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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被前夫宠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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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滴滴水珠,在平静的湖畔留下一串串涟漪。
  阮玉避无可避,最后被他抵在沙发背上,轻柔的深吻。
  “他喊过你妈妈吗?”
  一吻结束,阮玉喘的厉害,她的脸颊爬上了红晕。
  眼尾是红的,耳尖是红的,就连嘴唇,也红嫣诱人。
  就像雪地中开出了一朵红色的鲜花。
  阮玉的皮肤雪白,每次脸红,都诱着别人去咬。
  偏偏她冷静惯了,除了席墨逗她,其他时候都素着一张脸。露出一副疏离高冷的模样,让旁边人无法靠近。
  席墨爱极了她这个样子,除了自己,没有人再能让她露出这样惹人怜惜的模样。
  “小玉,宝宝,玉崽……”席墨忍不住一吻再吻,一连串热吻落在阮玉的脸颊上,鼻尖上。
  阮玉推不动挣不开,竟渐渐有些迷失,情不自禁反手抱着席墨的背。
  席墨将她抱在怀里,轻柔的安抚:“对不起,这几天没有陪在你身边。”
  他这段时间实在太忙,没有睡过一个整觉。飞了几次国外,将滞留在国外的一些产业打包处理了。
  每晚都睡在办公室,一晚上能睡够四个小时也算多的。公司上下陪着一起加班加点,就连一贯被下属称作铁人的徐特助也露出了疲态。
  只是这些话没必要对阮玉说,她只需要快乐天真。
  阮玉推不开他,又羞于抬头,垂着脑袋埋在席墨的怀里,跟鸵鸟一样,不肯让席墨看见她的神色。
  她低着头,靠在席墨怀里,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纱。
  “你这些天,就是去给我解决那个…论坛的事情吗?”
  “不全是。”
  席墨很喜欢听阮玉这样的声音,像刚刚哭过,跟他撒娇一样。软绵绵的,跟小时候一样,全身心依赖他。
  阮玉不知道他的心思,她心底琢磨着许多的事情,一会儿琢磨该怎么推开席墨才不刻意,一会儿琢磨怎么推开都太刻意了。
  而且,而且……
  她不是很想推开。
  她被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惊了一下,连身子都忍不住抖了一样。
  她用了三年时间,才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席墨。现在这么容易,又舍不得了吗?
  阮玉一惊,也没有了其他心思,猛地一下推开他,唰的一下站起来。
  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完全褪下,眼尾绯红一片,席墨在她的耳后留下一串吻。痕。
  她站起来着急,发丝落在双肩上,蓬松的头发间露出耳后白皙的皮肤。
  那一串吻。痕,就像连绵雪地中,几朵娇嫩鲜活的红梅。
  极致的白,极致的诱人。
  席墨眼眸微微收敛,握住她的腰:“你慌什么?”
  阮玉像惊弓之鸟,席墨一动,她就加倍的反应。席墨的话音未落,她急切否认的声音就立刻跟上了。
  “我没有。”
  席墨跟着站起来,他比阮玉高了一个头,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存在着天然的优势。
  阮玉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半步,但腰还被席墨钳制着,退不了太远。
  “还说不慌。”席墨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了想要逃离的欲。望,隐隐有些不悦。
  换做以前,他早就将阮玉绑起来欺负。楼海耳提面命告诉他,要耐心,要沉得住气,要尊重阮玉的情绪。
  席墨深吸一口气,逼退内心的戾气。倾身,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阮玉身上。
  “你再躲,我就把你绑起来。”
  阮玉眼底滑过一抹惊慌,仿佛无法理解席墨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身子后仰了一些,有些怒意的瞪了眼席墨。耳尖染上一片红晕,她抓了把头发。
  感觉到双颊发烫,掩饰性的用头发遮挡一下脸上的烫意。
  “你怎么这样!”
  “我真的会把你绑起来的。”席墨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嘴里沉声说着威胁的话,可手上却丝毫不敢用力,怕一不小心将她弄伤。
  席墨随手解了一下领带,领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脖子上。他将衬衫最上面的一个纽扣解开,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
  阮玉的视线顺着他白皙修长的手指转移,落在他的喉结上。
  席墨低低笑了一声,闷闷的笑声从喉咙处,顺着鼻腔发出。
  阮玉看到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她的视线被吸住。
  席墨的身材很好,黄金比例,宽肩细腰翘臀。一些花边杂志开玩笑说过,如果席墨不做生意去当男模,也绝对是顶尖的那一批。
  有人意yin过,想知道席墨穿在衣服底下的身材是不是也那么好。
  但阮玉却知道,真的很好。
  那个晚上,她还摸过。胸肌很大,触感特别舒服。
  阮玉回忆了那一段记忆,腾地一下,本就绯红的脸颊彻底沦陷。
  她回了神,猛地垂下脑袋。
  嘴唇上下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席墨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眼尾的红嫣看了许久。才沉声道:“我真想把你绑起来。”
  阮玉猛地瞪他,眼底流露着怒意。这个眼神非常的鲜活,一下触动了席墨的心弦。
  他喜欢这样的阮玉,充满了生命力,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而给出相对的回应。
  “如果你没有怀孕。”席墨按了一下阮玉的肩膀,让她坐在沙发上,他倾身吻上去:“我就把你抵在这沙发上,狠狠地……”
  他没有说狠狠地做什么,但阮玉能够猜到。
  她软了腰,任由席墨予取予夺。
  琳琳从房间里出来,李妈在打扫卫生,她一个人无聊,想过来看鱼。
  听到庭院沙发那边有动静,小心翼翼的蹲着走过来,看到两人在接吻。
  她呀了一声,跟小孩子似的,第一反应伸出两只手捂住双眼。
  过了一会儿,还犹犹豫豫的指缝分开一些偷看。
  席墨身子偏了一下,挡住阮玉的身体。他脸色收敛,盯着琳琳看了几秒。
  琳琳脸色瞬间煞白,她害怕这个陌生的男人,跟她的坏蛋爸爸一样,好凶。
  她往身后缩了缩,最喜欢的喷泉也不想听了,连忙提着裙子站起来,一溜烟跑开了。
  边跑嘴里还边在喊:“妈妈,有坏人欺负玉玉姐姐,妈妈快来呀!”
  阮玉被惊了一瞬,心绪无法安宁,但听到琳琳的喊声,怕她跑太急了摔倒,支出半个身体。
  喊:“琳琳。”
  琳琳听到她的声音,跑动的步伐慢了一些,听到熟悉的声音,终于大着胆子回身望了一眼。
  “琳琳。”阮玉又喊了一遍,琳琳终于回过身来,好奇的望着他们,没有再继续大喊大叫。
  阮玉柔声跟她解释:“我没事,这个哥哥他……没有欺负我。”
  这话太过羞于启齿,但不说明白,琳琳会一直误解。
  阮玉红着脸,让琳琳过来。
  琳琳站在原地扭捏了一会儿,还是耐不住阮玉的召唤,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
  她是很信任阮玉的,知道阮玉和妈妈都不会伤害她。
  “玉玉姐姐,这个哥哥是谁呀?”琳琳声音低低的问道,怯怯的,还是很害怕。
  “是……”阮玉顿了顿,暂时没找到介绍席墨的台词。
  席墨主动接过话茬:“我是玉玉的丈夫。”
  阮玉耳朵微动,心猛地跳了一下,眼神不敢有丝毫偏移,假装没有听到。
  琳琳一派天真的问:“丈夫,就是宝宝的爸爸吗?”
  席墨难得有些许耐心:“嗯。”
  琳琳听到他的回应,哦了一声,又露出一丝惶恐的神色:“可是爸爸,很坏的呀!”
  她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有些无措,她的印象里,爸爸就是很坏的。
  可是玉玉姐姐说这个不是坏人,那爸爸到底坏不坏呢?
  阮玉看着她懵懂的神色,心底微涩,拉着她坐下:“不是每个爸爸都坏的,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别人好不好不重要,琳琳好就可以了。”
  “玉玉姐姐也要好,还有妈妈!”琳琳很容易就被说服了,她露出一个雀跃的笑,想起来什么,突然道:“我知道了,琳琳的爸爸不好,但是别人的爸爸是好的!”
  她可能觉得自己能想到这一点,非常的厉害。还邀请似的对阮玉笑着,好像非常期待能够得到阮玉的一颗糖果。
  阮玉从茶几上拿了一颗糖,放在琳琳的掌心。
  她的手掌上有几条疤痕,医生说当初受伤的时候没有处理好,现在消不掉了。
  这疤痕是琳琳的爸爸喝醉酒打碎了酒瓶,玻璃碎片扎上去的。
  阮玉第一次看到的时候问她疼不疼,琳琳天真的摇头,说有时候会有些痒痒的。
  阮玉微微叹息,琳琳拿到糖果之后,果然高兴起来。瞬间忘记了坏爸爸,兴奋的又趴在喷泉旁边开始数鱼。
  她很乖,李妈告诉过她,这里的东西都是阮玉的,她不能随便动。
  即使再馋,也不会偷偷拿。
  但要是阮玉主动给她,她给高兴上一整天。一颗糖握着,要等到睡觉前才舍得吃。
  因为阮玉告诉她,糖不能吃多了,一天一颗。
  她睡前将一整天的喜悦吃下肚,就能甜甜的睡下,然后期待第二天的糖果。
  有时候,生活只是需要这么一点简单的期待罢了。
  为了她这点简单的期待,阮玉从来不会忘了每天给她一颗糖果。
  到了饭点,席墨死皮赖脸的留下。
  阮玉手指颤了颤,没开口赶他。
  琳琳高兴的拉着李妈的手,给她介绍:“妈妈妈妈,这是玉玉姐姐的丈夫,是小宝宝的爸爸。他是好爸爸,不是坏爸爸。”
  李妈乐呵呵的问她:“什么好爸爸坏爸爸啊?”
  琳琳道:“琳琳的爸爸就是坏爸爸,其他爸爸就是好爸爸呀。”
  她觉得这么简单的道理,连琳琳都明白,为什么妈妈会不明白呢?
  “对……”李妈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对,琳琳真聪明。”
  她的眼角湿润,掩饰性的揉了揉眼睛,怕泪水掉下来。连忙转身,招呼几人:“那就坐下开始吃吧,时间不早了。”
  说着,快步去了厨房,去端其他的菜。
  琳琳不明所以,一点没有发现气氛变化,已经高兴的在位置上坐下。
  以前妈妈不让她跟玉玉姐姐一起吃,但后来就让了。她喜欢坐在这个大桌子上吃饭,可以一个人坐一边。
  不会被挤到掉下去,也不会被旁边的爸爸筷子打手。
  饭后,席墨借口抽烟,去厨房找了李妈。
  席墨点燃了一支烟,李妈苍老的背影正忙忙碌碌的,头发白了一半。
  她的年纪其实没有大到这个地步,才五十出头。只是前半生太苦,受尽折磨,耗尽了她的全部心神。
  为了琳琳,她坚强的活着,一直乐观的养大了自己的孩子。
  即使这个孩子有些不正常,但能活下去,已经足够心满意足。
  席墨点上了烟,没有抽。
  他最近烟抽的太厉害,需要戒烟。跟阮玉在一起的时候,他一直忍着。
  单独的时候,总忍不住掏出一支烟点上。
  李妈看到他懒洋洋的靠在门口,惊了一下,手上的碗差点摔了。
  “姑爷怎么来了?”
  席墨嗯了一声,视线落到李妈满是皱纹的脸颊上。
  静了片刻,他将烟掐灭,扔进垃圾桶。
  才淡声开口:“来替玉玉感谢您当年的不背叛。”
  作者有话要说:  李妈是个大好人儿,好人会有好报的。我觉得吧,人一定要做好事,这是真的。
  身边很多例子,就算是巧合吧,但多做好事一定没有错的。希望大家都善良,不过做好事是一回事,保护自己不被欺负也是一回事。女孩子做好事之外,还要学会拒绝呀~
  另外,我的作者号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禁言了QAQ最近不能回复大家的留言,真是无奈呀~阿晋有时候真的莫名其妙,让人想打~
  抱抱大家,你们的评论我每天都有在看的,爱你们哟~
  大家明天见,么么哒~

  第39章 

  “当年……”李妈手里的动作停下; 将碗碟都一一放置到该放的位置。
  她悠悠叹一口气,眼底闪现一丝迷茫。她是知情的; 席墨一开口,她就知道了。
  大概二十五年前吧; 阮玉还没有出生。那时候琳琳还小; 才七岁还是八岁。
  就连这个小楼; 也还是崭新的模样。
  老爷夫人虽然走了; 但小姐会常常回来住一段时间。
  李妈跟阮凤萱关系很好,她从小家境贫苦; 是阮家收留了她。她在阮家做了四五十年的佣人; 但实际上,也就比阮凤萱大十岁左右。
  大约是情感寄托在同样已故的人身上; 她们无话不说。阮凤萱天性乐观; 总是说说笑笑。李妈当时可怜她幼年失怙; 还没有成长起来,哥哥也跟着去了。
  但阮凤萱总说; 她已经足够幸运。虽然父母兄长离世; 但有席文轩; 还有爷爷,她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李妈也是后来才知道,席文轩背叛,席家老爷子偏袒。到头来,她家小姐落到自尽的地步。
  当时李妈自责了许久,她早应该看出端倪的。
  阮凤萱虽然常年居住在京都; 但基本隔几个月就会回一趟江南。
  她喜欢背着一个背包,到处旅游。有时候去一个地方,一待就是半年,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回江南,回小楼。
  她总说,回到这里,才觉得是真正回家了。
  可最后的那段时间,阮凤萱一次都没有回来。
  最后一次回来,大约是25年前,她给了李妈一块祖母绿宝石。
  李妈再不识货,在阮家待了这么多年,也知道就这么一小块东西,能买下这一个院子。
  她不敢收,阮凤萱却执意要给她。李妈推脱不了,便说帮她收着,以后还给她。
  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的事情。席文轩出轨没有被发现,阮玉也没有出生。
  可那个时候,阮凤萱就将那块宝石给了李妈。
  李妈叹息一声,说起阮凤萱,便有诉不完的委屈。阮家从未将她当成佣人,阮凤萱更是拿她当亲姐姐一样看待。
  当初老爷夫人都在的时候,阮凤萱胡闹惯了,一有什么事情被大少爷抓住把柄,就抓她顶包。
  她也乐意,左右老爷夫人不可能真的怪她。就连大少爷也是温温柔柔的,只叫她不要跟着小姐胡闹,不要惯着她。
  也许是不该惯着的,如果那时候不惯着,也许她家小姐也不会走到那一步。
  李妈抹掉眼角的泪花,继续道:“我拿着那块祖母绿宝石的事情,一个人也没有告诉。那时候,我那个死鬼老公刚迷恋上了赌博,我赚的那些钱,还不够他赌一把。
  我不知道是谁找上了他,告诉了他那块宝石的事情。他就拿着酒瓶威胁我,要我拿出来。我不愿意,他喝醉了酒,动手打我。
  琳琳,琳琳她……”
  说起伤心事,李妈捂着嘴泣不成声:“她是想保护我的,她才七岁啊,那么小的孩子,怎么经得起那个死鬼一下。琳琳被他打的满头是血,我当时害怕极了,我跟他拼了,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冲上去就砍。
  他被我吓到了,就跑了。后来他又来找我,但琳琳都那样了,我什么也不怕了。我拿着刀逼他离婚,他不同意我就砍他,他彻底怕了我,就同意了。那块宝石,我,我……”
  李妈哭了几声,又顿了顿,收了哭腔,勉强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我后来交给了席老爷子。”
  就是阮玉脖子里挂的那一块。
  当年的事情,其实远没有李妈说的那么轻松。她一个妇道人家,没依没靠,还带着一个孩子。
  要不是席老爷子拦住了那一批人,她现在如何谁也不知道。席老爷子让她留在阮家继续打理院子。
  并没有将她辞退,阮凤萱的账户里也定时给她转钱,这才让她活得稍微轻松一些。
  若是站在李妈的立场上,她当时只要第一时间将祖母绿宝石交出去,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事情了。
  说不定,她的女儿也不会遭此劫难。
  只是李妈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伟大,阮家对她那么好,这些都是她应该做的。
  琳琳的事情,归根结底是她自己太过懦弱。如果她在第一次被家暴的时候就选择反抗,她的丈夫也不敢那么嚣张。
  如果她眼睛没有那么瞎,也不过嫁给这种男人。
  李妈不后悔自己的选择,她做人做事,只讲求问心无愧。
  席墨在跟她说话的时候,孟江的消息发过来。
  “老大,我查到二十五年的资料,席文轩的确联系过一个叫酒鬼的小混混。但具体的资料已经找不到了,应该是为了你说的那块宝石。”
  酒鬼就是李妈丈夫的江湖称号,当初一起喝酒赌博的人都这么喊他。
  阮玉脖子里的那块宝石,是阮家老爷子亲手打造,送给女儿的。
  但只有一半,另外一半,席墨猜到了在哪里。
  这块宝石本身就价值连城,但除此之外,这是一件信物。孟江查到,阮家老爷子怕自己出事后两个孩子无依无靠,于是将家里的宝贝全部存了起来。
  除了八百万的信托基金,还有十二条小黄鱼,以及一部分的名贵书画。
  在二十五年前,万元户才刚刚出现。普通人家,几块钱就能解决一天的伙食。
  八百万,足够正常人失去理智。
  席墨听李妈说完,道了谢之后,转身去了厨房外边的草坪上。
  “有没有查到阮凤萱的病史。”他掏出手机,给孟江去了一个电话。
  “查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孟江的键盘永远都在噼里啪啦的响,他用耳朵跟肩膀夹着手机,手指还在不停的敲击键盘。
  “真的很奇怪,按理说,阮凤萱应该是在发现席文轩出轨,又被那个之后,才发病的。可我查到一些资料,显示她好几年前就开始服用治疗抑郁的药物了。”
  “可惜的是,这些资料大部分已经被销毁,我只能看到一些蛛丝马迹,没有原始资料了。”
  席墨嗯了一声,他想到李妈说,阮凤萱给她宝石之前,就很长时间不回江南了。
  也许这中间有关联。
  江南是阮凤萱精神依托的地方,她不可能不回来。
  那个时候,她已经跟席文轩订婚,即将完婚的日子,更应该怀念以前的家。
  因为一旦结婚,她就是席家人了。
  “你继续查,查到了告诉我。”席墨挂了电话后,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楼海懒洋洋的蜷缩在沙发上,他妻子正在整理她的设计稿,隔几分钟问一下楼海的意见。
  他接起席墨的电话,油里油气的语气:“怎么?又在老婆那里受气来我这里诉苦了?”
  说话的时候,还将他妻子拉到身边亲了一口。
  陆曼嗔怪的瞪他一眼,要他别妨碍自己干活。
  楼海嬉笑道:“让席墨眼红一下,难得有这种机会的。”
  陆曼抿唇笑了一声,对着听筒那边的席墨道:“你别理他,跟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楼海理直气壮的嘿笑:“我有老婆疼长不大怎么了?”
  陆曼拧了他一下,回去整理自己的设计稿。
  楼海轻咳一声,觉得自己这把炫耀的非常到位,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
  听到席墨问:“陆曼怀孕了吗?”
  “啊?”楼海怔愣片刻:“怎么这么问?她说要等三十岁生的。”
  席墨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道:“我儿子刚刚跟我讲话了。”
  声音听起来仿佛真的是随口一提,就跟今天天气真好一样。但楼海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个人他就是在炫耀!
  靠!
  楼海气得坐直了身体,羡慕又无语道:“你也太过了吧,才四个多月,就一小胚胎!胎动了没啊,就跟你讲话?还儿子,你的脸去哪里了?”
  席墨嗯了一声:“我趴在玉玉肚子上听见的。”
  楼海愤怒的作势要挂电话:“挂了挂了,兄弟没得做了,就这样吧。”
  席墨咳了一声,不愿意再跟他分享自己跟阮玉的小秘密。
  言归正传:“我问一下抑郁症的症状。”
  “抑郁症?”楼海也跟着严肃起来:“阮玉没严重到这个地步吧?”
  “是她母亲。”席墨将从李妈那里听到的跟他重复了一遍。
  楼海听他解释过后,沉吟许久,才缓缓开口:“抑郁前期的确不明显,听你说的,那时候阮凤萱可能就有问题了。”
  有些抑郁症患者,看似乐观开朗。好像跟谁都聊得来,每天都嘻嘻哈哈笑个不停,就连家里人也看不出异常。
  但这些人,也许每时每刻,都有着轻生的念头。也许下一个瞬间,他们就会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阮凤萱家庭遭遇了突变,父母离世后,哥哥也跟着离开。虽说席老爷子待她不错,但毕竟寄人篱下。
  更何况席老爷子性格强势,并不会因为阮凤萱不是席家人而对她客气一些。
  她会产生心理问题,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目前看来,她产生心理问题的时间点,跟席家所熟知的原因都对不上。
  席墨挂断电话后,站在草坪上沉思。
  唆使酒鬼抢夺宝石的绝对是席文轩夫妇,后来应该被席老爷子发现了。
  他阻止了两人的行为,而在这之前,阮凤萱应当是不知道席文轩出轨的。
  后来,大抵是拿不到宝石,也看不到希望。席文轩破罐子破摔,才选择了摊牌。
  阮凤萱的精神,多半一直有问题。只是席文轩的事情,诱发加重了她的病情。
  席墨以前一直想不通的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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