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樱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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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个子不高，纤细的手指始终够不着那个公式，不得不跳了两下，最后还是没指到。
　　……TAT
　　“哪一步？”男生唇角勾起玩味的弧度，语气里满满的揶揄。
　　她转头看向少年，小呆毛怏怏的，很无力地戳戳黑板最上面是那一行，“就是，我指的那一步……你懂了吗？”
　　“我不懂啊。”男生吊儿郎当学着夏樱的语气，尾音拖长，胡乱指了一行，“这一步？”
　　“呃……”夏樱小脸憋得通红，“不是，就是解k的那一行呀。”
　　她说着又跳了跳，像只跃跃欲试的小兔子，结果没注意到讲台上的椅子，被绊了一下，直直往后摔去。
　　下一秒，被只手臂揽了一下，声音里都是漫不经心，“行了行了，小矮子，随随便便抬个手的高度都够不着，不就省了一步最小二乘法，我再讲一遍。”
　　夏樱后知后觉，什么啊，原来他知道自己要问哪一步，还故意让她跳半天。
　　这个人真是……
　　太过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恭喜我们男主终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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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吹27瓶；鹤归10瓶；精分日常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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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男生的声音很好听，趁着夜风，不徐不疾又重讲了一遍。
　　夏樱站在黑板边，目光随着男生的声音一行一行扫过公式方程。
　　日光灯明亮，少年的轮廓愈发清晰，眉目疏朗，笑意清浅――
　　身后黑板是满满当当的公式，字迹潇洒。
　　少年如竹，站在她面前。
　　像春雨一道初初砸下的闪电，张扬，明亮。
　　……
　　夏樱突然想起林白说过的话――“少年得志，惊艳绝伦。在领奖台上光芒万丈，就是后来……有点可惜。”
　　为什么后来没有再走这一条路了呢？
　　明明是很喜欢的啊……
　　女生这样想着，已经无意识问了出来，“余知，你到底为什么不参加英才杯啊？”
　　话问出的瞬间夏樱就后悔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与想要掩盖的秘密，为什么要刺破呢？
　　空气凝固，夏樱甚至能感受到那种激情一点点消散。
　　男生的眸子暗下去，敛起长睫，顿了半响，“没有为什么，就是我不想去，没意思。”
　　直觉告诉她男生没有说实话，但是她不敢再问了。
　　他半蹲下身子，揉揉小团子的脑袋，带着薄荷清香，声音低沉而轻柔，“我送你出校门吧。”
　　两个人距离很近，夏樱看到男生漆黑的瞳仁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她。
　　空气突然柔软而绵长。
　　小姑娘眨了眨眼，犹豫了一下，小手伸向男生微扬的眉，轻轻拂去他眉梢沾着的粉笔灰。
　　少女指尖微凉，碰了一下很快收回。
　　皮肤触及的瞬间，心口像过电一样，酥酥麻麻。
　　男生耳垂后知后觉染了一点红色，声音加重，“你乱摸什么呢？”
　　这一次是摸他，下一次是碰谁？
　　随随便便一个人，她都要这么呆呆傻傻去摸一下吗？
　　小姑娘无所知觉，眉眼弯弯，弯成小月牙，奶声奶气，“你眉毛上沾了粉笔灰，雪白雪白，像个老头。”
　　余知被气笑了，“我和你同岁，我是老头，那你不就是老太太，到时候怕不怕？”
　　“哪有，才不怕，我这么可爱，一定是菜市场里最可爱的老太太！”小姑娘皱了皱鼻子，小呆毛不服气地翘起。
　　“你不会。”
　　“为什么啊？”
　　“因为我不会让你亲自去菜市场买菜。”
　　少年眉眼舒展开，像草地上纷纷扬扬吹起的蒲公英，捉摸不定，带着若有似无的撩拨，补充一句，“毕竟，你这么可爱。”
　　诶诶诶，是她听错了吗？
　　他居然夸她可爱？
　　“我是很可爱。”
　　小姑娘揉了揉浅粉色的小耳朵，嘟嘟囔囔，“可是我买菜你怎么也要管，同桌就要管这么多的呀？”
　　“当然。”
　　而且还要管一辈子。
　　某人心里如是说。
　　――
　　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社团成员就眼睁睁看着社长亲自挂号‘好心好意帮参赛同学辅导’的余知同学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坐人家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旁边，每天晚上都是如此。
　　也不知道这位大佬是来干嘛的。
　　说他无所事事，可是人家确实在辅导，一对一，只辅导他同桌。
　　说他来帮忙的，可是浑身冷气，没人敢上去问问题。
　　而且只要他同桌在练题，他们稍微吵一点点，大佬的眼神就会像刀子一样咻咻咻射过来，一群小学鸡瑟瑟发抖。
　　真是绝了。
　　不少人和私下交流，自从余知来搞什么狗屁赛前辅导，他们都没法痛痛快快讨论思路，一个个的都憋屈死了。
　　而且人家两个颜值超高，即使什么都不说，光是坐那里，就无形之中给一众小学鸡喂狗粮。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终于有一天，在众人的呼声中副社长义愤填膺去复印室找他们老大投诉，
　　“不是我说，社长真的我不行了不行了，每天大佬都凶神恶煞坐那跟个瘟神似的，咱活动室都快成了他一个人的天下，我和小徐都没法好好讨论了你知道吗？”
　　他一推开门，先跟个小钢炮似的嘟嘟嘟先吐槽半天，等他说完，突然发现空气安静得可怕。
　　再一看，他们社长正单手撑着桌子在和班花说话，他们班花垂着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没看错的话，社长好像是要上前安慰她？？？
　　此时此刻，两个人齐齐看向他。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啊……
　　副社长一向不太灵光的脑子突然清明起来――
　　操，他高声讨论吵到余知的时候，大佬也是这个眼神。
　　“你有什么事吗？”非常非常平静的问话。
　　刚刚还干劲十足的副社长突然蔫了气，“我们能不能再申批一个教室，练题的一个，讨论的一个？”
　　“你的提议不错，我回头考虑。”声音平缓，足够冷静。
　　“好，好，好的。”副社长结结巴巴。
　　‘砰’地一声，复印室的门被重重关上。
　　……
　　阮晴把卷子整整齐齐摞好，“余知到底怎么想的，每天安安静静坐那，我就没见过他脾气那么好过。”
　　“你猜不出来是因为夏樱吗？”
　　“就那小奶团。”阮晴皱眉，倚着桌子，“傻不拉几，到底有什么好。”
　　“在余知眼里是好就行，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理解他，脾气冲，但是对认可的人，护短。”
　　阮晴长长叹了口气，“为什么我这么惨，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还要和情敌一起去比赛，老天爷对我可真是太不好了。”
　　“没事，老天爷对我也不太好。”路临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说起来，你比我还惨，从小到大每次考试都比余知差那么点，也不知道你怎么调整的，要我我早炸了。”阮晴揉了揉太阳穴，“既生瑜，何生亮。”
　　男生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声音平缓，“这些都不重要，英才杯好好准备。”
　　――
　　英才杯在初赛在明夏大学，大门气派十足，两旁的大理石柱傲然挺立，门口高高的花岗石上拓着‘明夏大学’，学府威严，百年老校。
　　因为是周末，青春洋溢的大学生三三两两聚在校门口周围的小吃摊上，手里拿着杯豆浆，还等着阿姨把鸡蛋灌饼摊好。
　　气温不高，各色小摊子上飘着腾腾的热气，须臾凝冻在空气里。
　　空气里飘来的食物香气让大学更加鲜活，夏樱之前考试的紧张散去不少。
　　参加竞赛的高中生规规矩矩站在校门口等志愿者安排，乌泱泱的一片，最后能拿奖的却是少之又少。
　　明夏一中的齐齐整整站了一队，带队老师还在温柔地叮嘱不要紧张，“平时如考试，考试如平时，心态放好，相信大家。”
　　夏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地图，考试的逸夫楼在东北角，她现在在南门，还要穿过一片明理湖，大概10分钟的路程。
　　“喂，你好好考试。”阮晴挑眉，拍了拍夏樱的肩膀。
　　“嗯？”
　　小姑娘抬起头看向高挑的女生，女生眉眼的弧度妩媚漂亮，声音张扬十足，“别丢明夏一中的脸。”
　　“喔……”夏樱关上手机，认认真真看着大学周围的环境。
　　这句话怎么好像在哪听过？
　　……
　　比赛前一天的晚自习。
　　余知转着笔，漫不经心看着夏樱，痞里痞气，“怎么说也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别给我丢脸。”
　　夏樱还在解一道线性代数，也不知道男生又在说什么，胡乱点点头。
　　突然脑瓜被男生拿笔敲了一下。
　　“你干嘛呀！”夏樱铅笔一掉，气鼓鼓地看着男生，“别打扰我练题啦！”
　　“什么叫打扰，你不是我一手教出来的？”
　　男生眉眼弯起揶揄的弧度，挑了挑眉，“和你说的那几点都记住了？”
　　“记住啦。”夏樱捡起笔，一板一眼罗列着心得，“组合题要画图，设直线方程配合韦达定理……”
　　说完还晶晶亮亮看着男生，“我都记得啦，我会加油的。”
　　“哦，好好考。”男生勾了勾唇，声音张扬，“你伸手。”
　　夏樱就伸出手。
　　刚刚半握拳的小手摊开，掌心的纹路干干净净，一如她本人，心无旁骛。
　　一颗雪白的纸团砸到手心。
　　她刚想抽开纸团，耳边传来男生懒洋洋的声音，“独家秘籍，开考前再看，稳过。”
　　诶，还挺神秘。
　　……
　　夏樱回过神来，冲阮晴笑了笑，声音甜软，“谢谢你，你也要好好考试呐！”
　　小姑娘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厚厚的卫衣，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后面还带个帽子，连着两只兔耳朵。
　　眼睛乌黑圆润，两腮染了点粉色，眨巴着眼瞧着她。
　　还真像只兔子。
　　阮晴手痒，没忍住揪了揪夏樱帽子连着的兔耳朵，语气冷漠，“脑子清醒一点，上了考场别胡写乱画。”
　　……
　　志愿者已经走过来，“参加英才杯的学弟学妹，请跟我走吧。”
　　一伙人浩浩荡荡跟在带队人的身后，小声絮叨，“我昨天写题状态不好，希望今天简单一点。”
　　“哎，年年都难，这怎么简单得了？”
　　“初赛就把人筛得差不多了，基本上过了初赛就能有个奖。”
　　“我想报晚秋大学数学系，能不能保送就看这一次了。”
　　……
　　沿途穿过一片湖，湖水缓缓流动，被风吹起水纹，隐隐混着冰渣。
　　逸夫楼有五层，路临在一层，阮晴和夏樱的考场都在四层，不过夏樱在第二个教室，阮晴在第三个。
　　在上楼之前，志愿者已经开始提醒了，“考场不许带任何电子设备，拿了包的同学请把包放在楼梯口的存包处。”
　　夏樱走过去放书包，从书包里拿出了文件袋，还有男生昨天给的纸团。
　　现在是开考前了，应该可以看了叭。
　　她捏着纸团的一角，缓缓抽开，纸团上的字迹慢慢清晰。
　　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别忘了写准考号和姓名，写上就能拿奖］
　　旁边还有男生的一只圆圆的小团子，画着咧嘴笑开的表情，神韵有五分像她。
　　夏樱合起纸团，突然笑了。
　　原来他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啊。
　　意思很简单，一如他本人一样自信张扬――
　　只要她填上准考号和姓名，考试拿奖，那就是必然的。
　　作者有话要说：余知：我媳妇，拿奖那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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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骄哥今天很甜6瓶；嗷呜4瓶；23688512　2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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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随着开考铃声响起，监考老师站在讲台上，双手提着密封袋，向考生公示，然后拿小刀拆开，“考试时间120分钟，满分100分，请同学们认真作答。”
　　雪白的试卷哗啦分发下来。
　　整个考场非常安静，只有写字的沙沙声。
　　夏樱一笔一划写下准考号和名字。
　　她定了定神，开始看题，一眼就看到了熟悉的立体几何和解析几何。
　　整份试题和平时练习的难度差不多，她一边打草稿一边往答题纸上写题，思路很顺。
　　……
　　走出考场的时候，周围人都在讨论试题的难度，“卧槽，我最后两步写错了，我是猪脑子吗？”
　　“你哪有我惨，我最后几秒突然发现自己忘了写准考号，可吓死了。”
　　夏樱长舒一口气，虽然最后还是没全写完，但是已经把能拿分的全写上了，初赛是稳过的。
　　她一蹦一跳去提包处拿东西。
　　非常巧的是，她刚打开书包，突然有了电话，是余知，认识这么久，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打电话。
　　是轻快爽朗的少年音。
　　――“小团子，你考完了吗？”
　　电话那头笑意清浅，听得出来心情很不错。
　　隔着手机传来的声音夹杂着些许电流的滋滋声，酥酥钻入耳朵，意外的撩人。
　　夏樱耳垂烫了一下，她揉揉耳朵，声音清甜，“刚考完。”
　　“考得怎么样？”
　　“挺好的，你讲那几个点都有，肯定能过的。”小姑娘很兴奋，“真想马上就见到你，和你当面道谢！”
　　电话那头‘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砸地上了。
　　两个人对话中断。
　　电话另一头的余知拿着平板疯狂百度：
　　――女孩子说想见你是不是喜欢你？
　　――如何判断女生是不是喜不喜欢你？？？
　　有一个高赞回答：你可以让女生试着叫你‘哥哥’一类的亲密称呼，如果她叫了，多半是对你有意思！！
　　哥哥？
　　余知手一抖，摔了平板，这他妈也太过了。
　　……
　　“喂……？怎么了？”夏樱有点懵，“你是不是掉什么东西了？”
　　过了好几分钟，电话才又续上，“没事，你要感谢我啊？”少年尾音上扬，吊儿郎当。
　　“嗯呐！”
　　“成啊，那你叫声师父听听？”声音依旧轻快。
　　！！？
　　什么？
　　小姑娘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好半天，她皱了皱鼻子，慢吞吞地问，“为什么呀？”
　　“我辅导你这么久，你现在的逻辑思维都是我带出来的，怎么说也算半个师父了吧。”
　　“……”
　　为什么要叫师父……TAT
　　莫名其妙。
　　而且，太，太……太不好意思了。
　　“笨蛋团子，连师父两个字都不会说的吗？”
　　“我会的啊……”
　　“那你倒是叫啊。”漫不经心的少年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刻意的撩拨与风流。
　　“……”
　　小姑娘雪白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嫣粉色，迟疑半天，终于想了折中一个法子，“那我请你吃火锅，别叫了叭……”
　　“啧，白教你了。”
　　“一顿火锅加周一的早饭？”夏樱弱小可怜又无助，做出了巨大让步。
　　电话顿了一下，漫不经心来了一句，“一个星期。”
　　“喔……”
　　刚刚签订完丧权辱国条约的夏樱眨巴眨巴眼，抬头看了看天。
　　太阳暖烘烘地挂在湛蓝天上，不停地释放暖意。
　　明明是冬日暖阳的好天气，她怎么觉得心比下雪天还要凉？？
　　――
　　夏樱问男生能不能来明夏大学附近吃火锅。
　　男生应得很爽快。
　　两个人约在南门附近一家网红店。
　　逸夫楼下，从考场出来社团的成员已经聚在一起，商量着一起去吃一顿放松庆祝，看到夏樱从楼梯口走出来，一群人齐齐叫住夏樱，
　　“小夏樱，一会一起去吃饭庆祝吗？”
　　“考得应该挺好的吧，初赛稳了吧？”
　　“来来来，一起庆祝。”
　　呃，她居然忘了还有大家，已经约了余知。
　　她不安地绞着手指，窘迫地解释，“不好意思，我约了别人啦。”
　　哦豁，这约谁了？？还脸红？？？
　　“很着急吗，能不能推掉？”有人好奇地问。
　　“不是，我约了余知吃火锅……”
　　乍一听大佬的名字，一群人突然安静了几秒钟，然后互相对视一眼：
　　――兄弟，我觉得报仇机会来了！！！你get到了吗？？
　　――我懂，我们这么一群人呢，怕什么，闹他！！！
　　于是马上有人起哄，“就你和大佬两个人吃饭多寂寞，不如我们一起啊？”
　　“吃火锅怎么能两个人呢，一群人多热闹，对伐？”
　　“小夏樱，我和你讲，我知道明夏大学附近的网红店人多打折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夏樱忽悠得团团转。
　　小姑娘支支吾吾，“那就，就，一起……吃？”
　　……
　　等余知赶到明夏大学小吃街的时候，远远看到穿着粉色卫衣垂俩兔耳朵的小姑娘，正站在网红店前傻乎乎地等着他。
　　啧，更像只兔子了。
　　少年快走两步，脚下生风，状似无意地问，“确定还是吃火锅？”
　　夏樱点点头，冬日缓缓的寒风吹动额前的碎发，小脸红扑扑。
　　。
　　火锅就火锅。
　　隔着门口就能闻到火锅的辛辣气息，余知鼻子已经有点难受了。
　　“吃辣锅？”少年面无表情问了一句。
　　夏樱小手拽紧衣角，低着头，没说话，身后的兔耳朵随着晃动一摆一摆。
　　少年微皱的眉头松开，声音里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喜，扬了扬下巴，“你想换口味吃清汤？”
　　“啊，没有啊，我还是要吃辣的，就是……”听到换口味，夏樱立刻抬起头看向少年。
　　他今天穿一件灰色的夹克，黑色牛仔裤被大长腿勾出好看的线条，带着顶鸭舌帽，鬓边漆黑的头发有点湿，像是刚刚洗完澡。
　　身上是好闻的清淡的薄荷味。
　　冬日的暖阳给少年添了几分柔和的气质，觉察到小姑娘在打量他，桃花眼一挑，“怎么，看傻了？”
　　小姑娘立刻摇摇头，拧着秀气的小眉毛，面露难色，“不是的，是有个事情不太好说。”
　　少年嗤笑一声，“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是不是没钱了。”
　　“今天这顿火锅我请你，下次再约一顿？”
　　“不是不是。”小姑娘嘟囔两句，有点烦躁，“算了算了，一时半会说不清楚，我们先进去吧。”
　　她急急忙忙牵起男生的衣角往里走。
　　管他吃什么，先进去再说。
　　还停留在被小姑娘主动拉衣角的情绪里的余大爷懒洋洋地抬腿进了火锅店。
　　火锅店装修很好，穿过双侧的木框门，里面是大理石的地砖，每一桌上方吊着一个月牙白的小灯，和下面火锅煮的热气遥相呼应。
　　啧，果然网红店，人还挺多。
　　少年抬了抬眼皮，感觉这里吃饭的人有点眼熟？
　　脑海中刚刚闪过这个念头，座位上的人突然就齐刷刷抬起头来，眼里都是幸灾乐祸，异口同声，“surprise！！！”
　　什么鬼？？
　　操。
　　居然是社团那伙人，今天全他妈跑一家店赖着看他俩吃火锅？
　　旁边的小姑娘怯生生拉了拉他的衣角，“本来想单独请你的，可是大家说，火锅人多吃热闹……”
　　热闹个屁。
　　呵呵。
　　――
　　火锅店多是四人桌六人桌，社团三十来号人分开坐，差不多承包了半个火锅店。
　　副社长活跃着气氛，“大家吃好喝好啊！”
　　“我先敬余知一杯，感谢他的赛前辅导，让我觉得英才杯稳挂。”有人跑过来拿着瓶啤酒，壮着胆子跑余知这一桌。
　　“屁，人家辅导你了吗？别自作多情，你挂是应该的。”马上有人补充。
　　旁边的少年面无表情释放冷气，一边忍受着辣锅，一边忍受着层出不穷的灯泡，站起身，和敬酒的人碰了一杯，咬牙切齿，“不用谢。”
　　……
　　火锅吃一半夏樱去洗手间，走廊有点暗，打着昏黄的光线。
　　夏樱听到有细微的哽咽的声音。
　　她顺着声音，发现有人蹲在走廊角落，蜷着身子，肩膀一抖一抖，好像在哭，是阮晴。
　　平日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满是狼狈蹲在那里，灯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夏樱迟疑两秒，走上前，“阮晴，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女生抬起头，眼角好像还挂着泪痕，提高声音，“你别过来。”
　　“别哭啊，你怎么了？”
　　“我不开心，你别过来。”女生蹲在角落，抽抽搭搭，眼角泛红，摆手拒绝。
　　“别这样啊。”小姑娘走近女生，半蹲着，伸出小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会好受一点。”
　　“为什么余知对你那么好，给你讲题，陪你吃火锅，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对我那么好过，他真讨厌！”
　　女孩子这会干脆抱着夏樱的袖子哭起来，泪水濡湿了袖口，“他根本不吃辣，还陪你来吃，他怎么可以对你这么好，我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不吃辣的吗？
　　夏樱愣了愣――
　　上次一起吃火锅，完完全全是辣锅。
　　男生还帮她下虾滑。
　　阮晴越哭越凶，干脆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