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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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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罗修典与宁好已经结婚,且夫夫恩爱。
这场危机的到来几乎将整个罗家击倒,宁好自然也很是忧心。
有人在落井下石,有人在做壁上观,也有人虎视眈眈,只待罗家倒下,便伸出利爪分一杯羹时……
封允伸出了援助之手,让罗家顺利度过了难关。
即便宁好拒了他们的亲事,但他还是看在长辈们的交情上,毫不犹豫地出手帮了他们。
罗修典一方面感激封允,一方面又认为对方是因为宁好才出手相助,因此大吃干醋。
大难过后,两人反而产生了矛盾。
他甚至质问宁好,问他放弃了封允这样的商界巨擘却选择了自己,有没有后悔?
从上面两次侧面描写来说,封允这人不仅聪明机警,最难能可贵的是,身处名利场中却很重情义。
几件事,寥寥数语,让宁安对封允这个人物产生了极好的印象。
不是因为对方的财富,而是因为这个人为人处世的智慧和宽容。
宁安看书时脑海中曾浮现过一个很符合这个人物的词:背景板大佬!
说是大佬并不为过,因为罗家已经算是家业颇巨。
罗修典在商界也颇有地位,在宁家人眼中几乎可以算的上是一个能够呼风唤雨的人物。
而罗修典却称封允为商界巨擘,可见他的社会地位和财富显然是罗家望之莫及的。
几乎是电光石火间,宁安察觉到自己正面临着一个契机。
一个可以名正言顺离开宁家的契机,一个他刚刚还在忧虑现在却送上门的契机!
他甚至来不及细想便脱口而出:“我嫁!”
这话出口之后,不要说宁家三口,就连他自己也愣了愣。
最先动了心思的是孙兰芯。
先不说宁安和宁好只差了一岁半,更不要说当时定亲时,只说两家定个亲,也并没说准是定哪一个。
而最先反应过来的,则是宁好。
以宁好对宁安的了解,他自然是要找家世好经济条件优越的,而封允……
他站起身来,走到宁安身边,抬起头看着他。
宁好身高178,但站在宁安身边还是矮了一点,宁安181。
他看着这个哥哥,对他的感情有些复杂。
他提醒他:“哥,封允可能并不适合你,他现在帮人管理酒,收入虽然尚可,但他母亲身体并不好,日常开销自然也不小,生活上应该并不宽裕……”
再多的话他没说,宁安很聪明,这些话足以让他明白。
而宁安也真的怔了一怔,他心里满是疑惑,明明书中说封允是商界大佬,怎么此刻却还籍籍无名?
难道是自己穿过来打乱了原世界顺序?导致了书中部分人的命运发生了改变?
宁好见他若有所思,以为他是后悔了刚刚的鲁莽。
他转身对父母说:“回头我亲自登门致歉,回绝这门亲事,想必封阿姨和封允应该能够理解,毕竟这个时代,有谁会拿娃娃亲当真?说不定封允自己就不愿意呢,毕竟大家连面都没见过。”
但孙兰芯却很坚持,这个劳碌了一辈子的家庭妇女,往日多听丈夫的,孩子大了,便听丈夫和孩子的。
可她骨子里也有自己的坚持和骄傲:“你不愿意嫁,就让你哥哥嫁!当年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封阿姨帮了我们,妈没脸悔这门婚,要悔也应该由封家来悔。妈一辈子没什么本事,但不能连良心也没了!”
她看着宁安,略带了点乞求:“安安,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宁安从怔愣中清醒过来,点了点头:“是的,妈,我愿意嫁过去。”
宁士渠蹙眉看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但难听的话终究没有出口。
宁安看向宁好:“小好,我是自愿的,你不必有什么压力。其实,这样很好,,我以后再也不会影响你和罗修典了。”
宁好眨了眨眼,有些无所适从地走上来,抱住了宁安的腰。
宁安想起了宁珂,宁好在他眼中慢慢与宁珂重叠了。
他不由温柔地笑了起来,揉了揉他的发:“以前的事情,抱歉了。”
他已经想的很清楚,只有离开宁家,新的生活才能拉开序幕。
只有有了自己名义上的爱人,才能彻底让人相信自己跟罗修典划清界限的决心,这也是从根本上杜绝原先悲剧的重要一环。
更不要说,和宁家人的紧张关系说不定也可以借此缓解。
毕竟他们是他这个世界的亲人。
而对于封允,他没得选择,从他对他现有的印象来说,他只能选择信任他。
宁安冲完澡出来时,宁好已经离开了。
宁好现在大部分时间住校,偶尔也会住在罗修典的公寓里,已经极少在家过夜。
宁安回到卧室,宽大的T恤当做睡衣,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衬的他的身形越发削瘦。
发尾的小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悄悄滑进衣领里,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白的发亮的水痕,他低垂着湿漉漉的眼睫点了一支烟,烟草中特有的茶香终于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又过了一天……
这一天暗潮汹涌,这一天慌不择路,这一天他被命运逼着为自己选了一条不知对错的路,只能闭眼闯下去。
第5章 Chapter 5
而此刻的田晓辞则像一只被剥了皮的新荔,莹白的果肉嫩的几乎能溢出汁水,陷在黑色的床单上,接受着沈清川的亲吻。
床前的地毯上,衣服凌乱地撒了一地,其中就有秀场上的那条裙子。
他的口中还残留着蛋糕的香甜气息,沈清川没抬头,陶醉地在他唇角感叹了一句:“真甜。”
田晓辞的脸红了起来,心脏怦怦怦跳的厉害,那点生气愤恨,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沈清川抬眸看他紧闭的眼睛,颤抖的睫毛和红了的耳尖,唇角轻蔑地向上挑起,那么点钱就能换他心甘情愿!
他不知道的是,田晓辞怦然而跳的心脏后面,并不是因为那笔钱,而是因为那只蛋糕。
那是一只白咖啡百利甜酒巧克力蛋糕,田晓辞曾经在朋友的生日宴上吃过,他很喜欢。
后来他去那家蛋糕店,看到小小一块就接近上千元。
他只舍得买过一次,是他母亲生日的时候。
再后来,他陪沈清川去定甜品,又看到了那款蛋糕。
他望着那只蛋糕,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在千千万万人中,只能算的上普通。
她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可是,在他眼中,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她一个人将他带大,吃过很多苦,偷着流过很多泪,但在他面前却永远保持着微笑和乐观向上的精神。
她从没享过什么福,所有的福气,她都给了他。
他也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没有父亲而生过一丝一毫的遗憾,有母亲就够了。
他没觉得比别人少了什么,缺了什么,他一样爱笑,爱撒娇,委屈了会扎进母亲怀抱流眼泪……
他很幸福!
他想着她,怔怔地走了神。
直到沈清川结账时,他才发现他临时加了那一只蛋糕。
田晓辞很欢喜,他其实不敢多吃,怕发胖,只吃了一两口,却快乐了一整天。
他的快乐简单又单纯,无论如何,他才只有十九岁而已。
十九岁的他,心还很浅,浅到一点点甜蜜就溢了出来,溢进了眼睛,溢到了唇角,溢满了整颗心脏,藏也藏不住。
后来沈清川总是有意无意地买这款蛋糕给他。
田晓辞甚至不自量力地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多看了几眼?是不是他也在偷偷关注着自己?
这念头甜蜜又折磨,每每在心头浮起,都会让他在甜蜜中感到极度的羞耻和自我厌弃。
已经拿了人家的钱,还有什么资格图人家的心和感情?
就算只是想一想也已经越界,也已经不配。
他也是有羞耻心的!
但此刻,他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即便羞耻着也忍不住主动迎合。
那蛋糕太甜了,甜的他昏了头脑。
每周三周六封允都要回老宅陪母亲吃饭。
说是老宅其实不过是外公外婆留给母亲的产业,一套老式的居民楼。
九十平左右的小套三,装修的很简单,但窗明几净,很是整洁。
阳台上摆着的一盆盆绿植,在秋日的阳光下不见丝毫颓败。
桌上摆着炖了一上午的灵芝虫草花炖水鸭,和几道小菜,都是封允平时爱吃的。
封冉正帮封允盛汤。
她五十多岁,脸上虽然也被岁月留下了些许痕迹,但仍能看出年轻时是一个绝色的美人。
就算现在双腿残疾,言谈举止间仍难掩优雅从容,整个人都透着股安静与平和。
“换季容易生病,多喝点汤有好处。”封冉慈爱的笑着。
封允接过碗,眉眼间满是阳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人一般:“谢谢妈。”
他很享受食物带来的幸福感,吃起东西来也慢条斯理。
他的姿态优雅,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
封冉看着他,很自豪!
他是她最完美的作品,他的一切都是因着她的刻意雕琢而成!
母子俩相对而坐,餐桌上很安静,只有餐具偶尔发出极轻微的细响声。
封冉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汤勺顶端:“你孙阿姨前两天来过。”
封允手中的汤匙顿了顿:“哦。”
封冉淡淡道:“原先是我弄错了,当年定下的是宁家的老大,不是老二。”
封允把汤碗放下,挑了挑眉:“是您弄错了,还是别有内情?”
封冉知道瞒不住他,轻轻笑了笑,便如实说了。
最后道:“宁家老大比你大一岁,大一点也好,能稳重些,你觉得呢?”
封允又端起了汤碗,小小的碗挡住了他半边脸,也挡住了他唇角的冷意:“不是说过吗?除了那件事,其他都听您的。”
封冉满意地笑了:“我跟你孙阿姨商量了下,婚期也尽快定下,那孩子是个模特,工作也挺忙的,你也23了,不小了,早一点成了家,好安下心来闯事业。”
封允放下了碗,碗里干干净净的,他扯了扯唇角:“您看着办,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起身拎起自己的风衣,搭在肘弯里,没再看封冉一眼,轻轻开门出去了。
封冉摇了摇头,向略带着些担忧的胡嫂笑了笑:“还是那么孩子气,让我怎么放心?”
胡嫂叹了口气:“我倒觉得小允这几年变了很多。”
封冉没说话。
封允是变了,以前笑起来,如喷薄而出的朝阳,可以穿透黑暗,那样的笑容感染的身边人都很容易快乐。
现在的笑,看似很阳光,但作为母亲,她知道,那里面少了很多东西,又多了很多东西。
他的快乐少了,压抑多了,但成长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封冉并不以为然。
封允坐进车子里,闭着眼睛把身体陷进了座椅里,车窗大开,秋日的风涤荡着空气里的污浊,让他的呼吸顺畅了些。
模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他甚至记不清那人的长相,却还记得烟头炽烈的亮光下那一点尖尖的下颌。
他摇了摇头,甩掉那些幻象,低头拨了一个电话,声音沉沉地道:“卢卓,你帮我查个人。”
直到电话挂断,他仍忍不住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暗下来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映着他的脸,冷淡而疲倦。
就算查了又能怎样?全他妈无用功!
婚期很快定了下来,一个半月后,11月16日,也是宁安忙完大部分工作,空闲下来的时候。
这期间宁安一直忙着彩排,走秀,转场,最忙的时候,连最起码的睡眠都无法保证。
熬不下去的时候,大家在候场大厅或走廊里,随地一躺凑活几个小时,是很常见的事情。
连轴转了一个月,大部分人都已经到了极限。
十月底最后一场大秀走完,覃闻语问宁安和田晓辞有没有兴趣去参加一个酒的暖场活动。
酒夜店一般都会请一些漂亮年轻的男孩女孩做暖场宝贝,他们的主要工作就是炒热现场气氛。
对于专职模特来说,这样的活动有点掉份儿了。
但对于部分爱玩的人来说,空闲时间既可以玩耍还可以赚一些外快,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无可厚非!
宁安刚要拒绝,就听田晓辞问了句:“哪个?”
覃闻语收拾着桌面的工具:“SOSO!”
宁安正在摘耳环的手顿了下。
他听到田晓辞的语气欢快起来:“SOSO啊?听说过,算我一个!”
他说完又来问宁安:“小宁哥,一起,壮胆。”
宁安忍不住笑了,他将亮片耳环摘下:“好,那也算我一个。”
宁安知道“SOSO”,是封允工作的酒。
封允的资料并不难查,宁安在网上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其中就包括“SOSO”。
在SOSO,其实很少有人知道封允的真名,但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他的花名“YY。”
封允大一时就在SOSO驻唱了,在那个圈子里他很红。
大二时,国内最大的唱片公司看中了他,可封允没有签约。
之后的音乐总监在一次访谈中谈起过这件事情,他十分遗憾地表示,并不是提供的条件不好,而是对方无意在这个圈子里发展。
这件事让封允在圈里受到了一些争议,有些人更喜欢他,认为他有自己的原则。
有些人则认为他过于傲气,这样的公司,多少人挤破了头想进去,他却不懂把握机会。
也有人眼红他,明明自己求都求不来的东西,他却弃之如敝履,让人十分不爽。
当然也有人为他可惜……
关于这件事情,封允从未回应过。
也有好奇的客人向封允求证过,他只是笑了一笑,未置可否。
一年前,封允大学毕业。
恰逢酒老板陆友出国定居,将酒托付给他暂行管理,自那以后,他便再不登台了。
他在里露面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但每晚还是会习惯性地从三楼的办公区下来喝两杯。
网上甚至有粉丝为他盖起的高楼,舞台上的,台中的,靠着台擎着着酒杯的,灿笑的,高冷的,抱着吉他微微垂首的,坐在琴前微微抬眸的,灯光打在身上,明亮的,多彩的,阴暗的,高冷的,形形色色的……
很多很多张照片,组成一个属于封允的小世界,里面包含着许许多多其他人的喜爱。
那张脸,宁安记得,且印象深刻!
宁安花了一个晚上来了解他,但能了解到的也只有这些。
全是表象,全是别人眼中的封允,至于封允自己,他几乎从未向别人表达过自己。
他将东西规整整齐,SOSO……
还有半个多月,他们就要成为夫夫了,是时候该见见面,认识一下彼此了!
第6章 Chapter 6
酒的光线是柔和暧昧的,也是放肆直白的。
恰到好处地打在人的心窝里,慵懒且痒痒的,让人轻易就会变得颓废也让人轻易就陷入兴奋。
覃闻语和田晓辞早已到了,正陷在一方卡座中央。
那方卡座呈圆形,一张台被几个女孩子团团围住。
他们正在掷骰子。
覃闻语玩起这些来花样繁多,直逗的女孩子们又好奇又兴奋,叽叽喳喳,欲罢不能。
笑声如烟花般,一蓬一蓬地在他们那桌炸开,升上高空,漾着快乐。
田晓辞很少到这种场合来玩,他和那些女孩子一样,托着腮笑的眉眼弯弯,新奇又兴奋的样子。
他太打眼了,不止同桌的女孩们,就连邻桌的几个女孩也在偷偷瞄他。
他全然未觉,一双眼始终盯在覃闻语手上,看的目不转睛。
几杯酒下去,邻桌几个女孩子头挨着头小声交流了几句,随后便是压抑不住的笑声与起哄声。
其中一个穿着大胆长相美艳的女孩,端着一杯酒站了起来,摇摇晃晃挨到田晓辞身边,半边身子脱力般靠在了他的手臂上:“小弟弟,面生啊,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田晓辞经历过最严苛的面试,即便只穿着三角内裤在主考官面前走秀亦可做到丝毫不惧。
可此刻,他局促又慌乱地扶住半软在身上的女孩,让人不由地想起林间的幼鹿。
单纯懵懂,没经过世事一般。
笑声在他耳边响起,最初低低的,后来发展成哄堂大笑。
有个女孩笑弯了腰,趴在同伴腿上直揉肚子……
田晓辞抿着唇角红透了脸,漂亮的桃花眼强作镇定地望向覃闻语。
覃闻语好笑地把他往身边拉了拉:“不好意思各位姐姐,我弟弟第一次出来玩儿,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哟!哟!”
起哄声响起来,女孩们都很懂,暧昧地看着他们笑:“弟弟?真是弟弟吗?什么样的弟弟?”
覃闻语脸皮厚,俊脸上笑意融融,面不改色:“你们觉得是什么样的弟弟就是什么样的弟弟!”
宁安隔着老远看这一幕,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向他们抬了抬手,算是打了招呼。
暖场的几个女孩子也已经到了,正嘻嘻哈哈地和人玩着游戏。
夜晚才刚刚开始,里的气氛正悄然升温。
宁安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了,他把窗子推开些,敲了一支烟出来低头点上。
心里的紧张在烟草清凉的薄荷气息袭入心窝时,略略松弛了些。
如果今天能够顺利见到封允的话,那么这将是他与他第一次以未婚夫夫的身份见面。
事实上,也算得上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见面。
他陷在卡座里,低垂眸子,安静沉默。
烟没抽几口,夹在指间,缭绕出一缕细薄的烟雾,由指尖缠绕着漫逸出去。
表情是清冷淡漠的,透着禁欲的气息。
有不少人在侧目,也有人跃跃欲试,可他那份生人勿近的气场,着实有点令人望而却步。
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深处其实满溢着难言的忐忑与不安。
宁安其实一直不太明白封允,准确来说是封家的心态。
最初提出代嫁时,他并不确定封家是否会答应。
只是这样一个机会摆在眼前,无论他们是否答应,他都必须去尝试一下。
出乎意料的是,封家不仅同意了,还迅速订好了婚期。
一切都来的猝不及防!
真的进行到了这一步,这件事才在宁安心里变得真切起来。
之前未来得及想的那些疑惑与忐忑也相继涌出
即便当年两家长辈并未明确定下的是哪个孩子,但多年后再见,双方默认的娃娃亲对象都是宁好。
宁家换人,只是钻了漏子,就算封家不同意,也没人能说出一个字儿的不是来。
尤其宁安的人品风评都颇为不佳,无论对谁来说,都算不得良配,更何况封允呢?
以封允的人才相貌,又何必来低配宁安?
宁安想不明白。
婚期越来越近,家里并没人特别催他。
一是宁安的确太忙了,前阵子的秀一场连着一场,每场正式开场前,还有各种不同等级的彩排。
更不要说有些秀还在外地,宁安赶得瘦了一圈。
二是,孙兰芯本身也很心虚。
毕竟这桩婚事本就默认了小儿子的,原本并不关大儿子的事儿,她心里对宁安是有着些愧疚的。
所以,从头到尾,她也只略点了宁安几句。
宁安没有丝毫抗拒,只笑着说忙完最近一阵,便和封允商量着筹备,让她放了心。
他这边的情况很简单,至于封允那边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他没有联系过封允,封允也从未联系过他。
从封允的表现来看,宁安基本可以确定,他对这门亲事是抗拒的。
婚姻乃人生大事,明明抗拒,却还是答应下来,封允的态度,是耐人寻味的。
宁安能理解封允的抗拒,他自己当然也不会幼稚到,以为真的能借此收获一段感情。
一切都是权宜之计,他是,最好封允也是。
这样,将来他们之间的相处说不定会简单的多。
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指尖轻弹,露出了里面猩红的火星来。
最后一口被狠狠吸进肺里,烟圈打着转向窗口逸去时,他将烟蒂按进了烟灰缸里。
似乎是掐着点,侍者放了一杯鸡尾酒到他面前。
橙色通透的液体盛在高脚香槟杯里,灯光闪动间,波光涟涟,慢悠悠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侍者笑着偏头:“是那位先生为您点的。”
宁安侧头看去,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人正注视着他微笑,那人看上去优雅大气,既有青年人的潇洒,又透着轻熟男特有的魅力。
他迎着宁安的目光起身,捏着手中的酒杯走了过来,径自坐到他对面:“方便认识一下吗?我是方衿。”
宁安低头看着面前的酒杯,那是一杯Mimosa,口味清雅,甜里带着微微的酸,很好喝。
在他的印象中,这应该是女孩子比较爱喝的酒才对。
他礼貌道谢:“谢谢。”
然后又补充道:“我叫宁安。”
方衿笑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这款酒很适合你。”
宁安怔了怔,有些疑惑,他望着手中橙色的液体,极浅地笑了笑,并没有追问。
方衿有些意外:“不好奇吗,为什么我会这样认为?”
宁安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好奇,只是他怎么想,跟他没有关系而已。
而且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不是他能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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