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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之种植大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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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珠答道:“等着你回来一起吃呢。”
  赵秀娥说道:“那就快吃吧。”
  四人也没有去堂屋的桌上吃,就在灶膛前摆了个小矮桌,就着灶膛里的火光和暖气,也不用点灯了,每人一个红薯,一碗清得见底的蔬菜米粥,吃起来。
  殷裴楠见水珠又把米粥和菜叶都捞给自己,拿起勺子把碗里的米粥舀了一勺放进宁哥儿的碗里,又舀了分给水珠和阿娘。
  “阿兄你自己吃,你伤还没好。”水珠皱眉说道。
  “醒来那会刚吃过一碗,还不太饿。”殷裴楠答了一句,又把自己面前这个最大的红薯分了小半给宁哥儿。
  末世的前一年里,他见过太多被饿死的人,惨不忍睹。宁哥儿长得这么瘦小,看起来完全不像六岁的孩子,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饿的。
  宁哥儿看着面前的红薯,看看阿兄,再看看阿姊,不敢去拿。
  水珠叹口气,说道:“吃吧。”
  得了阿姊的允许,宁哥儿这才高兴地拿了吃起来。
  殷裴楠笑了一下,又看了看阿娘,心里得了些安慰。
  前世的时候,因为跟爸妈不在一个城市,导致末世来临时,自己没办法保护双亲,这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遗憾。
  现在看到这么像妈妈的赵秀娥,殷裴楠觉得老天待他不薄,不仅给了他重生的机会,还给了他一个尽孝弥补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也伴随着一些其他的困难,但那些都是能克服的,跟子欲养而亲不待比起来,那些完全不算什么。
  吃完晚饭,水珠问阿娘:“阿娘,借到了吗?”
  赵秀娥叹口气,摇了摇头,“在你大舅二舅家总共借了一两,其他就没了。”
  几人沉默下来。
  这几年他们每到年底都有这么一遭,别人基本上看到赵秀娥上门就猜到什么事了。
  旧债未还,新债又至,大舅二舅还能看在一母同胞的份上借一点,其他的人都被他们家借怕了。
  而且眼看就要过年,到处都需要钱,大舅二舅家也借不了多少,本来都不是富裕人家,更别提之前借的都还没还,能凑出这一两也属不易了。
  殷裴楠想了下,道:“我明天去……”
  “哟,吃着呢?”
  殷裴楠话没说完,一个中年男人推开灶房门走了进来。
  男人名叫胡大地,就住村北头,四十二岁,是村里有名的懒汉,还好色,喜欢调。戏年轻的姑娘小哥儿。村里人都不怎么待见他。
  前两年他夫郎因病过世,他也就成了个鳏夫。
  也是他命好,两个儿子比较争气,一个出去跑船,一个小时候就被镇上的大夫看中收作了徒弟,跟着学医,现在已经可以独立看诊了。两个儿子有出息,胡大地越发懒散,田地家里都是两个儿媳妇在操持,他就好吃懒做起来,心情好了就去田里转转,大部分时间都在村里瞎溜达。
  见到有人来,水珠把灶头的桐油灯点燃了,看见是胡大地,有些疑惑。“大地叔?这么晚了,你是有什么事吗?”
  胡大地滴溜溜的眼珠绕着水珠转了一圈,自顾坐到灶膛前凳子上,道:“给你们家送银子来了。”
  几人一头雾水。
  水珠把小矮桌搬开。殷裴楠问道:“大地叔此话何意?”
  胡大地笑眯眯答道:“是这样,前天的事情,大家伙都知道了,我也看在眼里。今儿个我大儿子回来了,稍赚了点银子,所以我这不就过来了嘛。”
  几人对望了一眼,赵秀娥迟疑道:“胡家阿兄,你愿意借银子给我们?”她以前也去过胡家借钱,不过没借到。
  胡大地摇头,道:“不是借。”
  殷裴楠道:“那是……贷?”
  胡大地摇头,撇了水珠一眼,又装作气愤道:“裴楠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乡里乡亲的,我能是那种收你们利钱的人吗?”
  殷裴楠看他那眼神围着水珠转,皱眉道:“那你是?”
  水珠可受不了这猜来猜去的,直言道:“大地叔你就别绕弯子了,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胡大地看着水珠,笑眯眯地,转头跟赵秀娥道:“水珠她娘,水珠过个年也就十五了,该考虑考虑给她说个婆家了吧?”
  这话一出,几人明白了,是来给水珠说亲来了,只是不知道他是要给谁说。
  赵秀娥看了水珠一眼,犹豫道:“我们家这情况,怕是不好说。”
  胡大地笑呵呵地:“无碍,对方不在意。”
  赵秀娥问道:“胡家阿兄,不知你要说的是哪家儿郎?”
  胡大地嘿嘿笑,“我家的。”
  赵秀娥有些惊愕,看了水珠和殷裴楠一眼,又跟胡大地说:“你家老大老二不是都……成亲了吗?”这是想让水珠做小?
  水珠皱起了眉,殷裴楠直接黑了脸。
  胡大地摆手,道:“不是老大老二。”
  “那是?”赵秀娥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胡大地舔了下嘴,嘿嘿一笑道:“我啊。”
  赵秀娥沉默了,水珠也没说话。
  殷裴楠狠狠盯着胡大地,恨不得上手揍人了。他没想到这男人这么不要脸,都四十二岁了,孙子都四五岁了,居然肖想才十四岁的水珠。
  胡大地见几人不说话,又竭力推销自己:“你们看,我夫郎前两年去了,我现在也单着。而且,你们家现在这情况,不是急需银子吗,如果水珠跟了我,我可以立即下十两银子的聘礼,还可以让我儿子帮忙筹钱……”
  “大、地、叔!”没等胡大地说完,殷裴楠嚯地站起来,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打断了他,然后道:“我们叫你一声叔,是看在你年纪有这么大的份上。我们家是缺银子,可还不到卖女儿给别人做填房的份儿!”
  殷裴楠声音不算很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地落在几人耳中。
  赵秀娥、水珠和宁哥儿都被吓了一跳。
  胡大地更是被他忽然这一下吓了个屁股蹲,他看着殷裴楠,有些不认识他似的,特别是殷裴楠那眼神,有些阴狠狠的。
  胡大地站起来,不自觉缩了下脖子,离殷裴楠远了点。
  他心里嘀咕着,殷裴楠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然还敢瞪自己?这还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窝囊废吗?
  可一看殷裴楠头上的伤,想到前天他拿刀砍人的样子,胡大地又觉得好像可以解释,这把人逼急了可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
  “什、什么卖女儿,别说那么难听,我就是想帮你们。”胡大地嘴上辩解了一下,眼睛却向水珠清秀的脸扫了过去。
  老鬼心里什么龌蹉心思都写脸上了,殷裴楠黑着脸沉声道:“不必了。水珠不会嫁给你的,你别想了。”
  胡大地:“我可以帮你们借到钱还债,只要……”
  “不需要!”殷裴楠打断他,说道:“如果你肯借钱给我们,我们很感激。如果要拿水珠作条件,就请回吧。”
  胡大地又转头问赵秀娥:“水珠她娘,我可是好心帮你们。”
  赵秀娥偏开头,不答话。
  她虽然性子软,但是她也不想拿自己的女儿去换银子。嫁的相公不好会过怎样的日子,没人比她更清楚,她可不想自己的女儿步上自己的后尘。
  胡大地见她不答话,又说道:“水珠她娘,你可想清楚了,水珠要是被赌坊的人抓了去,那就不晓得要被卖到哪里去了。与其这样,那还不如跟了我呢,你说是吧?”
  殷裴楠上前一步挡在赵秀娥面前,冲胡大地说道:“水珠不会被抓走,阿弟也不会被抓走,大地叔就别操心了。”
  “哼,不识好歹!”殷裴楠这么强硬,胡大地没法了,哼了一声,走了。借钱自然是不可能借给他们的,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得起。
  等人走了,水珠去把门关了,然后收了碗筷,默默洗好,最后坐到灶膛前。
  殷裴楠和赵秀娥都没说话,宁哥儿被刚才的状况吓到了,默默窝在阿娘怀里。
  过了一会儿,殷裴楠说道:“明天我去山上转转。”他准备去打猎,有异能在,猎些个动物就是手到擒来。
  可赵秀娥可不这么想,她说道:“你伤口还没好,不能去。下了雪,山上危险,也没多少猎物会出来。”
  “我没事了。”殷裴楠反驳道,“正是下了雪,那些野兽没东西吃,才会出来找吃的。”
  可是你胆子这么小,能打到什么?赵秀娥眉头皱得很紧,但她并没把这句话没说出来。现在也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水珠看了阿兄一眼,又低下头随手扒了下柴火,说:“胡大地说他能帮忙筹钱……”
  她话没说完,殷裴楠立即打断了,“你想都别想!”殷裴楠看着水珠,说道:“水珠,你才十四岁,胡大地绝不是个好对象,阿兄希望你以后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
  水珠紧了紧握着扒火棍的手指,她何尝不想这样,“可是我们凑不出那么多银子。”
  殷裴楠眼神坚定,道:“阿兄会想办法的。还有七天,阿兄一定把钱凑出来。”
  水珠侧头看着阿兄,橙红的火光印着阿兄的脸,他脸上是此前从未见过的坚定。水珠觉得阿兄从来没有这么高大过。
  赵秀娥轻叹一口气,默默垂泪,抹了把眼睛,跟三个孩子说道:“都怪阿娘没用,赚不到钱。”
  “阿娘,不是你的错。”殷裴楠安慰她。
  晚上等阿娘他们睡着后,殷裴楠悄悄起来,在装谷种的缸里捻了几粒谷粒,又在一旁的筐里拿了一个小红薯,偷偷出了门。
  他到屋后自家的地上,用异能催生了那几粒谷子和红薯。
  他们木系异能者能把植物的种子收进体内,然后在需要的时候就能使用。殷裴楠体内其实吸收了许多现代农作物的种子,但是这些种子跟这里的农作物口感估计不太同,他怕被水珠他们发现,只好先用这里的种子。
  他一次不敢弄太多谷子和红薯出来,便只催生出了一两斤谷子,还用异能把米粒分离了出来,又收获了七八个红薯。
  晚饭吃得少,他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便又给自己弄了个大凉薯啃了,然后才把作案现场收拾干净,回去把大米和红薯悄悄放到了米缸和装红薯的筐底。
  隔天弄一次,应该可以撑一段时间,等有钱了,再去买米,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了。
  弄完之后,他又悄悄地溜回去躺着,没有惊动跟他一起睡的宁哥儿。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殷裴楠吃过早饭,装了一个红薯在兜里,就带着自制的弓箭、柴刀、斧头和一根长棒子进了山。
  他本来是用不着这些工具,但总得做个样子。
  阿娘和水珠原本不放心,想一起去,被殷裴楠阻止了。
  “阿娘,阿妹,你们没我跑得快,在家里绣花吧,也能赚钱。我会注意安全的,不会胡来。”
  开玩笑,要是她们跟着,还怎么使用异能?
  阿娘和水珠一想也是,别她们去了反而拖后腿,便留下来绣花了,只叮嘱他千万小心,别进深山。
  殷裴楠应了,也就只是应了。
  这个村子叫南坡村,有百多户人家,主要有殷、胡、左三姓。村子后面就是连绵的山脉,叫金竹岭,南坡村也是因为在山脉南面而得名。
  南坡村地理位置还可以,背靠山,村旁边还有从山里流出来的一条小河,土地还算肥沃。
  殷裴楠家比较靠近山脚,他不一会就进了山。
  今天没下雪,但天上阴沉沉的,也说不好什么时候雪又下起来。
  山上白装素裹,白茫茫一片。树枝上、灌木上积了厚厚一层雪,人稍碰着就扑簌簌落下来,掉到地上,砸进地面的雪层里。
  其实这白雪装裹的世界看起来很壮观很美,但殷裴楠心里装着事儿,显然没心情去欣赏。
  山路上有人的足迹,不知是谁这么一大早就进山,殷裴楠便跟着那人的足迹走。
  走了没一会儿,碰见一个村民在砍柴。两人打了个招呼,殷裴楠又继续往前。这会儿前面没有足迹了,他只能按照原身记忆中的山路摸索着往前。
  越到深山里面,猎物才越多,值钱的也越多。
  村里的猎户曾说过,金竹岭的深山处是有黑熊和老虎的,殷裴楠就是冲着它们去的,哪怕猎到其中一种,债务就能解决。
  殷裴楠径直往深山里去。他翻过两座山,这才开始留意起周围来。
  雪地上有细小的足迹,应该是山鸡野兔之类的,殷裴楠没理会,现在时间还早,这些小东西不值钱,要是没找着大的再来收拾这些小的就行。
  又翻过一座山之后,在两山的山坳里,殷裴楠终于发现了比较大的足迹,是蹄印,可能是野猪或者野鹿之类的。
  他放轻了脚步,顺着那足迹往前走,绕过一个小土坡之后,就见五十米开外有一只梅花鹿在灌木丛旁啃食。
  走了半天总算见着一只还算值钱的猎物,殷裴楠就不客气了。
  殷裴楠在末世历练了几年,对付这温驯的梅花鹿就跟玩儿似的。
  他手一抬,手掌心呼啦啦窜出两条藤条,飞也似的直袭向梅花鹿的腿。
  梅花鹿很机敏,听到有声响瞬间抬头四望,看见有人类后,立即拔蹄狂奔。
  可没等它跑出多远,两条藤条便蛇一样盘上了它的四肢,再瞬间锁拢。
  梅花鹿轰然倒地,身体在地上无谓挣扎,呜呜悲鸣。
  殷裴楠跑过来,直接操控着藤条将梅花鹿勒死,随后他把梅花鹿的前后腿分别绑了,再挂在带来的长木棒上,扛着继续往前寻找猎物。
  下午,他又猎到了一只麂子,却始终不见老虎和黑熊的踪迹。
  见天色不早,他现在已经翻了四座山,怕阿娘他们担心,他便开始往回走,在路上顺手猎了三只山鸡两只兔子。
  临出山前,他忽地想起一件事,又停下来。
  他先把自制弓箭的那几只箭头在野鸡腹部和麂子脖子上各戳了一下,沾上些血迹以作遮掩。然后又在梅花鹿的大腿上戳了一箭,用斧头在它脖子上砍了一斧头,尽量不破坏身体上的皮,这样可以尽量保留鹿皮的完整,卖多点钱。
  他又在雪地里滚了几圈,把身上脸上都弄得脏兮兮的,看起来比较狼狈,这才继续担起猎物往回赶。
  毕竟以原身的身手,是没可能干干净净地猎到梅花鹿和麂子的。
  出了山天就见黑了,他一路回到家里,老远就见到阿娘他们站在门口张望,显然是在等着他。
  “阿娘,阿兄回来了!”
  殷裴楠远远地就听见宁哥儿惊喜的声音,便也远远地回了一声。
  “我回来了!”
  宁哥儿飞快地跑了过来,见到殷裴楠挑着的那些猎物,震惊了。
  “阿兄,这些都是你猎到的吗?!”
  殷裴楠点头,笑着答道:“对。”
  “哇!阿兄,你好厉害呀!”宁哥儿惊叹,望着猎物目不转睛,边走边问:“阿兄,这个是山鸡和兔子,那前面这个是什么?”
  殷裴楠答道:“是麂子。”
  “哦哦。”宁哥儿点了点头,又问道:“后面这个是鹿吗?”
  “是,梅花鹿。”
  两人说着就到了家门口。
  赵秀娥见他灰扑扑的狼狈样,也没顾上那些猎物,着急问道:“有没有受伤?”
  水珠也是围着殷裴楠转了一圈,见他身上虽然脏,还有点儿血迹,但是衣服并没有口子,应该是没有受伤的。
  “没有没有,阿娘我没事,放心。”殷裴楠赶紧答了,免得家人担心。
  闻言,赵秀娥和水珠放下心来,这才看向那些猎物,很是惊诧。
  “阿兄,这些都是你猎的?”水珠问道。
  殷裴楠点头,随口胡诌:“是,今天运气好,正好碰到两只鹿在打架,我一箭射过去,箭头蛮准,就猎到一只,可惜另一只跑了。”
  赵秀娥笑道:“有一只已经很好了。快进屋。”
  水珠也为阿兄今天的运气惊叹了,真是不可思议,她阿兄竟然还有这么能干的一天。
  人没受伤,还收获颇丰,一家人都很高兴。
  殷裴楠本来想说弄一只山鸡煮了吃,给大家都补补。可他见阿娘和水珠把猎物归拢到一块,已经在算这些猎物能卖多少钱,又商量起明天去跟村里的猎户打听打听行情,不能贱卖了,殷裴楠就咽下了嘴里的话。
  再坚持几天,还了债就带你们吃肉!
  第二天,赵秀娥和水珠去找村里的猎户问行情。那猎户知道他家的情况,便把自己相熟的店家介绍给了他们,还很好心地带着赵秀娥一起去城里把猎物卖了。
  殷裴楠则继续进山,昨天没找到黑熊和老虎,今天他就换了个方向,还进得更里面。
  可是一天过去了,他仍没见到黑熊和老虎的踪迹,倒是猎到了一头一百四五十斤重的野猪。
  随后两天,村里的人见殷裴楠这小子这两天收获这么丰富,都很惊奇,以为最近好打猎,便有好些汉子都进了山,准备去碰碰运气。
  殷裴楠这小子都能猎那么多,没道理他们猎不到啊。
  殷裴楠郁闷坏了,这人多了,他还得时刻堤防着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使用异能。毕竟,这山岭这么大,谁晓得哪棵树后哪个大石头后就正好有那么一双眼睛呢。
  幸好那些人进得都不深,他便进到大山更深处,可那老虎和熊瞎子仿佛在跟他躲猫猫,硬是没露面。
  这天傍晚,他挑着猎物下了山,远远看到不远的小树林子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等他稍微走近一点,他才发现那两人竟然是胡大地和水珠。
  “水珠,叔有银子,还能让我儿子跟他东家帮你们借一些,那债不就还上了?没错,这两天你阿兄去打猎,是赚了些银子,但那多危险,是拿命在换银子啊。而且就他打到的,也还不够还吧?况且他这是运气好,谁知什么时候遇上只熊瞎子还是大虫的,那时可还有命在?你想想,是不是这理?”
  胡大地说着话就要去拉水珠的手,水珠把手往后一躲,并没说话。
  水珠是砍柴回来的路上被胡大地拦下的。胡大地说的话,也是她和阿娘这几天担心的。
  虽然阿兄每天都平安回来了,可山里凶猛的野兽那么多,昨天阿兄的裤子都破了,说是被野猪的獠牙戳穿的,好险是没戳到腿上,不然后果无法想象。
  实在不行,她……
  胡大地见水珠的神情就知道自己说道点上了,他得意一笑,手一抬就去搂水珠,“水珠,叔跟你保证,只要你跟了我,叔绝对对你好,明天就让我儿子去帮你们借钱,好吧?水珠乖啊,来,先给叔亲一口……”
  “胡大地,你放开我!”水珠还在想他阿兄的事,一时不察被胡大地抱住了,顿时挣扎起来,“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叫人了啊!”
  “叔就亲一下,乖。”
  眼见胡大地的臭嘴撅了过来,水珠情急之中曲起膝盖用力往上一顶。
  “啊——!”命根子被踢中,胡大地顿时捂着裤。裆就弯下了腰。
  “他娘的!敢踢老子!老子……啊!”
  胡大地威胁的话还没放完,忽然被踹飞了出去,顿时倒在了地上。
  “去你妈的老畜生!老子踢死你!踢死你个王八蛋!”
  殷裴楠气疯了,一拳又一拳,一脚又一脚,拳脚相加地使劲招呼在胡大地身上,专门往人最痛的地方踢,踢得胡大地只能在地上嗷嗷叫。
  “嗷,啊!别打了,别踢了,我再也不敢了……”胡大地嗷嗷求饶,嘴角被打破了,眼角打青了,被踢得全身疼,不知道该捂裆还是捂肚子还是捂脸。
  水珠也很气愤,也冲上去踢了几脚。
  踢完她又有些后怕,虽然平常牙尖嘴利的,但毕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少女,猛然遇到这种事,心里还是害怕的。
  见胡大地哭喊声好像越来越弱,水珠怕弄出人命,赶紧上前一步,拉住阿兄。
  “阿兄,阿兄,别打了,有人来了。”
  远处有几个人听到声音跑了过来,里面有个是胡大地的大儿子。
  “爹!”他见到自己爹被打,一把推开殷裴楠,见他爹被打成这样,吼了一声,“殷裴楠,你他娘的打我爹做什么?!”
  说着,他就也要冲上去打殷裴楠,被两个村民拉住。
  殷裴楠也不怕,还要冲上去打,被旁边的两个村民拉开了。
  “别打了别打了!”村民拉着殷裴楠阻止他,劝道:“都一个村的,有什么事好好说,别动手啊。”
  又有村民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见人多了起来,殷裴楠挣开村民的手,也没回答,水珠还没出阁,这事说出去对她的名声不好。
  他眼神阴鸷地扫了胡大地一眼,指了指胡大地,恶狠狠道:“离我家人远点,再有下次,我要你命!”
  胡大地本来见自己儿子来了还想讨回来,被殷裴楠这狠厉的眼神一扫,身体下意识一缩,又想到他拿刀砍人的事,再不敢言。
  胡大地的儿子闻言,看看殷裴楠,又看看水珠,知道前几天他爹去了殷裴楠家的事,此时再见他爹这心虚模样,冷静下来。
  他对自己爹什么德行还是清楚的,肯定是这老混蛋又做了什么混不吝不要脸的事情了。平时他们家就因为这老东西做的事抬不起头来,自己这才回来几天,又碰上这糟心事!
  他顿时又急又气,吼他爹:“你又做什么了?!”
  胡大地结结巴巴不敢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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