太白不放心她,所以特地赶过来接她了。
“真不用特地跑一趟,大白天的,他还敢把我怎么样。”乔以婳呲着牙,慢慢地往车上扳左腿。
骆太白看了她一眼,小声说道:“乔总,我劝你把你想到的男人的坏放大一百倍,尤其是许东轲这样的男人。”
“能有那么坏吗?绑起来强上?杀了我?”乔以婳摇头。
“乔总,你听我的没错。男人坏起来,真的没有底限的。”骆太白拧拧眉,对她的不以为然有些担心。
“是,记住了,骆经理。”乔以婳右手举高,朝他敬了个礼。
骆太白的神情放松了一丁点儿,站在旁边,等着她慢吞吞地把两条腿都搬进车里,这才说道:“不然我给你介绍一个盲人按摩店?”
“千万别!我这腿动一下都疼,不能按摩。”乔以婳摇摇头,小声说:“刘方志他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阻力很大。西山小学的事,让你在底下那些官儿的心里留下刺了,他们是互相通气的,说你太强硬,遇上我们的事,他们就故意设障碍,为难我们。刘方志和周福南算是人精了,还是被他们的层层关卡卡得要发疯了。”骆太白眉头紧急,小声说:“要不然,你去找找刘副市长?”
“不行。”乔以婳摇头,想了想,轻声说道:“给刘方志打电话,我们现在过去一趟。直接去区府。”
“没用的,不会见你。”骆太白摇摇头,提醒她道:“想要进展顺利,还是得上面说话。”
“上面也不好说,有人正盯着我和刘副市长,我若总是找他,会授人话柄。再说了,咱们有句老话,阎王好见,小鬼难缠。那些人总有法子卡住我。还是得直接找他们。”乔以婳戴上耳机,给赵明力打电话,“明力,把区府那边管事的人名单给我调过来,不管大小官职,包括家庭情况。今天让周福南和刘方志先撤回来,我们开个小会。”
骆太白从后视镜里看她,小声说:“我们以为你最近只顾着谈恋爱呢。”
“恋爱哪有我们的锦绣重要。”乔以婳拢了拢头发,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
“你不化妆挺好看的。”骆太白忍不住说道。
“太白,你真不懂。化妆是一种心情,一种境界,一种气场。”乔以婳晃了晃口红,微笑着说道。
骆太白笑笑,不出声了。
乔以婳抹好口红,举着镜子照,轻声问道:“太白,你说男人会坏到没底限,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很坏很坏很坏吧。”骆太白想了想,低声说道:“总之,小心点没错。”
乔以婳想到了厉瑾之,他坏不坏?他和小清纯的事处理好了吗?昨晚她关机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回过电话给她,反正是没有发消息给她的。
走了会儿神,她给左梵发了个消息,约他见面。左梵是律师,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多,而且他为人可靠,乔以婳想托他找两个人,帮着盯着何民。如果何民说的是真话,当时车祸确实是意外,那之后肯定出过别的事,牵扯进了别的人,而这个人正是让苏越装作不知道何民还在东安的人。
能让苏越害怕,这个人不简单。
乔以婳对这个人充满了好奇,恨不能现在就撕开他的面纱,看到他的脸。
——
乔以婳租下的新办公室不大,位置挺好。她在这方面舍得下本钱,做生意也讲究气场,大家都喜欢和有能力的人打交道。她若租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客户看一眼都觉得没有发财的命,谁还会和她做打交道?
办公室是之前一家公司撤走后空下的,只需要添置一些新椅子就行了。这段时间大家分工作合,周钰东负责聘的事,安子桦和海外市场的人进行联系。徐小美和骆太白主要跟着乔以婳走,随时听侯调遣,所有的杂事由赵明力一个人担起来。租办公室,各种手续,跑得赵明力瘦了十多斤。
今天大伙儿第一次在办公室里齐聚,当然不是玩,是把公司布置一下。乔以婳心疼他们,早早放他们走了,请了两个保洁打扫卫生,她自己一个人慢慢地收拾自己的办公室。
她这间公室只有十多平米,全欧式冷淡式的布置,灰色调。她买了一组灰色的布艺沙发放在窗前,茶几上摆了一只花瓶,还没买花。
文件,书,她慢慢地摆放好。
天色渐晚了,她和左梵约的时间快到了,正看表时,脚步声传进来了。她微笑着抬头,轻快地问好,“左律师真准时……”
视线中,厉瑾之正站在那里。
第85章 我娶定了
“地方挺不错。”厉瑾之打量一圈,缓步走了进来。
“你忙完了。”乔以婳把手里的文件叠整齐,朝他笑了笑。
“哦……”厉瑾之走过来,手指在办公桌上轻滑两下,“你呢?”
“马上好。”乔以婳朝沙发指了指,“你先坐。”
话音刚落,她看到了慢吞吞从门外走进来的一道纤细身影。
是那个小清纯!萧敏儿。
怎么,他不是为她来的?若是为她而来,又为什么带着小清纯?
对了!她拍了拍脑门,猛地想到了下午时遇到的一群搬运工,他们在往顶楼搬一架钢琴。徐小美当时多嘴问了一句,听说顶楼整楼都买下了,做了一个琴房。
原来是小清纯的琴房啊!
这栋楼很高,顶楼还有一个空中花园。坐在花香中星光下,让指尖在琴键上跳舞……厉瑾之把这么浪漫的事给了小清纯,然后让她去跑全马!
“厉先生?”小清纯又往他身边走了几步,朝他伸出了白皙柔软的手。这手指确实是优秀的钢琴家才能拥有的,修称长,匀称,纤细。
她柔软的声音也像猫儿一样,这种温柔可能是乔以婳一辈子没有表现过的。她甚至不懂得怎么才能发出这种温柔到让人耳朵能怀孕的声音。
“吴律师,陪萧小姐下去。”厉瑾之扭头看了一眼,淡淡地说道。
吴律师的高跟鞋声传了进来,没一会儿,她到了萧敏儿身边,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就这么一个动作,让乔以婳看出这个女孩子不太正常。她的柔软和娇弱,不是装出来的。
“从小得的自闭症,一直没有治好。不过现在比她小时候强多了。”厉瑾之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接了句:“是朋友托孤。”
哦……乔以婳的一颗心放了回去。原来如此,确实是她多心了!自闭症很难痊愈,但是得这种病的孩子,有一部分会在某个领域特别专注,甚至可以说是某方面的天才。看来萧敏儿在音乐方面一定有天赋。可惜了,长得这么漂亮……
乔以婳在惋惜的同时,又很恶意地觉得有种庆幸感。虽然她知道不应该为别人的不幸而高兴,但她又实在忍不住这样想。毕竟,小清纯不能构成威胁了呀!她这个25岁的老女人,不必怕这个小姑娘成为她的情敌了。
“那,你要做她的监护人?”她好奇地问道。
“对。”厉瑾之点头。
乔以婳看着他,脑子里如闪电一般掠过了一百部监护人睡了小孤女的小说……这不是狗血剧里有的桥段吗?监护监护,护到怀里,慢慢养大,生个闺女……
嗯,若真是那样怎么办?她不能去欺负一个自闭的小姑娘啊!
“你的什么朋友呀?”她忍不住问道。
“吃饭去。”厉瑾之把手伸向她。
果然厉先生出现后,一定要吃饭的!不说就不说呗,谁还没有几个秘密?
“我今天不和你去了,我约了左梵谈事。”乔以婳看了看门外,厉瑾之估计得带着小孤女和吴律师一起,她就不要去掺和了。
“边吃边谈。”厉瑾之看时间,沉声说道:“已经七点了。”
“不行,我有我的私事要谈。你去忙吧。”乔以婳把文件锁好,拎起包包往外走。厉瑾之也总是忙到现在才吃饭,他不必这么忙的吧,那么有钱,躺着吃喝就好了!想必,他的忙就是为了这个小清纯吧。
这腿疼死了!但是外面有两个等着厉瑾之的女人,她不能让自己走路的姿势太丑了。她忍着腿痛,尽量像平常一样迈步走路,每一步都像在刀林里跳舞一样,割得腿上的肉疼。
“好多了?”厉瑾之的视线跟着她的腿走。
“不行,挺疼的。但是……得硬挺着啊。”乔以婳朝他笑笑,慢步往前走。
厉瑾之看了她一眼,突然扶住了她的手臂,横跨一步,把她回沙发上放着。
“从现在开始休息。”
他蹲下去,捏着她的腿肚子上下滑动两下,乔以婳又是一阵呲牙咧嘴,痛啊!
“痛还四处跑。”他捧住她的小腿,抬眸看向她。
对视片刻,乔以婳小声说道:“不跑,我还能瘫在家里?”
“给你一个建议。”厉瑾之站起来,沉声说道:“把锦绣放一放,那边情况不是你想得这样乐观。”
不乐观……你帮我处理呗!你能给小清纯办钢琴演奏会,就不能帮我去处理区府的事呢?乔以婳抿着唇,把这些话堵在喉咙里。她实在没有资格要求厉瑾之替她处理工作上的事,她是她,他是他,现在还是两条平行线,没有真的交汇在一起。虽然,她现在有心和他靠得再近一点,但这不是她去依赖一个人的理由。
“乔总?”左梵找上来了,敲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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