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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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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了也挺好的。”闫坤笑了笑,“我很羡慕他,可以和自己的家人一起享受下半生。”
“嘿,你小子才几岁就想退了。”李斯别有深意的拍了拍他,说:“你可是一个好苗子,你的科帅绝对不会放过你,让你那么快退的。”
闫坤点了点头,含了一包饭,没说什么。
李斯说:“我打赌,你一定做到六十五的大元帅,一天都少不了,才能从上面退下来。”
闫坤咽下饭,看着汤里飘着的绿点葱花,小声道了一句,“那也不一定……”
中午这桌菜色不错,李斯吃的大快朵颐,还出了一身热汗。
中途,李斯去里面擦了一把脸。
出来后也没着急再入座,手里端了一个果盆放在桌上,他坐进沙发,打开了电视的时候,正好插播进一条国际新闻——
“因为天气影响,欧洲的航天局紧急喊停俄罗斯出入各国的航班,因为在今日下午四时半,从俄罗斯飞往叙利亚的M79航班遭到十级暴风雪强烈袭击,机上共计两百三十二名乘客悉数落难……”
后面的情况,闫坤没听。
他的大脑的一片空白,只有一个问题。
“下午四点半的航班,聂程程坐的是哪一架飞机……”
手机恰好响起来。
是短信。
侦讯队员有回复了,闫坤拿出来低头一看——
【回复的信息一条:查过这个手机号的主人了,暂时只查到他最后出现的地点是莫斯科的机场,乘坐的是M79航班,飞往叙利亚】
M79,飞往叙利亚。
【从俄罗斯飞往叙利亚的M79航班遭到十级暴风雪强烈袭击,机上共计两百三十二名乘客悉数落难……】
新闻后面还说了什么,还说什么了?
对了,他太紧张了,没有听见。
他也不要去听,不要听,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不要听……闫坤用手盖住了半张脸,他险些撑不住。
“今年欧洲的天气不太好啊,因为天气原因出事的空难,这已经是第三起了吧。”
李斯还在看新闻,忽然就听见椅子落地的声音。
“哐啷”一声,特别响亮。
李斯扭头一看,闫坤的脸色差到了极点,吓得李斯一时转不过来,即便身为上级,可他们接触的时间也不多,李斯真没见过这种模样的闫坤。
“你怎么了……”
半天,他才磨出这样一句话,他看着闫坤的惊讶之色依然不变。
闫坤看起来仿佛已经没了半条命,他用强大的精神力勉强支撑下来,转眼看李斯,闫坤的嗓子哑了。
“李哥,我要离队一会。”
“怎么……”
“你别问,我有急事,我一定得走,你们下午先回去行不行,我马上就回来,我回去就领罚,我不会推脱。”
闫坤从来不会这样。
无论有什么事,他也不会无视规矩,他一向奉令如山,绝对遵守,从没有一次违抗过。
当然,他也从来没有一次,用这样软弱的态度请求他。
李斯猜不到闫坤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现在毕竟离归队还有一些时间。
“好吧,你有什么事就赶紧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章被我删删剪剪,5000的变3000,于是合起来了:…D,某亭一直处于蠢羊驼的状态,总感觉自己文风都是蠢萌的……
不过程程就要出来啦~
我估计双休日又是高糖炮弹要发射啦!_(:з」∠)_
第三十九章 11。10|
飞机被迫降了一天一夜。
所有的通讯都因暴风雪而瘫痪,尽管已经组织抢修,可依然拖了很久还没修好。
聂程程决定暂时在乌克兰呆一段时间,机场的人员为他们安排了附近的酒店。
聂程程和白茹住一间,刚到的时候,她就迫不及待的找手机信号。
白茹先洗澡,洗好出来看见聂程程在阳台上,半个身体已经越出阳台,她吓的惊声尖叫,“程程,你干嘛!”
白茹忙跑出去,把聂程程从阳台上拖出来,“你干嘛,你要跳楼啊你!”
聂程程面无表情看她一眼,“找信号。”
“找信号……?”白茹愣了一下,眨了眨眼看她,火气更大了,“找信号你要爬到阳台上找啊?你三岁小孩啊!”
“三岁小孩都知道,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爬阳台!”
白茹气结,刚洗好澡的脸还微红,白色的皮肤上隐隐能看见细小的青筋,“万一你掉下去怎么办!”
“不会。”聂程程站起来,说:“你也知道,我不是三岁小孩。”
白茹冷笑一声,把她推进房间,关上阳台的窗门。
回头看了看聂程程,发现这并不能阻止她行为状态——她现在坐在床头,极力寻找信号。
手机拆了又装,装了又拆。
可是右上角的信号,依旧为零。
白茹说:“程程,你的手机卡是俄罗斯的,不是乌克兰的,没有任何信号很正常,我的也没有。”
聂程程想到什么,她忽然站了起来。
白茹说:“你去哪儿?”
聂程程说:“我去买一张乌克兰的手机号。”
白茹还是冷笑一声,“别费劲了,这里买手机卡都要实名登记的,我们只是路过,没有居住证明,他们不会给你办的。”
聂程程沉默了。
白茹看了她好一会,叹了一口气,她软下语气说:“行了,想那么多没有用,去吃饭吧。”
聂程程还是没有动,白茹拖她出门,“来来来,肚子饿了,一天都没吃东西。”
出去的时候,遇上一个人出来觅食的卢莫修,正好相约三人行。
白茹找了一家法式的餐厅,坐下来后,服务员给他们拿了一个菜单,白茹打开来看了一眼,说:“想吃什么?”
卢莫修说:“随便。”
白茹说:“菜单上没有随便。”
卢莫修:“……”
“其实肚子饿了,吃什么都可以。”卢莫修想了想,“要不吃饭吧,有什么饭?”
白茹:“有海鲜饭,鸡肉饭,牛腩饭……”
卢莫修:“那就都来一份。”
白茹看了看他,“你是猪啊,都来一份?”
卢莫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是真的饿了,我现在可以吃下一头牛。”
“好,随便你吧。”
白茹说:“那就都来一份,反正我也饿了。”
然后她看了看聂程程,说:“程程,你吃什么。”
但是聂程程看着墙上的一幅画在发呆,白茹喊了好几声,她才回过来看她,说:“随便。”
白茹:“……”
白茹再次气结,“我说了,菜单上没有随便。”
聂程程没有卢莫修那样好对付,她索性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白茹只能退一步,“好吧,我来问你来答。”
聂程程抬头,“嗯,你说。”
白茹翻了几页菜单,尽量按照聂程程的口味来,“炸虾吃不吃。”
聂程程:“不吃。”
白茹:“那色拉呢,水果色拉。”
聂程程:“不吃。”
白茹:“烤羊肉吧,你不是喜欢吃辣的,再加一瓶红酒。”
聂程程:“太多了。”
白茹:“……左挑右挑,你到底想吃什么?”
聂程程:“不想吃什么。”
白茹看看她,“那你饿不饿啊。”
聂程程:“不饿啊。”
白茹:“……”
真是毫无意义的一段对白,白茹心里冒火,但是看了看聂程程的表情,想到她这些日子失魂落魄的原因,她又在心里说:“算了,谁还能没点大姨妈来时候的烦躁呢。”
原谅她了。
白茹找来服务员,说:“要一瓶干红,海鲜饭、牛腩饭、鸡肉饭,最后来一盘水果色拉。”
服务员快速记下,“一共一百五十元。”
白茹看他,“什么?”
服务员指了指牌子,“我们这里要先付款。”
白茹看见每个桌上都有一块牌子,上面确实写了,点了打折的食品,就必须先付款。
服务员说:“除了您点的干红,其余四样都是打折的。”
“打几折?”
“九折。”
九折才多少钱!?白茹觉得自己被坑了,不过还是先付了一些欧元,服务员清点完,说:“请稍等。”
他们先上了茶水,白茹喝了一口后,站起来说:“我先去厕所,东西来了你们先吃。”
白茹走后,就剩下卢莫修和聂程程面对面干坐着。
聂程程显然没心思说什么,她甚至根本没注意到卢莫修什么时候和她们在一起的。
她这样的状态持续一整天了,从上飞机开始,经过漫长的一段旅程,再遇上正面袭来的暴风雪,然后经历了一段只能在电视里看见的紧急迫降。
过程惊心动魄,每个乘客都一样害怕。
但是迫降到现在已经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大部分人已经缓过神来,聂程程没有。
因为某一个很明显的原因,她的心思一直都在很遥远的地方,她频频地看手机,寻找信号,白茹想分散她的注意力,可显然没有用。
聂程程的眼睛几乎是贴在屏幕上,偶尔闪过一丝微弱的信号,她的目光都会一亮,心跳加速,立即打开短信,或是直接拨打电话。
可是短信箱里空空如也。
打电话,声音只响了一下,信号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机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几乎在和亲人联系,不论是卢莫修还是白茹,机场的服务台,都有电话找他们。
就是没有聂程程的电话。
母亲没有打电话找她,是因为她们刚吵过架,但是那个男人居然也没有找她。
他已经离开一个月了。
现在飞机遇难的新闻满世界播放,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没有找她。
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离开俄罗斯了么。
不对……
如果他在这一段时间里想要联系她,那么他一定会从其他人那里知道她的事,她的行踪。
聂程程不停在想,“为什么……”
“为什么他没有来找我。”
“短信没有,电话也没有,你到底知不知道我的飞机遇难了,知不知道我现在联系不到你。”
【他到底在不在乎我……】
女人在这种时候会胡思乱想,会不断地怀疑。
怀疑男人,也怀疑自己。
她扮演了一个脆弱的角色,在这一种她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关系里,她总以为那一头会有她不知道的东西存在。
她想找出这其中的隐秘,可她努力了很久,除了越走越歪,她发现不了任何东西。
当所有的人都在休息,而她的精神处在奔溃的边缘,她把自己划在一个怪圈里,不断地想为什么。
卢莫修也发现聂程程的“不正常”了,严格说起来,他早在一个月前就发现了。
因为聂程程做实验的时候,很不专心,总是失误出错。
这不像平时的她。
卢莫修不愿意看见聂程程这样,但他又不敢上去慰问她,因为他上一次的表白,被聂程程拒绝了。
可他不是一个轻易会放弃的人。
白茹一走,只剩他们两个,卢莫修的胆子大了一些,他轻轻抓住了聂程程的手,说:“聂博士,我觉得你最近不太好。”
聂程程低头看了一眼,又抬了抬下巴,看着卢莫修说:“我不好?为什么不好?”
卢莫修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状态很差,而且心不在焉……你好像在想什么东西,或是,在想什么人。”
“在想什么人……”
聂程程喃喃了一声,点了点头,笑了看卢莫修,说:“你觉得我在想什么人。”
卢莫修说:“不是周淮安吧。”
聂程程有些惊讶,说:“为什么?”
“我打听过了。”
卢莫修看了看她,说:“他们都说你有了另外一个喜欢的人,这个人不是周淮安,你跟周淮安断了。”
“嗯,没错。”聂程程毫不犹豫地承认,“我跟他早断了,在五年前。”
卢莫修说:“然后你又跟另一个人在一起了,而且他还是一个国际兵,他常年在外。”
这一次,聂程程没有回答。
卢莫修也沉默了一会,他知道,他说对了聂程程的心事,聂程程也同时讶异他的聪明。
卢莫修其实也不小,今年二十六。
他并不是聪明,也没有敏锐的感觉,他只是善于观察,善于分析眼前得到的消息。
比如周淮安,也比如那个男人。
卢莫修咬了咬牙说:“聂博士,到了现在,飞机遇难的消息已经传给全国各地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的。”
他们,自然是“周淮安”和“闫坤”了。
聂程程心里明白,可她没说什么。
卢莫修继续说:“他们知道了,可他们一个都没有联系你,他们不关心你的安危。”
聂程程说:“可能是有什么事了,他很忙……”
卢莫修不知道聂程程说的他是哪一个他,可不论是哪一个,卢莫修都瞧不起。
卢莫修轻轻地笑,看着聂程程说:“不,程程,你别自欺欺人了,他们就是不关心你。”
聂程程拿了一根烟,打火机在手里叮了一声,火焰照暖了她的脸。
轻微的一瞬,使她看起来如此柔和。
聂程程把烟放在嘴里,轻轻吸了一口,然后抬头吐出,看窗外。
乌克兰也下雪了。
这个城市到了冬天,也会飘雪。
但它不像莫斯科,一旦下雪,就是完完全全的一座雪城。
它留有余地,下雪只是一种情调。
这座城市下雪的画面,就和聂程程现在的心情一样,一片白,没有任何颜色,也没有喧嚣和风暴。
卢莫修一直看着聂程程,他想,他从一进工会开始,就只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她或许自己不知道她有多美,而且她的美,并不是存在外表。
偶尔,她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像这样安静的抽一根烟,那画面孤独又立体,深深刻印在卢莫修的脑海里——
那是一副清冷的白,笔色单调,一条长线通向各处,连转弯都没有。
看这样的画面,这样的女人,卢莫修无比心动。
“这个女人看起来强大,她用复杂的颜色包装自己,可是你揭开来,看见她的内心世界,其实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卢莫修想,“这样简单的构造,一旦发生震动,她能不能承受。”
“你可不可以选择别人,比如……比如我?”卢莫修轻轻捏了捏聂程程的手,他发现,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拒绝他,如此像是鼓励了他一般。
聂程程柔软的手在他手里,她的皮肤那么细腻,她的心也那么细腻,卢莫修不知不觉狂热起来,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吻这个女人。
“聂博士,你选我吧,我可能没他们好,也可能这世界上有更多好的男人,但是……”
卢莫修激动地表白,虽然不知道聂程程有没有听进去,不过他顾不上。
他喜欢她,他想得到她。
“但是,我一定会比他们所有人都爱你,关心你,照顾你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要说: 男配来作妖了_(:з」∠)_坤哥说,等着我来收拾他。
第四十章 11。10|
聂程程没有回答。
她现在的注意力完全被墙上一幅画所吸引。
这是一副为了纪念反法西斯战争胜利70周年而做的战争的画。画的最顶上,是一轮黄色的太阳,下面是一条河,河的彼岸是一支庞大的舰队。
他们穿了清一色的绿色军服,正趟过河流到另一边的世界。
聂程程仔细看了看,这幅画里大概有几百号前苏联军人,但是他们的神色表情,甚至五官都不相同,可见画这幅画的作者功力之高,
聂程程看着这幅画,她认为她应该产生了幻觉。
因为太想念闫坤,她产生了幻觉——
她竟然觉得,这幅画里的每一个军人都长的像闫坤,他们或许姿态不同,表情也不同……
可是或多或少,她能从他们身上看见他的影子。
他们看起来很辛苦,也很疲惫,但是他们坚定不移,为了和平,为了让家人享受安定的生活,他们有必胜的信念。
他们为了这个国家,真的付出了许多……
“程程,程程……?!”卢莫修发现聂程程的走神,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说:“程程你怎么了?”
卢莫修盯着她笑了笑,说:“为什么不理我,你是不是生气了……”
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你心上人了坏话……
他说了半天,聂程程依然没有什么反应,卢莫修有些无奈,刚含在嘴里的话又吞下去了。
刚好一个服务员来上菜,聂程程拉住了他,问了一些有关于画的问题。
服务员看了一眼聂程程说的这幅画,说:“哦,这是著名画家约翰尼先生的作品。”
“怎么挂这儿?”
“去年是反法西斯70周年,他来我们店里吃饭,恰好画了就挂在这儿。”
聂程程没说什么,她看着画,若有所思。
服务员觉得她好像还有话没有问完,站在一边,等了等她。
果然,聂程程回头看他,说:“请问你有他的联系方式么?”
“……”
服务员:“什么?”
聂程程说:“这位画家,你有他的联系方式么?”
服务员摇了摇头,“没有。”
聂程程笑了笑,“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当时老板问他要了联系方式,被先生拒绝了,这幅画是用来抵他的餐费的。”
聂程程:“……”
原来是这位先生来吃饭,却没有带钱,只能拿画做抵押了,幸好老板对艺术有一定的鉴赏能力。
这幅画的价值,远远超出了这一顿饭的本钱。
聂程程在心里低低地笑了一声,她从一边的单子上撕下一张纸,拿出了笔留下电话号码。
交给服务员,聂程程说:“问问你们老板,愿不愿意割让这一幅画。”
服务员看着手里的一串电话号,又怀疑的看了看聂程程,“这个……我也不知道,确实要问一问。”
聂程程说:“我愿意给出符合它价值的金钱,你们老板愿意的话,请给我打电话。”
服务员不懂这幅画的价值,他认为它大概和一顿饭的价钱差不多,况且……他打量了一下聂程程,不论是谈吐,还是气质,她都超过这家餐厅里所有的客人。
他认为,这个女人身份不凡。
服务员不敢怠慢,上完菜,马上就去找经理,经理随后过来对聂程程说:“老板这几天出去了,等他回来,我帮您问问。”
“好。”
“祝您用餐愉快。”
对话完,经理离开,聂程程也吃了几口色拉,心情好了很多。这个过程,卢莫修都看在眼里。
同时,他也看见了墙上的那一幅画。
其实在卢莫修看见这幅画的那一瞬间,他被震惊了。
卢莫修和聂程程都是博士生,虽然主攻化学,可那并不代表他们不懂其他的文化。
至少,卢莫修和聂程程一样,他也看懂了这幅画的含义,他也有所触动。
“聂博士……”
卢莫修低下头,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不该那么说。”
聂程程看了看他说:“说什么?”
“说他的不好。”
“是么……”
他们都知道,他说的他是谁,可谁都没有点破。
卢莫修淡淡地说:“他的身份值得被尊重,如果没有他们这些人,这个世界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聂程程沉默,卢莫修的目光落到她身上,“你为什么不怪我?”
聂程程叉了一片甘蓝,说:“怪你什么。”
卢莫修:“我说了你心上人的坏话,你不会不开心么。”
“因为你不了解。”她轻轻地说:“不了解的事,我怎么怪你,我不会怪任何人……”
聂程程放下了刀叉,她抬头看了看那幅画,但是目光又穿透了它,看见更远的地方。
她听见了自己轻淡的声音。
“因为,连我自己也不太了解他。”
卢莫修说:“可是,我不后悔,我说的其中有一部分是真的,他不关心你……应该说,他没办法只关心你。”
卢莫修原本想松开聂程程的手,可是想了一想,他没有,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清香,他感受到了这个女人的寂寞,他的手握的更紧。
他更希望能拥抱一下聂程程。
“聂博士,我还是那一句话,请你考虑一下我。”最后,他还是忍住了,白烈的光下,他的目光更加清朗,“比起他们,我或许有许多的不足……“
“但是,聂博士,我的眼里只会有你一个人。”
聂程程清冷的目光,徘徊在这一片茫茫的雪里。
这个城市离俄罗斯太近,又和莫斯科如出一辙的相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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