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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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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坤放下了手里的袋子,全堆在她脚边,声音冷下来:“不喜欢我就不要来撩拨我,男人是经不起女人撩的,你记住了。”他硬邦邦的说:“还有,这些衣服我也不要了,你喜欢和谁在一起,就去给他吧,我买的你就扔了,或者送别人,我看俄罗斯穷人也是挺多的。”
他冰冷的说完,淡淡的擦过她的身,连滑过的风,闻起来都是凉的。
聂程程站在原地发抖,就听见离开的脚步声突然停了一下。
他在不远处,头也没回,声音毫无感情,“聂程程,你的胆小会害了你,今天错过了,我们永远都不会见了。”
永远都不会见……
这是什么意思?
他会离开俄罗斯,他会搬离花园公寓那个小屋,他的手机号也会彻底换掉,她所能联系到他的一切,都将成为空白?
他们永远都不会见了……
一想到这个假设,聂程程觉得心口一阵抽痛。
不要……
不要永远见不到。
她不要!
腿再也站不住,彻底软了下来,聂程程跪在原地,低声哭泣。
豆大的眼泪珠子根本憋不住,一串一串往下流,一颗颗往下砸,她捂着眼睛,可是根本捂不住这些眼泪。
她的喉咙很酸,像被一股巨大的悲伤堵在那里,说不话来。
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心中感情,她放声大哭。
周围的人莫名其妙,他们看着跪在地上哭的女人,有些会驻足一会,犹豫片刻,又离开。
不是他们冷漠,只是在这样一个国际大都市里,每天都有人破产,每天都有家破人亡的惨剧发生,也每天都有失恋的人在陌生的街道里,放声大哭。
聂程程和那些人一样,她也只需要一个可以让她发泄的环境,尽管这个地方不怎么样,可她已经忍不住了。
她想,闫坤说的都对,他说的都对。
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她是一个自私的女人,也是一个自说自话撩他的坏女人,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要送衣服。
为什么给他买了衣服,她那么开心,她明明喜欢他。
很喜欢他。
而闫坤比起聂程程这个懦弱的胆小鬼,却那么勇敢坚强的迈向她。
他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可他说让她相信她,相信他的能力,相信他可以给她一个未来和幸福,他绝对不会变成她的父亲,也不会让她变成她的母亲。
他有那么坚韧的信心,在她担心的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来临之前,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只问她,信,还是不信,机会,给他,还是不给。
而这以上的,全部基于一个原因。
他也喜欢她。
因为喜欢,所以为了她,他会陪着她走到未来的任何一步。
聂程程后悔了。
后悔的同时,她也彻底想通了。
“人这一辈就活那么几年,谁知道老娘明天出门会不会被车撞死,被雷劈死,被天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
与其死了他不知道的地方,不如死在他手里,死在他身边,那也是她心甘情愿。
聂程程站起来,擦去眼泪,顾不上那些衣服,回头拔腿就冲进了人流。
也不知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糟。
今天是平安夜。
莫斯科大街小巷的人比平时多了两倍,聂程程此时在莫斯科中心的圣诞主题公园附近。
每每到了平安夜,公园就会举行一年一期的圣诞活动。
不仅有流动的马戏团会扎营在公园内表演,公园里的大型娱乐器材,摩天轮也会在今天开启一晚。
许多情侣慕名而来。
情侣的一角,有一个很大的照片墙,旁边就是莫斯科大桥,桥上可以挂同心锁。
平时晚上来玩的情侣就不少了,今天更是人头攒动,万人空巷。
聂程程在人群里,行动有些艰难。
努力挤了好一会,才移动了大概几百米,刚到达公园的中心,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了。
聂程程想拨闫坤的手机号,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
居然没电,自动关机了。
闫坤会不会在这个时候打过来?
聂程程不愿意去想,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找到他。
(三)
“情侣接吻活动!——”“情侣接吻活动!——要不要看一下!”
很多小孩在发传单,手里的五颜六色的传单厚厚一叠,地上也七零八落,都是传单。
涂鸦墙五颜六色,海报上全是粉红色的爱心,热闹非凡。
“看一看情侣活动吧,就在爱情墙前面!”
聂程程找的腿酸,原本坐在一边休息,气馁的认为,已经过去那么久,闫坤可能已经走了,他也不一定非要走公园这条路啊。
小孩见一个就发一个传单,不一会,聂程程的手里好多传单了。
“姐姐,是情侣活动,赢了有大奖。”
小孩看了看她,聂程程的两眼睛还有一些红彤彤。
“姐姐,别跟你男朋友吵架了,赶紧让他来参加活动吧。”
聂程程知道他误会了,可他说的话让她心头一暖,刚刚想放弃的念头,一瞬间都被激发上来。
“我知道。”她浅浅的笑,“我这就去找他。”
“姐姐加油啊!——”
他用明亮的眼眸告诉她,就在那。
在那一个方向。
聂程程看着小孩的眼睛,一瞬间有些木讷,没有明白,等回过神,她终于感受到来自那一个方向的灼热的注视。
本能的,她顺着孩子的眼神,朝那个方向望过去。
【哪怕再远的地方,她都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只要轻轻一个回头,她似乎也能一眼看见他】
隔着千千万万的人海,闫坤就站在那个高高的台上。
他站那么高,生怕她找不到他。
他伸了伸大胳膊,对着她的方向,招了招手,他的眼眸发光,看着她的笑容闪亮至极。
他说:“程程,过来。”
聂程程心中刚刚冷下去的感情,忽然被闫坤注视她的一刹那,重新点燃起了一道明亮的火焰。
温暖而灼人。
聂程程完全移不开目光,表情亦是木然,这一刻,她看着闫坤,听见的全是自己心跳的声音。
她被拉上这个高台。
平安夜的情侣接吻活动,接吻时间最长的人可以获得大奖。
台上台下都是人。
除了聂程程和闫坤,还有另外十几对情侣,他们都站在这一条长长的台子上,闫坤和聂程程则站在正中央。
台下的人不用说了,聂程程望下去,多如牛毛、眼花缭乱。
在这千千万万的陌生人海之中,又有多少个认识她的眼神在其中,他们会不会认出她,会不会对她惊讶,会不会……
“怕吗?”
闫坤看着她低了低头,不露痕迹的想要隐藏自己。
“别怕。”他说:“没有人可以指责你,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光明正大在一起,光明正大的相爱。”
聂程程终于抬起头看他,不用再做任何掩饰,她的目光也光明正大流露出爱意,深深望着这个男人。
她把自己显露出来,在这千千万万的人面前。
有人能认出她?
那也无所谓。
聂程程笑得如此坦荡,对闫坤说:“我不怕。”
“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她拥抱他,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将侧脸躺在他的胸膛上,一声喟叹来自心底。
闫坤的胸膛那么结实,像石块一样硬邦邦的,贴着她软糯的身躯,隔着男人的胸肌,她听到了他的心跳。
澎湃而有力,温暖且动人。
他的胸膛明明那么硬,可他的心那么软。
他身上的责任明明那么重,可他对她的喜爱却那么深。
一个男人的温暖,一个男人的深情,一个男人的软糯都给这个女人了,聂程程心想,她究竟还有什么不能为之动容的。
台上的主持人正在演讲,为众人介绍本次活动的规则,“游戏很简单,请每一对情侣坚持亲吻,台下的众人做裁判,时间最长,吻的最打动人心的,便是本次活动的第一名。”
……
主持人说了一长串,聂程程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收了收小胳膊,紧紧箍着闫坤的腰身,和爱人如此深情相拥的感觉,聂程程形容不上来,只是感觉好极了,身心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在叫嚣……
同一时间,她感觉闫坤的拥抱也渐渐紧了,他的呼吸开始热起来。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抚摸她的背,还有她的臀和脖子,仿佛在确认什么,聂程程轻轻仰起头看过去。
闫坤的睫毛轻颤,他的表情像是失而复得了她。
“我刚才站在这里的时候,一直在想……”他低了低脸,睫毛刮了聂程程的眼皮,声音又轻又抖,他说:
“我想,你会不会不找过来,会不会真的丢下我一走了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和我在一起,宁可永远不见了,也不给我一个机会。”
聂程程感觉到他的胸膛微微颤抖,他拥抱她的手臂力量越来越大,拥抱的她越来越紧,这一股力量像要把她狠狠揉进他的血肉之中,让她再也不能和他分开。
闫坤的嗓音微抖,她不用抬头,都能想象中他现在的表情,无家可归的流浪小奶狗重新得到了一个家,看见主人的那一刻,便是他现在的表情了。
惊喜感动,热泪盈眶。
聂程程不忍抬头去看现在的闫坤,可她咬了咬牙,抬起眼捧住闫坤的脸颊,她轻声呼喊他的名字。
“闫坤……”
闫坤也同时望着她,他的眼眸没有湿润,却藏着许多感动和欣慰,轻笑着对她说:“聂博士,其实刚才一直在害怕的人是我。”
“我多怕你就那么走了,一想到真的永远都不见,那种感觉心都要碎了,我奔溃的想,早知如此,我不该说那么重的话,我应该再挽留一下你,哪怕是被你讨厌死了,也要死缠烂打对不对?”
台下突发爆发出一阵欢呼声,鼓掌声,吹哨声。
不知何时,活动已经开始了。
其余的几对情侣向彼此送上了唇,只有他们这一对,互相拥抱,还在诉讼衷肠。
聂程程也不管什么活动呢,闫坤也一样。
眼前是彼此,身后是璀璨的烟火。
月亮挂的老高,玉阶生白露,她看清闫坤烟青月白的脸,她想,闫坤并不是一头爱斯基摩的小奶犬。
他是在月亮上每天捣臼的白兔。
辛勤耕耘,孜孜不倦,手里捣的是香甜软糯的麻薯,他期待他的嫦娥闻见麻薯的香甜,能回到他的身边。
现在,她就闻见了。
所以,他的嫦娥回来了。
聂程程伸了伸脖子,踮起脚,主动吻他的眉,吻他的眼皮,吻他的眉心和他的鼻。
一路吻到他的唇,她吻的呼吸紊乱,趁呼吸的间隙,她轻声说:“你为什么要这样……”
闫坤的脸近在咫尺,他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他的唇就贴在她的嘴上,沉沉的吸入她的香气。
他听了她的话,却没回答,聂程程的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委屈:“为什么呢,你明知道……”
她说:“你明知道,只要你看看我,只要你对我笑一笑,给我一粒糖吃,给我一点温柔体贴,对我勾一勾手指,我就像小狗一样向你跑过来,我就彻底被你征服了……”
闫坤说:“我知道。”
“你不知道……”
“别说了。”他说:“吻我就行。”
聂程程已经不记得第一次和闫坤的亲吻了,她那一次有些醉,当时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但是这一次,她想,她会记得一辈子,记得真真切切,刻入骨髓。
闫坤将她的两瓣唇细细含在嘴里,绵绵的□□,她的唇都被吸的麻了,木了,没有知觉了。
可她的心底有一个声音。
不够,不够。
还不够。
她伸出了小舌,轻轻触了一下闫坤的唇。
闫坤微惊,一秒钟也没有,嘴角就往上勾起来了,轻开牙齿,小舌便滑了进去,牢牢锁住,一勾一挑,缠绵不休。
天雷勾动了地火,这个吻肉。欲撩人。
比起之前那个不顾一切的索取和占有的霸道的吻,闫坤此时的吻更多是缠,像含了好一会的糖,又甜又黏。
甜的聂程程心里倒翻了蜜罐子,唇一开一合,拉出来的都是甜而不腻的蜂蜜,黏糊糊的像胶水一样,完全分不开。
聂程程吻的浑身燥热起来,脸上一根一根细细的睫毛在夜风里抖啊抖,她睁开眼去看闫坤。
大概,他们真的有一些心灵感应,聂程程想。
就在她睁开眼看他的时候,闫坤也睁眼了,纯黑的眼静静凝视着她,那一片摇曳着微光的湖水,看的她险些沉溺。
周围明明有那么多声音,可她听不见。
除了风声,水声,呼吸声,只有闫坤的喘息,和她的心跳声。
什么都听不见。
安静的一座城,只有他们两个人。
闫坤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窒息,即便她被吻的呼吸不畅,他也紧紧拥着她,灼热粗糙的手掌,滑进衣衫,早已经忍不住在她的肌肤上留下抚摸的痕迹。
聂程程倒是想在拥吻的时候,也将细腻的小手溜进他的衣服里,可惜闫坤身上这条皮带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鳄鱼皮么,扣那么牢,她一边亲吻他,一边拎他的裤头,怎么扯都扯不开。
可恶。
她忍不住想。
放弃了。
只能在羽绒服外面摸,聂程程很不爽,她居然有些后悔给闫坤买衣服了,至少他原来穿的是西服衬衫,摸衬衫总比摸羽绒服强,至少能摸到他的身躯,能摸到他的线条。
能摸到他身上一块块坚硬的*。
岂不是比现在爽慰一倍。
聂程程想太多,走了神,闫坤张开牙轻轻咬了咬她,唇没有放开,“聂博士,你不专心。”
“在想什么。”
聂程程说:“在想你。”
闫坤还在亲她,这个吻果然又甜又热,他深深沉醉在她里面,一会吻住嘴皮,一会咬住小舌,时而不停的舔聂程程嘴角的小黑痣。
那颗黑痣里,似乎也流出蜜糖水,他爱得难以忘怀。
闫坤的喘息一次比一次沉,聂程程也如此,他舍不得松开这个吻,一边吸着汲取她的蜜水,一边问她:“想我什么?”
聂程程早已被这个游击战般的吻夺去了理智,想也不想,唇紧紧粘着闫坤的嘴,说:“我想要你。”
刚刚还亲得不可自拔的男人,忽然离开了。
闫坤低了低头,眼神甜腻的勾着聂程程,“聂博士,你再说一遍。”
聂程程还在亲吻的余韵中,头脑发胀,呼吸也不顺畅,可说话倒是很清楚,她又重复的说了一遍。
“闫坤,我想要你。”
闫坤一笑,重新吻住了她。
“聂博士,今天的你没喝酒,也很诚实。”
热浪一波盖过一波,直到她的亲吻之中全是闫坤的男人味,而他的呼吸里全是聂程程的甜美,最后吻的都快窒息了,四瓣唇才分开了一会,聂程程几乎没了力气。
闫坤的手臂却还劲道十足,紧紧拢着她,要将她嵌在他的身体里。
聂程程的脑中又是一片空白,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们此时在做什么。
她只知道,现在她躺在闫坤的怀里,这是她喜欢的男人,她现在不顾一切,放肆的想要去喜欢去拥抱、去占有的男人。
她要他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
……
(四)
休息了一会,主持人拿着话筒上来了,正走到聂程程身边,主持人看他们把自己的脸看红了,“那个……大家都觉得你们俩个的吻,比较……撩人。”
聂程程的脑子当机着,莫名其妙看了一样突然出现的这个男人,主持人说:“所以,你们是第一名。”
其实,十几对情侣里就剩下聂程程和闫坤了,主持人是看他们亲的太缠绵悱恻,他自己看的都忘乎所以了。
这才上来宣布名次。
“第一名是泰尔斯酒店的情侣套房,一天一夜的居住权,包括三顿早中餐和午后茶点。”
主持人送出了两张情侣券。
聂程程看着发呆。
闫坤说:“想要么?“
聂程程冷静了一会,“什么?酒店的券?”
“对,你想要么。”
她摇了摇头,“不想去。”
“行。”闫坤说:“咱们不去。”
主持人有些尴尬的说:“可是这第一名……”
闫坤压根不理他,亲了亲怀里的聂程程,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放低了声音,只说给聂程程一个人。
“我们走。”
聂程程的脸依然躺在他的胸膛上,侧脸蹭着他痒痒的。
抬起头,她悄悄眯着他。月色下的闫坤,不论说话声音,还是颜值,都让她觉得像盯着一块鲜嫩的草莓奶油蛋糕。
秀色可餐,馋她至极。
聂程程问:“去哪儿。”
闫坤笑眯眯地咬她的鼻子,说:“去我家。”
“你家?你和胡迪租的那个房子?”聂程程说。
闫坤摇头:“不是。”
“搬了?”
“没搬。”
聂程程不太明白,这是几个意思?她愣愣的看着闫坤,他笑了笑说:“第一,那房子我买了,不是租的,第二,我没搬,搬的是胡迪。”
“聂博士,那房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欢迎你随时过来。”
聂程程低了低头,想起他在包房里说的话,原来真的是说给她的听的,不是她的错觉。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
闫坤搂了人就走,身后的主持人挽留了几下,但是他腿短,跟不上眼前的两个大长腿,追了几步就被人山人海挤没了。
……
他们走回去。
平安夜的人太多,车流不通畅,也打不到车。
闫坤牵着程程在莫斯科湖边散了一会步,一前一后,同样是这个场景,同样是月色底下的两人漫步,可是心境不同。
聂程程已经想不起来第一次和闫坤在湖边散步的时间了,但她还记得,那时候她也是这样望着他的背影,只是遥想那一次,她的心都是绞痛的。她只能遥遥望着他,多靠近一些,多贪婪一些,都是罪恶。
可是这一回,她想,爱情大师萨克雷说的是对的——
女人无论在什么年龄,什么情况下,她们的爱情就像杰克的豆杆一样,长得飞快,一夜之间便可参天入云。
现在,聂程程就觉得,因为闫坤,她的爱情在一夜之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并且开花结果了。
聂程程盯着闫坤的背影,悄悄在心里高兴。今夜的莫斯科湖异常安静,邮轮远行,从近处只能看见一排斑斓的彩灯。
他们走的这条路,月色很亮,照了一湖的银光,压过了一盏盏英伦的路灯,灯光微弱的呜咽了几下,闫坤忽然转过头来看她。
“你原来住哪儿?”
聂程程想了一秒钟,没有任何隐瞒,老实说:“一般都和白茹住工会,偶尔在外面租的房子里睡几天。”
闫坤说:“白茹是不是上次……”
聂程程知道他问什么,点头说:“对,就是那个和新娘打起来的。”
闫坤点点头,又想起什么来,盯着她仔细看,问道:“你外面还有租的房子?你一个人住?”
“是啊。”
聂程程只说了两个字,关于周淮安搬进来事情只字未提,她不想给闫坤增加心理上的负担。但是当她想到周淮安的一瞬间,脸上表情有细微的龟裂,而聂程程自认为掩藏的很好。
她忘了,闫坤是一个训练了十几年的男人。
“不是一个人住吧。”闫坤看着她,懒洋洋的把她的话揭穿了。
聂程程有点想打死自己。
闫坤的观察力还是那么强,聂程程懊恼的神色露出来,他猜的□□不离十了。
“最近是不是搬进来一个人了。”闫坤说:“是你前男友,叫周淮安对不对?”
聂程程张了张嘴,抬头看他,像看着一个怪物,“你怎么知道的?你有超能力,你能看透我心里在想的事情?”
闫坤盯着她看了一会,忍住了笑,凝肃起脸色。
“我没有超能力。”
聂程程不信他,摇头说:“不可能。”
周淮安回来了,甚至搬进她的租房里,这件事她没有跟别人说过,白茹和西蒙都不知道,连陆文华教授那边,她也没透露过任何风声。
除非……
闫坤为她印证了猜测,他说:“周淮安来找过我。”
“找你做什么?”
被闫坤这么一说,聂程程的心吊了起来,紧张地看着他,闫坤翘了一下英气的剑眉,“你说呢。”
“前男友找现男友还能做什么。”
“如果换成前女友和现女友碰见的情况呢,比如白茹和莫莉?”
聂程程马上想到了婚礼上的情节,她不可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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