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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重生未来之军嫂-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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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凌天根本不想花时间费力气在这上面。

    许和胜带着李文哲,许义很早就以主人家身份到场了。

    借着跟越家的姻亲关系,许和胜和许义认识了很多大人物,大家似乎都有意跟许氏合作,这让许和胜的嘴巴整晚都高兴得合不拢了.

    在大利益前提下,人们醉翁之意不在酒.亲切可掬的笑容里,孰真?孰假?

    想着在婚宴开始的敬酒仪式上,许和胜的得意忘形和意气风发,许锐不由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

    笑吧笑吧,好好地笑吧,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越凌天一出来就看到安静地坐在床边的许锐绽开这个笑容,大红的绸缎睡衣把他那张白皙的小脸映得粉嫩如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许锐唇边笑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他就感觉得分外炙热的目光笼罩在他身上。抬起头,越凌天正倚在浴室门口,似笑非笑看着他。

    跟他同一款式的大红绸缎睡衣穿在越凌天身上,感觉截然不同。就算那水红的颜色,越凌天还是散发出雄性的伟岸。

    许锐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是走过去还是坐着等越凌天过来?可还没等许锐决定,越凌天已经走过来了。

    松垮垮的睡衣下越凌天的身体充满爆发力,踩在地毯上的脚健壮而有力,盯着自己的眼神专注而危险。许锐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头威猛雄狮盯上的鲜嫩可口的小羊羔,惊慌无措,眼睁睁地看着危险一步一步逼近。

    压力太大了!许锐侧头喘过一口气,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洞房花烛,古人常把它跟金榜提名相提并论,但真的不适宜用在许锐身上。许锐

    随着越凌天越走越近,许锐就越来越紧张。他手指不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如此无意识地释放出美味的诱惑,越凌天只觉口干舌燥。

    面前已经见到红绸的衣服,许锐手指弯曲发白,坚定地抬起头看向越凌天,无论如何,他要先发制人。

    “凌天,我……。啊~”许锐才说了开头,就冷不防被越凌天抬高下巴亲了一口,然后一起一带身子凭空而起,许锐回过神来他已经被放到床中央了。

    越凌天高大强壮的身躯随之伏上,容不得许锐反抗,口舌已全部被占据。全身都笼罩着越凌天强势而霸道的气息下。


 21

    一吻结束;越凌天抬头打量着躺在大红绸喜床上急速喘着气的许锐。

    许锐的长相一向偏向清秀,那修长的眉毛和乌亮的丹凤眼总带着一股别样的风情.而此时偏头躺在水红绸被的许锐脸上透出一层薄红;修眉微蹙;带着水光红润的嘴;墨黑的眸;还有那扑闪颤抖的长睫毛……

    这样的长相染上了这样的风情,许锐已不自觉地开始散发出他的美丽和吸引力.

    越凌天抚上令他着迷的眉眼;这一切都是他给予的;是他让许锐散发出如此极致的美,也只能是他的.

    “小锐,宝贝.”越凌天欺身而上封住了许锐的唇,深深亲吻.

    许锐不自觉地仰起头;越凌天失速的节奏总是让他感到自己的笨拙.他是很害怕,但今晚要做的事他无法拒绝.

    许锐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越凌天都没放过,他左手抚上许锐的脸侧,略带强硬地把他的嘴扳得更开,灵活的舌头直伸向许锐喉咙深处……

    “啊~~凌……”

    无法吞咽的唾液沿着他的嘴角流下来,这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令许锐感到害怕,他伸手去推越凌天.

    越凌天很快放开他,嘴唇滑过许锐的眼皮,鼻尖,下巴,来到小巧的喉结时,越凌天张嘴就咬住,用牙齿轻轻撕磨,许锐不由低吟,身体不自觉地闪过阵阵颤栗.

    “怕吗?” 带着薄茧的手掌由腰际向上抚过许锐那滑溜微凉的肌肤,越凌天的嘴唇贴在许锐急速脉动的颈项问。

    许锐闭上眼睛,很诚实:“……怕.”

    “交给我.”越凌天理所当然地说.

    许锐不由咬牙,攸然睁开的眼睛闪过一丝恼怒.

    这坑爹的未来世界!这坑爹的男男婚姻!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他还有命结婚的话,洞房花烛夜时,他也会跟自已妻子说:交给我吧.

    可今晚,自己就像女人一样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然后被同是男人的越凌天说:交给我!

    他是男人,是男人啊!许锐泪流满面,他身体健全,构造跟越凌天一样,是带把的!

    “凌天,”许锐咬着牙笑了,他双手环住了越凌天的脖颈,一边主动亲着他的脸一边商量:“我们来约法三章吧.”

    越凌天垂眸看着许锐:“想谈就再主动点.”

    许锐试探地看着越凌天的眼睛,深邃无波,完全没透出半点情绪.

    许锐认命地抬起身子,主动亲上了越凌天的唇.

    动作很笨拙,但许锐很认真.

    越凌天的眼神越来越暗却越来越亮,伸出舌头直接缠住了许锐那明显乱搅的小舌顶,大手也顺着滑溜溜的睡衣下摆摸上了许锐纤细的腰身。

    春宵一刻值千金!越凌天决定重新掌握床上的主控权和节奏。

    身下这具身体还稚嫩清涩,但同时也经不起挑逗。在越凌天熟练的技巧下,许锐已经开始失控,在带着薄茧的手指下不自觉地颤栗,难耐地扭动……

    软滑清凉的绸缎睡衣在纠缠摩擦中慢慢散开,越凌天一手托住许锐的后颈加深亲吻,一手推高了许锐身上的睡衣。

    在铺着大红的绸缎被子上,许锐白皙单薄的身体显得过份苍白和脆弱,却呈现出了一种与这时空的强悍坚硬截然不同的美和性感。

    越凌天不由看看得愣住了。

    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身下又是清凉的缎被,许锐不由瑟缩着打了个寒颤,无意识地叫:“冷。”

    越凌天很快覆上去,摸着手下光滑幼嫩的肌肤,声音沙哑:“你会热的,会很热很热.”

    衣服很快被解开,当被褪下最后一块遮羞布时,许锐忍不住想要翻身想遮掩.最私隐的地方就这么暴露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即使这个男人是他的丈夫,但许锐仍然觉得异常难堪。

    “不用害羞.”越凌天曲起许锐纤长的双腿,看着那片迷人的风景说.

    许锐咬着唇转过脸,即使他跟越凌天的身体一样的构造,现在这样裸裎相见,他也无法直视啊.

    但很快许锐不用纠结了,越凌天带着薄茧的手指就像带了魔力,它在许锐身上踫过的地方都引发出强烈的快/感.这种陌生的又无法控制的却让人欲罢不能的感觉,让未曾体验过情/欲的许锐害怕想摆脱,可又很舒服.

    许锐不自觉地低吟,他那里已经颤颤地竖起来了,可越凌天哪里都摸过了就是不踫那里一下.许锐想伸手去摸,却被越凌天禁制……

    “凌天,凌天……”不能解放,许锐的脸憋得潮红,无助地扭动身体,无意识地叫着越凌天的名字……

    越凌天眼光变得越来越炙热,当他停顿在那里颤颤竖起来那粉色的对象时,眼神却暗了暗,伸手握住了它.

    “啊,凌天.”脆弱的地方被温暖的手握住,越凌天还大发慈悲地撸了几下.许锐不由发出了舒服而甜腻的□.

    “你这里用过了。”肯定,低哑的声音响起.越凌天手指突然微微收紧,捏住指间的柔嫩,语气听不出情绪,但许锐一颤,直觉很危险.

    越凌天松开手指,弹了一下湿润的尖端:“感觉怎么样?”

    许锐舒服地闷哼了一声:“什么,感,感觉?”

    “用这里的感觉.”

    语气平淡无波,闲话家常一样,许锐尚清醒的头脑已经被快乐冲击了,他嘻笑着脱口而出:“很爽.”

    应该很爽吧?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男人一向对此乐此不疲!虽然自己是没做过,但用手已经这么爽了……

    越凌天眼神一暗,五指骤然收紧,声音冷若冰霜:“爽?”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被这样钳制,许锐不由‘啊’一声惨叫,全身僵硬,泪水不自觉地顺着眼尾流下.

    “放,放开,凌天,痛,痛……”

    许锐脸色惨白,但他不敢挣扎,命根子还在越凌天手里.

    阴侧侧的声音再度响起:“再说一遍.”

    许锐直挺挺地躺着抽泣:“说,说什么?”

    越凌天冷冷吐出两个字:“感觉.”

    许锐俊杰了:“味,味如嚼蜡.”

    “算你识相.”

    越凌天脸上冷峻的表情稍为松动,他松开手,手指轻轻抚慰挑逗那已经蔫掉,已变成一团的粉嫩.

    许锐暗暗咬牙切齿,这混蛋!打一巴掌给个枣!你等着,等我翻身了,有你受的!

    越凌天突然欺身上前,捏住许锐的下巴:“在想什么坏主意?”

    “没有!”许锐斩钉截铁否认,他算是看出来了,越凌天除了是大流氓,他还玩阴的.

    “那刚才在想什么?”

    “没想,是发呆.”

    “洞房花烛夜竟然令新娘子发呆,是我这个新郎做得太少了!”越凌天勾起嘴角笑得不怀好意,“转过身去.”

    许锐大惊:“干什么?”

    “干你!”

    越凌天回答得干脆利落,不容许锐反抗,直接把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我没发呆,我在想你.”许锐挣着叫.

    越凌天笑了,笑得很开心:“那太好了,你肯定在想我怎么爱你.放心,我会让你更想我的.”

    他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他可以对天发誓!许锐挣扎着想向越凌天解释,但他深知不解释比解释要好.

    越凌天伸出手指弹了弹许锐前面,用一种很欠揍的语气说:“你这里用起来味如嚼蜡,以后就不要用了!”

    “啊?噢.”许锐泪流满面,又不得不屈服.

    现在他太弱了,压倒越凌天的路还很漫长.作为军嫂,坚贞是必须的,军婚神圣不可破坏.

    “这里,”越凌天手指往后划过那块处/女之地,轻声伏在许锐耳边说:“我会令你用了食-髓-知-味!”

    “啊,不用!”许锐一惊,小屁屁不由紧缩.

    “嗯?”威胁气息喷在脸侧,许锐汗毛都要竖起来了,软弱妥协,含泪应了一声:“是.”

    越凌天满意轻笑,那笑声令许锐心里直发慌,他忙叫道:“凌天,我有话想跟你说.”

    “一边做一边说.”

    “说了再做.”

    “那就做了再说吧.”

    “……”

    许锐再次泪流满面.形势比人弱,就是捱打!

    腿被分开了,一坨冰凉的东西涂在后面,许锐不由打了个冷颤.

    随后手指入侵,许锐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他想放松,但本能令他身体不由自主地缩紧,抗拒.

    屁股被轻轻拍了一掌,越凌天声音低哑:“放松,不好好扩张,你会受伤的.”

    “松不了.”

    “深呼吸,来,吸气,呼气.”

    许锐照着做,越凌天停住动作鼓励:“做得好!再来一次,深吸气,长一点.”

    许锐深深吸了一大气,憋住.

    “好,再慢慢呼气.”

    许锐放松全身,慢慢把口腔里那股气呼出去,结果那根粗长的手指就这么趁着他呼气时顺利地戳进去了.

    呜~~他是猪!

    漫长得令人忍无可忍的开拓,不但越凌天忍得发痛,就连许锐也趴在床上直喘气.

    润滑膏里含有少许催/情成分,此时已发挥了功效,许锐的体温高得异常,全身出了薄薄一层汗,肌肤已泛红.

    实在是受不了了,许锐侧过头望向越凌天,眸子水润,眉目含情:“你直接进来吧.”

    “再等一下.”越凌天也快忍到极限了,声音低哑难辩.

    “等个P,直接捅进来!”许锐怒了,以前在大院里常听见但没说过的脏话也因为难受而爆出来了:“你再磨下去,老子不死也残了.”

    越凌天动作一顿,看着许锐那张斯文俊秀的脸,水润的红唇却爆出跟他长相如此违和的话,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妈的,还磨蹭什么?不做就放开我.”被越凌天一手按住颈肩压在床上不能动的许锐低吼,身体太热了太折磨了.

    许锐布满汗水的脸此刻充满了情/欲的诱惑,那双总是柔和而害羞的眼睛此时怒气腾腾地盯着自己,越凌天眼睛玻Я似鹄矗骸叭缒闼福�

    他放开压制在许锐肩上的手,越凌天双手握住许锐的腰身二话不说就埋了进去.

    “啊,痛!”冲撞进去的瞬间,许锐全身僵硬,他手脚并爬向前想逃开,却被越凌天双手箍着腰侧向后一拉,冲进得更深了.

    即使经过扩张,但被越凌天如此直接如此猛烈的贯穿,许锐几乎无法承受!

    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许锐手指深深陷入软绵的枕头,因痛楚身上起了一身冷汗.

    越凌天停住不动,伏□亲吻许锐的耳垂:“第一次是有点痛,第二次就好了.”

    谁想要第二次啊?如果可以,他一次也不想要!

    两人相交合的地方又被抹上了一层冰凉的润滑膏,火辣刺痛的感觉似乎减少了.

    越凌天开始动了,一下,两下,三下……

    耳边传来越凌天自信到爆的话:“你会喜欢的,相信我!”

    许锐咬着唇不发一言,无论信与不信,他总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无论喜欢不喜欢,他被越凌天压的事实已经无可挽回了.


 22

    初秋的夜晚对越凌天来说并不漫长;特别是做快乐的事的时候,反而显得短暂.

    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面的太阳光;青磗别墅二楼的新房里依然阴暗仿如深夜.

    许锐正趴在床上昏睡;墨黑的短发散落在水红的枕头上;他身上盖着龙凤呈祥的大红被子;肚子下垫着鸳鸯交颈的枕头.

    □在被子外面的后颈处有两个淡淡的牙印,不深;却像是两个印记.他白晳柔滑的侧脸紧贴在水红的绸缎上;越发显得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的温润.

    越凌天躺在一边撑着头看着他那睡得一塌糊涂的小妻子,眼里闪过一丝疼惜和宠溺.

    昨晚顾及着许锐的初次和他太过孱弱的身体,越凌天本来想节制着只做一次.但没想到他的小妻子那里竟然天赋异禀,给许锐上完药后;他哼哼唧唧一番.等他洗完澡出来检查时,竟然开始退红消肿了.

    说不惊讶是假的,越凌天趁着许锐昏睡,他还扩张并把手指伸进去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不但没有受伤,而且感觉更有弹性.

    越凌天也没亏待自己,既然许锐没受伤,而且过程也很享受,那就一起再做让两人都快乐舒服的事吧.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有的是精力,而他的小妻子也承受得他的索求,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整个晚上两人都‘啪啪啪’,彻底地贯彻珍惜古人所言的“每一寸光阴”.直到今天早上,越凌天给许锐喝了特制的营养粥后,才让他安稳地睡觉.

    手指轻轻抚过许锐眼睛底下那片青色,低头在他头顶上亲了一下,越凌天就起来轻轻走出房间.

    墙上的古董钟已经指向下午两点四十五分,看来今天是没办法带许锐去四合院了.

    这时越凌天手腕上电子仪响了一下,是姆父.越凌天点开全息,只见波光投映在空中,慢慢形成了季轩坐在椅子上的影像.

    “爹爹.”

    “小天,你和小锐今天还回来吃晚饭吗?”

    “小锐还有睡觉.”

    “新婚燕尔我也不好说你,但就小锐那小身板,你也别太折腾了.”

    “放心,他没事.”

    “嗯,你奶奶说明天是小锐三朝回门的日子,你们最好选择上午过去,日落之前就回来.”

    “好.”

    “你二叔送了一批营养补剂过来,你这两天过来拿,给小锐补补身子.”

    “好.”

    “那就这样.”季轩笑:“不打扰你们了.”

    “爹爹再见.”

    越凌天关掉全息,明天就是许锐三朝回门的日子了.但许锐之前说李文哲想等许锐风风光光回门后就向许和胜提出离婚……

    既然要离婚,其实不必等回门之后.

    越凌天走进书房,点开通讯簿,给李文哲发了个信息过去.

    半个小时后,越凌天走出书房,竟然见到越加大管家站在书房门口等着.

    越加在越凌天出现时立刻躬身行礼:“大少爷,老夫人叫我送营养剂过来.”

    越凌天看了一眼立在一边的越信,嗯了一声,说:“越信应该主动过去取,你就不用跑过来了.”

    “是,谢谢大少爷.”

    躺着也中枪啊!越信二管家人躬身站着泪流满面,他真的很想念四合院.他真的很怕大少爷!

    这时睡房里传出响声,越凌天凝神仔细一听,不由笑了,小宝贝这是骂他了,而且中足十足,好象恢复得不错……

    越凌天的笑容吓得越大管家和越二管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被主人扫了一眼后,忙找个借口滚回一楼.有大少爷在,二楼是禁地啊!

    越凌天微笑着向睡房走去,刚想推开门,却发现门已被锁.眉毛一挑,越凌天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见他手腕转了一下,也不知他做了什么动作,门就被他轻轻地推开了.

    抬头一看,越凌天差点喷出两行鼻血.

    只见他的新婚妻子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翘起浑圆白晳的小屁股.此时他正伸长了手臂,醮着药膏的中指颤颤地要伸向身后的那个越凌天昨晚进出无数次的地方.

    由于太过专注要做的事情,许锐并没有发现越凌天已经进来了.这也怪越凌天走路没声没息,还常常隐藏自己的气息.

    越凌天盯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无声无息地飘到床边坐下:“宝贝,这种事应该让为夫来做.为夫很愿意为夫人效劳的.”

    “啊~”许锐惨叫一声倒在床上,慌乱地抓起被子往身边盖:“你怎么进来了?”

    “走进来啊.”越凌天轻松地扒开被子,一手按在许锐腰椎,许锐就被钉在床上了.

    许锐极力扭动挣扎:“放手,快放手.”

    “不放.”越凌天一口回绝.

    他目光炙热地盯着许锐纤瘦白皙的身体,上面还有些他昨天不小心留下的青紫印子.越凌天伸出手指抚过那些印子,若有若无,有意无意地扫过许锐的敏感地带,引起这具昨天才刚刚被开拓青涩却敏感的身体轻轻颤栗.

    许锐有点怕了:“你不许禽兽!”

    “这不叫禽兽,叫做/爱.”

    许锐嘴唇啰嗦,只得服软:“凌天,我很累.”

    越凌天一边伸手解开自己衣服扣子一边轻声说:“累就不要动了,乖.”

    许锐听了稍稍放心,果然安静趴着不动.

    突然身上一重,越凌天就压了下来,肌肤相贴,许锐知道被骗了!

    MD,越禽兽!许锐大力捶了一下床:“滚下去,我说我累了!累了!”

    “乖,宝贝,”越凌天吮吸着已经暴躁起来的爱人的耳垂,抚慰道:“累了就躺着不要动,一切交给我吧.”

    交给你还不是被吃到连渣都不剩?

    许锐撑着手臂想起来,可惜两人的体格不是一个水平的.越凌天一个手指头按一下,许锐又趴了下去.

    MD!越禽兽你等着,等我变强了,一定把你压千次压万次!

    但现在…。。反抗无力,那就含泪享受吧.

    许锐的腰再次被抬高,一坨冰凉的药膏涂了上去,许锐不由打了个冷颤.

    “宝贝,你这里真是个利器.”越凌天一边伸进手指扩张一边赞叹:“抹了药就退红消肿了,还变得更□更有弹性.”

    许锐听了不由青筋暴起,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自小练的那套气功带来的功效.

    以前这套气功是给谭小乐舒缓心脏的负荷用的,是为保住他那一口气.来到这个世界后,许锐发现运起这套气功能令身体自愈,身体哪里受伤了,哪里疼痛了,只要运功,那股气息就会自动往哪里治疗.

    昨晚上许锐第一次被捅了,不适加上痛楚,许锐趴在床上就无意识地念起口诀运气功了.迷迷糊糊中,火辣辣的后面舒缓了不少.

    谁知道身上这个不知节制的禽兽,每次等他舒服了想睡了,就捅一次;再练,再捅!MD,无休无止,还敢说他是利器!利你妹!

    没想到他穿来这个未来世界,不但开不了金手指还惨变文盲.唯一有用的气功却在这方面发挥作用.

    妈呀!许锐想捶地痛哭!

    “宝贝,再来一次!”

    “不行!”

    “我已经决定了!”

    “……。”

    许锐反抗无效,默默竖起中指:你妹!

    许府,李文哲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西下万物仿如镀了一层淡金的景观,不由轻轻地笑了。

    他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许文哲本来只是想分许和胜一半家产,把属于小锐的那一份也争回来,那都是他们父子应得的。但越凌天的一番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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