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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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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服装也很有研究,有点意思。”
放映厅昏暗的光线下,郑文泽脸上神情的细微变化,从外人的角度几乎难以觉察。
可他自己却能感觉到脸部肌肉线条的紧绷。
他盯着屏幕,眼神随着汪荣向前向后拉动进度条的动作闪烁:“他是不是有点像……”
汪荣捏遥控器的手绷了一下,随即放松了,啪一声关掉播放仪:“走,出去喝一杯。”
放映厅里的灯亮了起来,有点刺眼。
郑文泽慢慢将咖啡喝尽了,忽然道:“上次我给你说的那个孩子还不错,你不考虑收了吗?”
汪荣撸着膝上的猫,摇了摇头:“再看看。”
“还看什么?”郑文泽说:“也就人家看不上我,认准了你,要不然我早收到门下了。”
“文泽,”汪荣看向他,认真道:“你手底下已经收了三四个了?好好把这几个带一带,再多收,我怕你精力上顾不过来。”
“行行行,我知道了。”郑文泽揉了揉额角:“人家老王都开班授课,一个季度出一批学生,多滋润,就你这么认真。”
汪荣蹙了蹙眉:“他那是为了赚快钱,误人子弟,有什么好拿出来说?”
“好好好,”郑文泽上前揽了揽他的肩,笑笑:“走,走,去喝一杯。”
一面那天的中午,封允忙完手头的工作,还是回了趟家。
宁安累到洗了澡,头发都没吹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他房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已经拥挤到了不太好下脚的地步。
前两天在他又搬进来一架人台的时候,封允在餐桌上问过他,有没有考虑过搬到沈园去住。
沈园那套别墅的事情,他之前已经有跟宁安讲过。
沈园那栋虽然也不是特别大,但上下四层,还有一层地下室,两个人住,一人选一层做工作室用,恰恰合适。
但宁安几乎没考虑就回绝了,他说,住惯了大房子,将来再搬出去,会不习惯。
他说完之后又问封允是不是很想搬,如果他很想搬的话,他可以配合。
封允被他一番话说的没了兴致,之后两人再没提起这事儿。
可现在,他拿着吹风机,小心翼翼地循着地上的空隙,爬到他床上时,又觉得这样其实挺好的。
空间的狭小度,其实可以适当地增加人与人之间的亲密感。
他怕风筒的声音响起来会吓到他,于是揉着他的发唤了两声:“宁安?”
宁安不睡还好,一睡就沉了进去,整个人的神识都似沉入了深水里,对外界几乎无知无觉。
封允的声音大约是可以听到的,但却是从极遥远极遥远的地方传来一般。
太远了,而他也太累了,那让他几乎无力去回应。
过了许久,他才费力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随即却又重重合了回去。
封允见他困的狠了,便不再叫他,扶着他的头枕到自己大腿上,打开低档风位,慢慢为他吹头发。
整个过程中,宁安都没有醒来。
他怜惜地揉揉他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在他房间里梭巡。
到处都是尺寸用途不同的剪刀,尺子,珠针,针线,连床头上都放着色卡。
人台上是两件半成品,都是纯黑色,剪刀裁出的豁口都还没来得及缝起来。
他轻轻握住他的手,迷蒙中宁安回握了他。
这轻轻的一下回握,给了封允无限的勇气和冲动。
他忽然有些自暴自弃起来,那让他什么都不想再管了。
他关了手机,循着他的体温,钻进了他的被窝里。
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可心跳却从没这么快过。
可是控制不住。
那份热烈的情感,如地底的岩浆般,就这么突然地,毫无征兆地因那一下轻握而喷薄而出。
他就在他面前,疲惫地沉睡,他怎么能放下他离开?
他抱着他,离近了看,能看清他的睫毛根根分明,末梢微微卷翘出一个上扬的弧度。
他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睡觉时习惯性微微开合,露出一线雪白的牙齿,仔细看能看到嫣红的舌尖。
这让他看起来带这些天真的孩子气,没有清醒时的那种清冷,也没有笑开了的那种甜蜜。
就是单纯纯粹,没有丝毫的防备,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了这张床。
这让他竟然有些嫉妒起这张无知无觉的床来。
封允看着他长长的眼睫,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张开的唇,情不自禁地印了一个吻下去……
他们从来没有正式接吻过。
除了结婚那天做样子的轻碰唇角,饰品秀那天,在楼下找到戒指时,不小心的轻轻擦过了嘴唇。
还有那次,隔着被子克制隐忍的一吻。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吻他,可能因为他不知道,他才有了这样的勇气。
他第一次尝到了他的味道,和他闻到的并不太一样。
他身上常有他抽的那款细烟所特有淡淡茶香与薄荷味。
可他本人不是的,他是甜的,那甜味直接而迅猛地窜进了封允的心窝里,让人幸福的几近晕眩。
可即便这样,他也只敢轻轻地亲了一口,便把他按在胸前,不敢再动。
他睡着的时候身体放松,抱在怀里的感觉是温软的,让人十足幸福。
只是这样,他就觉得很满足了,就这样也很好,只要他能跟他在一起生活一辈子,就很好。
不管以什么形式,都很好。
宁安醒来时已到了傍晚时分,晚霞的最后一点残光映在窗上,呈现出一片暗色的红,让他恍惚了许久,才大体确认了现在的时间。
他动了动身体,有些沉重,也许是睡的太沉没怎么换姿势的原因,四肢有些酸软无力。
暗淡的光线中,他看到了封允沉睡的脸,那张脸很英俊,眉目舒展着,很是无忧无虑的样子。
而此刻,他的一支手臂正重重地压在他腰上。
他移开他的手臂,费力地坐起来。
电话上几通未接来电,有些认识,有些不认识,而其中有覃闻语。
他拨了过去,感觉腰酸背痛,便坐在书桌前,对着窗口轻声讲电话。
他以为覃闻语是要问他面试的事情,没想到不是。
他很认真地问:“安安,你和封允,到底是什么关系?”
宁安蹙了蹙眉,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他想了想说:“室友?亲密的室友?”
覃闻语沉默了一下,说:“你这话答的……”
“怎么了?”宁安问。
“今天我公司有个前辈,看到了我们之前为婚纱店做宣传的照片,特意来找我”他说:“他问我你是不是单身?”
宁安愣了愣:“谁呀?”
“秦颂,”覃闻语说:“你该知道他?音乐才子,流行教父……”
“知道,”宁安说:“他问我干什么?”
“你傻啊?”覃闻语有些无语:“自然是想追求你。”
“只是看照片就想追我吗?”宁安蹙了蹙眉:“秦颂他怎么会看得上我?”
“他是认真的,之前他看了那个大热的人鱼视频,还认真查了你的资料,”覃闻语说:“如果你跟封允是真的,我绝对会直接回绝他,可是你们之间,我有点弄不懂,而且他的条件太好了,我不能擅作主张就帮你回绝,万一耽误了你的好姻缘呢?所以我想先问问你。”
“我跟封允是亲人,没有别的什么,”宁安斟酌着说,可又觉得表达的不太对,具体哪里不对,他并不能立刻就想清楚,他有点烦恼道:“但我也并没打算谈恋爱,将来我……我说不定会离开这里。”
宁安说着,忍不住转头向后看去,只是没想到,一眼就对上了封允的眸子。
只是一会儿,天空的晚霞便散尽了,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从四面袭来。
黑暗中封允那双眸子特别沉,闪着奇异的光。
他看不清他的神情,因为他用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
似乎已经看了很久。
宁安愣了愣,对覃闻语说:“那先这样,我先挂了。”
他放下电话,有点尴尬,说:“吵醒你啦?我该出去接电话的。”
封允对他招招手:“你过来一下。”
宁安小心地避开地上的障碍物走到床边坐下,封允拉了他的手:“他们要给你介绍男朋友吗?”
“我没同意的。”宁安说:“我们有约定在先,和你即便不是真的,我也不会给你带来什么不好的影响,你放心。”
封允的心里很乱,有一种很疯狂的东西在心底冲撞,让他很难受,想毁灭一切的那种难受。
他想把宁安狠狠地攥进掌心里,不让他发光不让他发热,不让他被任何人看到和喜欢……
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啃咬着他的心,让他就要做出疯狂的举动,把他完全占有,打上标记才能放心,
不,即便那样也不能放心,
他需要承诺,需要他保证这一生都只能跟他在一起。
不管以什么形式。
这种疯狂的冲动让他害怕,让他想起自己前面二十年几乎熬不住的那些残忍时刻。
他蓦地松开了宁安的手,把脸埋在宁安的腿上。
“怎么了?封允?”宁安有点被他的样子吓到:“不舒服吗?”
他想把他的脸抬起来看看,可封允却就着现在的姿势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他的肩背蒸腾出热气来,嗓音有点哑,却很强硬,近乎命令:“你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不错,宁安只是把自己交给了那张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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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Chapter 53
宁安正包着封允脸的手停住了; 往上扳他脸的动作也顿了顿。
他垂眸看着封允乌黑的后脑; 秀致修长的眉微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事实上; 对他来说,封允的要求有些过分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封允又有些闷闷地补充道:“也不许离开这里。”
宁安把手收了回来,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看着他。
窗外最后一点天光也散尽了。
黑暗中,他觉得自己像是被一个抱着大人撒娇且无理取闹着的孩子给缠住了。
宁安中午回来; 是洗了澡直接就上床睡了的。
所以像平时一样,他身上只穿了件T恤式睡衣。
这就导致了他们此刻的姿势有一些奇怪。
一双雪白的长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宁安被封允抱着腰将脸埋在他腿上。
初时因为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 两人都没注意到这些。
可这会子静了下来; 封允的呼吸扫过光裸的皮肤; 凉凉的透着痒意,刺激得他那块皮肤都绷了起来; 说不出的怪异。
“封允,”他推推他:“起来。”
封允不仅没起来,反而得寸进尺地拿自己的脸颊在他腿上蹭了蹭; 是软滑细嫩的感觉,十分舒服。
他不仅没起来,反而抱的更紧了些。
“喂……哈哈哈哈……喂……哈哈哈哈哈哈哈,”宁安本来就比一般人怕痒,这会儿被封允的发蹭在身上,他痒的几乎坐不稳。
前仰后合一番后,他俯身趴在封允后背上; 一边用手捶他结实的后背一边笑出了眼泪。
“快答应我!”封允还在蹭,耍着无赖胁迫他。
“哈哈哈……我靠……你想笑死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封允心底那些焦躁到几乎到达毁灭性的情绪,在他的笑声和他皮肤温软细腻的触感抚慰中慢慢消散了。
他停了下来,却依然迷恋地靠在他腿上,不想起来。
他语气里带着点抱怨,十分的孩子气:“你答应我了吗?你笑的太厉害了,我听不清你在说什么。”
宁安这会儿终于止了笑,他轻轻地喘息着,拍了拍他的头:“起来说。”
他怕了他,全身肌肉都紧绷着,生怕他一言不合再次蹭起来。
封允不动,呼吸轻而规律,像只乖顺的猫,伏在他身上,对主人充满依恋。
宁安揉了揉他的发,无声地催促着。
见他依然赖着不动,他直接扯了他后脑的头发,毫不留情地将人给扯了起来。
“靠,”封允的头皮几乎要被整块扯掉了,他既惊讶又委屈地骂:“你这人怎么这么狠的心?你怎么就能下得了手?”
宁安早已下了床,去衣柜摸了条裤子套在了身上,然后过去开了灯。
灯光下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封允垂着眼睛靠坐在床头上,头发被宁安揉的凌乱。
这样的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显年轻,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带了些少年人的锐气与叛逆气息。
宁安看着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的确是十分年轻。
相对于他的年龄而言,他肩上的担子的确是太沉重了。
在外面经历一段时间的高压生活后,回到家里有些发泄性的,孩子气的举动也很正常。
他重新坐回他面前,封允也抬起眼睛看他,两人四目相接,都十分认真的看着对方。
“封允,”宁安点了一支烟,又递了一支给封允,封允接了,两人头抵着头,将烟头怼在一起。
宁安吸了一口,烟头的火星亮了起来,近距离看有些刺眼。
封允在那点刺目的亮光中,也深深吸了一口。
指间的那支烟,外面的烟纸瞬间发黑卷起,烟头也迅速燃起了火星。
两只闪亮的烟头,犹如互相呼应一般,在闪烁与熄灭间,已沉默着分开。
封允盯着那点火星,声音变得有些冷淡:“你还没答应我呢?”
……
“不是,”宁安眉心微蹙,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有些话他不太忍心说,可最后还是说出了口:“封允,没有人能陪对方一辈子。”
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那枚戒圈:“就算真正的夫夫,夫妻也不行,就像外婆那么爱你也不行,总有一个人要先走,就更不要说你和我了,你说呢?”
封允看着他,眼底像是受了伤一样,暗沉却又变得更加坚韧。
那双眼底有一股隐蔽的极好的狠意,被他低垂眸子时,浓密的眼睫完完全全遮挡住。
可刚开始的那些脆弱,却也早已消散不见了。
此刻的他犹如一头凶狠的饿狼,在暗夜里独自忍耐着对食物的渴望与贪婪。
又如怕吓到自己的猎物般,刻意地收敛了自己凶残冷血的一面。
他好看的唇角抿着,神情冷凝坚硬,沉默不语。
宁安侧身将烟灰缸拿过来,弹了弹烟灰,全然未觉地对他笑笑,循循善诱:“你说呢?”
香烟在指间燃烧,封允没有再抽。
他也没回答他,只在静默半晌后,语气平静地说:“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宁安以为他要好好想想他说的这段话。
以为他会想清楚,即使他们永远都会像亲人一样真心爱护对方,可是在将来,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必将会有新的,不同的生活,也必然会为之付出更多。
这些,从最初开始,他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所以他并没想过除此之外的任何其他可能性。
就像当初封允问他是否愿意搬到沈园去住。
他第一反应就是,他总要从封允的家搬出去的,所以不如一直住小房子。
毕竟住习惯了大房子,将来再搬出去,就算是他,也可能会很难适应,也会有落差感。
这是他的界限,他知道自己总要与封允分开,并在内心坚守这一条线。
事实上,这也是最早时,封允亲手为他画出的界限。
如今他做到了,封允却没有做到。
如果是在最初两人针锋相对的时候,他大约会好好嘲笑他一番,给他最完美的反击,把他讽刺到体无完肤。
可现在不一样了,他知道他的成长经历,知道他人生过往的黑暗历程,也知道他强大的能量下,覆盖着不为外人所知的脆弱,更知道他其实也心软善良。……
所以,他选择耐心陪他走出来,给他时间去慢慢消化这些东西。
而封允的意思却是,他要好好想一条出路。
即便很多时候他无法肯定自己对宁安究竟是爱还是劣根性的掌控欲。
但他心疼他,想永远和他在一起,因为他一句话就能到达天堂,也能下到地狱……
即便再苦再累的时候,只要想起他,他便觉得生活美好的不可思议,他让他有了足以对抗一切黑暗与疲惫的勇气和能量……
只要想起他,他便会觉得,如果前面几十年都是为了遇到他而付出的代价,那么他认,只要有他,那么那些也是值得的!
I love thee to the level of everyday’s。
Most quiet need, by sun and dle…light。
……
这两句诗,曾在他心底默默辗转过无数遍。
他对他,就是如此啊。
他用自己贫瘠的感情经验,最终判断出那是爱,他爱他,想拥有他。
可他又怕伤害他,怕自己会毁了他。
他想让他过的幸福,喜欢看他带出梨涡的笑容,而不是痛苦压抑与紧蹙的眉头。
他不能看他像过去的自己一样,犹如笼中的困兽,难生也难死。
这些情绪总会让他在难得的空闲中,陷入甜蜜幸福与痛苦焦虑的拉锯战中。
以至于让他对生活做出了巨大的妥协,妥协到就算只保持现状,他就足够幸福。
可还是有人觊觎他的宝贝,就算他退一万步,也会有人逼上来。
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也许有一天,无论他怎么妥协,都会真真正正地失去他。
妥协已不管用!
他必须主动出击,去寻一条出路,为他们的未来寻一条两全其美的出路。
而并不是听宁安的,什么终究要分开……
这样的话,他一句都不愿意多听。
宁安点点头,轻轻一笑:“没问题,我们之间的时间应该还有很多。”
“但是,”封允看着他:“我有个条件。”
“你说。”宁安将剩下的半支烟摁熄了,看着他:“我听着。”
“在我没想好之前,你要陪着我,不许和别人在一起。”他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也不许喜欢上别人。”
宁安觉得有些好笑,感情如果能说一是一,说二就是二的话,人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
但他还是笑着点了点头,毕竟在这里,他没想过再去爱什么人。
如果真的永远都回不去了,他其实不介意一直这样生活下去。
但封允和他不一样,他总要有新的生活。
经过一段时间的洽谈与磨合,楚和正式与宋秋所在的公司D。P珠宝签订了合作合同。
与此同时,他还深入地接触了其他一些规模与知名度可与黎氏抗衡的珠宝品牌。
但因时间问题,所有的细节仍在洽谈之中。
在各大品牌皆在为春季秀展忙碌的同时,楚和的秀展也同样已经进入到了筹备阶段。
而他们除了成衣秀外,还有一场专门的内衣秀。
饰品方面的合作,则由最初的黎氏一家独大,到现在黎氏与D。P势均力敌。
而在未来,封允的计划则是再引入两个合作品牌,这样四家抗衡,便打破了一家独大的局面。
封允的确是想把黎氏彻底踢出楚和的合作版图的,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黎家也再坐不住了。
黎远书的父亲黎孟骧,曾在一个夜晚,亲自带了黎远书到楚家登门致歉。
即便当着长辈们的面,封允当时的态度依然十分强硬。
对私,他对黎孟骧十分尊重,对公,则态度鲜明,丝毫不做让步。
直到后来楚云鹤把他叫进书房,一通长谈后,封允才不得不松口保住了黎氏一半的合作份额。
而这个份额,也只是就目前来说而已。
楚和与黎氏十几年的历史渊源,以及长辈们的多年私教,商业合作中长期的互相渗透……
各种关系错综复杂,根深蒂固,这也是封允不得不作出让步的原因。
尤其是,过去在楚和遇到危机的时候,黎家曾倾尽全力相助过。
楚云鹤说,他不能做忘恩负义之人,封允愿意改革,他全力支持,但有些事上要留一线情面。
年轻人的锐气,锋利到势不可挡,往往不仅伤人,还会伤己而不自知。
话说透了,才堪堪保下了这一部分的合作。
而这份变动,也在楚和内部起了暗涌。
黎氏与楚和,在楚黎两家的资深员工眼中,几乎是被视作一家人的。
可现在,就因为封允说要注入新鲜血液,连董事长都无法保住黎家的地位。
而采购部亦已步上正规,封允力排众议,启用新人,进而彻底架空了楚勤。
这个年轻人,一来就啃了两块硬骨头,还一啃一个准,让原先并不看好,把他当花瓶的一些人也不由得不暗自心惊。
楚和内部管理层之间的站队情况,更因此在不知不觉间发生了变化。
周五晚上的SOSO二楼。
覃闻语带着何亦,封允拉着宁安,外加田晓辞,几个人又聚了一次。
何亦上来的最晚,他现在已是今非昔比,无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出门必须全副武装。
这部剧刚杀青,下部男一就已经定了下来。
虽然是偶像剧,但是这个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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