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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女主全都性转了-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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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后大典之时,众臣遥遥望见那个凤冠霞帔的身影,总觉得有些许眼熟,又着实想不起在何处见过。彼此对视一眼,又各自低下头,山呼万岁,心中忍不住腹诽。旁的不说,这从后宫倾轧中扶摇直上的皇后,生得也太高壮了些,和皇帝并肩,竟还高出了一头。

    皇帝一意孤行,他们也劝阻不得,事已至此,众臣只能自行宽慰,高壮也好,身子骨健朗,好生养。

    宜青扶着他新封的皇后步入交泰殿。大周的历代帝后都于此处完婚,于此处行那周公之礼。

    他身侧的人披着盖头,看不见神色,他自个儿的脸是被烛火映得绯红。他磨了磨牙,沉声问:“这几个月,在后宫过得可还自在?”

    对方点了点头,殷红盖头摇摇欲坠。

    宜青哼了一声,早知对方不以为耻,他也懒得这么折腾了。他从托盘上拾起挑杆,一端搭在红盖头的边沿,问道:“那可曾后悔?”

    塞北的将领已被他遣到各地,做了有财无势的安乐翁,想东山再起可没机会了。

    “不曾。”

    宜青挑落盖头,杆子却不离手,轻佻地抬起对方的下颌。那张俊朗的面孔并不因戴了凤冠而显得女气,依旧叫他看得移不开眼。

    戚云反手握住挑杆,不见如何使劲,便将之从宜青手中抽了出来。咣铛一声,杆子坠地,他打横抱起同样穿着喜服的人,大步朝御床走去。

    “放开朕!教习嬷嬷没教你宫里的规矩么!”

    戚云解开他的衣袍,低声笑道:“教了,说是将陛下伺候得顺心,便是宫里最大的规矩。”对方曾许他同享江山,他也曾为之心动。此时却觉得……

    “不如你。”

    戚云在宜青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前所未有的欢愉与餍足。

    万里江山不如你。全都不如你。

    他一手控缰,一手解下系在颈间的貂绒披风,反手披在了对方身上。

    顶在他胸前的脑袋轻轻拱了拱,好似很感激他这么做一样。

    真是太天真了。戚云的一声哂笑,随着长风在浓重的夜色之中悄然逝去。

    “陛下,请。”

    到了临时驻扎的军营,戚云提醒怀中人。他翻身下马,正一松手,原本好端端倚在他怀里的人便直直坠了下来。

    戚云眼疾手快地将人抱住。

    小皇帝连骑马也不会,若不是遇上了他,恐怕真的走不到西都,就会丧命于戎人的散兵之手了罢?

    戚云抱着人朝军帐走去,自有士兵替他拉起帐帘。

    “将军!方才得到密报,说那小皇帝该是往西都去了一一”

    络腮胡大将突然收声,因为他看到戚云走进帐篷时怀中还抱了一个人。

    戚云带了一队骑兵清晨朝东去了,说好夜间便回,一干将领在帐中等到三更,才等到戚云回来。原以为戚云匆匆离去是得了什么战报,回来必有收获,看如今这架势怎么像……

    一众将领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开口。他们嘴上不说,眼神却不停向被戚云抱在怀中的人望去。这群人的眼神都好得很,立马就认出那件罩在外头的貂绒披风是戚云的。

    他们在塞北共事多年,深知戚云的性子,平日倒也大方,可一旦什么玩意儿被他划为自己的所属品,就不许旁人动一丝一毫。这貂绒披风戚云一向宝贝得很,竟也舍得罩在别人身上?

    “咳咳。”帐中接二连三地响起咳嗽声。

    “将军,”军中的谋士斟酌着开口道,“我等都在等着将军归来,好商量陛下西狩的大事,您看是不是先请这位……姑娘下去歇一歇?”

    戚云扫了众人一眼,抱着小皇帝走上主座。

    他掀开将对方罩的严实的披风,手指忍不住在光滑细腻的颈间肌肤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其实说是姑娘也没什么错处,他在塞北征战多年,见到的不是肩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的戎人女子,便是面黄肌瘦的灾民。真要说来,不论是样貌还是身段,都还不如小皇帝生得标致。

 146、养狼为患28

    吃土作者自救攻略

    宜青点了点头; 在他的衣襟上擦去眼角的泪迹。

    他梦见在通往西都的狭道两侧; 漫山遍野的都是戎人,戚云一人一骑本可轻易逃脱; 却因为多捎了他这个累赘,没能避开射来的穿心一箭。

    戚云死了。

    哪怕在睡梦里; 宜青都能感到自己的惊慌失措和锥心之痛。鲜血从戚云的胸口不停淌出,双手捂也捂不住,由温热而变得冰冷。他急切地想要证实那只是一场噩梦; 戚云还好好地活着。

    宜青缩回胡乱搂着他腰肢的手; 轻轻搭在他的衣襟上; 手指微曲,将那还未被鲜血染红的白衫朝外勾了勾。因着角度不对; 见不着胸膛到底受伤了没,他又偏过头,变着法子想看清衣襟掩住的光景。

    戚云只见他在自己怀中拱来拱去,手指还在衣襟上勾勾搭搭; 全然没有惹了火的自知之明。

    “陛下再不收手,臣可要忍不住了。”

    “嗯?”

    宜青正将那护心镜取了下来; 伸出手掌覆上对方的胸膛。还好,光滑紧实,没有狰狞伤口和粘稠的血迹。

    他舒了一口气,却忽然觉得掌下有些凹凸不平,于是他勾起了小指

    戚云眸色一沉,扬起披风将怀中人罩了个严实。披风之下; 他的手掌急不可耐地贴上了对方的腰臀。

    腰肢没有习武之人的劲瘦感,虽摸不到丰腴的骨肉,却绵绵软软,混不着力。臀部倒是紧实许多,浑圆挺翘,也不知是怎么……无数绮思充斥在戚云的脑海中,他手上稍一用劲,对方便吃痛低呼了起来。

    戚云眉头轻跳,隐忍道:“让你别招我。”

    他说这话已是用上了十成耐性。小皇帝将他诱来西都时,步步为营,沉稳缜密,连他这样自认心思阴沉的逆臣都没能觉出端倪。现下又换回了那副懵懂天真的样子,真不知哪个才是他的真面目。单就一种面目,就已经让他难以自持,若是再多上一种,他真不知该拿小皇帝如何是好。

    此前他有意带着小皇帝往深林走,除了不想让他觉出突袭的戎人有异外,未尝不是存了几分隐秘心思。要不是手下来得太过及时,他许就幕天席地地要了对方。

    美色误人,自古如此。

    “朕、朕没有……”

    身后火热的触感让宜青终于甩脱了噩梦中那种骨缝都被冻裂的阴冷感受,他不自在地扭了扭身子,却没有着力摆脱戚云的掌控。

    他朝四周张望,见营帐很是眼熟,便知他睡了一路,两人如今已回到军营。这又给了他不少安全感。那些戎人不可能冲入塞北军营,戚云也不可能如梦中那样因他负伤了。

    宜青抿了抿嘴,心有余悸道:“你没伤着吧?”梦中的场景太过真实,戚云眼中的光芒神采渐渐褪去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戚云笑问:“陛下是问哪儿?”

    “胸前……”宜青回忆着梦中场景,不确定道,“肩上,右股……”

    “那陛下便亲自看看,如何?”

    宜青正有此意,当即掀了戚云的战袍。

    戚云神情自若地看着他。

    “你、你诓朕!!”宜青气闷得手指都在发颤,看那模样戚云分明精神得很,还说甚么伤不伤的!

    戚云这一整日被他几次撩起了心火,怎肯放过这个机会,连哄带骗道:“陛下金口玉言,说了要体恤臣下亲自看看,怎好反悔?”

    他握了宜青的手,掌心抵着手背,粗大的指节与那白嫩的细指交错,一同隐在了衣袍下。

    许久,戚云轻轻喟叹一声,趴伏在宜青肩上,半是搂抱,半是依侧。

    他将半身的气力都卸在了对方肩上。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但还是勉力支着他。

    宜青看不清他的神情,以为戚云和他一般是羞煞了,顺抚着他的后背,软声道:“这……都是寻常事,朕不怪罪你。”

    多好,他正搂着抱着的人是热乎的,活生生的,赛过梦中那冷硬的尸体百倍千倍。

    宜青心想,他会做那样的噩梦,约摸还是于心有愧吧。他没有伤害戚云的念头,但也对对方生了疑心,才会同意桓殷的谋划。幸好戚云没有因此受伤,若是真的发生了梦中一般的事……

    他不敢想。

    “同你做这种事,朕也欢喜得很。”宜青咬着戚云的右耳,声音低不可闻。

    他不该再听桓殷的话了。

    他先前偷偷瞟了一眼,戚云对他的好感度分明快到了70,再高一些便是“情难自禁。”

    戚云只差毫厘便喜欢上他了,又怎么舍得伤了他?只要他和戚云都好生活着,戚云就算真的是乱臣贼子又如何?真的意图篡逆犯上又如何?

    他能忍受这世上少了任何一个人。只不能少了戚云。

    戚云在心中默默补上,是如今的他,要走上七百多步。小时头一次随先父进宫时,他也数过,但今时与往日大不相同了,无论是步数,还是其他。

    塞北军的将领云集在文渊阁内,等候多时。文渊阁本为朝臣的议事之所,将领们匆匆排布了坐席,默契地将主位空了出来。

    戚云径自在那空出的太师椅上坐下,扫视众人一眼,沉声道:“诸位一一”

    他伸指在檀木桌上轻轻一点:“如今,我们在这了。”

    这些都是他的心腹,是他在塞北浴血十多载结交下的袍泽,他们曾一同抵御过塞北的严霜和飞雪,现下终于掉转刀口,直指帝都。

    其余的话无需多说。如何提辖帝都守军、如何与归都的百官交涉、如何应对一江之隔的广陵王……为了这一日,他们早就在无数个不眠夜中细细相商过了。

    众将的心头都是一片火热,他们今日还是官阶不高的将领,待到事成,便都是那王侯、国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将军。”谋士沉默良久,拱手道,“其余诸事俱备,属下只斗胆问将军一言。”

    “问。”

    “将军这些日子与小皇帝走得颇近,今日更是策马与其进宫,私下相处了三个时辰。属下敢问……如今对小皇帝,将军可是心中另有打算?”

    戚云睨了他一眼,双手自若地按在膝头,不徐不缓道:“今日进宫,我将那传国玺还给他了。”

    众人愕然,一片悄寂中,谋士拍掌笑道:“正当如此!属下得报,广陵王在京口厉兵秣马,只消听得些风吹草动便会立刻挥戈北上。将军如果此时便代周自立,怕是不得民心,且白白让他赚了个清君侧的清名。”

    “依属下之见,与其在这时便废了小皇帝,不如让他在皇位上坐一段时日。这样一来,叛逆的名头却是落到了广陵王头上,我等才是匡扶皇室的功臣!”

    “哈哈哈哈一一”

    塞北将领们中气都足,笑起时震落了屋檐上的尘灰。戚云翻过空空如也的掌心,嘴角勾起一个浅笑。

    “我也正是此意。”

    众将散去时,谋士借故逗留在文渊阁中,与戚云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话。戚云留意到,谋士说话时右手有意无意搭在自己的领口,提顿数次,仿佛在暗示着他什么。

    难怪他会有此一问,原来是眼尖发觉了。

    “若是无事,你可下去了。”戚云淡然道。

    “将军,”谋士朝外走了两步,回身看向他,“成大事者,万勿受困于儿女私情。”

    戚云草草将他打发了,在阁中踱步,寻了面破旧铜镜,支起架子。镜中映出他英武的面孔,衣襟开口处微微敞露,隐约能见到一抹暧昧的红痕。

    他笑了笑,将衣领撇开些许,那道咬痕便全都暴露在了镜中。

    小皇帝的牙口果真很好。戚云将手指压在咬痕上,笑得比之前要真心得多。他倒是不觉得痛,只是咬在这儿,着实不便,下回若是还受不住,也该换个地方。

    ……

    乾清宫。

    宜青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一些。偌大一个宫殿,只睡了他一个人,比起塞北军营中的帅帐更显得可怖。

    他习惯性唤了声“戚云”,持着蜡烛走来的却是一位年迈的宫人,不知是塞北军的将领从哪儿寻来伺候他起居的。

    “不用了,你去吧。”烛光映出对方没什么血色的脸,宜青心中更怕,挥手让他退下。

    宫人走得悄无声息,一如幽魂。

    宜青把头埋进了毯中,无比怀念戚云。如果戚云在这儿,对他说一句会替他守夜到天明,他也就不怕了吧?

    好在对方说了要商量重整朝纲的事,约莫明天就能再见面了。

    次日见到的却只有桓殷。跟在桓殷身后的,还有五六名他不认得的官员,都穿着非红即紫的朝服,看来原本的官位不低。桓殷带着他们在宜青面前跪倒,个个脸上都是沉痛的表情。

    宜青一心想着戚云怎么还不来,敷衍道:“诸位爱卿,快快平身。”

    他与众人磨蹭了许久,才小心翼翼地提起:“怎么不见戚将军?”

    “戚将军在忙帝都防务的要事,一时半会抽不出身。”桓殷道,“近日的朝会迫在眉睫,却是等不了他了,陛下请看……”

    宜青狐疑地打量着他。桓殷捧着的文书正是朝会那日要定下的官衔品阶,此时确是百废待兴,尽快将百官的位分定下,也有益于朝廷纲纪。但从文官们迫不及待的催问和商议声中,宜青发觉一一

    他们急着绕开戚云,将这事抢先定下来。

    “册封的文书可誊写好了?递与朕瞧瞧。”宜青面色不变,右手平摊道。

    桓殷小步前趋,恭谨地将文书交至他手中。

    宜青展开卷轴,上头密密麻麻地列了有待册封的官员姓名和官位、品阶、爵衔。他用指头点着,一列列扫过,到了卷中才看见戚云的名字。

 147、永恒孤寂01

    【可攻略角色:弈炀】

    【当前好感度:100】

    【副本通关。。。自动存档中。。。游戏完成度:6/13】

    【开启副本:永恒孤寂】

    繁花盛开的乐园中,金色池水滋润着万物。模样姣好的天使挥动着半透明的羽翅; 追逐着悦耳的乐声。

    与此情此景格格不入的是浑身浴血的天使长。他的双翅被锁链贯穿; 金色的血液顺着铁索滴落而下; 灼伤了他身侧的娇花。

    世间万物皆有灵,就连这些只会迎风低语的花草,也知道承受不起一名天使长的血液,颤巍巍缩起脑袋,用枝叶将自己回护起来。

    无人敢质疑主神的处罚,尤其是当他便在受刑现场之时。在主神的威压之下,天使们纷纷用责备的眼神看向受刑者,讽刺他不知自爱、竟敢引诱主神,嘲笑他不知悔过、事到如今也不肯服软。

    那名曾得到主神独宠,得以随侍主神身侧的天使长沉默不语,终于在审判告一段落时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比阳光更夺目的面庞; 即便金发狼狈地散落在肩头,也不能掩盖他的光彩。圣殿中最洁白的石像也不及他的肤色,信徒们穷极毕生之力、试图描摹出的天使模样,也不及他万分之一。他原本碧蓝色的眼眸此时像是渗入了一滴浓墨; 沉黑之色晕染开来,将天使的天真纯善抹去; 代之以幽深与恨意。

    他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坐在黄金座上的主神,确认对方不会再对他投来哪怕仅仅是出于怜悯的一瞥后,毅然反手于背后,折断了自己的双翅。

    惊呼之声此起彼伏; 一众天使的脸上浮现出恐慌与厌恶。

    一旦折去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色羽翅后,他将被视为堕落者,毕生不得再踏进天堂乐土。

    他将与黑暗为伍,在无尽地狱中被罪恶的枷锁捆缚。

    翩飞的羽毛染上了金色血液,在日光下美得触目惊心。受刑的天使长挣脱了锁链的束缚,顷刻便朝人间、朝更幽深的地狱堕去。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正在托腮沉思的主神。他的手指拂过自己的双唇,轻如鸦羽,缓若柔波,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乐园。

    在这一刻,所有的天使都听到了一日之中的第二场审判。

    第一场审判由主神亲自执行,宣判天使长切西亚背叛了神诫,处以锁链穿翅七日的刑罚。

    第二场审判,则由那名受刑者、堕落者独自完成一一

    “我控诉您无视爱情,一味逃避,唯唯诺诺。”

    “我判处您终生孤寂。”*

    ……

    【可攻略角色:切西亚】

    【当前好感度:0】

    【支线剧情1已触发,请点击“确认”进入剧情】

    宜青猛地睁开了双眼。他的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天使长冰冷的审判声,再一定神,眼前是发着光的电脑屏幕。

    “这都两点二十了,你还午休啊?小心被秦老板喊去喝茶。”有人拍了拍宜青的肩膀,他回过头去,看到的是同事小王带着揶揄的笑脸。

    他揉了揉眼睛,默不作声地向四周看了一圈。熟悉的办公室,程序员们运指如飞,桌上的绿植卷叶有一点枯黄,桌旁垃圾桶里还扔着中午的外卖餐盒。

    一切都和以往没什么不同,只是在他看来恍若隔世。

    他转头盯着自己桌上的电脑屏幕,屏幕上的字符显示,他正测试到了游戏的第七个副本。在他久远的快要想不起来的记忆里,今天他的工作是完成13个副本的全部测试。这是一项日常维护的工作,对他来说没有什么难度,如果不是……如果不是做了那样漫长而累人的梦。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在午休的时候梦到穿进自家的游戏,也情有可原。至于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也许是他最近面临着眼中的情感抉择的缘故?

    “你怎么了?真的睡傻了?”同事小王见他神情寥落、面色苍白得像是饿了三顿一样,担心地问道,“实在不舒服,你请半天假吧。”

    宜青摇了摇头,抬起双手,在键盘上重重地敲下了回车。

    提示窗口随即消失,画面顺着剧情展开……

    结束一天的工作,宜青默默避开了高峰时的电梯,拖了十五分钟才离开公司大楼。他条件反射般地随着人流走进地铁口、刷卡进站、挤上地铁,被晚高峰挤成一条缺氧且重伤的鱼,艰难地游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为了租金便宜,他没把房子租在公司附近,而是租在了相隔六站地铁的老旧小区。小区的设置还算齐备,就是楼上楼下、隔壁邻居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大爷老大妈,一到周末小区里白头一片,看着宜青常觉得自己也提前步入了老年痴呆期。

    其实那样也没什么不好。

    人到老年,把该忘的事都忘了,剩下的就是弥足珍贵的回忆。

    宜青扶着腰爬了三层楼,气喘吁吁地将钥匙插。进锁孔。一打开门,就被只不会看人脸色的狗子给扑倒了。

    “奶盖,别闹。”他家狗子是只博美,毛色奶白,一眼看去就叫人想起浮在奶茶上层的奶盖,宜青就给取了这么个名字。

    宜青把自家的狗子抱了起来,顺手关上门。平时见到对方那么热情,他多半得逗着它玩玩儿,今天实在没有心情。

    他把奶盖抱进门,换上拖鞋,靠坐在单人沙发上,仰着头就开始对着天花板发呆。

    他记得的那些事都是假的吗?他从来也没有离开过办公室、一切都只是场梦吗?那么他以为自己亲身经历过的那些事,也都只是大脑皮层异常放电带来的梦幻泡影,不需要伸手碰触就会自行消解吗?

    如果继续这么思考下去,也许他就要开始像一名哲学家一样开始思考“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的问题。

    可有句话说得好,深沉的哲学家通常不养狗。因为当他们开始思考人生、未来、宇宙的命运时,如果身边有只爱折腾的小东西,就能轻而易举地打断他们的思绪。

    当脚上的拖鞋又一次被自家狗子拖走,宜青终于一把将它抱上了沙发。

    “说了别闹。”

    “汪!汪汪!”

    宜青还想负隅顽抗一会儿,奈何狗子实在叫得太欢。他想了想,还是撑着疲惫的身子站起来,朝厨房走去。

    他随意给自己下了碗面,又给奶盖捣鼓了些狗粮,一人一狗安静地对坐着进食。

    “奶盖……”

    “汪!”因为吃了粮,奶盖的叫声显得有些欢快,像是半点也察觉不到他低落的心情。

    宜青盯着对面的奶色毛团看了许久,叹了口气,将碗筷都收拾好,准备带它下楼转转。

    他自己怎么颓丧都无所谓,不能连累了自家狗子。好像他在许多时刻,都甘愿承担起这种抚养带毛动物的责任。

    宜青带着奶盖下了楼,迎面就碰见隔壁王大嫂。

    王大嫂一手提着个大塑料袋,袋上xxx超市的印花字体非常显眼,袋子里头装着颗青翠欲滴的大白菜,还扔着三三两两的番茄、小黄瓜。

    她一见宜青,便大着嗓子招呼道:“哟,小宜啊,出门遛狗呢?”

    宜青心道他这可就在人跟前,不在三楼,这嗓门大得顶层都能听见了。

    “诶。”宜青心情低落,随口应了一句。

    王大嫂见他要往外头走,提着蔬菜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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