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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史前直播-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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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茭白是被真菌感染的品种,生长于水地,唐代开始种植。有兴趣可以问度娘哦~
考据好累,作者菌尽量备注。小天使懂的话可以告诉我哟。

  第3章 夭寿了,想要大解

  “你身上真的不热!宫玺,你真神奇。你都不出汗的?是不是身体不好?”香子很是惊讶,继而担忧地看着他。生病不是好事啊,会死的吧……
  香子脱了衣裳,结实的身体因为出汗有些发亮。宫玺抬起脸,却看到他一副惆怅的模样。难道他以为……自己是变态?
  “我这身衣服也是熟人帮着做的,有机会我让他给你做一身,可以不用担心冷热的。”宫玺自觉地把“自动”、“调节”、“温度”等词汇省略掉,不然香子又会狐疑地看着自己。如果温哥能定位好坐标,开个虫洞还是没问题的吧?
  市面上卖的衣服却没有温哥调整后的合身耐穿。最重要的是,自动微调、不用调档。
  香子松了口气,感叹:“那太好了,不是生病就行。生病的人会挺不过去的。”
  原来他是怕自己会死啊!也是,这种时代得了病就是要命吧。
  “宫玺,我能抱着你睡嘛?”香子恳切地问。
  “好、好啊!”宫玺觉得自己不能拒绝这个有爱的请求,虽然对方可能只是把他当成人形冰枕。
  香子有力的臂膀揽着他的腰。“这样你会不会热?”
  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和茅草的干燥气味融合一起,宫玺觉得他的名字起得对。“不会……”
  累了,还是睡着了。
  半夜,果然起了大风。风声吼啸,像是要把一切刮跑似的。宫玺本该不知道天气变了,但是,动静实在太大!
  他跟着香子坐起身,黑漆漆一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屋顶又被刮跑了!今晚的风真大。”香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屋顶被刮跑了?竟然会有这种事!荒唐……
  太黑了,宫玺读取了芯片上的时间,才不过凌晨。夜,怎么会那么黑?他生活过的地方,即便晚上也满是霓虹灯光。
  “宫玺,你怎么不说话?你害怕吗?”香子的手摸索着伸了过来,抓住了宫玺的。
  香子的手温热。宫玺没有害怕,就是觉得很惊讶、很无奈。“我没事,香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香子回答说:“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星星也没出来,只能天亮了再修屋顶了。”他郁闷地晃了晃手,让宫玺躺下,拉过那薄薄的粗麻被子盖在他身上。
  他在穿衣服,宫玺抬起脖子:“香子,你是不是冷啊?”
  香子穿好躺下,侧过身子,勉强看到对方的轮廓。“变天了,你不觉得冷吗?”
  宫玺想了想,反正人家没在意那么多,就抱住他:“香子,我不冷。我抱着你,你会暖和吧?”
  香子凑近他,翕动的嘴唇几乎贴在他脸上。“嗯,暖和。宫玺,你真神奇。”
  屋顶没了,却没有星光,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听到风声呜呜。好像谁家也遭到了同样的惨事,咒骂老天爷的声音不休。
  他们却是最早知道天亮的,阳光直接洒在身上。宫玺第一时间打开直播,发现在线人数竟然是1033!这难道是说有那么多人在等他直播吗?
  开玩笑,能围观古代直播,都很激动好不好!
  被子顺着坐起来的身体滑落。香子哪里去啦?
  “唉哟,急死我了,总算开始了!”
  “播主,昨晚过得怎么样?你可真行,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快说说你们都干了什么?”
  “投币!小宫玺好残忍,竟然关掉直播!”
  “八点!昨天才八点你们就关灯!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楼上……哪来的灯?我是看直播断了才发现刚到晚上,他们那边怎么那么黑!”
  “香子呢?怎么就播主一个人?”
  “小宫玺这身打扮好像事后……”
  “小宫玺好诱惑!投币!”
  “等一下,我是不是眼花?大家看这屋子上面是不是缺了什么?”
  消息提醒,温哥的留言。宫玺点开来听到:“宫玺,你看右上角有进度提示。信号强度到了100%,我应该可以把你拉回来。你目前的坐标,我还在解析,但它严重超过了我们已知的范围。你应该是去了某个遥远的平行空间。”
  好像很严重的样子,宫玺看着没了屋顶遮挡的天空,心情沉重。目前信号强度:2%。
  这时候,香子却出现在门口,兴奋地望着他:“宫玺,快出来!我找到刮跑的屋顶了!”
  弹幕一下子“疯”了起来,“屋顶刮跑了?”的同样句子出现了上百遍,感觉弹幕多了起来,是错觉么?
  “宫玺,我把衣服放你边上了。你快穿上,帮我把屋顶搬回来。”香子兴奋地招呼他,大概是因为屋顶没有丢失,省了很多麻烦。
  宫玺顾不得研究衣服的样式,直接往身上套。应该是清洗了很多次的缘故,这件上衣有点开线,但没想象般粗糙。
  香子直接走过来帮他把一边的衣服从腋下绕过,双臂环着他,在腰边系了个结,顺便提了提领口。
  “好温馨的画面,宫玺要不就嫁了吧……”
  “一大早就被喂了一嘴狗粮,我好像饱了!”
  “宝宝不会动,宝宝也要香子给穿衣服。”
  “暧昧哦……”
  “香子,我想问你,牙……怎么办?”刷牙这种事他知道目前一定没法操作。这里现在吃饭都没有盐,别提蘸盐刷牙了。
  甚至在用盐刷牙之前,顶多用手或树枝。更早的时候,刷牙貌似不被推崇……
  但香子却有一口白牙,这让宫玺对他充满信心。
  香子转身舀了一碗水,又从盆里拿出一个尖头木棍,递给了宫玺。
  “……”
  “就……剔牙吗?”
  “就……漱口吗?”
  “就……同一根?”
  “楼上重点好歪,不过我喜欢!”
  “老人们都说不要弄牙,不好。我是觉得不好看,而且久了还会痒,就偷偷……我想了不少方法,用手、用棍、用布……我去给你找块布吧!”香子解释着。他心里觉着用布最方便,但是布也很珍贵。
  宫玺拦住香子,接过陶碗,漱了一下口,并在香子带领下捧着水洗洗脸,表示清洁完毕。
  “我对古代彻底幻灭了!感觉没一件事是容易的!”
  “无法想象香子用手搓牙的画面……小宫玺你千万不要播给我看!”
  “要不是香子勤快,播主可能要到河边洗脸……我刚搜索过以前的事。”
  换上和大家同款的衣裳,总算没有人盯着他看。沿路到处洒着茅草,想必都是那场风的杰作。一小半人家的屋顶都被刮跑了,很多人冻得睡不着,天没亮就开始修葺,这会儿快完工了。
  宫玺跟着香子一路狂赶,穿过整片居住地,才在山脚下看到了好几个屋顶……万幸,香子的那一个没碎,虽然宫玺不知道他是怎么辨别出来的。
  连个木梁都没有,纯茅草编织的屋顶又能重到哪里去?但到底是比来的时候要累,宫玺为了分散注意力,询问香子:“咱们早饭吃啥?”
  谁知香子却是一愣:“宫玺饿了吗?我们一般晌午才吃饭。”
  宫玺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一天两顿哟?还是吃素的?”
  “会饿死吧……要是我会饿死的!”
  “心疼播主!投币!虽然播主现在用不到……”
  总算快到地方,宫玺意外看到了费食儿他爹。倒不是他对人家印象深刻,一眼就认了出来。实在是那位当爹的用幽怨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似乎要盯穿他。
  “哼,外来的,惹祸事!给你个妮儿还不要!”说罢便转身离去。
  香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慰道:“他就这样,你不用理!宫玺,有人传是因为你这个外人来了,才刮的大风。我不信的!你也别当真!”
  宫玺肯定不当真啦。
  “这是愚昧群众要把小宫玺当异类对待吗?是不是‘扫把精’,把他当扫把精?”
  “天呐,这简直是欲加之罪!”
  “我对香子路转粉,他简直太温柔!”
  “香子真是那时候难得的明白人!虽然他用手刷牙,还煮韭菜……”
  终于到了家,香子高兴极了,这就要上房修屋顶。宫玺却收到了不祥的信号——他想大解了!
  “香子……拉屎是要去下面吗?”
  香子愣了愣,继而笑道:“你要不想跑那么远,到屋后没人的地方……”
  宫玺坚决地说:“为了我们居住的环境,还是要去公共厕所!香子……你陪我去吗?”他大概是急了,说话又现代味儿了。
  “真是悲剧……要去露天大解吗?”
  “我们要提醒他关闭直播吗?”
  “好紧张!要是我的话应该拉不出来!”
  “总也不能被一泡……憋死啊!”
  “香子要是这都愿意陪着,我就祝福他们!”
  香子答应了,带着宫玺兜兜转转,顺着两三米宽的河流,踩着莺莺青草,蜿蜒而下。在河水浅滩,香子揪了一把宽长叶片递给他。“用这个,或土坷垃都行。实在不够用,用点水……”
  宫玺抬着屋顶的时候就来了感觉,这一路走得憋得头都快晕了。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跳到一丛绿植后面,开始释放体内的洪荒之力。
作者有话要说:  1。刷牙:牙刷是明朝时发明的。宋朝时的牙刷是用骨、角、竹、木等材料,在头部钻毛孔两行,上植马尾,接近现代牙刷。《礼记》中:“鸡初鸣,咸盥嗽”说明人们已有了漱口的习惯。古人清理口腔和牙齿用手指和柳枝。(树枝条貌似还是从印度佛教传入那会流行的)。
2。手纸:使用手纸的最早记载见于元朝。再早是厕筹阶段,用插在厕所地上的竹片木片,在魏晋时期有记录。原始阶段,内陆居民用麦秆、树枝、石子、碎砖、瓦片甚至土块等等,大概就是见到什么用什么。
3。饭制:原始时期饥则求食,商代开始定时吃饭,先秦时期一天两顿饭。就不让主角那么惨了……

  第4章 太幸运,新的食材

  直播了那么久,它已经成为宫玺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当体内的洪流要冲破堤口时,他条件反射地关上了直播。
  感觉像是放飞了自我,身体变得轻盈起来,人生了无烦恼啊。
  但当他睁开眼睛,完成了体内的清洁仪式,面对的仍然是赤果果的现实:一、这里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二、他没有卫生纸,手里只抓着一把叶片。三、香子应该“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四、这里露天,他隐约看到不同方向露着几颗脑袋……
  羞耻心这种东西,大概是吃饱喝足才能考虑的。他现在连生存都指着别人,哪有矫情的功夫?
  于是当直播再度开启,大家就看到宫玺和香子在拔那片高大的绿色植物。
  “完了啊。”
  “看样子,是完了。”
  “画风变得很清新啊……”
  “还是之前的地方。”
  “他这是要多准备些叶片,下次使用吗?”
  “晒干应该好用一些……糟糕,我又想象播主擦屁屁的画面了……”
  “楼上……”
  那是一种深刻又铭心的忧伤,宫玺第一次因为手与屁股如此接近而感到恐慌。香子看他突然萎靡不振,只当是初来乍到很不适应,默默拍着宫玺的肩,希望他能快点好起来。
  宫玺把头埋进了香子怀里,胳膊却在他身后绷直。太丢人了……
  之后他们相视而笑,香子格外单纯,宫玺则是羞窘万分。余光里,总觉得旁边长的东西很扎眼,那不是香子给他的“手纸”吗?好眼熟啊……
  宫玺从香子跟前走过,揪着那又长又绿的叶片看。
  “宫玺,你……没擦净吗?”香子这么问着。
  “No!”宫玺回过头,忽然反应过来,兴奋地叫嚷:“不是!香子,你来看,这是不是你们采菰米的地方?”
  香子忽略那奇怪的一声吼,走过去,老实地说:“是啊……现在还没到采的时候……”
  宫玺却已经开始扒底下,招呼着香子:“快帮我找找,有没有长得白胖白胖的!那东西,好吃!”
  一听到有吃的,香子来了兴致,也上前忙乎起来。
  这就是大家看到的情况。
  皇天不负有心人。茭白在古代是一个意外的发现,而宫玺显然是在更久远的时空,找到了几株感染了黑粉菌的“菰”。其茎部膨大,形成肉质茎,就是人们食用很久且熟悉的水生蔬菜“茭白”!
  香子惊恐地看着宫玺狂笑不止,生怕他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宫玺却一把抱住他,激动的不得了!“香子,有了!有的!”他扒着一丛叶片繁茂的植株,指着鼓嘟嘟的底端给香子瞧,“你看!这是‘茭白’!”
  “可喜可贺!撒花~”
  “恭喜播主解锁新食材!太感人了……”
  “这是一部纪录片……”
  “今日的一米一饭和饮食文化真是来之不易。”
  香子学着宫玺把露出洁白部分的茭白掰下,不久便有一把那么多。宫玺还处在兴奋和激动之中,指着附近的幼株展望着:“香子,你看,这还有没长成的。等我们以后来,又有吃的了!”回过头,看到香子一脸宠溺(你确定?)地看着自己,有些害羞。
  “我还真没吃过这种菜。宫玺,你懂的真多!”他眉眼弯弯,盛满了泓水,人像一幅画。宫玺眨了一下眼,怕自己陷进去。
  “贪吃而已。”宫玺弯下腰,捡起扯落一地的叶子。
  香子问道:“叶子也要吃吗?看上去不好吃啊。”
  宫玺嘿嘿一笑:“香子,这个晒干后擦屁股会舒服些。”
  “哦漏,小宫玺你不要那么自揭黑历史!”
  “噗……真是生活化的古代直播啊!”
  “果然发现与发明能够创造生活改善生活,古人没有欺骗我们。”
  “估计还不能全干,只能半干。太干了会脆吧……”
  “顺着楼上的话我想象了一下,感觉今天的早饭可以省了……”
  回去的路上,为了省水,索性就把茭白和叶子清洗了。宫玺默默地比较,到底是原本的茭白干净还是在河水里洗过后干净?咦,皮还没扒开,太好了!
  这里的人还是懂点什么的,洗菜在下游,洗衣在更下面,方便是在浅滩,倒也应称流水天性……
  “那是什么?”宫玺懵逼地看着河面上趴着的鲜亮野禽。
  没等到回答,却听到“嗖”的一声,一个什么玩意从他余光里飞掷过去。
  那野禽扑啦着翅膀飞得老高,却被迅疾而来的第二枚“暗器”正中脑袋。最后的垂死挣扎,掉落水面,卒。
  “少侠好身手!原来香子有一套啊!”
  “我被香子惊艳到了!好腻害!”
  “那么好看的鸭子我第一次看到。”
  “楼上,鸭子不是灰扑扑的吗?”
  “真的是鸭子吗?我只吃过鸭子肉,从没见过鸭子!”
  “楼上的光注意吃了……趁机承包香子。”
  鸭子?飞得那么高,是鸭子?长得那么酷炫,是鸭子?
  黄嘴青脸一身黑,体型还略大,真的是……绿头鸭吗?唉呀妈呀,错杀一只鸭祖先!宫玺捂胸顿足。
  香子纳闷又无辜地看着他:咋啦这是?怪我没给他机会展示打猎技巧?
  宫玺怀着一丝希望扯着香子的袖子:“香子啊,它还活着不?”
  香子自信地捻灭了他的火苗:“怎么会!”
  好吧,果然不能见到一只鸭子就想着把它驯服。咦?话说他为什么老是想着可持续发展,难道是要在这安家吗?
  香子捏了捏他的脸:“宫玺,我们今天有肉吃了。你高兴不?”
  “高兴!”平心而论,这意外收获还是值得雀跃的!他要把鸭子的肥肉炼油,最好鸭肚子里面有颗蛋……话说回来,这是只母鸭吗?羽毛,嗯,用处很多,牙刷可以有,鸭绒被……差太多了……咦?他又想远了!
  而香子,能干且多面手的香子,已经把鸭子打捞上岸。
  茭白炒鸭肉,真是理想的菜色。香子是急着要回去修屋顶的,却拗不过宫玺说:“既然都出来了,索性先把菜备好,回去就可以专心修房子。”
  于是香子领着他上了“地”……
  宫玺懵逼地看着与之前景致没什么区别的“野外”,不安地询问:“在哪?”
  香子咧嘴笑,伸手一指:“这一片都是!”
  宫玺看着这长满杂草的“地”,内心是崩溃的。只好转移话题:“哎呀,好大一片,都是香子你的吗?”
  香子诧异地回答:“地还能是我的?就是所有人的啊……”
  “擦!集体所有制啊?”
  “都是草,还争啥?”
  “要都是菜,估计就争了……”
  “你萌,看到能吃的了么?”
  他还能说啥?宫玺默默地盯着“草地”,心情低荡下来。良久之后,他瞄到了一丛韭菜,大概就是香子之前采摘过的地方,很明显地秃了一小块。
  “香子,如果我们能让韭菜大片地长出来,是不是大家都会来薅?”他也没想怎么着,就是先问问。如果是自己,会愿意自己辛苦让他人分享成果吗?
  香子却变得严肃起来,他认真地想了想,回答道:“宫玺,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但地是大家的,我们都不能占着。大家找些吃的都不容易,我觉得都能吃上饭是件好事。”
  宫玺不知道这是因为他没有分配和竞争的观念,还是本性如此,但自己只能尊重他的想法。如果可以,就让他们过好一些,也是件好事吧?只怕……有句老话说“共患难易,共富贵难”!
  “如果是我,肯定先顾自己啊……”
  “地长在那,谁能藏得住?说是自己的,也没用!”
  “我感觉发展不一定是好事,资源的富余就意味着争夺。”
  “但也不可能为了相安无事就一直贫穷啊。”
  “小宫玺到底是去体验生活还是去开荒的?”
  宫玺还找到了大葱,却没一开始那么兴奋了。他觉得自己的心态好像不太对,他来到这里是个意外,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信号强度还是2%……
  香子察觉到宫玺有心事,却不知道是为了啥,但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
  回到香子家,宫玺不愿错过好不容易得来的珍贵食材,自告奋勇地要掌厨,但他用不了那当成菜刀使的石头片儿。
  香子本来急着修屋顶,彼时别人家基本上都完成了工程,就他家还开着“天窗”,他的好强让他有点焦躁。
  但他还是走到宫玺身边,无意地展现了神奇的“用刀技巧”。褪掉的鸭毛被宫玺收集起来,鸭子内腑全都掏了出来,果然有颗蛋!一块块骨头和肉被香子巧妙地分割,处理完毕!之后便二话不说爬上了屋顶!
  “真汉子啊……”
  “好爷们啊……”
  “我感觉我爱上他了,可小宫玺怎么办?”
  “楼上多虑了,你也去不了……”
  香子可能并未考虑他在上面捣鼓,屋子下面的卫生问题,宫玺只好等他完工。好在香子在这方面貌似也很有经验,没一会儿就让宫玺搭手把屋顶弄了上去。宫玺愣了一会神儿的功夫,他已经下来了,一脸的得意和满足。
  宫玺笑了,被这个人简单的心思和生动的表情感染,轻快地掀开盆子盖着的鸭肉,开始炼油。
  香子生火,宫玺持着树芯拨弄肥油。嗤嗤嗤,香扑扑的动物脂肪气味令人迷醉……
  专心低着头的宫玺突然看到地面上出现了许多只脚,什么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1。家畜:原鸡、原鸭的始祖分别是红原鸡、绿头鸭。而家禽的驯化反而较晚(也在史前)。狗大概是最早被驯化的家畜,羊和猪也比鸡鸭鹅早。太棒了,有木有?
2。分配:生产力水平低的原始社会,生产资料公有制。随着资源的富足产生贫富差距,私有制产生。原本的制度被破坏,剥削和被剥削的情况出现。
3。炼油:最早的油就是从动物脂肪中得到的,按期形态分称“膏脂”。植物炼油汉代开始,用的是芝麻(张骞从西域胡地带回的),大豆榨油比较晚。

  第5章 受欢迎,就没饭吃

  那是一群还亟待解决晌食的父老乡亲。他们都身着邋邋遢遢的粗麻布衣,普遍皮肤粗糙脸色蜡黄,明显长期处于营养不良的状况。
  年轻力壮的这会儿都外出觅食了,剩下住得近的能走动道的老弱病残,大概都聚了过来。
  这可如何是好,并不是值得感慨厨艺高超的时候,大家纯粹是饿的。
  宫玺一向也没觉得自己有多自私,但此时此景,他更愿意让香子把菜都吃光……这可是二十多口子啊!
  香子是真的一点也没吃独食的念头,宫玺从他憨厚恭敬的态度上没看出任何虚伪和客套。
  香子担忧地看了一眼他,悄悄握紧了拳头。
  “这就是对象家穷亲戚多累死新媳妇的例子吧?”
  “到嘴的鸭子要喂给别人啊?凭什么!”
  “这败家男人……看在他长得帅的份上,勉强忍忍。”
  “其实我发现宫玺挺厉害的,知道那么多东西,还会做饭。”
  “投币,表白播主!受不了那个土著就回来吧,我娶你!”
  不过就是因为一顿饭,这个时候光顾自己,心里那关也过不去。这里的人那么羸弱,他们的生命中还有多少惊喜可以期待?生活,总会慢慢好起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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