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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当美容师-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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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微微一笑,他手上提着一个篮子,倒不像是来审问的,反而像是来探监一般,他见看守士兵面露不赞成,好声好气的讲道:“不碍事,之前我与将军言明,他也是知道我要进去。”
“而且,那郭祎虽是邪医武功却不强,只有毒术过得去,我自己有把握。”见着苏南自信满满,官兵不好阻拦,只能打开牢房,进去前还不忘嘱托道:“小人就在外面侯着,若有情况,先生可唤我。”
苏南微笑示意,提着篮子进入了关押郭祎的牢房。
这牢房不大,房间四角燃起了四盏昏暗的油灯,可以清楚的看见靠墙的床上蜷缩着一个人,浑身血污的躺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不知死活。
看来是刚用过邢,看守人将苏南带进去后便离开牢房,将门锁了,只等苏南再次唤他牢门才能再次打开。
苏南扫视了一番牢内,脏乱的牢房与他的风度翩翩形成鲜明对比,他拖过旁边的桌子,简单擦拭了椅子上的灰尘便坐下,食盒放在了桌子上。苏南状若无人的打开,喊了一句:“吃饭了。”
床上的人不知何时张开了双眼,乱七八糟的头发下一双恶狼般的眼睛死死盯住苏南,若是普通人倒真觉得不寒而栗,但苏南是什么人,这等情况他见的多了,只听见床上人用嘶哑的声线吐出来一句:“滚”以后,笑了笑:“八宝酥鸭和白玉肉丸,好像是扬州城哪家酒楼的招牌菜,我还带了一壶桂花酒,真的不尝尝?”
郭祎用恶毒的眼神盯着苏南,恨不得将他浑身扎几个孔,他从未见过如此厚脸无耻之人,若不是他设计坑害自己,自己也不会饱受折磨沦落此地。
偏偏这人如今装作一副好哥们的样子,呸,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只不过秉着一副好皮囊,实则内里虚伪狡诈,狠毒无比。
苏南看着郭祎不动,也着急,拿出了好酒好菜摆满了桌子,深吸一口气。
真香。
苏南美滋滋的动了一筷子,八宝酥鸭外酥里嫩,他不客气,直接撕了一条腿,慢条斯理的开始用起膳来。
光吃真的还不算这么一回事,苏南将怀中的《圣手医经》上半部拿出来,边吃边仔细钻研。
说实话,这本医书不愧为当世神作,记载的很多医术观念超前,比如说这开膛之法,虽然乍一听上去并不可信,但在后世,做手术已经成为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他的余光瞟了一眼旁边,原先对他并不搭理的郭祎如今径直望向他,脸色黑沉,眼眸中射出的狂热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苏南努了努嘴,面上不显,心中小有得意。
小样,看你还不上钩。苏南乐呵呵的想着,这郭祎性格孤僻阴沉,脾气十分古怪,这样的人苏南见多了,不入眼的东西他丝毫不会在意,包括自己的生命也是,真正能打动他的,唯有他最感兴趣之事。
苏南保持这个姿势不动,渐渐的听到旁边传来响动,郭祎缓缓的从床上下来,走的很慢,手脚之间的铁链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响声,虽然是几步路的距离,但郭祎因为伤势,多花了三倍时间。
人坐在自己对面,自己也不好继续装逼了,将医书随手放在一边,淡笑的替对面人倒了一杯酒:“来来来,这桂花酒可有名了,入口绵柔,后劲十足。”
郭祎冷笑一声,下巴一昂,并未举起酒杯,睥睨的看了苏南一样,讥讽说道:“我不喝这种娘们喝的酒。”
苏南被讥讽也不生气,面上笑意不减,依旧温润的笑着:“娘们喝的酒就娘们喝的吧。”自己自顾自的喝了一杯,苏南才开始进入话题:“听林俊他们的人说,你宁愿受刑也不愿意透露密会之事?”
郭祎冷哼一声,眼神中略带鄙夷,这人果然也是为了密会之事而来,可惜,他什么也不会告诉他们。
郭祎不傻,如今他落在了他们手上,一定凶多吉少,如果不说,顶多也是被这些人折磨致死。若是说了,密会之人想必也不会放过自己,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便宜这群无耻之徒?
性命?对他来说当不得什么,本来就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自己也活够了。
“哈哈哈哈哈”郭祎突然仰天长笑,吓得苏南愣了一瞬,暗自嘀咕这人怕不是疯了吧。
“奸贼。”嘴里吐露出这两个人,郭祎便不言一语,只是那双眼睛溢满了嘲讽,似乎在等着他下一步想怎么做。
苏南朝着放置在旁边的那本医书努了努嘴:“之前看你花了那么大力气,想要知道医经的上半部,如今,这本书就放在你手边,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
低缓的声音在监狱中想起,充满了诱惑性。苏南的话让郭祎面色一变,眼神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医书上。
郭祎的表现尽在苏南的眼中,他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开口:“喏,我帮你带过来了,你不看看?”
郭祎冷笑两声:“你会这般好心?”他并没动,苏南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做,那本书,肯定有诈。
苏南笑弯了眼睛,摸了摸自己鼻子,轻快的说道:“怎么能这么想呢?你就当是胜利者的炫耀好了。”
郭祎听到这般语言,眼中划过怒气,就想拍案而起:“你这贼。。。。。。恩。。”苏南在他暴起时就将手中的桌子往前一推,正中他腹部,加之旧伤,让郭祎闷哼一声,还未挺直腰板便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
作者有话要说: “动什么手啊。”苏南抱怨了一句,郭祎是重犯,身上的镣铐足足就有四十多斤,再加上入狱前便被封了七经八脉,浑身上下暂无一丝内力,如今他这幅样子,便足以见他的虚弱了。
郭祎被苏南阴了一把,脸色越发难看,那双眼睛中散发着恶毒的光芒,他丝毫不怀疑,如果有机会,郭祎定是要置自身于死地。
所以为什么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呢,苏南感叹一声,接着开口:“你看你这人,我好心好意的将医书从楚七旬那边带给你看,你怎么不领情啊。”
“你会这般好心?”苏南刚刚那一击正中他伤口,蚀骨的疼痛侵蚀着他的神智,如今的郭祎,只能光凭着一口气才能与苏南对话。
苏南无辜的看着他:“你现在都这样了,纵然我要对你做什么,你也无力反抗不是吗?”
苍白的脸上全是冷汗,郭祎虚弱地看了苏南一眼,接着将目光放在离得不远的医书上,眼中满是犹豫,一咬牙,他将书迅速拿过来,放在了自己面前,背对着苏南快速的翻阅,以防他再后悔。
郭祎压根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在他看书期间,苏南坐在位子上就没挪过地,反而悠闲的拿出了据说是女人喝的桂花酒慢慢品尝。
当年郭祎只得了《圣手医经》的下半部邪典,邪典上的东西虽然也厉害,但毕竟是副册,很多东西只有正册上才能教授的精妙医术,是郭祎从未见过的。
寻觅了几十年,如今郭祎终于得见完整的医经,心中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浑身颤抖的样子,苏南还以为他得了羊癫疯。
苏南站在一旁,突然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你说,如果这时候将你杀了,你会不会死不瞑目?”
“你!”苏南的话让郭祎大惊失色,将医书抱在了怀中不撒手,脸色变换了多次。
失策,果然是失策,这苏南果真是狡诈无比,算准了医经对自己的重要性,竟然使出了这么一招。
“这就是你的目的,想用这本书来交换密会的信息?”郭祎脸色变了两变,方知苏南的意图。
苏南却显得不以为意:“这个嘛,也可以这么说,但其实这也不是最重要的,毕竟这种东西,也只有你和楚七旬这样的大夫才趋之若鹜,对我而言,还真没多大吸引力。”
“没有多大吸引力?”这句话不知为何触动到郭祎,他十分激动,双目通红的直接站起身来朝着苏南吼道:“你居然敢这么说,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一时的运气。。。。。。。。啊!”
苏南将桌子抬起狠狠的撞击至郭祎的腹部,对方惨叫一声跌落至地上,蜷缩成一团不能动,虽然遭受撞击,可郭祎口中依旧骂骂咧咧的咒骂着苏南。
再好的脾气如今都控制不住,苏南收敛了笑容,冷冷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郭祎,心情有些不好。
这家伙真是,皮糙肉厚长不了教训,苏南面色微沉,走到了郭祎身边睥睨着他:“我确实不算什么,但你折腾了这么多年,又做了些什么。比起我,你更不是东西吧。”
“你懂什么!”郭祎说这几句话时特别痛苦,咬牙切齿喃喃自语:“医经本来就是我家的,是那个贱人老匹夫,为了抢夺医经故意收养我,那个杂种,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本来就重伤的郭祎断断续续的吐露这些话,苏南皱眉看着他,郭祎的神志已经有些模糊了,边说边骂,又夹杂几句呵呵笑意,虚弱的躺在那里,嘴里说着胡话。
“你算什么东西,我如果拿到医经,我的换脸术根本不会失败。。。。天下第一神医是我。。。。。。我是符宗的继承人。。。。。。”郭祎眼神涣散,他盯着地板喃喃说道。
他不懂得郭祎在说什么,估计是写陈年旧事吧。苏南站在他的身边,挡住了一旁油灯的光线,阴影落在了郭祎的脸上,郭祎只听见有熟悉又清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什么?”郭祎躺在冰凉的地板上,嘴唇苍白颤抖,听到苏南开口,无意识的回答道,一抬头,就撞进了那双漫无边际的黑眸中。
那是一双很美的眼睛,但郭祎只能从里面看见黑暗,带着一丝同情,一丝可怜,仿佛冰冷不带一丝感情,那寒意渐渐从身上升起。
“就算你拿到了那本医书,再找一百个人做实验,你的换脸术也不可能成功。”苏南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郭祎无意是有天赋的,但他却走错了方向。他的坚持让他的医术达到如今的高度,如今世上鲜有人可以匹敌,但他却用错了方向。
“我没有之前没有看过那本医书,但我也能治好江夫人的脸,所以我对那本医书一点都不感兴趣,我是说的也是实话,因为那本医书上教的,我都会,而且能比它做的更好。”苏南淡淡的说道。
苏南的话让郭祎浑身陷入冰水中,他睁大了双眼,满眼都是绝望:“不可能,符宗的医术是最强的,这世上怎么可能还有最强的医术?”
符宗是什么?苏南疑惑,听他的意思,这医经本来应该是一个宗门的秘传。算了,不管这些了,书上的很多想法,都至少提前这个世界五百年,但这绝对不包括苏南这个BUG,苏南手上有更多的先进的想法和更强的医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作弊,虽然不公平,可实际情况就是如此。
见郭祎被他打击的浑浑噩噩,苏南心中不忍,眼珠子转了转,放缓了语气说道:“其实吧,你那方法真还不错。”郭祎用蛊虫来维持新皮与脸部的稳定性,让换脸后的人从外观上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这在古代,简直就是天才。
郭祎躺在地上始终不言一语,过了良久才艰难开口:“江夫人的脸,是如何治的?”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郭祎的心中,苏南能在这里炫耀,想必是为江夫人诊治的脸,算算时间,江春荣能毫不犹豫将医经交出来,肯定是因为苏南他们已经将人医治好了,才能拿到医书。
苏南却神神秘秘的卖起了关子:“这。。。。。个人秘密,无可奉告。”
郭祎胸口深吸一口气,眼神霎时间变得悲愤,却很快闭上了眼睛,在睁开时却平稳了很多。“如果换成你,你是否能将江曼荷的脸恢复原状。”
苏南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江曼荷的脸比江夫人的脸严重多了,如果要恢复原状。。。。。。。心中盘算了几种方案,没将话说满:“只有七八成把握而已,虽然不能将她恢复原先的容貌,可让她脸上的疤痕消失问题却不大。”
“是吗?”郭祎嘴唇微动,眼神陷入沉思,他转头看向苏南,语气坚定的说道:“我可以告知你想要的所有东西,作为交换,你要告诉我医治江曼荷的方法。”
郭祎不怀疑苏南的医术了,他早在苏南来时就知道了,楚七旬不过是个幌子,面前的这个人,才是背后之人。冷静下来的他现在脑海中清醒了许多,既然这世上有如此神奇的医术,怎么不让他不心动呢?
苏南却没有露出多余的情绪,盯着郭祎看了良久,嘴角突然扯出笑容:“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东西有那么大价值呢?”
如果郭祎不过密会的普通一层的人物,又哪里会知道什么重要信息呢?
苏南笔直的站在郭祎面前,静静的注视着他,等待着他说出更能打动他的东西。
“我有一份地图,上面记载了密会所有据点的分布,还有一份名单,上面记录了所有和密会有关系的人物。”郭祎紧紧的盯住了苏南,缓缓开口说道。
苏南却一皱眉:“你能知道这么多东西?”不怪苏南怀疑,只是据他所知,郭祎虽然在密会已有十年,可在他看来,郭祎比不上某些忠心耿耿的老人,他真的能知道这么多秘密?
郭祎冷笑一声:“当年的那些老家伙都死得差不多了,当今世上,论医术,我若是称第二,想来也没人敢冒到我前面去,至于毒术,说是当世第一也不在话下。”若不是他一时轻敌,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郭祎在密会中的地位之所以特殊,一是因为他的医术独步天下,人皆有生老病死,他的医术能为密会做很多东西。至于毒术,更是帮密会控制了不知多少的大官富商,再加上他在密会中资历深厚,无论是谁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再加上他自己这些年有心收集这方面的信息,花无百日红,郭祎自己也不确定哪天就会离开密会,到时候,这些信息就会成为他最好的敲门砖。
说到底,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罢了,郭祎如今很平静,对着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早已心知肚明。
苏南其实很喜欢这样的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利益永远是人与人交往之间迈不过的一截,但是对他来说,这些并不足够。
“还有呢?”苏南平静问道。
郭祎心中突然升腾起了一阵鬼火,他已经将所有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了,苏南还想怎么样?但他也明白自己如今的身份,强压下自己的怒气,压抑询问:“你还想要什么?”
苏南嘴角突然升起一丝浅薄笑意:“你当时去找江曼荷,应该不止为了给我下毒吧。”
郭祎静静的看了看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笑意太畅快,只是仔细听下来,却又带着一点苦涩。
“不错,我当时去找江曼荷,自然不是单纯为了给你们下毒。”郭祎深吸一口气,继续讲道:“你们想要找的那份真的宝藏线索,就在那位江姑娘的手中。”
“你怎么知道江曼荷手中的线索就一定是真的呢?”这苏南询问道。
“很简单,因为江家灭门,江曼荷毁容,本身就是密会做的。”郭祎紧接着又爆出来一个惊天大消息,纵然是苏南也被镇住了。
“你是说,江家灭门是密会做的?”苏南有些不敢信,密会和江家有什么仇什么怨,需要做的这么狠?
听完郭祎说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苏南才将整件事情大概理清。
原来,此事又与林俊之前查探的那件贪污案有关。在修缮运河水利的过程中,当地刺史想与江南巡抚勾结,从中中饱私囊,徇私舞弊,侵吞大笔朝廷银两。但如果要将这件事情做得面上不显,就需要一位中间人负责运作全程,这位中间人,就是当时与两人相识的江曼荷之父。
官府先将这笔钱用正当的方式,如支付人工、采办等方式支付给江父,期间层层克扣,最后落到实际的钱便打了折扣,而这部分钱,则归三人所有了。
只是到了后来不知为何,几人的胆子越来越大,三人之间因为利益不均的缘故大闹起来,三人的关系自然不比之前了。
或许江父在之前言语中说了什么,让其余两人十分忌惮,两人不知是否合计,便决定**。
而江父手中有宝藏线索之事,不知为何被其余两人知道了,两人便以宝藏作为投名状,将这件事告知密会,他们对着宝藏并无多大兴趣,但不妨碍他们卖予密会人情,作为回报,密会则灭门江家,最后只剩下江曼荷一人机缘巧合的逃脱,可一张脸也被毁了。
之后的事情苏南都大概清楚了,江曼荷在求助江父好友之后与楚七旬结识,七旬正好也缺这样一个人帮着试验药物,便顺路带着她一起到了扬州。
而苏南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便是:“既然你都知道那位江曼荷的身份,那密会其他人是否知道?”
郭祎摇摇头:“当初我先认出来她,以她的身份威胁她替我干事,自然不能让其他密会的人知晓了。”
苏南松了一口气,幸好遇到的是郭祎这样一个反骨之人,否则江曼荷哪里能等到自己发现?
他心中盘算,怪不得之前江曼荷对他欲言又止,或许就是看见了阿花的成果,想要让他帮忙医治脸。
不过,还有一件事。本来高冷的苏南突然间变得温柔许多,笑眯眯的对郭祎说道:“我可以让你看怎么医治江曼荷,但你可曾想过,你做了这么多坏事之后,还能当做一切都未发生?”
“那你想怎样?”郭祎冷笑两声,如他这般江湖中人,哪个手上不是沾满了血腥,又有谁能说自己是真的清清白白呢?
嘴角微勾,眼眸低垂,阴影垂在脸上,让郭祎看不清苏南的神情。苏南纠结,郭祎无论是医术或是毒术都是难得一见,若是费了他的武功,穿了他的琵琶骨,让他一辈子呆在这暗无天日的牢中,觉得可惜;可若是就将他放出来,他又怕治不住他。
心中百转千回,苏南抬头却未显露分毫。“官差进来后,你先将你所知道全部交代,之后我会让你暂且出来。”
“好。”郭祎答应的很爽快,两人达成共识后,苏南转头走到了监牢门口,敲了敲铁门,片刻便有人前来开门。走过了灯火通明的监狱隧道来到外面,林俊几人早已在外面稍后。
见苏南出现,几人的目光顿时挪移到他身上,旁边一名人急不可耐向前一步:“怎么样?那混球可有交代?”
苏南点头:“他已答应将他所知所晓全盘告知。”在场的几人闻言,面上皆轻松不少,纷纷展露笑颜。苏南看向林俊,后者微微点头,凌厉的眼神也不禁柔和了几分,刚想开口,却看见苏南对他使了眼色,他闭口不言,随他到一旁树下。
苏南将手握拳,放在唇下咳嗽两声,林俊看出他的踌躇,开口尽是劝慰的语气:“你有什么为难之处不妨直说。”
他这才将监狱中发生之事一一告知,林俊沉吟片刻,说道:“换句话说,郭祎是想跟在你身边。”苏南见他似有不愿,连忙解释:“我知道郭祎那人罪有应得,理应收监。”
“不过,我在牢中已与他说定,他将他所知的一切尽数告知,条件是我要医好江曼荷的脸。”苏南缓缓吐露。
“江曼荷?”林俊剑眉紧蹙,不明白为何郭祎那样的人,会如此执着于江曼荷,思索两人的身份,也无交集之处。
“郭祎对江曼荷倒无多少感情,只不过,我给他说我能治好她的脸,并允许他在旁边参观。”想必郭祎自己很有信心,苏南不需要教他怎么医治,他就可凭借在旁观察偷学成功。
林俊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联,但是紧锁的眉头却没有松开,在他看来,苏南的牺牲太大。要知道,古代医术往往讲究一脉相传,苏南的做法,好比门派掌门人将门派绝技传授给他人,不把他挫骨扬灰才怪。
但苏南会在意吗?苏南一点都不在意,在他看来,整容换皮在他那个时候算不上特别复杂的技术,稍微有点技术的医生都能做得完美无缺,对他而言,这就像是一门商品,商品换不换,要看东西值不值。
“我只是担心,这郭祎若是在我们身边,会不会里应外合,搞些其他鬼。”林俊忧虑,留郭祎在苏南身边,可如何制住他却是另一个问题。
废武功,郭祎本就伤了底子,武功一般,废与不废无任何差别;下毒,楚七旬那两下子,还真不一定能下得过人家。
“这。。。。。。。”苏南眼珠子灵敏一转,随即笑眯眯的说道:“没事,先给他下着毒,如果他解了,再说便是了。”看他模样,似有七八成把握,林俊知晓,苏南从不做无把握之事,便稍宽下心。
郭祎松口,愿意将他所知一切吐露,密会神秘而庞大的面纱逐渐退去,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是一场硬仗。苏南没有耽误林俊过多的时间,对他而言,另一项挑战才刚刚开始。
郭祎被放出后,便被喂下了控制的**,虽然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儿科的东西。顺着他交代的线索,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中,林俊与手下谋士布局、借助了谢宏燚老爷子的江湖力量,里应外合,慢慢蚕食密会势力,江湖朝廷又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但这些苏南一点都不关心,他避开了如今已是波澜起伏的扬州城,往南在南方寻了另一处普通城镇,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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