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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浮-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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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凤点头,然后一脸地担心,“你们这些武将就是成天的舞刀弄枪,看的让人害怕,王爷他现在每天都要练上许久的铁棍子,仿佛那铁棍子才是他的妻子一般。”

“铁棍子?”她问了一声。

“是啊,就是铁棍子,还带着红缨的那个。”随后昭凤还用手比量着长度。

云离额头滑下三道冷汗,无奈地道:“那是枪,长枪。四哥被成为快枪手,这个你不知道?”

“什么是快枪手?”昭凤一脸好奇。

“快枪手就是。。。”她的脸黑了黑,额。。。这个这个。。。好吧,她又想歪了。正了正身,然后对昭凤道:“快枪手就是说,四哥出枪的速度很快。”嗯,这个才是正解。

昭凤“哦。”了一声。

楚忘从后殿,抱着孩子走过来,昭凤见状,连忙上前去看孩子。“怎么样,你们的私房话聊的可好?在后殿都听到你们的笑声了。”

云离站起身子,快步到楚忘身前,看了看他怀里的孩子。

孩子醒着,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脸色红润,模样到是翘了他母妃。她笑着赞道:“长大后一定是个美男子呢!”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捂着嘴兀自笑了许久,见楚赞一脸好奇地看着她,她才止住了笑声,用手去抹楚赞的脸颊,“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会迷恋你呢。。。”

“到是有几分像你皇兄。”楚忘对昭凤公主说道。

昭凤脸一红,然后柔声道:“昭凤与皇兄本就是同福同母,像也是很正常的!”

她看着他们二人,心中不禁赞叹他们好幸福。。。

“让我抱抱好吗?”她想抱抱孩子。

楚忘点头,然后小心地把孩子交到她手上。

云离顿时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不断地逗弄着孩子笑,孩子咯咯地笑了许久,一张小脸红润了许些。“赞儿,赞儿叫姑姑。”她逗弄着孩子。

“哪有这么快就会说话的?”楚忘哭笑不得地看着云离,一手揽着昭凤的腰身。

她惦着脚,抱着孩子慢慢地走着,“那得多久才能会说话啊?”

“奶娘说,怎么地也得一岁。”昭凤回答道。

云离抱着抱着,好像觉得手上潮潮的,下一瞬才意识到孩子尿了。“快,快来,他好像尿了!”云离急忙说道。

站在一边的奶娘连忙上前把楚赞抱走,摸了摸,点头道:“确实是尿了,奴婢去换尿布。”奶娘抱着孩子走了。

侍女连忙从后面端了水盆上来,她洗了手,然后招了女官进来,女官手里捧着个盒子,然后走到云离身后。“你放到桌子上吧。”云离吩咐道。女官把盒子放到了桌子上,便又恭敬地退了出去。

“送孩子的,黄白之物也看的多了,我就随便挑了个自己喜欢的物件儿送来了。”说罢,她看着楚忘和昭凤,然后笑着道:“时候也不早了,明日就得启程去北夜了,就不在这多待了,公主,你要好好养身子。”

“一路上你要小心,我这身子,明天就不能送你了。”昭凤又要流泪。

她点头,“四哥明天早点来,我还有些话要交代你。”

楚忘颔首。

她转身向外走去。

楚忘的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拿着盒子,看了半晌,也没伸手去开盖子,他对昭凤道:“既然是送给赞儿的,那就等他长大了自己再打开吧。”

昭凤点头,“好。”

****

下面字不收费。

本书要完结了,大家可以倒计时咯。。。

另外听从了读者的建议,有Q群哈,下面公布群号:474376

另外镜子的群里人迹罕至,所以平日里也没什么人说话。。额。。。耐得住寂寞的就来吧!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80章:狂飙的风

第380章:狂飙的风

翌日一早,云离早早地醒来,梳洗一番后就有女官进来禀报,说随时可以启程。

她正吃着早饭,等着一个人的到来,昨天从昭凤公主那离开时让楚忘今天来一趟,现在时辰还早,更何况现在楚忘要上朝,下朝的话也已经晌午了,与楚忘聊完之后,约莫着也得午后了。思忖一番后,才告诉女官,“让苍海公子准备午后再启程,朕这还有事没处理完。”

说罢,她起身拿了黄绸手绢擦嘴,然后看着一边的女官,低声道:“你手臂上的伤怎样了?”

女官受宠若惊,微微欠身,恭敬道:“回皇上的话,已经无碍了。”

“哦。。。”她随意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往外走去,“走,咱再去大都督那去坐会。”

“是。”女官赶紧回身去拿裘衣,在门口处帮她披好。

路程不远,此时索明赫正卧在火炕上,脸色很红润,看的出那伤也不是很重。他正想起身,却被云离拦住,“好了,受伤了就别折腾了。”她把裘衣脱下,坐在炕沿,看了看他的被子,锦缎被子下,应该是那条受伤的腿。

“你来了!”索明赫的脸颊上有了很明显的兴奋之色,他看了眼屋里的人,沉声道:“你们全都退下吧。”

侍女们全都退下。

“我听说了,你把婚事给敲定下来了?”索明赫执意要起身,云离也就没揽着,拿了靠垫放在他身后。

“哪的话,什么叫我给敲定了?最后不是说了吗?还是要看你自己怎么想。”她垂头,暗自捏着腰间的一块玉佩,百般无聊的模样,“过程还是要照走不误的,这也好跟东索百姓有个交代不是?折腾折腾,做做样子罢了。”

索明赫垂头,心中了解她的意思,然后低声道:“三年内,我不会让她孕育我的子嗣的。”

“嗯。”她点头,认为他的做法没错,许久后方才摇头,“用不了三年的时间,如果楚忘回南楚执政了,他也一定会把解药给你的,到时候东索执政的是你,他也就管不着这么多了。”她凝眸看着眼前的索明赫,他仍旧是年轻,眼中已经跃跃欲试,不知遮掩。看到此处,她仍旧心惊了三分,她拦得了一时,拦不住一世,不如就放任他,让他自己走自己的路去吧,到最后落得什么后果,都是他自己承担。

挑眉叹息之时,刚好被索明赫捕捉道,知道她心中在担心着什么,索明赫沉声道:“我不会忘记,是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

她笑而不语,如果索明赫当真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又怎会和木远合谋来绑架她,以此来威胁楚忘要解药呢?尽管他收手了,但这并不能代表,他曾经有过这样可怕的念头,而且还付出了行动。

心急,有时也不是件好事。

“对了,我来还有件事要跟你说。”云离想到了某件事情。

“我知道,你要走了。”他眼中立刻变得落寞起来。

她捂嘴轻笑着摇头,“我今天是要走了,不过走之前我有其他事要请你帮忙。”

“请我帮忙?”索明赫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可思议,“你可是第一次请我帮忙,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我即使是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感觉呢?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东索的宗卷罢了,关于双桥峡谷之前的一切。”她还是想知道一下,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争到底是怎么引起的,其中又怎么牵扯到了萧笑笑,萧全非,还有第十三代暗军统领,也就是莫玉的父亲。

索明赫点头,从外面唤进来一名侍女,然后将一把钥匙递给她,让她去取宗卷。侍女走后,他才对云离道:“这宗卷在东索算不上是什么秘密文件,只是一种史料记载,所以看管并不是很严。”

云离点头,侍女上了茶,二人随意地聊着,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侍女就捧着一个盒子回来,恭敬地呈上来。

屋里没什么人,云离放下茶碗,搓了搓手,像是要打开什么包厢一般。盒子没有锁,也不大,只把外面的锁扣打开,就见到了传说中的宗卷。

宗卷的皮面与其他书没什么区别,只是闻起来有一些书籍特有的腐蚀的味道。她小心地把这一本宗卷拿出来,看了眼上面的年与。

四国五百五十三年。

“这是按年记录的?”她凝声问道。

索明赫点头,这宗卷他以前也没看过,所以与云离凑合到一起,挪了脖子与她一起看。

翻开第一页,记载的是第一场战役的时间,地点,伤亡,然后就是对这场战役的文字描述。

她耐心地看着每一页,直至将这本宗卷看完,终于长吁了口气,然后扭头看着索明赫。“原来北夜出兵,穿了你们东索的衣服,来帮你们打的这场仗?然后又突然撤兵,这才导致你们东索输了个一败涂地?”

太诧异了!她原本以为,是萧笑笑力挽狂澜,带领配合着暗军来打胜的这场仗,没想到这中间竟然还参合了北夜?

“这个我以前也没看过,不知道这其中还有北夜的事。。。”索明赫解释着。

她无心再听,合上了宗卷的最后一页,暗自猜想着北夜在这次战役里到底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可那时候夜浩然并没出生,从此可以知道,这场战役是夜浩然的父皇催动的。

然而那时候索庆阳却没有参与其中,他只是一直在后方做着一些善后的事,并没上场去打仗。

如索明赫所说,近三页的宗卷被撕了下去,没留一点痕迹,没人知道双桥峡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双桥峡谷一战之后,北夜就退兵了,东索就连连败退,以至于输了整场战争。

她略显疲惫的脸颊蒙上一层阴影,让人看起来总是有些距离感,索明赫没说话,直至女官禀报,说是荣王爷到了皇上的住处,派人来寻她。

得知她就要走了,索明赫虽有不舍,但仍旧是明白事理的。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81章:苍海流鼻血

第381章:苍海流鼻血

她站起身,独自穿上裘衣,一手挑开帘子就要走出去了。

“等等!”索明赫突然说了话,然后一脸焦急,似要下地。

云离回过身,“别下地了,你那腿还是好好养着吧,叫我有什么事吗?”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慢慢地抚在索明赫的心坎上。

他垂下头,问了一句话。“你会回来吗?云离……?”那双狭长的眸子与从前一样,总是带了几分期待。

上一次也是她要走的时候,他问了这么句话,她回答说会回来,而这一次,她却没有十分的把握。

“你想我会回来,那我便会回来。”说罢,她挑起帘子,大步离开。

索明赫仔细地品嚼着这句话,许久后,垂下眼眸,一片哀伤之色。

这边,她走的很快,看来楚忘也是赶着下了朝就到她那去了,云离进了屋子,遣散了人,她一言不语地从一个盒子里拿出了一道圣旨,然后交到了楚忘的手中。

暖室里仍旧散发着苍海送给她的那个香炉所散发出的淡淡花香,二人对视一眼,楚忘神色紧张地当着她的面把圣旨打开,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

从最开始的心跳加速到现在的呼吸平稳,楚忘只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成功地平复了自己狂跳着的心,他不想对云离的选择做过多的评价,只能简简单单地说了一句。“我会按照你的遗愿做。”

她笑了,笑的简单而轻松。

“能这样,最好。”她看着盒子里最后一道诏书,诏书一式四份,君末缘,景天雪,楚忘,他们三人都有,而最后这一份,是留给她自己的。她将盒子扣好,抱着盒子对楚忘道:“时辰不早了,得启程去北夜了。”

那一刻,楚忘的心中冉冉地犯疼,像是被人把五脏捣碎了一般,让他的面部表情很是难看,许久之后,他点头,“我送你。”

她摇头,“不用,你好好陪着昭凤。”说罢,她转身离去。

当真是没有一个人送行。。。

她看了眼四周,却唯独不见苍海的身影,她一凝眉,低声问女官,“你家公子呢?”

女官切切诺诺地看了下苍海坐着的那辆马车,低声道:“公子说他在马车里休息。”

云离顺着女官的目光看了一眼远处的马车,那是苍海的马车。“好了,你去别的马车坐着吧。”说罢,她上了马车,在外间脱了鞋子,穿了进入里间才会穿的那种便鞋,把裘衣脱了,此时马车已经微微晃动起来,她知道,已经启程了。

又抱着盒子进入里间,却发现软垫上躺着一人,大吼,“你怎么又在这!昨天我也没和你睡在一起,你还想找什么借口!”她一下把手中的盒子扔过去。

苍海在睡梦中,朦朦胧胧地睁开眼要起身,好像并没有察觉到云离扔了个盒子过来,结果盒子正中苍海的脸,砸到了鼻子。

一道血红从鼻间流下来,他人却没醒过来。

“喂,你别给我装死!”云离没好气地大吼着,脱了鞋,站在软垫上用脚轻轻地踢了踢他盖着被子的手臂。

鼻血眼看就要滑到软垫上,她连忙从一边拿了条布巾过来,把血随意地擦了擦,然后没好气地道:“你别装死,你的血要是弄脏了我的垫子,我怎么睡觉?”

苍海仍旧不说话,一张俊脸被盒子砸的有些泛红,怎么着像有些充血呢?云离看了半晌,有些紧张起来,鼻血已经不再流了,她一把拽起苍海的衣领,然后伸着腿把自己的腿放在他的身后,让血液流通起来。

渐渐地,苍海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云离这才又让他躺在枕头上。

去了外间,浸湿了布巾,又回来将苍海的脸擦了擦,这才恢复原本的那副模样。

她仔细地看着那张白皙的脸,不管此时苍海是真的被她砸晕了,还是装的,总之,他成功地剥夺了云离的同情心,她的视线落在苍海纤长的睫毛上,然后是鼻子,鼻子很挺拔,她用手去捏了捏,感觉没伤到鼻骨,这才放心。

“要是伤了脸,那些喜爱你的女子不得伤心死了?”她兀自问了一声,然后突然缩回手,拿着布巾爬下软垫,去外面继续浸湿布巾。

她出去的那一瞬间,苍海猛地睁开眼,看了眼洁白的床垫上,有一个圆圆的小点,只有黄豆粒那么大,略显阴暗。

快速地闭上眼,又装作无事,然后静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均匀。

云离再次回来,看着苍海,顿感无聊,“女官说你在马车里休息,原来说的是我的马车?”她笑了笑,手中拿着布巾,擦了擦手,然后扔在一边。穿着外袍在软垫上磨蹭是件很不舒服的事,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把衣袍脱下来,脱完了衣服,她把用来砸苍海的盒子又放好,然后拿了本书,软软地靠在垫子上看书。

话本子里的故事情节总是很有趣儿的,都是用白话来演说着故事情节,她看了半晌,太阳刚好移到马车正上方,一道阳光射进马车中,照在苍海脸上。

他双目紧闭,仍旧是一副昏迷着的模样,她思忖许久,还是伸手去拽马车壁上的一个缎带,缎带只轻轻一拉,车顶的阳光就被链子遮住,马车里唯一的取光点被遮住,这便一下子暗了起来。

许久之后,云离似乎是适应了这样的黑暗,无法再看书,只得把书扔到一边,躺在一处,随意地用手拽过苍海盖着的那条棉被的被角,用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动着。

队伍应该是出了城,因为她听不到那纷纷绕绕的叫卖声,只有隐隐鸟鸣。

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仿佛觉得视线清晰了不少,这还要靠苍海的那些内力,不过这些内力对苍海来说,估计也不算什么,因为他过两年完全可以再找个人吸回来不是?

她细细地回忆着从前,发现回忆总是很近,苍海也有很温柔的时候,然而,似乎是造化弄人,他们之间总是要经历那么多坎坷。

苍海,如果我们之间没有这么多恩恩怨怨,那该多好。。。

她在埋怨,是否证明还有爱在燃烧?

西景篇 丽景烛春余 第382章:死城之死

第382章:死城之死

正月还没过完,本该是热热闹闹的。现在却是人迹罕至,景天雪坐在马背上,每走一步都觉得很是艰难,人人家门前都挂着一个白纸幡,示意家中有丧事,然而这一路走来,一路上皆是如此,那证明着什么?

证明着这是一座死城。

这一路走来,每一座城都已经封闭,厚重的城门被关严,根本无无人开启,城门外的告示上,贴着一道圣旨,大意是说这座城里的人被染上了一种名叫黑死病的疫病,现在被软禁在城中,等死。

他没有让西景的兵马跟随回来,而是独自一人上路的,到了帝都的城门前,城门上站着的均是一些用白布捂着口鼻的侍卫。

他一身白袍,看着城门上贴着的告示,心惊不已。

将怀中的令牌拿出。对着守着城门的官员道:“开城门。”

那人一见是皇上御赐的金牌,只得将城门打开一点,景天雪翻身下马,牵着马准备入门时,却被官员拦住。“您可要想好了,现在成里可是黑死病蔓延,您这么进去,十有八九。。。”

景天雪将这人深深地看过一眼,然后沉声道:“放我进去。”

官员仔细地将面前这名男子打量一眼,男子容貌惊为天人,这要是死在里面,着实可惜了些,随后又劝道:“进去了,可就出不来了,这是严亲王的命令,就是当朝帝君,也无力反抗。。。”话说到后面,他的声音放小了些,只容他们二人听到。

景天雪意识到事态严重,只强官员轻轻推开,进入城中。

街道两旁有一些穿着隔离服的侍卫正在收拾着尸体,那些尸体均是黑色的,统一扔到马车上,然后拉到一处进行焚烧,景天雪越看越是心惊,跳上马背,直奔皇宫而去。

这一路上。家家户户均有丧事,城里除了侍卫在走动以外,已经没有活人在走了。到了宫门处,守门的人认出他是西景太子景天雪,连忙单膝跪下。“太子殿下,您可不能进去,疫病在皇宫里蔓延卡莱,里面已经是一座死城了,有去无回啊!”

他清冷的面庞闪现出一丝惊诧,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药香的味道,他愣神许久,才将令牌拿出来,低声道:“让我进去。”

是的,让他进去,他现在想看看君末缘他们怎么样了!

“不可,万万不可啊!里面已经没人在管理了,帝君和莫侯爷,还有洛公子都在芳华殿里,四天四夜没出来了,怕是。。。”

“胡说!”景天雪暴怒,一把将他拦在身前的侍卫推开。然后急声道:“再不开门,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他将身后的佩剑拿出来,指着拦在身前的侍卫。

“里面真的已经没声音了!太子殿下!”侍卫哭喊一声,跪在地上。“四天前从宫里传出来最后一道送给皇上的密函,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过声响了!”

怎么肯能?只一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想到此处,他顾不得其他,牵着马,将剑横在那名侍卫的脖子上,“快!开!门!”他一字一句道,声音里有了继续阴狠。

侍卫无奈,只得开了城门。“进去了,就不能再出来,只有来回送尸体出来焚烧的马车才可以出入,这是严亲王的命令。”

侍卫说完,大门缓慢地开启,从里面立刻涌出十几名太监侍女,守在前方的侍卫紧忙上前,用砍刀径直把这些人砍死,然后就有马车过来,将这些人全部拖到马车上,送走焚烧。

“这样也要进去吗?这病被传染上很快!城里有的人被传染上,没到半日就死了!”侍卫还想再劝说他一下,这么进去,岂不是枉死一条任命?

景天雪知道,如果进去了,这场疫病过去之后,如果他们还活着。那就可以出来,不然,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可他答应过云离,要好好看着他们的,至少也该有个人把皇宫里的消息传出去不是?人是死是活,至少要让云离知道!

下一瞬,他不再犹豫,跳上马背大声呵马,马蹄声嘚嘚,随着他的进入,侍卫摇头,看着即将落尽的夕阳,对他们道:“一会派辆豪华一些的马车进去,如果帝君,莫侯爷,还有洛公子也。。。”他声音一哽,然后继续道:“把他们生前喜欢的东西都带上,至少。。。至少体面一些。”

说罢,侍卫里已经有人哭出了声音。

昔日的皇宫没有了往日的威严,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些死人,映着如血的夕阳,裸露在外的皮肤均是呈现黑色。他无法猜测这些人到底死了多久,但有一种腐蚀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他不得不慢下脚步,每一座宫门,都要他亲自动手去开启,到了芳华宫门前,已经没有往日的繁华了,连宫女都不见人影。

景天雪将马拴好,快步到芳华宫门前,轻轻地推开们。

‘吱嘎’一声,大门缓缓打开。好像好久都没有被人打开过了,阳光透过他的身影,照在黑色的理石地面上,理石地面已经不会再像往日一般,反着剔透的光芒,上面落了一层的厚灰。他小心地进入芳华殿,轻轻地唤了一声,“末缘?”

空荡荡的回声徘徊在大殿中,无人回应。

他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做了极大的心里斗争一般,步履沉重地向后殿走去。“莫玉?你们在吗?”

无声。。。

那种气氛压抑的透不过气来,景天雪一手捂住胸口,压抑住自己狂跳的心。

四天,四天没有动静是个什么概念?他也许再清楚不过。。。

只是,只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是?他一定要给云离一个交代!

大殿不再如往日般光辉,四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景天雪快走到后殿之时,竟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冰乱!”他终于忍不住大喊了一声,似乎是想叫一个人出来,不管是谁,只要能跟他说说话,只要能回应一声,告诉他,‘我还活着。’

就是那么简单的一句,我还活着,却没有人回应他。

景天雪再也无法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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