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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总裁别太无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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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感觉
誓死不屈!
“错了。我只说过不做到最后,意思就是除了进入你的身体兴交,其他都可以做。明白么?”霍瑾赫很有耐心地跟她重新解释一下。
霍安舒清澈的双眸冷瞪着他,很怀疑那话的可信度。
“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这具身体已经被玷污,至少要将污点彻底去除才可以碰。现在我只会保有对她欣赏的兴趣。”霍瑾赫紧盯她的神情说。
所以,就算他搂着*的身体起生理反应,他也会克制住。
霍安舒不安他的说辞,也只能选择相信。可相信又如何,恐惧依然残留心底,因为他即将要做的事。
这是她极度不愿意的。
不过,那种将身体污点去除的话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这个时候你是需要我的。”霍瑾赫低语,霸道的脸庞覆盖上去,吻住那双蔷薇色的唇。
霍安舒呜咽着推他沉重的身体,可是她逃不出去,除了做无谓的挣扎,霍瑾赫的行为越来越放肆,还带着让人极度恐惧的温柔,又好像是膜拜。
这些意外的情绪不应该给他的。是那个照片里的女孩么?如果不是有太执着的情感,又怎么会对着相似的人做这种事?
在霍瑾赫的手要伸进她的衣服,呼吸开始喘息时,霍安舒的眼泪滑落下来。她恨自己的无能。
那粗糙的手太过清晰,她已经害怕地浑身发抖了,就像整个人都处于冰窖里一样。
霍瑾赫细细地吻她的耳垂,白希的脖颈,都仿佛是在对待一份珍宝。和之前的冷血简直判若两人。
霍安舒紧紧地咬着牙,希望这样的折磨快点过去。她甚至已经感觉到霍瑾赫身体的强烈反应,好害怕他会不顾一切侵犯自己。
“你好了没有?”她实在是好痛苦。
“那个混蛋是不是也这样挑。逗你?是什么样的感觉?跟我说说吧。”霍瑾赫低哑着嗓音,问。
他真是异想天开。霍安舒愤愤的同时就觉得霍瑾赫这个人是不是心理有问题,脑子没毛病吧?
霍安舒的嘴就像用锁锁住了一般,闭口不答,可是下几秒,她痛叫出声:“啊!痛!”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他碰你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有块感么?”霍瑾赫埋在她脖颈里再次问。
霍安舒的脸紧紧地偏在一边,不准备作答。
不过,霍瑾赫自然有方法治她,打算跟她斗到底。直接用行动去掰她的腿,意图很明显。
霍安舒慌乱地叫:“你说过不会那么做!”
她的神经已经绷紧在最绝望的边缘了,再用力一下,整个人都会彻底崩溃。
“回答我。”霍瑾赫似乎非常执着于这样扭曲的话题,坚持不懈。
霍安舒纠结不下,和自己的羞耻心艰难地抗争了一下,最后说:“……有。”
“有什么?说话别避重就轻,说些让人不懂的话。”霍瑾赫可没那么好唬弄。
“有……块感……”霍安舒硬着头皮,脸色发烫难为情地说。
“还有呢?”
霍安舒见他还要问更多,脸色一怒:“你不要得寸进尺!”
霍瑾赫没有继续下去,他抬起脸,褐色的双眸似乎被什么软化了,或许是他得到了自己所想要的,抑或是因为*的原因。可纵然如此,还是深深地忌惮着,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继续进攻似的。
以为遭到拒绝的他会对她身体进行新一轮的侵犯,而他只是说:“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我是喜欢你的。所以,这辈子我和霍封城只能是仇敌了。”
霍安舒不明白他的话,这种变相的告白只会让内心恐惧,不会有别的情绪在。
自己才不需要他喜欢,如果非要和霍封城作对,伤害自己的弟弟。她倒不介意在背后做个坏人对付他。
霍瑾赫摸上霍安舒手上的镯子,端详着说:“很漂亮。他送给你的?”
霍安舒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冷冷回答:“不是。”
那心虚的眼神可不像是说实话。被霍瑾赫一眼看穿,说:“既然不是就拿下来吧!”
“不要!”霍安舒慌乱地大叫。
“似乎是死扣,没关系。就算长在手上都有办法去除。”
霍瑾赫残忍地说,随即叫来阿宾,用锋利的器具直接割开。
“霍瑾赫,不要拿我的东西!”他疯了么?只是个镯子有必要么?
在挣扎间差点割到她的手臂。
霍瑾赫眼一狠,扬起手直接将她劈晕过去。
霍安舒软软地倒他怀里,唯一霍封城送的东西正渐渐地从她手上剥离。
正在房间外客厅里的霍封城看着手机上的追踪器红点,他知道那个就是霍安舒。
她一直在霍瑾赫的别墅里没有出来过。
他们是什么关系?和他尚了*,又惦记着别的男人的*?
以前她和霍瑾赫就有*?
霍封城怎么想都记不起来。白天在医院接受治疗,只是闪过一处片段,就是他还没有二十岁的时候偷亲霍安舒的画面。
他觉得很震惊,心口处受到悸动的冲击,之后再怎么努力都想不起来以后的记忆。
手机屏幕上的红点闪了一下,接着就不见了。
霍封城重新打开,还是没有红点。墨眉紧蹙,想着有可能发生的事。
他甚至都不记得霍安舒身上的追踪器装在哪里。
叫来左翼,他问:“霍安舒和霍瑾赫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
左翼斗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说:“总裁,将霍小姐带回来吧?因为属下不想你恢复记忆后……无法接受那些发生你却没有出手的事。”
霍封城抬眸看着左翼的严肃表情,说:“你觉得我会后悔?”
“一定会。”
霍封城也有这种感觉。看见霍安舒就心里烦躁,离开霍瑾赫别墅后,他更烦躁。
这个时候她在做什么呢?为什么追踪器会突然间消失?怕是很大程度是霍瑾赫在作怪。否则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消失?
霍封城脑袋阵阵抽痛,每次做完治疗就会如此。
对左翼挥了挥手,便仰躺在沙发上,闭上眼,心里一片混乱……
霍安舒被一道刺眼的光线憋得不得不睁开眼。
窗幔被霍瑾赫拉开,已是西装笔挺的霍瑾赫站在窗前,转身。
在背后的阳光耀眼地看不见他的脸,让霍安舒猛地清醒过来。
坐起身,皱眉防备地看着他。
“昨晚睡得可好?”霍瑾赫问。
霍安舒冷冷瞥他一眼,并不回答。她想到昨晚的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视线落在手腕上,那里已经空了。她转脸愤怒质问:“我的手镯呢?”
而且她想起来自己因为不肯让他们强行剥下手镯,霍瑾赫直接将他敲晕过去了。
他实在太没人性了。连一个手镯都不放过。
“他留在你身上的任何东西都该去除。不过,现在你也该起*了,让媒体等太久也不好。”
经霍瑾赫的提醒,霍安舒的脸色瞬间怔住,情绪低落,心口疼痛。
这么早媒体就联系好了?她还没有做好准备,这样的心理准备永远都不可能做到平淡视之……
召开的记者招待会是在帝都酒店。
霍瑾赫做得任何事都是有着心机的,处处针对霍家。这无疑让霍安舒更难堪,更痛苦。
车子停在路边。
坐在里面的霍安舒透过车窗就能看到酒店门口的众多媒体记者,都在等着她出现。
霍安舒惴惴不安地看着外面。
在帝都的记者招待会,封城知道是和她有关么?爸爸妈妈知道么?
“不用紧张,说一两句话就可以退场,至于媒体如果要追问,也不用个个回答。”霍瑾赫言语折磨着她。
听到他的声音就无法平静。内心的恐惧无限延伸。
他们是从偏厅进去的。
隔着一扇门的距离,一打开,镁光灯不断地刺着霍安舒的眼睛,她不禁抬起手遮挡。
同时感到腰身被收紧。
霍安舒转脸怒视,警告他别太过分。
“做戏做全套,否则媒体的眼睛可是狠毒的。”说着,不顾霍安舒的怒火,搂着她的腰强行向台上走去。
在长台前坐下,霍安舒的心脏快要跳出来,苍白而绝望地面对着媒体的镁光灯,离嘴巴不远的话筒让她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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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那双黑眸
在长台前坐下,霍安舒的心脏快要跳出来,苍白而绝望地面对着媒体的镁光灯,离嘴巴不远的话筒让她恐慌。
一面是她肚子里的孩子,一面是养育了她二十几年的家人,最后选择了前者。终究是她自私的。
眼眶发热,这个时候的无助,没有人能帮得了她。
霍瑾赫一直寸步不离地紧盯着她,坐在身旁,似乎只要她敢违逆就会被当场撕碎的危险。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场。选择在帝都召开记者招待会,也是因为和帝都有关,和霍家有关。”霍瑾赫说话文质彬彬,给人的外在魅力很强大,“霍家的养女,关注过的人就不会陌生了。最近她受到来自霍家的困扰,不知道该如何妥善解决。今天即将公开的事,也是她下了重大决心。就让我们来听听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聚在霍安舒脸上。霍安舒底下眼,不愿去面对。
这时放在桌下的手背被沉沉地压着,霍瑾赫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带着警告的味道。
霍安舒内心酸楚,泪水噙在眼眶,镁光灯照着她,摄像机不断地闪咔着。一切的嘈杂,现在就算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响都能让她头晕目眩。
疼痛从手骨上传来。
霍安舒隐忍着泪水苦楚,缓缓抬起脸,面对着媒体的镜头,痛定思痛地回答:“我霍安舒从今天开始……和霍万霆一家没有任何关系,监护人只有霍瑾赫一人。”几乎用尽了余生的力气说完那句话,简短,明确。
底下一片哗然。或者世界都在唏嘘。
她相信,那份有着法律效应的协议早就被媒体复制了去吧!
霍瑾赫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会疏漏任何一个有利于她的环节。
霍安舒说完后被闪光灯逼视地想低下头来,可是眼神一闪,她看见了媒体圈外出现的人,震惊地看着他。
为什么霍封城会来这里?什么时候来的?自己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了吧?
霍安舒偏过脸不再看他。
都已经决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自己现在都不是他的姐姐了……
此新闻为现场直播,瞬间出现在别人的电视荧屏上。
还有对这个报道有所想法的便是秦蒙生,端着茶边看电视精彩的八卦。办公室里还有那个霍安舒的爱慕者袁力泉。
秦蒙生嘴角带着不咸不淡的笑意:“居然将事情弄到这个地步,我真是越来越崇拜她了。你说,霍万霆家人看到这个会有什么反应?对了,现在的霍安舒还喜欢么?以前的养女说不定还有份不小的财产,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秦蒙生讽刺着袁力泉。
“你说好端端的,她这是干嘛?疯了吧?难道是和我说出去的那件事有关?可是就算是,怎么就非要将监护人改成霍瑾赫的?”袁力泉被秦蒙生的问题刺得不爽,只能找别的话题发个泄。
秦蒙生冷冷地眸光凝转,他故意将消息透露给袁力泉,为的就是想看看事情会发展到如何地步,霍家是否还是如当初般爱护霍安舒,霍安舒那时对他说的一番义正言辞还算不算数。可结局实在是太超出意料之中了。
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他就说啊,连血肉相连都可以割断,何况是养子呢?真是可笑傻气地很。
同一时间被报道震住脚步的有霍夫人,然后是霍万霆,甚至管家都吃惊不已,怀疑这报道是否有真假可辨。
可是他们既没有聋,没有瞎,更没有神志不清,这一切居然会发生地那么让人心寒。
“这孩子到底在做什么?”霍万霆威严甚怒。
“夫人……”管家赶紧上前搀着霍夫人,生怕她受不了打击晕过去。
霍小姐也真是的。霍夫人视她如己出,*爱二十几年,就算要离开家,也不能用这种方式,那不是朝着夫人的脸生生地打了一巴掌嘛!
他们以为霍夫人会受不了,却意外她看了那则报道,什么都没有置于评论,只说:“吃饭吧!”
弄得旁边的人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霍安舒永远忘不了她说完那句话,随即看到霍封城的那双深邃黑眸的震撼,那是种失去记忆,却在为挣扎痛苦的冰冷神情。
她居然在他失忆的期间做了这许多不该做的事。她真害怕他恢复记忆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霍安舒无力地靠在车窗上,目无焦距地看着外边。她想,如果时间可以像外面的建筑风景不断倒退的话,一定要记住那份协议是不能签的。
就不会有以后的痛苦缠身。
“这两天选个时间,将肚子里的孩子拿掉。”霍瑾赫一点喘息的时间都不给,冷血地简直不是人。
霍安舒心口一窒,却没有动作,似乎在想什么,沉吟不语了半晌,说:“后天我妈妈……会到寺庙烧香,让我去看看她。同时,也希望肚子里的孩子不要生我的气,让我的罪恶感轻一点。”
就算有了那个划清界限的报道,可是在她心中家人是永远都不会变的。只是嘴里说着‘妈妈’两字,心却痛得难以呼吸。
“你不会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吧?”没听见霍瑾赫说话,她便问。
霍瑾赫扳过她的身体,抬着她的脸面对,说:“当然可以,后天我有一天的时间陪你。”
那意思就是说他会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别想耍什么花样,那都是多余的。
“随便你。”霍安舒不悦地转开脸,脱离他的手掌。
随即又被霍瑾赫擒住。
“你做什么!”她怒。
“从今以后,你是我霍瑾赫的人。你的身体你的心都是。就像是一体不可分割的。懂么?”
就算是事实又如何,在她的心里根本就不会承认。
霍瑾赫看着她清冷的眼神,笑了笑,放开她。
霍安舒又独自依偎在车窗边,离霍瑾赫远远的。
回到她一点都不想去的别墅后休息了一天。晚上还是被迫着和霍瑾赫同*共枕,被迫在她身体上不断折磨,就算不做最后一步,她依旧是万分排斥的。
可能唯一庆幸的是他在最后关头能忍住停下吧!
可她是不会感激他的!
霍安舒不敢回霍家了,却很想见妈妈一面,想告诉她自己的内心好受。虽然从小到大受什么委屈都不愿让家人知道。
可是这次不同。她只想让妈妈安心。妈妈视她如己出,她也是将妈妈当作唯一的母亲。
霍瑾赫也要下车入寺庙,被霍安舒拦下。
“不用担心我会跑掉,我只想和我妈妈说点话,你还是别听的好。”她清冷地说。
“你最好别想着逃跑,否则被我抓住,你会很惨。”霍瑾赫的褐色双眸都是冷血光泽。
霍安舒不想理他,直接下车,向寺庙里走去。
霍夫人正跪在佛祖面前虔诚地祈祷,熟悉的背影,甚至是熟悉的味道,让身后的站立的霍安舒一阵鼻酸。
她缓缓上前,和那次霍封城受伤来祈祷一样,跪在霍夫人的身边。
这次,她又要祈祷什么呢?太多太多了……
霍安舒转过脸,霍夫人正双手合十,闭着眼睛。
“妈妈……”霍安舒哽咽。
霍夫人睁开眼,表情平静。就算不看也知道那声妈妈是谁叫的。
“我是么?”霍夫人这么问。
“是是,永远都是!”霍安舒急切地说。
“难道那个贴在报道上的协议不是你签的?”霍夫人又问。
霍安舒低下头,咬着唇。她错了……
“安安,妈妈总是在想你的存在再怎么复杂,做的事再怎么不能让人理解,可你是我一把手教大的,我了解你。在你爸爸将你抱回来亲自放在我双手上,那种沉重感和一眼看到襁褓里的你时的喜悦,记忆深刻。可是没想到,襁褓里的孩子长大了,却自己离开了。那种沉重感和喜悦就不会再有了。”
霍夫人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刀子割在霍安舒的身体上,让她的眼泪哗哗*。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妈妈,原谅我……”霍安舒痛哭。
“你不需要任何人的原谅,你想做什么事都是你自己的自由。”霍夫人眼里有泪痕,可只是这样,她所有的伤心都变成心寒了。
“不是的!妈妈,我错了!”
霍安舒朝着霍夫人跪着,悲痛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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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
霍安舒朝着霍夫人跪着,悲痛欲绝。
“就算亲生的也做不了面面俱到,何况不是呢。既然你已和家里断绝关系,以后一个人在外自己当心点。”霍夫人说完,站起身就要离开了。
霍安舒也随着起身,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叫住她:“妈妈,我想回家……”心里有着委屈,却不断地想压抑,可是这句话一喊出来,便充满了许多许多的委屈。
如果没有了家,没有了心的港湾,哪里还有她的温暖?
“不用了。”霍夫人没有立刻走,顿了顿,又说,“你弟弟受伤的那次,我也想,为什么受伤的不是你?”
霍安舒呆立地说不出话来,浑身的血液心脏都仿佛失去了动力,呆呆地看着霍夫人消失在眼前。眼泪无声地*。
是的,她也多次这么想,为什么受伤的不是自己?她的弟弟是无辜的。
她宁愿失去记忆的是自己。
她的混蛋,恶魔弟弟代替自己受伤,却将所有的负罪感扔向了自己。
她绝不原谅!
“你没事吧?手上的香要不要我帮你插上去?”寺庙里的姑子走进问她。
霍安舒这才发现手里的香都烧了一半了。这炷香她为何烧的?当然不是为了要给孩子超度什么的,而是保佑他不仅在肚子里安然无恙,甚至要一生平安!
“谢谢你,我自己可以。”
霍安舒缓和了下胸口被沉重压抑的痛,转身虔诚地插上香。
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解决了后她就会找妈妈。
霍安舒探头注意了下外面的动静,然后靠近刚才关心她的姑子:“请问你们这里有后门么?”
“有,往里面走,靠左边有个下去的楼梯,直接到柏油路口了。”姑子说。
“谢谢。”霍安舒说完就往里面走。
她确实是被霍瑾赫逼的无路可走。但是好比掉入悬崖生死攸关之际,就算眼前只有一根蜘蛛丝,她也会不放弃地紧紧拽着以求一线生机。
才不会被霍瑾赫折辱到生不如死。
而就在下楼梯之时,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难道是霍瑾赫?
拿出手机一看,陌生的号码。当然,只要不是霍瑾赫找她,谁的电话都可以接。
“谁?”霍安舒一边快速地往楼梯下走,一边问。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不要往下走,下面也有要抓你的人。”听筒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
霍安舒熟悉,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倒是他的话让她的脚步顿下,接着往后看有没有异样的情况:“你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她宁可信其有。
“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难道被霍瑾赫折磨傻了么?”声音似乎不太高兴,见霍安舒真想不起来,便说,“往右上看。”
霍安舒的眼神循着找过去,长长的阶梯顶端正站着个人。
居然是秦蒙生?他怎么会在这里?
“你最好快点,否则霍瑾赫发现有问题定会紧寺庙抓你。我可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是我救了你。”秦蒙生很拽的样子。
霍安舒只犹豫了一秒,随即就像远处台阶跑去。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体力这么好,或许是一种恐惧的精神在身后推动着吧!
霍安舒大喘着粗气跑至秦蒙生面前。秦蒙生拽过她的手:“快走!”
霍瑾赫在车上看到霍夫人离开,又给了霍安舒时间为送走肚子里那个东西的慰藉。
抬腕看了眼时间。
下一秒随即觉得不对劲,迅速拉开车门,人就径直冲进寺庙。
哪里还有霍安舒的影子。
霍瑾赫问都没问就往寺庙里面冲,抬眼就看到上面山路一闪而过的身影。便即刻带着人冲上去。
霍安舒,你逃不掉的。霍瑾赫满脸阴沉,不抓到她誓不罢休的狠绝!
霍安舒被秦蒙生拽着,转身似乎看到霍瑾赫紧追来的身影。吓得她脸色苍白。
“怎么办?要怎么摆脱他们?”
“别说话,马上到了。”秦蒙生说,并不回头看。
而霍安舒越往后看,就发现距离越近,心跳加快着。真怕自己又被霍瑾赫抓去,那一定会更惨!
她才不要被他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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