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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爱未知-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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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过来吃吧。”傅天宇自从照顾了蓁蓁一个月以来,厨艺突飞猛进。这小小的煎牛排更是不在话下。
她走到餐桌前,发现刀叉都已经整齐的摆好了,而牛排更是芳香四溢。她凑近去闻了一闻,不由得绽开了笑颜:“哇,真的好香。”
“吃吧。”傅天宇已经举起了刀叉,催促道。
“吃牛排最好配上红酒。”她提醒了一句,脸上焕着光彩,眼睛清亮而又有神。
“好吧。”傅天宇沉吟了片刻,看着她取来了一瓶红酒。
“82年的拉菲。”她的脸上带着一种稚气的娇媚,将酒递给了他。
傅天宇取来两只杯子,各倒了三分之一。
“说吧,现在可以把你考虑后的结果告诉我了,不管结论是什么,我都已经想清楚了。”她故作镇定地说,脸侧两旁的珍珠耳环微微地摇曳着。
“你真的想清楚了?”傅天宇迅速地抬起眼皮来。他总觉得这次霍静音回来,好像变化挺多的。
“你想说什么,其实我很清楚。”她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咂了下嘴巴说道,“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你说对吗?”
他有点索然地回道:“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其实我很清楚,你一开始就不是那么喜欢我的。”她凝视着他,嘴角露出浅浅的笑容。可是又有谁知道,她故作大方的表面底下是一颗包含着酸楚的心。“不过我还是很怀念刚刚开始的那段时间,那个时候我想你对我也许是有一点点的感情吧。”
他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除了说一句对不起,他还能说什么呢。他猛地喝尽了杯里的红酒,又替她也倒了一杯。
“我们还是能做朋友的,对吗?”她举起杯子跟他碰杯,脸上露出来的苦笑令人心酸不已。爱一个人有多难。她爱过安子墨,可是安子墨从来没有答应跟她在一起,而傅天宇呢,他们有了开始却没有结局。她所拥有的是一般女孩子都忘尘莫及的,可是她想要的却是普通女孩子也能得到的,而她却不能够。
“当然。”他重重地跟她碰了碰杯子,一口气喝个精光。他拒绝了霍静音,自己的心里也很不好受。他喜欢郁蓁蓁,有过几次旁敲侧击,可是没有用。“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一辈子有多长呢。”她伏在桌子上,隔着杯子去看他。他的面目在眼前变得有些朦胧。
“很长很长吧。”醉意上来了,眼前有点眩晕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
“你这一辈子有爱过人吗?”她从喉咙深处低低地叽咕了一句。
“当然有。”醉意一阵阵地席卷上来,他眼前的她已经变成了蓁蓁的样子。
“继续喝,把烦恼统统地喝掉。”她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往他的空酒杯里倒酒。
他也不拒绝,她倒多少,他就喝多少,直到一瓶红酒见底。
她返身又新取了一瓶出来,继续给他续上。
“蓁蓁!”傅天宇握住她的手,“你怎么来了?”
她咬了咬牙,眼睛里已经沁出一层薄薄的雾气,不过还是强忍着不动。
“你为什么不说话?”傅天宇语无伦次地说道,“你怎么了?”
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滴在了他的手背上。傅天宇讶然地昂起脸来,可是视线已经变得模糊了。
“别哭,谁要是欺负你,我就帮你!”他口齿不清地说道,抚在她的手上,只是她的手阴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你的手为什么这么冷?”
她的眼眶泛红了,使劲地咬牙也无法阻止更多的泪水涌出来。
傅天宇站起身来,从她的手臂一直往上,一直摸到了她的脸颊,他用诧异的语气说道:“你怎么了?你为什么在哭啊?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郁蓁蓁那个名字,震动了她的每一根神经,每一根纤维。
他看到她的泪珠在睫毛上闪动,手慢慢地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俯在她的耳边低语道:“是我把你惹哭了吗?不要哭,是我错了。对不起……“
听着他喃喃地说着抱歉的话,尽管她的心里很清楚,这句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她还是哭倒在他的身上。
蓁蓁拍了一日的通宵戏,在早上的八点钟,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来。她刚刚将钥匙插入到锁眼里的时候,身后的门发出轻微的声响,被打开了。
“你才回来?”
她定睛一看,原来是霍静音。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惊讶的光芒,再看到霍静音的身上穿着是不符合她骄小身材的衬衫,她意识到霍静音身上的那件衬衫是傅天宇的。
“是的。”她点了点头,还是回答道。
“我正准备走了。”霍静音的脸上浮起倨傲的神色,她来的时候穿了一件连衣裙,昨天晚上在缠绵的过程中被扯坏了,只能翻出傅天宇的一件衬衫穿上,底下配的是一条短短的牛仔裤,是她以前遗忘在傅天宇家里的。“不过我有些话,想跟你说,能不能进你的房间去说?”
她下意识地想要婉拒。可是霍静音却不是一个那么好打发的人。她打开了门,让霍静音进去。
霍静音一点也没有犹豫地进来了。
“我进来走几句话就走。”她站在蓁蓁的客厅里,尽管这里的摆设,物品都看不出跟傅天宇有什么关系,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傅天宇喝醉了,叫着都是郁蓁蓁的名字,无名火起。
“你说吧。”她在沙发上坐下来,心里没有一点想法。
“我跟傅天宇已经和好了,以后请你能不能离他远一点?”霍静音直截了当地说道,对于外人她从来不加以掩饰。她不喜欢蓁蓁,因为她所爱的两个男人爱的都是她。
“我已经说过,我跟天宇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我不会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我啊。所以你这种顾虑是不存在的。你不用防着我,我不会破坏你跟天宇之间的感情。”她的语气很是明确,的确她对于傅天宇并没有感觉,她这一辈子爱的只有一个男人。
霍静音思量着她的话,看来傅天宇还没有向她表白过。不过傅天宇喜欢她,是不需要掩饰的,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不知道这个郁蓁蓁是装的呢,还是真的不知道。不过她要把丑话先说在前头了。昨天晚上两人再一次缠绵了,她跟傅天宇的关系一定有新的变化。
☆、第一百三十章 想见
安子墨得知霍静音受伤之后的消息,连续几天都拨了几通电话给她,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复。直到她回国的消息在报纸上刊登出来,他才知道。这一天,原本说好跟她一块出去吃饭的,也被她放了鸽子,想想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回家吃饭了,于是他回了安家。
安子影的腿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她本来就是一个闲不住的人。傅嘉慕说她晚上约了朋友跟人一块吃饭。没有妹妹在场也好,省得被她们两母女左右夹攻。而这时傅嘉慕却主动地提到了冯益。
“我听说冯益最近跟你走得很近啊。”
他将碗推到一边,吩咐温姨切一盘水果出来。温姨进去了,他这才说道:“还可以吧。”
“你对她的印象如何?”没等他回答,傅嘉慕自顾自地说起来,“冯益这孩子小的时候长得倒挺一般的,现在简直不得了了,身材又好,人又长得漂亮,关键是学识家世样样都拿得出手,谁要是娶了她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
听傅嘉慕含沙射影的说法,他忍住不说话。他怕他这一接话,恐怕傅嘉慕立即会联想到要让他们结婚了。
“你觉得她如何?”可是即使他不吭声,傅嘉慕也要刨根究底。随着时间的推移,傅嘉慕失去丈夫的阴影日渐消散。她现在最关心的是安子影与他的婚事。
“还行吧。”他漠不关心地说道。他想到冯益小的时候了,她妈总喜欢给她穿颜色很鲜艳的纱裙子,但是因为她长得黑,所以穿那种大红,玫红的衣服,简直惨不忍睹,而且冯益童年的时候还胖乎乎的。
“你对她有没有意思?”傅嘉慕兜了个大圈子,终于单刀直入地进入正题。
“意思?什么意思?”他装疯卖傻。
“就是男女之间那种感觉啊。”傅嘉慕摇了摇头。她这个儿子,从小到大除了学习还是学习,对于拍拖这种事,估计还没有她懂得多。
“当然没有了。”他的话说得轻轻的,甚至还有一丝漫不经心的,淡淡的味道。“我只是把她当作朋友而已。”
“从朋友到女朋友的距离其实并不远。”傅嘉慕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架势说道,“其实我问过她妈的意思,她妈妈也很喜欢你呢。”
“要拍拖的人是她跟我,她妈妈喜欢我有什么用!难道我还要娶她妈吗?”他的眉峰微蹙说道。
“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好好地问你,你给我扯这一堆乱七八糟地做什么!”傅嘉慕嗔道。“我问你,你觉得自己有没有可能跟冯益发展呢。我看这孩子挺好的,又懂礼貌,又有涵养,不像你那个……”她看到安子墨的眼神暗淡了,便及时地截住了话题不往下说了。万一她怕惹得儿子不耐烦了,他一口回绝自己怎么办。
“不可能。”安子墨沉下脸,只丢给她三个字。
“为什么不可能?我看你们挺好的,你还经常深夜出去陪她吃饭看电影什么的,如果你真的对她一点意思也没有,你舍得放弃自己的时间陪她出去?子墨,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又离了婚,还想找什么样的。你说说看,冯益哪点配不上了你,再说了他爸是我们集团最大的供应商,结婚是讲究门当户对的。”傅嘉慕说着说着,又着急了起来。
“即使她爸是我们集团的供应商,我记得冯益好像还有个哥哥吧,为什么你不介绍给子影?”他没好气地呛她。因为他知道她母亲就有本事把事情扯到钱,或者利益上去。
“她那个大哥是离过婚的!”傅嘉慕急着叫了起来,当她的眼睛撞上他的眼睛里,感受到来自于他眼底那一闪即逝的喃地嘲笑,便放轻了语调说道,“你是存心跟我作对是不是?”
“妈,我发现你真的很有问题。人家也只有一个宝贝女儿,凭什么要嫁给我这种离过婚的男人呢。你看看你,自己的女儿却舍不得让她嫁给一个离婚男。你考虑问题从来不会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考虑。”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可不一样!”傅嘉慕高声地喊起来,她的声音足以穿透整个客厅。“那是因为冯益对你也有意思啊。如果没有意思的话,我早就不跟你来说了。”
“妈,当初把我叫过来吃饭的时候,是谁跟我说的,只是普通的聚餐而已,你从来没有说过要把冯益介绍给我啊。”他不满地说道。每一次一回安家,总是搞得他身心很不舒畅。所以现在他能避就避,能拖就拖。
“对,我是没说要让你跟冯益相亲,但是我的目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妈知道你眼光高,很挑剔,千辛万苦才帮你挑了这么个女孩子,我耗尽了心血,可是你还一点不领情。”
“好了,妈。我现在才是分居,不是离婚。你让我怎么跟人家去拍拖啊。”他的面容僵了僵。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而且我向冯益她妈介绍你的时候,也是实话实说。她妈说了,只要你们彼此喜欢,她跟她爸不会反对的。你们正儿八经地谈个恋爱,两三年之后才结婚,到时候婚前基础打得牢靠,婚后感情也不会那么容易出现裂缝。你知道你跟那女人的婚姻为什么维持不到一年就离婚了,那是因为你们仅凭一时的激情,根本就没有感情的基础。这样的婚姻当然很容易出现问题!”傅嘉慕说得头头是道。
“妈,你说完了吗?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不想拍拖,你会不会支持我这个决定。”他忍不住发起了火,“你也知道从小只要我认准了的事,没有人能够左右我。我现在根本就是一点也不想拍拖。那个冯益,因为我们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所以就多见了几次,但是我们的见面只不过是想维持我们的友谊罢了。估计她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傅嘉慕道:“你怎么知道她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她都二十八岁了,我在她那个时候,你都五岁了。你说她能不急吗?即使她不急,那她妈也急了。子墨,你以为妈想逼你吗?我唯一的希望只是你们两兄妹能够好好的,各自找到人生的伴侣,你明白吗?”
傅嘉慕说着说着,又抹起了泪。而他则保持沉默。
从安家回到自己的别墅,他中途下车的时候,在便利店里买了一些吃的,看到印有蓁蓁新闻的杂志也顺便买了一份过来。他现在能够与蓁蓁唯一接触的途径便是从报上或者杂志上得知她的消息了。她接连拍了几部戏,虽然大多是配角,但是名气渐渐有了一些,上杂志报纸的机会也日渐多了起来。虽然关于她的新闻,常常是跟其他的明星和在一起写的。这本杂志里居然还有关于她的内页。他隔着书抚摸着她在杂志上的脸,一种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卷土而来。
他突然间很想去看她。他是那种一有想法就要付诸行动的人,于是将车子开到那公寓楼底下。虽然明知道不一定能见到他,但是他还是想去碰碰运气。
上次在餐厅遇到她跟傅天宇吃饭,他回到家之后,失魂落魄了一天。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那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但是他们已经分居了,再过两年就可以离婚。到那个时候,他就彻底地失去了她了。
他从车子里下来,却没有勇气进去找她,只能在楼下抬起头看着她所住的那一层,看看是否亮着灯,她是否在家。
这时有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他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原来是她,他怔住了,这么晚了,他没有想到还能够碰到她,更没有想到她那么晚才回来。
她走近的时候,也发现了他。一股震惊流遍了她的全身。他怎么会在这里?
“蓁蓁!”眼看着她就要从自己的面前走进去,他赶紧上前拉住了她的手。
她惊悸地震动了一下,久违的那种重逢之后肢体的接触,像电流贯穿过她的手臂,她抿起嘴角挣开了他的手。
“对不起。”他看到她眼底的那一抹惊惶,猝然地松开了拉着她的手。
“有什么事吗?”她侧过脸来的样子,也让人感觉到她冷冰冰的态度。
“没事……”他支支唔唔地说道,喉咙僵硬地不像自己。他们才分开三个月,却恍若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我就是想来见见你!”
空气似乎僵止了,那句想见你,几乎令她眼眶发酸。隔了一会儿,她说道:“别开玩笑了,安先生。”
“我是说真的,今天我特意跑来见你,想试试我的运气,看看你是不是在这里。”他说完的时候,自己先无力地苦笑起来。
她怔了怔,血色立刻离开了她的嘴唇,拾起眼睛来,看到他憔悴而又萧索的的样子,惊讶地震动了一下。
“那你看够了吗?看够的话我要上去了。”她略略沉默了一会儿道。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一颗心从无尽的深谷里一直滑下去。
☆、第一百三十一章 看不见的东西(上)
安子墨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生怕一眨眼就会消失了一样。
“我走了。”她那姣好的面容上没有一丝表情,冷冷地说道。
“等一下。”他在她身后喊道,心里百味杂陈。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
“蓁蓁,我很挂念你。”他想了想说道。
可是她抬起头来,眼神与表情令人望而生畏:“安子墨先生,你现在对我说这样的话,怎么对得起你的女朋友呢。”
“女朋友?你是指冯益吗?那不是我的女朋友!”他语音稍稍一滞,旋即如常。“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你跟她是不是朋友,我一点也不感兴趣。”她生硬地说道,“你还有别的事跟我说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我就上去了。”
“等一等!”安子墨走到她的面前,“对不起。”
“你没有什么好对不起我的。我跟你已经毫无瓜葛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她忍不住声音尖锐了起来。
“蓁蓁,我只能告诉你,我这么做是有苦衷的,跟你分手,是万不得已的。”安子墨的声音哑而涩,他那深黝的眼神带着祈求,带着低声下气。
“苦衷?把我母亲弄进监狱,故意请了行业最好的律师来替我妈打官司,根本就是醉翁之间不在酒。安子墨,你太卑鄙了,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我真的很后悔认识你!”她眨动着眼帘,一想到她那母亲,不由得眼睛莫名其妙地潮湿了。
“蓁蓁,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母亲。对,那名律师是我请来帮你的,但是他居然被人行贿收了钱,故意把官司打输,却不是我所为。我那个时候是一心一意想要帮你,你知道吗?”安子墨迎视着她的目光,他的眼睛燃烧着痛苦。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你所请的那个好律师,把我妈的官司输掉!对,我妈是罪有应得,可是她要承受的处罚也太重了吧。安子墨,当初你父亲死的时候,你痛心疾首,其实我受到的痛苦并不比你少。如今我妈已经坐牢了,我的孩子……也没了。我想想应该也不欠你们安家了吧。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来烦我!”她愤然地看着他,眼里的火焰恨不得将他烧成灰。
她急欲要走,安子墨忽然间拽住她的手说道:“我们去车上谈!”
“为什么要上车?”她急起来,对着他又喊又叫着。
但是她又怎么拗得过他,没两下便被他塞进了车子里。她立刻全身戒备,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过要想在狭窄的车里与他保持安全的距离可不容易。
“对不起,我不是想来冒犯你。但是我想说的是,我一直都爱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安子墨,你现在说这种话,对于我来说,不仅没有感动,反倒令我有一种恶心的感觉!”她的心中微微地闪过一阵怦然,可是脸上流露出来的却是阴影,“我现在想的就是想尽快跟你离婚。你不要再说这种有的没有,你深深地伤害了我,不管从开始还是现在,现在居然跑过来跟我说这样的话。你不觉得你说的时候,自己其实也很心虚吗?我告诉你,我不爱你,以前是有好感,但是那只是好感而已,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你让我走!不要让我再恨你!”
他瞬间睁大了双眼,从开始认识蓁蓁到现在,她从未对自己说过如此严重的话,一时之间他还接受不了她这种态度的转变。看来自己把她伤得的确是很重。
他不由得伸过手想去拥抱她,以前他们偶尔发生争执的时候,他最终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争执就嘎然而止了。可是这一次,他的手刚刚才碰到她的肩膀,她就像是被蝎子螯着了一样,躲闪不及。
“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喃喃地低语着,“今天晚上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总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使着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那么你现在看够了吧。”她的脸上浮起嫌弃的表情,连自己都无法说明的感情从心底泉涌而出。“能不能开下门,让我出去!”
“好,我会让你出去的。”他很想再抱住眼前这个柔软的身子,然而现在他却只能在梦中与她相聚了。他们从前恩爱的片段在脑海中一一地掠过。“你现在还好吗?”
“当然好!”她仍然是用那副冷冰冰的腔调说道,“我发现以前跟你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美好。现在跟你分开之后,我才发现以前自己真的是井底之蛙。”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打着他的心灵。
他决定豁出去了,骤然地抱住她。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给吓到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抽脱手来甩了他一个大耳光。
那声响亮的,皮肤与皮肤之间发出来的脆响,震动了两个人。安子墨甚至忘记了痛,他情不自禁地松开了她,眼睛一霎不霎地紧盯着她。她感到空气的浓度仿佛骤然地升高了。
自己居然会动手打他,这是她从来没有想到的。所谓爱之深,恨之切也不过如此吧。她想到这里,觉得自己两颊的脸轰轰地烫了起来,烧灼着她的心。
而安子墨一不做,二不做,再次发动进攻,一只手揽过她,她的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本能地抗拒着。他的双臂如此的有力,又如此的温暖。他把嘴唇灸热地贴在她的嘴唇上,呼吸交织在一起。久违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了。他的吻沉甸甸的,不仅吻在她的嘴唇上,更是钻进了她的内心里。他用自己那温暖的手抚摩着她的后颈,她终于回过神来,试着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紧紧的,她顿时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他终于吃痛地放开了自己。
见到她用手背擦拭着嘴唇,眼里盈盈的似乎缀着一颗泪珠。
“对不起,我刚才一时冲动……”
“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她握着嘴巴,闷闷地说着,眼里悬着那颗泪珠始终倔强地不让它往下掉,很小的时候,伊醒就告诉她自己,哭是最没有用的,有了问题就要自己想办法去解决。她凭着这一句话挣扎着过了许多年。现在伊醒不在她身边了,她把这句话牢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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