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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被前夫宠坏-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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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玉会变成这样,在老爷子心中,也是怪罪那位老师的。
      太过疯狂的艺术家,是没有道德观念的,他们只需要好的作品,只需要疯狂的灵感。
      那段阴暗的日子,每次回忆,都触目进人。
      可阮玉今天再想起来的时候,却不觉得怎样了。大概是已经逃离了,她的病也好了,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难过。
      现在,她甚至可以背着画板,去找一个安静的巷子。拿起画笔,一画就是一下午。
      不管是微醺的午后,还是早起的清晨。也不管烈日,不管细雨,只要她想画,就可以画。
      再也没有人压着她,以为了她好为借口,不让她拿起画笔。
      而她的画面,也是安静祥和,再也没有血腥。
      杭启太饿了,也没发现阮玉频频出神。
      等他吃完一碗馄饨,燕皮虾饺上来,阮玉吃了一个,便没有再动筷子。
      杭启三下五除二就将其他的都吃完了。
      两人走出店铺,走到三轮车旁边。他摸摸滚圆的肚子,开玩笑道:“看看我的肚子,是不是比你的还大?”
      阮玉本来就瘦,身材修长纤细,还没有显怀,当然看不出肚子。
      杭启故意放松肚子,去拉阮玉的手让她摸一下看看。
      阮玉下意识躲开,气氛尴尬了一瞬。
      杭启的手停在半空中,露出一个不达眼底的笑:“太饱了,我都走不动了。”
      好似刚刚尴尬的一幕没有发生,杭启有些气恼,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阮玉明明怀着孩子,还比他大。
      杭启自顾自气了一会儿,沉默的插上三轮车的钥匙。
      跟往常一样,阮玉坐在了后面。
      她看着杭启的背影,大男孩似乎心情不好,有些颓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
      阮玉对情绪方面特别敏感,大约是从小过着那样的生活。她很会看人脸色,尤其是小的时候,一旦席佳钰脸色不对,她就会躲远一点。
      杭启刚刚出来之后,心情就不好了。
      阮玉能察觉到,但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心情不好。
      “你怎么了?”
      阮玉多嘴问了一句,她平常不会这么问,不习惯过度介于他人的生活。
      不过杭启挺关心她的,也挺懂事,就像弟弟一样。
      杭启晤了一声,又叹息一声,有气无力道:“没事,可能是累晕头了。”
      阮玉觉得也是,这两天天气特别热。他们几个一下午都在拔草,肯定热。
      “你们下次还是不要帮忙干活了,让工人们做吧。”
      工人们也要多休息,要是累坏了,她也要负责的。
      阮玉第一次请工人,这些工人还是杭启爸爸介绍的园林工人,不能怠慢人家。
      杭启道:“没事,趁着天气还没彻底热起来,先弄完前面的,不然天气热就做不动了。”
      燕皮馄饨的店离阮玉的院子很近,三轮车开了十分钟,就到了小桥边上。
      杭启停下了车,等到他停稳,阮玉才下车。
      她有些过意不去:“我这边不急,慢慢来就好。你回去跟杨昊他们说一下,下次不用帮着一起干活了。”
      杭启有些烦,早知道不找这个借口了,他草草笑了一下:“那我们下次蹲旁边啃西瓜,工人们不得气死?”
      阮玉抿唇笑了一下,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道:“这么热的天气,你们可以不用来的。”
      院子的修缮工作还没有做好,前期准备不够完善。也不需要这么快就拿出设计稿,杭启他们没必要这么频繁的往这里跑。
      杭启愈加烦躁了,他挥了挥手:“知道了,你快进去吧,晚上风大。”
      “好。”阮玉也有些累了,看着杭启启动三轮车,突突突的离开,才转身准备进院子。
      她想着以后要买一辆小一点的三轮车,她也要学会开三轮车,小车子真的很方便。
      她住的小楼在庭院的中间靠前的位置,靠步行也要七八分钟。
      一次两次不觉得,有时候着急,可能就不方便。
      设计的时候,除了预留一条大路,还需要多设计几条小路。等买了三轮车,就可以开三轮车。
      阮玉幻想着自己以后的生活,想想自己骑三轮车的模样,不由抿唇低低笑了一下。
      她低头走了两步,发现面前有一个黑影。警惕的倒退半步,一下被对面的人拉进了怀里。
      “你笑什么?舍不得那个男的?”
      是席墨。
      阮玉倏地浑身僵硬。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万字准备!
      不换男主啊,玉玉看其他人都是弟弟。我会让席总慢慢改变的,等我虐完五万字,大家应该就会喜欢他了QAQ我可是甜文作者(掐腰牛一会儿先)

      第31章 

      席墨的声音有些奇怪, 嗓子哑的出奇。像连续抽了几包烟,沧桑的失去了之前的那种撩人韵感。
      但席墨的声音,只是过一耳朵,阮玉就不会听错。
      更何况,他身上还带着独有的香味。是国际顶级调香师为他单独打造的一款男香。
      那位调香师还暗留了一个玄机,其实这款男香, 搭配一款女香,会制造出第三种香味。
      阮玉记得, 当时那个调香师在接受F国顶级杂志采访的时候。可惜的说, xzavier至今没有送出他设计的那款女香。
      xzavier是席墨的英文名。
      阮玉闻到熟悉的味道,身体一下僵硬在原地。席墨压着她, 低吼了一句,便紧紧抱住她。
      阮玉后背开始发寒, 手指都僵硬了, 木木的站着不敢动。
      半晌,才似有了反应:“你,怎么来了?”
      连声音都变得不自然。
      她想过席墨迟早会知道她在哪里,可没有想过,他会来找自己, 还来得这么快。
      “我不来,你就要跟别的野男人跑了。”席墨的声音中压抑着怒火。
      他其实早上就到了, 一直坐在靠边的那辆车里,不敢动。
      看着一群工人进来,那辆刺眼的三轮车过来, 还有三个大学男生。
      一待就是一整天。
      席墨咬着牙等着,一根一根的抽烟。他怕自己熬不住,一下跑进去,又把阮玉吓跑了。
      分明是来抓人的,却丝毫不敢动弹。
      他看着那几个男生爽朗的笑脸,怒气在胸腔翻涌。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因为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这样酸涩。
      傍晚的时候,阮玉跟着那个开三轮车的男孩出去。
      他压着怒火,让司机一路跟着。
      开车的司机都觉得自己半条命没了,看到大老板的丑事,这工作还能做下去吗?
      席墨看着阮玉笑得那么开心,恨不得将她绑起来,让她只能对着自己这么笑。
      可是看到阮玉笑得那么开心,他又觉得感到酸涩。
      仅仅是离开京都,她就能那么开心。可想而知,她以前是受了多么多么大的委屈。
      而他,就一直冷眼看着。
      以一种高高挂起的态度,任由她独自挣扎。
      甚至,站在自己的立场,用居高临下的姿态,认为阮玉身陷囹吾,是不够坚强。
      席墨狠狠一拳砸在车窗玻璃上,防弹的玻璃纹丝不动,将所有的力量都反弹到他的手上。
      席墨露出一抹自嘲的笑,眼底有着浓浓的苦涩。
      早知如此,他当时就应该将小丫头护在身边。
      他跟着那辆三轮车一路回去,车子在院落门口停下。
      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席墨却能感受到,阮玉挥手的动作,转身的步伐,都带着雀跃。
      她怎么这么高兴?
      离开自己就这么高兴吗?
      席墨再也按捺不住,打开车门冲了下去。
      更多的不是妒火,而是畏惧。
      他怕,怕阮玉再也不需要自己。
      于是用恶狠狠的态度,难听的语言,掩盖自己的畏惧。
      阮玉浑身一颤,脸色霎时变得苍白:“你瞎说什么?”
      她回了神,一下用力挣扎,推开了席墨。
      席墨好似没了以前的霸道力气,阮玉只是轻轻一推,他便一下退开,几步退到铁栏边上,一下撞在几棵花树上。
      那几颗花树阮玉前两天才辛苦种下,还没有完成生根定植。被席墨一靠,便摇摇晃晃的,掉下了几片叶子。
      阮玉心疼的不行,对着席墨的脸色实在好不起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席墨已经好几个晚上没有好好睡觉了,又抽了许多烟。刚刚他在车上的时候,积攒的烟头已经从烟灰缸里漫出来了。
      他闭了闭眼,眼睛酸涩,闭上了就不想再睁开。
      阮玉带着一股怒气,静静瞪了他两秒,发现了不对劲。
      昼长夜短,六月初,街头的路灯一盏盏点亮,太阳还没下山,月牙已经冒尖。
      席墨站在阴影处,柔和的月光混杂着昏黄的路灯,打在席墨的脸上。
      他的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好似还有一道刀痕,应该是刮胡子的时候太过心不在焉弄上去的。
      眼皮惺忪,眼底布满了血丝。投影之下,眼皮下的两片阴影异常刺眼。
      许是好久没休息,他看起来懒懒的。不是以前那样游刃有余的慵懒感,而是疲惫的懒。
      深深的疲惫,让他仅仅是靠在软绵绵没什么支撑力的花树上,也有种要睡过去的感觉。
      席墨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阮玉怔愣片刻,不觉得他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也许是工作累了,就连财经杂志上,也经常报道席墨是个工作狂。
      她站了一会儿,心底的恐慌慢慢散去。席墨来就来了,她是不会再回京都的。
      他们在法律上已经没有关系,席墨也不能对自己做什么。阮玉咨询过律师,离婚后发现怀孕,就算上法院,孩子的抚养权也归女方。
      她想到这一点,定了定心。
      背着手站在原地:“你回去休息吧,我进去了。”
      阮玉今天扎着高挑的马尾,走动间,发尾轻轻甩起来,甩出青春的韵味。
      她穿着亮橙色的运动套装,脚上蹬了一双白色运动鞋。整个人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离开京都后,她的表情也变得丰富,生气的时候抿着唇,又撅了噘嘴。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异常可爱。
      跟疲乏的席墨有着本质的不同,她走了两步,越过席墨身边的时候,发现他依旧没有动静。
      她扭过头,没有理会,越过了席墨。
      心中却不安定,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那些社会新闻关于熬夜猝死的信息一瞬间在她脑海中闪过,阮玉气鼓鼓的转身,走到席墨身边。
      半蹲着看了眼席墨的脸色,他的脸黑沉沉的,嘴唇煞白,都干裂了。
      头发跟衣服倒是整理的一丝不苟,也不知道是不是来之前特意换了个衣服。
      可惜精神不好,再好的衣服穿在身上,也只显得颓靡。
      “你到底怎么了?”阮玉有些烦:“没有人陪你来吗?”
      席墨抬了抬眼皮,不说话,只是静静望着她。
      阮玉被他的态度弄得上不上下不下,想着不管他了,席墨身边肯定跟着保镖,说不定在哪个角落里躲着,不需要她烂好心。
      阮玉吐一口气,直起腰:“我走了。”
      转身的一瞬间,席墨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抱在怀里。
      席墨将下巴抵在她的肩膀的,哑声哀求:“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你放开!”阮玉一下愣住了,想要用力挣扎。
      席墨紧紧箍着她的腰,埋在她颈窝间,呢喃着:“我好累,让我靠一下。”
      阮玉不挣扎了,她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又怕动作大了伤到宝宝。
      她有些气恼的哼了声:“你这样我也累。”
      席墨无动于衷,像在自言自语:“我不放开,放开你就要跑了。”
      阮玉一怔,顿了半秒,才意有所指的开口:“这是我的家,我不会跑了。”
      离开京都,不是为了躲避。只是那边不是她的家,不值得她眷恋。
      但这边不一样,这个家里,充满了爷爷奶奶生活过的气息。
      李妈会告诉她,哪些小东西她妈妈小时候最喜欢的。哪个角落里,她妈妈曾经做过什么调皮的事情。
      李妈说,她妈妈的性格有点像男孩子。以前院子里有一棵八百多年的银杏,后来怕保护不好,挪到了隔壁湿地公园。
      她妈妈小时候便常常爬到银杏树上,有一次摔下来,将大少爷吓得半死。
      阮玉从李妈的只言片语中,想象出了以前阮家人的生活。
      爷爷温文尔雅,奶奶知书达理。儿子学富五车,是个有冲劲又儒雅的读书人。
      而小女儿,仗着父母哥哥疼爱,整日胡作非为。
      光是想象,阮玉就忍不住偷笑。这样的生活多开心啊,如果没有战乱,如果爷爷奶奶妈妈舅舅都在,也许就不一样了。
      即使她会因此不出生,她也希望妈妈能永远同儿时那样快乐。
      这是她的家,她期待眷恋的地方,她不会离开的。
      席墨听懂她的言外之意,嘴里满是苦意。
      是的,这是阮玉的家。而席家,只带给了她痛苦。
      席墨吸了一口气,有点艰难的咽下满嘴的苦涩。就好像空气中,也充满了苦瓜的味道。
      他的手脚失去了力气,手臂垂下。脑袋抵在阮玉的肩窝处,好像一下没了精神。
      阮玉能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鼻翼间呼出的气息,都带着不正常的温度。
      阮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被烫的一下收了手。
      “你发烧了?”
      席墨死鸭子嘴硬,贪恋这一点拥抱,不肯承认:“没有,不是发烧,就有些热。”
      阮玉不敢推开他,怕一推人就倒下了。她摸着手机,捣鼓了半天,才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我给你叫救护车。”
      “不要。”席墨伸手一挥,就将阮玉的手机甩到了地上。
      “你!”阮玉真的生气了,眼底荡漾着怒火。要不是席墨烧的神志不清,她就将人丢下了。
      “你的手机呢?”她觉得很烦,不懂席墨为什么要来找她。
      明明一开始是他不肯承认这桩婚姻的,现在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扰她。
      “没有带手机。”席墨呢喃着,声音不够清晰,脑子倒是还在正常运转。
      阮玉一筹莫展,拧着眉头,恨不得将席墨丢到河里去。
      好在很快路边的司机就发现了异常,下车过来询问情况。
      阮玉看到司机,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神情,将席墨交给司机。
      “他发烧了,麻烦你带他去一下医院。”
      “哦哦好的。”司机接过席墨,一摸他的额头,烫的不敢伸手。
      他蹲下背着席墨就往路边跑,席墨已经烧的有些不清醒了。趴在司机肩膀上,嘴里呢喃着:“玉玉,不要离开。”
      司机脚步一顿,回头看阮玉。
      阮玉正蹲下,将自己的手机捡起来,擦干净屏幕上的泥,检查有没有摔坏。
      幸好这一圈都设计成花田,没有铺水泥,摔在泥地上也摔不坏。
      阮玉检查过没有问题后,没有再看席墨,转身打开铁门,进了院子。
      司机叹息一声,没再停留。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老板送去医院,这么贵的脑子要是烧坏就完蛋了。
      阮玉回到小楼后,心情仍旧无法平息。
      李妈在打扫卫生,琳琳一边打扫一边在玩弹珠。几颗弹珠掉到了沙发底下,她正努力往沙发底下钻着,要把它们找出来。
      李妈给她拿了一把扫帚,让她用扫帚撩出来。
      琳琳固执的摇摇头,赌气非要用手扒拉出来。
      阮玉看得有些想笑,方才的闷气也消了大半。
      李妈看到她,不太自然的道:“小姐回来了啊,琳琳真不懂事。”
      也是阮玉脾气好,不然谁会允许一个三十岁的成年人在家里这么玩。
      即使她是个弱智。
      阮玉站的有些累,她肚子还没大,倒是已经感受到分量了。站久了脚踝有些酸,她换上了舒适的软拖鞋,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打了个哈欠,突然想起来,问李妈:“家里以前是不是有葡萄藤啊?”
      “是有一个葡萄架,以前你妈妈最喜欢吃葡萄,一到这个季节,看到葡萄藤上的小果子,就缠着老爷夫人问什么时候可以吃。”
      李妈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以前的葡萄架特别大,大约两米宽十米长,缠绕在长廊的顶上。
      一左一右两棵葡萄树,前后都种着紫藤萝。
      花季看花,等到夏末,便可以吃葡萄。
      可惜后来那些花花草草都死光了,连那葡萄架也毁了,只剩下残破的长廊。
      阮玉是见到席墨,突然思绪万千。
      她想起席家也有一个葡萄藤,就在方露跟席文轩住的小楼后面。
      阮凤萱清醒的时候,什么都不争,却偏偏要争那一棵葡萄树。
      阮玉印象深刻的是,每到八九月葡萄盛产的时候,席佳钰便会拿着一串又一串的葡萄来炫耀。
      那时候她是真情实感的痛苦,每天做梦,都渴望有自己的葡萄园。
      她那时候太天真,很长一段时间的梦想,就是能够抓着大把大把的葡萄炫耀给席佳钰看。
      只是后来才明白,她妈妈争的不是一棵葡萄藤,而是那一份情。
      阮玉笑了笑:“那我明天去花鸟市场看看,有没有葡萄藤,到时候可以移植过来。”
      “好啊。”李妈笑容堆在脸上,“小姐回来之后,园子里都热闹多了。我一直觉得这个院子太冷清,以前的花花草草都破坏了。现在好了,总算可以重新热闹起来。”
      ******
      席墨被送往医院,挂了两瓶点滴才将体温降下去。
      医生见到这样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冷嘲热讽道:“还知道送来,怎么不烧傻了再来?”
      司机无话可说,只能按照医生说的缴费。
      他在席墨没醒来的时候打了电话给徐特助,最近因为boss渎职,徐特助肩膀上压着重担。
      再听说席墨发高烧晕倒了住院,简直恨不得离职。
      但也只是想想,他最终还是任劳任怨的通知了楼海。
      楼海虽然不在公司,但拥有公司的股份。
      他跟席墨多年好友,相交相知,徐特助也带着私心,希望楼海帮忙劝一下,让boss回来工作。
      席墨烧褪下去之后,便醒过来了。
      他撑着坐起来,看到手背上的针头,微微蹙眉。
      徐特助还没赶过来,司机不敢懈怠,一直守在旁边。
      看到他坐起来,立刻恭敬的站起来:“席总,您醒了。”
      席墨望了他一眼,似乎还没想起来发生了什么。等了一会儿,才沙哑着开口:“小玉呢?”
      司机回忆起阮玉无情转身,只顾着手机有没有摔坏的那一幕,沉默两秒,选择闭口不提:“夫人让我送您来医院。”
      她没有跟来。
      席墨一下泄了气,缓缓靠在病床上。自己都晕倒了,可阮玉没有跟来。
      席墨闭着眼睛,可即使这样,司机也能从他微颤的睫毛中看出浓浓的失落。
      寂静的病房中,只有微弱的呼吸声。一片宁静,甚至能听到点滴落下的声音。
      滴答滴答,在平常听来,毫无影响的声音。此时落在席墨的耳中,却像催命一样。
      他觉得烦躁,无限放大自己的失落和恐惧。
      手指伸进衣服口袋里,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玉镯。
      他一直带在身边,该送出去的时候没有送,他怕以后再送,阮玉不肯要了。
      手机铃声响起,席墨一震,立刻睁眼。心底冒出一丝期待,他幻想着是阮玉不放心他的身体,打电话询问情况。
      亮起的屏幕上赫然跳出来楼海两个大字。
      席墨说不出的失望,接电话的语气都疲惫不堪。
      “听说你在江南把自己整晕了啊?有没有抢救室?”楼海的声音带着幸灾乐祸的嘲讽。
      席墨不愿理他:“挂了。”
      “别啊!”楼海连忙收起嬉皮笑脸:“你这种态度怎么追老婆啊,让我这个过来人教你几招。”
      席墨了解他,知道这个发小不正经惯了,懒得搭理。偏偏心底升起一丝希望,他对感情一窍不通,可楼海已经结婚几年,还是自由恋爱,比他有经验多了。
      他换了只手抓着手机,沉声道:“你说说。”
      楼海啧了一声:“你这什么态度啊,是学生请教老师该有的态度吗?”
      席墨作势要挂电话。
      “别别!”楼海好不容易抓住让席墨吃瘪的事情,还没嘲笑够本,怎么能容许他挂电话。
      “我跟你说吧,阮玉她不缺钱,长得又好看,还是高知。这么优秀,有的人是追。你就有几个臭钱,脾气又不好,家庭还复杂对吧,你完全没优势。”
      席墨压着怒火,不跟他计较。
      楼海嘿了一声,继续道:“别急啊,我告诉你,你现在得装可怜。我问你,你晕倒住院阮玉来看你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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