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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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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了吗?说着还把几根青草递到大灰狼的嘴边,摇着尾巴道:要不要吃些干粮填填肚子?

 138、养狼为患20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尤以那床水纱罩帘的影子晃得厉害。且不随着微风而动; 似乎别有韵律。

    “够、够了……”

    宜青难耐地抬起头; 将脸埋进了松软的枕中,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严寒飘雪的时节; 他的额头、肩颈、后背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水,整个人浑如一只方才端出蒸笼的醉虾; 冒着微醺的腾腾热气。

    戚云用手指缓缓勾去他背上的汗珠,沿着脊柱而下,轻轻捏了捏他腰上的软肉:“乏了?”

    他的声音低沉; 扰得宜青双耳连带着身子一道酥麻; 好似洪水乍泄过后的欲。火又星星点点燃了起来。

    戚云的手掌只按在他的腰侧; 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待到宜青自个儿将头拔拉出枕被,含羞带怯地斜睨了他一眼; 这才俯下身去。

    他的长发垂落,拂过宜青的双颊与颈侧。宜青正是敏。感的时候,丁点儿刺激都被无限放大,忍不住低吟了一声; 伸手想要拨开那些发丝。

    “不劳陛下动手。”戚云恭敬道,“臣自会伺候。”

    戚云松开了正在照顾着他的右手; 如同拨弄琴弦般在锁骨处捻起了一根发丝。不知他是有意或是无意,发丝的梢末恰好扫过了肩窝,与手指温热粗糙的触感一并在宜青脑海中炸开。

    宜青几乎立时起了反应。

    他用手背抵着额头,却又无法同时遮住羞煞了的双颊,索性自欺欺人地闭上眼睛,只作不知。

    戚云觉得他这幅模样可爱得紧; 手指又与那发丝纠缠了许久,才复又握住了被他懈怠的小东西。

    比起前一回的激烈,这次他的动作轻缓了许多。犹如一个寒冬夜行人猛地点起一堆篝火后,便不急不缓地守着火苗,烘烤着手心手背。

    盖因他知道,火已经燃了,只消留神护着便不会歇,尽可以在漫漫黑夜中与它作伴。

    宜青得以喘上一口气,却并不趁隙歇息,一味回过头向戚云索吻。床笫间的亲吻往往热烈而缠绵,戚云望着那绯红的面颊,却只轻轻在他嘴角点了一点。宜青不安地抓着他,他才加深了这个吻,自嘴角舔舐,分开双唇,鱼戏莲叶般勾了勾对方的舌尖。

    好似有种珍而重之的深情。

    事了之后,宜青趴在戚云的胸口,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他的墨发玩耍。戚云的发丝偏硬,不似他的柔顺细软,总在缠了一圈后便散开,从指间溜走。

    “戚云。”

    “臣在。”

    宜青好不容易缠稳了他的一缕长发,与自己的拢在一块儿,分作两股,想要打一个结。开口时一不留神,又让发丝松开了。

    当他懊恼之时,一只更粗大宽厚的手掌稳稳接握住了发丝,将两股分好的长发打了个结,迅捷熟练。

    “你怎的这般熟练……”宜青一眼就看见两人缠在一起的墨发,觉得自己像是做坏事被抓了包似的,匆忙伸手想要解开。

    戚云不让,将他的双臂都环在了颈上,道:“是头一遭。”

    宜青哼了一声。

    “只有陛下。”戚云沉声道。这么多年,江南塞北,也只有一个小皇帝走进了他的心里。

    宜青心中抹了蜜似的甜,嘴上还道:“将军这么会说话儿,也不需做什么打打杀杀的活计了。每日哄着朕与那帮子大臣高兴,岂不是扶摇直上?”

    他知道戚云说的都是实话,说只有他,便是只有他。从前如此,今后亦然。

    宜青板着脸说完那段话,末了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趁着笑声不大,匆匆吻上戚云的肩颈,将那闷闷的声响埋了下去。

    “险些忘了,都怪你……”宜青见窗棂外的天光渐明,想起被戚云打断了的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将广陵王贬为叛逆的诏书已经传了下去,你这时发兵南下,正是好时机。”

    戚云轻抚着他后颈的手却是一顿:“发兵南下……讨逆?”

    宜青点了点头:“当初广陵王将戚家……唔,这也算天道好轮回了。”广陵王十多年前污蔑戚家意图叛乱,害得戚家满门抄斩,宜青这么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盼着戚云能多消消气。

    “还有那个宋渠清,也扣押在天牢了,想怎么审讯都由你。”宜青道,“不过以朕之见,还是南下的事要紧。这小人等你回来,再慢慢折磨……审问也不迟。”

    事情的轻重缓急他分得那么清楚,手腕决断都不像个才登基了没几日的帝王……戚云心道,小皇帝若是想算计他,怕也有千种法子。

    幸好。幸甚。

    戚云吻了吻对方的眉角,开口道:“南下讨逆一事,陛下还是另派他人罢。”

    宜青骨碌从床榻上支起身子,卷了棉被,郑重地看着他。作为一个没甚么实权的小皇帝,他好不容易回到帝都就赶着与广陵王翻脸,可以说是自讨苦吃。他会这么做都是为了戚云,戚云怎么不领他的情?

    “派谁去?”宜青问。

    戚云答道:“朝中不乏将才,若是陛下都信不过,将留在西都的汪大人调回来,也可。”

    “汪镇,倒也可以。”宜青语气忽转道,“可朕偏要你去。”

    “陛下……”

    两人对视了数息,宜青败下阵来,偏开头道:“这一趟江南,你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不看着戚云深邃的目光,他才好将心中的盘算都说个清楚:“广陵王暴虐无道,江南百姓苦不堪言,这时节谁带了兵南下,便能平白赚上江南一地的民望。”

    他说的戚云都知道,也早做过准备。广陵王治下民怨滔天,这时铲除了对方,会被视作替天行道,于声望大有好处。届时他夺了广陵王的权,取而代之,也不会有人反对。江南一地物产颇丰,若是能收入囊中,足够与大江以北抗衡。

    可这些全是不臣之举。如若真这么做了,除非他想要再往高处走一步,去登那九龙缠绕的御阶,披那身明黄无俦的皇袍。

    “陛下所言极是,既要安抚江南百姓,非德高望重者不得为之。不如就请桓殷桓太傅……”

    宜青低喝道:“戚云!”

    他握住戚云的手,被褥散开,冻得打了个喷嚏,随后才道:“你明白朕的意思。戚家的仇,你要亲自去报;江南的民心,你也要去夺……”

    “臣”不愿两字却是迟迟说不出口。

    这非是他戚云一人可担起的抉择,他肩上压着满门冤魂、塞北十万重兵,如何能轻易开口。

    宜青语速飞快道:“血仇不报,你于心何安?大事不成,你如何面对塞北那些个兵卒?就算你点了头,他们难道会甘心继续回塞北?他们会不放手搏一搏王侯将相么!”

    宜青的胸口剧烈地起伏,戚云轻轻地将他拥入怀中,安抚般拍打着。

    “陛下果然都明白。”明白他的野心,明白他的不得已,他的压抑,压抑之下的张狂。有些事便如逆水行舟,一旦起了头,就没有后退的余地。“陛下明知臣若带兵南下,归来时便不可能还是个将军,也执意要臣走这一趟吗?”

    他问得缓慢,宜青答得果决。

    “朕要你去。”宜青的鼻头冻得通红,看着有些滑稽,说出来的话却是极正经的,“人活一世,总不能想着样样好处都能占个全。桓太傅要青史留名,做个忠臣直臣,汪大人想着力挽狂澜、匡扶社稷,你……你从前想着报仇雪恨,想着大权在握、不需再仰赖旁人鼻息。还有那想要名利双收的,图个自在逍遥的……朕只想要你。”

    戚云伸出的手臂僵在空中,半晌才收了回来,将人抱紧。宜青微凉的鼻尖蹭在他的胸前,像是融了片落雪,将仇恨与名利都浇灭。

    “臣,领命。”

    抬眸间,戚云心意已决。

    这一趟江南,他会走。

    小皇帝既然可以为了他弃江山,他亦可为了对方谋天下。

    为了放松他的戒备,小皇帝装出一副不通世事的模样,全心全意信任他、依赖他,为了给这一切找个合适的借口,不惜搬出幼时可笑的盟誓。甚至牺牲色相,委身于他……

    小皇帝能屈能伸,像极了大周的皇室血脉。

    可笑的是,他竟然当了真。

    他没有杀死桓殷,给了他们可趁之机,他对小皇帝心存怜惜,还抱有事成之后两人还能继续温存的幻想。可当小皇帝问他,是否还快活的时候,心中想的又是什么呢?

    怕不是想着如何与叔父联手,好将他这奸臣、恶人碎尸万段?

    “传”

    戚云想要佯装无事,传令下去,命驻守在宫城外的塞北军备战,然而心头一紧,却是没有说出口。

    他征战十余载,怎样凶险的伤都受过,独独没有遭过这种罪。便是在数九寒天负伤淌过结冰的暗河,也不如此时阴寒彻骨。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肌肤与骨血被蛰伏的虫豸啃啮,也不及如今之万一。

    他不愿相信,那个缩着脑袋说“朕害怕”的小皇帝,望着他时眼中满是欣喜与钦佩的小皇帝,习惯如小兽一般依偎在他怀中的小皇帝,都是假的。

 139、养狼为患21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他伸指在檀木桌上轻轻一点:“如今; 我们在这了。”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 是他在塞北浴血十多载结交下的袍泽,他们曾一同抵御过塞北的严霜和飞雪; 现下终于掉转刀口,直指帝都。

    其余的话无需多说。如何提辖帝都守军、如何与归都的百官交涉、如何应对一江之隔的广陵王……为了这一日; 他们早就在无数个不眠夜中细细相商过了。

    众将的心头都是一片火热,他们今日还是官阶不高的将领,待到事成; 便都是那王侯、国公; 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将军。”谋士沉默良久; 拱手道,“其余诸事俱备; 属下只斗胆问将军一言。”

    “问。”

    “将军这些日子与小皇帝走得颇近,今日更是策马与其进宫,私下相处了三个时辰。属下敢问……如今对小皇帝,将军可是心中另有打算?”

    戚云睨了他一眼; 双手自若地按在膝头,不徐不缓道:“今日进宫; 我将那传国玺还给他了。”

    众人愕然,一片悄寂中,谋士拍掌笑道:“正当如此!属下得报,广陵王在京口厉兵秣马,只消听得些风吹草动便会立刻挥戈北上。将军如果此时便代周自立,怕是不得民心; 且白白让他赚了个清君侧的清名。”

    “依属下之见,与其在这时便废了小皇帝,不如让他在皇位上坐一段时日。这样一来,叛逆的名头却是落到了广陵王头上,我等才是匡扶皇室的功臣!”

    “哈哈哈哈一一”

    塞北将领们中气都足,笑起时震落了屋檐上的尘灰。戚云翻过空空如也的掌心,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我也正是此意。”

    众将散去时,谋士借故逗留在文渊阁中,与戚云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戚云留意到,谋士说话时右手有意无意搭在自己的领口,提顿数次,仿佛在暗示着他什么。

    难怪他会有此一问,原来是眼尖发觉了。

    “若是无事,你可下去了。”戚云淡然道。

    “将军,”谋士朝外走了两步,回身看向他,“成大事者,万勿受困于儿女私情。”

    戚云草草将他打发了,在阁中踱步,寻了面破旧铜镜,支起架子。镜中映出他英武的面孔,衣襟开口处微微敞露,隐约能见到一抹暧昧的红痕。

    他笑了笑,将衣领撇开些许,那道咬痕便全都暴露在了镜中。

    小皇帝的牙口果真很好。戚云将手指压在咬痕上,笑得比之前要真心得多。他倒是不觉得痛,只是咬在这儿,着实不便,下回若是还受不住,也该换个地方。

    ……

    乾清宫。

    宜青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偌大一个宫殿,只睡了他一个人,比起塞北军营中的帅帐更显得可怖。

    他习惯性唤了声“戚云”,持着蜡烛走来的却是一位年迈的宫人,不知是塞北军的将领从哪儿寻来伺候他起居的。

    “不用了,你去吧。”烛光映出对方没什么血色的脸,宜青心中更怕,挥手让他退下。

    宫人走得悄无声息,一如幽魂。

    宜青把头埋进了毯中,无比怀念戚云。如果戚云在这儿,对他说一句会替他守夜到天明,他也就不怕了吧?

    好在对方说了要商量重整朝纲的事,约莫明天就能再见面了。

    次日见到的却只有桓殷。跟在桓殷身后的,还有五六名他不认得的官员,都穿着非红即紫的朝服,看来原本的官位不低。桓殷带着他们在宜青面前跪倒,个个脸上都是沉痛的表情。

    宜青一心想着戚云怎么还不来,敷衍道:“诸位爱卿,快快平身。”

    他与众人磨蹭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提起:“怎么不见戚将军?”

    “戚将军在忙帝都防务的要事,一时半会抽不出身。”桓殷道,“近日的朝会迫在眉睫,却是等不了他了,陛下请看……”

    宜青狐疑地打量着他。桓殷捧着的文书正是朝会那日要定下的官衔品阶,此时确是百废待兴,尽快将百官的位分定下,也有益于朝廷纲纪。但从文官们迫不及待的催问和商议声中,宜青发觉一一

    他们急着绕开戚云,将这事抢先定下来。

    “册封的文书可誊写好了?递与朕瞧瞧。”宜青面色不变,右手平摊道。

    桓殷小步前趋,恭谨地将文书交至他手中。

    宜青展开卷轴,上头密密麻麻地列了有待册封的官员姓名和官位、品阶、爵衔。他用指头点着,一列列扫过,到了卷中才看见戚云的名字。

    戚云,从四品左军中郎将,秩比二千石。

    在塞北军营中,宜青左右无事,连蒙带猜将古文学会了七七八八,对这个世界的官阶位分也略有所知。戚云在塞北的时候,尚且还被封了从二品的骠骑将军,护驾有功反被降了两阶,是何道理?!

    宜青握着那卷文书,几乎给气笑了。

    他猜得到这帮文臣的心思,但如果以为这样就能阻止戚云,就大错特错了。

    戚云长居塞北,与朝中文臣打得交道少,他们远远低估了戚云。他与戚云朝夕相处那么多时日,自认比在场任何一人都要了解戚云,了解得多。

    他若是要什么,自然会自己去争,这些文臣挡不住、也拦不了。

    “这册封文书,朕看着是极好的。”宜青合上卷轴,屈指在桌上点了点。指腹触到桌面的那刻,他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也是从戚云身上学来的,一时怔愣。

    桓殷等人道:“既然陛下也觉得妥当,那此时便定下了。”

    宜青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好。”

    两日后,大朝会。

    宜青将那卷重新誊写好的文书交给内侍,在众臣面前缓缓展开。内侍拖长了嗓音,朗声道:“制曰一一”

    亮得晃眼的日光下,宜青的目光在众臣间逡巡,立时找到了戚云的身影。他站在武将之中,身姿挺拔,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宜青心想,自己穿着明黄色的皇袍坐得那么高,戚云也该能一眼认出他来才是。不觉心中有些甜蜜,好似茫茫人海中,只有他们两人互通了消息,知晓彼此都与旁个不同。

    在内侍念到戚云的名字时,宜青的精神为之一震,悄悄握紧了手心。

    “今授公相国,以陈留等十郡,封公为陈公,锡兹青土,苴以白茅,爰定尔邦,用建冢土……”

    “相国秩逾三铉,任总百司,位绝朝班,礼由事革,其以相国总百揆,除录尚书之号……”

    不说群臣,便是戚云本人在听见那诏书时,面色都是剧变。这封诏书字里行间都写着四个大字,有如今日格外明朗的日光一般罩在他身上一一

    位极人臣。

    小皇帝赐了他相国的官位,陈公的爵衔,再往前一步便是加九锡了!自古而今,但凡加九锡的权臣重臣,就没一个不谋朝篡位的。

    一时间无数目光落在了戚云身上,众文臣猜测纷纷,暗道他是用了多不堪入目的伎俩,趁他们不备才逼迫皇帝写下了这样的诏书。

    戚云心中坦荡,越列而出 ,稳步行至御阶之下。

    他跪受了诏书,起身时抬起眼帘,定定地看向小皇帝。对方的身子一瞬间绷直了,嘴角紧抿,模样再正经不过,右眼却朝他轻轻一眨,眉睫微颤间,流露出他们两人才明白的俏皮与狡黠。

    戚云握着手中明黄锦缎裹就的诏书,心道,原来是自作主张。他不过是离开数日,处理些与广陵王对峙的军务,小皇帝的胆子就养得那么肥了。

    都敢与那帮子文臣对着干,胳膊肘朝他拐了。

    他没有点头,宫人不敢轻举妄动,等了许久又低低问了一声:“将军?”

    宫人心中惴惴,唯恐得罪了这位大权在握的将军。他踮着脚,悄无声息地往前垫了半步,好借廊上的灯火看清对方的神色。察言观色一向是他们这些宫人最为擅长的事,若叫他看出戚云是喜是怒,也好知晓是该继续催请,还是保持缄默。

    在零星灯火的映照下,戚云的双眼漾着微光。

    宫人还没能完全分辨出那双眼中的情绪,便见戚云偏过头,双唇几乎抿成了一条直线,冷如刀锋。

    宫人的心中咯噔了一声,暗道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事,人头落地不过是须臾的工夫。他罩在宽大宫袍下的身子已经开始打摆子,嘴唇蠕动,想要为自己辩解上一两句,却见戚云只是竖起一根手指,轻轻压在唇上,示意他莫要出声。

    死里逃生,宫人后知后觉地发现冷汗已打湿了衣襟。他顾不上这许多,快步退到戚云身后,在廊柱下跪伏,不敢再有旁的心思。

    殿外寒风正紧,过了约莫半柱香,竟开始飘起雪来。

    起初是米粒般大小的碎珠,很快便成了鹅毛大雪,将庭院和屋檐染上一层苍茫雪色。

    宫人冻得瑟瑟发抖,偶然一哆嗦抬眼,看见戚云也依旧站在殿外,身形一动未动,宛若泥塑木偶。他的一手抵在殿门上,门缝中漏出些许暖光,远远望去仿佛被他握在了掌心。

    好生奇怪。宫人心中想到,以戚将军今日的权势,便是要硬闯乾清宫,这宫里也没人敢多嘴一句,他这样长久地站在殿外,与他们这些个身不由己的卑贱奴仆一样挨着受冻,又是何苦呢?

 140、养狼为患22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飞鸟扑棱着翅羽掠上枝头; 一人哗然从水中直起身。

    鸟羽是纯黑的,那人的身子却如同沾了蜜油一般,显出与黯淡正相反的诱人之色。他背对着河岸,一头青丝垂贴在颈后; 如同藻荇般弯曲虬结,被一手挽起。

    随着他揽发、偏头、拧绞的动作; 肩颈的肌肉与线条愈发突出。那道弧线从肩脊而下; 收于腰侧,方要渐起; 便没于潺潺流水之中。

    宜青眼见着对方宽大的手掌拢住发丝; 搭在肩头; 随后毫无预兆地转过了身一一

    长发恰好遮住了胸前隐秘的风光,但那肌肤上滚动的水珠却清晰可见,犹如一斛珍珠洒落在了绸缎上,漫无目的又毫不受阻地四散开去。

    秋夜白缓缓勾起嘴角,斜睨一眼,活脱脱一只从山野林泽中蹦出的妖精。

    宜青疑心秋夜白是不是真的习了魔宗秘术; 会些勾魂摄魄的手段; 否则他早就该转过身、而不是这样直勾勾盯着那具胴。体。

    他低头咳了一声,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的法子。是装作看破红尘、眼中红粉俱白骨的高人; 还是示意对方莫要在清晨寒气浓时沐浴、摆出一副尊长的作态?

    他迟疑不定; 秋夜白却完全不像个尊师重道的弟子,竟厚颜无耻地直起身子朝岸边走来。

    “你莫再、再近前了!”宜青强行压住了尾巴,没让自己露出惊慌的模样。

    秋夜白站在溪水间; 粼粼波光映着他的眉眼,好似柔情万种。他轻笑了一声,道:“弟子谨遵师命。”说完便真的不再走动了。

    他虽然站着不动,溪水却会作怪,原本漫过了腰际,水波一流转,便荡到了脐下。

    宜青握着剑鞘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隐隐有些发白。这人分明是故意的,他的三灵根中便有一种是水灵根,操纵溪水对他而言不过是弹指的事。要露不露最为致命,他何不干脆把一溪清水都调走了呢?!

    “师尊。”秋夜白见岸边的人不为所动,便笑道,“不知师尊打算罚弟子站到何时?”

    晨光已笼罩了大地,远处似乎传来了?的响动,许是其余弟子也醒了。要是被他们看见两人这副模样……

    宜青板着脸道:“你且穿上衣裳。”

    秋夜白弯着眼笑道:“弟子的衣裳挂在岸边树梢上了,劳烦师尊代弟子取来?”他的声音也有意撩人,将笑未笑,带着戏谑的清朗。

    宜青:“……”

    他转过身,果真看见岸边的一棵杨树上挂着一身青衫。绣着仙鹤纹的腰带垂在树梢上,风起时便和秋夜白眼底的横波一样荡得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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