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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总裁别太无耻-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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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前跑,别回头……就能一直……到别墅。”左翼言语开始吃力。
“可是你呢?”
“我没事,我可以找个地方躲起来,两个人……目标太大。快点!”
“不行,我不能丢你在这里。”霍安舒不同意。
虽然左翼只是封城的保镖,可是霍安舒看得出霍封城却只和他走得近,这不仅仅是属下的关系。
“你要我们两个一起死在这里么?我还不想死。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你确定没事么?”霍安舒焦灼。
“我保证…不会有事……”
“那你一定要安全,我在别墅等你!”霍安舒咬了咬唇,狠下心转身就跑。
心里担心着他千万别出事。左翼应该不会骗她的。
霍安舒跑回别墅,已经气喘吁吁。
转过身天还是那么黑,和她出去时一样的寂静,路灯下小蚊子飞蛾不断地扑腾……
发现,寂静比枪声可怕。身上的衣服划破了,皮肤应该也破皮了,微微的刺痛。
霍安舒虚脱地坐在大门口,眼泪就再也控制不住地往下落。
封城,你个混蛋……
你到底在哪里?
不知道等了多久,头顶的月亮都看不见了,然后下起了雨,淅淅沥沥……
天亮了,雨还没停,变成毛毛雨。霍安舒就那么坐了*。
左翼没有回来……
霍安舒站起身,身子和腿都僵了,她微微活动了下朝后山去。
想不起要去撑伞……
按照原路返回寻找左翼,一直到昨晚他们分开的地方。没有左翼的身影,最坏的下场四周也没有看到一点血迹。
“左翼?左翼?左翼!”霍安舒扩大寻找的范围。开始往洛安琪的墓地走去。
他说会躲起来。
难道晕在哪个暗处了么?
边走边留意着角落深谙的草丛。
“左翼!左翼你在哪里?”
一直走至墓碑前,一滴血都看不见那情有可原,因为下了*的雨,早就被洗刷掉了。
可是那些中枪的人呢?
那一切就像个噩梦似的根本不在现实中。
“左翼!左翼!!”霍安舒没有放弃,继续找。
“霍小姐?”
霍安舒一喜。一转身却不是左翼,但是这个人她认识,是那个封城给她找来的司机。
“霍小姐,我们找了*都没有找到老大。”陈玄说。
“老大?”霍安舒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叫的左翼。老大没有和霍小姐说过什么么?”
“…没有。”霍安舒觉得,自己被左翼骗了。
那时候封城也是,说什么等他,到最后还是一声不吭地消失了。
“他会不会有事?整座山都找了么?”霍安舒不放弃。
“对。几乎是地毯式搜索。我们都相信不会有事的。霍小姐,你先回去休息吧!你看你都被雨淋湿了,万一生病了被霍……总裁看到肯定会心疼坏了的。”陈玄自己也是满脸雨水。
“心疼?你也知道?”
“当然,属下们都知道霍小姐是总裁的命。”
霍安舒蓦然笑出来,冰冷的雨丝下眼眶发热,眼泪聚集。
“你们…等雨停了再找吧……我也相信,他们都不会有事。”
“对。”
霍安舒往回走,脸一低下,眼泪便直往下坠。
所有人都知道封城对她的感情,他就是那样地不遮掩,让她此刻却止不住地难过。
他是世界上最过分的恶魔了。
做了那么多霸道的事,说离开就离开,怎么可以这样……
现在连左翼都不见了,他难道不担心自己么?像以前那样,在她面前摆着那张可恶的俊脸以示存在啊……
霍安舒抬眼,前面的人撑着伞看着她。伞下的人西装革履,笔挺姿态。
他们是那么像。却又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那么地不同。
朝她走去,伞遮盖过来,安然无余。
“你怎么会在这里?”霍安舒一开口,声音沙哑。
“再淋雨生了病,你的父亲怎么办?回去洗个热水澡,有什么事过会儿再说。”霍谨赫说完,环过她的肩膀,揽在雨伞下。
霍安舒看着肩膀上的手怔愣,不知道是心的麻木,还是身体的僵硬,只能被他支配着。
霍安舒泡在浴缸里发呆,泡得皮肤都要起皱了,她都没反应。
直到浴室外响起声音。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霍安舒的身子一震,镜子里的她赤,裸。立刻起身擦身,穿衣服,动作没有任何迟疑。
她现在是那么不安全,没有封城在,没有左翼在,就算全世界都跟她作对,她也要为了封城保护好自己。
打开门,不看来人一眼,错身就要走。
却被霍谨赫拽住手臂。
“放手!”
“如果我说帮你找霍封城,你对我的态度会不会好一点?”霍谨赫说。
“你…真的会帮我?你不是处处和他作对么?”
“我找他,和他没有关系,而是你。知道么?”
霍安舒转开脸,从他手里挣脱手臂,微微的痛。
她说:“如果找到他,我会很感激你。”
“感激的事以后再说,先去吃早餐吧!”霍谨赫扬了扬嘴角。
霍安舒以为霍谨赫会逼她说出感激的方式,没想到却不是。
“我先去喂我爸爸……”
“等你去叔叔早就饿坏了。我已经喂过他了。”
霍安舒抬眼看他,那双褐眸就像透明的褐色琉璃珠子,也让人感到心慌,怎么都不善而危险。
被盯上,实在感觉不到温暖来。
“谢谢。”霍安舒转身走出房间,下了楼。
刚坐上餐桌,跟着来的霍谨赫坐在她的身旁。那个时候这个位置,是封城坐的。
霍安舒不愿意这样,心里不舒服。可霍谨赫很坦然,自顾用餐,也没打搅她。
“你真的会帮我找封城么?”霍安舒问。
“当然会。你不相信我么?”霍谨赫咀嚼食物。
“不是。什么时候去找?”
“至少要让我用完早餐。”
“你不怕背后的人对你不利么?我觉得那人比金科迈可怕多了。”霍安舒垂下眼睫说。
“如果有一天能让你了解我到底怕的是什么,也是不错的。”
霍安舒不说话了,默默地用餐。
她居然会央求霍谨赫帮忙,这实在是太滑稽了。可是现在她还能如何?没有一丝办法。
她也知道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这样孤立无援的时候最危险的才是安全的。
这不是经常有人说的么?
用在这里,霍安舒觉得一点都不突兀。
用了早餐霍安舒就回爸爸房间里去了。
里面窗户已经打开通风。
霍安舒愧疚地走过去:“爸爸……”
“还没有封城的消息么?”
霍安舒情绪低落地摇头。不想让爸爸担心,便问:“爸爸不想回国是因为妈妈在这里么?”
“心里会很舒坦,比那些药效可好多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去看你妈妈了。”
“爸爸……真的要去么?虽然雨停了,但还是天晴再出去比较好。”霍安舒担心他的身体。
“没有关系。刚下过雨空气也会心思清新些。你扶我过去吧!我们一家三口的多好。如果欢欢在,就更好了。”
霍安舒沉默,完全应了他的要求。
她的爸爸这一生都活在回忆和思念中,没有成过家,自然也没有体会过家的温暖。
这样带着苦的孤单,谁又能真正地体会到?连霍安舒都不能。
濮锐步伐走的吃力,也很慢。
霍安舒扶着他一步一步地走着。
“出来的时候没看见谨赫,他走了?”濮锐问。
“嗯,他用了早餐走的。”
“你不在的那段时间,都是他过来看我的,他也是用心了。”
霍安舒不说话。
“这是你换的水果?”濮锐问。
“嗯,昨晚过来的。”霍安舒对这里依然心有余悸。
墓碑上沾着潮湿的树叶,濮锐亲自动手清理干净。霍安舒想去动手,被阻止了。
“我来就好。”就算行动吃力,他也甘愿,因为这样的事说不定以后就没机会做了。“安安,等到我死后,也将我葬在这里。想爸爸妈妈的时候就和封城带着醒灵过来看看。就好像我们一直在你身边一样。”
“爸爸……”
“还不能接受么?这样子爸爸走的也不安心啊!”
“妈妈一定会怪我没有照顾好爸爸的……”霍安舒心酸。
“不会。你妈妈平时都不爱说话,所以不用担心的。”濮锐想到那时的洛安琪脸上的笑意都温柔和*爱起来。
霍安舒看着,眼里却浮上泪光。
在外面走了许久,濮锐体力不支便扶着回房,安置睡下。
霍安舒在房间坐了一会儿,心情沉郁,便想到楼下走走。
而霍谨赫又出现在眼前。
“你不是说要帮我找封城的么?”
“一看到我,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可说了?”霍谨赫喝着茶,褐眸斜视过去。
霍安舒抿抿唇,不说话,也怕这个时候得罪他,弄得不好收拾。
但也不想和他面对面,这对自己完全不利。
所以转身就要离开。
“我好歹是客。陪我坐坐吧!”
霍安舒背对着犹豫了许久,霍谨赫也不逼她,倒显得比以往温和多了。
霍安舒走过去,坐在对面的位置。
“中午的时候我不在,到时你别忘了给你父亲吃药。”霍谨赫倒关心着本与他无关的事。
听说他不在,霍安舒心里松一口气。随即问:“你为什么对我父亲这么好?不会是因为对邹欢的愧疚吧?”
“安安,你总是能轻易触碰到我的底限。不过我不会怪你。因为你说的也不完全错。安安,有句话我还是要说,或许你不爱听。”
“什么话?”都已经说出来了,才担心她爱不爱听了?
“找了这么久都没有封城的消息,就说明已经不乐观。出事的可能性很大。”
霍安舒一惊,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脸色带着怒气:“你胡说。封城才不会有事!”
“那他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连打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他不知道你在担心他么?”
“也许……也许被人限制了行为,他没法通知我!”霍安舒觉得肯定是那样的。
霍谨赫的褐眸深邃地盯视着霍安舒的神色,她可真会猜测。
“限制这么久么?目的又是为了什么?说是为财,也没有电话打进来。倒有点像为仇被毁尸灭迹。”
霍安舒的身体颤抖,不会的,封城不会有事,他说过会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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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安舒的身体颤抖,不会的,封城不会有事,他说过会回家的。
霍谨赫放下茶杯,上前猛地抓过她的手。
霍安舒惊慌回神,这才看见自己的手心已经血肉模糊。
“你等下,我去拿药箱。”
霍安舒不在乎伤口被她抓破,视线落在手腕处银质镯子上。它还在。
她曾经丢了一个,那时封城在。
现在镯子在,封城却不见了。
这镯子的硬度和沉重就像是手受伤这段期间封城一直抓着她手腕的感觉。现在她惆怅,是因为手腕上少了更炽热的温度。
霍谨赫很快拿着医疗箱过来,他身上的冷气扑面而来,然后亲力亲为帮她处理手心的伤口。
“忍着点,会有点痛。”
镊子钳着酒精棉擦拭血迹,上面很快就被染成红色。
是很痛,但酒精刺激着伤口时霍安舒手抖了一下,似乎是适应了,后面她一直都没什么反应。
“痛一下也不错,什么该做不该做你不知道么?”霍谨赫在缠纱布的时候才有时间看了眼那手腕上碍眼的镯子。
真是无时无刻都在彰显着他的霸道,卑鄙的小人。
霍谨赫褐眸微沉,他想到霍安舒身上更隐秘的有如宣誓他人的印章,就像他身上的一根刺。
“手不要碰水,否则就好的慢。”霍谨赫看她沉默不说话,便刁难,“连句谢都不会说么?”
他不喜欢她身上缠绕着其他男人的气息,更要将那种阴魂不散的气息给强行打破。
霍安舒抬眼,淡漠的神色:“……谢谢。”
“我要的不是你谢我。”霍谨赫又说。
霍安舒内心一股子光火,他有神经病吧!是他要求说谢的,现在又说不是。
霍谨赫见她眉眼有了生气,但总比死气腾腾地面对要好。
心中的强势态度就窜了出来,一手制住霍安舒受伤的手,一手五指探进发根扣住她的后脑勺,粗暴的吻就咬了上去——
“唔唔!嗯嗯!”霍安舒瞪大双眼,用力挣扎,另一只手在他背后拼命捶。
可是对霍谨赫来说有如挠痒,他倒担心她的手疼不疼。
霍安舒的双腿被霍谨赫屈起膝盖跪压在上面,别说踢他,她的骨头都快要断了。可想他压的力度有多重。
霍安舒眼含愤怒的泪水。
直到霍谨赫吻够了才放开她,他结实的胸口微微起伏,霍安舒恐惧地瞪着那双已有情绪的褐眸。
“不用害怕,就算要你也会等你手伤好了后。”
“霍谨赫,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说你会帮我找寻封城。”
“既然如此,你就更应该讨好于我。在这里,我的势力才是最大的。你觉得呢?”
霍安舒心口发凉,嘴上的刺痛还是那么明显。
她也心知肚明,霍谨赫是为了让自己雌伏于他身下。
简单明了的要求,轻易就能达到,封城很快就会回来了。
“考虑好了么?我会给你自身拥有的所有。其实也是因为你早就从我这里拿去重要的东西,才会总是纠缠不清。”
霍安舒没明白过来,她拿过他什么东西了?想沉默不语,可她不要与之纠缠不清。
“你的东西我不稀罕。也请你不要冤枉人。”
霍谨赫看着她,轻颜一笑。什么都没说,站起身的时候在霍安舒白希的额际上亲吻了一下,很短暂。
霍安舒刚回神反抗,那灼热的气息就散去了。
她真是有怒不知该如何发泄,气得胸口胀痛。
“你们过来。”霍谨赫叫着一旁的两个佣人。
霍安舒看着佣人极其听他话,就好像这里已经是霍谨赫当家,这让霍安舒感到更不安。
“霍小姐手受了伤,我不在的时候别让她做任何事,否则唯你们是问,明白么?”霍谨赫完全是不可违逆的态度。
随后转身看了眼低着头的霍安舒,便走了。
霍安舒看他走后,便站起身。
佣人着急地上前:“霍小姐需要什么?我们来做就好。”
霍安舒奇怪地看着她们:“你们是在这里工作的,为什么听霍谨赫的话?那你们应该跟着他去为他卖命!”
两个佣人低着脸惶惶然不敢出声。
霍安舒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必这么迁怒她们?她们也不过是听命令做事,难道去反抗?如果可以,为什么自己不反抗?
她和她们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上厕所。”
晚上看完爸爸回到房间,洗完澡刚躺*,门就打开了。
霍安舒惊地坐起身,看到霍谨赫手上的钥匙:“请你出去!”
霍谨赫的手里出现另一个东西,像钢笔一样的形状。
“我说过,你身上任何属于霍封城的东西都该去除。你没忘记吧?”
霍安舒不明白,在这暗黑的夜已经够可怕,就算*头昏黄的灯光铺洒在每一隅也驱散不掉四处的寒意。
在霍谨赫踱步靠近的时候,霍安舒浑身颤抖,刚要翻身逃脱就被霍谨赫粗暴地按在*。
“霍谨赫,你不能碰我!”霍安舒被他一个翻身压在*上。
看不见霍谨赫到底要做什么,无知的恐惧让她身上都不停颤抖。
“碰你又如何?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包括霍封城。你到现在还不懂么?”霍谨赫褐眸深邃平静。
可是内心的偏执太过吓人。
“我从来都不属于你,到死都不会。如果你胆敢碰我,我就自杀。”
霍谨赫的气息一下子落在她的后颈上。
霍安舒吓得心脏一缩。
“你不会有那个机会的。我会将你脱光了衣服绑在*上,每天都在你的身体里冲撞,射,精,让你怀孕,然后生下孩子。直到孩子叫你妈妈,你是不是还要去自杀?”
“你无耻!”她才不会生他的孩子,绝对不会。可是无助让她眼里溢满泪水。
她真的好怕霍谨赫会那样做……
“我有的是手段对付你。不过,我还是想和平处理。当初,封城是怎么哄你*的?还是直接用强?”
霍安舒一怔。
她和封城是怎么突破那层道德防线的?
明明久远,明明孩子都生下来了,却仿佛就在昨天,他撕裂的那么痛,胜过一切清晰的记忆。
她清醒过来,也是肝肠寸断的。可是她没有这个机会,封城太狠,狠地让她只敢在他面前忍着怒气佯装无恙。
现在想来,她却感到甜蜜。
如果从头再来,不知道封城会不会依旧威逼利诱,但她却一定会一如既往地反抗不了。
“很难回答么?”霍谨赫打断她的回忆。“想想都不会光明正大,以你这种不讨喜的性格。”
“是如何?也与你无关。”
霍谨赫冷笑一声,立起身体,去掀她的睡衣。
“放开我!放开我!”霍安舒露出的双腿挣扎着,就像掉进水里不会游泳却还在无助扑腾。
“本来看你手受着伤晚点再去掉这碍眼的字体,不过你实在是太不识相。”
霍安舒发怔,知道他是要做什么后更是剧烈挣扎:“不要动!不要!”
“你声音还可以叫大点声,这样你父亲就会被吵醒,然后挣扎着起*,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不……啊!”一股针刺的感觉难以忍受地传来,霍安舒剧颤后紧紧咬着牙。
眼泪疯狂地落下。
字刻上去的时候因为加了麻醉并不痛。现在痛得那么鲜明,就像针一下又一下地往肉里面钻。
“不……呜呜呜……”霍安舒死死揪着身下的*单,受伤的手纱布上洇出鲜红的血。
封城……
封城……
封城……
只是一个字的剔除,为什么会有心如刀割的痛?就好像视为重要的东西正在消失。
她不要……
“姐姐是因为腰上敏感,还是因为这个字让姐姐变得*?”耳边是封城邪恶放肆的挑,逗,总是不顾她的脸皮堂而皇之说出来,非要让她无地自容才好。
这个字刻上去后,每次的欢爱,总是边做边用他粗粝的舌苔舔舐过,惹得霍安舒止不住的轻颤。
到底为什么她的反应会那么大,封城肯定知道,不然他不会那么愉悦,撞击地更卖力。
现在,她感觉那个字正在用残忍的方式消失。
霍谨赫洗的很专注,不管身下的霍安舒痛成什么样,直到洗干净后才放下手上的东西。
霍安舒已经瘫在*上,颤抖的呼吸连着她的身体。
霍谨赫拉下她的睡裙,将她翻过身。那额际上全是痛出来的豆大汗珠,脸色苍白如纸。
霍谨赫心中一痛,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
“对不起,我做不到视而不见。安安,留在我身边,好不好?”霍谨赫的声音低下来,就像哀求。
他这样的深情,放到任何其他女人身上都会是幸福,唯独霍安舒,完全不可能。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折磨我?”霍安舒声音虚弱。
“这是最后一次。那个字就算有,也只能是我。安安,就算我一辈子不碰你,你留在我身边也好。”
“……霍谨赫,我想问你个问题。”霍安舒幽幽地问。
“你说。”
“欢欢爱你么?”问完,她就感到霍谨赫的身子一僵。霍安舒知道自己的恶意,可是她真的好奇。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从没有和女人谈过感情的他只会小心翼翼,连欢欢的心思都猜不透。
或是怕靠近,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知道……
霍安舒无力地闭上眼睛,大抵是有情的,当一个女人愿意将自己的事与别人分享,那多半是掺着朦胧的爱的。
霍谨赫应该是属于邹欢的,而邹欢是她的妹妹,却和姐姐在纠缠。
欢欢啊,这是谁欠了谁的?
霍谨赫拉开她的身体,捧起她的手,手上的纱布已经脏了。他的语态温柔:“等一下,我去拿药箱。”
好像之前的残忍不过是臆想。
霍安舒坐在*上没有动。不管霍谨赫做了什么,她都一片迷茫的。
手上的纱布换掉,躺在*上也是神识空濛的。
直到*上震动,霍谨赫钻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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