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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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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迫不及待的催问和商议声中,宜青发觉一一
他们急着绕开戚云,将这事抢先定下来。
“册封的文书可誊写好了?递与朕瞧瞧。”宜青面色不变,右手平摊道。
桓殷小步前趋,恭谨地将文书交至他手中。
宜青展开卷轴,上头密密麻麻地列了有待册封的官员姓名和官位、品阶、爵衔。他用指头点着,一列列扫过,到了卷中才看见戚云的名字。
戚云,从四品左军中郎将,秩比二千石。
在塞北军营中,宜青左右无事,连蒙带猜将古文学会了七七八八,对这个世界的官阶位分也略有所知。戚云在塞北的时候,尚且还被封了从二品的骠骑将军,护驾有功反被降了两阶,是何道理?!
宜青握着那卷文书,几乎给气笑了。
他猜得到这帮文臣的心思,但如果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戚云,就大错特错了。
戚云长居塞北,与朝中文臣打得交道少,他们远远低估了戚云。他与戚云朝夕相处那么多时日,自认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了解戚云,了解得多。
他若是要什么,自然会自己去争,这些文臣挡不住、也拦不了。
“这册封文书,朕看着是极好的。”宜青合上卷轴,屈指在桌上点了点。指腹触到桌面的那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也是从戚云身上学来的,一时怔愣。
桓殷等人道:“既然陛下也觉得妥当,那此时便定下了。”
宜青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好。”
两日后,大朝会。
宜青将那卷重新誊写好的文书交给内侍,在众臣面前缓缓展开。内侍拖长了嗓音,朗声道:“制曰一一”
亮得晃眼的日光下,宜青的目光在众臣间逡巡,立时找到了戚云的身影。他站在武将之中,身姿挺拔,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宜青心想,自己穿着明黄色的皇袍坐得那么高,戚云也该能一眼认出他来才是。不觉心中有些甜蜜,好似茫茫人海中,只有他们两人互通了消息,知晓彼此都与旁个不同。
在内侍念到戚云的名字时,宜青的精神为之一震,悄悄握紧了手心。
“今授公相国,以陈留等十郡,封公为陈公,锡兹青土,苴以白茅,爰定尔邦,用建冢土……”
“相国秩逾三铉,任总百司,位绝朝班,礼由事革,其以相国总百揆,除录尚书之号……”
不说群臣,便是戚云本人在听见那诏书时,面色都是剧变。这封诏书字里行间都写着四个大字,有如今日格外明朗的日光一般罩在他身上一一
位极人臣。
小皇帝赐了他相国的官位,陈公的爵衔,再往前一步便是加九锡了!自古而今,但凡加九锡的权臣重臣,就没一个不谋朝篡位的。
一时间无数目光落在了戚云身上,众文臣猜测纷纷,暗道他是用了多不堪入目的伎俩,趁他们不备才逼迫皇帝写下了这样的诏书。
戚云心中坦荡,越列而出 ,稳步行至御阶之下。
他跪受了诏书,起身时抬起眼帘,定定地看向小皇帝。对方的身子一瞬间绷直了,嘴角紧抿,模样再正经不过,右眼却朝他轻轻一眨,眉睫微颤间,流露出他们两人才明白的俏皮与狡黠。
戚云握着手中明黄锦缎裹就的诏书,心道,原来是自作主张。他不过是离开数日,处理些与广陵王对峙的军务,小皇帝的胆子就养得那么肥了。
都敢与那帮子文臣对着干,胳膊肘朝他拐了。
【开启副本:一生之敌】
青玄宗山门。
这日是宗门大比之日,青玄宗大小十八峰的弟子御剑而来,蔚为壮观。天幕被各色飞剑割裂成不规则的碎片,灵剑的流光将天地映照得宛若仙境。
流光闪至山门前,戛然而止。
一众弟子怀着敬畏的心情收了飞剑,步行登峰。他们平日都在其余十八峰修行,山门所在的主峰上住着的不是宗门长老,便是隐世的大能,由不得他们不放低姿态。
还没走几步,便见到一身白衣翩翩的青年负手立于山门之下,朝众人微微颔首。
白色长衫将青年本就清冷的气质衬得愈发出尘,山风拂过他的衣袖,长袖飘摇,竟有乘风而去之意。在这等气质之下,样貌反倒是其次了。也无人敢像个登徒子似的紧盯着青年的面孔,否则即便未遭指责,自个儿也会心生愧疚,觉得唐突了仙人。
“见过掌门!”
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众弟子们俯首便拜。一些个胆子大的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用长袖挡住眉眼,偷偷抬头看了过去。
青玄宗掌门顾雁声,年轻一辈修士中的翘楚,不足百岁便修行至合体期,三百年来天资无人能出其右。平日他勤于修炼,鲜少出面处理宗门杂务,弟子们难得见上一面,如今得了机会,少不得要多看上几眼。
133、养狼为患15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陛下觉得水温合适吗?”戚云盯着他细瘦的腰身沉声道。
宜青从他的怀里探出一只手去; 够着浴桶的边缘,指尖点了点水面; 很快缩了回来:“太烫了。”
戚云见他拈着手指,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心中好笑。
小皇帝早些时候才嫌弃了外边风大,呵着热气暖手,如今又因着水温高了些便蹙起眉头来; 真是冷了热了都不成。一个娇气又难养的小玩意儿。
“就是要烫些才好。”戚云道; “这边的夜间冷得很,滚水用不了多久便凉了。”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脱着宜青的衣衫; 一边道:“臣初去塞北时不懂事,夜间烧了水,想着练完刀正好可以沐浴。练刀不过两炷香的工夫,回帐时水已凉了,若是再过一会儿; 说不得都能结了冰。”
宜青心疼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那时臣十二岁。”
戚云握住脸侧那只软滑的小手。这一看便知主人自小养尊处优; 细滑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风寒苦恶的痕迹,只合翻览古卷、拨弄琴弦。
而他的手却不同。除了握刀磨出的薄茧外; 骨节粗大、皮肤糙裂,怎么看都和被他握在掌心的那只有着云泥之别。
“朕……很心疼。”
宜青屈指在他的掌心挠了挠; 以示安慰。
“臣现在想来; 却不觉得如何苦。”戚云道。
也许是家破人亡的重创在前,这点儿苦在他心中根本没掀起波澜,现在和小皇帝说起; 也只是随口一提,没想着博取对方的同情。
小皇帝的安慰让他有种错觉,仿佛面前的是一只即将被吞进腹中的小兔子,只因为逮住它的大灰狼一时兴起,钩着指爪迟迟没有下嘴,它便先替对方担心起来:饿了吗?没力气了吗?说着还把几根青草递到大灰狼的嘴边,摇着尾巴道:要不要吃些干粮填填肚子?
他真要下手,可不是几根干巴巴的青草就能满足的。
戚云从军多年,鲜少在人前示弱,便是深受重伤,也习惯了独自舔舐伤口。这时看着小皇帝亮晶晶的眼神,忽然沉默了下来。
果不其然,小皇帝以为他想起了伤心往事,立刻主动地凑了上来,唇瓣几乎就贴着他的胸膛:“定然是很苦了,朕光想想就受不了。”
宜青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好,偏头在戚云赤。裸的胸口上吻了吻。
“朕想……”
哗啦。
他什么都没看清,就浸了一声水,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长发,眼前也是一片模糊。宜青连呛两口水,用手背擦去脸上水珠,瞪向戚云道:“戚云!”
“臣失礼了,望陛下责罚。”戚云跪下道。
宜青原本想好生安慰安慰他,抒情的话才到嘴边,经此巨变都吞了下去,再要重新提起又要酝酿一番,可谓非常气闷了。
“将朕抛到水中,就是你说的伺候吗!”宜青气不过,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戚云虽是跪着,腰板却挺得笔直,一双眼除却眨的时候,须臾不离眼前的人。
“自然不是。”
宜青气急道:“嘴上说得轻巧。”
戚云看着他气愤地一拍水,发梢上的水珠随着震颤滑落,滴在了眼角,沿着脸侧淌下,悄无声息地聚在了小巧的肩窝里。
戚云道:“臣知罪,这便来服侍陛下。”
他直起身子,从一旁的柜架取下一条软巾,轻柔地覆在了宜青脸上,将溅起的水珠都细细擦去,又顺着耳侧向后扣住,包裹住浓密的湿发。
他没怎么做过伺候人的活计,现下做来却得心应手。拿了皂角,在小皇帝的湿发间打上薄薄一层细沫,五指插。入发间,将盘结的散发捋顺。
动作再如何小心,也免不了会拉扯到几根发丝,戚云声音低沉:“陛下若是痛了,便喊一声。”
宜青立刻道:“痛。”
戚云低笑了一声:“陛下可真是……”都说天威难测,小皇帝的心思虽不深沉,但变得可也真当是快。三言两语就能哄得对方怅然若失,一时做得不合对方心意又能转瞬翻脸。
他却不觉得厌恶。
戚云的动作又放轻了几分,便是擦拭心爱的刀剑也没那么轻柔谨慎。
“这般便好了。”微暖的水温和恰到好处的抚摸让他十分满意,宜青惬意地眯起眼,背对着戚云靠在浴桶边。
涂了皂角的湿发被盘起,戚云细致地挽起披散在颈间的长发,手掌却没有立即离开,反而贴着脊背向下摸去。温水漫过了肩胛,再往下的肌肤浸在水中,细腻湿滑的好比一匹绸缎。
靠在桶边的人分明知道他在做什么,浓睫微颤,却没有睁开,默许了他的动作似的。
戚云渐渐的琢磨到了小皇帝的心思,只消伺候的他舒服,他便同人千般万般好,心也可软得一塌糊涂。这样闭目假寐,就是享受得很了,无声让他继续。
戚云偏生不愿如他的意,手掌停在腰侧,唤道:“陛下,莫睡着了。”
宜青:“……”
他都任人采撷了,难道戚云和他一样有贼心没贼胆吗?!
戚云趁他不备,伸手扶住了他柔软的腰肢,忽的将背对着他的人转了过来:“陛下那副画,画的可是为臣么?”
“嗯?”
戚云的双手比软布粗糙不少,摩挲过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宜青心里舒服,胆子也跟着肥了不少,仰头问:“是又如何?”
“陛下怜惜臣,宽容臣的失礼,又替臣作……画。”戚云笑道,“臣竟不知在陛下心中,到底是如何看臣的了。”
“昨日不就说清楚了吗?”宜青的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朕愿娶你,你在朕心中,自然如发妻一般。”
“发妻吗?”戚云若有所思。
宜青环住他的脖颈,湿漉漉的身子贴了上去,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将军若是不愿居于人下,朕也不是不可以……”
【当前好感度:64】
从两人初次见面起就没有过波动的好感度,忽然接连跃动了三次。虽然也仅仅增长了3点。
宜青心道,果然走高冷的路子也是可行的。速度慢了些,他能接受。
“既然无碍,那便罢了。”他收回搀扶着秋夜白的手,与对方保持着疏离克制的间距,同时抬手示意让跪着的弟子们起身。
他的手一离开秋夜白的腰侧,那人便如影随形般贴了过来。
“师尊,不知是否方才用力过猛,弟子现下乏得很。”秋夜白的脚步虚浮,好似真的在与一只五级灵兽的缠斗中耗尽了全身力气,“有些站不稳。”
说是伤势没有大碍,立刻又找了个乏力的幌子,魔宗宗主可谓是睁眼说瞎话的高手了。
可以想见,在他浪迹江湖、快意恩仇的时候,欺瞒了多少凡夫俗子。
宜青冷淡道:“那便去坐下歇着。”
其余弟子已开始清理战场,山谷中多有干净裸。露的岩石。秋夜白瞥了他一眼,一脸极不情愿又不得不服从师命的无奈模样。
他还没走开两步,就听得远处传来一声惨厉的兽吼。
那只在众人围攻下轰然倒地的风吼兽竟还没死绝。它的头颅被破开小半,鲜血汩汩流出,隐约可见颅内闪烁着莹润光泽的兽丹。严萧手中拿着沾血的利刃,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他原想将功赎过,取了兽丹献给师尊,谁知风吼兽还能再次站起来。
它奔驰如电,一路血水洒地,朝秋夜白冲来!
也许在这只灵兽最后的记忆中,就是这个一身青衫的人阻挠了它的去路,吸引了全部的仇恨。
灵兽濒死时的爆发力极为惊人,就算青玄宗的弟子们再不敢拖延、立刻出手,也没能成功拦下它。
朔风夹杂着碎石扑在宜青的脸上,短短数息间,他的脑海全都被两种想法所占据。
出手吗?还是不出手?
若是出手,他对这个副本的术法还不算精通,要是叫弟子察觉出了端倪,岂非陷自己于困境?届时他要如何自证身份?若是他不出手,便要将身家性命托付于秋夜白。
这好似一场无形的博弈。
秋夜白按捺着等他出手,因为在对方眼中,青玄宗的掌门势必会出手回护一个受伤的弟子。他不必暴露自己辛苦隐瞒下的身份。
可秋夜白不知宜青却也在等着他出手,因着魔宗宗主定然不会愿意枉死于灵兽之口。而他也同样有着暴露身份的隐忧。
秋夜白像是为他迟迟没有动作而感到疑惑,微微蹙起了眉尖。
他的面色由于失血而显得苍白,眉尖蹙起时像是正在隐忍地承受着莫大痛楚。
这副神情与他先前故意装出来的病弱在宜青眼前渐渐重合一一
宜青出剑。
那一道青色的剑芒破开了莽莽朔风,粉碎了无数沙石,自剑锋而起、落于灵兽的头颅,将那具硕大的身躯生生劈为了两半。
剑意尤自未歇。
剑芒在砂石地上拖出一条逶迤长痕,朝着天际滚滚而去。
134、养狼为患16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宜青牙痒痒地看着他。这人浑身一股子机灵劲儿; 滑不沾手; 定是戚云有意差遣来的。
“走走走。”宜青不耐烦地赶他走。
士兵应道:“小的去禀告将军一声,让他来一一”
宜青怒道:“让他滚!”
好生发了一通火,把人打发走了,宜青自个儿在帐中生闷气。他盯着那串翠玉葡萄; 咬牙切齿地想着; 好一个戚云; 以为几串葡萄就能收买他吗?
他从藤上揪下一颗葡萄,剥去皮将果肉一口含在了嘴中。甘甜清爽的汁水和弹滑柔嫩的果肉充盈在齿间,他伸手又揪下了三两颗。
几案上,除了盛着葡萄的托盘; 尚有只剩一两滴乳酪的银盏、酱汁干淌的碗碟……
气归气; 吃归吃。戚云既然不能在一方面满足他; 这些好吃好喝的就当赔罪了。
“不是说了让他别送了吗?”宜青低头吃着葡萄; 听到帐帘开合的声响。
来人脚步一顿; 道:“这么多天; 还没消气?”
宜青听到那声音,便是一声冷笑:“你想朕消气; 倒是做些其他的事啊。”
他把那串葡萄吃完了; 擦了擦手; 好整以暇地看着对方。戚云身姿高挺,宽腰窄臀,是一副标准的模特身材。隐藏在战袍下的肌肉,他前几日亲自度量过了; 流畅而紧实,力量感十足,摸着让人爱不释手。
可惜再好看也没用。
戚云见到桌上凌乱的碗碟,不由勾起嘴角:“陛下好胃口。”
他差人送来时,那个圆月般的银盘中盛着一整只烤羊腿,如今就剩下骨头和酱汁了,便是很多塞北军中的将领也没这么大的食量。
宜青舔着嘴角的果汁,道:“朕的胃口好着呢。将军胆子但凡大些,早就能知晓了。”
若非时机不对,光是看他这副骄矜模样,戚云就想如他所愿,让他看一看自己是多胆大。
“陛下。”戚云弯下腰,将一块绢布递与对方,“擦一擦。”
宜青睨了他一眼,拍开了他的手。
戚云不怒反笑,牢牢扣住对方的手腕,制住那些小打小闹般的反抗,强硬地替他擦干了嘴角。被绢布擦拭过的双唇格外红润,好似娇嫩的花瓣方才甩脱了萼片、尽情舒展开来。
“臣非不愿,而是不能。”戚云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那唇瓣,沉声道,“陛下可懂?”
“不懂。”
明明当日两人都情深意动了,滚个床单不过是顺理成章的事。只差临门一脚,对方却强行刹车,任谁的感觉都不会好受。宜青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把戚云赶出去,已经是看在那张好脸和好身材的份上,给够对方面子了。
戚云失笑道:“陛下是君,我是臣,君臣大伦不可乱。”
宜青嗤笑一声,伸指点了点他的脑门:“你会在乎这个?”
戚云一惊,沉声道:“陛下是什么意思?为臣不明白。臣对陛下一片忠心,绝无二意。”
他说君臣大伦不可乱,自然还有一层暗指,若是到了他们不再是君臣的那日,便可想怎么乱就怎么乱了。他确实从没将二人的君臣之防看作阻碍,但小皇帝怎能知道他的心思?难不成是何时不小心暴露了?
“说什么不能,你就是不愿意罢了。”宜青闷闷道,“你看不上朕,这才不愿与朕行那等事。”
戚云又好气又好笑,仿佛心中悬了千斤重的石山,转瞬间又崩解化为轻烟。他捧起宜青的双颊,定定地看着对方:“陛下错怪为臣了。臣怎会看不上陛下?”
他几乎是一眼看中了小皇帝,否则何须将人带上自己的战马,二人共乘一骑?又何须将帅帐让给了对方,亲自替对方沐浴更衣?
历来挟天子的乱臣多得是,有几个会像他这般尽心尽力照顾小皇帝?
“你不用狡辩,朕不听。”
宜青最后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瞪那一眼时,他清清楚楚看到了对方头顶上的数据,好感度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还停留在37这个数值上。
好感度过了40,才达成“怦然心动”的成就,在此之前,可以说对方对他根本没有产生任何情爱方面的想法。
他努力攻略了那么久,早就该刷上一波好感度了,但那数值就如同瘸腿的蜗牛一般,慢得不忍直视。
戚云嘴上说得好听,其实对他仅仅是略有好感而已,还想欺瞒他!
“好,不听。”
戚云柔声哄着,伸手将人夹抱了起来。
宜青道:“你放我下来一一”
“陛下别闹。这几日都由着你,今日可不成。”戚云沉声道,“塞北十万将士数日前已过秦关,先遣散骑如今到了葛坡。臣来见陛下,是为了邀陛下出营,好让塞北将士一同瞻览圣颜。”
……
塞北军先遣散骑兵有足足三四千人,此时已在葛坡驻扎,集结完毕。
宜青换上了一件华丽的明黄色外袍,由戚云引着走出了帅帐。他面上眉头紧锁,神情凝重,像极了一位忧国忧民的好皇帝,私底下却狠狠扫了戚云一个眼风。
戚云神情自若地接下了:“陛下请看,这便是我塞北将士。”
宜青放眼看去,只见远处乌泱泱一片连绵营帐,人与马与山与水,都成了看不真切的几抹淡痕。只有那铁盔反射着冷光,好似沉沉乌云镶的金边,亮得夺目。
“好气势!”宜青感慨道。
影视合成的虚拟画面,和这种亲临军前的感受截然不同。他能听到夹杂在嘈杂风声中的战马嘶鸣,看到营帐间升起的袅袅炊烟,而站在他身边的人也一身战甲齐整,隐隐骄傲地向他展示这一支虎狼之师。
戚云眉目间的自得不加掩饰,那种自信和坚毅简直比催。情的春。药更让宜青心热。
“陛下可愿近身看看?”
“好。”
戚云牵来一匹战马,翻身上马,朝宜青伸出手。宜青将手搭上他的手心,被拉上了战马,恰好坐在戚云身前。
“将军打算这样让将士们瞻览圣颜?”宜青讥讽道。
他不看也知道,自己窝在戚云怀里就像个小姑娘似的,什么皇家颜面都丢尽了。
戚云扬鞭道:“无妨”
战马奔驰,宜青结结实实地撞进了戚云怀里。如画的风景在眼前退去,剩下满目苍莽野色。
他真切感受到了拂面而过的凛冽寒风,对方火热的胸膛,还有在极冷与极热间滋长的壮志与豪情。
骑兵驻扎在山脚溪边,离得近了,他看见军士摘了头盔,衣衫却不散乱,一丝不苟地刷洗着马鬃。他们的口中哼着小调,乡音浓重,听不出唱的是些什么词儿,只觉得曲调激昂。哪怕只是塞北军中的一名普通士兵,脸上的神情也是如戚云一般骄傲着。
“陛下以为,我塞北军可堪与戎人一战?”戚云朗声道。
戎人兵马出了名的残暴,帝都守军甚至不是对方一合之敌。尚且没有一支大周的军队在与戎人对敌时大胜而归。
宜青握住戚云的手,肯定道:“将军定能克复帝都,凯旋而归。”
戚云睥睨群山道:“到了那时,江山”
他陡然想起小皇帝还在身侧,顿声道:“江山便尽归陛下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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