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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难耐(心静)-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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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航讲话好像不用她回答一样的，接着讲了下去：“齐悦是让人贩子卖到G省去了，我在一个村子里找到的，齐悦可真惨，被卖去给一个又矮又丑，还大了她十几岁的男人当媳妇了，你说她是不是很可怜呀……”
顾清妍闷闷的点点头，手紧紧的拉着安全带，好像在听鬼故事那种感觉一样的。
顾远航轻笑一声，而后侧身看顾清妍：“别紧张，你比齐悦可漂亮多了，怎么着也能卖个好价钱的。”
“哥，你不能，你不会的……”顾清妍惊悚极了，她怕，真怕的，怎么就这样傻傻的跟了这男人出来了呢，如果他真的要把自己卖掉的话，那么没有人能救自己的。
顾远航并不管她如何的怕，还是继续的讲着：“最重要的是，齐悦跟你一样，怀孕了呢，就是不知道怀的是谁的孩子，不过那也不重要。”
顾清妍顺着顾远航的话想着，什么才是重要的呢？
顾远航又说了：“不过我临走时，跟那家人说齐悦肚子里怀的有孩子，那家人后来就弄来了打胎药让齐悦吃了。”这个是顾远航从那小卖部老板娘那儿得来的信息。
“哥，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老实的听话，你原谅我吧。”顾清妍吓的苦了，这苦的可一点也不漂亮，鼻滋泪水一块儿流的。
顾远航还嫌不够一样的说：“你可比齐悦娇贵多了，齐悦怀着孕在精神病院里关了两天，让那群精神病人折腾了两天，娃儿还保得住，真不知道你要进去两天，这肚子里那块肉掉不掉得下来。”
顾清妍听这话，怕的要死，这样说来，顾远航是想让她走一遭齐悦受的罪吗？吓的不敢动了，紧紧的盯着这男人，这时候的顾远航在顾清妍的眼中，那还是什么好哥哥，情哥哥，那简直是比魔鬼还要可怕的夺命使者。
“哥，你真的就不能原谅我吗？你带我去哪儿，我不要去了！”顾清妍尖叫着，可是这会儿，那有人会听她说些什么的！
顾远航也不管顾清妍有多怕的，他给过母亲和顾清妍机会的，只是她们并不珍惜，那么这会儿，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哥，你到底带我去哪儿呀，我想起来我还有事，不想去了。”顾甭妍看着这车子越走越远，而且还更往郊区去了，这心里闪过几日前，网络上看到的小新闻一起凶杀案就是在僻静的角落里进行的，这么一想，只觉得毛骨凛然的。
“怎么，现在怕了，是怕我杀了你呢，还是怕怎么地的？”顾远航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又啪的一声火机响，烟就点燃了的。
顾清妍怯生生的说了一句：“哥，我不能吸二手烟的。”
顾远航冷笑一声：“倒是忘记你肚子里还有块肉呢。”顾远航这么说着，而后车子停了下来。
顾清妍怯生生的不敢下车呢，可是顾远航却是一脚踹上了车门：“下车！”
顾清妍不得不下了车，可是下了车她就后悔了，这儿竟然是一处陵园。
“哥……”
顾远航二话说话的指了指里面：“走吧。”
顾清妍不解，顾远航把自己带到了陵园是做什么，直觉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想去的，可是顾远航却容不得她不去，一把扯了她就往里面走去。
奇怪的是，看门的大爷还认识顾远航，远远的打着招呼：“顾先生今天又来了。”
顾远航笑着点了点头，而后拖拉着顾清妍进了陵园，这会儿都正午了，可是这陵园里，还是很冷，阵阵阴风袭来，顾清妍忍不住伸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只觉得身上冷汗都出来了。
顾远航可是一点也不温柔的扯了她就往山上走的，走了十多分钟，到了一处墓地停了下来。
顾清妍看着那墓地上的照片和名字，吓了一大跳，那一张小娃儿的照片，跟顾远航小时候好像，可是依稀还能出另一个的的影子，墓碑之上，写着，顾天宇之墓，立碑人：父顾远航，母苏刘洛！立于XX年XX月XX日。
顾清妍指着那墓碑说不出话来了，满脸的惊恐之色。
顾远航倒是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来的花，给放在了墓碑之前，而后开口道：“天宇，爸爸来看你了。你别嫌一个人太孤单，马上爸爸就让害你的人下去陪你。”
顾清妍听到这句话，腿都软掉了，身子也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有跌倒，身子往前一倾就要扶上那墓碑。
顾远航却是大手一挥，而后大喝一声：“滚开，你没有资格摸我的孩子。”
顾清妍让顾远航这么大手一挥，当下就摔倒在地，倒在地上时，顾清妍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可是好不甘心的，自己好不容易又怀上了，真可生一个活生生的跟这照片上的孩子一样可爱的娃儿，可是为什么这男人却能这么狠心的，想要杀了她吗？
“哥，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出国，永远不回来行吗？”顾清妍这会儿后悔没有顾母的建议了，如果听了顾母的当时就出了国，顾远航是找不到她的。
顾远航却是冷冷的看着她：“你倒是想那美事呢？顾清妍，从你狠心的下了毒手，害的齐洛流产时，你可曾想过，那个孩子做错了什么？仅仅是因着你的自私，就让一个成了形的孩子，没有机会见到这牙世界，你得是多狠的心，这就是你的爱，你的情？”
顾远航真的不能理解，明明在他眼中，一直以来到乖巧听话的妹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变态，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私欲可是做杀人犯法的事情，这个女人再也不是他妹妹。
远远的，还有一辆车，也停在了陵园的入口处，那不是别人的车，正是顾家的车，放说顾母听着儿子那话后，这心里一直就不安着，而后也接到了顾清妍所在的疗养院的电话，当下就赶了过去，好在，打了几个电话，顾远航能动用的那些人，顾母也是知道一二的，废了百般口舌之后，顾母终于得到了这一处陵园。
就让司机开了车，带着她过来了，到了陵园入口处，果真瞧得顾远航的车子，这才松了口气的。
顾母下了车，就往陵园走去，到了守门那儿，问了一下之后，就往那里面小跑而去，远売的就看到那立在一处墓地的儿子，还有站在那儿的顾清妍。
顾母拼命的揉了揉眼晴，看清那一处，果真是顾清妍，竟然是站在那儿的，这么说来，清妍的腿是好了，什么时候好的，她怎么不知道？
看来这个女儿的很多事情，她都是不知道的！罢了，希望这事过后，这个女儿能想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们是再无缘做母女的了。
顾清妍眼尖的看到顾母，而后急急的站起身来，就想往下面走，顾远航却是抓住了她：“想走，没那么容易的事。”
顾清妍尖叫着：“妈妈，求我，我知道错了。”
顾远航冷冷一笑：“你倒想的可真美呢，这样就放了你，我就白带你跑这一圈了。”
顾清妍回身看着顾远航，吓得不得了：“你想怎么样？”
顾远航阴阴的一笑：“不怎么样，齐悦肚子里的那块肉已经去给我儿子赎罪了，你的呢，也别想逃得了。”
“哥，我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就真的那么狠心吗？这可是顾家的种呢，你忍心吗？”顾清妍尖叫着，疯了一样的抓紧顾远航的胳膊，手指甲都深陷到里面去了。
顾母也听到了顾清妍的叫声，急急的喊出口：“远航，别做傻事，听妈妈说。”
顾远航一把就把顾清妍推到了地上，伸脚就是一狠踹，那黑色的军用三接头皮鞋，就这么狠狠的一脚踩在了顾清妍的肚子之上，顾清妍脸色苍白，肚子开始疼了起来，头上的冷汗也是直冒^
待到顾母呼哧呼哧的跑到那一处时，顾清妍的一张脸已经白到透明如纸那般，唇上也是一点血色都没有的，顾母惊的跑过去拉顾远航：“远航，你疯了吗？你这样是犯法的，别忘了你是一名军人，你这是知法犯法。”
顾远航冷冷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而后指着那墓碑说：“妈，你怎么不看看你未出世的孙儿呢？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他就在这地底下呢。”
顾母顺着顾远航的手，看向那一处墓碑，而后看到那上面的字和照片，头皮都是发麻的，儿子这是疯了吗？弄这些做什么！
顾母拿出手机来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过来，得尽快的送顾清妍去医院才是。
“妈妈，救我，救救我……”顾清妍疼的手紧紧的捂着肚子，可是下体一片温热，这种感觉，她有过，代表什么，她也明白，好恨，恨不得杀了顾远航的恨，可是这她却动不了，即便是动得了，她也杀不了顾远航，没准最后死的还是自己。
顾母冷眼看着顾清妍，看到她那白色的衣裙下的血渍时，心底终是放松的叹息了一声，你说顾母能不纠结吗？当然纠结了，这个孩子按理来说不敢生存的，可是那却是儿子的骨肉，如此以来，怎能让顾母下得了那个狠心，所以才想着顺其自然，如果真能生得下来，那就生，生不下来，那就是天意。
如今，不管人为，还是天意，看到那血渍，顾母的悠悠的叹了一句：“一报还一报，命呀。”
可真真是命，二十多年前，顾清妍的亲生父母换得了顾清妍这二十多年的优渥生活，而顾清妍却不知珍惜，爱上不该爱的人，酿下了今天的苦果。害了别人的孩子，这下自己的孩子也有了这样的下场，这如不是报应又是什么？
顾家司机很快的上来了，顾母指挥了顾家的司机把顾清妍往下抱，急着去医院，顾远朢还呆在原地，冷冷的如地狱那索命的使者一般的站在那儿。
顾母拍了拍顾远航手胳膊：“放心，妈妈会处理的。”一定会如你的意，顾母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儿子呀，是魔怔了，估计除了苏齐洛那丫头生的孩子，不会要别人的孩子了吧。
顾母转身想追上司机的步子，顾远航的声音又在顾母的身后响起：“这个孩子，顾清妍要生得出来，只要我顾远航活着，那就定然掐死。”
顾母前进的脚步顿了一下，而后什么也没说的往前小跑着追上司机的步子，顾远航站在原地，可以看到母亲那辆车子往远处开去，好像是去救命的，但这会儿他站这地方却是死人呆的地方。
墓地，的确不是什么好地方，承载了多少人的眼泪，有人说会有冤魂的存在，也有人说，那是死去的人安息之地，却不知那也是活着的人最悲伤的地方。
顾远航站在那墓碑之前，轻抚那照片中的小人儿，这张照片，是把自己和苏齐洛的合照拿去让人做出来的他们的孩子的照片，起了名字叫顾天宇。
－－－－－－题外话－－－－－－
丢人呀，其实我请假是想休息下，然后多写点，存点稿写大结局的，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没算好，酱油了一天，伺候小丫头两天，今天还晚点了……明天估计还这点更！
顾天宇这名好听不，顾远航他儿子就叫顾天宇了！
正文 151：一百五十一
如果说一开始，顾远航还因为这个孩子是那种情况下得来的而心里不快着，那么当失去时，当他看到那满身是血的婴孩在自己手中时，他的心是前所未有的疼着，日日夜夜，梦里，都会有这个血婴的存在，日日的折磨着他，让他来报仇。
理智上知道报仇是最愚蠢的事情，就如让狗咬了一口，要去反咬狗一口那样愚蠢的事呢，可是他今天却还是做了这般愚蠢的事情。
“儿子，爸爸终于给你报仇了，开心不？”顾远航蹲在那墓碑之前，伸手抚上那张照片，那照片合成的，只是婴儿的样子，可是能看出自己的影子，还有小妻子的影子。
“儿子呀，是不是想妈妈了，原谅爸爸又说话不算话了，没有让妈妈来看你，但是你要相信，妈妈也是很爱很爱的你的。”
“……”顾远航就这么在墓碑前，跟自己那未出世的儿子说着话，自言自语的说了好半天。
其实这一周，他来了这儿好几次了，每次心底里难受了，就会来这里，跟儿子说上几句话，心底里会好受一些。
顾远航这一周多，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小妻子，不是他不想联系，而是想看看这女人到底得有多狠心，这半个月来，这女人也太过分了点，既然没有出事，为什么不告诉他一声，是没有办法告诉，还是没有必要告诉。
其实这个答案，顾远航心底还是有数的，大抵是不愿意告诉。这个答案让顾远航也是很难受的。
所以这一周来，多少次都摁到了苏齐洛的电话号码，他也没有打出去，不管再思念，心底里再想联系她，自己都生生的忍住了。
可这狠心的女人，一周多过去了，他从侧面也了解到方子谦的伤也该养的差不多了，可是他们的人呢，却没有一点点踪影。
再过一周，就是小妻子的生日了，顾远航的心里还是带着丝期待的，这就像是一场较量一般的，谁先开口，谁就输，而这场游戏，顾远航其实早就输了，输在他的太早倾心，输在他次次的不忍心与舍不得。
而这一次，顾远航也是做了必输的心理准备，还有一周，如果这女人不回来，那么他会把她抓回来，什么君子有成人之美，那是之于不重要的东西，对于重要的人和事，他断然没有让的必要。
顾远航这边儿在思念无边呢，却不知苏齐洛那边，也是不好过的，自从苏齐洛从陈阳那儿得知方子谦也见过齐悦的时候，心底里那根刺呀，就跟那吃鱼时让鱼刺儿卡了喉咙一样的难受着，可看着方子谦那头上包着的伤口，她又十分的不忍心。
不管如何，到底是为了她才这样的不是吗？
“来，早点来喽，可是吃饭了。”这一日，是早上，苏齐洛照例的买了早点进了病房，招呼了方子谦和陈阳过来吃早点。
陈阳抬头冲着苏齐洛笑了笑，而后帮着把早点摆在方子谦病床边上的一小桌上。
三个人一起吃早点，也颇为熟悉了，红豆粥是给方子谦的，苏齐洛说这是补血的，让方子谦多吃点，皮蛋瘦肉粥是给陈阳的，陈阳不喜欢吃舔食，所以早点经常吃这个，苏齐洛刚吃的小米粥，这个是暧胃的，最近也是没什么味口吃东西，所以早上就喝点这个的。
“齐洛呀，我的假期也到期了，该回所里报到了，刚才还给方子商量着，你们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回B市呢。”
陈阳吃了几口后这般的说着，苏齐洛听到B市这两个字，手一滑，汤匙掉在了小桌上，而后歉意的一笑：“回B市呀？”
苏齐洛不确定顾远航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假怀孕的事情，而且这样回去，很没面子呀，这一周顾远航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也没有说让她回去的。
方子谦又给苏齐洛夹了个小包子，满面笑容的接话道：“要不，带你去看看我爸爸？前天他打电话，还念叨着你呢。”
苏齐洛愣了一愣，见方恒，生母王凤仙的前情人，她以什么身份去见，方子谦的前女友，还是王凤仙的女儿的身份，不管那一种身份，似乎都不太合适的。
“子谦，那个就不用了吧，要不咱们还是回B市吧。”苏齐洛尴尬的开口，如果在去见方恒和回B市之间做个选择题的话，那么她宁愿回B市，也不愿意去见方恒。
方子谦的笑容僵直在脸上，而后有丝不高兴的低头吃早点，陈阳倒是解了围：“没事，你们考虑，方子这伤也没有好透呢，是我考虑不周，待会儿我就先走了，你们可以在这儿多呆两天，等伤好了之后再回去也成。”
陈阳做了总结词，而后三个人都默默无声吃着早点，吃完早点是陈阳是收拾的，收拾好了之后，陈阳才跟方子谦告了别。
“齐洛，你送送我吧。”陈阳主动的提出了让苏齐洛送的说词，惹得苏齐洛脸上一阵的通红。
“好呀，那我送送陈大哥吧。”苏齐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送陈阳到了医院门口，陈阳才语重心长的开了口：“齐洛，我知道你这两天心里有点别扭，昨个儿我也问方子了。”
苏齐洛心里惊惊的：“什么呀，你问了什么呀？”
陈阳叹气：“你难道不是怀疑方子故意受伤的吗？”
“陈大哥，这个，你怎么知道的呀？”苏齐洛囧极的低下了头，她也只是心底那么一想，根本就没有说出口的呀。
陈阳笑了笑，语带宠溺的开口道：“就你那小心思，全写脸上呢，不顾我看出来，方子也看得出来。”
苏齐洛大囧，脸烧红烧红的，这就好像是那种在人背后说人坏话，让人当场抓到了一样的感觉。
陈阳笑了笑：“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也没有什么的呀，别说你心里这么想了，当时你问了我后，我也这么想来着。”
苏齐洛一头的冷汗，尴尬的笑着：“那他怎么说的？”
“他说呀，他当时真没想那么多，只是见了齐悦，还想救齐悦出来的，可是我们两人也不是一个村的对手呀，又想到齐悦以前对你也不好，所以就没救，但到了下一个村，瞅着那么年轻的女孩子嫁给个老光棍，这是糟蹋人家闺女嘛，所以没忍住出手了，就受伤了。”陈阳一边说着，一边打着手势，一副没办法的样子。
苏齐洛面上带着笑容：“唉，陈大哥，是我想错了成不不，别笑话了我。”
陈阳收住了笑容，而后郑重其事的说道：“其实不管如何吧，事呢，是你自己的事，你心里有个谱就是了，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久，但我也看得出来，你这小丫头可是个心思重的人，表面看来多阳光可爱，那绝对都是障眼法。”
苏齐洛俏皮的吐了吐舌头：“陈大哥，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陈阳失笑：“你呀，好了，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那么当大哥的就给你一句治理名言，这事呀，有时候不光是我们想像出来的，特别是跟另外一个人之间的事，有么不明白的就要问出来，别憋在自个儿心里，这越捉摸事越多的，明白吗？”
苏齐洛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恩恩，我会记住的，陈大哥，那你路上小心，到了B市记得跟我来个电话。”
陈阳拦下出租车，接过自己的小包行礼，坐上车后给苏齐洛挥了挥手，苏齐洛站在原地，目送那出租车融入车流之中，而后才叹口气的转身，慢悠悠的往医院里走去。
陈阳的话，让苏齐洛的心有点蠢蠢欲动了，心底里好像有个声音在叫喊着，让她拿出手机来，手指划上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号码，最后停留在那个人的电话号码上，却是迟迟的没有摁下那拔出号码的键。
打过去，怎么说，最后一次两人通话，可是一点儿也不愉快的，这会儿要就这么打过去，说些什么呀……
苏齐洛这边儿纠结上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手机响了起来，吓了苏齐洛一大跳接起来一看，是方子谦的电话。
“喂，子谦怎么了？”
方子谦这会儿就在医院病房的窗户前，这毕竟是小县城的医院，真没有那么高的楼，也就是一个五层的小楼，而方子谦的病房位于三楼，所以从苏齐洛到了楼下，送走陈阳这一切，都看在了方子谦的眼里。
可以看到画面，却是听不到他们说了些什么，所以这会儿，方子谦有点着急了，特别是看见苏齐洛把目光一直停留在手机上，似乎在在犹豫着什么事情，所以当下就赶紧的拿出手机来给苏齐洛打了过去。
“恩，没事，就是怕你把我一个人扔这儿，跟陈阳回B市了呢。”方子谦的声可怜兮兮的通过电话传到苏齐洛的耳中。
听得苏齐洛心里一阵的酸意，明明是那么一个大男人，可是他很需要自己，那种感觉，应该就是一种母性吧，虽然方子谦比自己大了许多，但是从方子谦这次回来后，给人的感觉完全的变了，他病了，所以更大一种程度上来说。
如果以前两个人的相处是正常的男宠女的话，那么现在，更多的是女宠男，也不知道苏齐洛是不是因为怀过孕的关系，对方子谦更多了一种不舍，不忍心，这是一种源于女性把男人当成孩子的这种母性使然。
“怎么会呢，子谦，你别多想，我不会丢下你的。”苏齐洛嘴上这么说着，心底也是生出一股疲惫之感来。
方子谦似乎因此次出航受伤之后，精神上也不如以前那么的开朗了，而且特别的依赖人，之前苏齐洛有问过医生这种情况，医生说这可能是和心理方面有关，也可能是病理上面引起的精神上的紧张感，说白了也就是人在长期的恶劣环境下，随时面对着死亡的威胁，如此以来，慢慢的就没有了安全感。
所以才会有那样的表现，苏齐洛也是一种照顾着方子谦的这种情绪，这个时候，她更是不会撇下方子谦不管的。
电话里的方子谦松了一口气，声音也没有先前那般的紧张了：“那就好，我还真怕呢，你送走陈阳了吗？”
苏齐洛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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