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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婚途_亦亭-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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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茹交代闫坤,每天要给聂程程换药,他是亲眼看着她在梦中呻。吟、痛苦……她全身上下化脓的地方太多了,除了腿,还有块腐败的内脏。

    无奈,白茹又进行了手术,切割了聂程程的胃和一截小肠。

    聂程程受的折磨,受的痛苦,可能是他这辈子都无法体会的,可他不能再哭,他一直忍着,忍到了今天。

    忍到了聂程程终于醒过来。

    她告诉他,亲自告诉他,她回来了。

    “闫坤,我回来了。”

    他不敢相信,是因为他总是做梦。从她离开的第一天开始,他就无时不刻的会想她,白天或者夜里,闫坤总能梦见她。

    渐渐的,她就不是梦里了,她好像走出了梦,会出现在他身边。

    这种情况,在过去三个月里他照顾聂程程的时候,尤为严重。

    闫坤其实意识到了,他知道这是幻觉,可他无所谓,就当聂程程醒过来了吧,他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

    当他今天真的看见聂程程醒来了,他又无法相信。

    你是真的么。

    是真的,还是虚幻的。

    这还是我的梦么?

    闫坤伸出来手,他摸了摸聂程程的头发,然后慢慢的移动,移到她的眉骨,她的眉毛,她的眼皮、鼻梁,最后到她的嘴唇。

    他一直不敢碰梦里的聂程程,因为他怕一碰她,她就消失了。

    所以这一次他触碰了,才感觉到真实。

    可这一份如此真实的感觉,又好像假的、虚幻的一样,令他浑身战栗。

    作者有话要说:  快了快了

 第七十四章 

    聂程程能感觉到来自他的感情,他在害怕——害怕她是假的,害怕她再次消失,害怕这又是他自己在做梦。

    她的目光慢慢沉重。

    聂程程抓住了他的手掌。

    一如既往,宽厚、粗糙、又温暖的男人的手。

    她把她的脸放在他的手掌里,她轻声说:“闫坤,你摸一摸,这是真的我,我不是假的,我不是你做梦里的那个人。”

    “我是真的。”

    “是么。”

    闫坤乍然抽离,可聂程程不许,她顽强地拉住他,她感觉他好像一只没有脚的鹰,飞跃了千山万水,却找不到休息地。

    他开始慢慢疲惫。

    他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慢慢的在流失,被掏空的一干二净。

    他很痛苦。

    她从他深沉……越来越深沉的目光里,看见了许许多多的裂缝。

    男人的感情就像一座大山,山里堆满了石头,它们密封在一起没有裂痕,除非他的生命里,出现一个爱到不行的女人。

    他会为了这个女人驻足,也为了她把他身上的石头裂开,碎成一片一片,掏心掏肺给她看。

    然后,聂程程就从这些碎裂的瓦片里,看见他的真心。

    “闫坤,我想你。”聂程程动了动,她抬下头,让发丝留在他的手掌里,她吻住他的嘴唇。

    “你说话,你告诉我,你也想我。”

    她光从他的目光里就能看出,他有千言万语想要对她说,他有汹涌澎湃的感情想要对她表白。他想说,可他一直忍着,强装感情的平静和淡然。

    聂程程自然看懂了,他是想留给自己一个退路。

    万一,她还只是一个幻觉,他最起码,还有一个退路。

    这都是借口。

    她不许他这样,她逼着他表态:“闫坤你说话。”

    “你不说,我可就睡了。”

    “……”

    “你真不说?”

    “……”

    “那你走吧,我继续睡了,你可别后悔。”

    聂程程想要从他的怀抱里抽离,只动了一下,半秒都没,闫坤就忽然抱紧了她。

    “闫坤。”

    聂程程大喜,回头去看他,却看见一个刚硬的男儿无声的悲伤。

    “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

    闫坤说。

    也不知道是说这是他最后一次软弱,还是最后一次做梦,他紧紧抱住了聂程程,他的眼睛渐渐红了。

    “程程,你告诉我,你是真的。”

    “你不是假的,你不是我梦里的虚幻,你是真的。”

    “你活生生的在我面前,你是真的。”

    “告诉我,你是真的。”

    他终于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他喷涌而发。

    聂程程看着这样痛苦、悲伤的闫坤,她也终于忍不住让眼泪直流,她回头去抱紧了他,说:“一直让你一个人,对不起。”

    “我已经回来了,我是真的,不是你做梦的时候出现的人,我是实实在在的。”

    “不是假的。”

    “不是。”

    “不是虚幻的,你会一直在。”

    “不是虚幻的,我会一直在。”

    他的怀抱越来越近,他以此来压抑他的悲痛,也同时释放自己的感情,聂程程身上很疼,可她疼并高兴着。

    至少,他让她感觉到疼,让她触摸到他的感情了

    “对不起,闫坤。”聂程程小声地说:“对不起……”

    “把你一个人丢下,真的对不起……”

    尽管她后面的话一直没说,只是重复着这一句,但是闫坤已经明白了:“你不用道歉,而是我应该说谢谢。”

    聂程程抬眼,静静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放弃自己。”

    闫坤轻轻地摸着她的脸颊,目光里的感情更为汹涌,他说:“你放弃了自己就等于放弃了我,程程,对我而言,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聂程程沉默地看着他。

    一直看着他。

    闫坤的手却一直抚摸她的脸、她的发、她的一切。

    轻柔的,不舍的。

    他说:“至于之前的事情,我不怪你,我也不能怪你。”他轻声说:“你有你的立场,你有你必须做的事……”

    “这是你的决定,而我必须支持你。”

    他们都知道。

    即便当时聂程程告诉他们,最好的办法还是让她只身犯险,只不过会多了一些保障。

    但究竟是保障,还是最终成为祸害,谁也不能保证。

    如果她不去,她的老师和师母必死无疑。

    这是谁都不愿意见到的,闫坤明白,如果他阻止她,到时候两位老人有了差池,她心里会愧疚会悔恨一辈子。

    所以他不能。

    可如果添加了监听、追踪器的保障,万一被他们发现了……她的性命之忧同样无法豁免。

    聂程程看着闫坤的表情,她不用多问,其实已经从他的眼神里看出来了。

    ——没有关系。

    他在说:“没有关系。”

    你回来了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聂程程伸手,轻轻摸着他的脸。三个月没有刮胡子,他下巴上的清渣特别刺手,像小型的仙人掌。

    她第一眼看见闫坤的时候,就发现他变了,变瘦了,变的更加成熟、也变的更加深沉。

    当然这种改变,不仅仅是外貌上的。

    她发现,他变得更软弱,同时也变得更加坚强——他默默承受着她离开他的痛苦,承受着她痛苦时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他在这样反复折腾打磨之下,变得越来越坚强,越来越能接受现在聂程程的情况。

    只是有一点,他已经软弱的无法承受她会再一次离开的可能性了。

    不过幸好。

    她还是回来了。

    聂程程看得出来,他真的松了一口气,他彻底放心了。

    闫坤任由聂程程摸着,他知道她喜欢这样的真实感,因为他也喜欢这样——能切切实实,真真实实感受到她的存在。

    “程程,虽然我这样的话说过好多遍了,可是我还想对你说——”闫坤低下头,轻轻吻住她的唇,细细舔舐过她的唇角,“我爱你,也谢谢你,没有放弃自己。”

    “嗯。”

    她无声地流泪,轻轻点头:“闫坤,我回来了。”

    “聂程程,欢迎回来。”

    之后,又过了一个月。

    聂程程觉得闫坤好像被无限期放假了,或者是无限期革职?总之,他这一个月天天来,一来就是一天。

    他们同吃同睡,就算是洗澡,也是闫坤抱着她去的。

    她知道,他这样一直粘着她并不好,可她不愿意说破怎么办,她想一辈子都这样,怎么办。

    不怎么办。

    不说破就行了,她装傻。

    不久,聂程程就意识到她的腿一直没有感觉,她担心受怕了很久,不时的问闫坤:“我的腿是不是没有了。”

    闫坤回答她:“不是。”

    “你骗人。”

    聂程程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有些无理取闹:“我的腿一定没有了,我就知道,我之前就觉得有问题,你告诉我实话,是不是被锯掉了。”

    “不……不是这样的……”

    “够了,你还在骗我,闫坤你这个混蛋,我要听实话!”

    “程程你安静下来,你听我说。”闫坤安抚她,他握着她的手牢牢牵在手里,他说:“你看,你的腿还在。”

    他牵引聂程程去摸她的右腿,摸到的是一块硬邦邦的石膏。

    “为什么。”

    “因为它累了,它需要休息,你没有感觉是因为……”闫坤停了一下,他的脸色淡淡的,他说:“是因为它睡着了。”

    聂程程:“……”

    破涕为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闫坤,许久不见你会讲冷笑话了,讲的还不错嘛。”

    “呵呵。”

    闫坤其实挺尴尬的,他不是一个会安慰的人,可他又见不得聂程程难过伤心,就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

    ……不过看起来,这个理由不错,至少聂程程笑了。

    她笑了就好,她开心了,他也就高兴了。

    这一个月,闫坤都没有离开她,她睡觉的时候,他也经常看着她发呆,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他只是看着她。

    一直、一直……就这样看着她。

    闫坤的心里还是有一丝害怕,怕这一切都是梦,有可能只是以前的梦短了一点,这一次长了一点呢。

    这只能代表他的幻想症状越来越严重罢了。

    所以他一直盯着聂程程,不论日夜,他请了很长时间的假,李斯都准了,他们似乎对他的沉默、他的改变很有默契。

    他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他。

    闫坤从爱上聂程程那一刻,就想完完全全的占有她,他希望他能够成为聂程程生命里最重要,他能成为她的主宰。

    可是他错了。

    到后来,他发现,反而是她成了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是她主宰了他。

    虽然他们相识的过程并不长,他们甚至属于闪恋、闪婚的人,可他却觉得,认识了她那么久。

    他们给彼此的力量,无比强大。

    闫坤在他过剩的自我意识里,总认为聂程程心里有一道伤口——比如她幼年丧父;她被一个渣男友抛弃整整五年……闫坤一直努力的想去抚平她的伤,他想让她为自己改变。但是世事难料,其实聂程程从以前,到现在,都没有改变过。

    她也没有什么伤痕。

    真正有伤痕的人是他,真正被改变的人也是他。

    他被这个女人在无形之中抚平了多年的伤痛,她让他放下了,也教会了如何轰轰烈烈的爱。

    闫坤只是看起来冷酷、严肃,他似乎对一些没有实质意义的东西——比如感情,毫无牵挂。

    并不是这样的。

    他的内心是一个摇摇晃晃的不倒翁,他对感情一点也不坚定,他不信任这种虚无的东西。

    是聂程程改变了他。

    她用他们相处的时间,用她最真实的情谊,用她的实际行动来改变他,她使得他的灵魂、他的感情和他所有一切都得到了救赎。

    这个女人成了他的唯一。

    闫坤用力抱紧她,亲吻她。她的嘴唇依旧这样饱满、温柔,就像她的人一样——你只有撕开了自己,包容对方,才能看见真正的她是一个温柔的、又坚强的女人。

    “程程,你知道么,我一直想成为支撑你的力量。”

    聂程程抬头看着他,他牢牢的握住她的手,表情冷淡,可他的感情全部通过眼神、通过手掌的力量,传达到她的心里。

    “可是到了最后,我却把你变成了我的唯一。”

    聂程程璀璨地一笑。

    “是么。”

    闫坤说:“对。”

    “并不是这样的。”聂程程说:“我们都是彼此的唯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闫坤。”

    “我知道。”他亲吻她:“所以我感谢你。”

    “……”聂程程说:“口头上的感谢好像没有什么诚意,你有没有大一点的感谢,比如送我一些礼物。”

    “有。”

    闫坤笑了笑,说:“程程,我要送你一份特别大的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多更一点,因为要很多开车的过程要删掉,只留能通过审核的。

 第七十五章 

    秋去冬来,冬天过后,百花齐放。

    四月后,很快就是一个暖春了。

    聂程程一直在等闫坤说的那一个大礼,可是半年了,她的腿都好了,能下床正常走路了,可他的大礼,她还是没有见到。

    这一天,聂程程出院的日子。

    闫坤没有来。

    来的都是一些小姑娘,有些是后院里的,有一些是医疗队的朋友,还有据说是队员们的家人。

    都长得细皮嫩肉,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

    聂程程被她们团团围住,特别尴尬,她看向打头阵的白茹,说:“怎么那么多人啊。”

    白茹神秘兮兮:“你猜。”

    “猜什么?”

    “大礼啊。”

    “啊?”

    白茹没有回答,她做了一个手势,所有的女孩子就一涌而上,把聂程程围起来,推上车。车是一个敞篷式的,下面是铁皮,上面有一个帆布包着,也类似中国的黄包车。

    聂程程被拥的莫名其妙,一路上听女孩子的叽叽喳喳,她拉了拉白茹,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白茹回头看他,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一小时后。

    她们来到了聂程程离开之前,租过的那个小屋。

    白茹在门口放了一个火盆,让聂程程垮过,去了晦气才进来。她已经在浴室里放了热水,浸了两片艾叶草驱邪。

    “先去洗澡。”

    “这是怎么回事,我出个院至于那么隆重么。”

    “你先去洗澡,等一会就知道了。”

    “为什么。”

    “这是大礼啊大礼,你快去。”

    “……”

    聂程程只好去洗澡了,白茹还叮嘱她洗干净一点,要泡半小时以上,她也照办了。

    在泡澡的时候,聂程程才想到白茹的那一个“大礼”大概指的是什么。

    可是她猜不到实际内容。

    白茹叮嘱她要洗干净……难道是洞房花烛夜么。

    可这个不稀奇啊。

    一直到洗好,聂程程出来,到了房间里,才知道这一份“大礼”是什么——所有人都在门口站成一排,她们手上捧着一件礼服。

    礼服很像她第一次来中东,闫坤带她去店里选购的,当地人的新娘礼服。

    白茹带着所有人对着她大喊:“结婚快乐!”

    聂程程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你要结婚了。”

    “可是我已经结过婚了啊。”

    “再结一次。”

    白茹把她拉进来,脱她的衣服,把她塞进礼服里:“你们只是登记了,你们还没有办酒席啊,你们还没在上帝面前宣誓。”

    “所以你们干什么!”

    聂程程已经被她们剥光了,白茹说:“这个是临时制作出来的,没实体店里的好看,不过你就勉强凑合一下。”

    “撑过这一场酒席就行了。”

    “什么叫……”聂程程挣扎之中制止了她片刻,说:“什么叫撑过这一场就行了,我什么时候要办酒席了?”

    “就今天啊。”

    “今天?我今天要办酒席,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

    “你现在不就知道了。”

    “……”

    聂程程愣了一下,不认同地说:“这怎么一样啊,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好让我有一个心理准备。”

    白茹说:“结个婚还要什么心理准备,让你有心理准备就不是惊喜了。”

    聂程程说:“可我现在没有惊喜,我只有惊吓啊!”

    “嗳,都一样啊……”白茹说:“你就乖一点,让我们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像新娘子一样。”

    “……”

    总之,聂程程今天被强行装扮好了,套上礼服。

    白茹自认为化妆术还不错,聂程程本身底子就很好,只用淡妆就很漂亮了,加上一个头纱,真是完美。

    其实要说缺陷的话,还是这个礼服没婚纱梦幻。

    这是她们几个女孩子半年里赶制出来的,已经尽量用队里最好的布料来制作了,手工是好的,就是材料方面比较朴素平民,没有贵重的装饰品。

    但。

    聂程程也没有说什么,她对这种形式大于实质的东西并不在意。反而她会更偏向于人的内心,她喜欢真诚、厚重、有付出的东西——比如现在她收到了她们的心意,已经很满足了。

    至于贵不贵重,有没有少女梦幻的东西,那都已经不重要了。

    婚礼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聂程程换好礼服,一切都打扮好,她捧着一束白百合,风尘款款赶到婚礼现场。

    基地里所有的队员都穿戴整齐,等着她了。

    参加婚礼的女孩子,都借了医疗队的护士装,单纯的笑容挂脸上,像一个个白衣天使。

    队员都是军装,李斯等职位高的,换成了蓝色的厚军服,坐在比较高的礼席上等着。

    男主角在中间,和许多人开心的聊着,接待众人。

    聂程程到的时候,旁边的马一声高高的嘶吼,有人敲了一下金钟,喜气洋洋地喊:“新娘子到了!”

    闫坤抬起头的一刹那,目光越过了千万人海,从沧海一粟里找到了她。

    聂程程和他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她也淡淡笑了。

    我们多么庆幸,今天这个故事到这一步,是一个欢乐happy的结局。

    以往那些是是非非,悲欢离合,都已经是过眼云烟了。

    不用在意,不用刻意。

    从今往后,他们都将会成为彼此的唯一。

    在新的世界里生活,未来总是被人们如此期待着。

    闫坤支起胳膊,走向聂程程,她挪着小步,略带了一些新娘子的羞涩和腼腆,甜甜的笑着和他对视。

    相遇,挽手。

    一起往礼堂的最前方走去。

    神父、证婚人、证词等所有的人都准备好了。来者包括莫斯科的那一对老夫妇,他们专程赶来。

    聂程程的母亲也来了。半年前得知女儿生病,她早就心急如焚地赶来看过她了,那时候聂程程还在昏迷,没能看母亲的第一眼。她也精力有限,在她照顾不了聂程程的时候,都是闫坤在照顾她。

    所以,那一刻,这位母亲终于放心了。

    她知道,把女儿交给这个男人,她会幸福一辈子。

    另外。

    闫坤没有父母亲属,所以他这边只有科隆来了。科帅见人已经到齐了,和李斯商量了一下,李斯对神父说:“可以开始了。”

    “行。”

    神父抬了抬手,让两个新人到跟前来。

    这是西方人结婚的习俗,就像那些外国电视剧里结婚的场景一样,他们得宣誓。

    神父说:“闫坤先生,你愿意娶聂程程小姐为妻,疼她、爱她、保护她,今后不论生老病死,你都将她视为你生命的另一半,不离不弃。”

    “我愿意。”

    闫坤点头,眼睛里都是笑意。

    神父转过头,看了看聂程程,说:“聂程程小姐,你愿意嫁给闫坤先生,疼他、爱他、守候他,今后不论生老病死,你都将他视为你生命的另一半,不离不弃。”

    “当然。”

    聂程程笑道:“我愿意。”

    【我爱你】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生命的唯一,是我的另一半】

    【百岁偕老,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交换婚戒、亲吻。

    神父笑着看了看两个人,说:“那么,礼成。”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夫妻了,希望你互敬互爱幸福一生。”

    “我们会的。”

    宣誓的环节结束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开吃了。

    聂程程已经清汤寡粥很久了,在这样重要的场合之下,她不能喝酒,至少能吃一点别的。

    闫坤和她一起接待众多的宾客聊天,科帅说,今天破例可以喝一点,但是都是纯度很低的,绝对不会误事,又可以尽兴。

    男方这边,杰瑞米哭的很伤心,他说:“聂老师终于是别人的了,我终于可以死心了。”

    胡迪很无语,说:“你早就可以死心了,我都说了几百遍了,他们已经在俄罗斯注册了!”

    “程程啊——!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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