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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宿敌-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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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
  “那就有劳您了!”
  两人言笑晏晏一番客套,便将此事定下,丝毫未曾询问过莫西南的意思。对此莫西南也不恼,无非是走个过场的事儿,他也没必要发表什么意见,图惹的人厌烦。
  那两人商定后,苏妈妈便将莫西南按坐在一旁的梳妆台前,示意孔师傅上手。后者端坐在莫西南面前,仔仔细细看了他片刻,又伸手去捏他下颌端详。莫西南很不喜欢他这个动作,向后挪了挪,见状孔师傅也不在意,随手从一旁的箱子内取出一把刷子,便要上手。
  “你们先忙着,我这外面马上要开张了,今晚的事儿不少,我便不在此处陪着你们了!”苏妈妈见莫西南还算乖觉,没有以往燕葭那般倔强的模样,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要离开。
  就在此时,忽听得外面一阵噔噔的脚步声传过来,伴随着门前小丫头惊慌的呼喊声,房门被大力敲响:
  “义父!义父你在这儿吗?!”
  “你、你不能进去——”
  “义父——!”
  随着这声高喊,一道身影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莫西南反射性抬眼去看,就见一个少年从屏风后冲了进来,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
  “义父,跟我走!”
  作者有话要说:
  伪父子年下养成。


第九十九章 倌子3
  对方冲过来握住他的手腕时,莫西南就已经看清了来人的长相。
  那是个看起来十一二岁的、介于孩童和少年之间的男孩,身量虽较同龄人高,面容却仍旧稚嫩,双颊还有未曾消退的婴儿肥。这孩子一身粗布短打,眼中透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犀利,如同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灼灼透着股狠劲儿。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孩子的面容与宿梁狄有六七分相似,虽然年龄尚小,已能见到将来必能长得俊美非常。
  来人的身份无需多言,正是宿梁狄在这个世界的灵魂碎片转世,也是原主认下的义子,名叫公冶肆意。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宿梁狄居然还是个小孩子,莫西南的神色一时间很有些复杂。
  公冶肆意这个名字,是原主给取的,在此之前,公冶肆意只是个街头小乞丐。原主四年前在花街将他捡了回来,并认作义子,取名“肆意”,便是希望他能活的率性潇洒,无拘无束。
  这孩子也确实如同他所期望的那般,随着年龄渐长,越发显出初生牛犊不怕虎那股子闯劲儿。他并不常留在南绝馆中,大半时间仍旧在外面厮混,小小年纪便与花街各个黑道势力结了几分缘分,还不知从谁那里学了些拳脚功夫。如今虽然才十岁,在这花街上却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主儿了。
  不过也因此,两人之间的感情相对比较平淡,公冶肆意和燕葭的性格相差甚远,公冶肆意有着常年在社会上打拼所天然养成的痞气,而燕葭的身上则多是刚柔并济的书生意气。这两者原本三观就不是那么相合,然而因为燕葭当年多少救了他一命,公冶肆意对这个义父还是很敬重的。
  对于公冶肆意的存在,苏妈妈一直没表现出什么意见,大概这也与公冶肆意不常留宿在南绝馆有关。但他今日如此贸贸然冲进来,苏妈妈就不能忍了,尖着嗓音喊来打手,一边死死抓握住莫西南的另外一只手,不让他离开:
  “你这死崽子!跑这儿来作甚么死哟!放手!快放手!”
  她一边说,还一边捏着喷香的帕子去抽打公冶肆意的手臂。公冶肆意却是个倔脾气,伸手便去推她:“你让开!我要带义父离开这个火坑!”
  “火坑?!”苏妈妈尖叫道,“死崽子,胡扯什么呢!妈妈我这儿怎么就成火坑了?我这是为你义父好,不懂就别胡咧咧!”
  公冶肆意才不理她,他力气大得很,扯着莫西南又向外冲。苏妈妈人瘦力气小,根本扯不过对方。眼见着两人跑到门口,不禁高喊:“燕葭!你可别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里呢!”
  不等莫西南回答,公冶肆意已先一步回过头高喊,“我义父的赎身银子早就凑够了!是你扣着不给,官府那里我们也有说法!”
  “我同意了吗?我同意了吗?!!”
  公冶肆意却不再理她,一头便要冲下楼。偏在此时,几个听到呼喝声的打手已经冲了上来,蒲扇般地大手一捞,便将公冶肆意兜头抓了个正着!
  公冶肆意虽然学过点拳脚功夫,但年龄毕竟还小,哪里是这些个专门训练过的打手的对手?挣扎几下就被反剪了双手按在楼梯扶手上了。
  而莫西南也被一人按住,意思意思挣动两下,没敢用太大力气——这里是普通人的世界,燕葭又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文弱大夫,以防崩人设,他自然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
  眼看两人被制住,苏妈妈这才理了理鬓发衣角,施施然走过来,捏着帕子在公冶肆意脸上抽了一下:“死崽子,胆儿肥了你!跑啊!你倒是给老娘跑啊!”
  帕子抽人算不上疼,但显然也算不上是什么美好的体验。公冶肆意被抽的脸庞向旁微微一歪,视线却始终一瞬不瞬的瞪着苏妈妈,显然丝毫不肯退缩。
  苏妈妈被他狼一样的目光盯得有些心惊肉跳,心中不由暗忖:这么小的崽子却有如此犀利的眼神,长大了可还了得?
  随即又想到,若她现在不将这孩子治的死死的,等到将来,对方还不得骑到她头上去?
  这样一想,苏妈妈眼珠一转,态度就变得缓和几分。她用眼角余光瞥了瞥一旁看起来还算老实的莫西南,而后才转过头,对公冶肆意说道:
  “你要带着你义父去哪里?他的卖身契你都不要了?就算你不要,你义父也不能不要吧?如果他就此离开,这一辈子就都是贱籍,官府随时都能以逃奴的身份将他抓回来,对于不听话的逃奴,主人家甚至可以乱棍打死——这就是你想要的?”
  公冶肆意原本就只是凭着一腔热血冲进来的,闻言不禁愣了愣,视线有些迟疑的看向莫西南。后者倒是无所谓贱籍与否,大不了离开此处后便易容改装,换个身份生活便是。
  但他心中这样想,面上却不可能就这样表现出来,否则就崩人设了。是以莫西南只是微垂的眼,遮住眼中的光芒,不让别人看清自己心中所想。
  他的这个反应却被公冶肆意理解成心有忌惮,之前还理直气壮的态度顿时为之一滞。
  看出他有所退缩,苏妈妈乘胜追击:“你看,你自己都没想明白,况且你想要带你义父走,你义父愿不愿意走还是两说呢!不信你问问他,可愿意跟你就此离开,一辈子被官府通缉,躲躲藏藏的了此一生?”
  闻言公冶肆意不禁看向莫西南:“义父?”
  他见莫西南只是低垂着头,对他和苏妈妈的争执始终不发一语,仿佛无声反对,心中顿时一慌。
  公冶肆意忽然想起,前几日自己和义父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争执。
  事实上,在燕葭自尽之前,公冶肆意就曾提出过要带他离开。然而燕葭在考虑一段时间后,却拒绝了。两人甚至因为这件事吵了起来,最后不欢而散。
  直到现在公冶肆意对于燕葭的选择都很是无法理解。明明之前义父曾对自己说过,他一直都想要逃离这个火坑,为了维护清白之身,即便一死也心甘。可是他说出要带他走时,义父却又无论如何都不肯同意,态度甚至还很坚决,让他颇为费解。
  莫西南却明白燕葭当初为何会做出这种选择。
  事实上,那一日公冶肆意想要带他离开时,燕葭是心动过的。他也想要就此不顾一切的一走了之,只是仍有些犹豫,这才提出要考虑一晚上。
  然而他和燕葭那天晚上的谈话却被苏妈妈听了个正着,苏妈妈在公冶肆意刚刚离开后就找了过来,告诉给了燕葭一件事情。
  “公冶还是个小孩子,想事情冲动,不顾后果,但你可不能如此!他是贱籍,你也是贱籍,你们俩就此一走,双双都是逃奴,谁都捞不到好处!”
  对于苏妈妈的这番话,当时的燕葭的反应很是激烈:“公冶不是贱籍!他并未加入南绝馆,身份也是自由的。”
  “哎哟,我的小乖乖,你这想法可真是天真!”苏妈妈以手掩唇轻轻笑了起来,她似乎就在等着燕葭的这句话,扭动着水蛇腰走到他跟前,眼中不加掩饰的透出几分嘲弄:
  “有一件事妈妈我一直忘了告诉你,在咱们花街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卖给花街的无根之人,只要户籍未曾迁出,他今后的亲属也会随之成为花街之人。换句话说,你燕葭当初既然卖身给了南绝馆,那你的义子自然也就算是我南绝馆的人,不然这么多年来你养着那崽子,妈妈我为何从来不曾干涉?那是因为妈妈我早把你这崽子当成了我们家里人,这才容得你拿家里的东西来养他,懂吗?”
  他此言一出,燕葭顿时大惊失色,他并不知晓花街还有这种规定:“妈妈,你可别跟我开玩笑!”
  “这可不是说笑的事儿!”苏妈妈挥了挥手帕,道,“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人,甚至是其他家,这规矩是不是存在。”
  她说的如此肯定,显然刚刚那条规矩并不是信口开河。燕葭当时便沉默下来,没想到自己当初给了公冶肆意一个容身之所,竟还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他可以不在意自己是贱籍,并且一辈子挂着逃奴的身份,却无法忍受自己收养的孩子也被自己连累,将来甚至可能会因此而丢了性命。
  所以第二天一早,公冶肆意回来询问他考虑的结果时,燕葭拒绝了。
  发现自己的存在只能拖累别人,再加上之前被逼迫的钻了牛角尖,燕葭这才在万念俱灰之下就此服毒自尽。
  然而这种事情莫西南虽然知道,却不可能告知给公冶肆意。此时对上少年询问的目光,他抿了抿唇,也只能道:
  “我不能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就知道攻君的名字没那么好猜,哈哈哈
  攻君的名字很苏吧!能从一二三四中取个这么苏的名字,作者君也是拼了


第一百章 倌子4
  莫西南的拒绝让公冶肆意倍觉难堪,少年人的倔脾气一上来,猛地挣脱开打手的桎梏,便“蹬蹬蹬”地跑下了楼。下楼之时甚至因为动作太大,差点崴了脚,一个踉跄后,便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南绝馆的大门。
  莫西南并没有去追。
  对方现在需要的,显然并不是他的安慰,而是一个人静一静。他若是追上去,反而会加剧对方的狂躁状态。而且比起公冶肆意那一边,显然现在他更需要应对苏妈妈这里。
  苏妈妈并不意外他的选择,实际上这一切都可谓是在她的掌控之中,此时看到莫西南服软,她心里不可谓不得意,但面上却并未显示出来。
  她抬手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莫西南的脸颊,道“行啦!乖燕葭儿,咱们继续回去上妆吧,时间都不等人,万一误了吉时就不好了!”
  莫西南在心底暗暗吐槽了她口中的“吉时”二字,这说的跟大姑娘上花轿似的,还挺文雅。当然面上他也不会对此有什么表示,乖乖的跟着孔师傅进了那间房,让对方给自己上妆。
  孔师傅人品虽然待定,但他的手艺的确是不错,并没像莫西南想象中那般给他涂上厚厚的粉脂,或是画上烈焰红唇之类的娘娘腔妆容。他只是给他修容扫眉,轻施粉黛,再做了个发型,使他的面部轮廓看起来更加柔和立体一些,又挑了衣衫发带等等,左右端详一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错,初妆就这个样子吧,等等叫苏妈妈来看看,若她觉得合适就定下来。等今夜过去后,你再沐浴更衣,来我这里换晚妆。”
  莫西南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
  苏妈妈显然对孔师傅的手艺很有信心,见到莫西南的扮相便忍不住赞叹一番,而后就吩咐他留在这里等待着吉时到来。莫西南只需要在苏妈妈将晚宴操持起来后上台亮个相,站在那里等人竞拍即可,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他操心了。
  当然,这只是莫西南的想法而已。在苏妈妈的打算中,莫西南至少还需要展现些许才艺暖一暖场,比如抚琴吹箫一类。对于这些安排莫西南全都左耳朵听右耳朵冒,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到时候大不了稍微用点幻术即可,总不能指望他当真为了这么一场荒谬的晚宴搔首弄姿。
  事实也正如他所想。苏妈妈在黄昏时分并将他带到了舞台后场等着,在前方传来阵阵呼喝声后,这才让莫西南在千呼万唤声中走出来。
  亮了个相后,莫西南便在自己身上施了个幻术,而后施施然的从空间中拿出把椅子坐下,像个旁观者一般看着场中疯狂竞价的场景。
  原主燕葭的长相很好,虽然达不到宿梁狄或是莫西南那般,却也颇为不俗了。经过孔师傅妙手妆点,灯光一闪,端的是陌上人如玉。再加上他这些年来在青楼行医多少也创下些许名声,对他虎视眈眈的大有人在,因此价格也是一炒再炒,最终以一个不逊于花魁的天价被个黄姓商人拍了下来。
  对于这个结果,莫西南打了个呵欠,唯一的想法就是:终于结束了。
  戏肉结束,客人那边还少不了推杯换盏恭维贺喜等等杂事,莫西南则趁着这个时间被带下了高台,再度去孔师傅那里卸去妆容换成晚妆。
  被如此这般摆弄一翻后,他就被推进了一间红绸装点的房间,等着那个黄姓商人过来享用。
  南绝馆很懂得营造气氛,这间屋子不大,装潢的并不恶俗,反而很有几分温馨暧昧——当然,也少不了某些助兴的东西。门与床铺之间就隔了一扇屏风,屏风与床之间还放了个浴桶,温度稍高的水面漂浮着花瓣,将室内蒸腾的香气扑鼻。
  不过,在没有暧昧心思的情况下,如此昏暗的环境催眠效果也是一等一的。莫西南打了个呵欠,决定偷个懒。他在房中架构出一片幻境后,就回到了自己的空间,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这种随身空间是时空管理者的标配,每个时空管理者都会根据自己的能力开辟出这样一方小世界,用来存物,休息,或者种植一些有趣的东西。莫西南以前就在里面放置了一座竹楼,设施齐全,拿来休息再好不过。
  向着竹楼走了几步,莫西南的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瞥见了种植在两侧的东西,脚步忽然一顿。
  上个世界在寂寞之城时,莫西南曾出于习惯移植了一些灵药进入空间,再加上以前在别的世界收集的各种草药,他的这片药田如今看起来也颇为欣欣向荣。
  原主是个大夫,说不定这些药物在这个世界也能派上用场。他空间出品的药材绝不是外面那些普通草药可比,等将来找机会脱离了小倌这个身份,他倒是可以考虑继续行医,没准能混成个神医也说不定。
  打定主意,莫西南也不去竹楼了,干脆留在药田整理那些疯长的药物。空间里的作物一旦成熟后,会自动进行收集,但多年生的药材却不会,只会日复一日的增长年份。
  这一类莫西南没有动,而是清点了一下普通药材的数量,而后补种了一些在这个世界常见的药物——将来想要做大夫,必要的药材储备是必不可少的,他得提前准备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于是莫西南便静下心来留在空间中种植药草,收获整理药田等等,反正外面的事情他已经设置好了幻境,有人一靠近就会触发,他也不必多加关注。
  但莫西南没想到的是,因为他甩手掌柜般将一切交给了幻术,之后又并未关注,以至于当终于还是放心不下、决定再来看看义父的公冶肆意赶过来时,就听到了卧室中隐隐传出了一阵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淫·声·浪·语。
  “啊!嗯………”
  “客人,轻点!”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来求爷啊!求我,我就给你!”
  “嗯,求你……”
  “……”
  如此破廉耻的话语不断传入耳中,公冶肆意整个都石化了。
  说出那些……那些不要脸的话语的是他的义父?
  那个平素高傲坚决不肯卖身的义父?
  不,他不相信!
  公冶肆意咬紧牙关,悄悄潜入到窗户底下,他伸手悄然推开了窗户,通过窗缝向内望去,随即看到了十分辣眼睛的一幕:
  那个姓黄的客人此时正将他的义父按在桌子上,两人俱都赤身裸体,而他平素清冷的义父则满脸潮红,神态迥异于平常。
  这一幕对青涩小少年的冲击实在太大,公冶肆意瞳孔骤缩,顿觉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但与此同时,他心里却又莫名生出几分别样的滋味来。一股腾腾火气从胸口燃起,烧得他全身上下都胀痛难耐,难受的很。
  屋里的声音不住传来,战况很是激烈,公冶肆意就这样呆呆地站在那里,正神思不属,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一道暗影兜头罩下,遮蔽了光源,他反射性想要转头,却还未看清身后之人,已被对方伸手捂住他的嘴!
  公冶肆意大惊,急忙挣扎,并极力侧头,终于看清了身后之人,竟是南绝馆的一个打手!那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不顾他手脚乱蹬的挣扎,将人一把捞起,便带着去了不远处的另外一间房内。
  进屋之后,公冶肆意就看到苏妈妈早已坐在其中,正喜滋滋的数着今日得到的银钞。瞧见他被带到屋里也不惊讶,慢条斯理的数完了最后几张,才将那叠银票塞入自己怀中。
  “哎呦,瞧你这粗手粗脚的,这个还是个孩子呢,快放下!放下他来!”
  听着苏妈妈这装模作样的话语,公冶肆意可一点都不领情。在打手松开他的那一瞬间,便狠狠的在他脚上踩了一脚,而后跑开两步戒备的看着他们,最终视线落在苏妈妈身上:
  “你要做什么?!”
  苏妈妈以手帕掩唇,咯咯笑道:“瞧你说的,我能对你一个孩子怎么样呢?只不过是不想你贸贸然的闯进去,坏了你义父的好事罢了!”
  “你胡说什么!”公冶肆意大怒,不满他说出的那番话,却又忌惮着一旁的打手,只将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义父才不是那样的人!”
  “我可没说什么呢,你这崽子也未免太敏感了点!”苏妈妈仿佛是在嘲笑他一般瞥过来一眼,道,“我不过是可怜你这娃儿一片孝心罢了!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是我们逼良为猖逼着你义父去卖身,是也不是?”
  公冶肆意怒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咱这可是明码标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苏妈妈说着,凉凉的用眼神斜睨他,“今儿早上你就见过了,你义父可是主动提出不愿跟你走的!再说了,刚才你站在窗户外也听到了,他若是真的那么不情愿,这会儿会叫的那么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偷懒和偷窥都不是什么好习惯~


第一百零一章 倌子5
  听她这样一说,公冶肆意顿时想起自己先前在窗外听到的那些淫·声·浪语,整个人都僵硬了。
  苏妈妈见他神色变换不定,慢条斯理的又加了一把火:“我知道当初燕葭儿救了你,所以你一直觉得他品性高洁——嗯,我不是说你看错了人,只不过你看到的只是他的一部分罢了。燕葭儿他人是高傲了些,但他也识时务,今儿这事儿我老早以前就跟他说过,他也答允了——”
  “你胡说!”
  “这可不是妈妈我信口开河。”苏妈妈挥了挥帕子,“你怎么不想想,他当初是真想反对的话,又岂会那么简单就不了了之了?若不是他反对的不那么激烈,妈妈我今儿也不会办起来这场宴会——况且你也看到了,他从头到尾都很配合,这可不是妈妈我强迫的。”
  公冶肆意垂头不语。耳边仿佛还回响着先前从那房中听到的呻·吟声。情感上他绝不相信义父是那样的人,但是理智却又告诉他,苏妈妈说的话并没有错,否则义父当初为何说什么也不肯同他一起走?
  他之前曾经劝过义父两次了,义父都毫不犹豫的拒绝。若真像苏妈妈所说,他、他其实是想留下来的话,那一切也解释得通了。
  公冶肆意原本就因为义父再三拒绝跟他离开而有些钻牛角尖,今晚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又来一次,却又亲眼瞧见对方言行不一的举止。这让他之前对义父的印象轰然倒塌,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从来都不曾看透过那个人。
  再加上鸨母在旁不时煽风点火,三言两语之下便将公冶肆意心底的那点怀疑尽数激发出来。他垂在身体两侧的手紧握成拳,眼底神色晦暗不明,显然心里正在进行激烈的挣扎。
  见他如此,苏妈妈做出一副心疼的模样,又抬手想要摸他头顶。公冶肆意向旁侧了侧头,并未接受她这个安抚性的举动,他此时心中虽然如怒涛狂啸一般,却终究还有最后的理智:
  “你不用在这里花言巧语了,就算他有千般不是,他也仍是我的义父。我尊他重他,即便、即便你说的都是真的,我也尊重他的选择。”
  闻言苏妈妈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她没想到这小孩儿居然比想象中还要倔强。正想再劝说两句,公冶肆意已机警的向后迈了几步:“我不会去妨碍他,你也不要试图控制我!”说完他便一头撞到门外,“蹬蹬蹬”地跑下了楼。
  见他跑出去,打手反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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