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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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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自己未被理会,展雁潮又咳嗽一声。
池小池问他:“你嗓子痒?要喝水?”
看到放在对方右手边的纸质水杯,展雁潮点头不迭。
池小池把水杯给了他。
展雁潮珍惜地抿了好几口,感觉水甜得直往心里沁。
池小池补上了后半句话:“小汪用过的,别客气。”
展雁潮一口水呛了出来。
小汪是指汪系舟。
如果不是考虑到季作山本人的人设,池小池肯定会管汪小青叫大汪。
展雁潮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抹嘴时还不忘咬牙切齿地瞪着杯子,直到想到这杯子是小季摸过的,心里才舒服了些。
他捧着杯子,指肚在杯面上徐徐摩挲,等着季作山跟他说话。
可等了好一会儿,展雁潮才想起,小季已经不是那个笨口拙舌却要绞尽脑汁想话题不冷场的小季了。
想到这里,口腔里泛起了淡淡的酸味儿,呛得展雁潮眼睛发花。
他抹了抹眼睛,小声问:“第一?”
他在问季作山的名次。
池小池指了指册子上第二台机甲。
展雁潮找到了话题,开始积极起来:“怎么会呢。你应该是第一的。”
池小池并不接话:“你是第七。”
展雁潮知道这种事儿拼的是运气,如果距离监察点太远,团队再合作也没有用。他自觉运气不错,便挺了挺胸:“是的。”
池小池:“抢了别人的钥匙。”
展雁潮:“……”脸上笑容逐渐消失。
他愣了半晌,急忙辩解:“不是的。是另一个落单的人先攻击我……我……”
池小池说:“你不用向我解释什么。这是规则默认的。”
展雁潮不再吭声,小声道:“我怕你讨厌我。”
池小池抬头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摇摇头,又低下脸去。
展雁潮慌了神,却又不敢像前几次那样声色俱厉地诘责他,再一次把他逼走。
他看够季作山离他而去的背影了,哪怕想一想都觉得心里发痛。
早知道会沦落到这步,他当初宁死都不会让罗茜把季作山带走。
他叫他,嗓音里浸满了欲言又止的痛苦:“小季。”
季作山态度淡淡的,却又不至于不理不睬,如同对待一个平常的同学:“嗯?”
展雁潮受不了这样的冷遇,伸手握住他的手:“小季,跟我回家吧。”
池小池:“……”呕。
061马上用了张仓库里的暖宝宝贴在他的胃上,又隔着暖宝宝用手掌给他轻轻捂着,因此池小池虽然有些不适,但还能继续把戏演下去。
池小池微微歪头,注视展雁潮。
展雁潮把头低得几乎要窝进胸口里去,只留给了池小池一个毛茸茸的发旋:“我知道错了。”
说出那几个字,展雁潮舌根涩得发麻,但又充满期待。
给我一个机会,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对你了。我对你好,我回去就把鞭子和棺材一起烧了。我让你做Alpha,最强的Alpha。
你从八岁陪我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十年,比我活的时间一半还要长。
求求你像以往一样心软……求求你。
千言万语,来到展雁潮口边,凝练成又一句“我知道错了”。
池小池望着他,不知过去了多久,他才问:“……所以呢?”
展雁潮:“你别恨我。别恨我。我想你跟我回家,我好好补偿你,你的房间我早就恢复了,我买了新的家具,旧的……旧的我都给……扔了,只要你回去,我以后都听你的……”
一连串话说完,他几乎有些缺氧。
巨大的压力让他抬不起头来,即使在这几天里面对着合围了他的七八只虫族时,他都没有这样的绝望,却又充满希望。
半晌后,他听到了季作山的审判:“我不恨你,因为那不是必要的事情。”
展雁潮一喜,然而还未等他欢喜地抱住季作山的胳膊,就听到那人继续道:“我不回去,因为那也不是必要的事情。”
展雁潮猛然站起身来,还是低着头,但语气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这怎么就不是必要的了?怎么就不是了?!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他恨透当初那个发疯的自己了!
如果他没有为了图一时爽快,把季作山所有的物件都烧掉,他也不至于除了一个普通的笔记本,连一样残余着季作山往日痕迹的东西都找不到。
心在腔子里疯狂蹦跳,疼得他死去活来的。
池小池的情绪却依旧很淡:“我认为我的意见也很重要。你可以尊重我的意见吗?”
展雁潮绷了许久的小孩子脾气又撒了出来:“你觉得我不好,我可以改的,我什么都可以改,可你不能不给我机会啊。”
池小池反问:“我为什么不能?”
展雁潮指关节啪啪响了两声,在往常这是他发怒的预兆。
“又要生气了吗。”池小池心平气和地问,“又要拿鞭子出来了?”
展雁潮的手指松开了。
他抬起头来,定定望着眼前人。
一颗大而圆的泪珠从他眼中坠出,挂在睫上,摇摇欲坠。
池小池仍是看着他。
苦苦哀求的展雁潮,惊慌失措的展雁潮,蓄意讨好的展雁潮,软弱无力的展雁潮,在季作山原有的记忆里统统没有出现过。
在季作山那些记忆中,他是强势的,霸道的,天真而野蛮的。
而这些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展雁潮,池小池在数分钟内看了个遍。
在他体内的季作山同样也在看着这一切。
很快,季作山开了口:“走吧。”
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欣喜,只是说,走吧。
池小池从善如流,掩上册子,打算去看看他意外到手的新机甲。
展雁潮抹去长睫上沾染的泪花:“季作山,我喜欢你。”
池小池未有太大反应,只是站住了脚步,但季作山心尖却颤了颤。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展雁潮从来没有这样认认真真说过一次“喜欢”,哪怕是欢爱的时候,也不过是贴在他耳边,说些叫他面红耳赤的流氓话。
没想到现在居然能有幸听到。
季作山发出一声自嘲的闷笑:“……哈。”
池小池听到季作山这样笑法,便已猜到了他的态度,不再犹豫,迈步朝外走去。
展雁潮追出几步,痛道:“季作山!你敢说你不喜欢我?你敢说?!”
走到帐篷门口的池小池撩开棚帘,冲后面懒洋洋挥了挥手。
“不敢。”池小池坦坦荡荡的,“喜欢过,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倘若没喜欢过,季作山不可能那么难过和痛恨,恨到宁可自焚尸身也不愿被展雁潮带回去收殓。
不过一切都是“过去”了。
季作山消失在帐篷门口后许久,展雁潮才颓然坐下,把那一次性杯子拿起,摩挲了又摩挲,始终舍不得丢弃,最终揣进了自己的怀里。
离开帐篷,池小池仰头看天。
清晨的第无数缕光芒洒下,将少年清瘦的身形包裹其中,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061确认过数据,说:“悔意值上升到30了。”
池小池:“嗯。”
061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不兑卡吗?”
池小池闭着眼睛,嘴角倒是慢慢勾起了一点笑。
061轻咳一声:“请这位同学不要嘲笑老师。”
池小池委屈道:“老师,我没有。”
061微微粗了嗓子:“你偏科这么严重,怎么回事,就不能把好感值这门课的分匀点出去?”
池小池辩解说:“我没用好感值,是因为对展雁潮来说,好感值才是最好用的道具。”
061如同一个人民教师一样义正辞严:“小孩子家家不要说什么道具。”
池小池震惊了:“……”六老师你怎么了六老师,快把原来那个六老师还给我。
季作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们感情真好。”
061总算记起身体里还有个人,隐隐有些耳热。
池小池倒是自然道:“开玩笑,这是我老师呢。”
说罢,他对061道:“呸,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说出我党的秘密的。”
061:“……”跳戏这么快?
但他很快接上了池小池的戏:“你年纪轻轻,为你的未来考虑不好吗,为什么要执迷不悟?”
池小池作昂然不屈状:“因为我们的思想是进步的,你的思想是腐朽的。”
季作山听不大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禁不住乐出了声。
061和池小池不约而同地想:笑了,声音还挺好听的。
自暑训中回来,季作山性格变了许多,他开始尝试加入061与池小池的对话,从061那里借一些不同世界的书看,试图了解不同的社会形态。
领到机甲后的某天,罗茜在机甲修缮室里找到了池小池,说:“你带回来的那些纳曼金属我测算过了,完全可以把布鲁从头到脚重新加强一遍,还有的剩。”
池小池从布鲁的机舱内钻出,脸颊上蹭了些机油:“多谢。”
罗茜:“不谢。你是挖矿去了?从哪儿弄来这么多纳曼金属?”
池小池但笑不语。
池小池既然不打算说,罗茜也不会逼他,朋友之间就算再亲密,也总该有点秘密。
她说:“不是有新机甲吗,怎么还想着用布鲁?”
池小池往自己脸上贴了一道金:“念旧。”
罗茜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我的机甲到货了,你的呢,拿来让我研究研究。”
池小池:“哦,那个。卖了。”
罗茜:“……???”
池小池抚一抚布鲁的后背:“我有布鲁就够了。”
布鲁温柔地抬手,摸摸他的下巴作为回应。
罗茜眨着蓝汪汪的眼睛,有点不甘心:“卖给谁了?不是说好让我研究一下的吗?”
池小池用毛巾擦擦额汗,“卖给汪系舟了。他正好是速度型的。你要觉得去汪家研究不方便,我给你要回来?”
罗茜秀眉一挑,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正欲离开,池小池却在背后叫住了她:“罗茜,你想做科研工作,是不是?”
罗茜愣了愣:“是。”
“想做科学研究,还得要先做Alpha,才有接触到顶尖资源的资格是吗?”
罗茜笑:“是啊。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他重新钻入机舱,轻声道:“不。不该是这样的。”
罗茜摇摇头,不知他又突发了什么奇想。
谁都能感觉到季作山不大一样了。
在回到学校之后,这种改变尤为明显。
他性格开朗了许多,会拉着同学聊聊天,不拘是贵族出身的,还是那些陪公子哥儿们上学的人牲,也会经常和同学们切磋,并不吝指导他们,有的时候还会说一两句不大流利的俏皮话。
有次,他在射击场上邂逅了那个曾被自己打爆机甲的同学。
自那次之后,他就转班了。
他故意放空弹去干扰池小池的射击,却被察觉了他意图的池小池一枪秒掉了靶柄。
那人羞恼至极,跳起来大喊:“姓季的,我操你大爷!”
池小池已经把蓄能枪内的能量消耗完毕,掐了一朵小花,插在尚冒烟的枪口,旋即把枪抱在怀中,笑道:“那我替我大爷谢谢您。”
外面传言纷纷,说季作山既然跟展雁潮闹掰了,那按照以前展雁潮对待季作山的那副模样,季作山不把他打成Omega才怪。
展雁翎也听说了这回事,把展雁潮叫回家来询问情况。
展雁潮却对此不为所动,甚至还挺高兴的:“他打呗。他要是把我打成Omega了,他能不要我?”
饶是好脾气的展雁翎也不免气结:“……你知道什么是Omega吗?”
第81章 听说我是战神(十八)
展雁翎带弟弟去了Omega的地下交易市场。
他们进到一处挂金描红交易所,内里的装潢像极了一间幽雅的茶室; 还有人在台上弹钢琴; 台边的矮桌案上点着淡淡的熏香; 一闻即知寸香寸金。
哪怕在战乱年代; 也总有人不舍得放弃那点矜贵的品位和享受。
展雁翎拉着展雁潮坐下; 一个男性Omega便花蝴蝶似的翩然飞来; 在二人身侧坐下; 他看一眼展雁翎; 立即从后者的制式领花判断出他的身份来,甜声道:“长官……”
展雁翎提前用了抑制剂,用干净的白手帕捂着口鼻,冲展雁潮扬了扬下巴。
那Omega自然是心领神会,若有若无地将纤细的腰往展雁潮身上蹭。
展雁潮:“我是树吗?”
Omega:“嗯?”
展雁潮:“你是狗吗?”
Omega笑了:“小少爷可真会开玩笑。”
展雁潮厌烦地一皱眉,把茶杯一推:“谁有心思跟个服务员开玩笑。倒茶。”
说罢,他转向展雁翎:“哥;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Omega不肯放弃,再接再厉道:“小少爷是个Beta呀; 成年了吗,打过比赛了吗。”
展雁潮:“关你屁事。”
Omega:“……”
眼看自己的弟弟又要不像话了; 展雁翎轻咳一声:“雁潮。”
展雁潮老实了一点,拿了一碟瓜子; 慢慢磕着; 同时悄悄观察四周; 揣度哥哥带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交易所里的气味混杂; 时而是茉莉的淡香,时而是竹子的清香,总之都如酿得有些年头的酒,闻之醉人,淡淡地直往人脑子里飘。
好在展雁潮的精神力不算弱,再加上还只是Beta体质,这点抵抗力还是有的。
展雁潮发现,这里的服务人员个个长得肤白俊俏,腰软得很,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娇弱得跟花儿似的。
展雁潮看了两眼便失去了兴趣,只专心致志嗑瓜子。
一个个软了吧唧的,跟小季比就是一群瓜秧子。
但他还没磕几颗,一双香软的手就自座旁摸来,轻轻揽住了他的腰:“少爷……”
展雁潮惊跳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挣脱开来后,手反射性地想向后扇过去,却像是记起了什么,及时收手,顺便抓起一把瓜子扔在了身后人的脸上。
展雁翎:“……”
展雁潮气得跳脚:“老板!你们这里的服务员想干什么?!对客人动手动脚!”
展雁翎单手扶额,觉得自己的偏头痛要犯了。
那Omega捂着手腕,额头都冒汗了,眼中也冒出微微的水光:“少爷……我的手……”
展雁潮简直视这人如毒蛇猛兽,闪到桌子另一侧:“你碰瓷啊?我都没用力!”
听到交易所一角的喧闹,负责人走来,先瞪了那Omega一眼,才对展雁潮连连赔礼,并道:“您如果不满意,我给您再换一个。”
展雁潮不假思索道:“换什么?我谁都不要!”
负责人便以为展雁潮是被激怒了,对那Omega怒道:“你怎么得罪人家了?”
Omega不敢说话,只一个劲儿地发抖。
展雁潮这才发现那Omega眼泪汪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别扭起来:“他怎么哭成这德行,我就甩了下他的手。……又不是玻璃做的。”
负责人这才发现Omega的异常,吩咐道:“手。”
Omega楚楚可怜地将手交出,给负责人检查,结论是扭伤。
展雁潮颇不可置信:“我真的只甩了一下他的手。”
这下,负责人也看出展雁潮是个不经人事的小少爷,挥挥手,那Omega当然不敢对展雁潮说什么,用含泪的眼睛弱弱地看他一眼,便走远了。
展雁潮这才坐定,喝了一口香片压惊,又拉起自己的衣裳嗅嗅,表情很是嫌弃。
展雁翎叹了一声:“你对所有人下手都这么狠吗。”
展雁潮辩解道:“是他先动手的。”
展雁翎:“……”
展雁潮又道:“再说,我真的没用力。”
展雁翎问:“你真的不知道Omega是什么?”
展雁潮想了想:“洪叔家的妻子洪姨不就是个Omega,长得挺漂亮的,身体看上去也不赖,没什么特别的啊。”
“那是洪叔对洪姨好。”展雁翎道,“Omega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身体极其脆弱,防御与攻击力都会退化至正常线以下一倍乃至数倍。”
展雁潮望着哥哥,满脸诧异。
“这里算是Omega的高级交易所,只有长得漂亮的Omega才能进入。在咱们星球的进化过程中,为了更多地诞育后代,扩展兵源,Alpha、Beta与Omega都能怀孕分娩,Omega的特殊之处在哪里?除了受孕的可能比其他两性更多之外,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的床伴而已。”
“你以前要季作山做的就是这种人。你现在哭着喊着要做的也是这种人。……展雁潮,你只知道不管变成什么样子,父亲都会接纳你,供养你,但做一个Omega有多屈辱和痛苦,你根本不知道。”
展雁潮细思很久。展雁潮也等着他的回应。
过了半晌,展雁潮恍然大悟:“怪不得小季不肯原谅我。”
展雁翎:“……”天哪我的智障弟弟。
展雁潮看了一眼那Omega离去的方向,不安的情绪渐次涌上心头:“如果小季做Omega,他也会变成这样?”
展雁翎说:“所有人退化过后都是一样的。”
展雁潮竭力抗议,好像这样就能否定他以往对季作山那不自知的残忍一样:“不应该呀。他还有精神力呢。”
展雁翎答:“在退化后都会消失。”
展雁潮顿时浑身发冷,他想着刚才Omega泫然欲泣的泪眼,唇畔煞白。
展雁翎仍没有放弃打击他:“就我个人了解,Omega毫无人权,一场战役下来,上峰甚至会免费奖赏给有需要的Alpha们一个Omega。你知道,Omega在军中行走,挂的是什么标签吗?——‘一等物资’。”
展雁潮直愣愣地盯着眼前的杯子。
“物资”吗……
展雁翎注意到弟弟的表情有所松动,这才安下心来:“季作山跟你分开,是你做得过分了。你们桥归桥,路归路,难道不好吗?”
“我以前对他不好。”经过深思熟虑的展雁潮突然抬起了头来,他眼睛生得很美,黑白分明的双眸里泛着动人的潋滟波光,“他如果把我打成Omega,他气也该消了,我再给他做一辈子Omega,这样是不是能两相抵消了?”
展雁翎:“……”你做的这是什么小学鸡算数题?!
展雁翎压了压上涌的血气,尽量平心静气道:“你是不是没听进我的话?Omega意味着什么……”
展雁潮说:“如果他原谅我,我就愿意做。”
展雁翎气得一个倒仰:“他如果不原谅你呢。”
展雁潮很是委屈:“我都给他操了,他不能不理我。”
展雁翎:“……”
展雁潮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未来:“如果他不答应,我就抱着被子去他家门口蹲着。”
展雁翎气急败坏之下,利索地把这个没出息的弟弟丢下,大步流星而去。
展雁潮也觉得自己跟哥哥说不通,人走了刚好。
他就着钢琴声磕完了一盘瓜子喝完了一壶茶,听得意兴阑珊方才起身,走到交易所外,一转头,发现门口茶牌模样的提示板上写着八个字。
“商品脆弱,轻拿轻放。”
这“商品”指的是谁,显而易见。
不知怎的,展雁潮看这行字来气得很,趁着四周没人,把那茶牌一折,夹在腋下直接带走了。
他已经烧掉了心爱的鞭子和那该死的棺材,如果季作山愿意这么对待自己,他不介意再为自己置办一套。
反正季作山不能不理他。
十年相处的光阴实在太久,对展雁潮来说那就是一辈子。
因此在数月后的机甲比赛上,最后一轮抽中季作山时,别人看他的眼光尽是同情和嘲讽,但他却是真心实意地欢喜。
他不允许自己输给季作山以外的人,因此每一场比赛他都倾尽全力,体内积蓄的能量已完全足够自己转化成Alpha。
如果季作山高兴,他可以全部拿去。
相比于展雁潮的高歌猛进,季作山的比赛之路却显得略有平淡。
有手撕机甲、全科第一,再加上“伤疤”暑训第二的优异成绩,季作山在每场比赛都只追求“险胜”,始终比对手只高上一线。
……就和他上次参加时一样。
对于他的战绩,当然有人有所微词:“还说是什么未来希望呢,不过就这点本事。”
这种疑问也有人发在学校的论坛上,但立即被喷了个体无完肤。
有人甩出了官方的统计数据,是季作山对目前所有选手的精确打击数据。
从第一个到第五十二个对手,不管对方是菜鸡还是精英,他的进攻永远控制在710下。
在710下攻击后,对手必然丧失进攻能力和进攻意志,因为每个人在战斗中都会发现,季作山在针对他们的弱点……打指导赛。
甚至他还会在对垒中轻声对对方说:“你的膝盖力量控制不足,最怕我这样的绊腿。”
然后哐当一下把人给绊倒了。
对手自然不服,其结果便是被季作山如法炮制,绊倒了70多次。
第75次的时候,他总算找到了关窍,强撑住了这次绊腿,但很快季作山就说:“你这样有漏洞。”
再然后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伸足反勾,把人凌空来了个金钩倒吊,头朝下掀翻在地。
对手:“……”甘霖娘。
他尽力在710下打击里把自己发现的漏洞替对方点出,然后在最后一击里,一拳了结比赛。
赛场上还一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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