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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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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他们之间还不曾迈出最后一步。
  最初是龚耳考虑到对方特殊的身体状态,并不想逼迫他,而是打算等他主动坦诚。但等了许久,对方却没有丝毫提起这方面的打算,也没想过去做手术,这让龚耳隐约察觉到,对方似乎——并未将这件事当做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来顾虑。
  如今已经过了前世季辜衣选择手术的时间点,龚耳知道这人多半是不打算去做手术了。他本就不在意心爱之人的身体状况,当然也不在意他是否手术。抛开这方面的顾虑后,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困惑。
  龚耳能感觉出,莫西南对他们之间的情侣关系并没有多少认知,他似乎将彼此的关系放在一个十分微妙地位置:不像情侣,不像家人,他甚至不止一次感觉到,这人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其他什么人。
  这种感觉十分诡异,有时候龚耳甚至怀疑是自己想多了。毕竟重生回来的是他,而不是“季辜衣”,他也曾试探过对方,确定他并不是重生回来的。
  那么,对方究竟在透过他看什么人?
  龚耳仔细回想着前世的记忆,季辜衣交际圈非常窄,也从没表示过有前情人之类的存在,这一世他来的又早,他们认识的时候,对方刚满二十,应该也没什么情史可言。
  不是旧情人,还有什么其他可能吗?
  默默干了一碗陈醋,龚耳觉得,事情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眼见莫西南故步自封,没有坦诚的打算,龚耳终于决定: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于是这天晚上,两人散步归来后,莫西南照旧洗澡时,忽然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阿季,要擦背吗?”
  莫西南正在擦洗手臂的动作一顿。他有些诧异地瞥了眼门口,想到晚上散步时对方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心中一动,勾出个了然的笑意来:
  “门没锁,进来吧!”
  他之前还想着这人究竟要忍到什么时候,现在看来,应该是想通了。
  从当初同意了龚耳的交往请求后,莫西南就知道他们之间早晚要走到这一步。只不过最初他是不习惯,后来嘛,只是单纯想看看,这人究竟能忍到什么程度。
  反正莫西南对这种事从来都没热衷过,乐得看对方忍成忍者神龟。有时候盯着龚耳纠结且欲言又止的模样,还觉得颇为有趣。
  毕竟他从没见过宿梁狄露出这种求而不得的隐忍目光。
  不过忍了两年想来也到了这人的极限了,莫西南也就不再拖着他,甚至在说完刚刚那句话后,心中也隐约升起些许期待来:
  听说那种事很多人都十分热衷,也许——试试也不错。
  反正他这辈子没可能找个女人共度,要做这种事,也只能找男人了。
  正思索间,浴室的门已经被人打开,穿着一身居家服的龚耳走进来,抬眼就瞧见正沐浴在花洒下的青年。
  对方此时正用斜侧位背对着他,后背偏白皙的肌肤与背部紧致优美的线条无一不在吸引着他的视线。听到他开门,对方抬手关闭了花洒,腰窝处聚集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滑落,直接滑入双丘间隐秘的缝隙,看起来致命的性感。
  龚耳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抬眼瞧见对方向着他这边转过身,伸手递过来一物,有些傻愣愣地伸手接过,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不是说要擦背?愣着做什么?”
  耳边传来对方疑惑的询问声,龚耳才反应过来,将澡巾套在手中,抬手按上了对方的后背。
  心爱之人在面前赤·身·裸·体,还如此不设防地用后背对着自己,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察觉到擦在背后的感觉变了味时,莫西南了然地转身望过去,没等看清对方的表情,已被人一把按在墙上,凑过来牢牢吻住了。
  “唔……”莫西南顺从地任由对方激烈的亲吻,甚至主动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动作显然大大鼓励了身前之人,亲吻的动作在微微一顿后变得越发狂野,抚摸在后背的手掌也变得大胆且充满暗示意味。
  一切都发展的水到渠成。等被人抱起放在床上时,莫西南已觉有些头晕目眩。肌肤相贴的感觉比想象中还要好,他觉得如果全套做下来,这种舒适的感觉能始终如一,他或许也会变得热衷此事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嘘


第六十一章 光芒26
  这个念头才生出不久,很快莫西南就自打脸了。
  接下来的过程,两人做的很是磕磕绊绊。
  莫西南是个毫无经验的大魔导师,差一点就要进阶法圣的那种。虽然理论经验有很多,但真枪实弹上阵后,才发现想象和现实差的有点远。
  至于龚耳——平心而论,龚耳的技术算不上好,但贵在动作小心翼翼,态度又珍重,两人接触的位置仿佛有电流涌动,酥酥麻麻很舒服。
  可是——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龚耳眉头微蹙。
  他以为自己会是个享乐主义者,身体上舒服了,心理上那些个感觉也就不重要了。然而事实证明,真的被人如此亲昵地碰触抚摸一阵后,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沉醉,而是想要将人踹出去!
  这种感觉来的莫名其妙,莫西南将之强行按捺下去后,悄悄深吸口气,抬眼对上龚耳,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却在对上那双深邃的双眸时怔了一怔,心底莫名抽了一下。
  那双眼太专注,里面蕴含的深情与欲·望毫不遮掩,一览无余,却越发衬得他此时心不在焉的模样多么糟糕。
  龚耳并未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却察觉到他身体那一瞬间的僵硬,只当他在紧张,低声安抚道:“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
  莫西南咬了咬后槽牙,因为这句话手臂上忽然渗出一排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在龚耳试着轻叩门扉时,他终于忍无可忍,用力推开了他,抹了把脸坐起身来。
  “怎么了?”龚耳因为他的动作微微一惊,他跟着坐起身,身下仍生机勃勃的位置让他不得不屈起一条腿来,眉头微皱。
  莫西南自然看到了他的变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食指,垂着眼道:“对不起,我不太习惯。”
  在刚刚那一瞬间,之前被强行压抑住的不适感铺天盖地袭来,莫西南恍惚间竟有种错觉,仿佛他即将被入侵的不是身体,而是心。
  正是这种感觉,让他一瞬间慌了神,也自觉无法再做下去。
  龚耳一阵沉默。
  莫西南也知道自己这时候叫停不太人道,他看看自己半硬起来的位置,又看看龚耳的,迟疑道:“我帮你撸出来吧!”
  “不用了,我去洗个澡。”龚耳说着跳下床,顿了顿又补了句,“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言罢不等莫西南回答,已先一步走出了卧室。留下莫西南独自坐在床上,又烦躁地爬了下头发,“啧”了一声:
  “莫西南,你事到临头怂个屁啊!”
  低咒一句后,莫西南舒了口气,重新躺在床上,闭上双眼。身体仍在因为刚刚的挑逗阵阵颤栗,那是生理上带来的愉悦感,比莫西南想象中要舒服。
  但在刚刚对方想要更进一步时,他却忍不住打从心底抗拒这种事情。
  原因无他,莫西南只是忽然觉得,他和宿梁狄会发展到这种程度,有些太快了。不是难以接受,而是他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道坎。
  最初明明只是抱持着试试看的玩票心态来着,男人嘛,生理冲动来了,热血上涌欲·火上头,其他事情都能靠边站一站,必要时组团纾解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可是刚刚对上龚耳凝视着他的黑眸时,莫西南骤然想起了这两年来他们之间相处的点点滴滴。不知怎地,忽然就无法继续用这种无所谓的心态来面对他了。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莫西南已经隐约察觉到,自己对面前的这个人,早就不像先前那般抱持着无所谓的态度。
  这说起来很可笑,他和宿梁狄做了百年宿敌,成见早已根深蒂固,却在和他的一部分灵魂转世相处了短短两年后,改了绝大多数对他的坏印象。
  甚至有些时候,他在面对龚耳时,会恍然有种“动心”的感觉。
  然而龚耳是宿梁狄,又不是宿梁狄——他只是他的一部分。他无法保证自己为之动心的是否只是对方这片灵魂中所保留的美好一面,等他灵魂归位后,又能否接受一个完整的宿梁狄。
  之前想的再洒脱,事到临头莫西南还是忍不住纠结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现在正踩在一个十分危险的临界点上,向前一步,等待他的究竟是怎样的未知数,尚且无法预料。
  思绪烦乱间,门外又想起脚步声,是龚耳清洗回来了。
  卧室门被推开,两人四目相对,发现彼此都已经冷静下来。龚耳穿着一身浴袍走到床边坐下,在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再度抬起头:
  “你……”
  “你——”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又同时闭上嘴,互相看了眼,均示意对方先说。这个时候忽然冒出的默契让两人忍不住莞尔,龚耳叹口气,率先开口道:“你先说吧!”
  莫西南不再推辞,道:“我觉得我们需要冷静一下。”
  他此言一出,龚耳瞬间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冷静?冷静什么?”
  “你和我的关系。”莫西南道,“我们相处了两年,老实说,我现在有些拿不准我对你——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你不觉得咱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像朋友家人多过情侣吗?”
  闻言龚耳张口想要反驳,却忽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自认对对莫西南是爱情,但莫西南呢?
  他根本毫无把握。
  刚刚在挑逗对方的时候,龚耳就发现,莫西南对他缺少情人之间的冲动。他会主动诱惑他,会对他的亲吻给予回应,但那些反应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例行公事一般。
  仿佛在他心里的认知当中,他是“应该”这样做,而不是“情不自禁”这样做。
  似乎察觉到他的想法,莫西南眼中透出了然的神色来,道:“我觉得,我们是时候分开来冷静一下了。”
  他此言一出,龚耳豁然站起身,反应极为激烈:“你要分开?!”
  莫西南默然望着他,点点头。
  “我不同意!”这四个字龚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困兽一般站起身,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眼角眉梢俱是焦躁烦闷。
  见他如此,莫西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并未再劝。这种事情必须他们双方都看开才行,若只有一个人剃头挑子一头热,后果绝对称不上好。
  转了片刻,龚耳却忽然又转过身看向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略有些艰涩道:“你、你不同意,是不是因为你的身体状况?”
  莫西南:“???”
  龚耳见他不肯承认,咬咬牙,将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我知道你是双性人。”
  莫西南:“……你说什么?!”
  震惊过后莫西南才反应过来,他都忘了还有这码事——季辜衣是双性人来着。
  但他不是啊!在伪装成季辜衣时,他就摒弃了对方双性人的身份,身体从内到外都是男性,纯的!
  龚耳当然不能说前世云云,若是眼前之人知晓前世他收养了他,他们之间恐怕更难调和,当下含糊道:“总之我就是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才有所顾虑,不肯……”
  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莫西南忽然笑了起来:“你想多了。”他说着大大方方屈起腿,“我不是。”
  龚耳先是被他如此不加遮掩地奔放动作弄得瞠目结舌,而后又被刚刚眼前所见闪了神,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他却也看得分明,对方那里与他相同,丝毫没有双性人的痕迹。
  他顿时有些凌乱,想起前世养母向他透露过的曾经,忽然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记忆。
  难道说养母当年不是双性人,而是变性人?
  不对,这不是重点!龚耳回过神来,忍不住伸手敲了敲额头,他觉得今晚一切都不太对,从他下定决心出手开始,一切都如同脱缰的野马,四蹄疾驰狂奔而去,根本没给他丝毫反应时间。他现在感觉心中无比凌乱,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莫西南乘胜追击,反问了一句:“你从哪儿听说我是双性人的?”
  “我……是我弄错了。”龚耳闭了闭眼,快刀斩乱麻地结束了这个话题。无论莫西南是不是双性人,甚至——是不是前世那个季辜衣,现在都不重要,他只要知道眼前这人,是他这一世所喜欢的人便可。
  比起这种事,他现在更关注的,还是莫西南之前说要和他分开一段时间的事情。“不是这个原因,你为何要跟我分手?”
  “不是分手,是分开一段时间。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我则需要一点个人空间,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关系。”莫西南也没在上一个话题上纠结,他看着龚耳烦躁的神色,道,“龚耳,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对等,这次……也是我的问题,给我点时间好吗?你也可以仔细想想,是不是愿意继续和我这样——柏拉图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摊牌的一章。
  这章其实修改了很多遍,从一开始只是不想做,到如今的感情摊牌,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否写清楚了两人心中所想,也希望不会让亲们觉得莫西南矫情。
  莫西南是个有点洁癖的人,称不上严重,但足够让他不那么能接受感情未完全明朗前的身体交流了。只不过之前他并没有过经验,在他的想象中,爷们嘛,做点什么是正常的。只是真正去做的时候,才会觉得别扭且无法接受。
  当然,让他无法接受的不只是两人感情不明朗,还有自己和龚耳之间感情的不对等。尤其是在对方的深情衬托下,自己浅薄的好感实在是拿不出手,这让他也终于“良心”发现有些别扭
  咳,大概就是这样。若是亲们觉得有别扭的地方,务必告诉渣作者一声,我会酌情考虑的。


第六十二章 光芒27
  龚耳这次没再答话。老实说,对眼前这个发展,他竟隐约有种“终于来了”的尘埃落定感,毕竟这两年间莫西南对他的态度他一直都看在眼里。龚耳的情商并不低,他知道莫西南对他尚未产生真正的爱情,但真正事到临头,终究有些意难平。
  莫西南能猜出他的想法,却不打算改变主意。继续这样不清不楚地拖下去,对龚耳才是真正的残忍。
  两人说开了此事,晚上自然不可能再同处一室。龚耳回了自己的房间,莫西南则干脆将宿梁狄的肉身从项坠中放出来。
  他仔仔细细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对方双眼紧闭,不言不动,俊美的面庞如同雕塑,没有丝毫表情——这终究只是一具躯壳罢了。
  龚耳看着那张熟悉的脸,脑海中不自觉回想起过去百年间与宿梁狄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与龚耳相处的这两年——不,不止龚耳,还有宫译。虽然他和宫译相处时间尚短,但当时气氛也是融洽和睦,丝毫不像与宿梁狄相处时那般鸡飞狗跳的模样。
  无论宫译还是龚耳,都是这人相对讨人喜欢的一面。然而灵魂百态,三魂七魄之中各个魂魄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必然也有所差异。他能接受对方讨人喜欢的一面,那讨人厌的那一面呢?
  他就这样对着宿梁狄的肉身坐了一夜,百般思绪,最终仍无章法可言。
  ******
  第二天一早,莫西南仍旧如往日一般早起,准备早饭,看到龚耳下楼时,还露出一抹与之前并无二致的笑来:“醒了?洗漱吃饭吧!”
  龚耳一怔,看到他如此,几乎以为对方昨晚所说的“暂时分开”只是他做的一场梦。他有些呆呆地道了句“你——”,就见莫西南微微侧头看他,嘴角勾起:
  “怎么,傻了?”
  这种相处模式,与他们之前仿佛并没有什么差别,龚耳越发迷糊,吃早饭的时候仍盯着莫西南看。后者被他盯得眉头直跳,无奈地放下筷子:
  “我说的暂时分开,只是暂时停止如情侣那般相处。做不成情侣,你我也仍是朋友。”他说着顿了顿,又道,“而且你不觉得,比起情侣,你我之前的相处模式,和朋友家人并无二致吗?”
  他此言一出,龚耳顿时明白了他想要表达什么,面上神色一僵,捏着筷子的手不自觉用力。
  片刻后他却忽然微微一笑,道:“我明白了。”心中却是暗暗发狠:没有攻不下的堡垒,只有不努力的战士。显然他之前所做所为并不足以攻陷莫西南的心房,这才让他们之间的关系两年都在原地踏步。
  他现在要做的,不是怨愤难过,而是更加努力,总有一天能抱得心上人!
  见他打起精神来,莫西南挑挑眉,不再多言,饭后便一如往常开车送龚耳去了月辉集团。
  对于他这个举动,龚耳心里是有些诧异的。他原以为按照莫西南之前所说,这段时间他们必然会减少相处时间,相对亲密的举动更是会尽数消失。然而现在这人却仍坚持开车送他出门,这实在让他有些惊喜与诧异。
  然而几天后,龚耳终于知道了他这两年孜孜不倦这么做的原因——以他完全不曾料想过的惨烈方式。
  之前被鹰国的老对手摆了一道,无论是月氏兄弟还是龚耳,都憋着一口气打算给对方一点colour  see   see。于是,月辉集团在几天后,正式推出了鹰文版。
  电脑所占据的市场前景比起手机要更广阔,首先两者在价格上就有所差距;其次,在保值和使用年限上,电脑也是完胜手机的。
  一台电脑最重要的东西除了硬件配置外,就是系统了。而太初系统远高于win系统的运行能力,之前仅仅是中文版就已经让许多外国人高呼“狼来了!”,现在推出了国际适应度更高的鹰文版,顿时吸引了无数业内人士的关注,一时之间风头无两。
  就在发布会开设的第二天晚上,龚耳通过自己之前植入嫌疑人电脑中的小程序,终于摸到了对方的尾巴。而被月氏兄弟提前藏在办公室周遭的摄像头,也忠实地记录下了来访人士的脚步。
  一直偷盗月辉集团机密的人,就此被人赃并获,当月永夜和龚耳打开办公室的灯时,乔古丽那张姣好的面庞与其上无法掩饰的惊慌俱都展现在他们眼前,宣告着这场猫捉老鼠游戏的结局。
  “Game Over!”月永夜对着眼前曾经的发小,淡淡地说出了这句话。
  对此乔古丽并未多做辩解,她甚至还优雅地挽了挽垂在肩膀上的卷发,若不是微红的眼眶与颤抖的指尖,她看起来几乎一如往常淡定:“你早就怀疑我了?”
  “不算早。”月永夜望着面前的女子,双手环胸,“从你递来那杯加料的酒开始。”
  两年前那场晚宴,带给月永夜太多冲击,从最初的惊慌与不敢置信,到后来的怀疑,他逐渐将更多目光投给了乔古丽这个曾经的发小。
  乔家和他们月家是世交,然而乔古丽的父亲从小喜爱西洋文化,乔古丽更是一直在鹰国接受精英教育——这个时代像他们这样的人很多,其中有不少在接受精英教育的同时,也接受了洗脑教育。
  他曾经以为乔古丽只是单纯喜爱鹰国文化,所以行事作风才会如此洋派,却没想到曾经的发小早已被资本主义的洗脑教育所腐蚀。在乔古丽的认知中,她早已不是华国人,之所以回到华国,也无非是为了得到更多有利于鹰国的情报罢了。
  既往发小的公司,原本只是被她当成个跳板,然而当乔古丽真正进入月辉集团,才发现这个跳板比她想象中还要宽厚。它不是个跳板,而是座桥,几乎引导着整个华国的IT水平。
  所以她才在这里继续潜伏下来,想要得到更多核心技术,将之送回自己的“祖国”。
  乔古丽曾想过自己或许会被抓住,所以她一直很小心,尽量不让别人怀疑到自己。平日工作中她刻意表现的像个花瓶,张扬且热烈,一副胸大无脑的样子。这种张扬成为了她的保护色,没有人怀疑过她会是偷盗那些机密资料的内鬼,直到月永夜因为那杯加料的酒更多关注起她来,才逐渐发现了她的狐狸尾巴。
  内鬼顺利被抓住,月永夜不在顾忌发小之情,将人送到了相关部门。临走前乔古丽最后望了眼月永夜:“那天晚上那杯酒,我原是想和你……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闻言月永夜微微皱起眉,想起那天晚上误饮了那杯酒的月同孤,眉头皱得更紧。
  “我很遗憾。”看见他这幅表情,乔古丽居然轻轻笑了一下。她将视线转向一直站在月永夜旁边的龚耳,忽然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很欣赏你的能力,可惜……”
  “欣赏不代表要偷窃。”龚耳冷冷地说道,见她微垂着头,垂下的头发遮住面上表情,也不知是在后悔还是失望,轻轻摇了摇头: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送走了乔古丽等人,龚耳才转向月永夜。为了抓住这人的狐狸尾巴,这两天他一直都蹲守在公司,如今功成,他也该回去休息了。
  “早点休息吧!”月永夜也有些疲惫,听到龚耳道别,抬手挥了挥。经过今天这件事,乔家和月家多年交情怕是要毁于一旦,他现在也正头疼得很。
  龚耳也不再打扰他,安静地拎着外套离开了这里。
  此时已是深夜,龚耳看了看腕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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