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要在垃圾桶里捡男朋友[快穿]-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万一哪天他们断了顿儿,没法给它提供饮食了,它饿极了,扑上来吃个把人解馋,又能跟谁说理去?
  在丁父丁母的劝说下,池小池也起了这心思。
  他不想拿这些队友冒险。
  可等他一出门,看见小豹子叼着池小池的头盔带子,蹲在他的摩托车边,心就先酥了三分。
  池小池接过头盔,一边戴一边问它:“你想走吗。”
  半大的小豹子蹲踞在地上,甜甜地嗷了一声。
  池小池:“听不懂。六老师,翻译一下。”
  061说:“它说,请你放心,它会吃得很少,甚至可以学着吃素,请不要送走它,因为它非常非常喜欢你。”
  池小池:“六老师,你莫驴我。它明明只叫了一声。”
  061温柔且笃定道:“它的确是这么说的。”
  就这样,它一直留到了现在。
  池小池的高领毛衣很厚,尤其是脖颈那里有些拘束,每次脱都得挣扎很长时间。
  说话间,他身旁多出了一个热源。
  他一边和毛衣艰难搏斗,一边无奈地想,又来了。
  池小池试图跟豹子打商量,隔着一层毛衣瓮声瓮气道:“别闹,这次跑了两天,我特别累的。乖。”
  豹子绕着他缓缓踱了一圈,还是把热腾腾的脑袋抵上了他的腰身。
  池小池非常后悔。
  趁它小时,自己吸豹吸得太过火,大概让它误以为这是一种表现亲昵的方式了。
  现如今,每天它不吸上自己两口,就没办法维持生活。
  果然,它把脸埋在丁秋云漂亮的腹肌处,深深吸了一口。
  池小池乖乖被吸的同时,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风水轮流转了。
  只是今天这风水转得有点邪性。
  他眼看快要把毛衣扯下,就感觉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量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把他摁倒在地。
  虽然家里有了暖壁,但地板仍是凉得钻心,池小池被冰得倒吸一口冷气,被迫放弃与毛衣的角逐,伸手搂住豹子的脖颈,双腿也盘上了豹子劲瘦的腰,把腰身尽可能往上顶去,远离地板。
  他眼前什么都看不清,鼻腔里尽是毛衣上樟脑丸的味道、豹子皮毛阳光似的淡香,和野兽独有的、叫人腿软的腥气。
  他把脸贴近他的老板,小声道:“这就混账了啊。快让我起来。”
  除了在威胁其他生物时,老板向来安静。
  它一字未发,唯有挟裹着高热气流的吐气声在耳畔回荡,搔得池小池浑身发痒。
  好在老板为豹厚道,没有戏弄他太久,乖巧地往后一坐,池小池得以解脱。
  池小池盘坐在它身上,摸摸它的后颈:“好豹。”
  话没说完,它便舔了池小池的右耳一口。
  粗粝的舌头颗粒掠过耳垂,力量有点霸道,几乎给了池小池耳朵被擦伤的错觉。
  这一舔像是直接落到了他的精神体上,舔得池小池双腿一哆嗦。
  他啧了一声:“怎么不禁夸呢。”
  它好似是听懂了池小池的话,为了赎罪,轻轻咬着池小池的毛衣,帮他把衣服脱了下来,像在侍奉它心爱的伴侣。
  池小池和毛衣的搏斗总算以胜利告终。
  等他能重见天日时,入目的第一个就是黑豹的双眼。
  那双灰蓝色、质地宛如水晶的眼睛,正温情缱绻地看着他。
  它把下巴轻搁进池小池的锁骨处,轻柔地蹭了一蹭。
  抱着这么个移动自走小暖炉,又被它这样全情地信赖依靠着,池小池心也软得不行,抱住它的脑袋,顺嘴照它耳朵上亲了一大口:“别闹,我要起来了。”
  黑豹很开心,又绕着池小池的小腿转了几圈,才和换好衣服的池小池一道出了门。
  一锅熊肉,大半归了煤老板,锅底的肉归了池小池。
  他就着鲜棕色的肉汤汁,下了一点面和豆腐。
  皮带面柔韧结实,口感爽滑,豆腐在肉汁里煮得腾腾的,用来消腻吸汁再好不过,单是煮在锅里,就香得人口舌生津,鼻子先吃了个饱。
  池小池吃出了一头的汗。
  061看他这吃法,知道他是真饿了,有点心疼:“慢点吃。”
  池小池呼呼地吐着热气儿:“没事儿。”
  他吃了一会儿,又对061说:“过两天,我再出去一趟。”
  061惊讶:“不休息两天?”
  池小池夹起一筷子面,吹了两口气,好叫它快些凉下来:“是咱们的任务。”
  “咱们”这个词听得人心里熨帖,061声音里也不自觉含了笑:“谷心志?”
  这两年下来,池小池养豹、开垦、拉拢队伍、建立基地,像是全然把谷心志这个攻略对象抛在了脑后。
  只有061知道,他这两年里,没有一天忘记谷心志。
  池小池拿筷子夹起一块豆腐,小狐狸似的狡黠一笑:“我得去检验一下我那397张制梦卡的功效了。”


第134章 我在末世养大猫(十三)
  “……又要出去?”
  景子华的发尾刚刚烫过; 扎了个高马尾; 略长的几缕卷发垂在额前,把一张脸衬得如玉般洁净秀美。
  她靠在油箱边,半开玩笑道:“这么拼命; 有钱给你赚啊?”
  池小池笑答:“当然有啊。”
  两个大人说话时,景一鸣双手握住油枪,摇摇晃晃地把枪头塞进注油处,要给池小池的摩托车加油。
  池小池孩子似的歪头看他。
  景一鸣昂起头,仰慕地回看向池小池; 眼里有着最干净的星子。
  池小池单肘支在仪表盘上,轻拍了拍景一鸣的头,拖长了声音道:“赚钱——养家啊。”
  景子华说:“别拼命。”
  “嗯; 这样就挺好。”池小池旋开盛满烈酒的保温水壶,喝上一口。
  “好什么?”
  池小池笑:“没什么。”
  他这么拼命; 为的就是让过去与命纠斗、生死一线的景子华等人; 能安安心心地坐在大后方,劝他一句; “别这么拼命”。
  他把加满油的车子开出了加油站。
  他们的油,起初是由他们最先藏身的加油站提供。
  后来; 他们找到了这座背靠着一方天然油田的小城。
  新的加油站建立了起来,景子华仍然是管理者,两世皆是如此。
  离开加油站; 不等他发声召唤; 他的老板便从暗处优雅踱出; 温存地蹭蹭他的脚踝。
  池小池抓紧离合:“老板,走了。”
  黑豹纵身跃上后座,蹲踞其上,用鼻尖轻抵着池小池的颈间,喷吐的热气燎得池小池有点发痒。
  他们从白日的街市中缓缓驶过。
  街上的人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奇景。
  谁都知道丁秋云家有头性情特别温驯的豹子,有胆大的小孩子来摸也不生气。
  在等待丁秋云时,它甚至会和街上的孩子们玩接球游戏。
  有几人还同池小池打招呼:“丁队,遛猫呐。”
  池小池大言不惭道:“是啊。”
  他背后的大猫没有像其他生物一样进化出智能,闻言也不生气,反倒用尾巴缠住了池小池一侧的大腿,轻轻舔他后颈,舔得池小池差点把车开成S形走位:“开车呢开车呢,回家再玩。”
  豹子也没再闹他,把头轻靠在他后背上,像是撒娇似的蹭弄着。
  池小池夸了一声乖。
  殊不知,那豹子隔衣轻吻了他的脊骨,自上而下,一颗一颗,温柔又旖旎。
  池小池又带着他的固定小团队外出寻找物资了。
  这次他们会去远一点的城市,正是丁秋云携父母逃离的那座城。
  临走前,丁父丁母照例来送别。
  老两口精神得很,还叮嘱他千万别往家里跑,现在那里尚不清楚是什么情况,说不定已经变成爬山虎的天下了,最好不要轻易靠近。
  在他们离开小城时,外面下起了雪。
  在这下雪天开摩托容易打滑,池小池也怕他家老板跑得累,连老板带机车扛上了卡车后厢。
  路上,孙谚在用卡车收着微弱的电台讯号,一首歌唱得丝丝拉拉荒腔走板的,他也不嫌弃地跟着唱,摇头晃脑,自得其乐。
  孙彬缩在副驾驶座上打瞌睡,昨天他忙着维修东城骤停的线路,半个晚上都没睡。
  池小池闲来无事,抱着一台损坏的半导体,拆了一毛毡地毯的零部件。
  颜兰兰凑过来:“丁队,术业有专攻,这玩意儿留着给小孙折腾呗。”
  池小池神情认真地拨弄着老式的电路板:“这个我会。有人教过我。”
  煤老板似乎也对这些零件很有兴趣,拿爪子轻轻扒拉着零件,把零件分成一堆一堆的。
  池小池啧了一声,拍拍它的爪子,它便乖了,把脸枕在池小池膝盖上,守着它的主人,蒙着层水翳的眼睛一错不错地盯准了他,就再也没有挪开过。
  有个大胆的年轻人在摆弄老板的尾巴,它也好脾气地没有理会。
  卡车正沿着荒无一人的公路奔驰,突然,一阵缥缈的歌声自外传来,恰好与卡车擦肩而过。
  听音调,是“祝你生日快乐”。
  在这寒冬末世的荒凉街道上,是什么东西在唱歌?
  出于好奇,颜兰兰打开小窥窗,往外瞄了一眼,陡地倒吸一口冷气。
  “停车!”颜兰兰抬手敲敲窥窗,“大孙,停下车!”
  孙谚一脚踩下油门时,颜兰兰已在众队友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视下,打开卡车厢门,不待车子停稳便纵身跳下。
  地上已积了些新雪,踩上去咯吱咯吱作响。
  她奔向那还在往前移动着的声源。
  而那与他们逆向而行的声源也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扭过头来。
  ……是寻找徐婧媛的小导盲犬。
  与两年前相比,它如今是大变样了。
  小导盲犬前爪已坏,雪球似的身体蒙上了一层灰色的、洗不去的阴翳,看上去像一只肮脏的墩布。
  它像是被野物当做食物撕咬过,尾巴被撕得只剩下一小截,光秃秃的,像极了兔子尾巴,模样颇为滑稽。
  它走得一瘸一拐,腹内的扬声器里播放着“祝你生日快乐”的旋律,
  唯有它的一双眼睛,仍是如旧日般清澈。
  小导盲犬还记得颜兰兰,态度绅士地点一点头:“是你,加油站的小姐。”
  颜兰兰跑得有些气喘,但等来到小导盲犬面前,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口中呵出大片大片云朵似的热气。
  看它这副样子,想也知道,它并没有找到它的小主人。
  颜兰兰斟酌了一下言辞,露出个明艳的笑来:“歌很好听。”
  小导盲犬温驯道:“今天是小姐的十岁生日。”
  颜兰兰“啊”了一声:“你在给她庆生吗。”
  小导盲犬说:“不仅仅是。我想,今天过生日的人,听到生日快乐歌,会从房里、车里探头出来看看我,这样,我说不定就能找到小姐。”
  颜兰兰心尖一动。
  她注意到,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小导盲犬将受伤的前爪踩在一处隆起的小雪堆上。
  她说:“你的爪子受伤了。”
  小导盲犬抬抬前爪,诚实道:“不会疼。”
  “跟我们一起走吧。”颜兰兰向它发出了邀请,“我们可以修好你。在我们那里,有很多像你一样对旧人类很友好的AI。”
  小导盲犬充满希望地问:“有叫徐婧媛的小姐吗。”
  颜兰兰不语。
  面对着这双眼睛,她撒不了谎。
  小导盲犬也明白这沉默意味着什么,温柔地轻摇了摇头。
  “我是从那里来的。”小导盲犬转回头去,执着地看向茫茫的前路尽头,“我要到前面去,说不定还会经过你们那里,到时候,我们可能会再见。加油站小姐,再见。”
  眼看着小导盲犬又要掉头离去,颜兰兰哎了一声。
  小导盲犬回过头。
  即使知道接下来要说的内容有可能会伤害到这只忠心的小导盲犬,颜兰兰还是狠了狠心,说:“她当初扔下你,这么多年也没有回去找,她可能已经不记得你了。”
  小导盲犬站在寒风中,灰色的毛皮被挟裹着雪粒的风撕扯成一团团的。
  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视了颜兰兰一会儿,咧开嘴,竟像是甜甜地笑开了。
  它说:“她或许会忘掉我,或许已经忘掉了我,或许已经有了新的导盲犬。……但是我必须要亲眼确认她没有我是可以的。那样我就放心了。谢谢你的关心,加油站小姐。”
  说罢,它优雅地对颜兰兰一欠身,转身踏入吹彻的寒风中。
  颜兰兰呆呆地站在原地。
  那小导盲犬和两年前一样,踏雪而来,又踏雪而逝,仿佛是一个只会出现在雪中的幻觉。
  但那渐行渐远的乐声,却一直回响在颜兰兰的脑海中。
  在孙谚的喇叭声里,颜兰兰方才回了神,几步奔回卡车车厢下,踩着脚蹬跃上卡车。
  掀开帘子时,她又回头望了一眼。
  小导盲犬的梅花形爪印,被新落的雪一点点掩埋。
  她抿一抿唇,钻入车厢,带入一阵雪花。
  待她坐定,丁秋云问她:“熟人?”
  颜兰兰掸着工装裤上的雪尘:“萍水相逢的……嗯,熟人。”
  末世里,这样纯粹又真挚的感情,居然来自于一只被安装了感情AI的机器。
  AI教导它要如何表达喜爱,如何履职忠诚,但大概从未教过它,在主人消失后,它应该做些什么。
  它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它想要做的。
  颜兰兰把导盲犬的故事讲给了车厢里的队员们听。
  大家久久无语。
  而在讲完后,颜兰兰才恍然意识到,自己与这小导盲犬见了两面,却从来没问过它的名字。
  现在再掉头也不现实,她便枕在轰隆隆震动的车厢壁上发起了呆。
  池小池把半导体修理完毕,便枕在煤老板柔软的肚皮上,把它拿在手里把玩。
  他想着颜兰兰讲的故事,也想着一会儿与谷心志见面时,他该作何表现,而卡车的颠动又太有规律,过了不久,他就蜷在豹子肚皮上酣然睡了过去。
  见池小池睡得香甜,豹子自觉地将自己围作了堡垒状,把它的主人妥善地圈了起来,并拿尾巴轻轻缠在了池小池腰上。
  池小池在他家大猫的精心呵护下,一路睡进了城里。
  昔日繁华的都市已变作了半座空城。
  之所以说是半座,是这里还有动物活动的痕迹。
  两年下来,不能适应环境的动物都死了,因此看到一头鸵鸟与卡车并行着跑了一阵儿后,在十字路口右拐,与他们分道扬镳时,众人都不怎么意外。
  他们搜刮了几处空商场,内里的食物还剩下一些没有被抢空,而且天然冷藏的环境,又延长了食物的保质期。
  他们找到了牙刷牙膏,几样冬季用的床上用品,锅碗瓢盆若干,全部打包运上了车。
  颜兰兰还很少女心地取了一箱面膜。
  经过搜寻后,他们还得到了一场数目惊人的意外之喜。
  ——仓库角落里有一堆完好的箱子。由于储存的地势较高,甚至没有浸水。
  拆开一看,里面竟然是百袋以上的玉米粒,净重足足有两吨。
  这两年,他们始终种不活玉米,这堆玉米带回去,完全可以一解馋瘾。
  找到了填饥的口粮,他们又去了城内的几家医院。
  一番搜寻下来,队员们颇有些垂头丧气。
  三处药房早已被抢空了,只在犄角旮旯里有些漏网之鱼。再说,两年过去,有些药也吃不得了。
  池小池却没有放弃,去了最大的市中心医院,并放弃了对明处药房的搜寻,直奔药库。
  药库的门是锁着的,而门锁是老式的门锁。
  大家扑了几回空,又搬了半天玉米,现在都意兴阑珊的。
  孙彬提议:“丁队,咱们不然还是走吧,这城里的动物窜来窜去的,万一碰上什么变异的怪物……”
  话没说完,他便挨了一顿来自四面八方的暴栗,被敲得哎哟哎呦地直往孙谚怀里躲。
  池小池见这药库大门异常结实,厚重又宽大,门上有砸撬甚至火烧过的痕迹。
  他掰着锁眼看了看,确认这锁该是没被撬开过,活像一颗坚硬的山核桃,人人都知道内里的仁儿美味,却只能望洋兴叹。
  他问061:“六老师,帮我检测一下,里面有没有搞头。”
  061简明扼要地答:“有。”
  有了061这句话打底,池小池算是吃了定心丸了。
  池小池伏在锁眼边端详一番,从上衣里取出只曲别针,拿牙齿拗弯了,捅入锁眼,先细细地剔去内里生出的红锈,旋即换了头,将曲别针没入锁眼内部,轻轻咧着嘴,侧耳贴着冰冷的铁门,拨弄着锁芯。
  众队员早已习惯电子锁,却对这种奇怪的老式门锁束手无策,甚至不很能理解池小池现在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直到那扇门吱吱呀呀地向内打开,众人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回过神来,众队员都惊了:“我靠,丁队,可以啊。”
  池小池把扭曲的曲别针塞回衣兜,平静道:“有人教过我。”
  当满满一库的药品出现在大家眼前时,所有人都疯了。
  在大家连生产日期都顾不上看、把能派得上用场的药品一箱箱搬上车时,池小池在药库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具早已冻成人干的铁青色尸体。
  尸体是男性,穿着工作人员的衣服,胸前还有工作牌,正是药库的看守者。
  这种冻饿而死的路倒,众人这些年来见得太多,早已是见怪不怪了。
  进门时,池小池就发现门锁那边堵了东西,是半把断钥,等翻过他的口袋后,他又发现尸体的口袋里有一把恰好能对得上的断钥匙头,以及一张被攥得皱缩起来的纸团。
  池小池把纸团展开,上面写满了各种物资的名称,每样物资后面都画了条横杠,后面则是对应给出的药物。
  淡蓝色的水笔痕迹,与尸身右手虎口处留下的墨水颜色完全一致。
  池小池想,这人在灾变发生后,大概是想要就近利用资源,囤积居奇,便向来抢药的人写了纸条,要他们按照纸条给自己搜寻来物资。
  然而在生死关头,法律对人的约束都消失无踪,谁还跟他讲等价交换。
  面对哄抢,守药人在情急之下躲入了药库中,并拿钥匙反锁了门,谁想用力过猛,钥匙折在了锁眼里,反倒堵绝了他自己的生路。
  他接下来的时光,怕就是守在了这一囤药边,在抢药人愤怒的呼喝与砸门声中,惶惶不安地度过了生命的最后几日。
  池小池伸手摁了摁他的胃,发现里面冷硬鼓胀得可怕。
  再看看他身周散落的空药板与药盒,他分明是在极度饥饿的情况下,就近吞食了大量药物,反倒害了自己的性命。
  他微叹一声,拿那张写满了物资的纸,盖住了守药人死不瞑目的脸。
  他们搬走了一半的药,而这些药几乎填满了一台重型卡车车厢。
  队员们乐得见牙不见眼,都想着干脆趁着天没黑打道回府,省得横生枝节。
  但他们的丁队仍坚持要去药库附近的一家商场里再找找,看有没有可用的东西。
  大家已经习惯听从他,再说物资又不咬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因此谁都没有异议。
  颜兰兰兴冲冲地多问了一句:“要是又找到什么好东西,咱们可就没地方坐啦。”
  大家经过一致商讨,决定如果位置不够,就把孙彬扔下去,吓得孙彬慌里慌张地辩解自己可瘦了,一点都不占地方,逗得大家前仰后合。
  池小池想,不多,就去拉头牲口回来而已。
  池小池坐在车里,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在抽烟。
  他一手抚摸着兜里变形的曲别针,一手抱着新修好的半导体,想着那个教导他太多事情的老师,嘴角也淡淡地含上了笑。
  想了一会儿,池小池突然开口,对两个年轻人说:“还有烟吗。”
  两个叼着烟的人纷纷懵逼。
  颜兰兰也是一脸惊诧:“丁队,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啊。”
  恰在这时,孙谚把车慢慢停下了。
  他们到了那间商场门口。
  池小池就势挥了挥手,跨过一直乖顺趴伏在他身侧的煤老板,笑道:“算了算了,随口一说。”
  ……只不过,是突然想起过去那个总叼着烟的自己罢了。
  这样想着,他掀开了厚重的幕帘。
  轰然一声巨响响起时,谁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是枪声。
  池小池被作用力冲得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胸口,身体纸片似的晃了晃,朝前栽倒,从车斗里翻了出去。
  池小池半昏过去前,只听到061一声发着颤的“小池”,紧接着,他的话音便被爆豆似的枪声淹没。
  孙谚暴怒,拉过副驾驶座上的孙彬,用羽绒服包住了他的头:“我操你妈!!这里有埋伏!!”
  但他还未把顶着火的枪从工具匣里掏出来,就听到一声近乎狂暴的咆哮,震得他本能一阵腿软。
  一柄纯黑的飞刃自车内跃出,选中一处喷吐着火光的废车,一头扎了进去。
  只见血肉绽裂,四下横飞,刹那间把废车仅剩的三面窗户溅得腥红一片。
  惨叫声甚至还没来得及响起两声,那人无头的尸首便被横甩出去,直直撞上了一侧的墙。
  一条黑影鬼魅似的自窗中溜出,在埋伏者们无措的齐射下,迅速潜行,前往下一个火力点。
  看到那断头尸身上的尸斑,小队成员齐齐冒出了一个念头:
  新人类?!
  来不及想为什么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