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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完鬼攻后,我又穿回来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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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一改往日因体虚病弱而显得有些暗沉的气色,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这是什么小仙男下凡?
  好看。
  好看。
  傅凛看得移不开眼睛。
  “你……你男朋友?”秦钰谦不敢置信地问道。
  傅凛呛了一口口水,咳了两声,才点头:“是啊。”
  “牛逼了,兄弟。”秦钰谦以一种无法言喻的眼神注视着傅凛。
  顿了顿,秦小哥又色·气地问:“他大吗?”
  同为男人的傅凛秒懂,这时候可不能落了沈渊面子,傅凛立刻点头,并加重语气:“大,当然大。”
  秦钰谦忍不住露出向往的神色:“羡慕了,你真性福。”
  傅凛老神在在地颔首,头点到一半,突觉不对劲,羡慕什么?
  这个幸福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傅凛联系上下文思考了一下,很愤怒。
  他一板脸,郑重声明:“劳资是上面的。”
  “这不浪费么?”秦钰谦拍拍了傅凛的肩膀,“其实大部分人都是0。5,你试试,说不定就爱上了。”
  ???爱上什么?
  不,不可能爱的。
  不存在的。
  傅凛又被秦钰谦惊到了,久久说不出话。
  人群中的沈渊漫不经意地一点点扫视过众人,在掠过傅凛时,他漆黑的眸子忽然燃起了一团幽幽的暗火。
  傅凛感受到男人的注视,他隔着人群冲沈渊笑了笑。
  然后转过头,继续和秦钰谦聊天。
  沈渊:“……”
  “沈、沈家主,您好您好。”林父僵硬地戳到沈渊跟前,颤抖地打了个招呼。
  要是往常遇到这个年龄的年轻人,他老早就亲切地拉着人,一边喊着侄儿一边嘘寒问暖了。
  再喝个两杯酒。
  可他现在,他、他真的不敢啊。
  沈渊顿了一瞬间,收回黏在傅凛身上的眼神,他随意挥了一下右手。沈渊右后方的青年立即犹如鬼魅一般消失了。
  林父再次肝胆俱裂:“小儿、小儿怎劳烦……”
  “林爷爷,生日快乐!”两个鬼娃娃不知道打拿掏出个大礼品盒,举在头顶,慢悠悠地飘到林父面前。
  童音里依然有一种空洞重叠的质感。
  林父呼吸都停顿了,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这……这……!明知道他今天生日宴会,为什么要今天过来?!
  周家那小伙不知道就罢了。
  沈家这几个……
  还这样吓唬他qaq。
  沈渊接过服务生递来的酒杯,遥遥向林父敬了一杯。
  沈末也笑意盈盈,但笑容里并不带一点温度:“林伯伯,怎么不收呢?我的宝宝们不可爱么?”
  “可爱、可爱。”林父连连点头,抖着手拿过鬼娃娃头顶的礼盒。他喘了两口气,勉强稳定住声线,好好说了几句场面话,才引着沈渊去看林嘉谭。
  傅凛和秦钰谦就站在林嘉谭旁边不远处。
  傅凛正和沈渊派过去的鬼魅聊得开心,秦钰谦小心翼翼地插一两句话。
  “你男朋友过来了。”秦钰谦推了推傅凛,“你不上去?”
  秦钰谦仍然不太相信傅凛嫖到了这么优质的男人,还脚踏两条船,骗到了对方年幼的小妹妹。
  主要是这兄妹俩,一看就攻气十足,不像是愿意吃亏的主。
  傅凛一时间有点心虚,随后又挺直腰板,他迈着直男大步子,几步走到沈渊跟前。
  他牵起沈渊的手握紧,并笑呵呵地皮道:“老公,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天我的天,涨了一万个首点,然而没有收藏,你们是什么样的小恶魔
  呜呜呜
  善待每一个小透明呀,你们的收藏决定我下周有没有榜单……呜呜呜害怕
  我只是打算改一改上一章的语病而已……没有要大修,你们怕啥。不过上一章确实是一堆乱七八糟的,回头写长了,到处匀一匀吧
  你们不收是不是以为我要大修????害怕害怕我不是我没有别乱说啊


第十八章 
  沈渊的呼吸声蓦地顿住,他条件反射地反握回去,纯黑色的瞳孔一下一下地微微收缩,眸子里渐渐碎起了隐秘的星光。
  随即,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情绪,矜持地嗯了一声。
  周围的人也纷纷一顿,神情各异。
  沈末见两人甜蜜依旧,大感欣慰,并深深得意于自己的化妆技术。
  沈北延面容沉稳地站立在一旁,不动声色,但内心里也是欣慰异常,一把老泪都快流出来了。
  沈渊的那只鬼魅生无可恋地移开视线,满脸都写着“求不虐狗”。
  而被迫听了墙角的林父则茫然地瞧了眼贼恐怖的沈家大佬,又震惊地看了看那满脸笑意的小年轻。
  那小年轻一只手握着大佬还不够,甚至两只手一起抓上去了!
  大佬的手是别人能随便抓的么?
  林父窒息了,头皮都在发麻,脑子里忍不住开始回放五年前阴阳颠倒、生死不分的情景。
  等等,不对,他刚刚说了什么?
  老公?
  老公?!
  林父的表情一下子扭曲起来,他呆立了五秒钟,才默默地收回了视线,不敢再瞎看什么。
  “好凉,你很冷吗?”清秀的年轻人用双手牢牢地包裹着沈渊的手掌,他低下头,乖巧地呵了一口气,“这样好一点吗?”
  沈渊垂下视线,指尖轻轻动了动。
  明明他的身体已经不可能再暖起来了,他却明显感觉一股暖流,沿着他的指尖,缓缓地流向他的心底。
  沈渊微微侧头,只觉心尖上泛起微妙的痒意。
  一如许多年前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男人克制地闭了闭眼,半晌后,他脸上逐渐浮现犹疑与迷惘之色。
  这……是直男?
  现在的直男都这么骚的吗?
  开玩笑么?
  沈渊试探着单手揽过傅凛,青年立即乖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傅凛贴着沈渊的耳际,几近无声的耳语:“阿渊,你太棒了,这波假装情侣,我给满分。”
  沈渊:“……?”
  男人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手上的握力突得加大。他眼底的神采逐渐浑浊而晦暗不明,最终,沈渊乏力地挑了挑嘴角:“远不及你。”
  林父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娇弱而委屈地提醒两人还有正事。
  沈渊的眼神没有离开傅凛,脸上仿佛没有丝毫情绪,又似乎隐藏着无数暗流。
  倒是傅凛给面子地朝林嘉谭那边望去。
  周家几人一直在尽心尽力地布置阵法符咒,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注意外界的骚乱。
  林嘉谭被他们放置于法阵正中间,他赤·裸着上半身,仰躺于地板上。
  与旁人贴几个符咒了事的方式不同,他们用血色的朱砂在林嘉谭皮肤上画满了连续不断的符纹,并一直蔓延于地板之上,与阵法的纹路相衔接。
  鬼画符与阵法的中心,正是林嘉谭的胸口处。
  这遍布满地的朱红与灵气,即使阵法尚未启动,傅凛已经感受到了强烈的镇压与肃杀之意。
  再加上,今日阳气深重,林家大宅气运也盛。
  从理论上说,再鬼魅的邪气也必将消散于此阵之下。
  周远江的自大也不是毫无缘由的。
  可惜,傅凛看了眼痴痴傻傻的林嘉谭,缓缓摇了摇头。
  阵法画毕,周远江拎着一把深色的桃木剑,猛地点于林嘉谭胸口处。
  浑身病气的青年一改虚弱之态,浩瀚的灵气顺着桃木剑涌入林嘉谭体内,涌入镇邪大阵之中。
  他那强得耀目的气运,随着他的动作,也澎拜而出,将阵法的正气与镇压之力提升到了一个极致。
  一种让傅凛都忍不住羡慕一下的极致。
  下一刻,满地的鬼画符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摆动着、律动着,最终全部流入林嘉谭胸口。
  周远江收回长剑,也不看结果,自信地瞥向林父,告知他:“邪祟已除,此符可佑他十年不惧阴邪。”
  林父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你们不确认一下?”傅凛凉凉地提醒道。
  光华散尽,林嘉谭依然躺在地上,痴傻的表情没有分毫差别,嘴角甚至还有一丝可疑的亮色。
  “这不可能!”一个周家人不可置信地低喃。
  周远江脸上也露出惊疑之色。
  傅凛无语,这几个人明显习惯了靠暴力解决问题,遇到疑难杂症就凉凉了。
  也是,他们那被极致正气加持过的符咒,某种意义上而言,确实无往而不利。
  管你是恶鬼还是妖怪。
  只要是邪物,皆可一律驱之。
  傅凛不免心生向往。
  有气运加身就是爽,比如顾玄铭的欧气爆棚,比如周远江的凛然正气。
  哪像他和沈渊,惨得一逼。
  “谭谭、谭谭,你醒醒啊。”林夫人抱着地上的青年失声痛哭。
  林父也慌了神,巴巴地望向沈渊。
  沈渊不以为意地扫了地上的垃圾一眼,随口道:“是被诅咒了。”
  傅凛认同地点点头。
  还不是一般的诅咒。
  说是诅咒,更确切地说,是一道普通的攻击咒,如雷咒、火咒、迷心咒。
  下咒之鬼生前应该是一个修为不浅的天师,它以精纯的鬼之力刻画玄学符咒。
  这些符咒源于道法自然,自带正意,与鬼气结合,呈现出一种亦正亦邪的诡异状态。
  另一方面,这符咒由鬼气刻画,与普通符咒外在的状态截然不同,以灵气为基础的灵视难以作细节探查,让人一时摸不着头脑。
  简言之,就是一个包装得漂漂亮亮的诅咒。
  至于他和沈渊为什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因为,这是沈渊玩剩下的过时技术啊。
  他手下的鬼仆几乎都掌握着这门技术。
  “诅咒?”林父脸露迷茫,于他而言,其实诅咒和邪气入体并无不同。“那沈大师,您能解决么?”
  他话音一落,周远江立刻黑了脸,阴沉地眯起眼睛。
  沈渊可有可无地抬了抬眼皮:“我凭什么救他?”
  林父懵住了,这……他不救他儿子,来他家干嘛?
  总不会真来给他庆生的吧?
  林父不着痕迹地瞄向大佬。
  只见向来喜怒不定的沈大佬已经懒得理会他,只顾着揽着他那小情人。
  “回去么?”男人淡声问着。
  这一瞬间,林父秒懂了一切,从头到尾。
  他立刻替换了作战目标,亲切地冲傅凛笑笑:“小兄弟,你看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只要你能救活他,我……”
  后半段话他斟酌了下,实在不知道接什么好。
  沈家大佬就站在这小年轻的身后。
  他还能缺什么不成?
  沈家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还是玄学圈一霸。能要他林家什么?
  然而,听到他这话,傅凛却双眼一亮,来了精神。
  与此同时,一边的秦钰谦也巴巴地看着傅凛,用眼神疯狂表示他的事情还待查中,别只顾着谈恋爱。
  真谈恋爱,也带他一块儿玩啊。
  他这丰富的神态语言,傅凛没怎么注意到,倒是触及到沈渊敏感的神经了。
  “行啊,我……”傅凛刚往前走了半步,又被人拽了回去。
  “回家么。”阴风阵阵的语气响在傅凛耳边。
  这话咋一听是疑问句,意思里却是实打实的陈述。
  不回家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哦。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我能不能稳定地搞成早上6点更新
  这样方便我熬夜,也不用担心有人等我更了


第十九章 
  傅凛深感疑惑:“啊?怎么了?”为什么要回去?
  沈渊今天很反常。
  怎么突然反复催他去他家?
  以前别说喊他回家了,没把他赶出沈宅,扫地出门,傅凛就谢天谢地了。
  后来他们关系缓和了,沈渊依然极少主动过问他在外面搞了什么事情。
  有时候《驱鬼》的剧□□件忙碌起来,他们十来天、半个月不联系都是常事。
  沈渊忙着祸害人间,他和老顾则忙着打倒某反派,拯救苍生。
  傅凛转头,细致地端详近在咫尺的男人,沈渊微微垂着眼,棱角分明的侧脸在明暗交替的光线下有一种别样的冷凝感。
  “你是不是又瘦了?”傅凛忍不住皱眉。
  刚咋一看,沈渊的气色是比往日好了不少,皮肤富有光泽,还带着温润的浅淡血色。但凑近了细看,他浑身上下都呈现出一种骨骼分明的消瘦感。
  好看是好看,但未免太瘦了。瘦得让人心疼。
  傅凛握了握男人冰凉的掌心,原本只能用修长形容的手,现在瘦得只剩下皮包骨。
  若不是傅凛早已习惯沈渊异于常人的体温,他都要开始怀疑沈渊此时此刻真实的生理状态了。
  沈渊自幼阴气入体,因果缠身,成日大病小病接连不断,有事没事还咳一两口血,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林黛玉再世。
  最后那段时间,沈渊甚至严重到无法站立、行走。傅凛只好去买了个轮椅,有空就推着沈渊出去晒晒太阳。
  他很清楚,就算没有顾玄铭那一剑。
  沈渊也活不久了。
  所以,后来沈渊能重获一具健康的身躯,能像正常人一样运动、出游,傅凛真的感到庆幸,并直至今日都认定,替沈渊承担“果”,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有价值的选择。
  “没瘦。”沈渊否认,他直勾勾地盯着傅凛,“不想回去?”
  傅凛理所当然地点头:“事情还没解决。”
  钱还没赚到,他的日常开销还没着落呢。
  虽然刚入了两万块,但两万顶个什么用。
  他现在没有稳定的住房,没有换洗衣物,没有代步工具,连手机都是五六年前的旧款,硬件系统明显跟不上时代,随时准备罢工报废。
  这都要钱啊。
  “我正工作赚钱呢。”傅凛严肃地向沈渊表示,他正在干正经事。
  “赚钱?”沈渊的唇角挑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压根不信傅凛的说辞,“非要赚他的钱?”
  男人的耐心告罄了,眸子里全是隐秘的幽火。
  傅凛扬了扬眉宇,也很没脾气,他哪是想赚秦钰谦的钱?
  这不是多年不开张,客源凋零么?
  他正想反嘲沈渊一两句,沈渊却先他一步,揽着他往前一跨。
  傅凛只觉得眼前一花,视野里的景致瞬间模糊了形迹。
  下一刻,灯火通明的宴会厅消失得无影无踪,人群嘈杂的窃窃私语声也归于平静。
  傅凛尚未反应过来,便被人牢牢地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不适地推了推身前的人,再越过身材高大的男人,环顾四周。
  两人正身处于一间黑漆漆的房间里。
  黑暗的环境并不能影响傅凛的视觉,他随意扫了两眼,就知道这是沈家大宅中沈渊的房间。
  沈渊直接把他带回来了。
  ……那秦钰谦咋办?
  傅凛无奈。
  罢了,一会儿再说吧,先跟沈渊沟通、沟通。
  高大消瘦的男人将傅凛压在墙壁上:“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男人眼底全是重重叠叠的浓重阴影,低沉的声音似在嘲讽,又隐隐透着火气。
  傅凛听到他这话,很震惊。
  沈渊为啥要给他钱?
  还是以这种强硬又诡异的态度。
  “哈?”傅凛奇道,“阿渊你……你最近嗑了霸总毒吗?想给我承包一个鱼塘么?”
  沈渊:“……”
  “那我要干些什么吗?”傅凛扬扬头,笑呵呵地接戏,“还是躺着收钱就行?”
  沈渊想了想:“陪我。”
  “陪你啥……哦,三陪吗?陪吃、陪聊、陪·睡?”傅凛非常适应这种戏精的对话模式,直接骚了起来,“哥们,一晚上给我多少钱?200怎样?”
  “……”沈渊眉尖跳了跳。
  “大佬。”某个直肠子的小戏精甚至开始主动推销自己,“你不如直接包·养我吧,我给你打个折扣,如何?我跟你讲,我一般都不让人买断的……呃?”
  傅凛的话说到一半顿住了,他茫然地看着眼前忽然放大的俊脸。沈渊微俯身躯,凑得极近,近到两人的呼吸交融于一起,不分彼此,近到他再前进分毫,两人的唇瓣便将碰触。
  沈渊按着傅凛的力道逐渐加大,脸上显出犹豫与挣扎之色。
  吻上去啊。
  撕掉他的衣服。
  亲他、舔他、咬他。
  把他压在身下,
  艹得哭出声。
  沈渊的呼吸声越发浓重,眼神浑浊而黑暗。
  再在他裤子里塞两百块钱。
  让他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说了什么。
  ……
  沈渊闭了闭眼,指尖轻微的颤抖。
  再进一步,这个人就将完完全全属于他。
  这人是他用命救回来的。
  本就该如此。
  不是么?
  沈渊重新睁开眼睛。
  秀气的青年瞪圆了眼睛,但神色间不见多少慌张,嘴角的笑痕也未散去。
  沈渊忽然窒了窒。
  如果他真……做了那样的事情。
  傅凛会愤怒吗?
  会恨他吗?恨不得杀了他?
  会吧,一个直男被上,怎能不恨?
  他们的关系也会就此毁于一旦。
  什么也不剩下。
  连朋友都做不了,就算每日相见,也只剩下无言的沉默,冰冷的对视。
  沈渊说不出话,神经上泛起麻麻的疼痛。仅仅只是幻想一下,他心里就像是被挖掉了一块,空落落的。
  沈渊在那边疯狂脑补,又是爱情动作大片,又是虐恋情深悲情大戏,表情百变而纠结。
  傅凛则没那么多想法,他见沈渊按住他后,并没有揍他一顿的意思,便放松了下来。
  在沈渊靠过来以后,傅凛鼻尖就萦绕起一股浓浓的巧克力味。
  傅凛鼻翼动了动。
  好像是沈渊嘴唇上传来的。
  他吃了巧克力么?
  傅凛一时鬼迷心窍,没忍住,凑过去舔了舔。
  嗯,软软的,没有啥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刚说完,今天就打脸哈哈哈哈
  某子弹头系列口红,真神他妈的巧克力味,蠢作老是忍不住舔……吃下无数重金属
  其实,沈渊真那啥了,也不会绝交
  毕竟深柜嘛


第二十章 
  傅凛鼻翼间的巧克力味道更浓。
  怎么会没有味道呢?
  傅凛又舔了一下,还试探地往对方唇齿间探了探。
  没有味道,但该死的甜美呢。
  沉迷其中的傅凛没有注意到,对方搭在他腰间的手忽然收紧力道,然后沿着腰线,往他衣服里面探去。
  沈渊低下头,反客为主。
  “唔。”傅凛发出一些细碎的声音,但并没有挣扎。
  半晌后,两人才微微分开。
  傅凛红着脸,不停地低声喘息,他微微仰着头,眼睛里一片迷迷蒙蒙的雾气。
  沈渊眼里全是氤氲的暗色,但他的状态好一些,脸色的绯色被厚重的粉底死死压住,看不出一点异样。
  他也没有喘息,但这并不是因为他吻技出色,换气流畅,而只是单纯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呼吸。
  唯一的异样,大概就是唇色了,他那既自然又不失气势的口红,全部被傅凛舔光吃掉了,于是,露出了沈渊原本的干尸状唇色——青紫色。
  “嗯?”傅凛茫然地盯着沈渊的嘴唇,“你的嘴巴怎么青了?我咬的吗?”
  沈渊眼底的□□一顿,手上的动作随之停下。
  “让我看看。”傅凛伸手,“怎么像淤血了一样,咦,下巴也让我看看。”
  沈渊有些慌张地别开脸,他退后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并单手掩住快要暴露的唇际。犹豫地瞥了面露春色的青年后,沈渊闭了闭眼,几步大跨步离开了房间,并碰得一声把房门又关紧了。
  “你跑什么?”
  傅凛刚呼唤完,便脑子一凉,浑身犹如被冬雪包裹住一般刺骨的寒冷。
  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是不是强吻了他兄弟?
  震惊。
  震惊。
  震惊。
  他失心疯了么。
  傅凛瞪大双眼,发了五分钟呆,才单手捂脸,又略显烦躁地抓乱自己的碎发。
  他到底干了什么?
  沈渊是被他吓跑了吧?
  突然被一个男的强吻,他怕是要气疯了。
  傅凛犹豫了片刻,也走过去,伸手去扭门把手,想去找沈渊好好解释一下。
  门把手略微转动了一点点,“咔吧”地响了一声,扭不动了。
  傅凛一脸懵逼,拉扯了两下门,又用力地扭了两遍,门把手依然卡着扭不动。
  沈渊不小心把他锁在房间里了?
  等等,沈宅这什么奇怪的门构造啊?为什么能从外面锁住里面?怎么想的?
  傅凛扭了一会儿便毫无动力地放弃了。
  他刚聚起来的勇气徒然又消散了,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去和沈渊当面对质了。
  青年犹如一只鸵鸟,蹲到了房间的黑暗角落里,默默种蘑菇。
  傅凛正在深刻地怀疑着人生。
  他病了么?鬼迷心窍了么?
  沈渊确实长得好,好到迷了万千少女的眼,无数漂亮妹纸对着他的脸犯花痴,密谋着想上他。
  不过胆敢实际实施的,目前尚未见一人。
  妹纸被沈渊迷了心智不出奇,可他傅凛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糙汉子啊。理想型是大长腿御姐,至少D以上。
  所以,他刚才,他……
  他是不是弯了?
  傅凛第一次开始认真思考这个关乎他一辈子性福的问题。
  好像……?
  傅凛默默回忆了一下沈渊那见之难忘的颜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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