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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古代搞直播-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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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深又点了点头,“我离开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我在时他还可以同我说说后,有我护着总归没那么艰难,我走后,他必然吃了许多的苦,如今他既有了牵挂的人,我自然希望他能拿到解药和归余一道离开南陵,只是……你也没说错,我也是有些利用他了,如今我既被认出来,周家人多半也会随我陷入危险,我没有办法相信别人,只得将他们托付给景然。”
韩悦儿看了他半晌,“那你知道……五年前谋害你的和几天前放火的人是谁吗?”
“我知道。”
“那……”她张了张嘴想问是不是那个人,但还是没有勇气。
“自古成王败寇,也没有谁对谁错,只不过你既摇摆不定,就不要参与的好,他胜自然不会让你吃亏,他败,我与景然也不会伤害你的,悦儿,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应该考虑一下了。”
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先……去同归余见一面,这些事我应该告诉他的,至于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的。”
她连夜出了宫,入夜天冷,李良辰准备了羊肉,远远便闻见了味道,她摘了了头蓬的帽子,看见归余没心没肺的和顾长平抢着一片羊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在离开南陵前,程景然找到了她,拜托她照顾好归余,那时想必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放在济州的解药,说话时也是难以掩盖的期待和欢愉,他立身于黑暗,凶狠的将所有人质审视和探究全堵了回去,但唯独不能忽略掉归余失望的眼神。
那坐在方桌上的人见了她又忙招了手,“你倒来得巧,刚开吃,过来吧。”
韩悦儿挪步走近也不落座,只是凝重的看着归余,“我有话想同你说,随我上楼吧。”
天黑前她说,一定会帮他问个清楚,如今这沉着脸而来,为的是什么,归余心里有数,他放下筷子起身,“好。”
☆、第 58 章
韩悦儿心情激动,周雪深说的那番话,她添油加醋了一番,生怕归余听不懂,末了还趴在桌上眼巴巴的盯着他,“你明白了吗?”
归余冷着脸没做声,韩悦儿便伸手来推了推他的胳膊,归余这才恩了一声。
“那,你去找他吗?我问了一下周家的地址,听他的意思,湘君哥哥此行怕是十分的危险,你不是说没见过他原本的模样很是遗憾吗?”
归余垂眼看着桌面,“我说过?”
韩悦儿心梗了一下,诺诺道:“可能说过……”那也不重要了,重点是现在得让二人冰释前嫌,“不管你说过没说过,湘君哥哥去济州主要是为解药,说到底还不是怪你喜欢好看的。”
“哦,怪我。”
他这不冷不热的语气让韩悦儿拿不定归余在想什么,她性子急瞒不住事儿,得不到确定的结果便急切的开口询问上了,“你别光是哦呀,现在怎么办?你不愿去济州的话,我去一趟吧,总能帮上些什么,但湘君哥哥说到底也是为你而去,你再等等他好吗?就算你怪他了,总也该看看他解毒后会是什么样的吧?”
归余收手扣了扣自己的手心,说真的,他很想看,可是他不想等他了,他和程景然没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他只是不喜欢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同他一样对程景然来说也是特别的,他是自私,但他不觉得自己有错。“知道了。”
韩悦儿长叹了口气,“你以前也不这样的,我就喜欢你直来直去,有什么都摆在脸上的样子,你怎么也学上那些人表里不一了?”
“那我直接告诉你,我不想去不行吗?”
韩悦儿无奈,“那好吧,你先回老家,我去接周家的人,见了湘君哥哥后我让他直接去找你吧。”
“好。”
“你老家在何处?”
“九襄。”
韩悦儿眨了眨眼,她没听过这地方,“那是哪儿?魏州吗?还是齐国?”
归余没做声,九襄在这个时候应该还被称作为九霄,程景然懂便是了。
韩悦儿担心程景然会出事,说完该说的之后,便起身道别回月宫去了,一路上又想着周雪深的话,济州之事也不敢告诉程景瑜,只好偷偷的知会了太后一声,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拽了她的手,塞了一道兵符过来,韩悦儿没有推迟,当夜便出了城去。
她走后,归余站在城门口迟迟没有回身,锦鲤不知他二人在房中说了些什么,他只是觉得归余的表情有些奇怪,是连他都捉摸不透的模样,“你想跟着去济州吗?”
“不想。”
“那我们回九襄吗?”
“恩。”
锦鲤特别高兴,“什么时候?”
“明日。”
“好,我去收拾东西。”
归余这才将转身跟上了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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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州距南陵其实并不算远,半月便到了城门口,程景然一路小心翼翼恐人跟随,多是夜间赶路,入城后,他按照周雪深的提示寻到了周家,随周雪深上南陵参加比赛的是他的老丈人,周家就一个独女,捡了人,当儿子养着也免了姑娘远嫁,本就十分富有的夫妇俩也并不介意周雪深的来历,一家人生活也算是幸福美满,奈何年前周老爷子得罪了知府,被穿了多次小鞋,无奈之下才打算将生意搬至南陵,一来作为帝都,南陵的生活水平确然要高得多,二来也能避开大官的暗算,未尝不可。
程景然瞧了门,开门的是个小厮,见他带着张面具,又跟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侍卫,觉得此人不好惹忙想关门,那随行的人早有预感的先一步推了门,程景然这才闯了进去,见此周家院里的奴仆纷纷举起锅碗瓢盆凑了出来一副要大家的模样。
程景然冷眼环顾四周,“我从南陵来,是替你家姑爷传信的,叫你家小姐和夫人出来吧。”
虽说周家人一直在等周雪深的消息,当他这出场方式过于拉风,奴仆们十分警惕,可看这架势好像也又打不过只得去将主人请了出来来。
那是一个面容姣好的年轻妇人,身旁还跟着个三四岁的小姑娘,见了这满园的侍卫小丫头有些后怕的往妇人身后躲了躲。
周家的大小姐倒是个淡定的,见了他还能挤出笑意,“你好。”
“你就是周妍?”
“是,不知阁下来访是为何事。”
程景然欺近后蹲在地上看向了她身后的小丫头,这小姑娘腰间挂着一个改良过的禁步,上系一个铜铃,程景然眯起了眼睛伸手就想去取,那小丫头忙退了两步躲到了另一边,周妍便将人往旁边带了一些,程景然站起身来,“我姓程,你是夫君的亲弟弟。”
周妍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阿雪他……他恢复记忆了吗?”
程景然看了眼四下的仆人,“你打算同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些吗?”
周妍这才将孩子抱了起来,程景然眼也不眨的盯着小姑娘腰间的禁步,“那你随我来。”
程景然没有直接透露周雪深的身份,既然他现在不愿再当太子,他也尊重他的选择,只不过周妍并非无脑之人若不说清楚恐不会轻易随他们离开此处,只隐晦的提了提程氏家族庞大,需迎她们回去,末了他才拿出了走前周雪深交给他的手帕递了过去,周妍亲手绣制的手帕,她自是认得的。
“阿雪他现在已经回家了吗?”
他点了点头。
“我爹同他一起的?”
他恩了一声。
“那……我去收拾一下,再安排一下家里人便随你去南陵吧。”
周思思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娘我们要去哪里呀?”
“去见爹爹呀,还有你祖父和其他的家人,思思一定很想去吧。”
小姑娘用力的点了点头。
周妍便将小姑娘塞了过来,扭头偷偷擦了吧泪,“麻烦你替我照顾一下思思。”
程景然很讨厌小孩儿,本想推出去,奈何周妍的手收得快了些,想着这是周雪深的女儿有只好嫌弃的将其抱了过去,周思思瞧着他的面具好玩便想伸手来摘,程景然忙握住了她的手,冷不丁又想起了归余,他长叹了口气,将铜铃摘了下来,又按下开关咔擦一声铜铃便一分为二。
“哇,可以打开呀。”小姑娘说着就想去抢,程景然取了药丸就合上铜铃递了过去顺道将人放在了地上任她自己琢磨去了。
他倒了杯水,然后将药丸塞进了嘴里。
门外熙熙攘攘的响起了声音,程景然忙弯腰将人地上的小孩儿拦腰抱起然后打开了门。
周家那还算大的院子里挤满了官兵,为首的是身着官服头戴官帽的知府。
众侍卫退到了一旁,以眼神示意他应如何处理,程景然将周思思扔给了一旁的侍卫随后走到了最前,“你是济州知府?”
“大胆,既知本官是济州知府还不下跪?”
闻言那满院的仆役倒是齐齐跪下了。
程景然冷笑了一声,“那你又知我的是何人?”
知府冷笑一声,“你倒是说看你是何人?”
程景然刚想摘面具,心脏却猛的一抽,他站不稳的栽倒在地上,那身后的侍卫忙伸手将他扶了一把,“殿下!”
程景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让自己睁开眼,但心脏跳动得他机会快要负荷不住,就连身体也跟着发软发烫,他刚刚……吃了解药,却不知道这毒在解下的过程中究竟会发生什么,偏偏这么巧,这济州知府便在此时出现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
“护……护好周家人。”
“殿下!”那侍卫的惊呼声他已然听不清了。
知府切了一声,“瞧见没,你家主子都已经倒下了,本官今日是奉命来捉拿周家人的,尔等识趣退下,本官也不会为难你们。”
程景然在倒下前下令护好周家人,侍卫们自然不敢懈怠,他带来的都是些好手,却奈何对方人多势众,顽抗了到最后,侍卫折损了一般,活着的人一边抵抗着攻击,一边护着周家人往后退去,明知继续打下去也不过是全军覆没,想着这济州知府既是冲着周家来的,周妍便挺身而出挡在了众人跟前,“知府大人要抓的是我周家的人,又何必为难他们?”
“你倒是个有种的,他们可以走,但你和那晕倒的人要跟本官一块儿走了。”
想着能救一个是一个,周妍还是点了头。
知府得意的叫人将余下的人一并关入了大牢,就等着那发布命令的人前来检查。
程景然昏睡了两天一直没有醒来,那活下的侍卫还以为他是死了,纷纷跟着丧失了斗志,唯有周妍还在替他把了几次脉,又喂了些汤水过去。
第三天夜里,换班的衙役却迟迟没有过来,周妍心有疑惑,将女儿塞给周夫人看好后探头看向了牢门之外,黑漆漆的牢房却猛的闪了一下。
她忙往后躲了躲,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白色的光,抖动着的光亮一点点往他们靠近过来,那被关在另一间牢房内的侍卫跟着紧张了起来,光线便扫了过来,光亮之外露出了一张脸来,周妍吓了一大跳,那个人伸出食指放在了嘴边。
☆、第 59 章
牢门前的人转着钥匙开了而入,那关在一旁的侍卫很是激动的抓了铁拦,“王妃!”
归余:“……”
他最好是幻听了,不然这些人还是等着被做成人肉饼吧,那因激动而失言的人被他一眼瞪来又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归余弯腰把手探向了程景然的鼻肩,“他怎么了?”
锦鲤急了,“大哥我们能先出去吗?你是想让我被抓走还是想让大家继续被锁在这儿?”
归余便把人甩在了自己的背上,他好重。
周妍急急忙忙开了隔壁的牢门,那负隅顽抗的几个侍卫还倔强的挡在前方想要护着他们,程景然几次三番的差点滑落,周妍又忙里忙外的按住了他的肩。
狱卒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看上去像是死了,但又没见血迹,众人也没心情去管这些人的死活,只是跟着归余一道摸索着出了监狱,但重兵把守下的知府大牢并不是那么好逃的,眼看要逃出时,举着火把的官兵便齐刷刷的冒头出来,他们之中虽有能反抗的,但多少都受了点伤,这两日关在大牢又没得到救治,自然不是对手,眼看这些人要围攻上来,锦鲤沉着脸握起了拳头,“给我让开!”
归余有点担心,虽说复生之后的锦鲤回复了神力,但造成伤亡是要受罚的,“别动!”
“人是你要救的,现在说这些也晚了吧!”
他抬手摊开了手掌,归余忙将程景然放了下去然后握住了他的手,“这和你没关系!”
他话音刚落,锦鲤却变了脸色忙的将他一把推开来,一只利箭嗖的一声从二人之间穿了过去,准确无误的击中了举刀欲砍向他二人的衙役。随后是无数支箭穿了过来,那领兵的捕头吓得抱头鼠窜,“快躲开!”
一时间冲杀声纷纷从大院外穿透而来,这些人手握单刀,身着暗红战服厮杀至前,以多欺少的衙役很快便尝到了恶果,归余又将程景然背了起来。
那群官兵之后走来一个身背箭筒的红衣少女,“没事吧?”
归余摇头,背着程景然上了她提前准备好的马车上,狭小的车厢里挤了六个人稍嫌拥挤了些,马车颠簸半晌,快到天明时才停了下来。
“这是济督府,先看看湘君哥哥怎么样了。”
归余握住了她准备撩开车帘的手,“你带来的是什么人?”
“放心吧,是皇祖母让我寻的人,不会有事的。”
归余这才松开了她。
他不太清楚那站在一旁坐立难安之人的官位,也没有心情去关心,请来的两名大夫除了摇头就是叹气,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归余走到了门口瞧了一眼把手在外的官兵,“你砍我两刀试试。”
小兵哥:“???”
锦鲤气呼呼骂来,“你有病啊,你想这么做直接让我救他不就好了。”
“不关你的事,你回去吧。”他也想以死换回神力。
“你活了一把年纪,如今为了这么个毛头小子要死要活的?”
“我乐意。”
一开始他说要回九襄,锦鲤还很是高兴,收拾东西准备开时空隧道回去的时候,归余就跑了,要不是他恢复了神力跑得快,不然还追不上。
韩悦儿生怕他俩还要吵起来忙挤到了正中央,“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吵什么啊,我们还是赶紧回去找方寸山看看吧。”
归余转身就进了屋,周妍抱着周思思犹犹豫豫的将铜铃递了过来,他一脸茫然,“做什么?”
“我刚问过思思了,她说,叔叔会变戏法,这铃铛里有糖。”
归余皱起了眉,程景然来济州一是为了周家的这三个女人,二是为了解药,照这么看,这铜铃里原本放着的应该就是解药了,“这是周雪深送你的定情信物是吧?”
周妍连连点头,“铜铃里的东西……很重要对吗?”
她倒不蠢,既是解药那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了,就算有问题,周雪深能不说出来吗?定是那两个庸医把不出来。
程景然不醒,众人也不休息,周妍抱着周思思在打瞌睡,最后还是被周家老太太劝下的,毕竟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叔同她们也并没什么感情,只因他救了她们故而守在身侧好叫自己心里好受些罢了。
周妍退下后,撑了一晚上没睡的韩悦儿也困得不行了,照周妍的说法,程景然是吃了解药晕倒的问题不大,她想想也就放心的去了。
归余靠在床头收到了芙蓉的消息。
锦鲤是不是用法力了?
昨夜……闯大牢是用了,他叹了口气,看了眼坐在对桌前的人,“他们已经察觉到了,你先回去吧?”
他们指的是谁不言而喻,锦鲤瞪眼:“你呢?”
“我……过几天吧。”
锦鲤才不相信他的话,没等到回信的芙蓉又迫不及待的发了个第二条信息过来,我看你也不是这么快能回来的,把东西给锦鲤让他捎回来啊。
归余眯起了眼睛,所以她眼巴巴的来报信……其实是为了他们代购的东西,呸,没良心,“芙蓉叫你顺道把东西带上。”
锦鲤哼了一声,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归余同他大眼瞪小眼,盯得眼睛有点酸,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醒来时,程景然还没有醒,但房里的锦鲤已经不在了。
手机多了条短信,我走了,自己小心。
要走就走嘛,还搞得这么矫情。
程景然躺了三天还是没醒,归余和韩悦儿一直决定还是回去找方寸山比较好,这□□解药都是他研制出来了,有什么副作用他心里应最是清楚。
济文两州都督怕一路会遇刺,便派了三千精兵随行,结果才刚离开济州,他们便又被伏击了,程景然昏迷不醒,指挥便成了韩悦儿,归余将程景然推给周妍打算下车去看看情况,对方像是对他们的行动了若指掌一般,派了多人随行,对方也不甘示弱,只是一个个都穿着黑衣蒙面,生怕别人瞧不出他们是刺客一般。
归余正想再爬马车时,那黑衣人中的一个却挤过人群偷溜了过来,他余光瞧见了这个人举剑而来的身影忙退了一步,剑刃便砍在了拉扯的马背上,烈马受惊不小拔腿便跑,那马车内还坐着周家的老小和程景然,归余也不敢松手,只得费力的想要爬上去。
这边闹出声响,韩悦儿又急中生智,忙拉弓开弦将箭端对准的了马头,可这一箭并未射中马头,反倒是从归余的手臂上滑了过去,他吃了痛受伤的那只手臂便松开来,差点就被摔了下去,幸而被周妍一把抓住了手腕,可惜她一介女流力气不大,飞扬的风吹散了她的发髻,差点将她也一并甩了出来。
韩悦儿便急了,眼看车车越跑越远,她更加拿不准了。
就在这时,车帘被掀开后探出一只手来,那人手中握着一柄匕首,随之探出一个身影来,这人拽着缰绳将匕首插入马的伤口处,颠簸过后,这马终于还是倒了下去,车厢随之翻转,归余忙拉扯着周妍跳到了旁边,那合上的另外三人便随之摔了下来,周妍忙将母亲和女儿拉扯出来,好在也没受什么伤。
倒是那拼了一口气杀马的人直接撞在了石头上,归余将他抱了起来,“你怎么样?”
程景然摇了摇头,“有点疼。”
脑袋怎么撞得过石头当然疼的,再说他脸上还这么大块铁面具不疼才怪,归余叹了口气,伸手将他面具摘了下来又扯着衣袖替他擦了擦脸,他越瞧越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他的脸……
“怎么了?”
额头的血顺着面具流向了整张脸,脏兮兮的,他叹气,“这么大个疤,要破相的。”
程景然一脸无畏,“原就这样了还怕什么破相。”
归余摸出花药膏给他擦了擦才将人扶了起来,安抚好周思思的周妍领着母亲走来,“我们现……”她原本是想问现在过去汇合的?但目光在触及到程景然时后半句话便自动消音了。
被看的人已然习惯了别人审视的目光,只是转头看了一眼韩悦儿等人的方向,沉声道:“不急,等那些人退下再说。”
说完他回头看着归余盯着他发愣又不自在的想躲开,“不是让你在南陵等我吗?”
归余又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打败美颜相机的。”
程景然一脸茫然,美颜相机是个什么东西?
归余取下水袋将衣袖打湿,程景然想要阻止,归余便扯着衣袖又糊在了他的脸上,程景然怕他摔倒只好扶住了他的胳膊,周老太太的脸色有些难看,周妍倒了然的没说什么。
等到黑衣人退下,韩悦儿这才领着人冲到了跟前来,归余擦得很仔细,衣袖划过时还能闻见浓重的血腥味,见他人平安醒来,韩悦儿还笑嘻嘻的凑了过来,“秀恩爱天打雷劈的哦。”
归余没好气的放下了袖子,“你都不问问我们有没有受伤的吗?”
韩悦儿瞥了他二人一眼,刚想说话又忍不住瞥了第二眼,“湘……湘君哥哥……你你你的脸……”
因为太惊讶她连说话都结巴起来了,程景然这才想起,自己在晕过去前,吃下了解药,他脸上的红斑已经退下了了吗?
“我脸怎么了?”
别说韩悦儿了,就连那随后而来的众官兵也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倒抽了一口冷气了。
归余双手环胸,很是得意,惊艳吧凡人。
☆、第 60 章
那日之后,回往南陵的一路倒是有惊无险,程景然一醒,韩悦儿又恢复了中二本质,领着周思思吃吃喝喝,什么也不管,那马车外倒也不是没有伏击的人,但都轻易被拦下了,他们赶了一路,终于在年前入了南陵的城门。
周雪深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皇帝无法只得将他暂时安顿在月宫,况且思源殿里里外外程景然都留了人,倒叫人放心些。
将周家三人送到月宫门口,程景然便吩咐韩悦儿将她们送回去,与周思思感情甚笃的韩悦儿自然也没有决绝,归余也想下车去找周雪深问个清楚,程景然却拽着他的衣领将人拖了回去,这一路马车上人多他也未能得到与归余单独说话的机会,但离开南陵前的那件事也总让他寝食难安,好不容易将这些人送走了,他自得趁机同归余说个清楚。
韩悦儿很懂的拉着周家的那个人女人便蹿进了月宫,归余只好重新上了马车,程景然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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