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夜吻你-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应该说,从昨天接到堂姐跨洋打来的电话,到她今天与这个男人的见面,她是从十分的不屑到十分的惊喜。
她原以为又是一场打着工作名头的相亲,没想到一见面,竟是一身的惊艳。
程茗悄悄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她记得堂姐昨天说过,他应该还是单身,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到哪去,不过,这总算是一个好的开始,既然他先迈出了一步,那她也没必要太矜持。
好男人,可是很抢手的。
程茗看了眼姜觊随手放在座旁的手机,打开了自己的手机,点进微信。
“姜副行的微信是手机号么?方便加一下么,我们后面沟通起来可能会方便一点。”
“不是。”
不是之后,程茗等了将近两分钟再没听到下文了。
事实上,姜觊的微信确实不是用刚办的手机号注册的。
他是用古早的q。q号直接登陆的,因为那时在国外,国内的手机号早就不用了,而他当时用q。q号登陆微信,只为了去看一个人近三天的朋友圈,奈何那人还不怎么更新。
再后来,也不知对方是不是改了设置,非好友,什么都看不了了。
“姜副行?”
程茗又问了声,朝驾驶座晃了晃手机上微信添加好友的界面,姜觊偏头看了眼,“抱歉,我刚回国没多久,还没来及注册微信。”
解释的倒也合情合理,程茗有些失落的“哦”了一声,姜觊没再说话,车厢内安静了下去,只剩奔驰的引擎声。
车驶向市中心,最终在东城区的一家餐厅门口停下。
下午时间,餐厅里人并不多,卡座空间适中,格调也还算雅致。
男人点的是英式下午茶,清淡红茶配甜腻乳酪,再加上低缓空灵的大提琴伴奏佐茶,宁静又舒适。
不过坐在这样一位优秀的男性对面,程茗的心境有点宁静不下来。
她半倚在沙发上,指尖抚着镀金边的茶盏,低头抿了一口茶,视线落在地上。
都说看一个男人的鞋,就能看出他的品味。
从她这个角度正看得见透明的茶几下,对面男人黑色皮鞋的鞋尖,英国church’s,款式简约大气,纯手工制的鞋,价格从来不菲。
鞋子向上,西裤裤管下露出的一截深灰色的棉质薄袜,包裹着男人骨节分明的脚踝,两条长腿交叠着坐着,修长有力的身体曲线悉数隐藏在禁欲的黑色里。
他微微低头,鼻尖到下颌的线条清晰分明,喉骨的轮廓半藏半露在立起的衣领里,更引人逡巡。
这样的男人,对女人来说无疑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然而他一直低着头,不知在专注着手机上的什么。
“姜副行。”
程茗像是刻意要吸引男人注意力似的,刚被茶水滋润的红唇抿了抿,更显色泽诱人,她改口道:“姜觊,我可以叫你姜觊么?”
姜觊慢慢抬头,视线投向对面,礼貌笑笑。
程茗放下茶盏,抬手捋了下耳后的碎发,露出精致的腕骨,她想了想,问道:“关于名誉损失的赔偿,你心里价位是多少?”
法律上对名誉损失并没有具体的赔偿数额规定。
她的意思是问他预计向对方索赔多少?
所谓索赔,不过是对已受到的损害补贴性的赔偿,但倘若,他根本就志不在赔偿呢?
或者说赔偿多少,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数字,意义不大。
姜觊略略倾身,端起茶几上的咖啡,纯浓的苦咖啡,糖包就在盏旁,他一粒也没放,他习惯喝这样高浓的咖啡,因为浓郁的苦涩,能叫人始终保持清醒。
餐厅里安静了几秒,大提琴独奏完,钢琴低缓浪漫的音节又扬起。
男人似思索般凝神听了一会,开口,并没有回答希望赔付多少。
“我记得还在念大学时候,学校里有个男生造谣滋事,给被造谣的同学带来了很不好的影响,于是,我找到那个男生,最开始,我请他不要再散布谣言败坏别人名声。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没用,谣言越传越烈,几乎整个大学城都知道了,然后,我再找到那个男生,我没再跟他废话,直接把他打了一顿。”
男人笑笑,抿着咖啡,头也未抬,“我本科是学医的,知道打在人哪里最疼,知道人哪里的骨头最脆弱,又不会致命,打完他之后,我警告他说,‘没有下一次,有,我就打死你’。”
盏中最后一滴咖啡饮尽,姜觊抬手,指腹慢慢的抹去唇峰残留的一滴渍液,“那个男生后来吓得休学半年没敢来上学,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我要最快最直接的达到目的就要一击致命,让对手永远不敢再有下一次。所以,要索赔多少,我想程律师会比我更有预期。”
男人双手交叉随意的搭在膝上,身体放松的倚着沙发,他平静的说着狠绝,神色是淡然,甚至是温和的。
程茗突然想起他先前说的,他不是要打垮对手,而是打‘死’。
所以,他不在乎对方能赔多少钱,对方有多少,他就要多少,总之,是一个叫对方永远不敢有‘下一次’的数字。
男人手段凌厉到,不近人情!
程茗深深的看向对面,不得不说,这样外形出众又有魅力的男人,实在是太惹人心动了。
“waiter。”
程茗微微发怔间,姜觊已抬手示意买单。
有服务员上来,刷卡签字,很快结完账。
“给我开张发。票。”
姜觊说完,服务员。有些意外,来点下午茶的客人多是休闲聊天,非商务用餐,很少有人想起来要发。票。
他想了想,除了已给的银行小票,又打了一张结账的流水单,把看着很像发。票的小纸双手递出。
姜觊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收下了。
他刚刚在手机上注册了一个微博账号,搜到了周氏餐饮公司的官博,周太太还真是‘别出心裁’,官博上现在正置顶着那个断章取义的泼水视频,一个小公司的官博,粉丝也不过才一万多,转发居然过万了?
姜觊仔细看了眼微博的内容,发现居然是有奖转发,抽餐厅免单?
很好!
姜觊看完之后,顺手把周氏官博上关于餐饮公司详细介绍复制了下来,切进另一个屏幕直接粘贴上,然后输入他就餐的这家分店的详细地址,拍了抵发。票给他的结账流水单。
最后,他把图文资料分别提交举报给晋城市稽查局和东城区税务局。
税务局以票管税,因为很多人用餐后没有要发。票的习惯,所以餐饮行业一向是偷税漏税的重灾区。
他记得昨天那个周太太临走前在他面前很傲慢的说,她们周氏公司也不怕谁的。
他今天特意选了周氏餐饮的一家分店,既然人家都说不怕谁的,那就请税务局来查查吧。
姜觊做完这些,看了下时间,四点半,从这里开车回去,半个小时,如果遇上堵车可能时间还有点紧张,想着,他很快起身。
“姜觊,反正快到晚餐时间了,刚才是你请的,不如,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程茗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程律师不用客气,我的委托还要请你多多费心,律师费我会打到你账上。”
程茗还想再说什么,姜觊已套上外套,拿上车钥匙,他又低头看了眼腕表,朝程茗道:
“抱歉,我可能要先走一步,女朋友快要下班了,我得赶快回去接她,昨天就没接到,她这两天心情不好,对我意见很大。”
姜觊说着无奈笑笑,程茗瞪大了眼睛,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姜觊,你,你有女朋友了?”
男人边说边走,头也未回。
“正在追。”
☆、18
奔驰赶在周五下班兼车流高峰前回到了东城区支行。
姜觊回到大厅时,坐地钟刚好指向五点,现金区还在匆忙的作日结,他扫了一眼,并未在玻璃后看见闻心的身影。
停了两秒钟,他才想起自己昨天把人借调到了信贷部,那她今天应该不在现金区了。
这个时间也不过才刚下班,姜觊估计她应该还在更衣室换衣服,于是便坐在大厅的连排座椅上等人。
等候区平常都是客户坐的位置,正面对现金区,此刻也早就没人了。
几个正在盘账的小姑娘看见副行下班不走,一反常态的坐在大厅,看样子像是在等人,不禁一边点钱,一边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现金区的防弹玻璃隔音效果极好,但奈何有个窗口的扩音器忘了关,那八卦的内容的便也声音不大不小的传了出来。
“今天来的那个女的,你们看见没有,是不是副行的女朋友啊?”
“看到了看到了,她跟副行一块离开的,哎呀,这么帅的副行,这么快就不属于我们了么!”
“那女的跟副行在楼上单独呆了多久啊?”
“我记得那女的下楼的时候,心心姐正好跟她迎面撞上,算算时间,好像……怎么也有一两个小时吧嘿嘿……”
“哎呀,你们的想法太邪恶了,等过两天我们跟心姐打听一下,没准那女的就是一客户呢……”
“不可能,你见副行亲自接待过客户?”
“昨天跟心姐吵架的女人不就是……”
“切……”
一阵群嘲声漫过,暧。昧不清的低笑又传来,姜觊皱了皱眉头,朝女更衣室方向看了一眼。
这个时间除了还在等款车的现金区,其它部门已经基本下班了。
姜觊又等了一会,终于坐不住了。
“没看到闻主管离开,我从下午好像就没在大厅看到闻主管了。”
保安师傅回答的十分肯定。
姜觊点头,转身去了综合办公区,闻心的台席卡还在办公桌上放着,但办公区根本没人。
姜觊低头划开手机,点进微信,两人最后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昨天发送的消息。
他按下语音通话,原本寂静的办公区突然响起手机嗡嗡的震铃声,紧接着,微信请求通话的音乐响起,一个套着小怪兽外壳的手机在隐藏的键盘托上震动着。
手机屏幕亮起,一个黑户一样的头像,头顶顶着两个字:撒○
像圣经中的异教徒,神秘中又带了点邪恶感。
姜觊拿起手机,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看了十几秒,要不是他十分肯定请求通话的就是自己,还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备注,什么时候从闻小心的最大债务人变成了:撒○。
撒字他知道,但那个闷骚的红圈圈是什么意思?
☆、20
拧眉看了十几秒,所有撒字开头的词组在脑子里滤了一遍,姜觊恍然失笑,撒旦?
他还是比较喜欢‘闻小心的最大债务人’。
嗯,有一种独属感。
姜觊忍不住想点进去看看,手机的主人都给别人备注了什么奇怪的昵称,奈何屏幕一灭,指纹解锁失败才提醒他,这手机的主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
手机都没带走,总不可能徒手开单车吧?
这么一想,姜觊决定回办公室调大厅的监控。
在360度监控无死角的银行就这点好,不用担心丢东西,更不用担心找不到人,时光随时重播给你看,还是声情并茂的。
闻心拍完桌子说要举报,老戴问她准备举报给谁?画面宛如静止般停顿了三秒,她开始走出办公区。
老戴:“闻主管,你也要早退旷工啊?”
闻心:“我也要上楼,上楼睡觉!”
要上楼睡觉的人一口气爬上了四楼,监控中,最后的人影消失在了门前名标为姜觊(副行长)的办公室外。
高管的办公室是东城区支行从一楼到四楼,除了厕所和更衣室以外,唯三没有装监控的地方,但门外的监控拍的十分清楚。
所以,他一路驱车赶回,又在一楼等了她半个多小时,她居然在他办公室睡觉?
冬日的夕阳绝对不眷恋人间,江河西下一般,很快便只余天边烧得似烈火一样的余烬。
玄关隔断后的休息室,百叶窗即便还半开着,光线也早黯淡了下去。
姜觊的手在将要打开灯的开关时,停住了。
黑色的沙发里,他平常躺下腿都伸不直的地方,正蜷着一个纤瘦的身子,小虾米一样,把沙发填得满满当当。
这沙发的长度,她睡倒是正好。
可能唯一遗憾的是没有枕头,皮质又有些凉,她有些不满的拿小手垫着脸,本来瘦削的脸颊被这么一托,像婴儿肥一样嘟着,有点可爱。
要不是看她睡得这么甜,姜觊是真想把人给拎起来。
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在他走的时候随手关掉了,几个小时过去,现在已经明显能感觉到寒意了,而她就这么‘豪放’的睡着,什么都不盖?
大概是感受到了来自撒旦的死亡凝视,小虾米的脚缩瑟了一下。
高跟鞋一个歪一个正的躺在沙发下,因衬着工作制服,即便是冬天,她脚上穿的仍是短丝袜。
黑色的纱丝裹着冷白的肌肤,玉骨纤筋一样的脚面随意交叠着搭在沙发尾,脚踝在裤口半藏半裸的暴露在空气中,脚侧纤细的筋骨一路向上,将玲珑的线条隐在了看不见的风景中。
姜觊盯着她不安分的脚,眸子暗了暗。
空调打到制暖,外套褪了下来把人从脚往上盖,屋内安静的除了暖风沙沙的声音,就只有眼前这一团柔软的呼吸声。
姜觊半跪在沙发旁,看着女孩耳边细碎的发丝不经意的松散了几缕,滑落在精致的侧脸上,随着呼吸唇前摇曳,偶尔一根沾在唇角,他伸手替她捻开。
樱红的色唇发痒似的抿了抿,然后轻轻舔了一下。
湿软的触感刹那如电击般从男人指尖直钻心脏,像带着钩子,让人不自觉的,心乱。
姜觊本来要收回的手就那么定住了,指尖轻轻落下,延着她唇角缓慢的划过,感受那娇软的所在,慢慢的,仿佛不餍足似的,他有一种强烈的,用唇代替手去感受的欲。望。
喉骨微不可见的抑动着,他单手撑在沙发边缘,慢慢低下身。
闻心如果此刻睁开眼,定能看见男人快要溢出眼眶的温柔,但她睡得很沉,沉在一个冗长梦里。
时光像黑白的长镜头,一镜到底,欢乐的时间总是眨眼一隙,一到那难熬的几年,就好似钝刀剁肉一般,一帧一帧的给你回放。
其实,像昨天那样被人围观热议又拍照,她并不是第一次经历。
大二上半学期,那时候,闻心外公刚检查出尿毒症,这样的病得来就是烧钱的,她知道,但她即便是打工兼职,也一直保持着能拿下一等奖奖学金的优异成绩。
那年大二一开学,在评上半年的奖学金之前,闻心主动去找了当时的辅导员。
那时候,一等奖奖学金是5000块,但励志奖学金有8000块,足足多了3000,超过她一个月兼职赚的钱了。
于是闻心去找辅导员,她想申请励志奖学金。
她知道国家励志奖学金有额外的要求,不光要成绩优异,还要有过特殊贡献,比如受过县区级及以上的表彰,或者拿过同等级别的奖项,除此之外,学校还会保留一两个名额给特困生。
她想用特困生的身份申请励志奖学金。
年初母亲乳腺癌的死亡证明,和年尾她外公尿毒症的诊断证明,加上一封言辞恳切的申请书,三样一并交给了辅导员。
闻心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她那个四十刚出头就已经地中海的辅导员,听完她悲惨的遭遇,连仅剩的几根头发都恨不得跟它的主人一样声泪俱下。
最后,辅导员用老母亲一样的眼神拍着她肩膀说:“闻心同学,你安心学习,学校一定会全力帮助你。”
一个月后,闻心顺利的拿到了8000块钱的奖学金,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除了奖学金的帮助,学校的‘全力’,还有这么个 ‘全力’法?
大学城里,名校比邻,晋城市教育局引资盖建了当时在全国规模最大的大学城图书馆。
各高校凭学生卡皆可入内,论人流量堪比大学城里的CBD。
而就在励志奖学金批下来一周后,在校领导的强烈关怀与辅导员的积极促成下,闻心跟开新闻发布会似的,头顶着‘关爱特困同学,资助莘莘学子’的横幅坐到图书馆的大门口。
尊敬的辅导员老师,您这个‘特困’有歧义您知道不?尤其是在这么大的太阳底下!
红布把两个瘸腿的桌子覆上,闻心坐在绝对的C位,面前还摆着一个喇叭和两个校方专门为她定制的超大型收款二维码,一个微信,一个支付宝。
其实,闻心倒不是觉得有多丢脸,但捐款这事吧,她认为应该全凭自愿,你要强迫人家捐,那就失去意义了,可她看见连在风中头发都没什么存在感的辅导员,还在卖力的拿着喇叭帮她宣传游说,她也实在不忍心拒绝。
同样在十二月的季节,同样的冬风凛冽。
图书馆的台阶很高,冷风在她耳边呼呼的刮了一天,而她那一整天都跟明星开忏悔发布会似的,低着头,任晋城大学城无数个学生交头接耳的拿手机对着,也不知道是在扫码还是在拍她。
不过从结果看,多半是在看笑话。
支付宝里有多笔一分钱的支付,总共加一块不超过50块钱,闻心估计她到市中心的天桥跪上一天也能跪到这么多。
支付宝是这样,微信就更过分了,一天内多了无数个请求加好友的信息,验证消息发的堪比情。色露骨,甚至还有让她直接报价约炮的。
约你妹的炮啊?
闻心气得把那个发约炮信息的人好友通过,然后发送,祝阳痿早泄!再拉黑。
好像就是从在图书馆求捐款那天开始,没过多久,大学城里关于她被包养的传言就跟流感似的传播起来。
呜呜呜,一想到这个,闻心就气得不行,那些人好坏的,每天发各种加好友的信息问她多少钱包月?
她从那以后陌生的微信一概不加,而且一看到这种消息就恨不得顺着无线网把人揪出来打一顿。
啪!姜觊脸上落下一个不重不轻的巴掌,在他还没来及一亲芳泽之前。
☆、19
一张英俊的侧脸偏离原来的方向定格了几秒。
姜觊喉头滚了滚,在没来及确定沙发里窝着的人是睡是醒之前,脖颈又被一个柔软的手臂一勾,下一刻,他就被以锁喉的姿势抱住。
睡的迷迷糊糊的人蹭了蹭他的脸颊,这沙发睡着一点都不舒服,没枕头,更没抱枕,她在家每天晚上都这样抱着皮卡丘睡的,毛茸茸的,可舒服了。
可能是感觉手上这个真皮的触感也还不错,她就这样抱着,像女孩晚上怕黑抱着小熊睡觉一样,极眷恋的,口中还在呓语着什么。
姜觊凑过去听,隐约听见两个英文字符……
如果说在图书馆门口卖惨是闻心此生不忍再回顾的事,那么,她一生也难忘那一天,给她已千疮百孔的心带来过怎样的慰藉。
虽然,这份慰藉迟来了两个月。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邮政汇款更慢的么?
有,邮政汇款投递单。
闻心收到那张汇款单时,单子的正面几乎被拿固体胶粘住的,两张十分简陋的投递回执给占满。
两张回执上都草草的写着几个字:投递无人
从时间上来看,第一次投递应该是在图书馆卖惨的两周之后,恰逢周末,她忙着兼职,确实不在学校,第二次投递,距离第一次又隔了一周,正碰上期末考试,紧接着就是寒假。
直到第三次,寒假返校之后,闻心才辗转收到了那张汇款单。
听投递员说,汇款单因涉及到钱财,跟一般快递不同,不能请驿站代收,且只投递三次,如果三次皆无人签收,就需要收款人自己去邮政网点查取了。
在那之前,闻心从来没收到过汇款单,还是那种最慢的地址汇款。
出生在这个信息化爆炸的年代,出门不是你扫我就是我扫你,一秒收付,哪还会有人花钱去邮政汇款啊?
直到投递员让她实名签收,她都仍在怀疑,是不是弄错了。
小心翼翼的把沾了污渍的回执小票撕掉,那是闻心第一次见到取汇单,这世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东西?
纸张比超市的购物小票大不了多少,小小的一张,浅浅的草绿色印刷,整个单子都给人一种很淡的感觉,就连打印的墨迹都是淡淡的,可以想象得到那种老式针头打印机,拉锯子似的吱嘎吱嘎的在耳边响。
取汇单上的内容很简单,姓名,金额,地址,收款人是闻心,汇款人栏却只打了两个字母:TT
收款人的地址是她所在的金融系,但汇款人那一栏却只有大学城三个字,地址也无从得知。
除此之外,这张匿名汇款单上唯一吸引闻心注意的就是附言了。
后来,闻心带上身份证去邮政银行取汇的时候才知道,地址汇款可以免费在附言栏留32个字。
而她的那张取汇单上打着这样一行字:No can,but will
没有可不可以,只有愿不愿意。
闻心当时看到这行字时,一度有些哽咽。
那还是她大一的时候,在大学城联办的英语角上怼外教时曾放过的豪言壮语。
那么骄傲的一个女孩,在那一年的暑假之后,再也回不来了。
但你遗忘掉的,有人会帮你记得。
两天后,闻心拿着取汇单去到邮政银行,她本想问问看能不能查到汇款人,结果到了柜台才被告知,金额在10000以下的汇款是不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