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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你一世一长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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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商九月支撑着沙发的扶手站了起来,一直坐着忘了动作,受伤的脚有些发麻,她踉跄了一下,唐顷墨眼疾手快地走到了她跟前扶住了她,开口道歉:“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他本以为之前两人饭桌上的不欢而散,哪怕他多晚回来,迎接他的只会是冰冷的房子,但是她却给了他这样子的惊喜。
他还想说些什么,商九月出声打断了他,“唐顷墨,你答应给我一天的时间考虑的。所以,在我没有做出决定的时候,请你不要帮我下决定。”
她的话,带着一股轻易察觉的傲气,那股整个晚上都在等他回来的不明状的怒意似乎也被牵扯了出来。
话音落地许多,两人都没有反应。
唐顷墨眸孔微微一动,看着她的脸庞,似乎在再三确定她刚才所说的内容。
商九月说出口后,才觉得周身舒服了一些,那种等着一个人回来,而又忍不住胡思乱想的感觉真心不好受。
她不好受,所以她希望他能够感觉地到。
她的视线投向了远处,随后,又忍不住收了回来,望向他,说道:“你刚才看清楚了,是吧?”
“嗯?”
“我刚才说的。”
“嗯……九月……”
“唐顷墨,我困了,我要回卧室。”
“好。”他的手一直扶在她右手的手臂上,扶着她往楼上走的时候,不知觉地稍稍用了力。
她没有勇气再正视他,站在卧室门口的时候,唐顷墨并没有扳回她的身子,他站定在她身后,声音沉沉道:“商九月,我等你的答案。”
她脚下的动作滞了下,随后推开了卧室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唐顷墨在房门关上后,上身倚着雪白的墙壁,许久都没有离开。
他下楼,看到那桌子还摆放着的晚餐,动了动筷子,吃了几口,随后将餐桌收拾干净,洗了个澡后,躺在了床上,回想自己刚才和盛宥恒喝了酒又开车狂飙上了山顶的情形,觉得莫名地在这一刻,整晚所有的不悦都消失无影了。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躺在了床上,闭眼入眠。
梦里,随着浓浓的白雾散开,他看到了站在门口一边呵着热气一边埋怨着他的商九月。
她穿了米色的宽松毛衣,外面搭了一件同色系的大衣,大衣的扣子没有扣上,她缩着脖子,将自己整个下巴埋在了白色的围巾里,耳罩也是温暖的白色绒毛款式。
她睁着大眼睛,见他姗姗来迟,絮絮叨叨道:“你怎么那么晚才来?你不是说很早就出门了吗?我都站在这里等了十几分钟了,都快冷死我了!”说完,怕他不相信,还将围住了下巴的围巾扯了下来,“你看,我的脸都冻红了!”
她巴掌大的脸,有一半没在了围巾里。
他走上前,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脸,好在一路开车过来的时候都带着手套,掌心的温度还在,贴着她的脸的时候,他刻意用了些力道,笑容清俊,“我真的很早就出来了,雾太浓,所以路上的车子都开得很慢,半路塞了很久的车。你别生气。”
“哼!”商九月拍了拍他恶作剧的手,“你别揉我脸!”
“好!”他揽她入怀里,“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想吃的太多了,你带得过来吗?”
“一天一家,总吃得完的!”
“哼,心情不好,不想跟你说话!”商九月撇下他,大跨步地越过了他的身子往车子走去。
才刚迈开两步,就被人扯住了手臂,一个借力,他就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随后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般,他扯下了她的围巾,将有些冷意的唇贴着了她温热的唇上,辗转缠。绵,许久才松开她。
商九月气喘吁吁,没有力气推开他,反是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埋头在他怀里,闷声说了句:“你真讨厌!”
他抱着怀里的温软,心情愉悦至极,嘴角的笑意迟迟都没有散开。
唐顷墨最后清醒过来时,脸上还带了些热气,额上的汗尽是冰冷,跟梦里她的体温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坐起身子,想起身倒杯水,却感觉周身没有力气,随后又倒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回味了刚才梦中的所有细节,梦里的她跟他,多么地让人可望不可即。
在梦里她可以完全依赖他,甚至可以耍着小脾气,而现实里,他跟她始终还有很多步要走。
他吁出口气,觉得气息有些热烫,甚至还有些气息不稳。他有些疲惫,无力再想其他,闭眼不久后,贪。婪地回想着刚才梦里的一切,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
商九月隔天醒来后,发现客厅寂静无声,她找到了厨房,那里没有他的身影。
她有些失落,这么早他就去上班了?
自己张罗着煮了些小米粥,还没有来得及吃早餐,门铃就响了起来。
商九月狐疑地挪着脚步开了门,却是在发现门外的人时,脸色变得有些沉郁。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请他进屋,稍有防备地看向了他,“乔明,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明将自己手上的小旅行袋拎上前,挤过她的身子踏进了房子,自顾自答:“哎,有吃的吗?姑奶奶,我快饿扁了,昨天中午谈完合同都没有来得及吃饭,昨晚搭飞机,飞机上的食物又那么难吃!刚才坐车时我都快吐出酸水了!”
商九月没有挪动步子,只是回过头看他:“你别跟我转移话题!”
“哪里有啊!先吃完再谈好吗?”乔明甩出王牌,“怎么说我都是你师兄呢,不看僧面,也得看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情面啊!”
商九月眼底氲着不耐烦,但还是给他多添了一副碗筷。
乔明吃饱喝足,陆阿姨也过来了,见屋里多了个陌生男人,有些吃惊。
商九月介绍道:“这是我大学的师兄。”
陆阿姨笑着打了招呼,也不让商九月忙活,接过了碗筷就收拾了起来。
乔明跟商九月来到了客厅,他低头看了她脚上的伤,问:“恢复地怎样?”
“还不错。”
乔明环视了一下环境,笑道:“嗯,看样子日子过得挺滋润的。”
商九月静了一会,说道:“这房子不是我的。”话音刚结束,她抬头看向乔明,“我该问你知道房子的主人是谁还是该问你宋凌晔到底知道了多少?”
乔明摸了摸鼻子,就知道跟商九月聊天谈条件是件很困难的事情,他尴尬地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你知道我受伤,知道我住处,还差什么?”
“九月,其实我这一次来主要的也是想劝你回去的,我知道我可能说不动你,但是你忍心看着自己一手创立的‘凌商’就这样子纳入了辛家的名下吗?”
商九月双手环抱在胸前,“那他呢?他的意思是什么?”
“他……”乔明停了会,才低声说道:“这是他的意思。”
“所以乔明,你又何必多跑这一趟,他都愿意将自己辛苦打拼来的公司拿去讨好辛家,我这个已经没有股权的人又何必自取其辱。”
“九月,其实不是这样的,凌晔他……”
“跟我没关系了!”
“你……”
“如果你执意要讨论他,我不奉陪。”
乔明的话哽在喉间,怎么也没了下文。
☆、第23章 情况紧急
唐顷墨不知睡了多久,脑袋昏沉地厉害,嘴唇上也干涩地难受,他张了张嘴,想说话才发觉喉咙灼热灼热地疼着。
他坐起身,脚步有些虚浮,略有踉跄地走到了楼下,倒了水猛灌了一大杯,喉咙舒服了些,意识也跟着清醒了起来。
他左右都不见商九月的身影,陆阿姨从楼上下来后,见他穿着休闲居家服站在那里,着实一惊,“唐先生,你没有去上班?”
唐顷墨看向她,问道:“她呢?”
“商小姐吗?她大学的师兄过来,她刚刚跟他一起出去了。”
“去哪了?”
“她没说。”陆阿姨察觉到他脸上的红潮有些异常,便关心一问:“唐先生,你没事吧?”
唐顷墨摇头,有气无力地说了句:“没事。”
陆阿姨看他虚弱地一步步往楼上走去,有些担心。
她给商九月打了个电话,商九月正在跟乔明见一个客户,那客户本一直是商九月交涉的,但因为她突然一走,任务就落到了乔明的身上。
乔明约了这位方女士很久,对方见不是商九月,便一直不愿意抽时间跟他谈完后续的事情。
乔明无奈,只好一次又一次地打电话约她见面,直到听她助理说她人在安市要准备出席一个剪彩活动,乔明立马就想到了商九月,于是就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早上他跟商九月的谈话很不愉快,于是他再提这要求的时候,说的很委婉,“方总因为你没有出面,所以一直都拒绝跟我谈合作。九月,刚好她也有事在安市,你帮帮忙,做一下中间人,不然我搞不定她!”
商九月立即就想起了这位方总,三十多岁的女人,丈夫早逝,膝下也没有孩子,一个人继承了丈夫的所有资产,包括公司里的所有股份,之后更是独自人拼死拼活地将公司经营了下来。
“方总虽然不好说话,但是她为人爽快,合同只要签下,后面就没什么问题了。”
乔明无语:“重点是她根本不想见我。九月,你跟我一起去吧,你跟她一向都谈得很愉快,有你在,我事半功倍。”
商九月想拒绝,可是想到自己任性一走,乔明几乎也揽下了大半的工作,思索了几秒,也就答应了。
“乔明,这是最后一次。”
“好!”乔明见她松口答应,只感觉周身一轻。
方总见商九月跟乔明一起,又见她受了伤,也没有多么为难,双方寒暄了一会,谈好了个别条款,签合约的时候,陆阿姨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商九月看了眼来电显示,又因为脚走动不方便,说了声:“抱歉,我可以接个电话吗?”
在场的人体谅她是伤者,自然也没有介怀。
电话接通,陆阿姨略带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商小姐,你要回来了吗?”
陆阿姨从来没有追问过她的行踪,于是九月不答反问:“出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我刚才在打扫楼上的房间也没有注意,原来唐先生他没有去上班,而且看样子,他好像精神不太好,脸色也有点难看,不知道是不是病了?”
商九心里一窒,她本以为他去上班了,却是没有想到他是身体有恙。
商九月突然就想到了昨晚,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哪怕心底有些不安,可说出口的话仍是带着沉稳:“陆阿姨,你不急,你先去看看他是怎么了?情况严重地话就先打120,我现在就过去。”
陆阿姨说:“好,我上去看看。”
商九月挂了电话,乔明立刻就看向了她,仔细打量了几下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他问:“怎么了?”
商九月对方总歉意一笑,“抱歉方总,有时间的话再请你喝茶。”
方总审视了一下她,问:“家里人出事了?”
商九月点了点头,“嗯,我得先回去看看。”
方总应允了,合同已经签好,乔明收拾好文件,对方总也略带了歉意:“方总,她行动不便,我跟她一起回去,不周到的地方,下次赔罪。”
“行!”
乔明跟上商九月出了酒店的大门,立刻就有出租车停在了跟前,商九月没有丝毫迟疑就钻进了车里。乔明紧随其后。
“九月,你这么紧急是谁出了事情啊?”
“唐顷墨。”
“啊?”乔明一怔,据悉,她落脚的那住所就是唐顷墨名下的。
乔明回头盯着她,“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但是……”商九月抬眸看了眼窗外,蓝天白云,一副悠然。
“乔明,事情办妥了,你回去吧。”停了会,她又说道:“不要再因为公司的事情来找我了,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乔明被她的话一堵,也不知说什么好了。许久,他才好似下定决心般:“他跟我说,你不会永远离开的,等时间到了,你就会回去,但是我那天听他这么说的时候就觉得不可能,如今看到你态度还是那么决绝,我也不意外。九月,唐顷墨那个人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凌晔以为你只是为了报复他,所以才跟唐顷墨纠缠不清,但是我刚才目睹了你的神情变化,我又一次做了一个猜想,也许这一次他又错了。”
商九月默然了很久,最后乔明下车,跟她说再见的时候,商九月才真诚地说了句:“谢谢你,乔明,以后有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除了他跟公司的事情。”
乔明大大咧咧地道了谢,“一言为定!”工作任务已经完成,他也不多逗留,直接上了另一辆出租车去了机场。
商九月催了两次司机让他开快点,人刚进屋,陆阿姨就扶住了她的手,急急说道:“刚才下楼喝水,我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他问我你去了哪里,我说你跟你师兄出去了一下,然后他就上楼了,我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
商九月秀眉一蹙,想到他可能听不到,边往楼梯走去边问:“门锁了吗?”
陆阿姨想了想,刚才情急,她喊了好久,可是她也没试着拧开门把,“忘了试一下了。”
“我去看看。”商九月知道喊人或者敲门都没有用,拧了几次门把,都打不开,里面已经上锁了。
商九月没办法,只好给他发信息,让他开门。
房里唐顷墨早已烧得神志不清了,手机被丢在床头柜上,一次又一次地震动,他只是不安地呢喃着。
商九月才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她急转身跟陆阿姨说:“阿姨,你找一找有没有备份的钥匙!”
“好!”陆阿姨回大厅,一个个抽屉打开翻找。
商九月想撞门,可是她力道不大又加上脚受伤支力不适,怎样都不可能把门撞开的!她想找人帮忙,可又该找谁?她有些后悔当初没有跟他要盛宥恒的电话。
她打了120,刚挂断,陆阿姨就欣喜地喊了一声:“商小姐,有钥匙有钥匙!”
房子的备份钥匙就放在书房的抽屉里,商九月夺过钥匙一把一把地试。
心情犹如过山车般,从最初的紧张到后来的看见了希望,再到如今,她拿着钥匙的手有些抖,连试了五六把,都打不开。
陆阿姨也有些着急:“是不是这把钥匙不对啊?我再去找找看!”
商九月已经说不出话来,救护车还有十几分钟才到,她又接连试了两把,门打开的那个瞬间,她周身有些僵。
陆阿姨刚走下几个阶梯,见门开了,欣喜若狂,“商小姐,赶紧去看看!”
商九月屏着呼吸看着床上双颊因为发烧而有些绯红的唐顷墨,他睡得不安稳,嘴唇微微翕动着,不知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她走到了床边,伸手探了探他额上的温度,热得发烫。
她让陆阿姨拧一条湿毛巾过来,帮他擦了一下满脸的冷汗,又喂他吃了退烧药,多喂了些水,见他的衣服已经湿了大半又动手帮他脱了上衣,给他换了件衬衫。
所有的一切都忙完之后,她看着床上的人,惊觉在等救护车的时间里竟然如此漫长。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度依旧,“唐顷墨,你不要吓我!”
陆阿姨站在一边,安慰道:“商小姐,你也别急,救护车就快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响亮刺耳的警铃声,商九月身子一松,所有的紧张感在这一刻才渐渐松缓了下来。
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唐顷墨意识有刹那清醒,他看到商九月在护士的帮助下也跟着上了车,用着极轻极轻的声音说:“好在你还在!”
商九月看着他,眼眶不知怎么地就红了,“唐顷墨,你以为我走了,不要你了,所有才这样子放任自己烧下去吗?唐顷墨,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你就这样子……这样子……”
她的话没能继续,因为唐顷墨又一次昏睡了过去。
☆、第24章 意思够明显了吧
到了医院,医生诊治过后说没事,只是高烧而已,好在送来的及时,先打点滴,晚上最好留院观察一下。
商九月听到医生说没事,松了口气,等医生护士都出去后,她陪在一旁,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出神。
病房里很安静,瓶子里液体滴下的速度她不敢调太快,只好慢慢地等着。
陆阿姨听说还要留院观察,就先回去收拾了些衣物,等傍晚带晚餐过来时候好一起带过来。
商九月今天光顾着急,这会儿坐下,才察觉那受伤的脚似乎在隐隐抽疼着。大概是之前送他上救护车的时候情急,不经意间就像未受伤之前那样用力踩地上了。
她默默地看着唐顷墨,知道自己该顺路让医生看看伤势,可是又不想让他醒来的时候一个人面对这样空荡荡的房间。
她知道那样的感觉很不好受。
她清晰地记得他半晕半醒的时候说的那句:“好在你还在。”
商九月知道,她至始至终给他的安全感都不及他给自己的一丝毫。
“唐顷墨。”她在心里重复地念着这名字,心底一片柔软。
过了一个小时,商九月差点睡过去的时候,包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不是她的手机,是唐顷墨的。
出来的时候,她顺路将他的手机丢进了包里,她想如果情况紧急的话,她好跟他家人联系。
手机显示有新消息,是盛宥恒发来的,问他:“怎样?搞定了没有?”
她不知是他指的是什么事情,给他回了一个信息:“唐顷墨发烧了,在医院。”
对方立马回复过来:“哪家医院?病房几号?”
商九月给了他地址,盛宥恒当初在a市的时候去找过自己,唐顷墨会告诉他有关自己的存在就说明两人的关系不匪。她只见他一次,可也觉得他为人正直,可以信赖。
等盛宥恒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商九月俯身用棉签沾着水滋润唐顷墨嘴唇的画面,他站在门口片刻,等她收了动作,他才象征性地敲了敲门,问道:“情况严重吗?”
商九月也不跟他客套,直接回道:“高烧不退,医生说留院观察。”
盛宥恒走到病床前,瞧了眼他那憔悴的脸色,感慨道:“这家伙真能折腾,昨晚还找我喝酒飙车,今天就躺医院了!”
商九月闻言,略带诧异地抬眸看他,昨晚他跟自己不欢而散后,他去喝酒飙车了?
见她抬头看自己,随后眸光又淡下去,盛宥恒琢磨了会,说道:“他昨天跟我说跟你说了那件事情。”
商九月这会儿更加肯定两人的关系了,也不隐瞒,“嗯,他告诉我了。”
盛宥恒只问:“那你的意思呢?”
商九月没有立刻作答,他没有紧追不舍,过了会儿,她才微微一笑,“我觉得我现在在这里,答案很明显了。”
盛宥恒一闪而过惊讶,随后又问出声:“不是因为同情他?”
商九月摇头:“也许一开始我对他态度是差了些,但是,我想他根本不需要我同情。他人长得好看,性格也好,听说也有自己的公司,生活条件也不错,我看不出他有哪里不如别人的地方。”
盛宥恒似乎在一霎间就明白了,她说了这么多他的优点,一句也没有提及他双耳失聪的事情,就代表着她根本没有瞧不起他。
盛宥恒轻笑,倒是没有想到唐顷墨左右顾虑了这么多,最终商美女竟然这么爽快就答应了,他笑了笑,“嗯,恭喜你们,他醒来后听到这个消息,估计会好得更快!”
“谢谢。”商九月也顺水推舟道了谢。
盛宥恒来了,商九月也好离开,她借着椅背站起身,说道:“这里麻烦你一下,我去骨科看下医生。”
盛宥恒扫了眼她缠着纱布的脚,问:“还没好?”
她摇了摇头,估计更严重了。
盛宥恒很体贴地帮她叫了个护士,让她帮忙扶着去了骨科。医生拆了纱布,见脚板还是肿得厉害,便说了句:“没事不要多走动。”
商九月应好,也不多说。
等重新换了药,商九月回病房的时候,却发现唐顷墨已经醒了。
她站在门口,右手还扶在墙壁上,一看,才发现唐顷墨已经坐起了身,发丝略微凌乱,嘴唇也是干干的,神色有点不济。
唐顷墨刚醒来的时候,间盛宥恒坐在他旁边,开口就是:“唐顷墨,你都好久没来医院报到了,今天终于进来了,感觉可好?”
唐顷墨闭了闭眼,眼神也酸涩地厉害,估计是因为发烧的关系,有点红,他出声,问的是:“商九月呢?”
他依稀记得被送上救护车的时候,她还跟在自己身边,自己睡过去的时候,还看到她红了眼眶,在那种情况下,一个女人为一个男人红了眼眶,意味可想而知。
盛宥恒知道他重色轻友,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被轻视到了这种地步。
“唐顷墨,你太不道义了吧,怎么说你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是我,怎么不知先关心我啊!”
“关心你什么?盛宥恒,人呢?”
盛宥恒冷哼了一声表示了自己的不满,打量晾他一会再说,倒是没有想到自己刚说完:“她去骨科了。”的时候,商九月就回来了。
盛宥恒视线在门口跟床上的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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