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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被王爷拐回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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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风淡淡的,瞧不出什么表情。
  “你如果想,我可以让人送你回去,就在赤泽成,不远。”季辰远说。
  “这倒是不急,我先帮你实现愿望再走。”余风很笃定。
  季辰远还有点难为情的,说,“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愿望了。”
  余风大方道:“你别不好意思。我刚刚倒想了一个,你既然是个王爷,那你肯定想当皇帝吧,这样,我们去京城,我帮你谋朝篡位吧。”
  余风一语惊人。
  他对自己的智慧这么自信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皇子们的回答都是引用了论语,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翻翻看。
  谢谢支持

  ☆、第五章 舍身

  
  季辰远要给余风夹鸡腿的手顿时僵住了,油花花的鸡腿从筷箸间滑落,歪打正着地掉在余风的碗外。
  余风看了一眼鸡腿,造孽啊,这么大个鸡腿。
  门外,林佑强制镇定地掏了掏耳朵,“陈小,我最近耳朵好像不太好使,刚刚里面说的话,你都听见了吗?”
  陈小恍若刚被雷轰了一般,说:“这...他,他想谋逆不成。老天,这疯子不会又要发病了吧。”
  他一定是又犯病了。季辰远这么想着,默默收回了自己的手。
  余风看着季辰远,似乎有些失望,“怎么了吗?这个愿望是不是不好,你不喜欢吗?”
  季辰远在心底不停催促自己冷静下来,道:“好,你想的这个愿望很好。你真是太机灵了。不过呢,我和皇帝其实挺熟的,我要是想当皇帝,他一定会让我坐一下他的龙椅,你要是也想,我也可以叫他让你坐坐。好了,现在吃完饭了,我们去睡觉吧。呸,是你去睡觉吧。忙活了这么久,定是累坏了。”说完,他便推着余风起身,欲要到后殿去。
  余风被人推着,心里是怎样都不情愿的。
  他提出的这个愿望,按照普遍的穿越剧里,没有主角会推诿啊,可对方竟然要说出这样违心的话来搪塞自己。难道,他想要的更多,比如说,余风的肉体。
  “嘶。”余风被自己的脑洞狠狠一惊。
  余风在英国漂了这么多年,对于男风之事也是司空见惯的。身边的朋友总是成双结对的,自己却一直是一个,莫说男朋友,连女朋友都没见过。也不是他太拘着,只是一直没遇上喜欢的,能交心的,倒不勉强。可现在,若季辰远真的要了他,他也一定会舍身,失去了父母和大哥,这次他真的不想再孑然一人。
  余风反身抱住季辰远。
  “王爷,你如果真的想,我是愿意的。”他与季辰远皆是修长之人,如此相拥,余风的话便直直地落入季辰远耳里。
  “想...想什么。”季辰远懵了,这人怎么这就抱上了。
  “以身相许。”余风又一句话落下。
  季辰远浑身发冷,猛地将余风一把推开。
  “你...你瞎想什么呢。去,快去给我睡觉。”季辰远愤然,把人按在床上后就夺门而出。
  明天,真的要请个大夫过来好好瞧瞧了。
  余风躺在床上。
  嗯,这个愿望也不好吗?某江的小说都是这样的啊。
  翌日。
  余风坐在桌前吃着备下的早点,外面突然传来吵闹。接着陈小进来,后面跟着个背着药箱的中年男子。
  陈小讨好式地跟余风说:“余公子,我们王爷看你身子虚弱,特意请了城里最好的许大夫过来给你诊脉,说要给你调养调养。你瞧我们王爷多关心你啊,是吧。”
  “你们王爷还真是好人,不过其实我的身子也没有太虚弱了,昨日里头就是饿得慌,现在用了膳,好很多了。“余风有些不好意思。
  “许大夫都来了,就瞧瞧吧。”说着,陈小就将那大夫推上前,“许大夫,您要给他仔仔细细地,好好地诊诊啊。”
  “哦,好好好。”许大夫答道。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陈小说完就走了。
  许大夫细细切了下脉,又看看余风舌头,问了大小便如何,饮食如何。
  不一会儿,许大夫就去了晗王府书房。
  “如何?”季辰远急切地问道。
  许大夫回道:“余公子的脉向上扣,血流激荡,是燥热所为,是以阳气浮越,沉潜不利。王爷说的癫狂症状和失忆症,许是余公子因至亲天逝,忧思过度所致。只要静心休养,佐之清淡饮食,便无大碍了。”
  “他当真没有癫狂症?”季辰远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遍。
  “没有,余公子年轻气盛的,精力十足的很。什么病也没有。”许大夫有些不满别人质疑他的诊断。
  “那不开个方子?”林佑道。
  “行行行,开方子。”许大夫一边写着方子,一边喃喃,“你们主仆怎么这么奇怪,还盼着别人有病?”
  “给,方子。”许大夫将方子递给了林佑,“蕃楸草,每日午后泡一次水喝。”
  说完,许大夫便急着走了,嘴里还念着,别打扰他出诊了。
  午后,余风如期获得了蕃楸草茶一杯。
  

  ☆、第六章 蕃楸

  
  蕃楸草茶入口芳香清凉,又佐了些蜂蜜,更显甘甜可口。
  余风一口下肚,只当是夏日消暑的凉茶,并未多虑。
  陈小唤了丫头来收拾茶碗。
  余风问:“小陈啊,你们王爷在做什么?都一天没见人了。”
  陈小站在一旁,说:“我们王爷在书房处理公务呢,忙得很,你没什么事就别去找他了。”
  “哦,那我确实不应该去打扰。”余风若有所思。
  边想着,余风就站起身子要往外走。
  陈小忙追了过去,“你要去哪啊。”
  “没事,我就是想出去逛逛。”余风边走边说:“回头你王爷得空了再跟他说。”
  陈小阻拦着,说:“不是,你没事出去干嘛啊。”
  “没有什么,我就是无聊得很,出去透透气。”余风莫名其妙。
  “别啊,出去不好。”陈小左右为难,“外面坏人多,万一出什么事情了怎么办。”
  “我都这么大一个人了,会看好自己的。”余风用力掰开陈小紧扣住自己的手。
  两人拉拉扯扯的走到了王府门口,陈小示意了下守门的侍卫,敞开的大门立刻被几个高大的身躯堵住。
  余风不明所以,“不是,我就出去转转,不会惹麻烦的,你们堵我干嘛啊。”
  大门依然被堵得死死的。
  余风无奈,只得作罢,转身就往书房的方向闯。
  陈小看到人跑了,暗自庆幸这疯子终于不闹了。可这方向不是回浪玥居的啊,倒像是王府书房登文院的方向。
  老天!
  待陈小追上余风后,余风也闯进了登文院。
  季辰远正立正书案前练字,笔锋遒劲,见余风突然进来,手一抖,“河清海晏”的晏硬是多了个尾巴。
  季辰远楞楞地问:“你,怎么来了。蕃楸草茶喝了吗?”
  “我不是来说什么草什么茶的。”余风愤愤道,“为什么你府上的侍卫拦着不让我出去。我今天在府里待了一天,王府的角角落落我都逛了个遍。我就是无聊想出去透透气都不可以吗?还是说你们想囚禁我。”余风像是惊悟到什么,“哦,好啊,让我猜出来了吧。我昨天叫你宠幸我,你跟见鬼了似的给跑了。今天,今天居然想禁锢我,你不是人。”
  季辰远看着正指着自己鼻子骂自己不是人的余风,独自在风中凌乱。
  陈小在门外看到这一幕。惨了,这回是真惨了。
  “哼,你给我解释解释。”余风简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季辰远喉间吞咽了一下,说:“我没有。就是,你看吧,你刚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不知道从哪冒出个老巫婆来,给你吃个苹果,把你毒晕了,卖到深山老林里去当压寨夫人,那多不好啊。”
  余风无言,格林童话这么早就传过来了吗?“你哪看的故事?”
  “哦,这是京城的话本,叫白雪夫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格林兄弟知道这事吗?
  “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今天,你就给我一句准话,我,到底能不能出去。
  “行,让你出去,让你出去。”季辰远开始懊悔,把人这么留在府上真的好吗?
  余风对此颇有些洋洋自得。
  “好吧,我原谅你了。不过被你这么一闹腾,现在出去也晚了。现在,我们来说下正事。”余风正襟危坐起来。
  “你还有什么正事。”
  “你的愿望啊。”余风理所当然。
  “还有这事儿呢。”季辰远有些绝望。
  自从昨天余风连说了两个惊为天人的愿望,季辰远现在听到愿望二字都有些后怕。到底要怎样他才能放弃这个念头啊。
  “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可是谋朝篡位也不错啊,你要知道,不是人人都能当皇帝的。”余风一番苦口婆心,自以为有道理得很。
  “可是现在天下太平,百姓们都安居乐业的,既没有宦官专政,也没有妖后把持,我何苦要做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呢。”
  好像也有道理。
  “那这么说,你更想要我,对吧。”余风有些兴奋。
  这什么逻辑,“愿望什么时候只有两个选择了。”
  “我叫你想了,你自己不想的,那我就来帮你想。我想过了,就这两个最好。”
  季辰远痛不欲生,“别了吧。”
  “那难道你两个都想要你怎么这么贪心。”余风难以置信。
  “我懂了,非要在这两个里选一个是吧。”
  “倒也不是,小孩子才做选择题。”余风傲娇道。
  季辰远哑口无言,“林佑,给我泡一壶蕃楸草茶来,不,一壶不够,我要一锅。”
  季辰远摔下毛笔走了出去。
  嗯?他喝这么多凉茶干嘛,难道是看到愿望太心动了,要喝点凉茶冷静冷静吗?可是,谋朝篡位要怎么做,好像有点复杂。不过,这里离京城这么远,怎么谋也谋不过去啊。算了,来日方长,等什么时候去了京城再说。
  余风心满意足地走回了浪玥居。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啦

  ☆、第七章  蒹葭

  
  辰正闻风苑
  “王爷,此人所作所为实在是蹊跷,但属下去查了许久,甚至动用了云水台的人,却依然一无所获。”林佑说道。
  云水台,郕国最大的情报组织。既卖情报,也买情报。不论是江湖的恩怨情仇,亦或是小老百姓的家常杂事,更或是朝廷的机关要密,只要能谈上交易,就一定能搜罗出来。世人皆道:云青青兮欲雨,水澹澹兮生烟。闻汝云水台,知尔言中意。
  林佑又说:“这余风,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赤泽城一样,突然就有了这么一个存在。”
  了无痕迹,无从下手。
  季辰远微微蹙眉,突然想起余风请他吃饭的时候,好像还说了什么你我遇见是命中注定,这货不会是神仙吧,还是仙女?不会这么邪乎吧。
  “先盯着,要是有问题他自然会露馅的。”季辰远侧目,“他现在在哪?”
  “他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还特意显摆了一番。生怕人不知道一样,见到一个丫头,还是家仆,都要抓过来说一句‘你们王爷准我出去啦’。那嘚瑟样,像厨房那条大黄狗舔了煮饭的王叔的腚似的。”林佑毫不客气地说。
  “你现在说话水平可以啊,活腻了是吗?”季辰远撇了一眼林佑。
  “王爷我错了。你的腚比王叔的腚金贵,要舔也是仙女来舔。”林佑慌忙道。
  季辰远一眼瞪过去。“嗯?”
  林佑匆匆拜了礼就连忙落荒而逃了。
  余风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离王府越来越远。
  穿过一片茂密的芦苇,眼前顿时豁然开朗。脚边是一片大塘,高高低低的立起了荷花,风沙沙吹过,荷叶摇摆着,叶面上的露珠滚来滚去,偏是没摔入塘里。在荷塘的中央,隐约有一个老伯在摇橹,似在采莲蓬。
  余风朝那老伯喊道:“老伯,这旁边的也是你的船吗?能否借来一用。”
  老伯瞧了过来,见余风是个小年轻,不放心道:“小公子,你会摇船吗?别掉进水里了。”
  余风又说:“放心吧,老伯。我以前在英国学过划船的。”
  又是一阵风吹过,芦苇摇曳着,发出梭梭的声音。
  “我听不见你说什么,你要借就借吧,玩完了记得放回来。”
  “好嘞,谢了,老伯。”余风兴高采烈地自顾自地摆弄起船只。
  余风用力摇动橹柄,船缓缓驶开。
  看来也不是很难嘛。
  不一会儿,余风钻入了藕花深处。
  接天莲叶间,粉艳的荷花飘飘摇摇,恰是一位婀娜的少女,荡漾在心头。
  余风瞧着这些可人的荷花,心里很是喜欢。想着要是王爷书房里能插上一朵,香远益清,这样王爷处理公务时便会觉得心旷神怡,心里头也会想着自己的好了。
  这样想着,余风拨开重重的荷叶,看见稍远一点的那一朵荷花花瓣完整,体态也优雅,便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要去够着它。
  一只蜻蜓翩翩飞过,划过那一朵荷花,偏了偏方向,余风脚一颤,整个人滑进了水里。扑腾间,水灌进了余风的口鼻,余风一时喘不过气来。欲要开口呼叫,一张口,又是源源不断涌进的水。
  “余风。”
  “余风。”
  隐约间,余风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唤自己。但此时他渐渐失了力气,正要往下沉去。
  扑通一下,有人跳进了水里。
  余风被人从身后搂住,他陷入了一个深深的胸膛里,被不停地往上拉。
  重新浮出水面后,余风被人放在船上。
  季辰远扯开了余风上身的衣物,用力拍打他的背部,催他将积水吐出。余风依旧是昏迷不醒。
  荷叶遮遮挡挡着,余风感觉眼前时明时暗。他感觉到一个柔软的物体覆在唇上,缓缓地渡来气息,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余风的意识渐渐清晰,但他还舍不得醒过来,鬼使神差的,他伸出了舌头,往季辰远的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两唇瞬间分开。
  “你他么要是醒了赶紧给老子睁开眼。”
  余风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王爷。”
  季辰远没好气地指着他说:“荷塘就这么点点深你还给我溺水了,我他么好心好意来救你,你给我伸什么舌头。你他么还真能造啊。”
  余风坐起身子,整理起衣服来。他偷偷看了一眼季辰远,不满道:“这不也是你的愿望嘛。”
  “你别再跟老子说你这个狗屁愿望,爷不稀罕。”季辰远指着旁边的一只船,说:“你,赶紧给我滚回到你的船上去。借了别人的船就给我好好还回去。”
  半个时辰后,林佑就在门口看到两个湿哒哒的人回来了。
  季辰远走到门口,停了一下,身后低着头一直走的余风险些被撞坏了鼻子。
  “从现在开始,余风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王府半步。”,季辰远对着门口的侍卫说:“你们给本王守好了。”
  “王爷,你这是要禁我的足。”,余风嗔道。
  “没错,禁的就是你的足。”季辰远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余风独自在原地咬牙。
  感情这才刚被放出来就又被关回去啊。
  季辰远回到闻风苑,对林佑说:“吩咐下去,在漪清池里栽满荷花。”
  傍晚,风轻飘飘地拂过,漪清池里新添了满怀的绿意。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

  ☆、第八章  春楼

  一大早,闻风苑内就热火朝天,喜气洋洋的,让人好不安宁。
  “王爷,漪清池的荷花是你让人种下的吗?”,还没等季辰远开口,余风又说:“我真是太喜欢了。你是为了纪念我们昨天的第一次吗?啊,我真是没想到,你真是太用心啦。”
  “第...第一次。”林佑和陈小站在一旁石化。
  你这个疯子对我们王爷做了什么!!!
  “王爷你真是太好了。”余风不断往季辰远身上黏。
  季辰远黑着脸,一手把余风从自己身上扯下来,“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怕你又缠着要出府看荷花。你要是再给我提昨天的事情,我就把你埋进漪清池里。”
  “王爷你忙吧。”余风笑着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
  林佑看了一眼季辰远,小心翼翼地问:“王爷,你...你的第一次,真的...”
  “滚。”
  约摸再过一旬就是端午了,伍若林三天两头的就要把季辰远请到府衙里去,说是要商讨端午赛龙舟的事宜,西城的花会也要筹备了。晗王初到九溪城,所有的一切都要妥当。
  九溪城边境沿海,对外通商发达。是靠海产品和外贸发迹的城市。此次端午佳节,其中自然隐藏了极大的商机,但越是繁荣的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黑暗交易也会更加猖狂。
  前月,九溪城发生了一起春楼藏尸案,死者皆是因吸食过量鸦片导致急性中毒而亡。郕国向来是严厉禁止鸦片流通的,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鸦片又开始在黑市中复苏。
  春楼藏尸案的死者并不是来源于同一家妓院。青灯街里的妓院不乏有纵欲过度而猝死的嫖客,往往发生这类事情时,妓院都不会对外声张,只是派打手悄悄把人抬到郊外一个草房子里,大门敞开着,要是有人来领也罢,剩下那些没人认领的尸体就只能堆在角落里腐烂发臭,妓院再定期把草房子给烧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但这一次,有个嫖客的老母亲把青灯街最大的妓院碧春阁告上了衙门,控诉碧春阁私下贩卖鸦片,这才导致自己儿子无辜死去。此事一发生,立刻引发了轰然大波。衙门查了青灯街的所有妓院,但几乎都是异口同声。嫖客吸食鸦片他们全然不知情,也没见过什么鸦片。
  伍若林费了好大劲才将此事压了下来,可是却一直查不出鸦片的来源。海关查审也比往常要繁复许多,但一直都没有发现端倪。
  季辰远此番来南越,也多少是为了此事。
  亥初,季辰远披着星露回到王府,闻风苑的桌上正摆了碗银耳莲子羹候着他。
  银耳莲子羹沁润心脾,入口丝甜。
  季辰远放下碗走了出去。
  穿过漪清池,中央的玉涧亭赏荷极佳。余风靠着倚栏坐在亭子里,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大片荷花。
  季辰远走进来,“你的手艺不错,银耳莲子羹很好喝。”
  余风回首,扯出了一抹笑容,“莲子是在漪清池里采的,自然是极好的。王爷要是喜欢,我日日都做。”
  月色下,余风笑容惨淡,略带着心酸。
  季辰远在余风头上揉了一把,“怎么了,是我早上不太客气,不开心了吗?”
  “没有,”余风抬头,一双星眸微微泛着水光,“王爷已经待我很好了。”
  季辰远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杯酒,“月头这么大,都刺坏眼睛了。”
  “去你的。”余风看着杯里的酒,神色有些黯然。
  季辰远仰头喝下杯里的酒,说:“小娃娃想家,很正常嘛。我不会笑你的。”
  余风低着头。今天是余母赵梓晴的生日,他心里是记挂得很,难免要郁闷。
  “话说,你身为一个王爷,怎么跑来了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你是不是被陷害了,被皇帝孤立了?”余风好奇地问。
  “是啊,我抢皇位没成功,得罪了人,被赶来了这么一个鬼地方。”季辰远回道。
  余风略表同期,“那你也挺惨的,咱们彼此彼此。”
  季辰远又喝了一口酒,“你的故事,也说说?”
  余风抬头看着那轮皓洁的明月。
  我的故事,不属于这里。
  “踽踽独行,实在是寂寞,春宵难耐啊。”
  此话一出,今夜是注定不平静了。
  余风酒量一般,和季辰远断断续续地喝了好几壶,就已经说不清话了。他跌跌撞撞地回到浪玥居,衣服也没脱就往床上一倒。
  浓郁的脂粉香味在鼻尖散开,余风感觉似乎有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腰带被一点点解开。
  余风微微眯眼,看见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正骑在自己身上,宽松的外袍被扯得乱七八糟。他顿时一阵寒颤。
  余风翻身将那女子一把推开,拢着外袍就往外跑。
  径直冲到了季辰远的院子。
  此时季辰远正宽衣要入寝,突然就看见余风衣冠不整地闯了进来。
  “有鬼,我房间有个女鬼。”余风大惊失色,“她还扒我衣服,想要吸光我的精气。”
  余风说着就跑上了季辰远的床。“我的床是不敢睡了,今晚咱们凑合一晚。两个男人,好对付些。”
  季辰远手上的衣服欲解未解,“什么女鬼。”
  “是真的,衣服也没穿多少,还骑在我身上。要不是我力气大,我今晚就去了。”余风义正言辞。
  “不会是素素姑娘吧。”季辰远惊讶地看着余风,“你不是寂寞吗?这是我特意给你找的姑娘,你跑来这做什么。”
  “你给我找了姑娘!”余风十分不可思议,“你没事找什么姑娘?”
  “我看你今天都快要哭了,还说什么春宵难耐,这不是怕憋坏你嘛。”季辰远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
  “你这是报复。我不就是舔了一下你的嘴唇嘛,你就找人来毁我清白。”余风指着季辰远,“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你心这么毒。”
  “你现在赶紧从我的床上滚下来。”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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