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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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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呢。”
安姨想了想,说:“北方太泛泛了,我教基本的吧,面条讲究的一般都是浇头……”
科帅还有话和闫坤说,就被安姨拉走了,转头对科帅笑:“那我把你得意门生先借走了。”
科帅大度的一笑,“行行行。”
“你可别吃醋。”
“瞎说!”科帅笑说:“借完了赶紧还给我!”
安姨笑着走了,闫坤跟在她后面,两人进了厨房,安姨先从柜子里拿出两种面条。闫坤看了看,“好像不一样。”
“是不一样。”
一种是粗面,一种是精制龙须面。
安姨说:“粗面可以大荤,这种细面一般做简单些。”
闫坤说:“能都教我么?”
安姨笑了笑:“当然可以。”
安娜从前做过厨师,呆过很多餐厅,不同种类不同特色的面都会一些,虽然不全面,教给闫坤还是绰余的。
“煮开水,下面,做浇头,基本都是把握火候。”忙里忙外,安姨还不忙的说:“第一次下可能会糊,多来做几次就行了。”
闫坤记下了。
很快,一碗西红柿鸡蛋面,一碗辣酱面都做好了,安姨把叉子给他,“尝一尝。”
闫坤接过来试一试,戳一条,塞进嘴里。
“怎么样。”
“和我平时吃的不太一样……”闫坤仔细品了品,说:“不过很好吃。”
“你喜欢就好。”
等闫坤两碗面下肚子了,他去洗碗,安姨才在后面说,“为什么突然想学下面了。”
闫坤说:“因为有一个朋友说想吃。”
“是女朋友?”
“……”
闫坤没答。
安姨微笑,说:“放心,我不会告诉你的大将军。”
闫坤这才慢慢转身,看了看她,点头。
“是。”
“那你得加油追了,今年都二十八了,我和你将军二十二就结婚了。”
安娜想起往事,话闸子就打开了。
“二十年前,你的将军还是一个小兵,他当时在东南亚出任务,我就一见钟情了,倒追了一阵,最后追到了美国,才让他点头答应。
不过,我们从交往到婚后,他对外都隐瞒我们的关系,我一直觉得他其实不爱我,只是感动而已……”
并不是。
科帅曾经对闫坤说过,他很早就喜欢安娜了,就是基地的规矩太严,他怕害了安娜才不敢接受。
那一瞬间,闫坤差点说漏嘴,安姨却先一步说:“但其实爱也好,感动也好。”
“我们今天能在一起,也总算是圆满了。”
冰凉的水在手掌里流淌,耳边是哗哗的水声,闫坤忽然空白了一阵,他想起了聂程程。
寒风席卷,外面那么冷。
不知道她在不在家,在的话又会做什么,会不会——
也在想他。
闫坤要集中注意力工作,所以今天只发了一条短信,手机便暂时关了,再后来也没打开,可他发现,即便如此,他也时不时会想聂程程。
在来的路上,在工作的时候,在离开她的第一刻起。
他一直都在想她。
他们已经分开那么久。
十二个小时,半天的时间,简直度秒如年。
如果让他们再分开的久一些,那种思念的煎熬,闫坤都不敢去想,甚至于,他现在就冲动一把——
回去吧。
马上就回去。
回到那个女人的身边去。
安姨见他发呆了,一直没回答她,她绕过去看了看闫坤的脸,说:“怎么了,想什么这么呆呢?”
闫坤听见安姨的声音,回神,放下盘子说:“安姨,我想对你说一声抱歉。”
“我可能不留下来吃饭了。”
**
当你想念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心情会全写在脸上,特别还是一个男人想念一个女人的时候。
他会无比动人。
安姨在这方面老有经验了,一看就知道,对闫坤笑说:“想见女朋友了吧?”
“嗯。”
闫坤毫不避讳的点头。
“我想她。”
安姨悄悄说:“你从后门走,我帮你把茶叶和吃的都打包好,你带走。”
闫坤看了看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从后门走。
安姨瞥了他一眼道:“你从正门出去的话,被你的大将军看到,才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
闫坤:“……”
安姨笑道:“赶紧去吧。”
闫坤从后门出去,在车里换了一身便服,安娜打包好一个袋子交出去,闫坤便开车走了。
客厅里,科帅听见车开走的声音,跑出来看了看,“怎么回事!不留下来吃饭啦——!”
安姨一把拦住道:“人家小伙子还有终生大事没解决,你这个老家伙别缠着人家。”
科帅嘟囔:“那他也得说一声……”
“行啦,就你废话多,快过来帮我切火鸡!”
离开,上车,第一件事,先开手机。
尽管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懂事,他在工作的时候,聂程程绝对不会给他打电话,也不会给他发短信。
可那也忍不住,他得看一眼,万一有什么讯息呢。
闫坤很遵守开车守则,这是他第一次一边开车,一边开分心去看手机,不过,屏幕上什么都没有。
他又点开了短信,除了昨天那一条,再也没有了。
闫坤握着手机想了一会,决定直接给聂程程打电话,他用无线设备的耳机,拨通号码。
“嘟”声响了很久。
没有人接。
闫坤沉默下来片刻,他想也有可能是聂程程睡晚了,可他看了看时间,这都下午了。
似乎不太可能睡到现在。
又拨了两次。
最后一次,在闫坤的焦虑之中,嘟了五六次才接起来。
电话那头风劲很强,夹着白渺渺的雪,聂程程的声音宛如一米阳光,“喂,闫坤?”
“嗯,是我。”
聂程程在那边笑出了声,“你工作终于做好了么?”
“……嗯。”
他说:“好了,都好了,程程。”
听着她的笑声,闫坤心里一阵轻松,从离开她到现在,他似乎都把自己紧绷着。
他说:“你在哪儿?”
“在外面。”
“怎么去外面了。”
聂程程笑说:“我也有工作啊,你以为我是闲着的。”她把一天的事都对闫坤说了一遍,包括实验的成功,和搬家。
除了周淮安。
聂程程故意不说,她不想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周淮安现在是外人,她并不想因为一个外人,让他们之间有隔阂。
聂程程说:“所以,我和同事出来吃了一顿庆功饭。”
“那我也得恭喜你了。”闫坤大概是被电话那头的小女人的喜悦传染了,心情好起来,说:“我也请你吃一顿饭吧。”
“好啊。”
聂程程开玩笑的说:“这一次有没有面吃啊,闫大厨。”
“有。”
“真的有,是中国的面么?”
“嗯。”
他的语气似乎比之前更加笃定了一些,聂程程倒是没想到,笑了笑,“看来你拜师学艺去了。”
闫坤笑出了一声,笑得很自信。
“大排面,好不好?”
“行!”
闫坤给她打电话的时候,聂程程正开车送几个醉汉回去,最后一个送完,她和人道别,又回到车里。
拐着方向盘,打了个弯出来。
电话没挂。
闫坤说:“你在和谁说话?”
聂程程说:“吃饭的时候有几个喝醉了,我送他们回来,现在送好了。”
闫坤说:“你现在到哪儿了。”
聂程程看了看周围,“在工会不远的地方,同事的小院子里。”
“我来找你吧。”闫坤说:“你在工会等我,我来找你。”
聂程程笑着点头,“好,我等你。”
作者有话要说: 为女票学做菜,这种男人可萌了,给我来一打好吗!
然后要预警预警,各种预警,么么哒,亭子上午可忙了,仙女们有事留言哈!
第三十一章 11。12|
其实聂程程一开始想拒绝,她并不喜欢等待一个人的感觉,或者说她从来就不会等,以她的性子,闫坤的工作一结束,她会主动飞奔来找他。
不过她现在想一想,还好她没有拒绝闫坤。
因为她的车刚到工会,车里就没油了……
车没油,也开不了暖气,如果坐的久,下半身都冻住了,幸好闫坤来的很快,聂程程没等多久,他的黑色轿车便进入了她的视线。
闫坤离开的时候,就是坐这辆车走的。
聂程程没动,没下车去迎接,也没按喇叭呼唤,她就坐在车子里,看着后视镜里闯入的黑色身影。
黑色的羽绒服,和他离去时的穿着一样。
风雪中,他的黑眸黑发,雪白的肌肤,在粉妆玉砌的映衬中慢慢变清晰,闪亮动人。
真的十分俊俏。
聂程程看的很养眼,每一次她看见闫坤,眼睛都好像被洗过一样。
年轻的男孩,俊俏好看的脸,谁不喜欢呢?
即便它是虚的,哪又怎么样。
聂程程只是顺从了自己的欲望,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闫坤是跑过来的,毫不迟疑,直接打开一辆黄色雪佛兰的车门,将她扑倒,给了她一个深吻。
聂程程激动的回应他,一边亲吻,一边把手伸进他衣服里取暖,她还笑,“怎么认出我的车的?”
闫坤说:“当然认得。”
“你的车牌号我都记得。”他磨蹭她细腻的脸庞,唇在皮肤上撒下灼热,任由她冰凉的手伸进衣服里摸他的身体。
雪色天空下的城市,热情如火。
他咬住她,说:“程程,只要是关于你的一切,我这辈子都会记得。”
也不知道是情人的吻动人,还是他说的话动人。
聂程程都情不自已。
勾住闫坤的脖子,她闭着眼,用吻,和舌,用去感受他的情。
亲了有十分钟。
衣服脱掉了一大半,差点在车里就把对方办了,聂程程先及时缓过来,锤着闫坤喊停。
“等一会,现在还早。”
“……”
闫坤不管,动情地吻着她。
他的头埋在她脖子间,闻了她淡淡的体香,男人最原始的欲望被女人挑起,他就是想要她。
聂程程被闫坤亲的呜呜叫。
尽管没用,她还是用指甲去扣了他,没想到闫坤不疼,她的指甲都断了一片。
“闫坤!”
聂程程咬了他一口,“放开,不然我生气了。”
话是这么说,表情却不像,女人望着闫坤的眼睛还在笑,手如同藤蔓,柔柔缠在他腰间,声音甜腻。
“我们晚上有的是时间。”她说:“晚上来啊。”
对她,他一直妥协,他也愿意为她妥协。
克制住身体的欲望,闫坤站起来,替她拉上衣服,他问:“几点了。”
聂程程:“三四点吧。”
“吃饭的话,还早。”
想到什么,聂程程抬头看他,“你吃过饭了么?”
“没。”
“不饿?”
“不饿。”
闫坤伸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脸,“本来是想吃你的,现在看来只能留在夜宵了。”
聂程程格格的笑,吻如羽毛,拂在他的唇上,“先去把晚饭的食材买了。”
他们去附近的菜市场。
工会相当于学校,周围有许多店铺,也有大型的超市和卖场。闫坤牵着她在菜市场里转,买了一些蔬菜和肋排。
即便在国内,聂程程也没去过菜场。乍一看闫坤买菜的腔调,还挺有家庭煮夫那回事,她忍不住笑了。
闫坤举着一块肉,“笑什么。”
“笑你啊。”
聂程程说:“你看起来有些像我们国家的一个生物。”
“什么?”
“每天早上起来买菜的老爷爷。”
“……”
闫坤别有深意看她一眼,评价说:“你口味还挺重的。”
聂程程:“……”
她愣了一会才明白过来闫坤的意思,没有恼羞成怒,她就冷笑一声,“老爷爷在床上体力不支,你在床上也体力不支啊~”
闫坤一愣,刚想教育一下这个女流氓,转身一看,聂程程已经跑了。
她去附近的小店里。
买了一包烟,一个新的打火机,店员收了她的钱,继续放录像片。
聂程程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这部电影。
是美国片《情不自禁》,大导演里安的“情杀”三部曲之一,充满希区柯克式悬疑。
美丽的妻子爱上了一个比她小了许多岁的英俊小情人,选择和丈夫离婚,丈夫不同意,并约见了妻子的小情人,将他杀害,妻子痛不欲生,劝丈夫自首,最终却被爱她入骨的丈夫残忍掐死。
电影和原著的结局不同,原著里,丈夫自首,以温情结束,电影却是丈夫带着妻子的尸体逃离。
聂程程看的时候,正好是电影的结局。
镜头拉长,男人的车驶向一个遥远的彼方,没有人知道他打算去哪里,去做什么。
聂程程从前看过一遍,当时没什么感想,现在莫名其妙,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是出轨的妻子,没有罪恶感,闫坤也不是小情人,无需愧疚。
可是周淮安呢?
聂程程有些害怕。
想到周淮安当时看她的眼神,凶恶、暴戾,她真的害怕。这五年的空白,他变的让聂程程不认识了。她不知道他会对他们做出什么样疯狂的报复……
“也真够倒霉的。”
那个店员把带子拿出来,说:“这个小情人死的真惨。”
“明明该死的就是那个女人,出轨还想立牌坊,什么情啊爱啊的。”
店员说到这里,转头看向聂程程:“你说,可靠体贴的丈夫,和英俊的小情人,你选哪个!?”
聂程程回过神,说:“我还没结婚,不知道呢。”
店员说:“那你得擦亮眼睛了,千万别选了一个之后又后悔,别像这个电影里的女人。”
“水性杨花,贪婪激情和年轻男人的脸,却又放不开体贴的丈夫。”
店员:“毕竟,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对不对?”
聂程程笑了笑。
“我明白。”
一场短暂的对话结束,聂程程回到菜市场,闫坤又买了很多,两个袋子拎在手里。
恰好,他也买完了。
“去哪了?”闫坤看向聂程程,她说:“没去哪儿,随便逛一逛。”
望向他手里的袋子,聂程程说:“都买了一些什么?”
闫坤说:“一些菜,肉,还有面。”
聂程程去翻了翻,一捆粗面,一包龙须,还有宽面,以及一些她自己都说不上来的。
她惊讶的说:“真的会做面了?”
“会。”
“那我能期待你的手艺了?”
“能啊。”闫坤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向聂程程的时候,甚至一本正经的说荤话。
“吃饱了才有体力,你不是说我在床上的体力没你爷爷好么,我今天晚上让你见识一下,嗯?~”
聂程程:“……”
回去的路上,闫坤将所有的袋子拎在右边的手上。
十几斤重的东西,他看起来毫不费力,另一手还搂着聂程程的腰。
一左一右,中间像用强力胶粘过了,两人亲密的黏在一起。
等到了工会,闫坤发现他的车被冻住了。
这辆轿车并不是什么好车,俄罗斯又冷,发动机被冻住是常有的事。
聂程程说:“怎么办?”
闫坤说:“没办法了,车就丢这儿吧,我们坐计程车回去。”
打了一辆车。
途中,聂程程兜里的烟和打火机露出来,被闫坤发现了,“你刚才就是去买这个了。”
聂程程:“……”
被说中了。
聂程程卡了一下,“逛街嘛、顺便买的……”
闫坤抢出来,攥在手里,目光侧过来看她,“你身上有烟味,应该抽过不止一根了。”
“……”
聂程程有些无语,这样小心都被发现了。
其实她见闫坤之前喷了一些香水,车里也喷了,这样浓的香味都盖不住。
聂程程看了看闫坤手里的烟,想起她那包空荡荡的烟盒,她说:“你说对了。”
“但是这东西有瘾,我屏不住。”
她不死心的想去夺过来,闫坤伸了两根手指,盒子在中间,稍稍一用力,全断了。
聂程程看看他,“你不能这样,我有瘾。”
“那也不行。”闫坤说:“你屏不住就努力屏住,我们说好的,一天最多一根,将来要越来越少,直到戒掉。”
打开窗,丢出去。
海风清咸,从窗子里卷进来,她嘴里一股海盐味。
“戒过,太难。”她咂嘴说。
“有我怎么会难。”
闫坤关上窗,回头吻住了她,无视司机的尴尬,一路都绵绵的吻,一直缠绵到家门口。
只在付钱时候分开了一会,等下了车,又吻上了,闫坤有些迫不及待,喘息的吻住怀里的女人,手在薄薄的衣衫里摸索。
聂程程拽着他往前走,闫坤把袋子都挂在一只手上,另一只空出来保护她——楼道里有些狭窄,邻居偶尔会把垃圾或是平活用品堆积在走廊里,闫坤怕磕到聂程程,他的手一直贴在她的右侧。
他用缠绵的亲吻引走她的注意力,两个人跌跌撞撞往上走。
刚走到门口,门内就传来一阵欢闹声。
他们同时望了过去。
聂程程说:“是不是胡迪?”
闫坤掏出钥匙来,插。进锁眼开门,“大概漏了东西,回来拿。”
这座公寓的在莫斯科已经有了些年头,门锁并不好,钥匙插。进去扭动的时候,门会发出很大的响声。虽然很吵,至少吓退不少扒手。
闫坤转钥匙的时候,里面的人立马听见了。
“是坤哥回来了——!?”
吼出来的这个声音很清越,聂程程和胡迪不是很熟悉,可她能辨出他的声音。
里面这个人不是胡迪。
聂程程抬头看了一眼闫坤,“不是他。”
“我知道。”
他一点疑惑都没有,轻点了下巴。
随后门开了,里面的那人把头探出来,“真的是坤哥回来了。”他本来坐在地上,看见闫坤来了,站起来去鞋柜拿了一双拖鞋,送到门口。
“哥,怎么这么晚……”
他一抬头,恰好和闫坤身后的聂程程看了个正着。
聂程程和他四目相对的一瞬间,他似乎被突然从闫坤身后蹿出来一个女人吓了一跳,整个人往后挪了两步。
“哥,她是谁啊……?”
那人盯着聂程程看个不停,眼睛里惊讶藏都藏不住,闫坤稍微动了一下,把他的视线挡住了。
抬抬下巴。
“两双。”
那人看了看闫坤,又去看了一眼聂程程,愣了快一分钟,胡迪走上来朝他的背来一记飞天脚。
“看毛线看,愣着干么,鞋!”
他终于反应过来。
“噢噢噢噢——!鞋!鞋——!”
立即又摆上一双。
聂程程进门后才看清了这个人的模样,是欧洲人,长脸白皮肤,蓝眼睛和一个金黄色的刺猬头。
个子有一米八,比胡迪矮一点,身上一套美军服,脚上一双白袜子。
除了他,屋子里还有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也是欧洲人,穿一模一样的服装,和闫坤打完招呼,也笑眯眯盯着聂程程看,说:“你是坤哥的女人吧。”
他说的好直接,聂程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睁大了眼睛,愣愣的和他对视了一会,胡迪这时候说:“都眼巴巴看着干嘛,喊人啊。”
胡迪指了指站着有些无措的聂程程,很熟稔的套关系:“坤哥的女人,都喊坤嫂。”
面前的两个军小伙立即站笔直了,微微抬了抬下巴,目不斜视,盯着聂程程,手指挺挺的抵着太阳穴。
喊声老高了。
“坤嫂好——!”
他们刚才和闫坤打招呼就是这样,有了经验,聂程程才没被他们打招呼是方式吓懵,及时对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好。”
闫坤从卧室里换了一身居家服出来,走到聂程程身边。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站在屋子里的四个人,一点也没避讳,亲昵的搂了聂程程。
闫坤给大家介绍:“聂程程,是我的女人,称呼随便你们怎么喊。”
闫坤介绍的一本正经,倒是聂程程有些不好意思,手胳膊碰了碰他,闫坤偏了一下头,什么表情都没有,对眼前的人抬下巴,一脸严肃:“你们自己介绍。”
那个在门口盯着聂程程看的欧洲小伙往前走两步,搔头瞥她,伸手说:“我是杰瑞米,坤、坤嫂你好。”
聂程程感觉得出他有些紧张,说话也不太利索,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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