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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豪门后我却只想搞事业[穿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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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望着52这两个数字,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也变得锐利。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这算一个下马威吗?
  他给他的,他必须得要,是吗?
  所有的轻松愉悦一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他点了一支烟,安静地坐了一会儿,然后将盒子扔进包里,拿起手机给楚雅言发了个信息:“明晚到SOSO来一趟。”
  相比于封允,宁安这一晚却是平静到几乎有了幸福感的。
  环境是新的,床垫是新的,被褥是新的,吐着太阳的气息,暖洋洋笼在身上,像被轻柔的云朵温柔地包裹住……
  最重要的是生活也是新的。
  他像一颗被种错了地方的种子,在黑暗中使尽了力气,终于冲破了厚厚的土壤,顶开了地面的顽石,钻出了幼嫩的芽来,新的世界于他便是新的希望。
  清晨六点,天蒙蒙亮,他从床上起来,换上运动服,轻手轻脚出了门。
  无论环境怎么变,每天早晨一个小时的慢跑他从来没敢荒废过。
  小区不远处有一条河,河岸比马路低一些,几阶楼梯下去,便是碎石子铺就的小路。
  沿着河岸向前蜿蜒延伸,每隔一段便有一架小小的石桥,古朴雅致,将两岸连通。
  宁安沿着河岸前行,清晨的空气清新中带着河水的湿气,让人精神倍增。
  他绕着河上最近的两座石桥跑了几圈,出了薄薄一层汗,才打道回府。
  到家刚好七点钟,封允的房门还闭着。
  他洗了把脸,进了厨房。
  冰箱里的食材挺全的,蔬果肉蛋样样都有,宁安静静看着,一时竟无从下手。
  他没下过厨,以前家里有专门的做饭阿姨,父亲在家时,偶尔也会亲自下厨。
  宁安拿手机翻着菜谱,他是一个很自律的人,不想平白占封允的便宜,既然白白住在人家这里了,总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他淘了米,加水放在锅里点了火,打算熬一锅白粥。
  又照着菜谱,把土司两面沾上蛋液,平底锅里刷了薄薄一层油,平铺着放了进去。
  可惜他做这些的时候忘记调小火。
  所以当他笨手笨脚为第二片土司刷蛋液的时候,第一片散发出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宁安扔下尚未抹匀蛋液的那片,手忙脚乱地去翻锅里的土司。
  但已经晚了,那面已经起了星星点点的黑斑。
  他关了火,重新洗了锅子,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开了小火,待锅子烧热,才放了油,把土司放进去。
  当两面被煎的黄澄澄的土司片被盛进方盘里时,他开心地笑弯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说不定是有天分的,毕竟他父亲做饭是好吃的。
  煮粥的锅子开了,蒸汽顶起锅盖发出啪啪的轻响声。
  大米粒一颗颗晶莹剔透,拥挤在一起,吐出小小的气泡,在冬日里散发出热腾腾的蒸汽。
  是家的味道。
  唯一的缺点是,不知道是水放少了,还是米放多了。
  他小心翼翼又添了两碗水,拿勺子慢慢翻搅开。
  方盘里是煎到金黄的土司,看着就是香脆可口的样子。
  宁安低头搅着锅子,衣袖松松挽起,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来。
  蒸汽袅袅上升,将他笼住。
  他的表情专注而认真,被那人间的一缕烟火气,浸润的柔和温润。
  封允忍不住翘起了唇角,眸子也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
  人世间最平凡的那些东西,对他来说都是难能可贵,自那一年后,很久没有人给他做过早餐了。
  原来那一缕尘世炊烟,对他来说竟然那么珍贵。
  关于这段婚姻,他没有过期待。
  可在婚后第一天的清晨,他睁开眼睛,却闻到了诱人的香味儿。
  动人心扉。
  他悄悄退了出去。
  洗涮的时候,镜中那张挂着水珠的脸上,乌黑的眸子中,蕴着一抹笑意。
  他停住了刷牙的动作,静静打量着自己。
  很多次,他平复情绪的时候,会用冷水冲脸,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凶狠似狼。
  可今天,他的笑意是柔软的,连昨晚那抹阴霾也几乎散尽。
  人生中有许多不完美,有时候你要反抗,但有时候也要学会顺从。
  关于这一次,关于这段婚姻,他想先顺从一下试试。
  宁安小心翼翼捧着粥碗出来,迎面碰上了封允,他笑笑:“你起了啊。”
  封允把碗接过来,端去餐桌,土司片已经放在了桌上,盘中又多了两个煎蛋,一个火候大了些,另一个颜色浅淡,很可口的样子。
  宁安又拿了麦片和脱脂奶,一边冲麦片一边说:“我第一次做,你别嫌弃。”
  封允有点意外,看了他片刻,问:“你不吃吗?”
  宁安端着麦片过来,只薄薄盖了碗底:“不太敢吃。”
  封允同情地看他一眼,低头喝了一口白粥,他顿了顿,话说的很委婉:“有点糊锅底了?不过第一次做挺不错了。”
  “刚开始水放少了,”宁安有点不好意思,他咬着牛奶吸管,唇红齿白的样子很可人,略带了点新奇:“我只放了一锅底米,为什么它们可以膨胀这么大呀?”
  封允闷闷地笑:“像你一样呗,脾气大,遇到点事就膨胀,嘣一声炸开了,不就大了?”
  宁安将吸管在齿间狠狠咬了几下,疑惑自己怎么就觉得这人变好了?
  “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轻轻地骂。
  夜晚的SOSO如往常一样,灯红酒绿下,热情如岩浆般沸腾,只待喷涌。
  封允从后门上了三楼办公室,办公室的隔音很好,几乎听不到下面两层传来的噪音。
  主管孙恪上来向他汇报了今天的消防检查结果,又呈上了最新的营销方案和一沓需要签字审阅的文件。
  最后提醒他明天和工商赵处的约会……
  封允点头表示知道了,又问了一些店里的经营细况。
  孙恪出去后,他拿起笔来批文件。
  这几乎是他每天的日常,白天要到他自己的游戏公司忙一阵,晚上则到酒上班。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他头也没抬:“请进。”
  一个穿着闪亮舞台装的女孩子推开门走了进来,唤他:“YY?”
  “嗯?”封允没停笔:“有事吗?”
  美佳是一个三流艺术学院舞蹈系学生,每周两天在SOSO领舞。
  她一心想进入演艺圈,只可惜到处碰壁。
  去年更是被一个自称某网剧导演的男人骗财骗色。
  可她依然没有死心,最近反而把主意打到了楚雅言身上。
  美佳挨上来,拿胸蹭封允的肩:“YY,你就帮我向楚小姐说一句不行吗?行不行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
  封允“啧”了一声把笔放下:“签名让你蹭歪了。”
  美佳以为这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封允把笔放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要么坐下好好说话,要么出去!”
  美佳腰肢一扭,坐到了沙发上,封允双手交叉,抵着下巴:“我没办法帮你,我记得我告诉过你。”
  “她那么喜欢你,”美佳一句话没说完,蹭一下又站了起来。
  他盯着封允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YY,你结婚了?”
  封允看着他:“说你的事情!”
  美佳盯着那枚戒指,半晌道:“不会是楚小姐?”
  封允冷冷看着她没说话。
  美佳咯咯咯笑起来:“那就更好说了,你说了她一定会听的,楚家在影视上投资那么多,想插个人进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YY,你帮帮我,我会报答你的。”
  封允还是那句话:“我没办法帮你。”
  他看着她:“你出去。”
  美佳满脸不甘甚至是愤怒了,她看着他,弄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这对他而言不过举手之劳,他为什么就不能帮她一把?
  她在SOSO两年了,和封允认识两年了,封允在很多比这还要艰难的多的事情上帮过她,可偏偏这次……
  他们对视着,美佳不甘,委屈,愤怒,乞求着,封允眸子里却只有冷漠和坚决。
  美佳败了,她转头出去了,门被大力关上,连桌上的水杯都震了一震。
  封允拾起笔,虽然他不想和楚家有什么关联,但帮美佳问一句也不值什么。
  可美佳的心思太浅了,人又浮躁的厉害,她的才华和心机载不动她的**。
  把她推进那个圈子,只会害了她,他知道她早晚会进去,但他不想做那只手。
  忙到十点多钟,正准备下楼去喝一杯时,楚雅言到了。
  楚雅言满脸八卦:“怎么样?新婚洞房效果如何?”
  她说着便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分明是在打趣他们两个昨天急着洞房那件事。
  封允笑了笑,从抽屉里把那只小盒子拿出来,推到她面前:“我不能收!”
  楚雅言脸上的笑容没了:“你什么意思呀封允?”
  “没什么意思。”封允说:“我的车还能开,房子住的也很舒服。”
  楚雅言拉着他的手臂撒娇:“你至于吗?年纪轻轻的脑子怎么这么不开化?”
  “不开化?”封允眸子里闪出一丝嘲讽:“不开化的是你,大小姐?”
  楚雅言没听懂:“什么?”
  “500多平的高端别墅你知道物业费多少吗?更不要说日常的维护和打理,还有养这辆车……”封允的眸子很沉:“对你来说可能不够你一双鞋,一只包,甚至一餐饭,但对我来说不一样。”
  楚雅言语塞。
  “不开化?”封允又垂眸笑了:“你们这种有钱人,怎么会懂?”
  楚雅言脸上渐渐露出些难过的神情来。
  封允冷声道:“你去跟楚云鹤说,别逼我了,没用!”


第16章 Chapter 16
  楚雅言低头摩挲着手心那个小小的锦盒。
  当时捏在手里有多轻快多炙热,此刻就有多沉重,多冰冷。
  坠着她的手冰着她的心,让她几乎握不住。
  “房子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去住就行。”她说:“车钥匙我带回去。”
  本来想一起下楼喝一杯的,现下她也没了兴致:“没别的事儿,我先回去了。”
  “慢着”,封允叫她:“回去看一下你和楚云鹤手里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介绍几个给黎远书。”
  “什么?”楚雅言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啊?你以为谁都能配的上黎远书吗?”
  “的确,不是谁都能配得上黎远书,我也配不上他,我只是希望他能明白这一点。”
  楚雅言看着他:“封允,你这样做是杀人不见血你知道吗?你何苦对他下这么狠的手?”
  封允淡淡道:“两个选择,你出面还是我出面?你选。”
  楚雅言的目光变了,愤怒又无助,看他的眼神像看怪物一样:“封允,你这个人真的是……”
  封允勾了勾唇角,目光却很冷:“怎么不说了?真的是什么?”
  楚雅言气得捂住自己耳朵喊:“你真的是太冷血了!太冷血了!”
  她气冲冲地摔门而去,看上去气势十足,实际上却是落荒而逃。
  楚家偌大的客厅里灯火通明,楚云鹤喝了酒,刘卿正帮他凉着醒酒汤。
  楚雅言挨过来,扑到她母亲怀里磨蹭撒娇。
  刘卿笑道:“怎么了?这是在哪里受了气回来了?”
  楚雅言把那把车钥匙放桌上:“除了封允,谁还敢给我气受?”
  楚云鹤看到那把钥匙:“房子收了?”
  “我硬留下了,但他应该不会去住。”楚雅言摇摇头:“爸,封允不会那么容易被**支配的,他这个人……”
  她蹙着眉头,转了话题:“爸,封允以前的日子很苦吗?”
  楚云鹤端起醒酒汤喝了,楚雅言见他不说话,转而问刘卿:“妈?”
  刘卿揉揉她的发:“比起你来,自然不算很容易,但也还好,算不上很苦。”
  楚雅言心中压着的一块石头慢慢松了,她轻声道:“那还好,不然我总觉得欠了他,还不清。”
  楚云鹤放下碗:“关你小孩子什么事儿?要欠,也是我欠了他,你是一分一厘都不欠他的。”
  楚雅言把脸埋在刘卿怀里,很安静。
  刘卿柔声道:“封允他明白的,要不然,以他的性格怎么能带你玩儿?别想那么多,去睡,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
  楚雅言点点头,拎包上了楼。
  直到她的身影不见了,刘卿才握了楚云鹤的手:“小孩子性子拗,急不得,得慢慢来。”
  楚云鹤的目光停在那枚车钥匙上:“楚勤不是想换车吗?把这辆给他。”
  田小辞顶着寒风从省附属医院门诊大厅出来,午餐时间,医院门口依然堵得厉害。
  这里不好打车,他打算等会儿到马路对面去坐公交。
  一辆车从医院大门驶出来,停在他面前,车窗降下,一个年轻人探身唤他:“小辞?”
  田小辞上前一步弯下腰:“崔医生?”
  崔文含笑问他:“要去哪?我送你一程。”
  田小辞忙拒绝:“不用,我打车做公交都很方便,谢谢您崔医生。”
  崔文却不容他拒绝,笑着命令他:“快上来,我们挡路了。”
  田小辞无奈,只得弯腰上了车。
  车子里很温暖,崔文探身帮他系好安全带,田小辞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你崔医生。”
  “没事儿,这儿不好打车。”崔文笑笑:“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餐?”
  “不用了,我下午还有事儿。”田小辞说:“下次我请您。”
  崔文爽朗地笑笑:“好啊,一言为定。”
  “崔医生,”田晓辞踌躇着:“如果还等不到合适的肾*源,我想自己为我母亲捐肾。”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母亲还没到必须移植的地步,”崔文柔和地说:“而且,老人家也未必能接受你这个决定。”
  田晓辞垂下眼睛,浓密的睫毛挡住了那双漂亮的桃花眼。
  前面红灯,车子停了下来,崔文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很孝顺,可实际上,先不说现在多是父母为子女捐献,即便有子女主动为父母捐献的,也大多以老人的拒绝结束。”
  崔文刚刚三十岁,却早已看尽了人世沧桑:“你放心,都交给我,我会帮你盯着肾*源,如果有什么难处,记得告诉我。”
  田晓辞沉默着,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公交站到了,田晓辞坚持下了车。
  崔文看着那道身影融入人群之中,眉心缓缓蹙了起来。
  他第一次见田晓辞,是两年前,他刚工作没多久。
  田晓辞陪他母亲来就诊,那时候他才十六七岁,干净爱笑的高中生,长得十分打眼。
  他母亲孔莞确诊尿毒症后,他听说他辍学了。
  他觉得可惜,想资助他继续读书,但田晓辞家庭情况特殊,他拒绝了。
  尿毒症年长日久的透析,护理是一笔不菲的费用,更不用说换肾的费用,对田家来说,几乎是一个天文数字,足以压垮这对生活贫寒的母子。
  尿毒症患者需要注意的事项很多,免疫力也会降低,孔莞不能再继续工作。
  从此,田晓辞挑起了这个家的担子。
  几年过去了,他一直记得第一次见他的那天,那时候孔莞的诊断结果还没有出来。
  像大部分病人一样,他们认为大约只是一场虚惊。
  那时候的田晓辞,虽然有着担忧,但一笑起来,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就像装进了整条星河,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两年,他一个人过的应该很不容易,虽然还是很爱笑,但那双眼睛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的每一点变化,崔文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很多次,他试图伸出手去,可是他都没有接。
  田晓辞今天还有一个零食宣传册的面试。
  因着他的出色外形,覃闻语最近分了很多平面拍摄的工作给他。
  面试进行的很快,品牌方对他十分满意,让他回去等二面通知。
  田晓辞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样册的拍摄工作应该是十拿九稳了。
  出来后,他接到了覃闻语的电话:“晚上有个面试,准备一下,到洪城来。”
  同时接到通知的还有宁安。
  宁安接到电话时正伏案看书,在纸上写写画画,勾勒着服装的雏形。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多钟:“怎么赶这么紧?什么秀?”
  覃闻语笑了,语气里的喜悦挡都挡不住:“你想都不敢想的一场秀。”
  让他想都不敢想的一场秀,目前的确有一场,宁安蹭一下站了起来。
  这是一场主打饰品的秀,由添品策展。
  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各奢侈品牌联手奉献的一场视觉盛宴,其中也包括黎氏旗下来年春季的主打产品。
  这种等级的秀,宁安他们本来是连面试资格都没有的,即便送了模卡和资料进去,也基本拿不到面试机会。
  可现在他们竟然可以直接过去,而且已经进入二面的阶段。
  他们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进了内场,和上百个模特一起在休息室内候场。
  覃闻语这才有机会告诉他们原委。
  原本他们几个的名额是国内最大的模特经纪公司旗下的,只是一面通过后,那几个顶级模特一起向公司发难,抗议佣金问题,最后自然不欢而散。
  而今天的二面前,这几个模特已经飞了几个秀,借此向公司施加压力。
  但公司更狠,能在模特经纪坐到第一宝座的公司,怎么可能会因为几个模特儿就失了分寸,这一次对这几人让了步,那下次呢?那其他人呢?
  所以公司直接找了其他模特顶上,但的单实在太多了,大部分模特的工作强度也非常大,要找出形象合适,时间合适的并不容易。
  大型的模特经纪公司,其实都会和一些小型公司或者独立模特有所合作。
  他们会在拿到一些小型订单,但却无法抽出人手时,把机会让给对方,并从中抽取佣金。
  而覃闻语就是他们的合作方之一。
  也是巧合,覃闻语今天恰好打电话过去问有没有可以合作的项目,对方便直接将这个饼丢了过来。
  至于怎么和主办方沟通,则是FM的问题,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这场秀虽说以饰品为主,但搭配的服装仍然十分重要。
  皆是各品牌在秋季那场密集的品牌时装秀后新出的设计或漏网之鱼。
  所以除了珠宝设计师外,也会有不少服装设计师到场。
  幸运的话,说不定会被哪个设计师看中,成为对方秀的御用模特。
  说实话,这样的机会对他们来说太难得了,因此三个人都不敢大意。
  他们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才按照号码牌顺序进去面试。
  面试的流程其实很简单,之前早已简单上了妆,每人则根据自己的妆容选择合适的饰品,搭配之后,在台上走一个来回即可。
  面试官不仅看你的台风,搭配,还要看你与饰品在极短时间内的融合程度。
  二面结束,有人当场被定下,有人当场被淘汰,也有人被待定,回去等通知。
  宁安三人因为没有参加一面的原因,皆被列入了待定行列。
  他们出来时,都很疲惫,但也很期待。
  尤其宁安在候场时听别的模特说汪荣有可能到场,更是多了一层期盼。
  在门口他们遇到了正要出门的黎远书,而黎远书就是被当场定下的模特之一。
  黎远书似乎憔悴了一些,但依然骄矜地昂着头,他看宁安的目光有些复杂,含着点宁安看不懂的东西。
  但他的嘴皮子依然没有留情:“实力不够,运气来凑,我倒想看看,你这次的运气还会不会那么好?”


第17章 Chapter 17
  宁安回他一笑,不卑不亢:“大概依然会很好,不然也不能直接进到二面。”
  覃闻语闻言笑坏了:“安安,你什么时候运气好过?哈哈哈……”
  黎远书望向他,眼神像刀子一样冷,把覃闻语剜了个透心凉。
  宁安则垂下头,翘起嘴角,笑了。
  宁安的笑意刺伤了黎远书。
  黎远书想说的话其实只有一句,他也遵循内心地说了出来:“我想让你知道,只要是我认准了的,都不会轻易放手。”
  他是有点恨封允的,恨他甩给他的那些软刀子,让他几乎呕出了血。
  可事情就是那么奇怪,那一点恨遇到爱慕,便如烈火浇油般,反而让那份爱更加狂热,炽烈,再难控制。
  他知道他们这段婚姻的真相,也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去恨宁安。
  可想到他与他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对,用着同一间浴室,同一张餐桌,他心里就嫉妒的发狂。
  他喜欢封允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清新的柑橘味儿里夹杂着雨后的青草气息,让人上瘾。
  可现在每天闻到那味道的都是宁安。
  他不能不承认,他嫉妒,也害怕。
  他在害怕,怕这两人,一个阳光俊美,一个清冷脱俗,他怕他们会日久生情。
  这恐惧蔓延在心底,丝丝缕缕,让他不敢说出口。
  不说出来,一切都是瞎想,说出来,似乎都会成真。
  这让他一点都不快乐,自幼他就知道,让自己不快乐的东西就该远离。
  以往,他总能做到,毕竟世界这么大,能让自己快乐的东西那么多,何苦为难自己?
  可这次不行,他走不动,腿和心都被灌了铅,走不动也不想走。
  “其实你很清楚,跟我说这些根本没有意义,对?”宁安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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