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离婚后被前夫宠坏-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玉冷静计算着这个弄堂的长度,只剩下七百米。过了这七百米,就安全了。
京都发展太快,规划的不够合理。老城区街道错综复杂,这条小路很少有人知道。
但过了这条小路,就是宽敞的街道。到了街道,这些人就不敢了。
他们不是亡命之徒,阮玉看得出来。
年纪都不大,说不定只是为了面子。
阮玉深吸一口气,看着黄毛一边解皮带,一边朝自己走来。
她算准距离,在黑暗中,一把抓住黄毛的头发。
黄毛还以为她是着急,嘿嘿一笑,头发便被猛地拽紧,脑袋直接被撞到了墙上。
他嗷了一声,阮玉一脚踹在他的裆部。用了全身的力量,黄毛吃痛,双腿打颤倒在了地上。
阮玉看也不看他,转身就跑。
七百米,很快的,就七百米!
黄毛的嚎叫在她身后传来:“快!她跑了!快来救救我,救命啊!”
另外几个人听到动静,立刻跑了进来。
两个查看黄毛的情况,其他人追上来。
阮玉体力不错,可惜肚子里有个孩子,到底跑不过几个男人。
她腿一软,看着近在咫尺的几个混混,一咬牙,继续往外跑。
“拦住她!快!”话音落下,阮玉肩膀一疼,被身后的混混抓住。
她回身想踢,小腹微微阵痛。腿一软,滑了下去。
那混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压住,对身后几人道:“抓住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另外一人冷哼:“打晕了带回去上……谁!”
话音仍在巷子里回荡,他的头受了一下重击。懵了几秒,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握着一根高尔夫球棍,从巷子的那一头走过来。
背后是万丈霞光,看不清脸。
刚刚砸中他的,是男子扔来的石头。
“靠!多管闲事!”那人一声怒吼:“大家一起上!”
“啊——小心,是个练家子,啊——”
“啊——”
“啊————”
寂静的巷子中回荡着这些混混的尖叫声。
席墨打人从来不打脸,这些人想用什么犯事,他就专打什么。
不多时,一群人全都躺在地上捂着□□嚎叫。
席墨扔了棍子,快步走向阮玉,将她横抱起来。
“他们伤到你哪里了?”
阮玉微微摇头,对方还没来得及伤她。只是她刚刚小腹作痛,方才程娟告诉她,怀孕初期小腹痛,有可能是流产先兆,让她一定要小心注意。
她紧紧抓着席墨的肩膀,红唇上咬出一个牙印,额间溢出细密的汗珠:“我,肚子疼……”
席墨对徐特助交代了一声,立刻抱着阮玉离开。
“这是怎么了?”程娟到了换班的时候,刚准备离开,就撞上了面色阴沉的席墨。
“小玉这是怎么了?”程娟看到他怀里脸色苍白的阮玉,也着急起来。
她立刻安排医用推车,让阮玉躺在小床上。
席墨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程娟瞄了眼他的神情,没有开口。
程娟第一时间安排给阮玉做检查,进了检查室,她才开口让席墨离开。
席墨轻轻将阮玉额间的汗珠擦干净,才应声离开。
“程姨……”阮玉缓缓开口,她已经没有那么痛了,腹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别让席墨知道孩子的事情,我不想让他知道。”
程娟给了她一个白眼:“先别说这个,你知不知道这个情况是假性流产?假性成习惯了,就会变成真的!我下午才跟你说过,你晚上就来这一出?”
“抱歉。”阮玉素白着脸,嘴唇干裂,没有一丝红晕,却冷静的解释:“是遇到了几个混混,他们可能是故意针对我。”
程娟一听这话,忘了责备她。急急的给她检查:“除了腹痛,他们有没有伤到你哪里?”
阮玉摇头,程娟才放下心。给她腹中的胎儿做了全方位的检查,好在只是动作幅度过大引起的阵痛。
但以后必须要注意,若是再来一次,孩子可能就保不住了。
阮玉折腾的一下午,又受了惊吓。检查过后,听到程娟说没事,一颗心落下。
躺在病床上,迷迷瞪瞪,看着天花板的灯光一闪一闪,便沉沉睡去。
席墨进来的时候,看到小丫头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团成一个春卷。
睡着之后眉头也没有放松,紧紧皱着,心思沉重。
他轻轻抚平阮玉的眉心,阮玉睡梦中察觉到有人靠近。瑟缩了一下,团着被子往后面缩。
病床实在太小,她一缩,险些掉下去。
席墨将她抱回来,放在正中央。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抚她的情绪。
没一会儿,阮玉没感到威胁,又沉沉睡去。
席墨静静望着她,听到她小声呢喃:“妈妈……”
过一会儿,又喊一声:“宝宝……”
声音缱绻,满腔温柔。
席墨微微勾起唇角,是在喊自己的小名吗?
他还真的不知道,小丫头的母亲是这么喊她的。
宝宝。
真可爱。
席墨在床前站了一刻钟,看到门口等着的徐特助,走了出去。
“查的怎么样?”他将病房门合上,到了走廊尽头,才开口问。
“是几个初中辍学的小混混,跟大小姐初中时候相识。刚刚都交代了,是大小姐……”
对上席墨的眼神,徐特助改口:“是席佳钰安排他们跟踪阮玉,要他们,要他们……”
徐特助顿了片刻,犹豫着开口:“要他们轮/奸夫人。”
他听到这话的时候,心底只有惊骇。徐特助跟着席墨商场浸淫多年,什么事情都见过。
但依然无法相信,一个没出学校的女孩子,心思会如此歹毒。
更何况,她要对付的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即使关系不合,能做出这种事情,也让人胆寒。
席墨微微眯着眼,掏出一支烟,没有点上,叼在嘴里。
轮、奸是吗?
他看是席佳钰没受过生活的苦,不知道这两个字代表着什么含义。
既然这样,他就让她了解一下。
“我知道了,你去安排一件事。”
徐特助听完,脸上浮现一抹惊骇,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接受命令:“boss,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毕竟是亲妹妹,要真这么做了,席老爷子也不会放过boss。
席墨啪的一声,打了一下手里的打火机,但仍旧没有将烟点上。
他看着走廊尽头的窗外:“去吧,我有分寸。”
席墨下午给阮玉打了几个电话,阮玉当时在检查,没有看到手机,一直没有接通。
他不放心,便查了gps定位。他偷偷在阮玉包里放了一枚追踪器。
发现阮玉在医院,猜测她是胃疼。等了一下午,定位都没有移动。
席墨没想太多,下班之后让徐特助绕到了这边。
还没有到,便接到阮玉暗中打来的电话。
没有人说话,话筒那边传来的声音嘈杂。
席墨一猜就知道出事了,一瞬间,他的指尖发凉。
他不敢发出声音,怕歹徒听到动静更加冲动。一路闯红灯狂奔而来,谁也无法知道,他看到阮玉安然无恙时候的心情。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血腥手段换阮玉一世平安。
徐特助听到回答,只好去安排。
程娟找到席墨的时候,对方刚好将一根烟点上,没有吸。
细长的烟夹在指尖,靠在墙壁上,闭着双眸,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但更多的,是危险。
从这个男人身上,程娟能感觉到危险。
她叹了口气,席墨的确优秀,也难怪小玉这么痴心。
她答应了阮玉不说孩子的事情,但考虑再三,她不能任由小玉这么乱来。
程娟方才注意席墨的神态,他是真的在担心阮玉。
她做好了打算,在席墨睁眼的时候,同时开口:“我有事情跟你说。”
第22章 【双更二合一】
程娟是长辈; 小时候阮玉的身体都是程娟在照顾; 席墨对她很客气。
他将烟掐灭了,淡淡喊:“程姨。”
“席墨; 我托大,算你半个长辈; 你不要怪我多嘴; 我想问你一点事情。”
程娟看着席墨,主动开口。她已经到了换班的时候,私立医院福利好; 没有那么忙。
家人们都等着她回家吃饭; 刚刚还打电话来问了。
席墨道:“您问吧。”
程娟问的很直接:“你跟小玉不是离婚了吗?怎么还牵扯不清?”
“是。”席墨沉吟片刻; 找了最恰当的说法:“当时小玉提出离婚; 我同意了。”
“你的意思是,现在你又不愿意离婚了?”程娟经历的多; 精明的很; 瞬间捕捉到了席墨给她的信息。
“是。”席墨一点不避讳的承认:“我会跟她复婚的。”
抱着阮玉走出巷子的那一刻,他就想明白了。
与其让阮玉将自己推开; 让她陷入困境。不如他主动出击,将小丫头笼到自己羽翼下; 保护她。
要保护她; 最好的办法便是复婚。
当初阮玉将离婚协议签了之后,他便委托律师办好了离婚协议。
离婚证还在他办公室右手边第二个抽屉里放着。
楼海知道之后; 笑他动作太快。只签了协议可以反悔; 法律不承认; 拿了离婚证想反悔就只能重新结婚了。
席墨倒是没有后悔,不离婚,阮玉永远走不过那个坎。
离婚再复婚,便是新的开始。
程娟看他言之凿凿,一副只要他提出复婚阮玉就必定会同意的模样,不由哼了一声:“你就这么确定小玉愿意跟你复婚?”
这小丫头就这么被吃的死死的吗?程娟可不信,要是真的被吃死,怎么不让她告诉席墨自己怀孕的信息。
席墨沉吟片刻,走廊中的烟味已经消散。他伸手,将走廊尽头的窗户关上。
“她会愿意的。”
如果阮玉不愿意,他会让她愿意的。
程娟被他的自信,或者说狂妄气到。要不是站在阮玉的立场上,程娟真的很欣赏这个年轻人。
难怪年纪轻轻,就闯下了比席家还大的家业。以前席老爷子吆五喝六,什么都要控制。
现在怕是不行了,他的孙子已经爬的比他高了。
程娟沉默片刻,继续问道:“我问你,如果你真的跟小玉重新复合,你的家人为难她怎么办?”
已经为难过了,而且做了这么恶劣的事情。
席墨想,他开口:“我会解决的。”
男人俊美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隐藏在黑暗中的魅力。
“程姨来找我,不会只想说这些吧?”
“的确。”程娟被他看穿了心思,也不绕圈子,直接道:“其实我有些犹豫,不确定是否要告诉你。”
阮玉在那种情况下,都要求她不要告诉席墨。如果她擅自告诉席墨,这小丫头真的会生气。
说不定一气之下,就不肯理会她了。
哎。
程娟头疼,她倒不是一定要孩子有个爸爸。但依照阮玉现在的情况,无亲无故,若是没有人照顾,一个人肯定不行。
但她实在不确定,席墨是不是那个能照顾阮玉的人。
席墨神色淡然,他不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
换句话来说,有些自负。程娟明显不是真心实意来跟他说事情,饶了半天圈子,最后还要犹豫一下,多半有什么目的。
他从来不受别人威胁,听到程娟的话,只淡淡道:“那程姨想好了再说吧。”
程娟脸上表情裂了一下,如果是商业谈判,席墨说不定真的赢了。
但这不是商业谈判,席墨这种态度,让她更犹豫了。
程娟深吸一口气:“行,等我想好了再找你。”
程娟一股怒气堵在喉咙口,觉得这个小辈太狂妄了。但对方有狂妄的资本,她没有置气的资格。
如果不是因为阮玉,席墨怕是不会多看她一眼。
但这么狂妄,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既然这样,她就当不知道,任由你们自己纠缠去吧。
她就不信她家玉崽这么不争气,三言两语就会被哄回去。
席墨等她离开后,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帮我查阮玉在圣爱医院的全部资料。”
对方正在啪啪啪快速敲击着键盘,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听到席墨的要求,猛地敲了两下键盘,哀声抱怨道:“不是,我说老大,圣爱医院,这不是个私立医院吗?你不知道这种医院对客户**保密性很高的吗?我随随便便查看别人的资料,是犯法的啊!”
席墨没开口,听着他抱怨。
“还有,老大你最近不对劲啊,怎么总要我查嫂子的资料?”
他继续敲了几下键盘,青轴机械键盘发出的段落声清晰的收入话筒中:“哦,嫂子资料上显示已离异,你们真的已经离婚了?”
不等回复,对面的话痨继续道:“离婚就离婚了吧,你这是求仁得仁。现在离婚了怎么还这么关注对方的动向啊?老大你听过那句话不,叫最好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十分钟。”席墨打断他的胡扯,“别忘了发给我。”
“哎等等!”孟江拦住席墨挂电话的动作:“十分钟真的来不及,他们这个防火墙做的还不错。而且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压榨劳动力吗?我这边还有另外的任务,最快半个小时啊!”
“嗯。”席墨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程娟突然来找他,说了那些语焉不详的话,一猜便是跟阮玉有关。
既然跟阮玉相关,她今天下午又突然来医院,肯定是在医院发生的事情。
席墨指尖摩挲手机屏幕,他从来不信别人嘴里的秘密,也没心思跟程娟绕圈子玩。
既然想知道,就要用自己的手段。
席墨回到阮玉的病房,程娟给阮玉的诊断结果是没有外伤,惊吓过度导致的腹痛。
席墨静静望着阮玉,小丫头睡相不好,也不知道是不是睡到一半嫌热,被子大半被踢到地上。
她又习惯抱着东西睡觉,只可怜巴巴的抓住被子的一个角。努力的往自己怀里塞,抓了半天,掉在地上的被子因为重力,怎么也抓不起来。
睡梦中,她撅了噘嘴,脾气很坏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轻轻一颤,在毫无瑕疵的白净小脸上投下一道阴影。
若是有摄影师在这里,必定会忍不住想要拍下这样的画面。
阮玉睡得很安稳,没有醒来的迹象。
席墨替她将被子重新盖好,将她露在外面的手脚塞进被窝里。
阮玉也只是动了一下,抱住被子继续睡。
席墨拉了个靠椅,在窗边坐下。房间里有些闷,但他没有开窗。
静静等了二十分钟后,徐特助的消息传回来。
“视频拍好了,boss现在要看吗?”
席墨打开让他发过来。打开视频,没有开声音,怕吵醒阮玉。
视频里席佳钰被用粗麻绳绑着手脚,一挣扎,从不干粗活的皮肤上就磨出一道红痕。
她的双眼被蒙上了,嘴巴故意没有封起来。
正在疯狂的嘶吼,问着他们是谁,为什么要绑自己,她可以给钱。
席墨没有开声音,隔着屏幕也能感受到席佳钰的恐惧。
她这么害怕,设计迫害阮玉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阮玉也会害怕?
按照席墨的交代,徐特助给席佳钰注射会产生幻觉,加大感官刺激的药剂。
徐特助请来的七八个肌肉男子,按照说好的,说着赤/裸肮脏的台词,对着席佳钰上下其手。
他们粗鲁的撕开她的衣服,抚摸着她的每一寸皮肤,营造出一种要轮/奸她的错觉。
在药剂的放大效果下,席佳钰哭得撕心裂肺,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个又一个男人碰触。
好像真的被那么多人侵犯一样,不停地哭,最后晕了过去。
席墨直接快进,拉到了最后。
席佳钰被一盆冷水泼醒,从幻觉中醒来,她惊愕的发现除了被撕掉衣服,那些恶心的事情都没有发生。
喜极而泣。
周围已经没有人了,她软着腿,扶着墙壁站起来,想要逃跑。
“你后悔了吗?”徐特助背对着她,做了一些伪装。
“啊——”席佳钰受惊过度,此时再看到男人,吓得跪了下去。
她拼命哭喊:“不要,不要强/奸我,不要,求你们放过我。”
“你雇佣别人对阮玉做这些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她?”
“阮玉!你是阮玉派来的人?你要对我做什么?爷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我是席家的孙女,你不能对我做这些!”
“为什么不可以?”徐特助声音阴柔,在这样全封闭,完全见不到光的小黑屋中,这种声线,光是想象,便能彻底击垮席佳钰的心防。
“刚刚只是预热,如果你不知悔改,我会让噩梦成真。”
“不要,阮玉给了你多少钱,我可以付你双倍,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看来你还是不知悔改。”徐特助冷哼一声,小黑屋的铁门嘎吱一声,他拉开门出去。
接下来,那七八个男人鱼贯而入,然后是席佳钰的尖叫求饶声。
席墨没了耐心,快进到最后,关了视频。
他当然不会真的让那些男人做什么,只是要给席佳钰一个教训。
楼海装逼的时候曾经说过,重复同一件绝望的事情,会不断加深恐惧感。一旦理智的弦崩溃,那这件事会留下终身阴影。
席佳钰做事太过狠辣,如果不是席墨及时赶到,他不敢想象阮玉会遭遇什么。
未造成犯罪,不是她不曾犯罪,只是她被迫失败。
因此,席墨不认为自己给她留下一点小阴影有什么问题。
至少,日后她再想起阮玉,首先只会想到这令她绝望、屈辱的记忆。
席墨关了视频,对徐特助道:“不断重复,直到她崩溃后悔。”
他摁暗了手机屏幕,揉揉太阳穴,听到阮玉发出一丝动静。
“不要,不要靠近……”
席墨站起来,快步走到床前,轻轻抚平她眉心的皱纹。
阮玉嘤咛了两声,嘴里发出囔囔声:“不要怕,妈妈不要怕,小玉保护你,小玉会跆拳道的,不要怕……”
席墨心微微揪紧,阮玉十二岁的时候开始学跆拳道。一开始他以为是席老爷子强迫的,当初席佳钰也找了教练一起学。
席佳钰没几天就哭着放弃,阮玉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他本以为阮玉只是不敢违抗老爷子的命令,现在想来,不过是想保护她的母亲。
席墨不知道,过去的那些恩怨,原来给阮玉造成了这么大的阴影。
阮凤萱就是当初偷跑出去被人强/暴,还关在黑屋中十天才被找到。
再遇到这样的事情,阮玉肯定是做噩梦了。
席墨蹲在床前,跟阮玉十指相握。
“不怕,我在。”另一只手摸摸阮玉的额头,“乖,没事了。”
“席墨……”阮玉唇间逸出一丝声音。
“是我。”席墨将她的手背贴在自己的侧脸上。
阮玉睫毛微微一颤,缓缓睁开双眸。她看到蹲在床前的人影,怔了片刻。
静了几秒,才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在这儿?”
她抽回自己的手,撑着要坐起来。
席墨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肩膀,“别动,我去给你倒水。”
徐特助准备了保温杯,里面放着温水。席墨倒出来,抿了一口试了温度,刚刚好入口。
他回到床前,将阮玉扶起来。阮玉伸手想去拿水杯,席墨绕过她的手,递给她唇边。
“我喂你,慢点喝。”
阮玉嗓子沙哑,因为缺水,喉膜粘在一起,很不舒服。她没有跟席墨争,就着他的手抿了几小口水。
等到嗓子舒服了,她轻轻咳了一声,才缓缓开口:“谢谢你。”
席墨没吭声,将水杯放到旁边,将保温杯盖上。以防待会儿阮玉再想喝水时水凉掉。
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阮玉。
其实有些生气。
阮玉被他看得心底发毛,悄悄揪紧身上的杯子。空调温度开得有点高,她觉得闷。
被盯了一会儿,忍不住转移话题:“你可以去开一下窗户吗?”
席墨没有回应,但转身去开了窗户。他手长脚长的,转个身,伸出修长的手臂,一捞就能推开窗户。
不到两秒,又回身看着阮玉。
转移话题带来的效果只持续了几秒钟,阮玉晤了一声,手指在被子下不停的搅动。
肚子里还揣着个孩子,此时又在医院。席墨神通广大的,阮玉特别紧张。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呀?”
席墨静静盯了一下,敛下眸底的深意,带着冰寒气息的声音开口:“你知道错了吗?”
“什么?”阮玉茫然抬眸,她满脑子都想着孩子的事情,怕被抓住端倪。
席墨见她不知悔改,心底荡漾着一股怒火。他俯身,掐住阮玉的下巴,用力捏住。
“一个女孩子,晚上独自一人,大路不走走小路。仗着自己会点拳脚功夫,就无所畏惧。这是谁教你的?谁允许你这么胆大妄为?”
席墨的声音中裹挟着不知名的怒火,激得阮玉浑身一个颤栗。
阮玉的皮肤又白又嫩,轻轻一掐就是一个指印。席墨看到她下巴上被掐出来的印子,又用力掐了一下。
就是要让她记住,以后不许这样胡来。
“好疼……”阮玉双眸浮现一层水汽,唇间逸出一丝求饶的声音:“我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