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六零-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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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安静平复下来。

　　　　因为刚才老妇人的状况，所以一时之间屋中静谧无声，夏眉正坐在炕上尴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没想到老妇人平复了一会自己的心情就开口说起了她的故事。

　　　　“杜鹃，娘一直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过你，其实娘曾经也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我们祖上是宫廷御用的胭脂水粉制造商，到了民国时后虽然不给宫廷供应了但是生意却越做越大，你爹则是我们家里的一个帮工，当时虽然是民国了但是我们家中依旧封建，我裹着小脚每日跟着你祖母学习家中产品的秘方，没有出门去学堂听过一天的课。你爹嘴会说我被他所描述的外面的世界所吸引，而且因为他长得斯文我对他挺有好感所以跟他私奔到了豫省，出了门我才知道他所说的都是假的，外面兵荒马乱他带着我连稍微好一点的饭都吃不起，他刚开始对我挺好的什么都紧着我，但是听到我不想在外面呆了要回家后就撕破了自己一直装出来的伪善，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要对我用强，我一个裹小脚的女人怎么可能拗的过一个成年汉子，最后被逼无奈和他结成了夫妻。”

　　　　夏母听到后感到很是吃惊，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件事，难怪小时候总觉得父母没有什么感情。

　　　　“我们家族的规矩是女子只招赘，男子则是分一些家财遣散出去，家族的产业和秘方是传女不传男的。我当时也没有多大，只是接触到了如何制作秘方，还没跟你祖母学习如何打理生意所以才会被你爹那个小人给骗了，后来我怀了你哥哥，他是我被用强生下来的所以我一直不是很喜欢他。后来可能是日子过久了，我跟你爹也有了一点感情，这才生下了你，因为家族的影响我一向是更喜欢女孩的，而且又因为之前的阴影所以我对你总比对你哥哥要好。”

　　　　可能是说的有点累了，老妇人停顿了一会，接过夏眉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才接着说道

　　　　“你祖母的手艺我是全都学到了，当时你还小没到学习的年龄，我想着等你大了就将这手艺交给你，我是个不孝女把家族的脸都丢光了所以没脸回去了，但是你是他们的孙女以后说不定能回去继承家业。没想到还没等我教给你本事的时候就闹了饥荒，吃的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些做胭脂水粉的材料，咱们一家人外出逃难，我想逃到你姥姥姥爷那里去，但是你爹以为我又不想跟他过了将我打了一顿，第二天我就病了，没有吃的没有喝的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但是还没有到要死的地步，你爹向来是个心狠的，看我这样嫌我浪费粮食想连夜将我丢掉，我当时还是有意识的，你爹的做法被你哥哥发现了，我以为你哥哥会救我，没想到他早就对我平时的偏心感到不满，所以和你爹一起将我抬到一处林子里丢掉，还在我身上盖满了土表示这是已死之人，也亏那林子隐秘要不然你娘我早已经被那些饿疯了的人给吃了。”

　　　　夏母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大了，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会是这样，哭着对着老妇人说道“娘，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杜鹃，你就让我说完吧，这些年我一直将这些憋在心里，已经快要疯了，而且我也不能让你一直被蒙蔽在那两个人伪善的面目之下。”

　　　　“他们走后有一两天没人到那里去，当时我每天都昏昏沉沉的，以为下一刻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老天爷就是不收我这条命，过了两天你爹和你哥就带着你来看了我，我当时真的已经快不行了，他们也都以为我死了但是其实我还有一口气，我听见你的哭声，而且一直叫喊着说不要让我死仿佛又有了力气，只是你们没呆多久就走了，我想叫你却因为嗓子太干发不出声音，因为你的话所以我有了求生的*，随手从旁边乱抓一通往嘴里塞，可能我真的是个命大的人，就这么挺过来了。”

　　　　“后来我去原来的地方找过你们，但是你们当时早就走了，我只能自己一个人沿路乞讨去到了京城想找你外祖母，找到原来的老地方没想到我们家曾经的铺子和老宅早已经被征收了，在乞丐中打听了一番才知道一家人都已经不在国内了，我最后的根都已经没有了，浑浑噩噩每天都不知道在过什么日子，跟着大部队的乞丐到处游走，他们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这么些年就这样过来了，那天晚上我不经意间看到一个女孩跟你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我把她当成了你激动的上前抱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直重复你的小名，没想到却因为我这个老婆子的样子吓跑了她，那个女孩就是小梅，后来发生的事情就跟她说的一样。”

　第43章

　　　　听到门口的叫声，夏父连忙起身招呼着让大家出去吃饭，喊了两声除了夏眉起身穿鞋准备出去外其余两人压根没有反应，老妇人就跟没听见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目空前方，夏母则是不停的在那里抹眼泪。夏父看到这样的情况连忙拦住想要往外走的夏眉，先是用头指向老妇人所在方向示意让她想办法，也不管夏眉同意不同意就离开走到夏母旁边去安慰她了。

　　　　夏眉本来是想赶紧逃离这个压抑的地方所以才起身那么快的，没想到竟然被抓了壮丁，看他爹这样的态度没办法只能任命的走向老妇人，想着去撒撒娇老妇人那么疼她应该是有用的吧。

　　　　到了老妇人跟前时她换上了自认为最可爱的表情说道“奶奶，小梅饿了，咱们去吃饭吧好不好，不吃饭小梅都长不高了。”说着还抱住老妇人的胳膊摇了两下。

　　　　老妇人听到这话才慢慢的转头看向了她，夏眉本以为老妇人疼她的样子现在肯定要起身跟自己走了，没想到她只是从夏眉的手中将自己的胳膊抽了出来然后对着夏眉说道“小梅，你自己先吃吧，奶奶难受吃不下。”说完还将她向门口推了推。

　　　　这还是老妇人第一次拒绝夏眉，她感觉有点伤心，不过想着老妇人刚刚所讲的故事就是在揭自己的伤疤现在肯定很难受所以也觉得很是理解，但是越是难受的时候越不能一个人呆着，因为那样会更加的胡思乱想容易出事。为了她这个新奶奶的身心健康她决定拼一回尝试更加过分的撒娇，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撅了撅嘴说道“哼，奶奶你还说你最喜欢小梅，和小梅吃饭你都不愿意，那奶奶不吃我也不吃了。”虽然她已经被自己说出去的这句话恶心的不行了，但是做戏得做全套，配合这句话跺了跺脚然后背过身装作不理老妇人了。

　　　　听到夏眉说自己也不吃饭了，老妇人这才无奈的站起了身，拉着夏眉往夏母的方向走去，夏母这里夏父正在这里不断的安慰着她，不过看样子并没有什么效果。

　　　　老妇人在夏母面前站定说道“杜鹃，我知道这事对你打击有点大，不过这就是事实的真相，娘对不起你，没让你过上一天好日子。”

　　　　夏母听到这话抬起已经哭肿的眼对着老妇人说“娘，是我不好，我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事还提起来让你难过，我知道你和爹一向没感情，但是我怎么都想不通哥哥怎么会这样对你，他怎么会这样啊。”

　　　　老妇人眼中闪过一丝沉痛，“你不要再提他了，早在他当初那样做的时候我就已经当时没生过他了，以后我就你一个孩子。”

　　　　说完拍了拍夏母的背，看她一直不停的哭从夏父的手中拿过毛巾想帮她擦擦脸。

　　　　“杜鹃你都是三个孩子的娘了，还这样哭，让孩子在一旁看笑话。过去的事都过去了，要不是你今天提娘都已经忘了，你快别哭了。”

　　　　果然还是当事人的安慰比较有效果，夏母听到这话站起身来抱住老妇人说

　　　　“娘，以后有我，我一定会孝顺你的，一定不会让你再受这么多的苦了。”

　　　　“行了，你有这份心娘知道，咱们赶紧出去吃饭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几人到了饭桌前的时候就看见夏建国和夏建军两兄弟绷直了身子坐在那里，看到他们过来，一脸的不安的盯着他们看。

　　　　夏母刚才已经在房间里缓了一会，现在看上去除了眼红红的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看着两个儿子这样的表情脸又是一红，刚才光顾着哭了，却忘了在孩子面前保持形象，她哭声那么大，房间里的声音肯定穿到外面去了。

　　　　尴尬的回避两兄弟的眼神，然后扭头对着老妇人说道“娘，咱们赶紧吃饭吧，这一会菜都凉了。”

　　　　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夏母一直给老妇人夹菜，夏眉和夏父闭口不言光吃饭偶尔抬头看老妇人一眼，夏家两兄弟则是盯着他们三人，一会瞅瞅这个一会瞅瞅那个。

　　　　最后还是老妇人觉得太别扭了开口说道“我这老婆子今天第一天来家里，不知道是不是家里吃饭一直都这个样子。杜鹃你别给我夹菜了，你看我碗里都多的吃不完了。建国建军你们有什么话想问就问出来，你们这样子一直盯着我看让我觉得太别扭了，吃饭的时候咱们也可以聊聊天的，这才像是一家人啊。”

　　　　夏家两兄弟对视了一眼，夏建国开口道

　　　　“奶奶，你们刚才谈话的内容我和建军也听到了一部分，没想到舅舅竟然是那样的人。难怪您今天在火车站会那样做，对不起奶奶，我跟建军当时还不太理解您以为您当时又犯病了，您放心，以后我们兄妹三人也会孝敬你的。”

　　　　夏眉和夏建国也放下筷子一起说道“奶奶，我们兄妹三人都会孝敬您的。”

　　　　老妇人听到这话乐呵了，一连慈爱的看着他们连说了三个好字。

　　　　夏母虽然愤慨王田亮那么对待母亲，但是毕竟他和自己相依为命那么多年，感情还是很深的，听到他们提起了自己哥哥，在一旁连忙打岔问道“你们刚说的话什么意思？你们今天在火车站见到你舅舅了？你奶奶今天在火车站做什么了？

　　　　想着这件事母亲迟早会知道，夏建国也不打算瞒着她，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回答道

　　　　“娘，今天我们在火车站的时候看见舅舅了，舅舅装了一大包的苞谷和红薯在火车站倒卖被红卫兵昨天晚上逮住了，今天在火车站站台那里被批/斗，我们的表哥王强还上去和舅舅断绝了关系，奶奶看见舅舅后很激动，轮到她上去时对着舅舅拳打脚踢不放手，我们看到后赶紧把奶奶拉下了台，王强因为这事也看到了我们，在我们回来的路上他拦住我们给我们炫耀说是他举报的舅舅。”

　　　　刚才一直沉默的夏父听到这话像是被点了炸药，啪地一下将筷子拍在桌上起身对着夏母说道“你哥不是说他们镇上供销社缺粮买不到粮食才找咱家借的粮食吗？现在怎么又成了去火车站倒买倒卖？王杜鹃我当时就告诉你不要借给他你就是不听，拿着咱家攒的粮食出去卖钱他还真是好意思，现在变成黑五类分子就是他活该。”

　　　　夏母觉得有些委屈，自己的哥哥过来说家里没粮食吃她怎么可能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只能将家中的粮食凑了凑分了一半给他们，她真的没想到哥哥竟然这么胆大，投机倒把这样的事他都敢做。

　　　　“当时他过来说是家里没粮食吃了，他是我亲哥哥我能不借给他吗？而且你当是不是也在没反对，现在说这有什么用？”

　　　　说完之后又对着夏建国问道“你舅舅今天被□□受了不少苦吧，他有没有受伤？伤的严重不严重？你确定是你表哥举报的你舅舅吗？”

　　　　还没等夏建国回答，旁边的老妇人就忍不住了，开口说道“杜鹃，他那样对娘你怎么现在还想着他这个白眼狼啊？我刚给你说的话你都没听吗？他投机倒把被打倒就是活该，他从你们家里骗粮食，你还管他有没有受伤，你真是要气死我啊，在你心里他比你娘我重要多了吧。”

　　　　夏母一愣，呆呆的看着老妇人问道“娘，你刚才不是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吗？”

　　　　老妇人听到她的话当场就气的不行，想不通闺女怎么越长越傻

　　　　“我说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只是说我不会轻易去想那些事情，并不代表我原谅了那个白眼狼，今天我把他打了一顿，以后我看见他还是会上去教训那个不孝子的。”

　　　　夏母听见这话又不吭气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老妇人看着她这个样子感觉有点恨铁不成钢，遇见什么事不是哭就是闭着嘴不回答，看得让人心烦。

　　　　夏父缓了一会觉得自己刚才有点冲动，看着大儿子坐立不安的样子想了想对着他问道“你舅舅伤的重吗？你确定是王强举报的你舅舅吗？”

　　　　夏建国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刚才就是因为自己的提问所以才将整个氛围变成了这样，不过父亲等着听答案，他想着再糟也不会有现在的情况糟就开口回答道

　　　　“爹，舅舅都是皮外伤，应该不是很严重。表哥告诉我们舅舅是为了给他凑买火车票的钱所以才去投机倒把的，他发现后害怕舅舅坏了他的成分所以就将舅舅举报了，还拿着荣誉证书在我们面前显摆。”

　　　　夏父听到这话又觉得愤怒的不行，恨恨的说道“我当时就说过王强那孩子不行，连自己爹都敢举报，要是我儿子我早打死他了，真是祸害。”

　　　　老妇人现在的意见显然跟夏父是一致的，附和着说道“什么样的人教出什么样的孩子，王田亮本身就不是个好的连自己娘都能害，你觉得他能教出多好的孩子啊。”

　　　　就在他们又准备对王强进行探讨的时候听到了门外的拍门声，唯一在一旁没参与讨论的夏眉赶紧起身，还没走到门口就有听见张翠花那标准的大嗓门，伴随着拍门声喊的响亮。

　　　　本来准备开门的夏眉听到这声音顿住了脚步，回头看向夏父夏母，只见他们都露出茫然神色，夏父快走两步越过夏眉将门打开，张翠花的身影跌进门内摔了个踉跄。

　　　　坐在地上也不起身就对着夏眉的方向喊到“夏小梅，我们家林青青呢？赶紧把她交出来”

　第44章

　　　　　　　　夏眉一愣，她找林青青怎么找到自己这里来了？自己跟林青青一向关系不好她又不是不知道。

　　　　张翠花看着夏眉呆愣着不回答她的话还以为她没听清，又重复说了一句

　　　　“我问你林青青呢？你赶紧把林青青那个小贱人给老娘交出来，要不然老娘要你好看。”

　　　　夏父本来心中的气都没有平，现在听到这话不客气的说道“张翠花你是不是□□了？嘴这么臭，在我们家里威胁我闺女你是不是找打。”说着就要抬腿把她往外踢。

　　　　张翠花没想到夏国富竟然硬气起来了，平时自己上夏家闹也没见他们怎么样，她还以为夏家是个软弱好欺负的，这突如其来的一脚她压根都没想到，没有躲过去把她踢的骨头都疼了，吓得她再也不敢撒泼了连忙站起身来。

　　　　“夏国富，你还是不是个爷们，女人你也打，你们夏家真是一家子都不要脸。”

　　　　夏国富听到这话也不吭气，随手抄起脚边的凳子就想往她身上砸，张翠花刚才说这句话的时候就一直注视着他，看到他的动作后连忙往门外面跑，边跑边喊“夏建国打人啦，夏建国要打死人啦。”

　　　　张翠花虽然懒但是跑起来腿脚还是挺快的，夏父的凳子追着她的后面扔到了门外但是压根没有砸住她。

　　　　看到她夺门而出，夏国富盯着她的背影露出了鄙夷的神色，啪地一声将门关起来，插上门拴就准备往里走，还没走到饭桌前就又听到门被砸的咚咚响。本来稍微变好的心情立马被破坏了，破口大骂

　　　　“张翠花你是不是欠打，你再敢拍我们家的门我不介意替你们林家好好教训教训你。”

　　　　这句话说完后门外的声音就停止了，夏父以为她已经走了正准备坐下来喝口汤却又听见门口传来了她的哭声。

　　　　“夏小梅，夏小梅你出来啊，林青青到底去哪了啊，你把林青青交出来啊。”

　　　　夏眉本来以为没有自己的事了，正在感叹夏父刚才的威武霸气没想到又被点名，心里觉得奇怪。张翠花平时对林青青漠不关心，而且听说他们两人都已经断绝了母女关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急着找林青青，不过自己平时和林青青一直都是对头，她想找人也不应该问自己啊，夏家的气氛本来就不对，被她这一嚎叫更是影响胃口，夏眉不得不出声说道

　　　　“翠花婶，我跟你闺女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都跟仇人一样了你觉得我会关心她的行踪吗？你找我要你闺女也太可笑了吧。”

　　　　听到是夏眉的声音，张翠花说话声音又变得中气十足了，大声回答道

　　　　“她跟你们一起出去的，我不找你要找谁要，你们都回家了为什么那个小贱人还不回来，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告诉我那个小贱人在哪我就在你们家门口赖着不走了”

　　　　夏眉对她也是无语了，活这么大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母亲一直管自己的孩子叫'小贱人'的，她也不想想，林青青要是'小贱人'，那生下林青青的她又算是什么。

　　　　她也不想想自己平时是怎么对林青青的，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娘自己肯定也不想回家，想到这她突然记起了一件事，当时在京城有人告诉自己林青青一到京城没呆两天就不见了，没跟任何人打招呼，难道…她…真的不准备回来了？

　　　　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像他们这样不喜欢在外面呆的人只是极少数的，大部分人出去之后就像脱缰的野马才不舍得这么早就回家呢，说不定林青青只是想免费的多转几个地方。

　　　　平时也没见张翠花对林青青多关心，在林青青没当上红卫兵之前她还经常指示林青青干各种家务活，在林青青当上红卫兵之后因为活都落到她头上了所以她也一直不待见林青青。现在她这么急着找林青青肯定不安好心，不过本来这是他们家的事但是却扯到了自己头上，夏眉感到无比厌烦讽刺的说道

　　　　“翠花婶，儿行千里母担忧，你一定是想她了吧，哎，你要是平时对她好一点，她至于不回家吗？”

　　　　“呸，明明是个死丫头，说什么儿不儿的，谁想那个小贱人，我恨不得她去死，你别废话，赶紧告诉老娘林青青到底在哪？”

　　　　“嗯，让我想想啊…可能在晋省，鲁省，桂省，魔都…哦，还有可能在京城呢。”

　　　　“夏小梅你耍老娘，你说这么多地方老娘虽然没去过但是听着也觉得不在同一个地方，你个狗娘养的不要脸的赔钱货…”

　　　　话还没说完夏家的房门就打开了，夏父提着家里的尿壶泼了张翠花一身，她的嘴大张着显然是刚才正骂得起劲，被泼了之后有一些污秽之物直接灌到她的嘴里，一时之间她傻傻地呆愣在原地。

　　　　刚才门关着所以夏家的人都看不到外面的情况，现在门敞开了他们才发现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好几个还是刚才八卦夏家奶奶时就出现的人，他们一个个脸上散发着兴奋的光芒，看到张翠花被泼了一身屎尿以后一个个脸涨的通红，夏眉觉得语言难以描述他们现在内心激动的心情，毕竟这么猛的料玉田村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张翠花也就只是愣了一会就缓过来了，接着跟疯了一样的想往夏父身上扑，离得那么远夏眉都能看到她那癫狂的样子，这让夏眉有点替她爹担心，受了刺激的疯婆子什么的太可怕了。只是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明白自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在张翠花离夏父快一米的时候只见夏父一个回旋腿就将她踢翻了，这场面看着就跟功夫电影似的，夏眉只想说三个字—帅呆了！！

　　　　围观群众可能也被夏父这一系列的动作给秒到了，夏眉看见有几个大妈做西子捧心状两眼放光的看着自己的爹，活脱脱就跟21世纪的少女们见到自己的爱豆一样激动。

　　　　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了夏父身上，像是遗忘了那个被踹翻在地的妇人，没有人上前去安慰她，也没有人指责夏父做的不对，直到听到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大家这才又向她看去，围观者没有人露出可怜她表情，全都鄙夷的看着她。有几个人还趁机说了几句风凉话

　　　　“哎呦，张翠花你真的是找打哦，你家男人也不知道在家里教训教训你”

　　　　“嘴真是臭，活该啊你。”

　　　　有一个围观的男人也说道“林家老大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要是我媳妇这样我在家早打死她了，女人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们看我媳妇被我□□的多好”

　　　　站在他旁边的妇人听见这话头低了低但是却没有吭气。

　　　　夏眉早就听说这时候的人大男子主义严重爱打女人，只是看到发生这样的事情没一个人说自己爹做的不对，全都指责张翠花时还是觉得有些可悲。尤其是那些女人压根没露出任何觉得奇怪的表情，反而觉得这样的事是再正常不过，这让从21世纪穿来的她很不适应。

　　　　听到那个男人的话夏眉觉得自己胸口憋了一股气，很想上去理论一下。女人就可以被打吗？什么鬼玩意还'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只是看到他媳妇都不话而且旁边的那些妇人都没有任何异议而且频频点头的样子，她知道自己就算上去说了也是对牛弹琴，说不定别人还当她是个异类。

　　　　叹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愤怒，虽然早在建国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