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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靠手艺吃饭-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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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人只有三根长为一寸的白芍,稍不留神切坏了,便没有后退路。
  比试刚开始一会,便接二连三响起抱怨声。
  董传林抿嘴耐住性子,不理会外界的干扰,死死盯着手上的动作。切药讲究的是专注和流畅,分神或是停顿都会极大的影响成品。
  一根白芍切完,董传林舒了口气,首战告捷将会越挫越勇。他保持住状态切第二根,在切到一半时,身边响起哭咽声。
  这么短的时间,加上哭咽声,董传林想也不用想便知是三根白芍均废了。
  他紧紧咬住下嘴唇,强迫自己不被干扰。
  手起刀落,原本利落的刀具在董传林的一记动作发出“吱呀”的怪异声,随后刀片偏移,董传林还不及反应,刀下的白芍已经变成连片。
  董传林将无用的小半截白芍丢在一旁,起身查看刀具。
  站在前头的观看的人们察觉出他的异样,看见他在如此紧张关头突然停手检查刀具时,大家伙都提起一口气。
  韩松紧握拳头,敛容屏气地看着前方,内心泛起一阵阵波澜。
  张师傅当机立断,指挥道:“到李国柱的位置去!”
  李国柱便是刚刚哭咽的人,董传林立马反应过来,握着最后一根白芍奔向他的位置。
  切药刀的位置是固定的,用不熟悉的刀具切药很影响状态。
  董传林落座深吸一口气,把心中的杂念扫去,手握上刀柄,将白芍置在刀架上。
  在董传林手中的白芍还剩一半时,周遭已有多人完工。其中就有陈岁阳,他忧心忡忡地看向董传林方向,心里不断为他祈祷。
  卢致明完工时间比陈岁阳晚一小会,他是众多完工的学徒中,鲜少三根白芍都按要求切完的。他看到垂头丧气的其他完工学徒,心情大好。
  随后他稍稍撇头,看了还在奋战的董传林一眼,眼神中划过一丝嘲讽。
  顷刻,董传林将白芍切完,停手示意。
  待所有学徒都完工,药工收完白芍片,众人方可离座。
  从停手到起身的期间,董传林一直垂着头。他能深刻感受到韩松担忧的注视,可他没脸抬头看。
  董传林拖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到韩松面前,鼓足勇气抬头正视他的目光。
  目光一碰撞,董传林再也憋不住,他伸手拉住韩松的衣袖。
  “松哥,前三甲没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有事没更,抱歉。
  我调整一下时间,以后尽量在固定时间更新。
  感谢大家~


第47章 第 47 章
  韩松刚抬手触及到他的肩头,安慰的话刚到嘴边。
  这时傅叔从旁边经过,瞥了两人一眼道:“磨蹭什么呢,走了。”
  “你别难过。”韩松急忙说道:“我这边有事要先过去,回去再和你说。”走了几步他又回头道:“回去等我。”
  董传林眼巴巴地望着韩松的背影,欲哭无泪。
  搏奖励的好机会没了他认命,现在连诉苦求安慰的机会都没了,天理何在啊!
  好室友陈岁阳这时挤过人群,走到他面前拍拍肩膀,语重心长道:“别难过,你不会垫底的。”
  “我知道。”董传林抬头看他一眼后又垂下脑袋。
  虽然他对第二局自己的表现很失望,但总体来说,比起第二局刚开始就结束的朋友来说,他已经很好了。
  陈岁阳:“那你难过什么?你的表现主事都看在眼里,肯定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对你有偏见的。”
  “不是因为这事。”董传林摆摆手,问道:“成绩要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估计要一会。”陈岁阳回头看,三位主事正在一个个查看药筐里的白芍片。
  他有些纳闷,疑惑道:“你是用力过大把刀具弄坏了?怎么在比试关头这般不小心。”
  说到这个董传林就来气,“我也不知道是哪出问题,突然刀片就偏移了……”他越想越不对劲,摇头道:“不行,我得去看看——”
  切药刀出故障后无人触碰,一直保持着刀片偏移的状态。
  董传林抬起刀柄,抬到中间查看时,“达拉”一声刀片再次大幅度偏移。
  凑上来的陈岁阳拧紧眉头,他上手摆弄两下,“是这断了。”他指着的是一个木头铆接处,木头已经断裂,露出几根木刺。
  董传林放下刀柄,用力将木头拔出。
  用来铆接的木头特殊,用的木材是结实耐用的,打磨的很光滑。现在躺他手心的这根木头,从中间断裂,不过没彻底断开,只断了小半裂出木丝。
  “你昨天没检查?”陈岁阳问。
  “我直接换了一根。”
  用来铆接的木头直接关乎切药刀能否正常工作,临近收工时,大伙的统一动作都是检查木头的好坏,如若会影响到切药工作,是必须要更换的。
  昨天收工前董传林把切药刀从里到外都检查一遍,用来铆接的木头有些旧了,他特意换了一根,还多耽误一会磨合刀具。
  “那怎么会”,陈岁阳喃喃道:“是不是你换之前没检查仔细,要不就是木材问题……”他蹙眉想了想,“难道是新进的这批木材有问题?”
  董传林左右翻看也没发现其它问题,“都已经这样了,再说吧。”他拿一根新木头安上,掌心紧紧握住手中断裂的小圆棍。
  “怎么能就这样算了!我要去和主事说,要是下回再断怎么办?”陈岁阳心切,着急道:“这回是你运气好没切断到手,要是稍不留神,你就要和王盛一块去晒药了。”
  王盛是和他们同批的学徒,在刚开始接触切药时,不慎失手将压住药材的和食指切伤。因伤势太重,无法再从事切药这种精细活,现在被安排做一名晒药工。
  断裂处翘起的木丝刺痛手心,董传林摊开手看它一眼,而后将它放进胸前的衣襟内。
  董传林说道:“我们先去看看木材再禀报吧,或许是我们多虑了。”
  前面传来喧哗声,两人上来查看。
  比试的成绩和董传林想象中的差不多,前三甲与他失之交臂。
  成绩排名第七,在他突发紧急的情况下还能有这个成绩,已是意料之外。
  按理来说他应该高兴,可每当董传林想到韩松答应前三甲有奖励时,他心中涌出一股气。
  为什么!
  为什么老天要剥夺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本还想着能趁着这次机会干点有的没的,就因为这次失误全泡汤。
  董传林咬紧牙关憋住心里的气,沉默地跟着陈岁阳去检查木材。换新木头时,他仔细翻看了已经削好的圆木头,并未发现不妥之处。
  来到柴间后,两人把木头翻过来又搬回去,瞪大眼睛都没找到证明木材劣处的证据。
  背上的汗珠缓缓滑下,董传林叉腰喘气。
  陈岁阳也累苦了,连连叹道:“这木材真沉。”他手掌做扇子在扇风,“难道真是我多想了……”
  今儿没有活要干,比试完便可回去休息,切药房空无一人,大门紧闭。
  两人累个半死,慢吞吞地走着。
  “嘿,你干嘛去?”陈岁阳喊住要拐弯的董传林,“不吃饭啊!”
  董传林没回头,摆手道:“你自己吃吧,我回去洗漱。”一身臭汗怎么见人。
  快速洗漱完,董传林饿着肚子往韩家的住所冲。
  韩婶正忙着切菜,看到他来了后笑道:“传林来了啊,吃饭没?松儿还没回来呢。”
  “还没。”董传林嬉笑道,“我是来蹭饭的,好久没尝到韩婶的手艺了。”
  到制药村半月,韩婶已经完全融入这儿的生活。每日去伙房买点菜,自己做饭吃。先前董传林时间紧,吃饭也不敢多耽误,只能在伙房将就。
  “好嘞!婶子巴不得你天天都来。”韩婶爽朗地说道:“正好松儿今早买了好多菜,保管你吃的痛快。”
  闻言,董传林去看食材。
  韩婶正在切五花肉,台面上摆着两个碗,放着已经切好的蔬菜和土豆。
  在他怔愣间,韩婶把切好的五花肉放进碗里,擦擦手去拿其它菜。放食材的角落里还堆着好几样东西,她从里面拿出两个茄子,拧去茄蒂。
  倏地,韩婶停住手上的活,莫名冲着董传林笑了。
  董传林醒过神来,诧异道:“韩婶您笑什么呢?说出来让我也乐呵乐呵。”
  “你会不知道?”韩婶反问他,洗净后将茄子切成两半。
  “韩婶您说笑了,我哪能知道。”
  “我早上看见松儿提着这么多菜回来还纳闷呢,今儿是什么好日子。”韩婶笑了两声,菜刀哐哐没停,打趣地看他一眼,“现在看到你啊我才反应过来……是婶子的脑子不够用咯!”
  “婶子您说什么呢。”董传林顿时脸臊红,支支吾吾道:“松哥就是、就是想给您补补,和我没关系。”
  “行啦,婶子都明白。”韩婶拿起空盆,将茄子片放进去。“你帮我去前面看看,周婶用完小灶屋没有?”
  董传林小跑着去看小灶屋,周婶正在做最后一个菜。待周婶弄完,韩婶的茄子也切完了。把配菜搬过来,韩婶撸高袖子欲动手。
  “不用等松哥回来吗?”董传林问道:“待会饭菜都凉了。”
  韩婶顿住,“我一个人吃习惯都把儿子给忘了,还是传林想的周到。那再等等吧。”反正她是排在最后做饭的,不会耽误他人。
  董传林无神地点点头。
  看来韩松是真被傅叔栓得死死的,陪娘亲吃个饭的时间都没有。改日要寻个日子去和傅叔说说,早点把杨叔哄回来才是最明智的。
  等了一阵,韩松冒汗匆匆归来。
  韩婶掌勺炒菜,董传林负责烧火,韩松则去洗漱。
  最后一道菜是红烧肉焖土豆,时间要久一些,韩婶让董传林先去摆碗筷。
  回到小厅,董传林放轻脚步朝后院方向走了两步。听到冲凉浇水声后,他心里一阵愉悦,又蹑手蹑脚地返回小厅摆碗筷。
  摆好碗筷,他又兴冲冲地回灶屋端菜。
  煮好菜,董传林帮着韩婶把灶屋收拾整洁,端着最后一道红烧肉上桌。
  他刚进门,正巧碰上韩松从房间出来,头发湿漉漉的吊着水滴。
  早就过了饭点,大家都饿得慌。没多闲聊,三人默契地端起饭碗开吃。
  不知是韩婶的手艺太好,还是韩松买的肉更香,董传林吃到肚子撑不下才放下筷子。
  董传林和韩松想帮忙收拾,刚动手就被韩婶拦住。
  “你们进屋去玩,这儿我来就行。”见两人不动,韩婶沉下脸又说道:“快去!”
  盛情难却,董传林和韩松只好进房间。
  韩松进屋后拿起凳子上的干毛巾擦头发,董传林见状连忙抢过。
  “我来我来。”董传林指挥道,“你累了一天坐着歇会,我帮你擦。”
  韩松看他两眼,扯着嘴角坐下。
  董传林把临时用来绑头发的带子解开,用干毛巾顺着发梢擦,“韩婶说你是今儿早上去买的菜,当时你怎么不说?。”
  “嗯,听说的。”韩松又说道:“早说哪有惊喜。”
  惊喜两个字成功俘获董传林的心,他擦水的动作麻利些。两人没有正脸相对,董传林的胆子变大,“你不问问我的最终成绩?不好奇?”
  “你不难过了?”
  “难过啊。”董传林叹道:“难过还不就那样,都已成定局我又不能改变。”
  韩松舒口气,“你想通就好。”
  把头发上的水珠擦干,董传林将半湿的毛巾扔到板凳上,走到韩松面前看着他。他不说话,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
  韩松耐不住他的凝视,问道:“怎么了?”
  “最终成绩我排第七。”董传林挤到他身边,“这个成绩还不错对不对?”
  韩松点头,“很不错。”
  “那是不是也应该有奖励啊?”董传林振振有词说道:“有奖励才有冲劲,这样我下回比试肯定能表现的更好!”
  韩松失笑:“不是说好前三甲才有的吗?规矩哪能随便打破。”
  “谁和你定规矩了,我只是随口一说岂能当真。”董传林屁股挪了挪,贴近他说道:“比试失误我就够伤心了,你还不给我点奖励怎么说的过去。”
  歪理一箩筐,韩松讲不赢他,妥协道:“那行吧,回头我好好想想。”
  “不用。”得逞的董传林嘴角咧成花,“我都想好了,不用你多操心。”
  韩松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
  董传林看准时机,待韩松一撇头,他脑袋便往前凑将韩松剩余的话堵在嘴边。
  怕韩松不喜,董传林不敢多停留,浅浅一啄他又不甘心,他快速探出一点儿舌尖碰了碰,随即离去。


第48章 第 48 章
  鱼儿偷腥成功,董传林乐不开支。
  韩松有些懵,楞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双唇留下一片温热,他下意识地去舔。
  董传林扑抓到他的小动作,凑上去没皮没脸地问:“甜不甜?”
  韩松刚收回的舌头都不知该往哪放,心情又急又躁,还好油灯昏暗,看不清他羞红的脸色。
  咳嗽两声,韩松避开他的眼神连忙起身,瞥他一眼:“这回算了,以后不准、不准再这般胡闹!”
  “明明心里欢喜还要板着脸。”董传林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你实话告诉我,心里欢喜不?”
  韩松可能是没遇过这种场面,眼神上下乱飘,双手抬起又放下,双唇张张合合几次没憋出半个字。
  能让稳重的人做出这些无措的动作,答案显而易见。
  “鸭子都没你嘴硬。”董传林瞪他一眼,踮起脚尖双手缠住他的脖颈,豪爽献上双唇,“今日买一送一,不用谢。”
  这回董传林很规矩,也不敢伸舌头,占完便宜说完话便嘻嘻哈哈地逃走。
  直到房门砰一声关上,浑身僵硬的韩松才缓缓地抬手,他擦了擦双唇,低声笑了。
  董传林也不知道他是哪儿冒出来的勇气,脑海里刚涌出亲他一口的念头,身体就屁颠屁颠照做。
  好在韩松比较乖,没有反抗。温顺的像只小绵羊,等着人去抚顺他的毛。
  小厅里,韩婶在对面坐着滔滔不绝,董传林忍不住游神。
  双唇碰撞的时间太短,他没有看清韩松的面部表情,他痴痴地想,应该是欢喜的吧。不然在他第二次上手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得逞。
  “传林?”韩婶喊他一声,看着他咧到耳边的嘴角调侃道:“什么事那么开心,乐成这个样子。”
  在长辈面前不能太放肆,况且还是韩松的娘亲。要不然让韩婶知道他是在回味韩松的嘴唇有多软,还不得被轰出去。
  董传林忙不迭收敛笑容,“我还在回味那碗红烧肉,实在是太香了!韩婶你是怎么做的啊?改日教教我呗。”
  没人不爱甜话,韩婶笑得眉眼弯弯,“你又开婶子玩笑了,红烧肉味道不就那样,能好吃到哪去。”
  “真的好吃!”董传林狂点头,比着手指头道:“我都吃了三碗饭,到现在肚子还饱着。”
  “那改日让松儿去买肉,婶子再做给你吃!”韩婶停顿一会又疑惑地说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松儿在屋里干嘛呢?”
  董传林心里偷笑,摊手懵懂道:“我不知道啊,估计是累了想早点歇着吧。”末了,他指着屋外说道:“夜深了,我先回屋,韩婶你赶紧去睡觉。”
  说完董传林离去,刚迈出门槛身后传来声音。
  “等会。”
  董传林纳闷地回头看。
  韩松推门而出,原先湿漉散落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好,他朝韩婶颔首道:“娘,您先睡。我去主事那儿一趟,马上就回。”
  踏出房门,董传林时不时偷瞄他两眼。
  韩松面不改色正经走路,丝毫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
  “那么晚了你去干嘛?”董传林忍不住去勾他的手,“傅叔是不是经常压榨你啊,天天忙到这么晚。”
  “没有,突然想起有事没弄完,去看一下就回。”韩松避开他的亲近,淡淡说道。
  “哦。”董传林手兜兜转几圈都落空,撇撇嘴应道。
  轻浅的月光照亮小道,转眼就走到住所。董传林放慢脚步,不依不舍地往挪动。
  “要不我和你一块去吧!”董传林挑眉道:“我好久没见到傅叔了,去和他打声招呼。”
  韩松无情打破他的念头,直言道:“你们上午刚见过。”顿了顿,他又说道:“赶紧回去睡觉,一天闹腾也不嫌累。”
  董传林立马明白他话中的意有所指,慢吞吞道:“我很忙的,不是什么事我都愿意闹腾。不过……”他将尾音拖长,望着他的眼睛,“今晚那事——我很乐意,闹腾多久我都奉陪。”
  月光印在他的脸上,目光明亮。
  董传林赶在韩松开口前,快速捞起他的手。
  “傅叔是抱不到夫郎心里憋得慌,你别老应着他。该反抗的就反抗,千万别委屈自己知道不。”董传林紧紧拉住他欲收回的手,来回摩挲他的手背。
  “还有,千万别学傅叔的臭脾气,该哄人的时候得哄,该回应的时候别僵着不动,不然人跑远了你还傻乎乎地不知道追。”
  董传林故技重施,又挽上他的脖颈。
  韩松慌乱地看向四周,扯着他的手臂,“赶紧给我下来!”
  “放心,这回我不占你便宜。”董传林朝他脸颊呼口气,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是想告诉你,我很好哄的。”
  说完,董传林便自觉地松开手臂,转身进房间。
  韩松看着紧闭的房门摇摇头,这小子真是活力四射又善变,热情瞬间变冷淡,头都不回。
  他笑了两声,喃喃道:“动手动脚也不嫌臊得慌。”月色印在他柔情的面容。
  翌日。
  董传林下工后跑去找总主事,缠着他要来杨叔的地址。
  他在信中控诉了傅叔这段时间的不合理行为,强烈建议杨叔赶紧回来管教,免得伤及更多无辜人士。
  把信寄出去,董传林舒了一口气。
  傅叔爱栓着韩松整天忙来忙去没得休息,那就让杨叔栓住傅叔。
  切药房的学习生涯告一段落。
  张师傅将学徒们带到炮制房,交给负责炮制房的曾主事。
  曾主事比其它三位主事年长许多,头发胡子白了一片,总爱摸着胡子大笑,为人爽朗易亲近。
  炮制房有好多个操作间,每个房间所进行的炮制方法都不一样。
  曾师傅将学徒分为三批,每批都是七人,分别在操作间轮转观看五天。待他们对炮制房的工作有大致了解后,再跟着师傅学习。
  董传林自然是和陈岁阳同一个小组,剩余五人都是不爱闹事,认真学手艺的人,董传林对人员的安排特别满意。
  七人经常一起讨论各自的观点,互相学习。这种积极向上,没有烦人精打扰的日子过得很舒心。
  他们轮转的第一个操作间是清炒间。主要是炒制各种种子、果实类的药材,也有少许草类花类的药材。
  清炒炒制过程简单,只需要不断的翻炒以免糊锅,但这也极大的考验炒药人的臂力和灵活度。
  翻炒不均匀则成品不合格。
  药材精贵易损坏,炒药师傅们不敢贸然让学徒上场,他们只能在旁边打杂。去到操作间学的第一件事便是拉风箱,学会控制火情。
  炒药师傅板着脸正色道:“炒制药材火至关重要,文火中火武火一定要分辨清楚,不可胡乱调整。火大易过头,火小易不及,只有正确的火才能炒制出优质的药材。听明白了吗?”
  “明白!”
  操作间共三个灶台,两三人跟着同一个拉火箱师傅学习。
  一天下来,全身上下都是草木灰,衣服脏兮兮的,邋遢的不成样子。
  董传林好面子,每次去找韩松前都会洗漱好换身衣服,绝对不会让他看到灰头土脸的模样。
  轮转周期是五天一转,炒药师傅为了让他们学习更多,尽可能炒制更多品种的药材。
  前几天都是炒制种子果实类,听爆鸣声闻香味,除了染上草木灰外,没有其它苦恼的地方。
  最后一天天,炒药师傅让他们去仓库搬药,说是要给他们展示炒焦和炒炭。
  董传林去搬药时纳闷,指着药材问陈岁阳,“炒这些花花草草?”
  他们搬的药材是应季的槐花和去年的茅根。浅黄色的花朵和淡白色的细根怎么都不像和黑乎乎的炭沾边的东西。
  陈岁阳没接触过炒药,也不清楚,摇头道:“等会看师傅炒便知道了。”
  炒药师傅丝毫没有因为药材是花花草草心软,反倒火力更足,炒制时间更长。
  刚下锅董传林几人都很兴奋,目不转睛地观察颜色变化,炒着炒着他们觉得不对劲。
  花朵便黑了正常,怎么还满天飞一股子味道。
  一天下来,再从炒制房出来时,包括师傅在内的所有人都是满身灰满身土,还染到一股子怪怪的味道。
  都像是从火灾现场出来的。
  师傅们见怪不怪,径直往伙房走去。
  董传林耐不住身上的味道,拉着陈岁阳回房间洗漱。
  走到半路,遇到巡逻的韩松。他穿着护卫服,威武挺拔。
  见他朝董传林走来,陈岁阳赶忙偷溜,不打扰他们聊天。
  董传林打招呼的话刚到嘴边,就被韩松的动作憋回去了。
  韩松拎起他的衣服,凑上前嗅了嗅,蹙眉道:“你是在灶台里打滚吗?”
  作者有话要说:
  董传林:撩韩松我从没输过!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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