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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里的白月光[穿书]-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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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在上课,花园里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明野的脚步很快,容见都有些跟不上他了。
他们走到了最偏僻的角落,温暖的阳光避开了这里,剩下的只有常青的高树、拉长的影子和彼此的呼吸。
明野弯下腰,与容见平视,认真地说:“我想吻你。”
这句话并不是建议或请求,而是他将要这么做,不能容许任何反驳。
明野伸出手,略有些粗糙的手掌擦过容见的脸颊,最后用力抚过容见柔软温热的嘴唇,甚至将手指稍稍伸了进去,接触到了潮湿滚烫的唇内。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继续说:“刚刚胆子那么大,现在怎么怕了?从你站在那里开始,我就很想吻你。”
明野的嗓音很低,那些话全落在了容见的耳边。
他近乎呢喃着说:“小姐满足了自己的愿望,那我的要怎么办?”
容见的心火烧得厉害,掌心很烫,他偏过头,想要避开明野的目光,很小声地说:“现在不太合适吧?”
青天白日,又是学校,这要是再被逮到一次,肯定是要叫家长了。
明野的眼神漆黑深沉,蒙了一层灰雾,将不可见天光的占有欲与阴鸷全遮掩住了,没被任何人看到。
他似乎是在认真地考虑这个问题:“这样吗?”
然后下一秒,容见就被外套兜头盖住,太阳不太亮,冬季校服又很厚,将外套里和外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容见瞪圆了眼,却什么也看不到,与明野相触处皮肤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听到明野笑着说:“乖,现在看不到了。”
容见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了明野的后背。
接下来是一个明目张胆、自欺欺人的深吻。
放弃抵抗的后果挺严重的,容见中午吃了两根冰棍,想要借由冰镇改善嘴唇的情况,效果还行,但是仔细看肯定能察觉到异常。
容见叹了口气,自作自受不能怪任何人,他是被明野冲昏了头!
果然,即使拉高了衣领,可回到教室后,陈妍妍还是看出了不对劲,挤眉弄眼。
陈妍妍:“姐妹牛逼啊!这一上午,我接待了一百八十个想听你们爱情故事的朋友了!”
容见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感到冲动一时爽,到现在也挺爽的,就是后果有点严重,但怎么也不至于后悔,他虚弱地说:“姐妹救我狗命,把这些莺莺燕燕都拒了吧。”
陈妍妍一拍胸脯打包票:“那肯定的!咱俩谁和谁,我肯定是你忠实的守门人,所以你和我说说刚刚去教导处又发生了什么故事?”
她的话音未落,明野已经提着书包走到了桌子旁。
陈妍妍提心吊胆地问:“大佬,你这是什么意思?”
明野将书包放在桌子上,朝陈妍妍笑笑,不动声色地说:“我们换个座位。”
容见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抬起了头。
明野把他的脑袋摁回去,以平常商量的语气说:“我和容见都谈恋爱了,不坐在一起不合适。”
陈妍妍据理力争:“不是,你们不是坐了一年多同桌了!还没坐够吗!可怜我一个孤寡老人,一个人坐了两年,好不容易来了个好姐妹,不到半年你又把她抢走了,不合适吧?”
陈妍妍知道自己打动不了冷酷无情的大佬明野,只能从容见这边下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容见肯定会和她站在同一条战线。
容见本来就不太好意思,但和明野一起坐的诱惑力太大,才一直装缩头乌龟,不发表意见,现在一听,确实有点对不起陈妍妍,刚想要说话,就被还停留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掌薅了一下头发。
他听到明野说:“那两年半是同学关系,现在是恋爱关系,不一样。”
容见听完后彻底叛变,一言不发。
陈妍妍看了一眼容见,终于认命了,容见太没良心,有了对象忘了姐妹,她心灰意冷地接受了冷酷的现实,但还是要为了自己以后的命运奋力挣扎:“你们要坐在一起,我也没办法阻止,毕竟腿长在你们俩身上,但牵扯到我就不太好了,对不对?你们可以回第一排去。”
明野认真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第一排不好谈恋爱。”
陈妍妍震惊:“你们俩还是不是人!知道第一排在老师的眼皮子底下,还让我羊入虎口!”
可惜以陈妍妍的口才她实在是辩不过明野,委委屈屈凄凄惨惨地搬着书包去了第一排的黄金位置。
她甚至还收到了容见发来的一条消息:“姐妹,在第一排好好学习,你可以的。”
她不可以!
无论可不可以,木已成舟,连老张看到了也不过是叹气,没多说什么。
周一过后,再过三天就是情人节了。
这是容见过的第一个情人节。
到了周五那天,学校里非常躁动,无论什么年级,所有小情侣都想出去快乐,而有心仪对象的同学也会选择在这一天表白。
容见勉强自己听完了上午的课,实际上大多数时间都很心不在焉,一心想着下午逃课出去玩。
对于从前的容见来说,情人节在他眼里和一年中其他的364天并没什么不同,可现在忽然很不一样了。
他就像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谈恋爱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
于是,容见拽着明野的袖子,偷偷摸摸地说:“我们出去过节,好不好?”
明野放下手中的笔,点了下头。
学校还没放学,容见和明野还是翻墙出去的。因为冬天穿的衣服太多,行动不方便,翻墙的时候容见差点跌倒,最后被明野接住,但裙子还是被划了一道很长的口子。
没有办法,他们只好先回去换衣服。
容见还是穿裙子,长头发,可在明野面前,不再用伪声说话了。
迅速地换好衣服后,容见说:“我们出去吧。”
明野站在容见面前,半垂着眼,目光落在容见雪白的耳垂上,他说:“你没戴耳环。容见,戴情侣款的吧,我也想戴。”
容见怔了怔:“不用了吧。”
明野走到梳妆台边上,从抽屉里面找出那对黑色耳钉,打开盒子,轻声说:“容见,戴这个吧,我想和你戴一样的。”
他撩开头发,朝容见露出左边耳洞,是前两天特意打的。
这大约是占有欲作祟的缘故。明野想要的太少,所以每一样都过于珍贵,不能丢失,要打上属于他的烙印,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明野认真地思考过文身的可能性,不过想想还是算了,容见的皮肤太白,没有丝毫瑕疵,而且文身太疼了,明野不太舍得。
只要能看得出来就可以。
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明野打了一个耳洞。
明野也想过容见会拒绝,但在情人节这天,容见总会同意的。
可他还没用那些办法,容见已经溃败投降了。
容见很受不了明野认真地叫自己的名字。
大约因为明野很少有什么想要的,所以只要说出愿望,容见就很难拒绝,很难不让他的愿望成真。
他接过那枚耳钉:“好。”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明哥超绝会撒娇的。
第六十四章 情人节
他们是偷偷摸摸溜回来的; 不想被别人发现; 所以屋里没有开灯,窗帘半开半合,昏昏暗暗的; 他们并没有拥抱或是贴得很近; 拉长的影子却几乎融在了一起; 超越了亲密的界限。
明野为容见的右边耳垂戴上了耳钉,他的手有些冰; 像是焰芯,才碰到的时候似乎无知无觉,渐渐地每一寸接触到的皮肤都烧了起来。
容见拉了一下领子; 责怪暖气太热; 不承认是自己的心太跳脱。
明野很快就戴好了; 他将另一枚耳钉递给了容见; 撩开耳边碎发:“你也要帮我。”
容见接过耳钉,仰头看着明野的下巴,有些纠结。
他说:“你太高了,蹲下来点才能戴得上去。”
说这句话时,容见还挺难过的; 他原本也有一米八五,只比明野稍矮一点; 现在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明野点了下头,弯腰俯背,侧着脸将耳朵露在容见面前; 他没穿高领的衣服,露出大半截削瘦苍白的脖颈。
才穿过来的容见笨手笨脚,不会化妆,不会戴首饰,连耳洞都会扎错,现在就不同了,他已经能够很熟练地戴这些精细的首饰了。
但给明野戴还是有些费劲,他的耳洞太窄,很难戳穿,容见对待明野又是十二分的小心,不敢下重手,他问:“你的耳朵有点红,好热,是不是生病了?”
容见不是女孩子,没打过耳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习惯了耳洞的存在,不知道才打完的耳洞可能会发炎,要戴好久的银耳钉,摘来摘去会很痛。
明野轻轻笑着,含混地糊弄了过去:“你这么摸我的耳朵,当然会红。”
什么叫“这么摸”?
怎么摸了!
容见本来没多想什么,被这句话说得手一颤,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不再问下去了。
戴完后的确很疼。
可对于明野来说,这些疼痛很不值一提,他连眉头都没皱,轻描淡写地挨过去了。
容见终于松了口气,他看了眼全身镜里的自己,还有旁边站着的明野。
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里想:既然是情人节,穿得也该应景一些。
片刻过后,他们戴着情侣耳钉,穿相同的校服,无论是谁看一眼就知道他们是一对。然后两个人从楼上偷偷摸摸走下去,绕开所有人,坐公交车前往最繁华的商业街。
坐公交车大约是平凡人的浪漫,在拥挤的人群中和喜欢的人相拥。
今天是情人节,商业街的人很多,他们两个临时出来,也没什么地方好去,明野牵着容见的手,走在拥挤的人行道上,大约是担心走散,他们俩的手握得很紧,身体贴得很近,在这人海当中,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明野低声问:“小姐想去什么地方?”
容见抿了抿唇:“你不是知道了吗?怎么还是叫我……”
他的话在这里顿了片刻,才很小声地说出接下来的两个字:“小姐。”
穿进《恶种》的头一个月,容见不适应扮演一个女装大佬,因为“小姐”这个称呼头皮发麻。可人是适应性很强的动物,他现在已经对这些习以为常了,可现在明野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还用这个称谓,容见就很不好意思了。
明野半垂着眼,与容见对视数秒钟,漆黑的眼眸里只映了容见一个人,他认真地问:“不可以吗?”
大约因为做任何事都很容易,比如数学试卷上最难的最后一小题,全校学生可能只有三个人能做出来,可明野能想到三种不一样的解法,这种过于超越普通人的天赋导致明野很少会有这么认真的时候,他可以轻易做到不寻常的事,以至于连认真都不太需要了。
而现在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称呼,明野却认真了起来。
这让容见莫名地产生了负罪感,他心想行吧,年纪大肚量也要大,一个称呼算什么,别别扭扭地说:“也没什么不可以。”
明野低笑出声,顺手摸了摸容见的脑袋:“小姐说不可以也不行,因为我想叫。”
容见:不好意思,我反悔了,我为什么想让《恶种》里的大佬?
我是不配的。
可事已至此,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容见很快忘掉了这点小事,他拉着明野的手,去小吃街买了很多份小吃,两个人拎了满手,最后找了个四人座的位置,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
没穿过来前,容见穷归穷,好歹烤冷面花甲粉关东煮小龙虾随便吃,来这里六个月,前五个月过得活像凄凄惨惨的小白菜,每天吃不到五分饱。现在是能吃饱了,可韩云看得紧,街头小吃从来没尝过。
容见先将袋子全拆开了,开心地拿起了筷子。
明野不太吃这些,不过看容见吃得开心,也尝了一些,对容见说:“从前都不吃,现在吃够了吗?”
容见心满意足了,他说:“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总是给我买蛋糕。”
明野点了下头。
容见托着下巴,想起那时候明野就有点喜欢上自己了,不由得开心:“虽然不能吃,可还是忍不住。”
明野轻声说:“以后不会了。”
他的欲望太少,拥有的财富又太多,放在那里实在浪费,所以便希望容见有很多愿望,无论是什么,明野都可以满足。
容见很久没吃过这些东西,看什么都想要,贪心不足,每样只尝了一点就吃不下了。但他又不肯浪费,还在努力把食物往肚子里填,还是明野看不下去,接过扫尾的活,有一样烤串,明野吃了后皱皱眉,拿过容见手边的奶茶喝了一口。
容见不太好意思,明明都接过吻了,可喝同一杯饮料是与接吻不同类型的亲密。
容见的脸太热,只好低下头,在手机上查找周围有哪些可玩的景点,却听到明野问:“你生日的时候想要什么礼物?”
容见一怔,张了张嘴:“生日还早吧。”
明野漫不经心地说:“是还早,不过礼物可以提前准备了。”
他并不是真心想问礼物的事,而是为了试探容见,想知道他真正的生日。
容见脑袋发蒙,他不太想过原身的生日,所以下意识逃避这个话题,原本想随口编个谎话糊弄过去,可又说不出口。
明野是在郑重地为他准备礼物。
容见知道生日的日期很难说假话,还是忍不住想和喜欢的人过真正的生日,他缓慢地说:“其实我的生日不是六月,是三月份,初春的时候。”
说到这里,容见明白要编一个谎话来圆这句真话,可他天生不太擅长说谎,在明野面前又格外笨拙,迟疑了半分钟才开口说:“大概是因为……”
可他的谎话还没说完,就被明野打断了。
明野拆开纸巾,伸手替容见擦了擦脸颊上的酱汁,不紧不慢地说:“那生日还早吗?不早了。”
容见松了口气。
他们说着话的工夫,一个年轻女孩坐在了一旁的空座上,将奶茶放到桌上,似乎在专注地看着手机,不过还是隐晦地对旁边这对早恋的高中小情侣撇了撇嘴。
年轻真好,早恋真好,小姑娘长得真好看,小男生长得真帅。
而她不过是一条单身狗罢了,甚至为了放这半天假,卑微地欺骗老板自己是有男朋友的。
没人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为了转移明野的注意力,不用继续头秃地编谎话,容见飞快地转移话题,他问:“那你准备送我什么?”
明野有些好笑,容见转移话题的水平太低劣了,只能哄哄想顺着他的人,不可能哄得住明野。
可明野顺着他,接过他的话题:“今年的不能告诉你,不过以后的可以。”
容见来了兴致:“你连以后的都想好了吗?”
明野回想起了从前的事,有人为了讨好他,曾买下一座无人岛当礼物送过来。
对方找人拍了那个无人岛的视频,剪辑好发了过来,附在邮箱附件里。明野以为是与合作相关的文件,点开看了一眼。
那的确是个很漂亮的海岛,四季如春,气候适宜,岛上有绿树繁花,中央还有一片碧绿的湖泊,从天空俯瞰,就像是一枚巨大的翡翠,澄澈明丽。
明野没收,他本来就打算和对方合作,一个昂贵到近乎天价的礼物会让对方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影响到条约的签订。
无人岛是个意外,明野没打算为此付出额外的代价。
可现在明野又想要了。
礼物总不能越送越廉价,今年的礼物是一枚翡翠耳环,那十年后就该是一片翡翠湖泊了。
明野轻声说:“我听说有个很漂亮的无人岛,岛中有片湖泊,湖水是碧绿的,等十年后我买下来送给你。 ”
容见怔了怔,瞪圆了眼睛:“那我等你送给我。”
十年之后,是很远很远的将来了。
容见没有不相信,不仅是因为知道明野以后会很有钱,非常有钱,还因为这个无人岛在《恶种》原文里曾出现过。
虽然只是几句话,但容见对这个剧情记忆犹新,大概是因为被书中人物的土豪程度震惊了,都超过了他的想象范围了。
其实明野本来不打算说的,但看容见为了生日日期的事太紧张,才当个玩笑说给容见听着玩。
坐在一旁的年轻女生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听到那个男生说要送无人岛的时候还在努力忍住不想笑的,毕竟是小朋友对未来的美好幻想,不应该被她这种经过社会残酷捶打的成年人戳破。可小女生又那么认真地回应,就像是在大马路上遇到两个小傻子梦中百亿,并对怎么分配津津乐道,她实在忍不住了。
虽然很对不起两个小朋友,但也太好笑了吧!
容见听到她的笑声,忍不住看了过去,在脑中重复了一遍他们方才的对话,是有点尴尬……
明野看到容见烧红的脸,存心想要逗他,也不说话,只是偏过头,侧脸看起来有些难过。
容见想:管别人相不相信,他相信不就好了。
在容见这里,永远是不允许有人说明野做不到什么的。
《恶种》这本书是为了明野而生的,所以明野永远光芒万丈,永远无所不能。
即使现在不能,以后能的时候也要让对方看到。
于是,容见厚着脸皮对那个陌生女生说:“你不相信他说的话吗?”
那个女生好不容易憋住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容见郑重地说:“他是明野,我是容见。”
那人一脸茫然,不明白容见话里的意思。
容见脸色越来越红,他强忍住磕巴,对那人说:“你可以记住名字,用手机拍一张我们俩的合照,然后等十年后,就知道他有没有买下那座岛屿送给我了。”
“???”
容见觉得自己丢光了这辈子加上辈子的脸了。
邻座的女生想了想,这两个高中生长得都好看,拍下他们的合照,再把今天的事讲给别人听好像也不亏,真的同意了这个要求。
她站起身,没有开美颜,用摄像头拍下他们两人认真的面容,左看右看,似乎也产生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就好像十年之后那个男生真的可以买得起一座岛屿,送给眼前的这个人。
而她也没有料到,无意间拍下的一张照片,在每一次换手机的时候,她都传进新手机里,竟然真的保存到了十年后。
冬天的夜来得太早,天黑得太快,容见和明野什么正经事都没做,吃吃逛逛就浪费掉了一个下午。
他们就像所有早恋的高中情侣,幼稚地买了玫瑰送给彼此。
七点钟的时候,街道上的情侣越来越多,容见和明野却选择坐上回程的公交,因为容见还没写完今天的作业。
这趟公交车的人一贯很少,今天也不多,容见压低声音说:“老师不是说会对对象宽容些?情人节还逼人写作业。”
明野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容见:“小姐,你要不是我的男朋友,不会以为在离高考快一百天的时候还能逃半天课吧?”
容见瞬间蔫了,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明野,好冷酷无情一男的。
公交车的乘客在每个站点上上下下,留下来的人越来越少,在离终点站还有五站的时候,除了明野和容见,别的座位空无一人。
车里很暗,即使离得很近,也不太能看得清彼此的脸。
明野垂着眼,目光落在容见身上,慢慢低下头,吻住了容见的嘴唇。
容见没有避开。
那是一个缓慢、温柔的吻。
车上摇摇晃晃,容见又被亲得发晕,不由攀住明野的后背,整个人都埋入对方的怀里。
一吻结束,容见还傻乎乎的,没回过神,就听到明野轻笑着说:“情人节的作业逃不了,可还有吻做奖励。”
容见迷迷糊糊地想:确实是奖励吧。
公交车停了下来,该下车了。
附近的宅子都很贵,即使人不多,路灯也全是亮着的。
为了露出右边耳朵上的耳钉,容见特意把头发扎起来了,他的耳垂很白,且软,与耳钉和谐地融为一体,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明野想起容见今天做下的事。
明明脸红到快烧起来了,还是一本正经地要求对方拍下照片,等十年后的消息。
太可爱了,也太容易被骗了,被人卖了可能还要给对方数钱。
明野凑过去,轻吻住容见的耳垂,低声说:“今天是情人节,除了玫瑰,再送给你一句真话。”
容见感受着明野灼热的呼吸,几乎没放什么心思在他的那句话上,鹦鹉学舌似的问:“什么真话?”
明野说:“那时候是骗你的,不是真的难过。”
这句话没头没尾,不着边际,可容见还是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容见又不傻,当时被冲昏了头脑,过后稍微想想都能明白过来,明野怎么可能在意别人的想法?
可他不后悔。
容见深思了片刻,还是直白地说出了真心话:“和你难不难过没关系。我喜欢你,在我这里,你无所不能,没有什么做不到,要是别人怀疑,我当然要保护你。”
他的嗓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无声了,为了掩饰害羞,还拽出了个从前的例子做掩护:“就像是你从前说要送我回家,也不是觉得我一定会出意外,而是为了自己安心,对不对?”
明野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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