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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史前直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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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弄死你！”这才第三十一天好吗！明明之前留意到信号强度才90％好吗！说好的心理准备还没做好吗！他……还没跟香子告别，好吗？
第40章 在梦里，没有醒来
仍旧是古董街。
穿着兽皮的小哥打量着杵在摊位前一动不动许久的年轻人； 幽幽开口：“你不买东西吧？”
那人回答：“不买。”
小哥的表情快绷不住了：“那你挡在这干嘛？”
他回答：“不干嘛……”
小哥嘴角一抖，发现那人的视线大概不光是看着物价，还有可能……是自己裸露在外的腿？
“约吗？”摊主小哥撑着手臂； 上身越过桌面，凑近对方。
“我不喜欢你……”年轻男人转身； 朝着街口走去。
嘈杂的交谈和吆喝在宫玺身后成为背景的一部分，渐渐淡去。他仿佛与周遭、甚至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都说是约了； 还要喜欢不喜欢的； 矫情！”小哥嘟囔着，将摊位上的物件随意地挪腾，好像这样就能多吸引顾客似的。
那小伙子长得蛮不错的。身子像是练过，看着结实；奇异的还带点颓废的气质，像是好几天没吃饱饭似的（现在还有吃不上饭的？）；好像有心思，又一脸茫然……太不可思议了； 很少见到这么魔性的充满矛盾的同…性……
看到那形状各异的石头木头； 让宫玺自以为不再疼痛的心脏灌铅似的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刺痒的眼眶好像要决堤了……
乘坐公车来到研究所，温格表面热情实则心虚地打了一个招呼； 做忙碌状。宫玺径直走到那台机器前； 怀揣期待坐了上去； 启动……失败……
回来半个多月，温格索性教给他开启机器的方法，省得他用那折磨人的眼神拷打自己，只是……却没有再成功过。
眼看宫玺从那“木马”下来； 耷拉着肩膀朝门口走去，温格慌忙伸手留他。“宫玺，别忙着走，陪我去个地方吧！
宫玺随他安排，反正回去后也是发呆。
温格看着这个人，再度感觉到一丝落寞。他不再把所有的目光和笑容留给自己了吧？若一开始，没有选他当志愿者，也许就不会有负罪感了。
宫玺被“剥夺”了代步工具。他的父母来看过之后，十分担心他的精神状态，叮嘱温格留意他的一言一行。仍安放在宫玺耳朵里的芯片作为追踪设置使用着。
温格载他驶向了他们共同的母校。那里熟悉的场景和陌生的氛围让两个人安静下来，怀念年少的时光。
温格拉起宫玺的手，在一幢独立的房子前停下。“这是我们初次相见的地方吧？‘冷知识研讨社’，只有我们俩撑了下来……”
“不是……”宫玺仰起脸，迎着温暖刺眼的阳光，声音像是从远处飘来。“我和你一张桌子吃过饭，听过你关于时空理论的演讲，也在体育课上看到你跑步摔倒……”
他终于开口说的一段话，竟然还是数落自己的不关心，这和温格今天的终极目的南辕北辙。“我请你吃饭吧！”
百无聊赖的宫玺意外地看了眼餐厅的装潢，纳闷只知道量大饱足的废宅竟然会走进以菜色精致考究著称的西餐厅，不科学啊！
“你为我买了那么长时间的饭，我还没请过你一次，想想挺过意不去的。”耍嘴皮子是温格自以为最弱的技能，但他此时努力挖掘潜藏的情商，说些能温暖这个（被）“失恋”boy的话。
期间服务员送来餐具，他停下来对着金发碧眼的姑娘认真（用英语）道：“请给我一副筷子！”
美女用中文回他：“好的！”见多了奇怪的顾客，西餐厅也宽容了许多。
而宫玺对他费心斟酌的开场，只给了一个“嗯”作回应。
望着原本整天带着微笑、偶尔沮丧也很快振作的小兄弟机械地用刀切割着牛排，温格深感罪孽深重，那份不寻常的行程计划在他头脑中清晰起来。
他拿起筷子，正打算夹起身前的整片牛排，盘子就被对面的人端走，换来了切割好的一盘。
明明宫玺比自己还小，却好像总是他在照顾自己，这样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温格夹起一块半成熟的牛肉送入口中，感觉并没有比宫玺做的好吃。
宫玺又发呆了，他不是不饿，就是总提不起劲来做任何事。帮温格处理完牛肉，他不自觉地比较了两人的不同。温格对于他自己不在乎的生活琐碎，是根本不会过脑子的，也不在乎周遭的眼光用餐的礼仪。香子却是围着生活打转的人，吃饭是他和他们那里的人最重要的主题。
之后脑子就蒙了，什么也没想，就那么放空地坐着，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一朵鲜红玫瑰到底拉回了宫玺的视线，眼神逐渐聚焦，他好奇地看着躬身站在身边的温格，不知道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会还要我下跪表白吧？”神经粗大如温格，也受不住众人投来的目光，有些尴尬和祈求地看向宫玺，希望他别让自己太丢脸。
“你不喜欢我。”宫玺诧异的表情也收敛了，再度恢复冷漠的扑克脸。“我也不爱你。”
也许……温格相信这是实话，但他仍感到了被拒绝的尴尬和疼痛。看来任务是不能完成了……他最后“挣扎”道：“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你之前对我……”这种话他说不下去了，“渣男”这个词他也听说过的。不过，这个提议，他好像真的有点心动呢怎么回事？
“温哥，我现在见到你，只想听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宫玺站起身，想回那个有香子在的家里……
“别急着走啊，我不说了……我送你！”
他失去了和香子有关的任何物品，那场经历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梦，为何他还不能醒来。
回来时穿着的衣服，甚至身上的灰尘，都交给了研究机构，身体的秘密也不只属于自己了。如果是之前的他，一定会吐槽越是呼吁注重隐私越没有隐私，现在的他……对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温格在面对久久没有爆发、先是怒视自己、继而恍若失去所有绝望彷徨的宫玺时候，终于唤回几分人性，结巴地建议：“要不把芯片毁了，这样他们就不会找到你……”
亏得他还是科技工作者，说的话连小学生都骗不了。哪怕宫玺化成灰，那些IQ爆表的人也能用各种方法定位到他的坐标！
宫玺想知道香子那里的一切，检测便无可避免，所以他说：“现在就带我去吧。”
之后的几天，他就再也没出门过。
追着温格磨了N多遍的宫玺母亲到底问出了大概的事情，把“罪魁祸首”温格教育得生无可恋。要不是还心念钟爱的科学事业，早就因为最初的羞耻和后来的不胜其扰自挂东南枝了。
这位女士测试出温格的性向和自己儿子如出一辙，加上之前早就怀疑两人关系不寻常，便要求温格对自己儿子负起责任。如果不能让宫玺和那个“野人”在一起，那么温格就应当有所担当，负责填补宫玺内心的空洞。
不想让大家为他担心。母亲那样的表情让他感到陌生，更多是自责。他倒也没料到，今天温格“鬼打墙”的行为背后竟有母亲的推波助澜……
至于“不可饶恕”的温格，又能把他怎么样呢？本人解释，说是机器设置了自动拉回，他也没想到信号没满格就成功了，over……还能说啥？
“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有天会烧了你的研究所。”下车前，宫玺自认为很平静地说。
“别别别，你把机器烧坏了，可就连试的机会都没了。我尽快研究！尽快研究！”绝尘而去，车速不太像是他这样废宅达到的水准。
作者有话要说： 赶榜有些仓促，不顺之处可能修改，见谅~剧情是不变的。（づ￣ 3￣）づ
第41章 求治愈，倍得宠爱
检测的结果洋洋洒洒； 却没有宫玺想知道的哪怕一个字。什么人类进化相对环境提前、技术水准相对历史发展落后之类的谜题，和他现在有什么关系？
那个人，是他见过最好的人； 而现在，他们隔着亿万光年的距离； 不知今生能否相见。
“有不少专家被你和香子‘美丽的爱情’打动，变成观众； 追着直播呢……”温格以为这是可以安慰他的话语。“好端端的； 你流什么泪啊？”
他不懂所谓的“美丽爱情”，觉得“分开”不应该是什么大事；更不明白这个时候对他的追求就是挑衅，上一段结束了，总要有下一个开始嘛，和研究项目有什么不同呢，所以也就不清楚自己的行径叫做“趁虚而入”； 他听从了宫玺母亲的吩咐； 用他理性的思维权衡了一番； 觉得可行，便去做了……他不知道自己的努力真的没起到安慰作用。
“我在公元前等你； 你若回来； 纪年开始。我在天地间等你； 你若回来，房屋建立。我在荒漠里等你，你若回来，田地垦起……”
香子； 你会不会在那里等我？你不要在那里等我……
“宫玺，目前还不确定那里有没有纪年呢！你只在很小的范围活动过，所以很多问题还不能盖棺定论，需要更多的观察样本。要是能再做一次穿越试验，就能搜集到更多的数据了！唉，当然啦，这个很难，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你不要灰心啦，你是这个项目第一个成功的穿越者……”
宫玺暂停悲伤，一字一句对着突然出现的语音通话说道：“请你退出我的服务器！”
宫玺一直觉得温格和他父母的感觉很像，都是陶醉于研究的人，对生活交际和身边的人不是很感兴趣。温格和他的年纪相仿，多少还照顾他一些（也有可能是误会……），因此走得近。
他也没想到那位绝对理性简直酷毙了的母亲会在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封闭了三天之后，破解了房门的密码，把形容憔悴状态糟糕到极点的儿子搂在怀里，任他的眼泪鼻涕涂在胸口。
这位女士轻而易举打破了温格的防线，不光问出了自己儿子的秘密，还把温格的情况掌握得七七八八。
唯独在沟通这一环节上，她自知不行，但作为母亲，该做的还得做……
宫玺这时候憋得也是够呛，没让母亲郁闷多久，就主动把系统录下的直播画面给她看了。
这种充满期待和紧张的心情不异于她和宫玺父亲见面时以及宫玺即将出生时的兴奋。儿子愿意和她分享这件事，的确让这个上了年纪女人很感动。她自责当年对宫玺的教育方式出了问题，不然他为什么因为和认识一个月的男人分开就一蹶不振？
香子甫一出现，她怀着复杂的心情想“果然是喜欢男的啊……”然后就很想揍他一顿，竟然跟初次见面的男人回家了！
意外这人淳朴得近乎纯白，什么都不知道，却有一颗善良的心。看到他精壮的体格，听到他直接的言论，对比儿子的回应和身板（瞄了身边的宫玺一眼），理性地判断了两人的角色定位。
就算这个人年幼失牯、蒙昧野蛮、穷困潦倒、不懂感情，上了年纪越发感性的女人还是被他们之间纯粹的情感打动。
枯木深林中的离别让一向情感不多外露的母亲眼睛也湿润了，但面对面，两人却没什么话说。
算不上“治愈”了，宫玺走出房间了。可他知道自己忘不了香子，控制不住地想象他会怎么样，时常心疼担忧到难受。
他出门的目的更多是为了确认穿越机器的功效，他一天又一天地失望。
母亲功成身退，在估测儿子的状态脱离危险边缘后，再度投入了工作。“怂恿”温格算是神来一笔。她很喜欢香子（尽管这不符合理性思考），但他们在一起的概率和成本太过“感人”！就算温格和宫玺不能发展成为亲密关系，让他多陪儿子出去总是好的（遗憾并没有）。
第二天，宫玺循例来到研究室，温格递过来一个食品盒子。
“尝尝看！”没有完全放弃“追求”的温格露出宫玺不明的微笑鼓励道。
甜中带着一点酸和涩，浓郁的味道里回过一丝花香，口感多肉劲道，刺激唾液……
“玫瑰蜜饯？”宫玺尝了出来。
温格兴奋道：“你吃出来啦！果然玫瑰能吃啊！还很肥厚呐！昨天真花你不喜欢，这个还不错吧？”
宫玺不懂他的脑回路……或者说，懒得懂……
“唉哟，这不是我们的直播大大嘛！我终于见到你本人了！实在太巧了！”
宫玺闻声转头，看到一个个头高高、满脸堆笑的人看向自己，走了过来。
“咦，有吃的？给我吃点好吗？我好像忘了吃饭！”这人看到食物，注意的焦点变了。“哎呀，味道真不错！”又徒手揩了一点送进嘴里，舔了舔手指，突然皱眉道：“花瓣？谁这么牛嚼牡丹啊！”
饶是行尸走肉般的宫玺也被他勾起了几分疑惑，更别提有点不开熏的温格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应该会粗长……要求的字数还剩许多……晚安（づ￣ 3￣）づ
第42章 旁观者，或明真相
“就是我！”温格扶了一下镜框； “憨态可掬”的形象转瞬不见，一副社会精英高冷范的姿态应对“来者不善”。“你是哪位？”
“温格，温先生？”男人身高腿长； 体型瘦削，金丝边镜框的光芒随着视线移动； 在透明镜面上划过一道线。“你不知道我？”
温格对此表面装作无动于衷，心中却拿捏不准； 是该假装知道他呢； 还是坦诚确实不认识他呢？
“我是王程楠，和你研究的领域和课题有不少重叠之处。”他无奈地笑，精致的五官展现了生动的表情。
这种能够灵活调动面部肌肉、说话吊人胃口、面相颇不靠谱的人，温格难得非完全理性地给个差评。即便同是研究相关课题和项目的科技工作者，他还以“此人肤浅跳脱”质疑这个人的能力。
“玫瑰花的功用向来不必是象征爱情这一不科学的看法。我尊重你们情感丰富的人时常强借各种物质赋予其本身不具有的所谓‘意义’，但它们的存在是各种价值和本质的统一。我所做的研究更多是指向事物本质； 这和你……王先生的研究方式恐怕有很大差异。”
“嗯……你说的不错。我呢； 也就俗人一个； 研究成果自然是没温格先生那么丰硕。但就穿越技术而言，你好像没有进展？志愿者也莫名被拉回来了不是吗？说起来； 这对有些强迫症的我； 是个折磨； 我很好奇和期待播主和那个优质土著男青年之间的情感互动呢！”
他一直在笑，话锋一转，继续道：“我刚才进来前，听到你问小宫玺花瓣喜不喜欢？你这还不是借用它的象征意义？”
温格勾起唇角； 抱胸回道：“这位先生偷听别人讲话不好吧？如你所见，我在尝试追求于他，所以参考了大众做法，但这不代表我的原本立场。”
王程楠笑容更明显了。“我利用小设置加强了听力而已。温先生是很有立场的人，却一开始就攻击了我的研究风格不是吗？你只是在表达对我的敌意吗？”
温格看他“挑衅”的表情，的确是越发不满，但沉默数秒，理性地思考之后，他回答：“你说得对。”
之后两个人望着对方，仿佛在用眼神较量，用气势在决斗……
宫玺默然坐上机器，开启，再度失望。落寞走出研究所，里面传来两个男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宫玺毫不意外，尽管他们的个人色彩那么迥异，还是发现了他们共通的特质，这东西他父母身上也有。
秋天很快过去，迎来了冬天里的第一场雪。香子，你还好吗？大家，都还受得住吗？
宫玺开始学习各种烹饪方法、传统中西菜式，往往花费半天的功夫只为做成一两道理想的料理，却没什么胃口。打包带到研究室，常常会看到温格和王程楠“争吵”，以一种凡人无法理解的方式。
王程楠出现的原因就和他先前说的大致一样。他被宫玺和香子之间的互动萌到，然而两人意外的分别让他这个“播客”格外遗憾憋屈。宫玺这傻孩子还不开直播了，他这个情感泛滥的事儿精挺怕宫玺想不开……
他在穿越研究方面提出一个“不太科学性”的科学命题：一台时空穿越机器的匹配人有且只有一个。这让业内几乎所有学者研究员都很费解——他哪里来的数据和自信做这个确切却不靠谱的假设？
但温格这一起项目的确只成功了宫玺一个志愿者的试验，前面为数不多的成功案例也都一样。王程楠对于未成功的案例解释是：他们研制出来的根本不能称之为穿越机器，只不过是一堆废料。
很多人都说他是因结果论，根本没有理论和数据支撑他的观点。王程楠竟然顽强地坚持下来，并且和丝毫不在意他的观点的温格站到了同一战线。
两人除了没日没夜解析那个超出目前认知范围百倍的神奇坐标，就是对宫玺这名试验者的匹配数据进行反推。期间的休闲项目就是“吵架”，真正的放松就是吃宫玺送来的饭。
宫玺庆幸王程楠的出现，不光是给自己留了一份希望，还顺带拉走了温格的注意力。
雪花飘到宫玺的脸上、耳朵上、手上，那真切的寒冷还是提醒他，这是现实，这是现代。他身上穿着蕴含高科成果的内衣，不冷；他的心却被风雪裹住，疼痛不已。
我们应该相拥着取暖，再看这漫天飞舞的白雪，担心大伙的生活，考虑下顿吃什么饭……香子，我还是忘不了你，我想回去找你。你……呢？
被温格戏谑为“伪科学”研究者的王程楠建议宫玺好好吃饭，也许体重回到穿越前，能增加不少成功概率。宫玺听从了，觉得多少有些道理。回去后专心调养自己的身体。
温格歪头扬眉地看王程楠：“你是安慰他？”
王程楠莫名自信地回答：“我是真的相信这点。你毫无进展的研究倒是真的会打击小宫玺的积极性。”
温格夺过食盒，冷漠道：“那你倒是整点有用的研究成果啊！这是我的饭，你回去吃！”
王程楠不在意地笑笑，怼道：“我这就开车去追小宫玺，他还会饿到我？”
“你给我回来！”温格总觉得这人别是打宫玺主意，却没意会现下是“耽误彼此”。
“这是耒耜，原始时期农耕文化开始、秦代战国农耕发展的象征，从最初尖头的木耒发展到扁头的木耜，又逐步改成石制、骨制、陶制，真正实现了‘耕’播。它也是犁的前身。”兽皮小哥在古董街尽责地宣传着自己的商品。冬天过去了，他的皮裙更短了……
“我要这把陶制的。”话音未落，围着的人都见鬼一样看着拍板要买下的“冤大头”。到底是年轻人，就爱冲动消费！这只是仿陶，没什么收藏价值吗，摆着也不好看……他们都是这样想的。
人群散开后，小哥用精美的礼盒包装好了客人要求的“只要前面这能用的部分”。对方伸过来接货的手，被他抠了掌心。
“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来你的摊位了。”那人不“坦诚”地说。
小哥偷偷鄙视这人的虚伪，暗示都给自己了，还装什么清纯！“好好好，不来摊位，直接去我家，我那好东西才多呢！”
“又是你？你这人很奇怪！我买你东西，你总是说些不正经的话干嘛！”宫玺这回看清了摊主长相，心里嘀咕只有他这里才有那些东西吗？
敢情……他刚看到自己的脸？小哥有瞬间怀疑人生，他明明是靠颜值在这条街上存活下来的！“你真的不和我约？我有很多人约的！你不约，有人……”
宫玺划完账款，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不明白这个直播的意义……”
“这是一个约…炮未遂的小情景？”
“我感觉这俩颜值都可啪~”
“本来以为是场艳遇开始……”
“小宫玺，心疼你……”
“小宫玺，我还在哟！”
“小宫玺……还在这里？”
“我有种播主是有故事的错觉，那些说心疼的小天使能不能解释下？”
“看这个直播好尴尬啊……你们到底在看什么？”
“我是被20万粉丝吸引进来的，表示不明白情况……”
王程楠代表忠诚的播客建议宫玺继续直播，不要让那些关心他的人还挂着心思。也能通过此举，找到事情做。说起来，也算得上彼此陪伴。只是那些新进来的网友搞不清状况，一直追问发生过什么事。老播客们心疼宫玺，一直没戳破。
回到研究所，温格正和王程楠吹起牛逼。
温格：“我做过最大胆的事，就是把宫玺送到了十兆光年外。”
王程楠：“那算什么！我做过最大胆的事，是看了小宫玺直播，心痒地把研究所的构树砍了！”
那是什么意思？温格、宫玺和网友均是一头雾水。
“这两个奇怪的人说什么？你们有谁听得懂？”
“播主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盆友！”
“咦，这两位中就有技术帝吗？”
“好萌啊我的研究员，无论哪个我都可以~”
“够数是虾米？”
“研究所的够数？”
大胆？构树？心痒？宫玺好像想到了了不得的事情，慌忙关闭了直播！“楠哥，你在研究所待烦了？连树都敢砍！那个留言教我造纸的就是你吗？”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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