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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谁宠我就跟谁天下第一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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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不想笑就不要笑嘛,强颜欢笑一点也不好看。”小落墨神色非常认真,“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听懂。”
聂臻喉结动了动,本想再听听小猫会说出什么出人意表的话,终是按耐不住,将人拉到腿上牢牢圈紧,嗓音低哑地叹息,“猫猫,以后不会了。”
小落墨抓着聂臻的手指握在手心,蹙眉道:“那你不生气了吧?你要是还生气我就再咬一次。”
聂臻哭笑不得,捏了捏他白软的下巴,哄道,“不气,谁敢生猫猫大人的气,皮还要不要了?”
小落墨这才弯着眼睛笑起来,乖乖凑过去跟聂臻蹭额头表示亲近。
他精致的脸上皮肤白里透红,笑起来两个小酒窝衬着小虎牙,显得天真无邪。聂臻看得愣了愣,随即也温柔地微笑,趁着小猫不备将人抱近一点,捏住白软的下巴便毫不犹豫地低头将薄唇印上了那微红的唇,紧接着对上了小落墨睁圆的蓝色眼睛。
柔软的唇瓣相贴传来温热酥麻的触感,细微而甘美,令人沉醉。男人甚至都没有动,仅仅只是双唇相贴,少年青涩的反应便勾起了他内心最隐秘的心思。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输”了多少都无关紧要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题外话:很抱歉前几天因为台风停网停电原因断更了,其他地方其实已经恢复供电,但我们这的供电局出了事故,所以停到今天,真的非常抱歉。
第68章 王爷的掌中宝
小落墨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黑色眼睛; 那双漆黑狭长的眼里满满都是他小小的影子; 深邃而神秘。
紧紧相贴的唇/柔软而温热,微微厮/磨间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呼吸暧/昧地交/缠,被扣紧的腰也不由自主有些发软。他眼角微红; 下意识抬手抵着聂臻的肩膀想把人推开,却被扣住了后脑勺。
聂臻双目微阖,温热的薄唇朝怀中人压过去; 辗/转着在那细/嫩的唇上反复碾/磨; 慢慢地那唇逐渐有些松动; 抵抗的力度也几近于无。他难以自制地启唇含/吻/舔/咬,细细品尝,把微红的唇吻得发烫红肿,犹不满足。
亲/吻间呼吸有些不稳,心中勃/发的爱意不减反增,那微张的红/唇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他; 只需稍稍一探便能肆意占有里面更诱人的甜美,甚至更多; 然而少年此前说的话犹在耳边。聂臻闭了闭眼; 又克制地抱着人吻了一会儿; 方才慢慢松了口,退后了些,亲昵地跟怀里的人额头相抵。
小落墨此刻已然脸蛋通红呼吸急促,淡蓝的猫瞳朦胧而湿润; 被放开后唇上只觉得又肿又麻,他深吸了口气,愣愣地抬手试探地摸了一下嘴巴,随即就像触电般迅速放下了手,无辜地看着聂臻。
聂臻见状不由轻笑起来,握住小猫的手,在细白的指尖亲了一口,温声道:“猫猫感觉如何?”
“……有点痒。”小落墨犹豫了片刻,老实地回答,感觉到两人相抵的额头有些湿润,他连忙退开一些,抓着袖子便帮聂臻把额上的薄汗擦掉,懵懵地问:“你很热吗?”
聂臻闻言哭笑不得,无可奈何地抱紧他,过了一会儿才道:“是‘很热’,猫猫除了痒,没感觉到别的么?”
“这个……”小落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发烫的脸,小声道:“其实还挺舒服的,也有点好玩。”
聂臻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他的脸颊,哄道:“这是亲吻,只有互相爱慕之人才能做,猫猫只能和本王做,记住了?”
“好哦。”小落墨慎重地点头,随即又有些疑惑地问:“为什么要亲吻?”
聂臻怔了怔,苦笑道:“情难自禁而已。”
方才他分明可以再深入一些,别说是唇/舌/交缠,哪怕是更进一步,恐怕小猫也不懂拒绝。但小落墨于聂臻而言终究是不同的,他的猫猫不是可以随意对待的爱宠,相反的,这是独一无二的珍宝。他怎么舍得那样孟浪?
小落墨总归还是懵懂,他或许根本不晓得何为爱意,聂臻于他而言是重要之人,却不一定是爱侣。在这一方面,聂臻比谁都要慎重。
他有耐心教,也等得起。何况,另一重神魂对此事……恐怕还未曾意识到。
“方才之事,猫猫可还喜欢?”聂臻想了想,轻声问。对着小猫,他根本没法玩文字游戏,只能直白地问。
小落墨闻言呆了呆,不好意思地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小巧的酒窝印在红润的脸上,可口得紧。他伸手摸摸聂臻下巴上的牙印,软软道:“喜欢的。”
聂臻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恢复了以往清冷的模样,将桌上另一边的碗筷拿过来,直接让小猫坐在他腿上便要开始喂食。
小落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背靠着聂臻的胸膛坐好,张嘴含了一口热汤,等咽下后嘴边又递过来一勺,方才后知后觉发现聂臻在喂他,便纠结道:“我可以自己吃的。”
聂臻调侃道:“猫猫会用箸么?”
“……”小落墨蹙起眉,不情不愿道,“不会。但是,我可以学的。”
“猫猫不愿意让本王喂你?”聂臻问。
“……也不是。”小落墨有些为难,他看了看聂臻的表情,只好道:“那这次你先喂我,明天我要自己学。”说着又补充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得学会自理。”
聂臻不置可否地继续手中的动作,只柔声询问小猫喜欢哪道菜,再斟酌了份量给他喂食。
白日里的神魂或许会认同小猫的话让他自立,夜里的他却不以为然。不论小落墨长得如何,在他看来便是需要照顾的。这或许与他们只在夜里见面有所关联,他已然习惯了亲力亲为照顾小猫的饮食洗漱和睡觉,从不假他人之手。
用完饭后小落墨才被放下地,天黑了聂臻不许他出门,便在屋里走动消食。
聂臻的卧房极大,屋内装饰低调华美,小落墨以前无事便喜欢乱逛,这会儿变成人了视角又截然不同,逛起来别有一番新奇的滋味。他走路还不太利索,步伐也极慢,扶着屏风椅子桌子倒不至于摔倒。何况有聂臻在后面看着,只要他身子一晃便会牢牢地接住他,小落墨走得毫无压力,没一会儿便能松开桌子稳稳地走上几步,还时不时调皮地回头冲聂臻笑。
他似乎天生爱笑,眉眼间便透着一股无忧无虑的天真劲,若不是身高在那摆着,只看脸还真的像个孩子。好奇好动、伶俐活泼,真真和还是猫时一模一样。
聂臻视线专注,片刻不离小落墨身上,等到人走累了,才上前抱起小落墨往浴池方向走。
侍从早就把洗漱用品准备好,睿王府主院的汤池乃是引自后山温泉的活水,常年清澈滚热,小落墨还是猫时便不喜欢这,如今变成人了一见聂臻又把他抱进来,当即蹙起眉挣扎着想下地,嘴里抗议道:“我不要洗这个水。”
聂臻把人抱好,在池边的凉榻上坐下,伸手给小落墨解腰带,轻声哄着,“不怕,猫猫现在是人,这水淹不着你。”
先前有一次小猫贪玩,趁着聂臻背过身拿皂荚的时候,跑到汤池边把爪子伸进去拍水,没想到脚下一滑整只猫都滚进了水里,它又根本不会游水,只叫了一声便往下沉,幸好聂臻反应及时跳下去把它捞了起来,腹中没进多少水,否则还真有可能溺死。自那之后小落墨便不喜欢这汤池,每回洗澡都不情不愿。
“这个池子的水会比我高嘛?”小落墨发愁地问。
聂臻解了他的腰带,拉开他身上仅有的一件外袍,小心地帮他脱了,看着眼前堪称完美诱人的躯体,好半天才抬手比了一下小落墨的身高,又瞥了一眼池水,沉吟道:“这池子里的水到本王胸口,跟猫猫身量差不多,应当是水比你矮一些。”
小落墨光/裸/着坐在榻上看聂臻脱衣服,沮丧道:“喵喵就算比我矮也淹到我嘴巴了,我一说话就会喝到水……聂臻,我想用浴桶洗。”
“主院未曾用过浴桶,管家也未准备。”聂臻回绝,脱了衣弯腰把小落墨抱起来,轻轻掂了掂,哄他说,“本王已经让人在水里放了个木凳,猫猫待会儿站着便好。累了我抱着你。明日便让人在池里铺一层玉阶,往后就不会淹着了。”
“好哦。”小落墨高兴起来,他顺势搂住聂臻的脖子,见男人往池边走,便伸高手去摸聂臻的白玉冠,“发冠还没解。”
聂臻随手解下往榻上一扔,如瀑的黑发垂下,他任由小落墨捏着他的头发,几步便跨进了池子。
那张凳子确实高度刚刚好,小落墨站在上面正和聂臻平视,男人将他拥在怀里,小心地替他打湿乌黑柔顺的长发,又抹上香胰子细细揉搓。
小落墨乖顺地用下巴搭着聂臻的肩膀,几乎全身的力气都放在对方身上,头皮被揉动的感觉非常舒适,他闭着眼舒服地呼了口气,闻到香皂的味道,他好奇地伸手摸了一下头发,放到鼻间嗅了嗅,嘟囔道:“有药味。”
聂臻给他揉完,叮嘱他闭上眼睛,然后拿着小木瓢给他冲头发,随口道:“这是宫中太医特制的药用香皂。”冲完头发,聂臻将小猫的长发拢成一束一路顺到尾,轻笑道:“猫猫的头发如此长,不束发冠如何使得?”
“你们的发冠太重了。”小落墨蹙着眉站直身体,伸手从聂臻手心里摸了一点香皂就往自己手臂上抹,东涂一下西抹一块,抹完了就要用布巾擦。
聂臻忙握住他的手,无奈地摇头,重新取了澡豆一寸一寸地给他抹满了。
白嫩的皮肤抹了澡豆散发出一阵浓郁的香气,聂臻闭了闭眼,喉结微微动了动,搂过人弯腰给他抹腿抹/臀,后面更是直接把人抱到身上让小猫抓好,连脚丫子都一丝不苟地涂好了香皂,也不管自己被打湿的长发,叮嘱道:“沐浴不可马虎,猫猫别想敷衍了事。”
小落墨无辜地眨了眨眼,抬手由着聂臻搓,他痒得蹙眉,又憋着不笑,脸都红了,就算这样还要辩解,“聂臻自己也洗得很快,而且不喜欢香皂,我也不要香皂。”
这香皂味道太香了,总觉得是女孩子用的。
“本王也用皂荚,只是那一盒没有味道。”聂臻耐心地解释,“管家只道你年纪小,喜欢香一些的,便取了新的来,下回跟我用一样的便是。”
小落墨这才安分了,靠着聂臻踢水玩。
等到上半身洗完了,他便直起身拿过布巾自己擦,认真道:“你还没洗呢,剩下的我自己洗就好了。”
聂臻瞥了一眼水中小落墨白皙笔直的双腿,又看向小猫因为紧张而不知不觉睁圆了的眼睛,好笑地应道:“如你所愿。”
他也确实不适合再帮忙洗下去,否则只怕要露些端倪。
两人面对面洗完,又泡了一会儿,聂臻才抱着人出了汤池,披上衣服往内室行去。
第69章 王爷的掌中宝
由于沐浴时在汤池里泡的热水温度高了些; 小落墨浑身瓷白的肌肤皆泛着薄红; 聂臻将他放上床榻后便转身去拿布巾。
小落墨忙从裹着的外袍里挣扎着爬出来; 三两下挣脱了衣服的束缚,感受到室内因为放置了冰块而格外凉快的空气; 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到他的毛线球; 想了想便转身爬到床的最里面探手往枕头下摸。
聂臻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他翘着/臀跪在榻上、身体背对着外面伸手往枕头下摸索的模样; 背部泛红的皮肤在夜明珠光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粉嫩,一头乌鸦鸦的半湿长发散在背部; 有一绺甚至调皮地顺着臀/部流畅美好的弧度蜿蜒而下,衬得那一片肌肤白得透明; 尤其是那一条皮毛乌黑柔软地垂在榻上的尾巴; 恍惚间竟让人有种猫妖化形的勾人感……愈发引人遐思。
枕头下似乎有少年想要的东西,以至于他摸索了一会儿没摸到干脆跪坐着把枕头抱起来丢到一边,继续翻着被子找。那样的姿势让他柔软白皙、一看就弹性十足的臀/丘坐在了脚后跟上; 明显的凹陷和弧度更加引人注目,偏生又被垂落的黑发遮住了大半; 随着少年弯腰摸索的动作若隐若现。
聂臻脚下的步子不由停住; 怔在原地盯着床上的人看,他微微眯起狭长的眼,专注的视线凝视着那个背影,久久不动。
忽而床上的人似乎是找累了终于放弃,沮丧又委屈地转过身盘腿坐好,抬眼一见到站立的男人便赧然地笑起来; 露出两个小虎牙,手忙脚乱地拖过玄色的外袍把自己裹好,末了还心虚地把枕头又拖回原位,睁着淡蓝的眼睛表示自己的无辜和乖巧。
聂臻见状不由扶额轻笑出声。
他神色温柔地走过去,坐在床边帮小猫解开外袍,随即把自己带来的白色里衣披在小落墨背上,一丝不苟地替他穿好,挽好袖子系好腰带,才瞥一眼有些凌乱的床榻,轻声问:“猫猫适才在做什么?”
小落墨偷偷瞅了一眼枕头,又看向聂臻,犹豫道:“在找我的玉葫芦、小金球和玉佩。你每次都把东西放在枕头下面的,今天怎么没了?”
聂臻了然地摸了摸小落墨的头,起身从房中的桌案上拿了一个雕刻精美的木匣子来,打开后放在小落墨面前,“以后洗漱时这三样东西便放在里面,晨间换衣裳再取出来带着。匣子放在枕头下可好?”
“好。”小落墨宝贝地把匣子抱过来,摸了摸上面形状奇诡的雕刻,转身便把匣子塞到枕头底下。
聂臻由着他去,只等人藏好木匣后便上了塌,伸手把小落墨揽进怀里,手上内力运转覆在小猫的长发上,没一会儿那黑发便干爽了许多。他取过梳子将手下黑鸦鸦的长发一点一点地梳顺了,动作轻柔又缓慢,然后把长发拢成一束慢慢抚了抚,见小猫舒服地靠在他肩头闭着眼,便戏谑道:“猫猫方才为何不穿衣服?可是不习惯?”
小落墨环在男人腰间的手顿时揪紧了聂臻的里衣,他抬起头离开聂臻的怀抱,不安地眨了眨眼,有些逃避地移开视线小声说:“你是不是看到我尾巴了?”
先前两人沐浴时聂臻并没有碰他的尾巴,又有朦胧的水汽和水面遮掩,他也就没什么不自在的。这会儿没任何遮掩,聂臻定是看了个清楚的。
小落墨蹙着眉想着该如何解释那条尾巴的存在,还没开口就被聂臻低头亲在了眉心,男人试探地伸手隔着里衣覆在他的尾巴上,柔声哄道:“猫猫的尾巴很是可爱,无需忧虑。”
小落墨惊讶地看向聂臻的眼睛,确定对方不是在哄骗他后,才认真地问:“我的尾巴看着不可怕嘛?它收不回去的,可是我知道人都不会长尾巴。喵喵我真的不是妖怪。”说到最后他又有些可怜巴巴的。
聂臻摇头,笑道,“猫猫本就与众不同,再独特点又如何?本王可曾说过不喜你的尾巴?”
“……没有。”小落墨回想了一下,聂臻确实一直表现得很是镇定,甚至从始至终没有特别观察过他的尾巴,仿佛他生来便该如此。想到这,小落墨稍稍放下心来,他摸了摸尾巴,爬到聂臻怀里坐好,撒娇道,“其实方才不穿衣裳是因为太热了,何况,我们猫猫也不喜欢衣服,皮毛就是最好的衣服。”
“这样?”聂臻挑眉,大手灵活地挑开小落墨的里衣顺着细软的腰身抚了一圈,轻笑道:“猫猫的皮毛在何处?”
小落墨被聂臻一摸便痒得直往男人怀里躲,他蹬了下腿,委屈道:“化形没有毛毛了。”
聂臻见他不高兴,只好收回手抱着人哄,“无妨,猫猫这样也是极好看的,过几日习惯了便不难受。”说着他转头看向窗外,又收回视线,抬手放下床幔,揽着人躺了下去,轻拍着小猫的脊背道:“该歇了,睡醒再玩。”
小落墨慢慢翻了个身,整个人窝在聂臻怀里,他看着床幔上微微透进来的光,合上眼,软软地问:“为什么今日聂臻要用夜明珠?都不点蜡烛。”
“因为烛火不够亮。猫猫长得如此之好,本王焉能不好好看看?”聂臻抚了抚小猫的侧脸。
小落墨缓缓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脸上抚摸的手,又安心地闭上,蹭到男人怀里,“要听故事。”
聂臻思索片刻,也不拒绝,压低声音给小猫说起了自己幼年时的经历,他声线温柔迷人,音调又轻缓,没一会儿便哄得小落墨昏昏欲睡,呼吸渐趋平缓,安稳地睡着了。
聂臻垂眸凝视怀中香甜的睡颜,许久才珍而重之地将人又搂紧了些,直至半个时辰过去他才松手起身,小心地将人用薄被裹好,下了塌开门接过影卫递过来的公函,淡淡开口问道:“何事惊慌?”
影二见到男人下巴上的牙印怔了一瞬,接着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暗处,影七便闪了出来,两人单膝跪地,影七惭愧道:“回王爷,今日午时生辰宴结束后,国师大人邀长乐公主前往马场练习马术,属下未能阻止。约莫戍时一刻马场的马不知为何突然纷纷受惊,国师为护公主不慎堕马,此刻仍旧昏迷不醒,公主右手小臂也有擦伤。属下无能,未能保护好公主,请王爷降罪。”
“马场的马向来有专人每日看管,如何会受惊?”聂臻神色清冷,“可查出缘由?”
“属下发现马匹均被下了泄药,显然此事并非意外,我们揪出的下药之人乃是玉妃娘娘宫中之人,那名小太监也承认了是玉妃指使,只是娘娘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情,当场便气急晕厥,陛下为此大怒,已经下令彻查此事。”
“皇兄可曾处置玉妃?”聂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未曾。玉妃娘娘气急攻心,晕倒后招御医诊脉才发现已身怀龙种有两月之久,陛下命娘娘暂时静养。”
“龙种么?”聂臻似笑非笑道,“玉妃与国师无冤无仇,长乐公主更不必说,以她如今圣宠在身,犯得着做此事?真要害人还留着蛛丝马迹让尔等调查,未免太过愚蠢。”
影二猛地抬头,惊疑道:“王爷的意思是此事乃有心人故意为之企图祸水东引?”
聂臻不置可否,“此事皇兄既已交由慎刑司彻查,暗阁便不再干涉。没有本王命令不得擅自行动。此外,传令下去,今日府中之事任何人不得乱嚼舌根,若有抗令者,杀无赦。”
***
第二日。
小落墨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醒来,习惯性想低头舔一舔猫毛,却直接舔在了一个温热的物体上,他吓了一跳忙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舔在聂臻的锁骨上了。
“猫儿醒了?”
一道低哑磁性的声音从头顶响起,腰上圈着的大手也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小落墨不自觉地揉了揉耳朵,埋头在聂臻颈间蹭了蹭额头,软软道:“聂臻早安。”
“早。”聂臻低低应了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他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紧,片刻后方松手起身下塌,低声道:“猫儿可还要睡会儿?”
小落墨果断摇头,侧躺着看聂臻穿衣束发,等到男人洗漱完毕朝他走来,便撒娇地伸出手等着,聂臻俯身捏了捏他白嫩的鼻尖,揽着人抱了起来。
洗漱完毕,影二早已带着仆从候在门外,聂臻开门时小落墨正抱着他的木匣子玩,见几个人前后陆续走进来,不由抿起唇站起来靠到男人身边贴着,随即被对方揽进了怀里。
绣娘赶制的衣裳已经送来了。由于昨日聂臻的交代,管家并未替小落墨准备发冠,只在衣服上放了几根做工精致上乘的发带。
进来的人将衣物和饭菜放好后便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期间只在刚开始的时候纷纷抬眼看了一下小落墨,随后便全程目不斜视。
小落墨歪了歪头,不太明白一向喜欢八卦的睿王府仆从怎么忽然这么守规矩起来了。但是没人看他这一点,还是令他松了口气。
聂臻在衣物中挑了一件白色柔软的里衣和同样色系的亵裤,拉过小猫仔细地替他换上,随即又选了一件深蓝色的外袍给人换上,束上腰带。
小落墨身量纤细修长,皮肤又异常白皙,穿着这样深色的衣裳非但不显老气,反而衬得整个人唇红齿白,腰身不盈一握。
见聂臻在打量他,小猫歪头调皮地笑起来,“聂臻,我这样好看嘛?”
“嗯。”男人低声应了一声,替他梳好长发后便用发带将发尾束了起来,细细端详片刻,又拿起玉佩系在腰间。
穿戴整齐,小落墨低头看了看自己,几步跑到铜镜前好奇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朦胧的样子,小声道:“原来我现在长这个样子。”
聂臻注视着他的背影,神色是一贯的漠然,双眸却黑沉沉的,这是他专注的表现。在小猫转身看过来时,他声音低沉地开口道:“往后猫儿夜里歇息时切记不可再将里衣脱去,容易着凉。沐浴也不可玩耍过久。”
“好哦。”小落墨呆了呆,乖乖答应,心里却有些不解,现在天气分明热得很,聂臻担心他冷热交替受凉了还好理解,但是洗澡不能洗太久又是什么道理?
第70章 王爷的掌中宝
小落墨想不明白聂臻为何要那么叮嘱; 只好将疑惑埋进心底,打算再找个时间好好问问。
他本是想直接问的,但聂臻自起床后便时不时盯着他的唇看一会儿; 也不说话,狭长的黑眸深不见底; 一对视便让小猫有种要被吸进去的错觉,脑子晕晕乎乎地想不起自己想问的问题了; 尤其是用早膳的时候; 小落墨总觉得聂臻看着他的样子仿佛想把他吞下去,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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