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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用"餐"全攻略[快穿]-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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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说他怪异,便是他这幅似笑非笑的模样。
白熠凤眸微微流转,直直看着周焱,只道:“有何事,需用的到这郑重二字?”
周焱努力正了正面部表情,而后道:“你如今,必须得提高实力,才能将先前受的内伤恢复,如今那些药膏,只能为你复一复表面的伤,且俱不是太彻底。”
白熠不由摸了摸脸,如今仍能摸得到凹凸,这重华殿中没了镜子,他亦看不到是什么模样,想必丑的很。
他只道:“我知晓,我会努力学习仙法的,待缓一缓,我便回玉清圣境罢……”
周焱连忙打断他:“不必,我已要到了你修炼可用的功法,你便放心在此处修炼便是。”
他如此说着,便在怀中掏了掏,不一会儿,拿出了一本黄皮书来,乍一看着,却也是非常有功夫秘籍的范儿。
白熠不由眼眸微微亮了亮,口中连忙问:“这是天尊给的?”
周焱忙不迭地点头,只道:“他说,你若好好修炼,不需十年二十年,只需一二年便可脱了妖骨换为仙胎了。”
“什么功法,竟如此厉害?”
白熠将信将疑的将这黄皮书掀开,掀了两页,却不由面色古怪起来,他转而怒视这不怎的正经的天帝。
“周焱……放开我,唔!”
天帝大人揽着他的小狐狸在床榻上滚了一遭,末了却亲了一嘴狐狸毛,不由怒气横生,将他的两只爪子压在床榻上,对着白熠如今不甚好看的狐狸脸发火。
“你便想一辈子如此么!不过是我们睡一睡,有何难?!”
他一张俊脸仿若步入了寒冬一般,满脸俱是冰渣子。
白熠皱了皱眉,心中确实觉得为难的很,只是以他如今一张狐狸脸,半点表情也看不出。
他忽而想起尘世中遇见的那狐狸精,他说,你怕是爱上他了……
爱到底是个什么玩意?白熠心中迷惑地很。
又撑了一会儿,白熠觉得眼前的周焱看起来没有方才那么庞大了,便知晓自个儿是法力不足,又被周焱给变回人形了,不由暗暗地叹了一口气。
周焱捉住白熠的双手,使他整个身子坦呈在自个儿面前,看他白嫩的躯体上伤痕遍布,不由眸色微微泛红,不容拒绝地亲了亲他的两片薄唇,而后,便顺着小狐狸的脖颈一路吮了下去……
第16章 是为夫不尽职了
白熠一觉醒来,只觉浑身酸痛的紧,浑身的骨头仿若被人拆了又装上,如今竟是半分力气使不上。
周焱身后揽着他,与他贴的甚是紧密,睡得好似更沉一些,说起来,昨夜真不知是自个儿受苦多一些,还是周焱受苦多些,反正总的来说,昨夜他真真吸了不少……咳。
白熠看了看自个儿微凸的仿若怀了崽子般的小腹,不由眉梢微微抽动着,几乎想一巴掌冲着身后的天帝抽过去。
他微微挣扎着下床,声音轻得很,力求不惊醒身后那永不餍足的野兽。
却不想,只是稍微一点动作,便听见一声轻微声响,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滑了出去……
白熠脸色不由绿了几分,咬牙切齿看着周焱……这个禽兽,竟一晚上没有拿出来!
而随着那玩意儿离开他的身体,白熠亦感觉到好似有什么流淌出来,顺着大腿缓缓到了脚踝,他不由僵在原地,却听得身后响起了闷笑声。
白熠只觉身子忽而腾空,下一刻便又回到了宽大的床榻上。
周焱将小狐狸放在他的腿上,正面对着他,戏谑道:“娘子如今竟还能站的起来,看来,是为夫不尽职了。”
狐狸精白熠不由涨红了一张脸,皱眉道:“我……唔!”
周焱并未让他有什么说话的时间,他一手将白熠的腰肢拉进,再一次重重吻了上去,唇齿交缠中,没一会儿,白熠便只有喘息的份儿了。
周焱舔舐着他的伤疤,好似一个真正的野兽般,在他耳边缓缓道:“娘子当真是一副媚骨,竟为夫难以抽身啊……”他说着难以抽身,实则也并未抽身。
白熠被他顶撞的浑身泛红,汗湿长发,一双凤眼含着泪,似嗔似怒地看着周焱,乍看起来,不似个狐狸精,倒似一朵花妖,缓缓绽放中最是艳丽难当。
如此便又是一个白日过去,白熠只觉得日子过得浑浑噩噩,如今被周焱揽在怀中,他倒是半点力气也没了,便是动一动小指头,都觉得甚是费力。
周焱倒觉得如此甚是满意,口中只道:“娘子切记,定要将体内的精元吸收一番,不然,也愧对为夫如此之久的劳作不是?”
白熠动了动凤眸,眼角斜睨着他,真心第一次觉得这天帝竟是如此嫑脸,哑着喉咙道:“拿出去。”
周焱充耳不闻,却是动了动身子,又引得白熠脸颊微红。
不管天帝怎样流氓,但之于一只狐狸精来说,效果还是极为显著的,十日后,白熠伤势几乎痊愈,且催出了第二条尾巴。
这第二条尾巴说起来,来的奇幻地很,乃是做出来的,且敏感的很……
事后白熠想了想,不由亦认命了三分,心道,大约狐狸便是这么个物种吧……
荆竹今日来送药时,又赶上了那天后在门外跪着,他好似每次都能赶得正巧,若不是金凤专程等他,那便是,他大约每日都会来此地跪着。
荆竹不由低了头,如往日般从他身旁走过,毕竟,不管他说什么,这天后俱是这幅模样,仿若偶人一般。
“药神大人,且等一等。”
这个声音忽而落到荆竹耳中,他不由微微一愣,继而转身看向身后之人。
虽是被封了药神,但至如今还从未在别人口中听到过呢,心中不由起了微微怪异。
凌霄抬起一张精致的脸,口中缓缓只道:“大人可否帮我告知……”
还未等他说完,荆竹连忙摆手,口中只道:“不是我不想帮你,天帝是当真不会见你的。”
他还记得当初天帝厌恶的语气。
凌霄却是缓缓笑了,看的荆竹不由一怔,只听他道:“我并非要见天帝,请帮忙替凌霄带句话给白熠,便说,凌霄一直在重华殿外等他。”
荆竹不由头脑有些发懵,左右想了想,白熠,应当是那只小狐妖?
心中亦不由开始琢磨,天帝天后与这小狐妖三人之间,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他想的脑袋发涨,便直接将此事抛在了脑后。
“荆竹求见天帝大人。”
荆竹站在屏风前头,微微躬了个身,口中缓缓道。
不一会儿,却是一个雌雄莫辩的声音响了起来,三分甜腻三分沙哑却又有几分冷漠在其中调和着,听着便让人心中一动。
“他今日出去了,你将东西拿来罢。”
白熠半睡半醒间,抬头应了一声,打眼一看这屏风后的人影,便扯了件衣服给自个儿包了起来。
“是。”
荆竹应了一声,便缓缓往里走,低着头将手中的罐子递给了白熠,看着一双手接过去,却不由微微一怔。
这手,竟仿若瓷器一般,看着柔软白腻地紧,他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却见面前的少年一张脸已然光洁如斯。
他凤眼微微带着红,红唇娇嫩的很,不过只是清秀的一张脸,却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靡丽。
荆竹不由心中狂跳,连忙往后退了两步。
他撒手撒的早了,白熠差一点便将这罐子摔了,手忙脚乱才抱在怀中,不由皱眉看他一眼,缓缓道:“你退下吧。”
荆竹不由低了低头,心中有些惭愧,转身便要离开,突而想起方才跪在门外的天后凌霄,便又多嘴了两句。
“方才,小仙在外头遇见了天后凌霄,托小仙带话,说想求见您。”
白熠不由微微怔了怔,而后点头道:“我知晓了,谢过。”
荆竹便缓缓退了出去,见凌霄依旧在重华殿前跪着,只说了声,话已带到,便匆匆离去了。
凌霄微微勾了勾唇角,却是缓缓站了起来。
而重华殿中,有一人影亦缓缓走出,正是九尾白狐白熠。
他站在殿前看着凌霄,口中只道:“你寻我作何?”
之于凌霄,他如今说不出太多的感觉,只是心中却是隐隐有了防备。
他带着周焱上南天门之时,虽当时狂化后忘记了许多,但有些事还是模模糊糊记得。
正是凌霄将周焱抢了,他身上又突而痛起来,才会……
凌霄看他模样,不由微微叹了口气才道:“我今日来此,是有一要事要同你说,昔日你曾托我为你寻父母,如今,我已知晓了他们的下落,只是,却不知你此时还想不想寻他们了……”
白熠不由愣怔半晌,父母于他来说,不过是两个词而已,如今扎实放到面前,他依然有些难以想象。
不由喃喃道:“父母……”
凌霄在一旁道:“正是,我寻到了你父母,但是如今他们已然身陨了,你若是想去祭拜一下,我可带你去。”
白熠突而觉得自个儿不是个什么什么好狐狸,他听见父母身陨,竟没怎么觉得伤痛,大约是自小他便由周焱养大,一直未曾接触过这原身之父母罢。
他沉默半晌,而后才道:“去是定要去的……”
只是如今周焱尚未归来,他今日应了他,可倾尽全力救一救那黄毛狐狸六枝,是以一早便去了尘世。
凌霄冷眼看着他,忽而道:“我却是忘了一最重要的,天帝如今防你防的紧,当不会让你在九重天走动。”
白熠皱了皱眉,只觉他此话当真是无稽之谈,周焱确是忧心他的伤势不假,但何来提防?
却听着凌霄沉沉叹了一口气:“你父母乃是死于他手,他防你紧一些,亦是常理之中……”
“你说……什么?”
白熠伸手便要抓他,却不料凌霄忽而退后一步,他一只手落了空,足尖亦踏出了这重华殿一步,但突然之间,四肢便生出了束缚感,好似被蛛丝黏住。
他不由看了看身上,不仅仅是他的双足,还有他的双腿以及手臂,皆被淡淡光芒包裹着,看来,便是阻止他行动的罪魁祸首了。
他皱眉看向凌霄,冷然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凌霄还未应答,眼前却是光芒突显,不多时,一玄衣人却是忽而出现在殿前,见白熠站在此处一副要出行的模样,不由皱眉道:“站在外头做什么,快些进去。”
遂一手扯了白熠往重华殿走,突而想起了什么,伸手便召了一队天兵过来,嘱咐道:“你们且记住,以后闲杂人等皆不许踏足重华殿。”
虽如此说着,自始至终,他却未曾看凌霄一眼。
而众天兵不由沉默了半晌,俱是看向了凌霄。
未来天后,算是闲杂人等?
第17章 他如今有了软肋
凌霄不知自个儿是如何回到玉清圣境的,他只觉得脸颊火辣辣,似被人狠狠打了一掌,几乎想要使个遁地术,钻到云下,将自个儿藏起来。
而白熠被周焱一手紧紧扯着,只觉身上的束缚感忽而消失,心中怪异,却并未回头看,自然也不知晓,身后那凌霄看向他的眼眸中,带着满满的恨意。
待行至寝殿,周焱才将他的手放开,一脸认真模样看着他,口中道:“我不是说过,让你定不能出这重华殿吗?”
白熠略带着微微疑惑看向他,半晌垂了眸,才道:“我知晓了。”
他实则想问一问为何,但想了想,却仍旧不认为周焱会因着以往的事将他囚住。
白熠微微动了动手臂,方才的束缚,竟丝毫亦感觉不出,他不由微微皱了眉。
周焱看他一副愁容模样,一手便抚上了他的前额,又叮嘱道:“凌霄很是危险,以后,你便离着他远一些。”
他不知晓凤凰为何蛰伏这许久,都不曾对他动手,不过,他亦是不急,左右就如今的身份来说,他可是掌握着主动权。
但如今便有些不同,他有了软肋,只得藏着掖着。
于饕餮来说,此事却当真是憋屈地很。
白熠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微微点了点头,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忽而他眸中捕捉到周焱指尖的一抹颜色,才想起一事。
“这是……?”
一身黄毛,且有着一双黑溜溜的眼眸,正被周焱无半点温柔地握在手中,已然快要翻白眼了。
周焱也才想起手中这东西,伸手便将它递给了白熠,只道:“为了寻他,我几乎将不周山掀了,如此辛苦了半年才有此成果,娘子……”
说着,一张俊脸便撑着副委屈模样凑了过来。
白熠迅速躲开,白衣一转,便退了三步,愤愤然道:“你莫要诓我,便是我有段时间未去尘世,那也知晓,尘世中的狐狸,并不是如此模样的!”
他一手指着周焱,胸前微微起伏着,最终指向了周焱手中被攥地奄奄一息的小家伙,怒道:“这明明,便是一只鼠!”
周焱不由哈哈笑起来,一伸手便将那黄毛且圆滚滚的鼠崽子丢给了白熠,白熠不由手忙脚乱地将他抓在手中,却发现这鼠竟与那平日见到的还不相同,且不说这身子过于圆了些,便是尾巴好似都过短了……
白熠皱了皱眉头,将手中的小东西往上托了托,而后又道:“这竟好似也不是只鼠。”
周焱看着白熠一副嫌弃模样,不由乐不可支,将方才的事都抛到了脑后。
“这确实并非是个狐狸,不过,应当是只假不了的鼠,但却也是只真狐狸……”
他在白熠疑惑地目光里,将整件事娓娓道来,原来,这六枝的魂魄是找到了些许,但他的皮肉骨头,大约俱是在尘世悠长的岁月中腐的没了影,周焱去到那里之后,便连根儿狐狸毛也寻不到了,亦此时,他忽而心中有些微微不安,故而只好顺手寻了这个壳子,将他塞了进去。
末了,周焱道:“虽是随手拿来,却也是精挑细选,你瞧,这不长得讨喜的很?”
白熠沉默了半晌,他有足够的理由认为,周焱定是寻到一抹魂魄,便匆匆忙忙往回赶,哼,估计自个儿都不知晓自个儿顺手捉的是个什么壳子。
他不由又看了几眼,啧,当真是圆的很规整。
“罢了,既都如此了,便好好在九重天将养着吧,待有了灵性,再让他自个儿去寻个合适的壳子。”
他微微叹了口气,一双凤眼盈盈又看向了周焱,说起来他这几日初识情之滋味,一双凤眼亦似盈盈春水般,冰消雪融,看得这天帝大人不由春心荡漾,转身便要扑过来。
白熠不由直接将手中那黄团子拍到他脸上,连忙道:“你累了这许久,且歇息歇息,我,我去为你准备些饭食。”
他说着便往东殿走,周焱亦不拦他,他伸手将自个儿脸上肥硕成一滩的仓鼠揪下来丢到一旁,看着白熠的背影,不由微微勾了唇角,口中道:“我等你。”
白熠不由漏掉一拍心跳,背对着周焱,虽未停步,却亦是微微一笑。
在他回来之前,他有些许事情需弄明白,他亦不能,事事均要依靠着周焱,总有些事,是要他自己去办,亦只能是他自己去办的。
他行至重华殿边缘,转而回身看了看里面,便要往外走,却忽而,无比熟悉的束缚感又将他包裹起来。
白熠看了看四周,不由微微蹙眉,向后退去,如此来来回回几次,他终是发觉,方才应是他错怪了凌霄。
而这束缚……他自己并不会困住自己,便只有周焱了。
白熠垂了眸,却不作任何想法,而是伸手捏碎了手腕间的珠串,这串珠子是当时他去尘世时,凌霄交给他的,想必亦会有些神识附着在上头。
他站在重华殿前,一身白袍微微飘荡着,此处并无什么人,故而显得寂寥的很,不过,他料的不错,仅是片刻时间,一人便隐隐出现在了这重华殿前,玉清圣境的上仙均是着着一袭白衣,他亦是如此,正是凌霄。
“你带我去罢。”
白熠缓缓道,如此说着,他又向前走了一步,身上泛起了淡淡光芒,那束缚感又卷土重来。
“不过,你需得先将这东西清了。”
凌霄看着他,眸间没什么喜怒,一张脸平静地很,他忽而一扬手,便只见他手中火焰突起,这火焰乃是红紫色,在他白皙的手中挣扎着,分外妖娆,却亦是分外危险。
凤凰真火倒是可以将这千年蛛丝燃烧殆尽的,不过凌霄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凤凰,金凤一族,说起来,也只是凤凰远亲罢了,不过却也有这凤凰真火,虽是着实费了些功夫,最后,还是将这蛛丝燃断了。
而此时,重华殿内,亦响起了天帝的寻找声。
凌霄皱皱眉,一手便拉起白熠,用了最快的速度驾上了一朵灰扑扑的云头,眨眼间,便借风飘远了。
白熠发现他并非是去往尘世,不由疑惑道:“我父母竟是葬在九重天吗?”
他从未听说过,会有两只野狐狸葬在九重天,便是自个儿父母,亦未免觉得荒唐的很。
凌霄的发在风中飞舞着,他忽而一笑,却并不答话,而白熠却总觉得,他这笑,竟是诡谲地很。
只片刻时间,这云朵便在一处停了,继而在两人脚下散去。
此处没什么特色,便是风大的很,看着亦是偏僻地很,他们所到的地方,前方还有层层的阶梯,而在最高处,竟是有一人站在那处,他一身玄衣,看着,竟有几分肖似周焱。
与此同时,凌霄亦开始踏步向上行。
“走罢,想见他们就跟我来。”
此处的风狂的很,卷着白熠的袍角,好似要直接将他吞吃了一般,白熠看着前方的路,微微蹙眉,鼻端嗅到一丝血气,心中亦不由闪过微微不安。
他不由问道:“此处是何处?此人又是谁?”
凌霄在前方脚步不停,唇角轻勾道:“此处是九重天埋葬之处,此人便是九重天施刑之人。”
待走到阶梯尽头,那人的身形样貌很快便更加清晰了起来,他的背影映入眼帘,却更引得白熠疑惑万分,口中不由脱口而出:“周焱?”
他转过身来,一张脸上俱是漠然,眸亦似冰霜一般,正与周焱别无二致,他只是在白熠身上扫了一眼,便看向了一旁的凌霄,一手将他扯过来,便是一个极其亲密的吻落了上去。
他看着凌霄,口中缓缓道:“如今,你可满意地很了?”
凌霄却是已然依偎上了那人,口中缓缓笑道:“天帝肯为凌霄做到如此,凌霄自然感激,不过却是委屈了天帝……”
他二人一片深情厚谊模样,演的很是认真。
白熠心中一沉,不由缓缓向后退了一步,而身后却是响起了细碎的石子声,他不由向身后看了一眼,却见着后方竟已无什么阶梯,而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其间有风声呼啸着,在石壁上印下似刀锋般的痕迹。
他转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与周焱……且,你们莫要如此,我看着甚是反胃。”
虽如此相像,但却不是他。
凌霄不由瞪大一双眸子,而冥华却是眉头一动,哈哈笑了起来:“竟有人能将本尊与周焱区分开?你是怎的知晓的?”
他与周焱乃是双生,却一为魔体,一为仙胎,一被囚禁至此,一被敬仰至今,上苍本也不甚公平。
白熠缄默不言,自吻人的姿势看出来之事……他并不怎么想说。
“你们究竟,想做什么?”
第18章 饕餮去哪儿了
看着面前这人撑着一张与周焱相同的脸,白熠好似明白了什么。
凌霄好似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竟是笑地支不住身子,他虽如此笑着,但眼中却仍旧是冷的,像一条寒冷的蛇般:“哈哈哈……白熠,我如今才知晓,你竟是个傻的。”
他缓缓支起了上身,朝着白熠走过去,一张精致的面庞上挂着微微嘲讽,缓缓道:“你可知,你父母,是怎样害死了我全族?如今,九州便只剩我一只金凤,你可觉得我尊贵?对,我还是未来天后,可周焱却从不正眼看我一眼!”
他几乎疯狂地指控着,好似要把怨气全部发泄出来,但对面少年这波澜不惊的模样,却是让他怒火更旺。
白熠,却只是不知该说何,作何,只觉他此时好似要疯了一般。
父母?他从不知父母是何模样,故而做过之事也无从了解。之于周焱看不看凌霄,他却觉凌霄之于天后之位的执着,比周焱此人,当要多过不止一星半点儿了。
“不……自今日起,我便不需要那些天兵和小仙的可怜了。”
他微微笑着,站在诛仙台上,能隐隐看到正行在阶梯上的玄衣人,凌霄缓缓攥紧了手掌,只觉自个儿已然将整个九重天收拢到了手心中。
“今日,你便和你喜欢的周焱一起死罢。”
九重天会有天帝,他亦依旧会是人人敬仰的天后。
重华殿遍地找不到白熠,周焱最后是顺着一根儿蛛丝追出来的,虽是不甚明显,但却依旧能循的到踪迹,但这路愈行愈偏,渐渐来到这诛仙台下,看着不甚明显的那一抹白,他却不由是心中一凉。
他在诛仙台。
诛仙台不知以往被哪个老掉牙的老祖宗布下了屏障,在此处,便不能使用一点的仙法,只能凭着自个儿走上去。
向上走着的时候,周焱却忽然想起,当初白熠的父母,大概便是在此处被丢下去的,莫论是仙是妖,便自此身消魂陨,再无半点踪迹。
他心中不由略慌乱了起来。
白熠却是微微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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