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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完鬼攻后,我又穿回来了-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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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末实在搞不懂,她自认为还原度极高,绝对碾压隔壁那群ooc的傻逼。
她的文笔也是过硬的好么。
为什么就是不火呢?
后来她和她拉来的智囊团严谨地分析了一遍,认为可能是傅凛本身没什么名气,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傅凛是何方神圣,对这个cp本身没有丝毫偏好。其次,沈末那文虐受虐得厉害,在这个甜文大行其道的时代,实在没几个人欣赏得来。
沈末表示很委屈。
事实就是这样啊。
傅凛哥追了她哥那么多年,默默奉献了那么多,能不虐么?
这些人怎么不尊重事实呢?
反观阿止这边,它每一次更新都获得无数点赞,甚至将更多的人带入沈周天坑中。
阿止一手精湛的画技本就极抓人眼球,画q版萌得人手痒痒,画正常版帅得让人想脱·裤子,更别说,它还十分擅长开车、制梗。
沈周两人对立的立场,可虐、可甜、可搞事,搞起鬼·畜啊、囚·禁啊、道具啊、当众啊、遮眼啊都特别刺激,特别自然。
两人打着打着干到床上去,是阿止最常画的场景。
当然,阿止的清水条漫也很受欢迎。
有感于周远泽各种偷拍沈渊的睡颜照、私·密照,手机里还收藏着无数沈渊的照片等等行为,阿止实力脑补出了一个风骚痴·汉受的形象。
相对应的,周远泽都潜伏到沈家去了,沈渊心里能没点数么?这么多次了,他不仅没有制裁周周,还任由他拍了无数次照片。
这特么不是闷骚是什么?
阿止的条漫承袭着它的脑洞,高冷闷骚攻沈渊与风骚痴汉受周远泽这对人设很快地在圈内立足,他们表面相杀,实则天天乱搞,到处发糖虐狗。
当然,条漫里周远泽就不是偷拍这么单纯了,跟踪、尾行、偷内·衣内·裤……一边猥琐地痴汉,一边大义凛然地表示要替天行道,干掉某个妖孽。
还经常一边打架一边脑补黄色废料。
而沈渊呢?他看在眼里,享在心里,甚是欢喜,包容之,并适时霸气攻之。
腐圈的小可爱们纷纷表示此狗粮甚是可口,广为好评。
傅凛也看得很是欢喜,默默地给阿止点赞评论收藏一条龙服务。
一边的沈末发现傅凛竟也沉迷进阿止的邪教中后,急得脑门都起汗了。
傅凛哥吃起了沈周?!
这怎么可以?
不行不行不行!
他不吃醋吗?不生气吗?不膈应吗?
天啊,他为什么看得这么开心?!
沈末很方,她感觉她煮熟的大嫂快要飞了。
阿止有毒、有毒!
沈末拽着傅凛的袖子,大声哼哼:“这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别看了。”
“挺有意思的啊。”傅凛嗑粮嗑得津津有味。
这些条漫都甚合他的心意,又可以吸沈渊的颜,故事也别致有趣,还将他和沈渊凑成了一对,看得他心潮澎湃,有点激动,又有点小害羞。
阿止不愧是艺术系大神,眼光真真是好。
傅凛指着一个条漫,问沈末:“你哥真的会这么想?暗中窃喜?”
沈末翻了个白眼:“怎么可能?”
他只会打死周远泽,将其戳骨扬灰,告诉他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不过,若是傅凛哥去偷……
沈末垂下眼眸,她哥……虽然不想承认,她哥大概真的会那样,表面上一副矜持冷淡的样子,内心却暗暗窃喜,并购入更多的内·裤,乖乖等着被偷。
不对不对,沈末皱起眉头,也许是表面上把傅凛哥骂一顿,然后赠予许多内·裤?
等等,为什么要赠那玩意?
她怎么会这么想?
她哥不能这么变态吧?!
“你们在看什么?”坐在静室正中间的干尸开口,介入两人的对话。
他忍沈末很久了。
这小妞接收不到他的信号么。
滚出去!
看不懂么?
接收到信号的沈末僵硬了一瞬间,她在凳子上墨迹了一会儿。
“傅凛哥。”沈末委屈巴巴地低着头,很不开心,“我我该去睡觉了。”
说罢,她不舍地滚了出去。
“呃?哦,那你早点休息吧。”傅凛有点奇怪,沈末态度转变得太快,非常不合理,但他也没深究。
也许是沈末自律性高。
这个时间确实到了学生必须上床睡觉的时点了,沈末明天说不定还要上学。
于是,傅凛自然而然地换了个聊天对象。
想起他家干尸也是个基佬,傅凛毫无障碍地蹲到干尸旁边,并举起自己的手机。
“你看看这条漫。”傅凛把沈周cp图怼到干尸眼皮底下,还大言不惭地问他,“可有意思吧?”
干尸沉默地看完条漫的内容,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吱声,他略显疲惫地合上双眼,微微挑了下嘴角,他似乎想笑一下,但最终一点弧度都没挑起来。
“你喜欢这些?”干尸漠然的声线回荡于静室,莫名有种寂寥的感觉,“我……沈渊跟周远泽在一起,你很开心?”
“是啊。”傅凛理所当然地点头。
干尸靠上椅背,暗红色的眸子里流转出抑制不住的光火,半晌后,他低低地自嘲了一声:“呵,是么。”
傅凛又欣赏了一遍条漫,作死之魂猛得燃起:“对了,你说我去偷偷沈渊内·裤怎么样?”
静室里更安静了。
阿止手一抖,一笔戳到了画中人的鼻梁上,但他压根没精力去在意这个问题,小画皮鬼此刻呼吸急促,满脸红光,闪烁着饿狼之光的小眼睛在傅凛和沈渊之间不断摇摆。
干尸则动作一顿,他侧过脸,眼神游移,耳根子泛红,方才他心底里滋生的怨闷和怒气皆被惊得消散一空。
他少见地有些支吾:“别了吧,不干净。”
“你不觉得很刺激么?”本就嗜好作死的傅凛最近被秦钰谦和阿止带得尤为不正常,他无所谓地摊手,“他又不会打死我。”
干尸冷笑:“他会艹死你。”
“……你说得有理。”傅凛若有所思地颔首。
所以,他更应该去偷吧?
偷完就能开车,多棒啊。
阿止在旁边,已经快失去呼吸的能力了。
啊啊啊。
现实竟比它画得还甜。
官逼同死,官逼同死。
请你们立刻结婚!
文学改变世界,古人诚不欺我。
阿止在心中疯魔般地嚎叫了半刻钟,表情扭曲得呆坐在画台边上。
“你发什么愣呢?”傅凛忍不住走过去,推了下阿止。
“啊,我没事。”阿止恍恍惚惚地回神。
傅凛低下头,看了眼阿止的工作成果,立刻注意到了画纸上的那道败笔,一道浓重的墨迹直接横穿了整个鼻梁。
傅凛:“这还能修复吗?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了?”
“没没没事,我重画就行。”阿止深吸一口气,尽量平复自己的情绪,半晌后,它忸怩了一下,低声问,“我画的那些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快告诉它超棒。
快快快它要吃糖。
它这几年极度缺乏糖分,都快低血糖而亡了。
阿止蹲在沈周这个深坑底,愣是无望地吃了五年的刀子。
无论它产再多的糖,它都很清楚,那是假的。
周远泽回不来了。
沈周散了。
与绝大多数人不同,它确确实实认为沈渊和周远泽是一对。
不仅止于那些照片,无论是小泽提起沈渊时轻快的语气,还是他无意间透漏出对沈渊的过分了解。
还有更多更多数不清的小细节。
阿止从不主动问傅凛,它喜欢从生活中挖出那些轻描淡写,却又意义深远的糖糖。
一些连当事人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糖。
所以五年前,沈渊杀死周远泽的事情,它一直意难平。
大猪蹄子,辣鸡。
枉费小泽一片真心错付。
傅凛并不晓得恋爱脑的画皮鬼帮他脑补了一系列的虐恋情深剧情,只是很真诚地赞扬条漫:“很棒,很有意思。”
阿止第一次被正主认可并表扬,更激动了。
“不过。”傅凛来了个转折。
“不过什么。”阿止立刻端坐,洗耳恭听。
“有没有更刺激一点的?”傅凛委婉地问道,他刚刚看了很多条,全都恰巧卡在最关键内容的前面。
眼见着要上车了,他裤子都脱了。
阿止就给他看这个?
可憋死他了。
傅凛翻出另一条条漫,问阿止:“这难道没有后续么?”
这条漫讲述了周远泽复活后,实力远超过去,甚至能把沈渊吊起来打,于是周远泽带着满腔仇恨与割舍不掉的爱意,把沈渊囚·禁了。
接着,没了。
没了可还行???
囚禁以后才是关键吧。
傅凛就很气。
气得心痒痒。
“……”阿止看到自己的一辆高速列车车头被傅凛抓在手里,茫茫然地不敢说话,这高速列车自然是有的。
不开车,它画什么囚·禁?
奈何前段时间抓得严,图片外链全被一网打尽,它就都删了。
现在她们只能靠私发,加群等等比较隐秘的方式分享这些黄色废料了。
“嗯……”阿止很犹豫,给正主发它画的正主小黄图,这过于刺激了。
它心脏承受不起。
它害羞。
它不敢。
阿止一副有话难说的样子,让傅凛一时想岔了:“你是不是需要取材?”
傅凛不怎么画画,他很自然地猜想,是不是阿止没见过实体实景,不太好画。
画皮鬼又开始呼吸急促,它明明都不需要呼吸了,为什么还老呼吸急促qaq。
阿止艰难地开口:“你、你要帮我取什么材,温泉照?车照?果照?”
它它应该拒绝,但这种非常想接受的冲动是什么鬼。
一直陷在阴影里闭目养神的干尸忽然睁开了眼睛,不冷不热地瞟向傅凛和画皮鬼。
其实傅凛刚说完就后悔了,睡颜照还说得过去,给阿止发沈渊出浴图之类的怎么可以?他要一个人承包沈渊所有的果照。
其他人想要?
呵呵,没门。
他没回收睡颜照,已经是大幅慈悲了。
傅凛板起脸:“也没什么好取材的,我直接告诉你吧。”
青年举起双手,比划了一下:“他这么大,这个形状。”
干尸连连咳嗽了很多声,微妙地瞪着傅凛:“你看过?”
傅凛点头:“那自然是看过的,我还摸过呢。”说罢,他微微歪了歪头,有点不确定,“我好像还舔过几下?”
沈渊:?!
阿止:?!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回来更新了呜呜呜,咳咳咳
就过完年又去医院报道了几天呜呜呜qaq
榜单字数,让我有点害怕哈哈哈
下一章要入v了,大概在今晚0点以后,我看看
就是13号入v
不说了,我去爆肝码字了
第二十五章
他什么时候摸得呢?又是什么时候舔得呢?
傅凛神情飘渺又诡异。
说到这件事,傅凛本人都很长一段时间无法直视; 一直避而不谈。
当时他慌得一批; 甚至直接把自己最重要的马甲销号弃用了。
对,就是那只名声远扬的马甲“周远泽”。
那真真是傅凛这辈子干过最皮、最刺激、最作死的事情; 绝对没有之一。
也幸好他当时披着“周泽远”的皮; 仇恨值拉得非一般的稳; 成功蒙混过关; 没让沈渊怀疑到他傅凛头上。
不然,他现在哪敢出来浪?
估计早被沈渊削成泥巴; 埋进土地里了。
这回不是开玩笑; 沈渊也许真的会将他揍成肉饼。
这件事说来话长; 具体而言; 那是发生在《驱鬼》的结尾处,沈顾决战之时。
决战前的那段时间里,傅凛可愁死了; 每天都能掉落成吨头发; 在秃头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他一愁; 沈渊也跟着愁,愁得多病并发,仿佛下一刻就会咽气归去。
傅凛日日都在潜心研究; 如何能把沈渊揍成傻逼,使他悬崖勒马; 免得如同《驱鬼》的结局一般,凄惨死去。
而沈渊则天天握着傅凛的手; 也不说什么,有时候就是单纯地发一整天的呆。
傅凛也就跟着他,一边发呆,一边做决战计划。
说是计划,其实就是围绕总目标,安排各项战前准备,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他的总目标,即在保证沈渊生命安全的基础上,解决人间浩劫,拯救苍生。
哪里怪怪的?
一般应该是保证解决浩劫的基础上,拯救沈渊?
傅凛遥了摇头,甩开脑子里放飞的思绪。
总之想要救沈渊的命,首先必须保证和沈渊决战的人是他傅凛,绝不能是顾玄铭,这样才能让沈渊从命定的剧情中挣脱出来。
那么下一个问题来了,他要怎么打败沈渊,以结束他的邪阵、邪术?
傅凛冥思苦想。
******
二零一八年腊冬的一个夜里。
整个城市忽然被无边无际的阴气笼罩,阴阳交错,不辨生死。
这座城市向来被称为不夜城,夜幕降临后,才是这个城市最璀璨之时,高楼林立,霓虹漫天,波光粼粼的江上,明亮绚丽的花船络绎不绝。
然而,此时此刻,浓稠的阴气在城市上空荡漾开来,给五光十色的灯火蒙上了一层灰暗的阴影。
压抑而绝望。
无数生活在阴暗中的鬼怪走上了街头,他们表面上与普通人无异,与活人交流谈笑,但在活人一个晃神之间,他们便吞噬掉对方的血肉,制造出更多的怨气鬼魂。
“沈渊疯了么?”江边,一个拎着桃木剑的青年向他的同伴抱怨道。
他的同伴们跟他一样,都穿着奇装异服,拿着罗盘或长剑,与附近的鬼怪对峙着。
唯有一个青年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摆弄着一些石子和罗盘。
“老顾,怎么样了?”叶鸿舒又问了一句。
顾玄铭正靠着前置剧情中得到的信息,推衍着此间的邪阵,他擦了擦额间的汗迹,低声回了句:“快了。”
“草。”白梓炎烦躁地挥了挥手中的桃木剑,“那边又来了一群,有完没完?”
“我去解决。”傅凛拎着断魂长剑,横剑而上。
白梓炎立刻紧随其后:“老大,等等我。”
另外几人也纷纷跟着周远泽,一同剿灭跑上街搞事的鬼怪们。
只余下叶鸿舒一人留在顾玄铭身旁,保护他不被小鬼头干扰。
“这怎么整得像丧尸围城一样?”叶鸿舒深吸一口气,眉头狠狠地皱在一起,“沈渊把他狱牢里的鬼都放出来了么?”
顾玄铭又扔了几个石子在地上,叹气:“这样杀下去没用,我们必须先杀了沈渊。”
叶鸿舒也知道此理,但谁知道沈渊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他们上哪去杀?
他正暗暗抱怨着,远处又腾起几股浓墨重彩的阴邪之气。
“那是?”叶鸿舒遥遥地望向周远泽所在的方向,渺渺烟波的江涛之上,浑身漆黑的鬼影持刀而立。
水波滚滚,江中似是有无数鬼手往上探着、抓着。
叶鸿舒不由牢牢地握紧自己的桃木剑。他忍不住往周远泽的方向垮了一步,犹豫了片刻,他又回头看了眼聚精会神的顾玄铭,最终收回了步子,沉默地立在顾玄铭身边。
江边阴气、灵气激昂,这一带几乎已经看不见普通的活人,他们要么成了刀下亡魂,要么被天师们暗中引去了别的地方。
城市里许多厉害的或者不那么厉害的天师接连赶来助战,沈渊手下知名的鬼将也纷纷现身,扰乱着这一方天地。
傅凛右手舞动断魂剑,左手掐着法诀控制着一连串的镇魂咒,
泛着金光的符咒在天地间飞旋,荡开阴气,镇压阴邪。
傅凛的实力虽不如陆戈他们传得那么神乎其神,一剑斩万鬼,一符镇天下。但一个个凶残的恶鬼确实按部就班、井然有序地湮灭于他的剑下。
甚至由于斩杀了太多的魂灵,傅凛身上慢慢地腾起了暗红色的煞气,寒气凛冽,杀机毕露。
镇得许多恶鬼迟迟不敢上前,生生得让傅凛周身五米内空出一片和平寂静之地。
傅凛挑了挑眉头,一改防守之势,直接主动出击,追击周围的恶鬼们。
“沈渊他有病吧?”白梓炎乘着干掉一个鬼将的间歇,啐了一口,“他这得背上多少业障啊?损人不利己,脑子里有坑吧。”
傅凛耸了耸肩膀,转手间又插死一个小鬼头。
沈渊作为《驱鬼》中最大的反派,在后面大半本剧情中,哪哪都有他搞事的身影,他手底下妖魔鬼怪数之不尽,掌握着各种各样的黑科技高段位手段。
让主角小团队不胜其扰,苦不堪言。
自然,他弄出得这些谋害苍生的阴谋诡计,也并非毫无缘由,《驱鬼》原文最后一部分便详细地陈列了沈渊的无奈、痛苦和挣扎。
完美地塑造了一个悲情又可怜的反派形象。
虽然傅凛认为这小说压根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奈何此刻他已经穿越进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胡言乱语,目前都是不争的事实。
据小说中陈述。
灵力高的人容易招鬼,比如傅凛、顾玄铭、沈渊、沈末,乃至秦钰谦,都容易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所以自然而然地,一般灵力高的人都会修习些许咒法以求自保,并进一步卫护天下苍生。
然而凡事都有例外,并不是所有有灵力的人都能修习道法。没错,沈家人便与道法无缘,他们生来就体质阴邪,与正道相冲,修习不了正儿八经的玄学道法、茅山仙术。
这样的体质甚至让他们比普通灵力高的人更容易招致灾害。
那该怎么办呢?
灵力低的还能去求些古玉、符咒护身。
像沈渊此等天纵之资,隔三岔五就招惹来几只百年僵尸、千年血煞。
这谁受得了?!
怎样的古玉、符咒能护?
他们没办法,可他们也想活命,于是沈家人拼尽了一切去追寻一条生之路。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以为自己找到了,他们所谓的第一条求生路即是驭尸之术。
修不了正统道法,他们一样可以变强。强得让邪魔胆寒。
沈家人不再惧怕那些恶灵鬼魅,曾经觊觎他们血肉的鬼怪都被他们关入鬼狱,成为他们的阶下囚,成为他们的仆人。
他们建立起以驭尸咒为核心的一系列庞大复杂的邪术体系,并世代传承。
然而某一天,他们终是尝到了驭尸咒的恶果。
驭尸咒是与天意正道相违背的邪咒,在违背魂灵意志的情况下,强行将其契为仆人,并阻止魂灵往生轮回,这符咒确确实实影响了阴阳两界的秩序。
更别说,沈家人还经常靠此术行恶杀人。
沈家人愈发得强大,逐渐爬上了玄学界的顶峰,但他们最关心的寿命问题从始自终都没有解决,还愈发得严重起来。
沈渊的父亲在他十七岁那年便离开了,沈渊死亡时更是才二十出头。
二十几岁。
他怎能甘心?!
这场阴阳颠倒的盛宴便是沈渊在临死之前,做出的最后一场豪赌,或者说,最后一场报复。
他妄图掠夺整个城市活人的生息,以求一线生机。
即便失败了,也有千千万万的生灵为他陪葬,陪他一起下地狱,何乐而不为?
傅凛叹了口气,他很清楚沈家前前后后的这些事情,也正是如此,他找不到任何一个立场,去劝说沈渊放下他的那些注定失败的计划,放下他的仇恨。
停下以后,沈渊还能干嘛?等死么?
况且,他并不只是为自己寻求长生,他还背负着他们家里那一大群逗比的生命。
如果他死了,下一个去承担这些的,就是沈末了。
话虽如此,傅凛还是去劝了,他诚诚恳恳地指出沈渊那些计划的不实际之处,又从因果报应方面细细地劝他善良。
结果没啥卵用。
一开始沈渊还耐心地听他逼逼,后来直接一个耳朵进另一个耳朵出,压根不经过大脑。
江水永不停歇地流淌着,周围的恶鬼反而越发得多了。
姹紫嫣红的霓虹灯在这一刻,竟显出几分灰暗和邪气。
差不多快到时候了,傅凛这么想着,果然在恶鬼群中看到了一个负手而立的中年男子——沈北延。
按照原文剧情,沈北延这个小boss是周远泽的对手,由周远泽拖住他,给顾玄铭制造出充足的时间推演阵法,破解邪阵。
最后,顾玄铭靠他的欧气找到了沈渊,旷世一战,沈渊死亡,全剧终。
所以要改变这个结局,首先他不能被沈北延拖住。
傅凛假装没有看到沈北延,不动声色地往战场的另一个方向转移。
这家伙,让顾玄铭去头疼吧。
傅凛在混乱的战场中游走,不着痕迹地甩开白梓炎等人,再悄悄地脱离战场。
沈渊并不在江边、马路或大桥附近,按原文记载,他位于一处高楼的楼顶,从高处俯瞰着世间荒诞的一切。
原文并没有指名道姓地指出沈渊那楼顶是哪个楼的楼顶,更没说是哪条街第几号第几幢。
傅凛没办法,只能在决战前做功课,靠一些细枝末节,比如从上面能俯瞰到哪些景物,又如楼顶上有些什么特殊物件等等,以此筛选出附近几个类似的地点。
傅凛脱离战场后,神情一度很激动。
可以了,他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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